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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房間的路上,一陣喧囂吵鬧聲引起了桑凡的注意,那聲音耳熟,她趕忙躲在角落里。
“桑凡呢?她人去哪了!”
少女探出頭去看,果然是今晚點她的那個小偷,和他說話的是樓里的嬤嬤。
“劉大人千萬別動怒,傷了身子可不劃算。那丫頭可能是又貪玩跑哪去了,我們找到人立馬就給大人送去?!?
“這都什么時候了!我可是花了錢的……”
那人卓卓不休,說的唾沫星子亂飛,嬤嬤剛開始還和他好好說話,到最后沒了笑臉,語氣冷了下來。
“叫你一聲大人你還真當回事了,不吃酒不賞錢,成天來我們花滿樓白嫖看美人,沒錢還想來玩?再鬧就叫人攆出去。”
劉大人一聽這話,只好灰溜溜走了不敢再多說什么?;M樓在京城繁盛多年,背后的勢力強大,不是他個平民百姓敢觸及的。
兩人走后,桑凡趕快進屋,將錢藏起來沒多久,門被推開了。
之前那嬤嬤走了進來,上下掃視桑凡一眼,不滿地說:“你去哪了?”
“樓主叫我?!?
桑凡瞄她一眼,果然那人雖仍生氣,但不敢多說什么,瞪了她一眼離開了。
原主小時候被花滿樓的樓主收養(yǎng),這么多年兩人關系還算親密,這是樓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桑凡搬出樓主的名號來,沒人敢違背。
夜已入深,解決完書生的問題后,桑凡暫時感到輕松,精神一松懈下來,她就感到身上一陣疼痛,特別是大腿根和小穴,被狠狠玩弄過的小穴已經(jīng)腫了,陰唇往外翻,硬硬的小陰蒂暴露在外,時不時就能被蹭到,傳上來羞恥的疼意和快感。
桑凡生前一直母胎單身,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事生氣和害怕是有的,但不可否認,她喜歡這種感覺,當時流的水都將桌子染濕了。
很舒服,少女躺在床上,不自覺將被角夾在腿間輕輕摩擦,長長的睫毛在皮膚上投下陰影,嚀嚶聲時不時從喉嚨里溢出。屋里只剩一盞油燈,沒過多久少女就因疲憊陷入了睡夢。
第二天一大早桑凡就被叫醒,開啟了忙碌的一天。
剛開始桑凡都被一天的工作量給震驚了,練舞,練妝點,還要練琴棋書畫等各方面的技能,畢竟花滿樓開在京城,下到幾分錢就可以睡覺的妓女,上到不賣身專門陪官爺游玩享樂的高等妓女。
原主不賣身,但地位也不高。每隔一段時間原主就需要在一樓進行表演,清純的長相加上火辣的身材,幾乎場場滿座,揮袖之間下面全是粗俗的粗口和急促的喘息聲。
只要有錢,誰都可以點她,不賣身但是摸摸占占便宜是可以的。
就連“花魁”的稱號原本都是看官們隨意起哄起的,里面含滿嘲諷和惡心的欲望。
桑凡看劇情,發(fā)現(xiàn)原主竟然喜歡過花滿樓的樓主,不禁嘆氣感慨她真笨蛋。
時間在一點點中過去,傍晚時分,有丫鬟來通知桑凡,說是樓主叫。
桑凡猛的驚醒,她前幾天一直思考其他事情,把這段劇情給忘得一干二凈。
說是忘記了,其實也是不想面對。
少女鼓起腮幫子,紅暈一直從耳根蔓延到了脖子,只是想想系統(tǒng)離開前的囑咐和回到現(xiàn)實世界的愿望,她握緊拳頭,按照記憶去了頂層的隔樓。
最高層和下面結(jié)構(gòu)不一樣,完全按照那人的喜好設計,桑凡上去停在一處門前,伸出白嫩的手敲門。
“進來?!?
咚咚咚,桑凡心跳加速,呼吸都急促起來了。說實話,讀了記憶后她是有點害怕他的。
少女暗暗給自己打足了氣,推門進去了。門在身后輕輕合上,她站在原地呆愣了兩秒,紅著臉解自己的腰帶。
先是襦裙,中衣,順著動作滑落下去,然后便是里衣了。桑凡指尖捏住薄薄的布料,將它脫下來后放在了地上。
許是時間久了,里面的人催促:“怎么這么慢?”
桑凡一個激靈:“馬上就好!”
說完她便光著身子,腳步不穩(wěn)地朝里面走。
房間很大,正對面放著一展屏風,桑凡走進里面,終于見到了男主之一關問雁。
他正歪著身子躺在長塌上,身上僅松松垮垮穿了一件襯衣,胸前露了一大片,墨色的長發(fā)散在腦后,垂在塌上的發(fā)尾帶著凌亂,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
桑凡對他的臉驚艷了一下,然后就被那松垮的衣服吸引去了注意。
是粉色的,有些騷包了。她又將視線移上了胸膛,那里的皮膚白皙光滑,在粉色的襯托下更顯得白。不愧是掌管青樓的龜公,渾身也被染上了魅氣,但不顯得俗。
稍稍走個神,桑凡想起了他還有個皇子身份,雖沒認祖歸宗,竟然也敢這么光明正大開青樓敗風俗。
“咚,咚?!?
