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偏偏向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剛才了解過了,”季明說:“我公司,準確地說是子公司,確實有這么個招標項目。”——何止了解了一下這個項目,還派人調查了一遍區可然的背景。

區可然笑道:“不好意思,讓季總因為這點小事影響休息。”

“你的工作室有能力吃下這么大的業務嗎?”公事公辦的口吻。如果姓季的沒有用鞋尖碰區可然腳踝的話,簡直讓人誤以為這真是一個正經生意場。

區可然若無其事地架起二郎腿,順便躲開不安分的鞋尖:“那是當然,沒有金剛鉆,不攬瓷器活兒。”

“嗯。”季明點點頭,他喜歡馴服不聽話的小獸,尤其是骨子里帶著傲氣、自恃甚高的小獸。

“你說這項目關系你工作室存亡,真的假的?”季明問。

“半真半假吧,今年一直在增設分店,攤子鋪得大了,資金多少有點緊張。”區可然轉了轉紅酒杯,又道:“不過好在分店的生意都不錯,扛過這一陣資金就周轉開了。”

季明淡淡點頭,心想這小子倒沒有吹牛,這情況與他了解到的相差無二。

“所以你應這個標,就是為了緩解眼下的困局?”季明直言不諱地問。

區可然頭一回與這么大的老板談生意,說心里不怵是不可能的,他很清楚自己在對方眼里不過是小打小鬧過家家,與其虛張聲勢地吹噓,不如一五一十地坦白。

他迎著對方審視的目光,半開玩笑地說:“困局不至于,萬一哪天真的轉不過來了,忍痛割愛退出一兩家分店就是了。”

“不過,我當然不希望看到那一天,我希望自己能順順利利地拿下這個項目。”區可然碰了碰季明酒杯,懶得跟對面這只老狐貍兜圈子,“這不就是我今晚來見您的目的嗎?”

季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說話。他想:他比區可然年長三歲,但客觀地說,如果他也只有對方那種出身,在對方這個年紀也未必就混得更好。

他欣賞區可然的闖勁與能力,更欣賞對方眼里的自信與執著,當然他最欣賞的,還是區可然那個別致的紋身——脖子上那條小蛇……太迷人了。

季明心里這樣想著,竟然鬼使神差地把這句話說了出來。他自己都吃了一驚,但很快便發現對面的比他更吃驚。

區可然閃過一絲錯愕——不是在聊正事嗎?怎么突然又聊起騷來了?這貨果然是個衣冠禽獸。

區可然摸了摸自己的頸側,鎮定自若的間隙里終于露出一點點窘態。然而就是這轉瞬即逝的窘態,讓季明當即下了決心——這個人,要定了。

區可然組織了一下語言,委婉而不失體面地向對方表達拒絕之意:“季總,如果您真的對我工作室有興趣,我回去就把資質材料發您郵箱。其實不管有沒有機會合作,我都很榮幸能夠坐在這里。”

季明淡淡道:“也是我的榮幸。”

區可然看著對面傲慢的男人,心中不齒地想,久居上位,果然連偽裝謙遜都不會。

“季總,您看這么晚了,如果沒別的事,我就……”

“區老師,”季明打斷對方:“他們叫你區老師,對嗎?”

區可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輕輕“嗯”了一聲。

“其實區老師并沒有看起來那么灑脫,對嗎?”季明的目光忽然變得銳利起來,直戳戳地鎖定區可然,無端讓人聯想到鎖定獵物的蟒。

“就算你的工作室暫時不缺錢,你個人,也不缺錢嗎?”

區可然猛地抬頭,警覺地望著季明。

“據我所知,你有個欠了一屁股賭債、靠高利貸續命的父親,母親改嫁后給你生了個妹妹,可惜你繼父命短,留下一對孤兒寡母自己走了。所以,你區可然一個人,要養活三個拖油瓶,對嗎?”

區可然再也不淡定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憤怒地瞪著季明:“你調查我!”

季明仰視著對方,姿態卻依舊傲慢:“不調查你,怎么能放心地把項目交給你?”

區可然愣了愣,壓著怒意質問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季明:“我說,項目給你,小事一樁。”

區可然驚喜地牽了牽嘴角,但立馬便意識到怎么可能有這么便宜的好事,于是冷冷地問:“什么條件?”

季明緩緩站了起來,改仰視為俯視,習慣性地理了理袖扣,危險地笑著:“對了,今天這發型我很喜歡。”

靠,什么鬼?區可然耐著性子虛與委蛇:“季總喜歡就好。”

“睡一覺這發型還在嗎?”

“基本能在,就算不在了,拿濕手打理一下就回來了。”

“哦……”季明沉吟片刻,“怎么打理?”

區可然到底年輕,沉不住氣了:“季總!您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要不還是你幫我打理吧,明早。”季明笑著看了看手表,“哦不對,是今早。”

一樁卑鄙的錢色交易就這么達成了。

區可然跟著季明進了電梯,電梯下行了一層,在9

8樓停住了。原來金主爸爸就住這兒!難怪一眨眼就換了身行頭。

區可然亦步亦趨地跟著季明,穿過長長的走廊,停在盡頭黑沉沉的漆木雙開門前,看著季明摁了密碼,開門——靠!總統套房。

區可然早就不是小處男了,不敢說“萬花叢中過”,至少也是“身經百戰勇”,但站在這間豪華套房前,他忽然就怕了。

他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心想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季明一把將人拖了進來,直接把區可然摁在了黑沉沉的房門上。

季明的吻來得很強勢,修長有力的手指掐著區可然的面頰,唇舌技巧嫻熟,吻技高超得不正常,一看就是風月老手。

區可然也不是生手,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竟落了下風,被對方吻得喘不上氣,狼狽地迎合對方的節奏。

區可然有定期健身的習慣,啞鈴臥推70公斤不帶喘,但被季明抵在門上竟推他不開,手掌撐在季明胸口像撐在一塊堅硬的鐵板上,手腕被對方擒在手里,一動也不能動。

“唔……唔!”

