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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一早起來準備一家人的早飯,忙碌著進進出出,男人起床的時候劉氏正端著飯進來,“你起的倒是時候,洗洗吃飯吧。”
男人收拾好床褥,轉身就看見劉氏躬身微撅起的屁股在微微扭動,壞笑著快步走到跟前兩手摸了上去,劉氏轉頭瞪了她男人一眼,往門口瞧了一眼,任男人在她的屁股上一頓亂摸。
男人手揉搓了幾下便要撩起裙擺,劉氏拍了一下男人作亂的手,“虎子快起來了,讓他看見可不好。”
“怕什么,來了就讓他看看他娘的屁股多蕩。”男人使勁拍了劉氏的屁股一下,出了屋門。
劉氏啐罵一聲:“呸。”暗想:虎子這兩年見的次數不比你這當爹的少。
男人洗了洗進了屋子坐下,“我急著去鋪子,我先吃了。”
劉氏給他盛了一碗稀飯,男人接過來先喝了一口,“昨兒你男人厲不厲害,弄得你爽不爽?”頗有些自夸的意味。
劉氏白了他一眼,給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了下來,“昨兒受什么刺激了?弄得我今天渾身難受。”劉氏說自己難受,她男人看了眼劉氏臉蛋粉嫩嫩的哪有難受的模樣,知道是女人的口是心非,笑了笑說道:“這是秘密。”
“你就裝吧,和自家婆娘還有秘密。”劉氏斜了他一眼。
男人吃完手中的燒餅,將一碗粥一飲而盡,站起身對劉氏說道:“今兒晚上我不回來吃飯了,陳掌柜約我吃酒。”
劉氏喝了一口稀飯,開口囑咐道:“少喝點。”。
男人點點頭,瞧見虎子在外面洗完手,正向屋門走,彎腰附著劉氏的耳朵說道:“今兒晚上等我回來,老子還要操的你尿一床。”
劉氏作勢要打,男人一閃,呵呵笑著摸了摸虎子的頭和虎子說了兩句話便離開了家。
劉氏對于她家男人重振雄風心里甜滋滋的,虎子偷懶少吃了兩口飯劉氏都沒管,“娘,我吃好了。”
劉氏給虎子擦了擦嘴角,說道:“過幾日你蔡嬸的兒子就和你一起去學堂上課,你可要照看照看人家。”
“蔡嬸還有兒子?”
“是你蔡嬸心好,昨兒娘和她一起去領的那孩子,你應該認識吧,那個總在萬福寺轉悠的韓七。”
“哦,”聽劉氏一說韓七,虎子就知道了,韓七曾經和他一起幫過受欺負的姚安,姚安也是這條巷子的孩子,年紀和虎子相仿,經常受人欺負。他們家住在巷子邊,他母親姓鄒,是一個碎嘴喜歡傳閑話的女人,他父親姚先生是鎮上李員外家的私塾先生,性子懦弱,從來沒有發過脾氣,為人也挺好。
“這么說我馬上就有兩個伙伴了。”虎子興高采烈地說道。
劉氏給了他一爆栗,嚴厲道:“就知道玩,你和人家姚安多學學功課,整日里就知道帶著人家在街上亂竄瞎跑。”
虎子傻傻一笑,站起身說道:“娘,我走了。”說罷,小跑進自己屋子里拿了裝著書本的布包就往外跑。
“路上慢點。”劉氏對著虎子的背影喊道。
已經小跑到大門口的虎子抬起手擺了擺手,劉氏開始收拾碗筷和剩下的早飯,收拾完后,在院子里轉了轉,瞧了瞧菜圃和家里養的雞鴨。
劉氏想著去找下蔡寡婦,昨兒白天在萬福寺發生的事兒再加上昨天兩人分開前自己說了那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可別讓蔡寡婦心里存了芥蒂。
想到這兒劉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就出門了。
蔡寡婦的大門敞開著,劉氏抬腳便邁了進去,喊了聲:“妹子。”就看見蔡寡婦戴著頭巾從東屋里探出了頭見是劉氏,開口柔聲道:“姐,你來了。”
劉氏扭著腰走了過去,一到門口就被灰塵嗆了一口,“咳咳,”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你干什么呢?”
