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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熱了。拉被子蒙著頭,閉著眼睛回憶劉夏俯身低頭的樣子,五指收攏,硬是扳過……
“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人民……”
鈴響了。
我嚇到了。
手里的兄弟差點點就給捏了。
拿來一看是劉夏的電話,那些下流齷齪的想法噶嘩啦啦全跟瀑布似的要把我腦子給沖懵了。
真該感謝現(xiàn)在宿舍安靜地跟看鬼片似的,無意識地按了接聽鍵,劉夏的聲音第一時間傳了出來。
“你在學校?”
“在……”
“燒退沒退?聽聲音不對。”
“……嗯。”
媽了個逼的,能對嗎?!老子正在想著你自慰呢!
我調成擴音,邊聽著劉夏電話的里聲音邊一手捂著嘴一手繼續(xù)手活兒。機會難得我不想錯過,感覺沒法說,倍兒刺激。
估摸著到后來劉夏也聽出點什么來了,問:“怎么了?”
我沒怎么,我想。只不過射精前腰有點僵。
“你在做啥?怎么不說話?”
我腦子里全是劉夏那晚把我按在床邊上猛干的樣子,腦漿沸騰地根本不曉得說什么,張著嘴發(fā)不出音兒。模糊間聽到手機里傳出劉夏念我名字的聲音。
射了。
“……”
“唉,等一下我回給你。”
含糊不清地說完,我掐了電話仰躺在床上定了三十秒不到,幾乎是在瞬間蹦到了浴室里,打開花灑就是一陣猛沖。
洗了把臉出來,對著打開的窗戶我連著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重新拿起手機給劉夏撥了回去。
“劉夏。”
“你住幾零幾來著?”
“啥?309啊。”
“你開門吧,我在你寢室門口。”
連滾帶爬地跑到門口,開門把劉夏拉進來的時候,抬手抹了把門口的燈光開關。
黑燈瞎火的,我摸準劉夏的臉就啃了上去。
說實話,我真的是覺得忒忒煽情忒窮搖了。可身體里的小火苗偏偏是噗磁噗磁的越燒越烈,大有燎原之勢。
我解開劉夏皮帶伸手進去揉搓的時候,劉夏也在解我褲子來著,但在摸到內褲里一片冰涼的時候,他手頓了一下。
“剛才聽你聲音射過一次了。”我啃了啃他下巴,“你硬的真快,想不想我給你吹一下?”
劉夏沒出聲,但右手摸我后腦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我得了意,想也不帶地跪下去,掏出那話兒張嘴含住。后面的事兒就好說了,該吮的吮、該吸的吸、該舔的舔,我嘴巴累的都酸到何不攏時才算把劉夏給結束。
“吐了,去刷牙。”劉夏伸手把我從水泥地上拉起來。
我乖乖地聽他的話照做了。
出來時,劉夏已經把燈打開了。
白熾燈下,一身休閑西裝的劉夏帶著性事后的慵懶,倚著上鋪梯子站著那里的模樣性感地讓我鼻腔作癢的厲害。
“吃過飯了嗎?”他問。
“沒。”我套上衣服,邊穿褲子便說道,“不餓。”
“走吧。我餓了。”劉夏說著從口袋拿出把鑰匙,“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