區可然發出嗚嗚的抗議,季明短暫地放開對唇舌的占用,直勾勾地盯著他。

“干什么?”季明問,一條長腿插入區可然雙腿之間,不輕不重地卡著他頂弄。

“季總……季總……先等等……”區可然被頂得難受,不由地急喘了幾口氣。

“等什么?嗯?進了這道門,還要裝矜持?”季明一邊說,一邊毫不客氣地扒對方褲子。

“不是,季總,能不能商量一下……”

區可然雙手交握住季明的手腕,雙眼定定地瞧著對方的眼睛,真誠中帶著一絲可憐。季明忽然心軟了一下,停下解褲扣的動作。

“說。”

區可然原本想說,能不能讓我在上面。但對上季明的眼神,他不敢說了,因為直覺告訴他,說完這句話會讓自己死得更快。于是他斟酌了一下,謹慎地說:“季總,你知道嗎?我其實……我其實也是1……”

“哦?”季明挑眉看過來,雖沒解褲扣,卻恣意地隔著褲子揉弄區可然的命根子。

區可然下面不經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大起來,他皺著眉忍耐地說:“我沒做過下面那個……”聲音里竟帶著委屈。

季明也有點意外,長這么漂亮勾人,怎么會是上面那個?該不是故意扮純情裝可憐吧?但區可然委屈的表情又不似作偽,季明沒來由地心跳加速起來,身體里除了性沖動,還滋生出一股沒頭沒腦的喜悅,就像小孩子得到了預料之外的嘉獎。

季明低頭吻區可然的耳垂,柔聲哄道:“那不正好,今天嘗一嘗,你會喜歡的。”說著又去解他的褲腰。

“等等,等等……”區可然再次緊緊地抓住了季明的手腕。

季明有點不虞了,抬起頭,瞇縫著眼看區可然:“你這是……后悔了?”他退開一步,轉身脫下西服,掛入衣柜,又開始漫不經心地解領針和袖扣。

“我不太喜歡強人所難。”季明上半身已然一絲不掛,他大大方方展示著自己的肌肉線條——不同于健身房加蛋白粉催化出來的肌肉塊,季明的肌肉很勻稱、很硬實、似隨時蓄力待發的野獸。

“你要反悔嗎?”季明又問了一遍。

區可然看迷了眼,幾乎不假思索地說:“不是,我沒這意思。”下一秒,他就在心里連連自責:廢物區可然,你才是色胚吧你,你就是饞他身子你承認吧你!

“那就好,”季明朝浴室努了努下巴,“去洗吧。”

區可然看了看浴室,又看了眼季明赤裸的上半身,說:“好。”

溫水劈頭蓋臉地澆下來,區可然狂亂的心神才漸漸安定下來,他仰著頭站在花灑下,認認真真地給自己打氣:我到底在扭捏什么?干嘛搞得我跟沒開苞的良家少男似的,上床怎么了?老子睡過的男人不見得比他少,靠!

你這是出賣色相,靠色誘實現目的——腦子里忽然冒出另一個聲音。

區可然胡亂搓了搓臉,又自我安慰道:我怎么就是出賣色相了?我給客戶做造型的時候不得賠個笑?給比自己媽還老的老富婆做頭發的時候,人家還摸我手勾我腰了,我能跟她們翻臉嗎?再說我又不是靠陪睡賺這一千萬,我是要給人提供專業服務的好嗎?

區可然浴室里進行了一番深刻地自我教育,終于慢騰騰地關了水,擦干身子,裹上睡袍走出去。

客廳里已經沒了季明的影子,臥室里亮著燈,區可然便渾渾噩噩地往房間里走。走進臥室,便見橫在臥室中央的巨大圓形床上,呈現一幅香艷十足的畫面

——英俊的青年安靜隨意地靠在床頭,床頭燈打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深邃的眉眼、英挺的鼻梁、輕抿的唇、緊致的下頜、分明的喉結。藏藍色睡袍松松垮垮地批在身上,胸口大開,健碩修長的四肢裸露在睡袍外面。他支著一條腿,兩腿間的物什在開衩的下擺里若影若現。

如此具有沖擊力的畫面陡然撞入區可然的視網膜,只覺氣血上涌

,差點噴出鼻血。

季明的目光從手機屏幕移向門邊,輕聲說:“過來。”

區可然便像中了蠱似的,聽話地朝床邊挪去。還有一步之遙時,季明忽然伸手一拽,將人重重地帶倒在床上。

“怎么洗了這么久?”

季明聲音低沉而帶著潮氣,沐浴露的清香洶涌地灌進區可然的鼻腔,181小兄弟立馬抖擻精神起立了。

區可然閉了閉眼,驀地一個翻身,將季明壓在了下面。

季明有點意外地笑著,忽然很想驗證一下區可然那句“我也是1”到底有幾分真假,于是放松地仰躺著,饒有興致地等待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區可然曲起雙腿,盡量避免壓迫自己的小老二,以免被對方發現自己的急不可耐。回歸自己熟悉的體位,四肢像牢籠一樣罩住身下的猛禽,區可然總算不再慌亂,心跳漸穩,底氣也上來了。他俯在對方耳邊,低低地叫了一聲:“季總。”

季明心跳一滯,半邊身子麻麻癢癢,做了一輪深呼吸才將那個重新把人拽下來的念頭壓住,挑釁地笑了笑。

區可然決定乘勝追擊,一只手插入季明腦后,墊著對方的脖子與對方接起吻來。季明吻技固然好,可區可然水平也不差,為了扳回面子這一吻更是極盡花哨,舌尖靈巧如簧,時而舔舐季明的薄唇,時而頂弄對方的上下顎,時而又勾纏著另一根舌頭,拉出淋漓的水光,嘖嘖有聲。

季明有點驚喜,又有點泛醋,面前這樣的尤物顯然身經百戰,被別人捷足先登了,想一想都牙癢癢。他輕輕摟著區可然的腰,用了很大意志力才沒有讓自己的雙手四處作亂,而只是安安份份地停在腰跡,細細地撫摸那一圈緊實的皮肉。

膽大心細、性感漂亮、活兒也不差,他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破天荒的,季明有了想要進一步探索一夜情對象的念頭。

區可然對于季明的配合也有點意外,他摟他,季明就任由他摟著;他吻他,季明也任由他主導這個吻,束手束腳,笨拙到拙劣。如果不是大腿根幾次碰到那根巨大的陰莖柱,區可然簡直懷疑對方是不是沒進入狀態。

這還是那個處處強勢的總裁嗎?區可然萌生出一個邪惡的念頭——莫非……季總裁其實想要嘗試一下做零的感覺?

這個念頭一經萌芽,便一發不可收拾。區可然騰出一只手來剝開季明的睡袍,硬實飽滿的觸感傳入掌心,他大著膽子用手掌丈量起季明的脖頸、鎖骨、胸膛和腰線。

要死啊……每一寸肌膚都觸感極好,身材完美得堪比人體模特,讓區可然都生出些許妒意來。手掌繼續向下游走,終于在下腹部碰到了堅硬滾燙、尺寸駭人的玩意兒。

操了,比我的還大。區可然在心里惡狠狠的罵了一句。他還是頭一遭遇到比自己尺寸大的家伙。這一比氣勢上就輸了呀!