蔡寡婦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掃把,端起水盆撩起了水,“小七這么大了,和我住在一屋里也不合適,給他收拾出房間來,讓他住這兒。”
劉氏挽起衣袖,拿起了掃把,蔡寡婦出聲阻止:“姐,我自己來。”
劉氏手腳麻利,“你自己收拾到什么時候,姐幫你,收拾的快些。”
女人做起家務來可真是一把好手,起碼面對著一片狼藉耐得住性子,東屋放的東西雜亂無章,不一會兒,兩人收拾的井然有序,眼看收拾的差不多了,蔡寡婦去屋子里寶來了床褥,劉氏幫著鋪好,“那小混蛋遇見你算是得了福了。”蔡寡婦笑了笑,“人家孩子肯來是我的福氣。”劉氏伸手將床褥褶皺抹平,屁股一扭,“嘿,咱年紀輕長得也好看,再想嫁人不是一句話的事兒,若不是你心善,那小子能得著福?”
蔡寡婦撲哧一笑,俏臉微微泛紅,不再說話。
兩人收拾好之后,走出門去了院子里。
“真是老了啊,以前干這些活臉不紅氣不喘的。”劉氏在院子里站著揉腰感嘆道。
“姐,你才比我大幾歲啊。”蔡寡婦小跑著從屋子里拿出了雞毛撣子,給劉氏撣了撣灰塵,接著說道:“姐,你屁股真大。”
劉氏扭
了扭,蔡寡婦咯咯笑了起來,“大門沒關,讓人看見羞不羞。”
“老娘扭得自己屁股,干他們什么事?”
蔡寡婦沒忍住拍了一下劉氏扭動的屁股,“來洗洗手,喝點水歇息歇息。”
“嘿,你這妮子,越來越沒規矩了,敢摸姐的屁股了。”
蔡寡婦拍完轉身就快步往屋子里走,邊走邊笑道:“你是我姐又不是母老虎,怎摸不得了?”
劉氏洗了洗手,抹了一把臉,進屋子的時候蔡寡婦已經把茶都泡好了,劉氏走進屋子里瞧了瞧,“光顧著和你忙活了,那小色胚呢?”
“怎么又小色胚了?”蔡寡婦給劉氏倒了一杯茶,糾正道:“人家叫韓七,不是小混蛋、小色胚、小潑皮。”
“還不是小色胚,”劉氏坐在凳子上,眉開眼笑地說道:“昨兒他叫我劉姨的時候,滴溜溜的眼珠子直往我這兒瞧。”說著指了指自己聳著的胸脯,蔡寡婦又咯咯咯地笑了起來,一抬手抹了眼角笑出來的淚,“誰讓你倆乳兒那么大的?孩子能不好奇嗎?”
劉氏白了蔡寡婦一眼,抿了一小口茶,聳了聳肩開口道:“乳兒天生就這么大我有什么辦法。”說罷瞧了瞧蔡寡婦的胸脯,“要不是昨兒那香,姐還真不曉得你的乳兒也這么大。”
“我可沒你的大。”蔡寡婦臉色微紅喝了一口茶。
“和姐說說,咋回事?”
蔡寡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平時我都纏上一層布壓扁它。”
“我說平時看著怎么時大時小的呢。”劉氏隔著衣衫顛了顛自己的乳兒,“還是自然些比較好,干嘛要壓抑它呢。”
蔡寡婦沒說話瞧了眼劉氏的乳兒,起身給她添了一杯茶,只聽劉氏問道:“那小色胚去哪了?”
蔡寡婦不再和她爭競對韓七的稱呼,無奈道:“他一大早就去找他那些朋友去了。”說罷想起了什么一樣,傾身低聲道:“還有慧明和尚。”
劉氏眉頭一皺,“你咋沒叫住他?”
“我怎么叫住他?總不能告訴他昨兒大殿發生的事吧。”
劉氏想想也是,安慰道:“韓七一個小孩子,沒事的。”
“這正是我所擔心的,”蔡寡婦擔憂道:“那慧明和尚做出了那樣的事,韓七一個孩子,又沒什么分辨對錯的能力。”
“這你可說錯了,現在的孩子精著呢,我們虎子看著笨笨的,好人壞人分得清楚的哩,再說這小色胚整天混跡在街上,說不定比你見識都多。”
蔡寡婦想了想,也是這個理,劉氏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今兒姐來其實想和你說說昨天的事。”
“可別提了,”蔡寡婦羞怯地說道:“一提起我現在腦子里還滿是那女人在大殿里的浪叫聲。”
劉氏撲哧一笑,“你就是見識的少。”
“你見識多。”蔡寡婦瞪了劉氏一眼,反駁道:“當兒子的把娘操了,這種事你也見識過?”
