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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擦臉,可別叫人看到你尚不能采補就這幅淫賤模樣。”
方云凡看著宛倪接過帕子,滿意他的乖巧,賞了他一把朱紅果。
這對正式弟子來說并不算什么,尤其是方云凡還是其中能說得上話的。
一點有靈氣的小玩意兒,這點靈氣吹吹風都能散了,也就圖它汁水多、吃著甘甜。
不過于宛倪他們來說,已經是少見的福氣了。
宛倪捧著果子和帕子小聲謝過方師兄。
等出了門,他盯著懷里一顆顆飽滿可愛的朱紅果,又看了看沒熏香卻勝在素凈的帕子,愉快地選擇用剛才早早臟污了的衣角胡亂抹了把臉,小心翼翼地拿帕子兜住果子,腳步輕快地往杏滿樓趕去。
春風捎來痛苦又歡愉的喘息聲,鳴鳳院的亭臺園林、拐角假山,處處都是不算隱蔽、但有趣味的場所,宛倪隨便一看,就能窺見雪白的軀體糾纏,或被壓在身下、身上人低伏聳動,或是坐在身上、艷紅乳頭襯著渾圓雪峰上下晃動,偶爾看到個大膽熱情的,被夾在兩位中間,身下滿是水色的小穴貪婪地吞吃著兩根發狂抽插的巨物。
“啪啪啪、啪、啪啪!”這是睪丸拍打臀肉的聲音。
“噗嗤噗嗤!”這是陰莖攪弄淫水的聲音。
“喜歡這樣肏弄嗎?”這是雙修或三修或x修調情的聲音。
在這里,看對眼便能就近找一處來上兩發,可以拋開身份,露水情緣;可以互留信物,長期交流。
大多是多情觀的正式弟子。
宛倪對這淫亂風光早已見怪不怪,何況真正淫亂的還不在這鳴鳳院,不過這些都與他沒有關系,因為他還沒“結成”,胸襟上一朵白玉花彰顯著他還未到被采摘的年紀。
他紅著臉,只管捧著手里的帕子,快步穿過四處藏著人的院子。
不等他松下口氣,手腕就被一股力勁兒打痛。
朱紅果從帕子里“咕嚕嚕”滾到地上。
“啊呀,不小心——”始作俑者無辜地眨眨眼,“沒傷著吧?”
盈香上前捏過宛倪的下巴,脖頸上的雕花綬帶紋銀環隨著他的動作折射出晃眼的光。
“這不是我們百里出一的天字紋嗎?”
宛倪下巴被掐著,不知道說什么。
而他的不回復,讓盈香覺得自己被對方看輕,更是惱怒。
“啪!”
他一巴掌扇在了宛倪的右臉,這一下結結實實,直接將其扇倒在地。
“瞧瞧,捧著朱紅果子回來,是想給你的好哥哥姐姐們分享吧。”
“那哥哥我就勉強接受你的孝敬咯?”盈香紅潤的嘴巴一張一合,嬌嬌嬈嬈地笑著。
宛倪垂著眼一副乖巧模樣,他并沒有反抗,因為他很清楚盈香已經修習玉經訣一周,如今已經算是正式踏上修習的道路,即便修為只是用來供人采補,自己這個毫無靈氣傍身的小廢物也絕不是他的對手。
他盯著盈香白嫩的手指撿起地上的果子,一個、兩個……
直到僅剩下最后三個,他撲了過去。
盈香一時沒想到任由自己搓扁捏圓的宛倪會暴起,竟真被他得了手。
看著宛倪弓著身趴在地上將三個朱紅果護在身下,盈香只覺得火氣直沖天靈蓋。
他作為一名正式入修行道路的修士,竟然被一個毫無靈力的玩意兒著手了。
盈香瞪大眼,作勢就要打他:“閃開!”