區可然像逃避現實似的,量完陰莖尺寸便撤走了手。誰知季明陡然握住了逃跑的手,重新摁了回去:“別松開,還要。”

眼神哀婉,聲音柔軟得不像話,像個零,太像個求歡的零了。

區可然信心大漲、心跳如雷,粗暴地扯開了季明的睡袍,用力地吻住對方的胸乳,大張旗鼓地嘬吸,還時不時抬起眼來觀察季明的表情。季明指尖插入區可然的頭發,隱忍地縱容著區可然在身上作祟。

區可然一路向下吻去,手指在驢鞭似的玩意兒周圍四處點火,從鼓鼓囊囊的袋囊爬向會陰,將將要伸入臀縫里去的時候,被季明用力擒住了手腕,動彈不得了。

區可然迷茫地抬起頭,唇周亮晶晶的,眼框濕漉漉的,似乎在問“干嘛攔我?”

季明盯著對方喘了一口粗氣,忽然手臂用力,把區可然整個人從下面拽了上來,跌在硬邦邦的胸膛上。

“啊呀!”區可然吃痛,皺著眉叫了一聲,不解地瞪著季明,用勾人的嗓音問:“干什么啊季總?我技術不好嗎?”

“好……”季明眸光如炬,熾烈的欲望毫不遮掩地在眼底翻涌著,他壓抑地說:“太好了,好到……不可饒恕!”

忽然,季明摟緊區可然猛地翻滾半圈,短暫的天旋地轉之后,區可然又被死死地壓在下面了。

“不是……季總……不是讓我……”

“想什么呢寶貝兒!”季明毫不留情地打碎區可然的幻想,“你覺得可能嗎?”

話音未落,季明又一次兇狠地吻了下來,適才隱忍克制的男人猶如幻象一樣四分五裂,生猛的禽獸撕破人皮面具沖了出來,吻中夾雜著啃咬,像要把人吞吃入腹。

“唔……!唔唔……”

區可然回不過神來,被迫承受這突如其來的反攻,胸腔的空氣一點點被抽空,喘不上氣地發出嗚嗚抗議。

可是季明忍耐太久了,一旦釋放完全剎不住,壓著區可然的雙手,一直到啃吻夠了才肯松嘴。

區可然陡然得到說話的間隙,抓住機會喘著大氣說:“季總……季總……等一下,你聽我說……”

“閉嘴不想聽。”

季明一手控

住區可然亂揮的雙手,另一手拉開床頭柜抽屜,扯出潤滑油和一大把套子,胡亂撒了一床。

區可然:“我們……我們……我覺得我們有誤會……”

“能有什么誤會?嗯?”季明隨口應了一句,一邊壓制區可然的掙扎,一邊將潤滑油倒了自己一手,還漏得滿床都是。

區可然緊張地盯著對方油乎乎的手,想到今晚在劫難逃,瞳孔都收縮起來,聲音都發著顫:“季總,我是1,我沒被插過,我怕疼……”

季明把滑不溜秋的手擠入區可然的臀縫,在菊穴邊緩緩按摩,柔聲哄慰道:“知道了,我慢點,輕輕的。”

“啊——!”區可然爆發出一聲驚呼,因為他陡然感覺到穴口有異物侵入,是季明毫無預兆地插入了一截手指。

“你……不是說輕輕的……”區可然緊張地喘息著,雙臀夾得死緊。

“很輕啊寶貝,你放松一點,乖。”

季明緩緩地抽插開拓,自己都覺得自己太反常,他何曾有過這樣的耐心?以往不論睡男人還是女人,一貫的步驟都是對方先給自己口一頓,再按著對方肏一頓,他很少思考床伴兒舒不舒服的問題,因為經驗告訴他,只要肏得夠久,對方最終都會爽到噴淋不斷。

耐心地伺候?生怕把人弄疼了?從來沒有過。

但此刻的季明,看著區可然緊張起伏的胸脯、挺立的乳尖尖、倒豎的汗毛和恐懼的眼神,無端地興致勃發,無端地想要放緩進程,細品每一個步驟。

區可然知道今晚九死一生,咬著牙想:他媽的,一千萬啊!他媽的,逼良為娼啊!貞操和錢,總得保一個吧!

“季總……季總……”區可然一邊喘一邊說,“我不能白白被你睡了。”

“那當然。”季明不以為意,畢竟哪個陪他上床的人不想從他身上撈點好處呢,但是區可然也不可免俗這件事,竟讓他有幾分憤懣,于是帶著怒意又粗暴地往菊穴里塞進了兩根手指。

“呃啊——!啊——!”區可然仰著脖子粗重地喘氣,操啊……他真的沒想到被干菊花這么疼,呼哧呼哧地喘了很久才緩過勁來,艱難地說:“我要……我要合同……白紙黑字……”

季明眼神又沉了幾分,這種時候,這種形勢,還敢跟人談條件?真是不知死活!他冷笑一聲,用空閑的手拍了拍區可然的臉蛋,“……只要你好好表現。”

區可然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與下身撕裂感的角力,耗盡了他所有的能量,額頭滲出密密的汗,意識都有點恍惚。嚴格算起來,他與季明之間,是他主動勾搭的,但他現在后悔了,很后悔——好好準備競標未必不能贏,為什么要劍走偏鋒?為什么要自討苦吃?為什么……

他破碎無助地望了季明一眼:“我會……我盡力……嗯呃……但是,啊啊……但是只有今晚……只能今晚……”

只能今晚?

季明一聽就笑了:“好啊,就今晚,好好陪我過完今晚,項目合同我送到你手上,說到做到。”

季明從來不怕床伴跟自己談條件,怕只怕對方跟他談感情。像區可然這種明碼標價的最好,各取所需,公平交易,天亮之后,兩不相欠。

季明不再憐惜,一把將區可然翻了個面,挺著陰莖重重地鑿了進去。

“啊啊啊——!我操你大爺啊季明!”

區可然只覺身后一陣開膛破肚的劇痛,眼淚一瞬間彪了出來,再也顧不上什么禮貌體面,出口成臟地邊哭邊罵。

“你要疼死我……嗚嗚……你他媽是不是人……嗚嗚嗚……殺了我得了……啊啊……疼……好疼啊操……”

季明要不是接受了二十多年的嚴格教育,也氣得想罵娘。他抬手照著區可然挺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力道不輕,然后忍著陰莖被后穴絞斷的疼痛,厲聲說:“放松一點。”

區可然從小無人管教,長這么大還沒被人打過屁股,還是扒光了打。他被扇懵了,哭喊戛然而止,半晌才回過神來,怒罵:“你他媽……敢打我?季明,老子殺了你!”