劉氏得意的揚揚眉沒說話,蔡寡婦來了興趣,果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劉氏清了清嗓子說道:“我還沒嫁到這兒的時候,在村子都見過,什么叔叔嫂嫂,兒子娘親,婆婆女婿的,只是那時候年紀小,倒也是虧得年紀小,我娘和我爹才不避著我說。”
“敢情您是聽來的。”
“親眼見過得也有啊,”劉氏側了側身子,輕聲說道:“我就見過那小子才那么高個,那么點的玩意兒在茅屋子里插他娘。”
“別說了,羞死人了。”蔡寡婦捂著臉說道。
“行行行,不說了。”劉氏口氣輕松的說道:“昨天因為那勞什子香的緣故,姐奸了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蔡寡婦打斷了,“姐,你都沒長那玩意兒,那哪能叫奸啊?”
劉氏壞笑道:“得虧姐沒長那玩意兒,不然姐讓你水兒都流的再也淌不出來。”
蔡寡婦吃吃笑了起來,劉氏見蔡寡婦沒當回事,于是開口道:“總而言之,你不怪姐就行。”
“哪能啊,昨天多虧了你,要不我得難受死。”蔡寡婦握住劉氏的手輕聲說道。
劉氏注視著蔡寡婦的眼睛,在這平靜的眼神中讓劉氏本有些慌亂的心也平靜了下來,她看到蔡寡婦站起來朝自己傾身,一張俏臉在自己眼中放大,劉氏閉上了眼睛,蔡寡婦輕輕親了劉氏的嘴,繼而環住了劉氏的脖子,“姐”蔡寡婦喃喃一聲,兩人的嘴再次糾纏在一起,舌頭相互試探,親吻的嘖嘖有聲,良久,兩人才喘著粗氣分開。
“姐,昨天說的話還算數嗎?”
劉氏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眼神迷離道:“你想要了,姐來幫你。”
兩人的巨乳擠在一起,蔡寡婦朝著劉氏的耳朵吹了口氣,劉氏瞬間感覺身體酥酥麻麻的,還是出言提醒道:“把門關上。”
蔡寡婦從劉氏身上下來,搖搖頭,“韓七不定什么時候回來,過幾天送他去了學堂的時候再弄吧。”
“這小色胚,耽誤咱倆快活。”劉氏啐罵道。
蔡寡婦捂
嘴輕輕笑著,兩人把話說開,感情竟朝著這方面發展這是劉氏所沒想到的,不過也好,這樣兩人既能互相慰藉,又能不計較的幫襯著對方。
蔡寡婦坐在劉氏跟前,靠在她的肩膀上,把玩著劉氏的手,劉氏一歪頭靠在她的頭上,兩人就這樣坐著,靜靜無言。
韓七一早就出了門,蔡寡婦讓他吃點東西再去,他小跑著擺手,似乎有什么急事一般。其實韓七并不著急,他單純是覺得別扭,是那種見慣了人情冷漠之后突然感受到善意原來是那樣溫暖的別扭。
他跑出了巷子口,就停了下來,回頭看幽深的巷子,陽光還未布滿巷子,巷子顯得灰蒙蒙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以后就要扎根在這兒了,其實也沒什么不好的,他這樣想著,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小七子。”突然一聲叫喊讓他停下了腳步,韓七歪頭一看,是他的朋友,雖然被鎮子上的人稱作潑皮無賴,還老是欺負他,但是他也承認那是他的朋友。韓七雖然受他們欺負,但是也承蒙了照顧;這幾個大哥哥是陪著他長起來的。
“你咋在這兒躺著?其他人呢?”韓七走過去問道。
那潑皮的頭發一綹一綹的,都沾在在了額頭上,瞧見韓七走了過來,立馬坐起身說道:“其他人都被趕出鎮子了,仗著我對鎮子熟些,陪著他們躲貓貓玩。”說罷咧嘴一笑。
韓七蹲在他身邊,側頭對他說話:“他們,他們是誰?”
“衙門里的黑皮唄,聽說鎮子上來了個人物,凈街把咱哥幾個都弄走了。”
韓七想起來了,他曾在萬福寺見過那個人物,當時圍觀的百姓里三層外三層,他憑借著個子矮小也是費盡了力氣才擠到最前面,他那時剛站好,就看見轎子里下來一個雍容華貴的美婦人,他那時都看呆了,他可從沒在鎮子上見過這么好看的女人。
“小七子,聽說你被人收養了?”
“是啊。”韓七嘆了一口氣。
“不用流落街頭風餐露宿還不好,嘆著哪門子的氣?”那潑皮倒是說的實在話,可韓七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我怕”話還沒說完,就被潑皮搶了口,“是姓蔡的寡婦?”