兩聲輕輕敲打的聲音換回了她的注意。
關問雁看她一眼,語氣上挑:“你剛剛走神了?”
“沒有沒有。”
他沒再繼續(xù)話題,調(diào)整了坐姿,后背靠在靠背上。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長發(fā),他便將露骨直白的視線打在了桑凡赤裸的身體上。那雙好看的眼睛在光線的照射下有些透明,眼尾略帶些上翹,投過來的視線也輕飄飄的,仿佛在看一件可有可無的小玩意兒??伤髅髟诖蛄颗拥耐w,眼前這個人光溜溜地不著一物,一只手淺淺遮住胸部,一只手擋著下體。可凹凸有致的身體根本擋不住多少,反而愈發(fā)顯得美艷,胸前的兩團肉被擠出來,一邊的乳頭都露了出來,下面雖被遮住,但露出的三角地帶更是給人探索的欲望,讓人恨不得立馬掰開她的雙腿,狠狠插進去陳馳一番。
關問雁語氣含笑:“我的桑兒又變漂亮了?!?
桑凡羞極了,全身透著粉紅。
“最近接了幾位大人了?瞧瞧騷奶子都被揉大了。”
少女被粗俗的話驚到,顫抖著語氣否認:“沒、沒有……”
“沒有嘛?乳頭都硬成這樣了,看來還沒被玩夠。”
關問雁原本興趣缺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勾起了樂趣,今天這人似乎與平時不太一樣,明明還是印象中那張臉,但不管是相貌,聲音還是神態(tài)都比平時更讓他興奮,這么多年來,只有在桑凡服侍的時候他才能起反應,這次看著眼前妙美的身體確實讓他升起了欲火,胯下的老二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挺立了。
“乳頭被不少人吃過了吧,真臟?!彼暮粑晕⒓又兀肮蛳?,自己爬過來?!?
桑凡聽話地雙膝著地,朝男人方向爬過去,距離本來就沒差多遠,很快便到了他的身前。
關問雁大掌按住少女的后腦勺,往自己方向狠狠一帶,桑凡的整張臉直接貼上了他的胯下。
少女猝不及防驚呼一聲,引起關問雁一陣輕笑。
“舔吧?!?
嘴唇和男人的肉棒之間只隔著一層布料,桑凡緊緊貼在上面,呼吸之間全是上面的味道,帶著點洗不掉的腥臊味。
聽見指示后,她張開嘴巴,微微伸出舌頭就著布料舔了一口,引起關問雁的一聲輕哼。
他滿意地拍了拍桑凡腦后,他喜歡少女無意識露出來的青澀。
“自己用嘴把它掏出來?!?
關問雁輕輕指示,桑凡紅著臉照做,抬高臉噙住衣服撩開,硬邦邦的肉棒這次毫無遮擋戳上她的臉頰。
滾燙的溫度和驚人的尺寸讓桑凡懵住,龜頭上的小孔溢出液體蹭到了少女的嘴角,她伸出舌頭舔掉頓時眉頭一皺,咸咸的,好奇怪。
關問雁看著她的樣子下面又腫脹了一圈,他修長白皙的手握住性器,在桑凡臉上蹭了蹭,碩大的龜頭多次戳上她的嘴唇。
“就像之前我教你的那樣……”白皙的手擼了擼根部,又撫上少女的唇。桑凡垂著的視線不受控制落到那上面,漂亮的冷白皮膚和紫紅充血的性器形成對比,偏向小拇指的手背處點著一顆痣。人多少都帶點手控,桑凡也不例外,她覺得眼前這只手色氣極了,跪在地上的雙腿緊緊合攏住,私處已經(jīng)有了濕意。
蹭紅的唇瓣張開,性器被手扶著戳了進去。桑凡第一次口不知道怎么做,敏感的頭部磕到了牙齒,關問雁輕輕皺眉,有些痛又有些爽,
桑凡又嘗到了之前的腥味,條件反射要把它吐出來,結(jié)果腦袋里久違地響起了電子音。
“宿主別動!”
系統(tǒng)急急忙忙喊住桑凡的動作,“該情節(jié)為重要劇情,請宿主務必扮演好女配情節(jié)?!?
“怎么了?”
桑凡懵了,在腦子里和系統(tǒng)對話,另一邊堅硬的性器還在往她的嘴里送,為了不引起懷疑,少女努力撐大嘴巴,乖乖去含住。
“劇情寫道,女配桑凡用盡全身解數(shù)伺候關問雁的老二,一邊吃下他的精液一邊自慰,在高潮之際向他吐露了多年來的情意。但關問雁根本不喜歡她,所有溫柔都是假象,緊接著找來了十幾個大漢輪奸桑凡,桑凡絕望之際遇上另一位男主魯文濱,那人正扶著一位少女往外走,看見赤裸的桑凡后罵著讓侍衛(wèi)將人拖走,桑凡被胡亂扔在大街上,又被其他惡心的陌生男性拖走……最終桑凡身敗名裂,淪為最下等的妓女,同時她記恨上了魯文濱和被抱著的少女趙今瑤。”系統(tǒng)解釋道,“趙今瑤就是世界女主?!?