“啪——!”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耳邊響起季明煽風點火的挑釁:“殺我?就憑你?啊?”

士可殺不可辱,這哪里是在扇屁股,這是在扇他臉!區可然感覺眼下已經不是地位和體位的問題了,季明這是在羞辱他!

他不管不顧地劇烈掙扎起來,嘴里罵罵咧咧,手腳亂蹬亂抓,連插入后穴的陰莖都滑脫出來。但季明著實太強壯了,區可然掙扎了半天,還是被季明摁著制住了手腳。

“寶貝兒,好辣啊,好帶勁兒。”季明咬了咬區可然的耳朵,警告道:“不想吃苦就老實點,我不介意把你綁起來,慢慢地玩。”

區可然掙扎出一身熱汗,卻陡然被季明這番話嚇出一個寒戰。

慢慢玩……怎么玩?區可然側過臉瞪向季明,看見對方正掛著一個有點變態的微笑。

熬鷹反被鷹啄眼。

區可然腸子都悔青了,心想來不了硬的就來軟的,紅著一雙眼

低聲下氣地說:“季總,我不玩了,我認輸,什么合同、什么項目,我不要了,你松手,放我走!”

“哈!”季明被氣笑了,“區老師,你有沒有契約精神?從你走進這間房起,咱們的協議就算達成了。現在反悔?晚了。”

說罷,季明又一次壓著區可然,不由分說地將刑具一般的陰莖往菊穴里塞。

區可然渾身發起抖來,他媽的……跑不了了……跑不了了……眼淚開始汩汩地往下掉,也不知是疼的,還是恨的。

季明這一次卻出奇地緩慢溫柔,一邊插入還一邊輕聲寬慰:“別哭了寶貝兒,眼睛都哭腫了,原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怎么搞得跟我強奸了你似的。”

區可然帶著哭腔質問:“不是嗎?”

季明的巨大莖柱只鑿進去一半,再也鑿不動了。他現在絲毫不懷疑區可然那句“他是個1”了。后庭這么緊,顯然是塊無主荒地。

無主荒地……季明想到這,莫名其妙地笑出了聲。

無主荒地好啊,讓我開墾開肯,今后就歸我了。季明調動起他積蓄了二十七年的全部耐心,極輕極緩地抽動起來。

區可然一邊啜泣,一邊被迫迎合季明的抽插,努力放松后穴。他想,要死也不能被人干到穿腸而死啊,更何況他還不想死,事到如今與其硬扛著,不如賣個乖配合一下,說不定季狗大而無用,秒射,忍一忍就過去了。

“真聰明,一點就通。”季明獲得了更多活動空間,漸漸加大抽送幅度,雙手也不閑著,繞到區可然前胸,揉搓起健碩的胸肌。

區可然聽著身后男人低低的喘息,看著自己辛苦練出來的胸肌被對方揉來揉去,忽然覺出點色情意味來。他擰過頭看向季明——他媽的衣冠禽獸,他媽的全然照著自己的審美點長的,簡直為自己量身定制。

季明抬眸對上區可然愛恨交加的眼神,伸手掐住區可然的脖子,掌心貼著小蛇紋身摩挲片刻,低頭吻住了嬌嫩欲滴的嘴唇。

唇舌交纏中,季明那驢玩意兒又漲大了三分,每一次進出都帶得穴肉翻卷,淫靡中透著殘忍。區可然疼得眼淚直流,奈何嘴巴被堵住了,想罵都罵不出來,只能嗚嗚嗚地控訴。

其實季明也沒經歷過這么殘暴的歡愛。一方面季明本身不喜歡在床上折磨人,另一方面跟他上床的對象多少怕他,都乖順得不行。但面前的區可然不一樣,野性、潑辣、強壯、耐肏,明明被干得要死要活,卻又不會真的暈死過去;后穴窄緊逼仄,每一下插入都被撐開到極限似的,但偏就韌性極好,怎么肏也不會破。

季明干得興起,放開對區可然的圈禁,撐起雙手加快加重了挺刺。區可然痛到脫力,罵也罵不動了,把頭埋進手臂里,墊著額頭,咬牙忍受身后的酷刑,悶著聲音喘息、呻吟、啜泣。

季明看著這可憐無助的背影,戲謔地說:“寶貝兒,其實你更適合做零。”

“放你娘的……啊——!啊——!”

季明用一連串的劇烈抽插堵住了區可然的痛罵。

……

記不得被季明顛過來倒過去地干了多久,區可然只覺得下半身徹底麻木了,季明才挺著他的狗玩意兒射了出來。

季明一時有點腿軟,本想趴在區可然身上緩一緩,區可然怒斥一聲:“滾下去!”竟然一把將人掀了下去。

季明:“呵,還挺有勁兒。”說著又爬過來壓著對方,問:“不舒服嗎?”

區可然余怒未消:“舒你妹!”——就知道胡干蠻干,做愛還是上刑?

季明還沒見過誰敢這么蹬鼻子上臉,登時臉色很難看:“區可然,你差不多得了。”

區可然冷冷道:“白長那么大了,大而無用,不如割了。”

季明頭一回在床上被嫌棄,還嫌棄得這么徹底,一把掐住區可然的脖子,怒瞪著質問:“你說什么!”

區可然也回瞪過去,輕蔑地笑。

季明的怒火一下就被點燃了,枉費他剛才居然對區可然生出憐憫,居然刻意放緩了節奏、不舍得把他肏壞了,居然冒出過想要進一步了解區可然的念頭!

他收緊了手指,惡狠狠地說:“區可然,你找死!”

區可然原本紅撲撲的臉漸漸泛白,痛苦地皺緊了眉,雙手交握住季明掐壓的手腕,忽然猛地抬腿朝季明腰眼踢去。

季明察覺危險,側身一滾,躲開這一腳。

區可然捂著脖子劇烈咳嗽,樣子有點可憐。季明心頭忽地一軟,緩緩松開緊握的拳頭,冷冷地說:“滾去洗。”

區可然深知季明有千百種收拾他的方法,識時務者為俊杰,狼狽地從床上滑下來,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去外面的浴室,濃稠的白精順著腿往下流。季明瞪著那個背影走出房門,憤憤然轉身,走進臥室內的淋浴室了。

兩人各自打開花灑,被水劈頭蓋臉地澆過一通,雙雙冷靜下來。

季明換上干凈睡衣出來時,仍能聽見另一間浴室里的嘩嘩水聲。他黑著臉上了床,靠在床頭,干等。

不一會

兒,水聲停了。季明聽見客廳里窸窸窣窣的聲音,但就是不見區可然走進房間里來。季明只好耐著性子,下床找人,結果看見區可然竟然蓋著浴巾窩在沙發里。火氣登時上竄,走上去就把人抱了起來。

“季明!干什么?我不做了!你他媽放我下來!”