韓七點點頭,潑皮見自己的問題得了驗證,得意的揚了揚眉,湊過去低聲說道:“她那天和一個大奶子的女人問過我。”
“問你什么?”韓七有些好奇。
“哎呀,你真笨,當然是打聽你的情況了。”
“你咋說的?”
潑皮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我哪知道她想收養你嘛,就調戲了一句。”
“調戲?”
“我就說你小小年紀陽具可大了,能操她倆一晚上。”潑皮嘿嘿一笑。
韓七氣得悶紅了臉,站起來用手指著他說道:“你”
潑皮哈哈一笑,“沒什么影響,結果還是好的嘛。”說著站起身來拂了拂衣裳上的塵土,伸手摸了摸韓七,“今兒哥也要走了。”
“你不躲貓貓了?”韓七一聽他也要走了,氣頓時消了。
“玩了好幾天了,膩了。”潑皮咧著嘴說道:“好在你有了好去處,別記恨哥幾個,平時都是逗著你玩的。”說完拍了拍韓七的小臉蛋,韓七已經有了想哭的沖動,潑皮似乎看出韓七要開始老掉牙的煽情,連忙伸了個懶腰,“走了。”
潑皮頭也不回的懶散散的走了,韓七在他身后大喊:“你要干什么去?還回來嗎?”
“不回來了,混到哪一天算哪一天。”潑皮回頭朝他咧嘴一大笑。
韓七的淚忍不住了,潑皮眨巴了眨巴眼睛,轉過頭繼續走,手高高舉起大幅度揮著,“小七子,好好活。”
韓七用力點頭,不管他看得見看不見他用力點著頭。
突然街上出現了潑皮口中的黑皮子,那兩人緊跟著潑皮,“哎呀,活祖宗,你終于肯走了,哎喲,慢些。”潑皮差點摔倒,被一差役連忙扶住。
臨走臨走當了回老爺,不虧。潑皮開心的笑了。
韓七也被這一幕逗笑了,撲哧一笑,冒起了鼻涕泡。
此時,太陽升起,潑皮的影子在陽光的照耀下被拉長,韓七恍惚了,抬頭微微遮住些刺眼的陽光。潑皮越走越遠,韓七覺得他心中的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也在隨著潑皮越走越遠。
朋友們都離開了,似乎是命運注定的。他要在這兒扎下根開始生長了,所有曾經給他遮蔽風雨的都走了。韓七轉身朝著萬福寺跑去,一個人?怎么會是一個人呢?還有一個慧明和尚呢!
自從昨天慧明點了香泄了恨之后,心境較之以往有所不同,現如今的平和心境可不是擺樣子擺出來的。以往他娘親的事就像一根看不見的刺一樣扎在心里,每當他在寺中接待女施主的時候,這個刺就會出來翻來覆去的扎,因為住持師父對他的期望甚高,所以他不得不作出個樣子來,這點小伎倆自然瞞不過住持師父,不過他并未說破,而是由著慧明自欺欺人,每當他找師父想要懺悔碰到女施主并產生那些骯臟念頭的時候,住持師父總是打斷他的話,嘴里念叨著:“時候
未到,時候未到。”慧明自然不明白什么意思,昨天他娘親自作聰明,慧明充滿著痛苦發泄了年少時候的委屈,同時還給了他娘親一次機會。
慧明照例在正門大殿接待香客,男的女的都有,他接待的處事大方、有禮有節,暗中觀察的住持捋了捋白胡子,暗道了一聲:孺子可教也。他以為慧明頓悟懂得放下了,殊不知慧明大和尚豈止是沒有放下,他直接拿了起來;他將選擇隱晦的遞給了他仇恨的一端,希望也留給了仇恨的一端。
他微笑著接待每一個香客,不時往對著大殿的寺廟門口瞅瞅。
他平和的心境隨著時間的流逝涌現出了矛盾的心理,一方面他希望娘親離開,這樣他娘親就把握住了這次機會,自己也就放過她也是放過自己,另一方面他希望娘親再次到來,因為他的心里出現了更大的渴望。
而這個時間他的娘親相國夫人正在驛館的房間里享受著倆丫鬟的按摩,一個捏著肩膀,一個捏著大腿。
夫人坐在軟墊上,閉著眼睛回憶起了昨天萬福寺的一幕幕,不禁心里再次暗罵道:小畜生!昨天回來她都沒敢讓丫鬟們伺候,沐浴的時候看著自己的乳兒、腰上都是淤青,氣的心肝疼,又想到昨天那畜生說的話,心里不禁害怕,若是他真的不顧臉皮,自己走的速度能趕得上流言的速度?想來想去,還是先按慧明說的做,最起碼的是先要穩住他。