宛倪閉眼充耳不聞。
“你、你!”盈香指著他“你”了個半天,見他真的一動不動,惱怒地提腳就踹,嘴巴里罵道:“你這浪貨,還未結成就迫不及待與人發騷,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朱紅果是怎么換來的嗎?不就是你這淫蕩身體得了賞賜?!”
他雖然不敢用靈氣下死手,但這一腳腳可都是結結實實踹在宛倪身上的。
宛倪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疼,他咬著牙:“你要么今天踢死我算了!那些果子都給了你,我只要三顆,如今你若連三顆都要拿走,那就先拿走我的命罷!”
盈香咬住下唇,他怎么可能將宛倪打死,他怎么敢真將他打死了,見宛倪還是死死不松手,盈香一時拿他還真沒有辦法。
他轉了轉眼,雖然少了三顆,但他拿到手的也不少了,知道這小賤人死命護著這三顆果子是為什么,他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到底沒有為難宛倪,“我也不是那么不講情的人,今個兒放你一馬,算是給你的小哥哥柳紫道個喜。”他嬌嬌地笑著,轉身離開了。
宛倪長舒一口氣,也對著懷里的三顆紅果子笑了笑,他拿起沾了泥土的方帕細致地裹起,借著旁邊的大石小心地摸索著起身,偶爾牽動了傷口,只“嘶”一小聲,慢慢地沿著路回去了。
這下一路無事。
鶯歌和柳紫不放心宛倪一個狐被弟子叫去,早早就在杏滿樓下等著。
一人一蛇見他滿身青青紫紫地回來,驚得快步上前扶住,一邊扶他上樓回房,一邊罵道:“這弟子真不是東西!哪有
這么糟蹋的!”
“不是他。”宛倪弱弱地想替方正凡辯解。
“不是他?”柳紫怒喝,“那是誰?!敢將你弄成這樣!”
“回去再說。”鶯歌攙著宛倪壓著嗓子。
她年數最大,幾乎是拉扯著柳紫和宛倪長大的,聽她開口,柳紫雖然一腔火氣,也憋在肚子里,沒再說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屋子里柳紫再也忍不住。
宛倪撓撓腦袋:“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傷成這樣?”柳紫氣得雙眼噴火。
“你臉上紅腫那塊有玉經訣的靈氣波動,是這樓里的人下得手。”見他不肯說,鶯歌緩緩講出她的推測,語氣篤定。
這下柳紫也看向宛倪,目光灼灼地質問道:“是不是?”
“好嘛,我說就是了”見瞞不過,宛倪眨眨眼。
“是盈香。”
“這個賤人!”柳紫低低咒罵,“他就是自己評了個丙級,氣不過你!”
鶯歌皺眉,認同了柳紫的說法,不過顯然她不贊同盈香的做法:“天級、丙級,不都是要被人采補的命。”
他們這間樓里的,不管什么甲級、乙級、丙級之類,甚至天級,只要沒被領走,那都是要送到采蜜林里供人隨意采擷的玩物,鶯歌早被送到采蜜林多年,更是懂得這其中的道理。
“這傷”鶯歌和柳紫心疼地看著他身上的青腫。
宛倪擺擺手,傻兮兮笑道:“都是些皮肉傷。”
“瞧!”他展開懷里塞著的方帕,“三顆朱紅果,我們一人一顆!”
“你躺床上去,我給你療傷。”柳紫看著他認真地說道。
宛倪想到柳紫的“療傷”,面上一紅,想著拒絕又對上他嚴厲的目光,“好嘛”他乖乖躺上床去。
柳紫的真身是銀環蛇,渾身冰冷,就連穴里也是涼絲絲的,別有一番趣味,本來這樣撐死了也應該是個甲字級,可他偏偏穴里長了顆淫珠,位置還很巧,這下可把檢察員喜住了,這可是天生叫人褻玩的好貨了,想想那雞兒肏干時小珠撥弄的滋味,那得多銷魂!