季明無視區可然的掙扎,陰沉著臉將人抱進臥室,往床上一砸。

區可然登時害怕起來,可憐兮兮地哀求:“不做了行嗎……季總……我要被你玩死了……”

季明冷哼一聲:“不是說我不行?”

區可然:“沒有不行……季總太行了……饒了我,放過我……”

這話讓季明心情稍稍好轉,他沉默地欣賞了片刻跪地求饒的區可然,冷冷道:“睡你的。”

床很大,兩人各睡床的一邊,中間寬得可以開船。

季明睡不著,僵硬地側躺著,不一會兒便聽見身后傳來綿長的呼吸聲。他轉過身一看,區可然睡著了。

他盯著這個微微起伏的背影,出神。

今天的自己很反常,從與區可然肢體接觸的那一刻起,整個人仿佛沿著一條不正常的路狂奔,如果說床上的溫柔耐心已經很十分罕見,那么現在瞪著一次性床伴失眠那就更是前所未有。

我怎么了?季明問自己,盯著區可然的背影,問自己。盯著盯著,終于沉沉合上雙眼。

大概睡了兩三個小時,季明的鬧鐘響了。

他伸手摁掉鬧鐘,迷迷糊糊間又看見區可然的背影,還保持著昨晚入眠時的姿勢。居然睡得這么沉,季明不自覺地笑了笑,下床更衣。

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后回到臥室,區可然居然還在睡,季明有點不高心了,敢情我花一千萬,請他來我的豪華大床睡覺的?

季明走到區可然身邊,伸手揉亂區可然的頭發。那小子才皺著眉頭揮開惡作劇的手,不情不愿地睜開眼,道:“干嘛?”——聲音嘶啞,應是昨晚哭喊得太厲害了。

季明勾著嘴角道:“啞了吧,還罵嗎?”

區可然用嘴型說:“你大爺。”然后轉過身去接著睡。

季明彎腰扒開被子:“起來,給我吹頭發。”

區可然不耐煩把被子捂緊了些:“吹什么吹呀?我要睡覺。”

季明直起身,從床頭取了手表,輕輕合上表扣,又從抽屜里挑挑揀揀地選了副新袖扣,漫不經心道:“原本打算上午開會時順便過一下你這個項目,但是發型這么難看,出不了門了,不去算了。”

區可然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頂著雞窩頭露出諂媚的笑:“季總,請允許我為您稍加打理,保證讓您光鮮亮麗地出門。”

區可然屁顛屁顛下床,朝客廳沙發伸手一指:“請。”

五分鐘后,季明在鏡子前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拍著區可然的臉蛋說:“還早,你再睡會兒,等我回來。”

季明一走,區可然哪里還坐得住,這套房里哪哪是他被季明摁著干的痕跡。他區可然是個1,猛1,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怎么在圈里混?還怎么愉快地找小零們玩耍?

操了,區可然一拳砸在床墊上,恨不能立刻離開這個恥辱的地方,永世不與季明再見。但是……

但是我的一千萬怎么辦?

來都來了,上也上了,現在為了面子一走了之,吃過的苦白吃,睡過的覺白睡,我腦子被門夾了啊?

更何況……

更何況他的確要養活手下幾十個小兄弟,還要養活他的賭鬼爹、薄情娘、和拖油瓶妹妹。

區可然挺直的脊背彎了下來,疲憊地倒在床上,兩眼無神地瞪著天花板。

他活了二十四歲,從來不知道“幸運”兩個字怎么寫。他從小便認為自己是個不幸的小孩,別人有個和睦的家,有疼愛他們的爸爸媽媽,區可然卻沒有,別說父母的疼愛了,連病到快死了都沒人來醫院看他一眼,鬼門關里走過好幾遭,竟然熬到了十幾歲。

好不容易可以靠打工賺錢養活自己了,他又發現了自己的與眾不同,他竟然喜歡上一個跟他一起打工的大哥哥。為什么呢?區可然問自己,為什么我不能跟別的小孩一樣,正正常常、順順當當地長大呢?

后來,區可然抱著一線希望,向那個男孩隱晦地表達了愛意,還摟了摟對方的肩膀,結果……結果可想而知,他被罵怪物、變態、基佬,他被嫌棄,被驅趕,然后他就離開了那家打工店。

再后來,區可然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的性取向,還成功長成了個大人樣,他認識了更多和自己一樣性向的人,可是命運似乎又一次沒有眷顧他——他明明是個1,偏偏長一副過分漂亮的臉蛋,拒絕同類時,還好幾次被人嘲笑假清高。他媽的……這都是什么事兒?

如今他擁有的一切,事業、朋友、錢財、甚至是家人吝嗇的關注,無一不是他付出比別人多百倍千倍的努力換來的。他想要活得體面、開心、自由,所以他只能拼命地、拼命地賺更多的錢……

他活了二十四歲,從來不知道“幸運”

兩個字怎么寫。

就連遇到季明,他都覺得這不過是一個新的不幸的開始。他一直恪守“絕不與知根知底的人睡覺”的原則,而季明就是打破他這個原則的錘子。他敏銳地嗅到了危險氣息。逃避,是他出自本能的選擇——不應該再跟這個姓季的糾纏不清。

可是,他記得季明臨出門前說的那一句“等我回來”……

萬一呢……

萬一幸運女神偶爾眷顧他一次呢?

區可然就這么顛三倒四地想著,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打滾。

直到,兩個小時后,季明地在一起。

這一追,便是六年……

“干嘛?我臉上有花?”區可然看了眼呆愣愣的彭一年,往鏡子里瞅自己的臉。

彭一年回過神來,調笑道:“有啊,一朵嬌花。”

區可然賤兮兮地笑了笑,關了水龍頭,猝不及防地把水珠往彭一年臉上甩,還甩完就跑。

“我靠!區可然你幼不幼稚!”彭一年草草洗了手,兩人嘻嘻哈哈地追。追進包間,發現剛才菜市場似的包房,此刻正安靜得近乎詭異。

區可然往四下一掃,發現了端倪——沙發中央多了一個人,季明。幾個高層領導正掬著笑臉陪坐在季總裁兩側,適才放飛自我的表情蕩然無存,只剩下應酬席上常見的虛偽笑容。

季明一抬眸便看見了門口的區可然,以及正摟著區可然肩膀、把濕漉漉的手往他衣領子塞的彭一年。

時值盛夏,區可然穿了一件薄薄的背心,外搭一件開襟的短袖襯衫。被彭一年一扒拉,襯衣領從半邊肩膀滑下來,掛在臂彎處,露出性感緊實的肩臂肌肉線條。

季明眉間閃過一抹不悅,隨即掛上冷漠的淡笑:“這位是……?”

