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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已想不了那么多,他一瞬感覺下身進了兩條火龍,將他高高撐起,漲得直要將他的腚眼撕裂,他想腳踏實地,偏偏雙腳懸空落不到地。
禹辰率先動了起來,他試探性挺了挺腰。
被弟弟的性器磨過龜頭,溫暖滑膩的穴肉被帶著套弄自己的肉棒,禹川喘著粗氣,覺得很奇妙。
他們沒有刻意的統一,怎么爽怎么來,全憑自己的節奏在同一個肉穴里攀比一樣地抽打著,唯一的統一點大概就是非常兇猛。
尹丹的腸道就像個雞巴套子,他自己正在被毫不留情地反復貫穿著。
好不容易存下的靈氣在被瘋狂掠奪著。
一雙青色靴子映入眼簾,他抬起頭,見到噙著笑意的禹珩。
他不是不知道他惡,只是沒有選擇了。
尹丹嗓子啞得厲害,掙扎著求饒。
他想活。
“求求,放過我。”
尹丹看著那人溫和地幫他把鬢邊碎發捋到耳后,看著那人那雙永遠帶著笑意的眼睛映出他此刻骯臟的模樣,看著他用自己的火熱堵上了他的口。
精水淅淅瀝瀝地流下,直到最后已經稀薄得只是透明的細流,滴滴灑灑落在這株杜松木下的土地,滋養著、這片用人之精華溫養的林子。
禹三兄弟不愛去鳴鳳院,常光顧采蜜林,笑鳴鳳院脫了褲子附庸風雅、斗雞弄花,一幫惺惺作態的偽人之流。
恣心縱欲采蜜林,人性釋放的極欲,這里有最低賤的玩物,任由把玩,無論生死。
尹丹的眼前白光閃閃,耳畔嗡鳴,只有猛烈的快感直沖頭頂,連被陽具瘋狂抽出的靈氣也忘了。
在四人之行中,身若飛絮。
他以為自己很能忍。
“…又…哪個…”
“噓…這是…”
窸窸窣窣、指指點點、躲躲閃閃。
鶯歌和柳紫甫一踏出樓,就覺察到周圍蔓延而來的、不同尋常的氣息,掀起眼望去就瞧見了那在不遠處聚著的人兒們。
嚯,雁魚、顧笙笙、許聽林、綠姬、溫沁兒、柳卿卿、綰月、白紗心……此處用來湊字數
柳紫只恍一眼便認出不少老面孔。
怎么,這是樓里的親人們都在呢?
越靠近,耳邊那些細細碎碎的聲音越明朗,直至再清晰不過。
柳紫的臉色越發難看。
“運氣差,撞見禹家那三個了。”
“是三樓那個悶子。”
“慘。”
“成人干了。”
鶯歌沒說話,目光越過紗衣芳姿、錦羅月貌,到達被重重遮掩的中央。
那里一裹白布,靜悄悄地、乖巧地被群芳虛虛攏著。
寂寂又安然,沉謐且恬寧。
“和盈香一室的。”有人說。
“噓,別說了,他來了。”
“真可憐。”
“要安慰他嗎?”
空氣詭異地安靜了一瞬,安慰提出口,卻
沒有人動。
不會有人動。
這里的誰不可憐?
本來死去就不過常態,在這個地方更是再正常不過,這里的死亡比離別更多。
尚未謀面的人、一面之緣的人、能打招呼的人、居住鄰舍的人、親近的人。
這里誰不會死?
舊人很快被新人替代。
幾經更替,人事代謝,不會再有人記得自己。
他們只是被養殖的花,擁有這身虛浮靈力的生命是被采的蜜。
采蜜林不差人,也永遠不會缺人。
他們見慣了死亡,哪有什么可憐別人的資格,這里的每個人都接近死亡,卻想活下去。
他們只是盡力活著就足夠困難了,悲涼和麻木都成了活得久一點的調味。
盈香站在外圍,從眾人自發退出來的缺口處盯著那卷簡陋的白布,無甚表情,哪怕聽到那些縈繞在耳畔、細細嗡嗡的叨咕聲,也沒有表情。
他沉默著上前認領了舍友的尸骨,許是見他什么反應也沒有,眾人一邊喊著“心硬”一邊稀稀拉拉地散了。
給舍友收拾是默認的規矩。
鶯歌看著臉上表情少到寡淡的盈香皺了皺眉,雖然不合時宜,但是她知道如何教訓他了。
等盈香帶著他的舍友來到百草地,除了自己周身已經沒有旁人了。
他選的地方很偏,幾乎是靠著多情觀的外墻。
此刻已是夜里,四下漆黑,靜謐中他凝視著那具只剩下薄薄一層皮肉緊貼骨頭的枯尸,他認不出這是那個與他日夜相伴的舍友,也無法將眼前的枯樹老皮與那個笑得羞澀的悶子尹丹聯系在一起,他們早上還一起吃了飯。
只有至死還箍在脖頸上的頸環在作佐證。
盈香悶頭一言不發地挖坑、填埋、壓實,修出個漂亮的小土包。
老實說,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尹丹這個性子也能在這塊吃人的地活這么久。
也許他早該死了。
盈香戳了戳小土包。
嗯。
乖乖的。
對不起了。
我也沒本事,送不了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