主意打定,夫人睜開眼睛吩咐道:“今兒還去萬福寺為相爺祈福。”
倆丫鬟應了一聲,出門準備。
夫人所說的自然是悄悄前往,倆丫鬟需要備好馬車,給夫人準備好遮面的白紗斗笠,再派人悄悄知會萬福寺那邊一聲。
夫人在屋子里吃著糕點的功夫,倆丫鬟就準備好了,夫人將丫鬟遣散出去,更了衣裙,戴好斗笠,出發萬福寺。
夫人悄沒聲往萬福寺走的時候,韓七已經到了寺里好一會兒了,見慧明接待香客忙碌著就沒上前搭話,慧明顯然已經注意到了他,從容不迫的應付完一位香客,喚來一位師弟替自己接待,自己則騰出空來朝韓七走去。
韓七朝著他走來的慧明高興地揮揮手,慧明含笑點點頭以示回應。
他們倆的友誼還要從兩年前說起,那時候的韓七跟著那幾個混跡街頭的無賴最喜歡在萬福寺搗亂,寺里的和尚急了驅趕,韓七年紀小跑的最慢,老是被逮住,每次都是慧明出面解圍,一來二去韓七就與這和尚打上交道了。
平日里和尚和顏悅色的,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種韓七所認為的高人風范,韓七很是崇拜他,而他的那些無賴朋友則認為這和尚平日里都是偽裝的,真面目藏在其“面具”下。
每當這些無賴發表這種高談闊論時,韓七總會出聲維護;無賴們也不辨白,嘻嘻哈哈事情也就過去了。
韓七整日里就在萬福寺里閑混,慧明征得住持同意之后,韓七在寺里逗留的時候,慧明便會教他讀經書認字,對韓七的一些古怪的問題慧明也一一解答,絲毫沒有不耐煩。兩年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韓七照例來找慧明和尚,在正門大殿溜達了一圈也沒找到,于是他跑到了后面齋堂附近,他雖然沒來過這兒,但是沿著小道走讓他有了一種在探險的感覺;他提起精神邊走邊四下張望,終是在一座大殿前看到了慧明和尚,他剛要張嘴喊,卻被慧明和尚制止,和尚手指放在嘴邊搖了搖頭,韓七一時好奇心大起,躡手躡腳走到和尚跟前,拉了拉和尚的僧袍,和尚半蹲下來,韓七用手一指殿內,“里面怎么了?”
慧明笑而不語,揪著韓七的衣服便帶著他來到了大殿門前,韓七這才聽的真切,那是女人的嘶喊和男人的低哼聲,常年與無賴廝混的韓七自然知曉那是在做什么,他懂事之后沒少跟著無賴趴墻頭,聽墻角。
慧明順著門廊悄聲走,韓七的臉變得通紅,硬著頭皮跟上和尚的腳步,他們走到一處窗戶前停下,窗紗并不透明,卻也影影綽綽能看清人影,韓七的身高不夠,自然看不到,于是就蹲在窗下捂著耳朵,慧明見他這副模樣無聲的笑了笑,自己則透過這影影綽綽勉強能看到人影起伏的窗紗窺伺著里面茍且的男女。
兩人待了沒一會兒,傳出了女人高昂的叫聲以及男人焦急的呼喊:“姑奶奶,您輕點聲。”慧明看到女人趴在男人身上顫抖,男人焦急的話語說完,女人才懶散散的嬌媚說道:“還不是你這死鬼沒命的干我招的。”男人憨憨一笑。兩人再次纏綿的影子停在慧明的眼中。
韓七瞧著慧明的神色隨著殿中男女的交歡變得越來越陰沉,本能覺得他的狀態不太對,站起身低聲道:“我們走吧。”
慧明搖了搖頭,低聲念了一句:“阿彌陀佛”便往大殿門口走去,韓七連忙跟上,在大殿門口站定一會兒,抬手推開了殿門。
慧明抬手推開了殿門就走了進去。
韓七想要阻止卻來不及了,只得跟上,他眼看著正在穿著衣衫的男人嚇得軟了腿跌坐在了地上,女人本拿著手絹擦著脖頸的細汗,嚇得“啊”了一聲也跌坐在了地上,一雙不算大的乳兒顫了一下,驚叫過后才想起自己身上不著寸縷
,兩人將她都看了去,慌忙拿被扔到一邊的衣裙遮住自己的乳兒和下體,往被嚇傻了的男人懷里鉆,男人雖是害怕,卻還是摟住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