一旁的胖子高管立馬回答:“這兩位是本次巡演的妝造總監區可然、副總監彭一年。”

季明放下交疊的長腿,漫不經心地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

“區總監,你好。”季明朝區可然伸出右手。

區可然從見到季明那一刻起就沒來由地緊張,季明那眼神如有實質,無端地讓人聯想到家主審視自己偷情的小妾。

區可然理了理襯衣,順勢蹭掉掌心的細汗,遲疑地伸出右手:“您好,季總。”

季明骨節分明的干燥手掌,一把握住區可然黏膩的右手,深潭般的黑眸暗潮涌動,直勾勾地鎖住區可然。

區可然只看了一眼便錯開眼神,牽出個不太自然的笑容,試圖抽回自己的右手,反被季明握得更緊了一些。

兩人拉鋸僵持了三秒,一旁的彭一年忽然主動伸出右手,說:“季總您好,很高興認識您。”

季明這才松開掌中的區可然,指尖與彭一年吝嗇地握了握,轉身走回沙發區坐下。

胖子高管十分有眼力見,主動站起來帶動氣氛:“各位不要拘謹,繼續玩繼續喝啊!哈哈哈……”旁邊幾個會來事的,立馬跟著響應,唱歌的唱歌劃拳的劃拳,很快包廂里重新喧鬧起來,還真就上演起“季總裁與民同樂”的假戲。

區可然依舊坐回自己的沙發角落,彭一年隱隱察覺出季明的不友善,干脆也陪在區可然身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區可然躲在暗處,卻始終感覺到一束審視的目光,更奇怪的是,整個包間分明十分喧囂,但區可然就是能清晰地聽見兩米開外的季明說話的聲音。

季明:“據說這次巡演反響挺好的。”

高管:“對對對,林芮兒也漲了不少熱度,盈利也可觀,過兩天我把收益開支情況向您做個詳細匯報。”

季明:“年終一起上報就行了,不用單獨匯報。”

高管:“我看您這么重視,還以為……那好的好的,年終我們做個專題向您匯報。”

季明抿了口蘇打水:“我無意間瀏覽到網上一些圖片和評論,網友對這次的妝造評價也挺高的吧?”

高管立馬附和:“對對,評價很高,反應很好,不少粉絲說林芮兒美出新高度,哈哈哈哈,還得多謝季總親自給我們安排妝造團隊。”

季明淡淡一笑:“謝我做什么,謝他們就行了。”

胖子高管敏銳地捕獲了大老板的意思,連忙招呼手下道:“快去把區總監、彭總監請過來。”

于是,區可然便被人從角落里刨了出來,安排坐在了季明身邊。

不知道是不是“被插后遺癥”的緣故,區可然從坐下的那一刻起,就覺得靠近季明的半邊身體都僵化了,怎么著都不自在。

區可然的另一邊是彭一年。到底是認識這么多年的鐵友,彭一年立馬察覺出區可然的不對勁,心里暗自好奇:這二人什么關系?認識?宿敵?為什么氣氛這么詭異?

還是季明率先打破僵局,客客套套地說:“區總監,年輕有為、才華出眾,演唱會這么成功,你功不可沒。”

區可然知道季明擅于偽裝,對于季明這冠冕堂皇的客套話倒是一點也不吃驚,反而有點竊喜——如此最好,兩

人裝不認識,彼此都體面,散場后一拍兩散。

區可然道:“季總過獎了,我不過是做好自己的分內事。”

季明舉起手邊的蘇打水:“我今天開車,不方便喝酒,以水代酒敬你一杯,希望你不嫌棄。”

區可然假笑著舉起酒杯:“季總說的哪里話,您太抬舉了,應該我敬您。”

季明微笑著注視著區可然喝下一滿杯啤酒,眼神落在區可然上下滾動的喉結,緩緩搓動手指,好似在回味那截白皙脖頸和小蛇紋身的觸感,心里暗暗道:裝得真像啊,區可然,我看你能裝到幾時。

區可然剛剛放下酒杯,季明立馬朝左右陪酒的高管們說:“這位區總監,你們今晚一定要陪好。”

胖子高管拍得一手好馬屁:“對對對,季總說得對,來,我再敬區總監一杯。”

區可然笑容僵了僵,遲疑片刻,硬著頭皮端起地被他帶到床事上。自然,他從未花心思鉆研過性愛技巧學,若非遭到區可然的嘲笑,他壓根兒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補習這門學問。

他摸索著繼續碾壓那一處肉突,區可然竟然顫栗著攥緊了他的西服,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用嘴型無聲地哀求著:“不要……不要……”

季明壓根兒沒想到剛從網上學來的招數這么厲害,他低頭看著靠在自己懷里搐動著的區可然,喜出望外,無端地生出了超越性愛本身的另一種強烈快感。

與此同時,彭一年又叩響了法地胡亂掙扎,一不留神后背從床沿滑了下來,一頭砸在地毯上,差點把自己砸暈。

季明死死箍住區可然的雙腳,把他的下半身倒吊了起來,在空中把胡亂蹬踢的雙腳緊緊地捆在了一起。

季明冷哼一聲,拍了拍雙手,轉身走向衣柜,在里面翻找其他可以捆人的工具。

區可然顧不上渾身酸痛,蜷起雙腿,掙扎著試圖解開腳上的繩索。但季明似乎用了專業的繩結系法,繩結隨著他的掙扎越鎖越緊。

區可然急了,破口大罵:“季明你這個禽獸,你知不知你在干嘛!你以為你姓季就可以胡作非為、毀尸滅跡?你……你現在放開我,我可以原諒你……否則,否則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季明已經找到了趁手的工具,轉過身緩緩走向地上苦苦掙扎的區可然,手上多了兩條領帶。

“哦?那還是不要原諒我好了,我就喜歡跟你糾纏不休。”

季明俯下身,粗魯地拽起季明的一只胳膊,把人重新拖回床上,又跨坐在區可然身上,抓住他一只手腕便往床頭上綁。

區可然另一只手和兩條綁在一起的腿,全部往季明身上招呼,聲聲悶響,一聽就知道力道不輕。但季明像堵墻一樣巋然不動,硬生生受下了所有拳腳,愣是用一條領帶,把區可然的手腕系在床頭的雕花鏤空處。

區可然僅剩最后一只自由的手,已然全無勝算,他開始感到絕望,眼眶通紅,似在泣血。

“別再掙扎了,我舍不得把你弄傷。”

季明嘴上說著溫柔好聽的話,手上動作卻毫不遲疑,冷漠地把另一只手固定好,緊繃著的下頜線才稍稍松快下來,輕輕舒了口氣。

區可然被綁成個“丫”字,雙手懸空,被迫分開吊在床頭,憤怒而絕望地瞪著季明。

季明靜靜地欣賞了片刻自己的杰作,臉上浮現一個淺淡的微笑。

在遇到區可然之前,連季明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有這樣的癖好——看著區可然被逼到絕境,掙扎、瘋狂、絕望,竟比之前任何一次床事都要興奮。相比之下,以前那些床事純粹是出于動物本能的泄欲,根本與“歡愛”二字毫不沾邊。

季明俯下身,勾著區可然的下巴,說:“罵呀寶貝兒,怎么不罵了?”

