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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妹和她同學(xué)要來黃山玩,你以前也去過黃山,帶她去看看正好。”
“你呢。”
“我也去。”劉夏說,“出差有事。”
“哦,行啊。”
安靜了一會,我問:“昨天酒店怎么弄的?”
“半夜停電,壓縮機(jī)壞了,客人們?nèi)朔浚Φ皆缟喜呕貋怼!眲⑾娜嗔巳啾橇海拔颐孟挛缛c(diǎn)的火車,到時候你去接吧。我困死了。”
我扒口飯:“你妹叫什么來著?”
“馬唯。”劉夏:“我姑父姓馬,她叫馬唯。”
我樂了:“你姑父和馬英九什么關(guān)系?”
劉夏不睬我。
“唉,你讓我接人好歹你也得把人手機(jī)給我啊,再說你妹是哪兒的人啊。”
劉夏拿起手機(jī):“上海的。”
“大小姐喲,多大啊。”
“十……”劉夏皺眉,“也就十幾歲吧。快考大學(xué)了。”
“有你這個哥哥也夠嗆。”說著,我頓了一下,問,“你妹和你像不?”
劉夏不鳥我。
“……那你有弟弟不?讓他一塊來了吧。”
劉夏翻通訊錄的手頓了,終于抬起頭看著我:“你想干什么?”
“別兇啊。我不就問問嘛。”
“少給我想那些有的沒的。”
“沒,我心里除了你就真沒別的什么有的沒的。”
這話有點(diǎn)繞口,我說完就直盯著劉夏,而桌對面的劉夏平靜地把他妹的手機(jī)號發(fā)到我手機(jī)上來說:“吃完沒?吃完了洗碗去。”
我乖乖地得令,心想這人就是床下裝逼翻臉不認(rèn)人。
劉夏洗完澡只穿了條家居褲靠著床頭,腰間蓋著薄被神情木然地調(diào)著臺。我腦子里有千萬只天使和惡魔在放技能PK,閃的我快找不到北了。最后我決定趕走天使,聽惡魔的指揮,扒了衣服就往浴室跑。
做好準(zhǔn)備,一出來就直奔臥室,掀了被子鉆進(jìn)去,像條蟲一樣拱來拱去,拱到劉夏身邊時一把抱住,鼻息噴在劉夏腹肌上的同時又舔了舔他的肚臍。
“做啥?”劉夏把我從被子里挖出來。“做愛。”“別鬧,我今天累了。”
我日他媽,劉夏說那句‘別鬧’的時候我雞皮疙瘩從腳爬到頭。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劉夏時不時地把我當(dāng)女人哄,雷死我沒關(guān)系,雷死我下面的二兄弟就完了。于是,我邊扒劉夏的褲子邊重振雄風(fēng)。
“黑巖!——”“你累,我不累。有爺給你爽怕啥。”嘖嘖,這個騷包的男人,就知道你沒穿內(nèi)褲。劉夏眼角抽了:“你腦子沒毛病吧。”聞言,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我覺得你腦子才有毛病。我他媽都把屁股送上門給你操了,你還想咋滴?別跟我說你累,累蛋啊!你媽逼負(fù)重拉練結(jié)束不照樣吃喝嫖賭開心的很嘛!”“石頭——”“劉夏,我喜歡你。床上喜歡,床下也喜歡。這個端午我就是想咱倆滾他個三天床單的。”我說,“我腦子里就這么個齷齪的想法,不是我禽獸你,就是你禽獸我,選吧。”“……”其實(shí)剛說完,我自己就有點(diǎn)想笑了,果然,在聽完我話的劉夏也樂了。
劉夏一笑我就覺得我今天中午的福利有戲了。果不其然,劉夏揉了兩把我腦袋,說:“自己來吧,我真累了。”
好嘛,誰主動都一回事兒,爽到就行。幾乎是灌了半管子潤滑劑進(jìn)去,我僵著腰一點(diǎn)點(diǎn)把劉夏的那話兒給坐了進(jìn)去。
“不舒服?”劉夏搭上我腰側(cè)。“有點(diǎn)兒。”我是好孩子我實(shí)話說,“坐進(jìn)去沒啥感覺,光跟便秘似的。”“……”騎乘對于我來說真有點(diǎn)H不起來,怎么動腰怎么挺直上身怎么蹲著跪著上下顛簸都差了那么一點(diǎn),那玩意兒又燙又硬地戳在里面就是爽不了的感覺真讓人發(f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