一下就定成了天字。
銀環蛇的唾液有療愈之能,對于他們這些供人采補的“蜜”,修來的靈氣不能亂用,不能將靈氣奢侈地用來療傷,就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了。
宛倪赤裸著爬在木床上,隨著柳紫的舌頭落下睫毛顫顫,由于背著身看不到,五感反而被放大。
他感受著柳紫帶著涼意的舌頭劃過脊骨、腰窩,激起一陣顫栗。
“別動!”柳紫低喝。
“我、我有點餓了——”
鶯歌按住宛倪的腰,對這幅香艷的畫面無動于衷:“你乖乖的,我去給你拿。”
“唔!”鶯歌一走,柳紫更是毫無顧忌,他吞含著宛倪細膩白嫩的臀肉,感受著身下人微微地哆嗦,他想起這人剛才硬氣地不說明事情緣由,于是嘴里故意發出“啵、啵”的聲音,果不其然看到宛倪哆嗦得更厲害了。
他把宛倪翻了個面,細細地舔弄著紅腫的乳頭。
分叉的舌尖遠比常人靈活,宛倪的乳頭很快就興奮地挺起。
等舔得水色晶亮,他才一路向下,舌尖在肚臍眼打著圈。
“——哈、啊,好了吧?”宛倪哼哼唧唧。
柳紫不說話,皺著眉看著宛倪泥濘紅腫的女穴。
他想到剛才那三顆朱紅果,眼里閃過一絲心疼,飛速舔了一下那嫩肉還翻滾在外的可憐小穴。
“呀!”宛倪被驚地直起身子。
“好了,起來吧。”柳紫松開了對他的壓制。
采蜜林中的“花蜜”丙級以上多是天生的爐鼎,或是天賦姣好的人族的異類——妖,鶯歌是前者,柳紫是后者。
妖族天生不愛約束,縱情隨性,而鶯歌雖是爐鼎之資,被抓來之前走得也不是甚么正道。
換言之,兩位都不是什么善茬。
“不可能善了。”柳紫向來不是個忍氣吞聲的。
等走出房間,他第一個就冷冷開口。
“得做得隱秘些。”紅艷艷的嘴巴就像在吐著蛇信子。
鶯歌搖搖頭:“不用出人命,一點教訓就好。”
“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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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唔,啊哈——”咬住下唇,咬不住喉頭的嗚咽。
尹丹被頂得話語支離破碎,腹部隆起,仿佛有巨物要沖破肚皮。
靈力瘋狂地從丹田泄出,順著后庭里直搗的陰莖進入到另一人的身體里。
這株百年都松木下卻不止有下體交合的兩位。
“大哥真不懂得憐香惜玉。”
“二哥你才是,大哥這樣的才叫豪邁呢!”一個小麥膚色的青年獰笑道。
尹丹只是普通的丙字,沒有絕佳的靈根,沒有驚人的悟性,也沒有妙用的肉體,只是一向能忍。
微涼的手從他顛動的睪丸撫弄高
高抬頭的白嫩性器,這不爭氣的陰莖因為身后的肏弄興奮無比。
尹丹打了個寒顫,沒來由地恐懼。
三兄弟中,二哥禹珩看上去最是風雅,一雙手溫潤如玉雕,養尊處優。
他總是笑,尹丹卻怕他。
他此刻也是笑著的,笑著點他的龜頭玩兒。
正如禹珩笑著捻出一根銀針,不顧他驚恐的目光推入他的馬眼。
馬眼口窄細,銀針被禹珩摁壓著,緩慢又堅定地向下刺入。
“啊!”
尿道被細針強行擠入,尖銳的痛感席卷全身,尹丹不可遏止地慘叫出聲。
禹珩蹲在地上,從下往上觀察著尹丹的表情和反應。
下面的人不難堪,上面的人在難堪。
尹丹被盯住,身體卻無法克制地羞恥到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