區可然眼眶里噙著淚,但就是倔強地不讓它們流出來,啐了聲:“變態!”

“嘶——”季明夸張地揉了揉心口,嘆道:“真奇怪,你越罵,我這里越痛快,怎么回事?”

區可然閉了嘴,一時不知道該哭、該鬧、還是該服軟求饒,姓季的王八蛋,軟硬不吃,根本讓人無計可施。

季明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撫摸區可然頸邊的小蛇,那里緊挨著大動脈,此時正劇烈有力地跳動著,像是一條活過來的生靈。

季明對此很是欣喜,指腹反復揉搓著那處紋身,猶覺得不夠,又低下頭去,對準那里又舔又咬。

區可然被五花大綁在床上,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還是受不住季明唇舌的刺激,敏感地偏過頭,像一只受驚的鳥兒。

季明對于區可然的敏感反應喜歡得不得了,愈加瘋狂地吻著區可然的脖頸,舌尖帶著濕漉漉、軟乎乎的觸感,掃過每一個敏感的毛孔,直把區可然舔吻得呼吸大亂。

季明停在小蛇紋身上,用唇口感受了許久鏗鏘有力的搏動,方才依依不舍地直起身。

區可然的臉頰已經飛起薄紅,咬緊了下唇才沒有溢出呻吟,適才眼中的憤恨已經消退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矛盾與隱忍。

“混蛋……要干快干

。”區可然色厲內荏地說。

“我不要。”季明竟一口拒絕,道:“寶貝兒,夜還長,不要這么心急。”

季明將一記淺吻印在區可然唇上,轉身走向衣帽間,從柜子里翻出他特地為今晚準備的“秘密武器”。重新走進房間,手上抱著個收納箱。

區可然憑直覺判斷那里面絕對沒什么好東西,他緊張地扭動了一下身體,不安地問:“你要干什么?”

季明意味深長地掃了他一眼,打開箱蓋,猛地將箱子傾倒。十幾種形狀各異、功能不一的成人玩具,鋪了小半張床。

季明用指尖輕輕撥了撥這些玩具,目光灼灼的樣子,儼然一個貪玩的孩子見到一大堆心愛的玩具。

在區可然進門之前,季明已經細心地用酒精把每樣性道具都擦拭過一遍,又研讀了一遍說明書,摸索了一遍操作方法,只等著在區可然身上實踐。

區可然瞳仁驟縮,如見鬼一般,整個身子往床的另一邊縮去。但手被固定住,他再怎么逃避,活動范圍也十分有限。

“先挑哪個好呢?”季明認真地思考著。

“季、季總……聽我說,您聽我說……”區可然聲音發顫,嘴唇也白了,剛才的戾氣消失殆盡,一副淚眼汪汪的可憐樣。

“嗯?”季明愉悅地看向對方。

“我……我聽話,乖乖的……我配合你我保證……能不能別、別用這些東西……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區可然說得委屈,演得也動情,但是季明知道——這只小獸最善偽裝,表面上裝得可憐兮兮,內心里恨不能一口把獵手咬死。

他是不會輕易屈服的,那么……就調教到他真心實意地屈服好了。

季明抬手擦去區可然的眼淚:“嘖嘖嘖嘖,這個樣子,真的一點兒也不像別人眼中的區老師。白天溫和可親、光鮮體面,晚上……”季明把沾染了淚的手指送到嘴邊,舔了舔。

“……晚上被人綁在床上,玩弄到哭泣。”

季明笑了,笑出三分扭曲、七分自嘲。

他又何嘗不是白天晚上兩幅面孔,白天矜貴禁欲,晚上淫亂癲狂,處心積慮地把面前這個漂亮男人騙上床……只想著把他按在身下……狠狠地狠狠地操弄,不到精疲力竭不肯罷休……

他揣著這樣如癡如狂的欲念,攥緊區可然襯衣的左右衣領,忽一用力,襯衣從上至下裂開,扣子崩了一地。

他俯下身去,將唇覆在劇烈起伏的胸膛上、粉嫩挺立的乳尖上。

區可然天生一副冷白皮,骨架頎長但不寬闊。如果沒有刻意地健身,他本應是弱柳扶風那一掛的。

為了穩固自己的猛1地位,區可然通過近乎嚴苛的力量訓練和飲食控制,好不容易把自己打造成一個滿身腱子肉的“猛男”。加上他個兒高,穿上衣服之后,好像也確有幾分硬漢氣質。

但剝了衣服,那一身白生生的細皮嫩肉,以及顏色淺淡的體毛,瞬間打破了硬漢的偽裝。就連健碩的胸肌,都因上面那兩顆粉嫩嫩的奶尖兒,而變得色氣嬌弱。

季明吮吸著左邊的奶尖兒,唇舌繞著乳暈打轉,又生怕冷落了右邊那顆,一時用指尖輕輕地揉捻,一時又改為手掌的抓握,掌心貼緊整個胸脯,使勁兒地揉弄。

區可然肌膚白而薄,被季明這么一弄,立刻留下紅彤彤的情色印記。渾身上下都敏感得不行,而尤以頸窩和乳尖最不經碰。

區可然很快在季明的吮吻下變得燥熱難耐、喘息急促起來,胸腔也跟著大起大落,反倒好似努力迎合著季明唇舌的玩弄,努力地將乳尖送進對方嘴里。

季明抬起頭來觀察區可然的表情,兩只手各揉一邊胸乳,沉沉發問:“你很喜歡我碰這里,對不對?”

“胡說……我不喜歡……”區可然嘴硬,說完話便咬緊下唇,不允許自己發出多余的聲音。

季明當然不信,自說自話道:“啊對了,這個東西你一定會喜歡。”他從那一堆性具中找出其中最小的一個盒子,打開,取出一對鵪鶉蛋大小的硅膠乳貼。

區可然盯著季明手里的玩意兒,精神高度緊繃,“我警告你……不許給我用這些東西……我警告你季狗……嗯額!”