啊啊,啊啊啊?。?
桑凡瞪大了眼,她先前看劇情發(fā)現(xiàn)滿屏都是馬賽克,不忍直視的她都是撿著看的,根本沒想到后面是這種發(fā)展啊。
現(xiàn)在看來,她后面還要被那么多人操,少女眼眶立馬紅了:“我不想做了,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么?”
“呃,你覺得呢?”
“你們系統(tǒng)都是這樣騙人的么,你事先根本沒告訴我要做這種事?!?
“現(xiàn)在你知道啦︿▽︿”
“……”
“言歸正傳?!毕到y(tǒng)秒變嚴肅,“反正已經(jīng)上了賊船,還不如躺下來享受。其實任務很簡單的,按照劇情說幾句臺詞就行了?!?
“為了補償沒事先說明白,后臺動用權限修改部分npc身體數(shù)據(jù),之后和你有關的男
人都會擁有公狗腰,八塊腹肌,28超長雞巴,宿主只用乖乖躺好就行了。”
“誰稀罕!”
系統(tǒng)說完話就走了,徒留桑凡一個人委屈了幾秒,便被疼痛驚回了神。
原來她愣了有一會兒了,關問雁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原本摸著頭的手拽起了她的頭發(fā)。
嘴里還含著性器,桑凡吃痛用濕漉漉的眼睛看他。
“怎么還跑神了,之前教你的規(guī)矩都忘了?”
手上的力氣還在加重,桑凡頭皮被扯得發(fā)疼,只好按照記憶去討好男人。
費力用嘴含著吞吐了一會兒,少女將粗長的肉棒吐了出來,上面糊滿自己的口水,此時她嘴里還留有味道,看著昂揚的肉棒還是控制不住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少女仰著頭從根部開始往上舔,像吃冰淇淋一樣,小舌頭一下一下舔著,到了頂端在含進嘴巴里吸吮。
關問雁的手重新變成撫摸,他往后靠著,低頭看桑凡青澀又急迫的動作,輕輕喘著氣,腰部也一下下有節(jié)奏往上頂。少女會被突如其來的一戳嚇一跳,接著會立馬討好地舔上去,鬢角的碎發(fā)濕漉漉貼在臉上,時不時看他一眼的圓溜眼睛朦朧一片,明明饑渴地不停吃著肉棒,沒經(jīng)允許的手也在把玩腫脹的陰囊,可她可愛的臉蛋上卻時不時露出委屈不滿的神情,仿佛這些都是被可惡地脅迫,并非她本身的孟浪。
他看著看著,欲望沒得到舒緩,反而越燒越旺。
“嗯……”
桑凡將肉棒舔的水光粼粼,在光下亮晶晶的。應該差不多了吧,誰想到這物什跳動著又大了一圈。
她抬頭就要控訴,下一秒奶頭被對方踩住了,到口的哭訴變成一聲呻吟。
“騷奶子一直晃,桑兒這么喜歡吃雞巴啊?!?
關問雁抬起腳踩到一邊的乳房上,乳頭則被腳趾反復碾壓。
“啊……不要!”
桑凡要起開,被狠狠按住,那根肉棒重新插回了她的口腔,關問雁爽的嘆息一聲,拽起頭發(fā)開始上下猛力套弄起來。
“桑兒總是口是心非,明明爽的一直流水了還不要。”
“有沒有吃過其他男人的?”
關問雁自然知道沒有,桑凡一直處在他的監(jiān)管之下,那些人根本不敢僭越分毫,可不妨礙他侮辱桑凡。
“桑兒這么騷,一根滿足的了你么?!?
腰部的動作還在加速,桑凡整張臉被壓在胯部,嘴巴合不上,口水淚水糊了滿臉,嘴角處還粘上了男人的一根恥毛。盤好的頭發(fā)散亂開,少女搖晃著腦袋嗚咽,卻只能張著嘴巴吃雞巴,凌亂淫蕩的樣子仿佛成了一個泄欲的肉便器。
“唔、真舒服?!标P問雁的動作沒有絲毫憐憫,語氣卻帶有溫柔,“桑兒在別的男人身下也這么騷嗎?每次在臺上跳舞的時候,底下那群意淫的野獸恐怕都像掏出骯臟的雞巴塞進來。若不是有護衛(wèi),我的桑兒早就被拽下去,上面下面都被插滿了?!?
“……沒、咳沒有……”
“沒有?呵?!?
兩邊的乳頭輪著被踩,桑凡一邊抗拒,一邊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塌下去的腰肢不停顫抖,淫水早就染濕了腿根。
“啊啊…別踩…拿過去……”
“這幅淫蕩的身體,恐怕不等他們來搶,自己就脫光了騎上去,用逼收買了侍衛(wèi)不告訴我……”
“沒有……唔、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