季明掐住區可然一個乳尖,用力揉捏一陣,然后將乳貼一左一右地放在顫巍巍的小紅珠上,剛剛好蓋住那對小巧得不似男人的乳暈。

乳貼一挨上皮膚,立刻自動吸附包裹住那對可愛的小東西。涼意沁入皮膚,短時間內竟讓紅腫的乳尖有了消腫療愈的錯覺。

季明看見區可然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一些,十分吝嗇地只留給對方短暫的喘息機會,隨即轉動手里的無線控制器旋鈕,乳貼便像小八爪魚一樣,緩緩蠕動起來。

區可然剛剛舒展開的眉頭重新緊巴巴地皺起,固執地把頭偏向一邊,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裸露的胸脯起伏得越發劇烈。

“舒服嗎?”季明問。

區可然只是咬著唇,一言不發。

“不說?”季明毫不介意地笑了笑,把旋鈕檔位

快速轉動半圈。

原本趴在奶尖上的溫順小八爪魚,像被銳器戳中一樣,猛烈而無規律地收縮蠕動。

區可然猛地睜大雙眼,眼淚快速充盈著眼眶,又亮又潤,像兩顆滾動的琉璃。他松開了咬緊的下唇,張著嘴無聲地大口呼吸。

“舒服嗎?”季明又問了一遍,“……還是不回答的話,我要再調高檔位咯……”

“不要!”區可然驚呼著,將一對琉璃珠轉向季明,驚恐又無助,他軟下聲來哀求:“不要……季總……不要……”

季明意外地揚了揚眉,罵人時叫“季狗”,求饒時叫“季總”,真是有意思。

“好,我們不玩這個。”

季明把遙控器丟在一邊,雙手搭在區可然褲腰上,麻利地扒下他的褲子。

如此一來,區可然雙肩上掛著撕裂的襯衣,腳踝處堆著褲子,瓷白光滑的軀干一覽無遺,居中那根體型可觀的半勃性器,正歪著腦袋,倒在不甚濃密的毛叢里。

區可然發現季明正盯著那處看,羞恥地掙動雙腿,性器隨之搖擺顫動,反而愈發勾人。季明半跪在區可然身側,視奸了對方好一陣子,終于按捺不住,伸手貼上那根東西。

區可然的呼吸明顯錯亂了一下,眼神快速掠向季明的臉,又立馬彈開。與自己意亂情迷的樣子相比,季明顯得太淡漠了。淡漠得不像是在做一件下流事情,而是在把玩一個新鮮物件,專注、冷靜。

181小兄弟明顯不如他的主人那么意志堅定,玩弄了兩下便直挺挺地站了起來,昂著頭顱,懸在小腹上方,像一門等待發射的炮。

季明雖然不是法地揉搓起來。

身材向來是區可然引以為傲的優點之一,為了練就這一幅好身材沒少吃苦頭,而胸肌更是他的得意之作,放松狀態下健碩而有彈性,繃緊狀態下緊實如石。

但自從他的得意之作落入季明的魔爪,就再沒過過安生日子,不是被抓揉到青紫,就是被吮吸到紅腫,常常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而季明好像也十分癡迷于這一對奶子,用手掌褻玩許久,又意猶未盡地把頭埋進去,舌頭逗弄著粉色奶尖,不把它們舔弄到紅腫嫣紅誓不罷休。

嘖嘖的吮吸聲在車廂里回蕩了好一陣子,季明又將火力點轉向區可然的下半身,開始解他的褲子。

“不要……”區可然抓住季明的手,目光懇切:“不行……”

季明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不悅。

“我不想在這里……”區可然輕輕搖頭,低聲說:“這里到處是監控……不要……求你。”

季明對于區可然服軟哀求的樣子有一種近乎病態的癡迷。

他盯著身下那張臉,忍不住用唇吻了又吻,貼在耳邊輕聲說:“那去哪兒?去你家?”

區可然愈加猛烈地搖著頭,“不行,不行,去……去酒店。”

季明意外地發現了對方的軟肋,自然要使勁地往軟肋上戳,笑道:“要么車上,要么你家,你選一個。”

區可然將頭擰向一邊,唇線緊抿,不自覺地擺出了他一貫的反抗姿態。

季明有得是耐心,手指重新開始活動,拉下區可然的褲縫拉鏈,隔著一層內褲揉弄起陰莖。

區可然身軀彈動了一下,本能地伸手阻擋,被季明擒住了帶傷的右腕。

“啊——!”

區可然急促地大叫一聲,表情痛苦至極。

季明頓住動作,疑惑地說:“很疼?我沒用力。”

區可然眉頭緊鎖,咬著牙直喘粗氣,看起來是真的很痛。季明拉過他的手腕,借著車窗透進來的微弱燈光仔細一看,才發現襯衣袖口下貼著膏藥。

他忽然就不忍心繼續欺負人了,關切地問:“怎么弄的?”

區可然縮回手,抱在胸前,低聲說:“不小心弄的。”

季明:“不小心弄的是怎么弄的?”

區可然:“……”

季明:“帶我上樓。”

區可然瞪著季明,眼神堅定地表達著拒絕。

季明心里罵了句不識好歹——若非考慮到車廂狹窄,難免會壓迫區可然的傷手,他巴不得兩人擠在一起玩車震。

他坐直身子,淡然地說:“c區3棟1206,你以為我不知道?”

區可然啞火了,能查到小區,又怎么會查不到門牌號?凡事都逃不過季明的掌控——如果季明想要掌控的話。

區可然沉默地抻了抻褲子,拉上拉鏈,又逐個別好襯衣紐扣,方才低聲說:“走吧。”

他又一次退讓了,毫無底線,一退再退。他面無表情地推開車門,眼神空洞地朝電梯口走去。

“等一下。”

季明說著,走向不遠處停放的黑色慕尚,拉開車門,將什么東西放進了西服口袋。

原來季明把車停在了區可然固定泊位的斜對面,難怪后者一進小區,前者就找了過來。

所以,他說在這里蹲守了三個小時,也許并不夸張?區可然

想。

呵……他可是季明,有什么必要夸大其辭地欺騙我這種小人物呢?區可然又想。

看到季明走了過來,區可然收回視線,木然地摁下電梯鍵。

……

論面積,區可然的家可能大不過季明那間總統套房。但季明從進門起便里里外外、不厭其煩地轉了一圈又一圈,像剛剛入住新家的“女主人”一般左瞧右看、評頭品足。

“唔……這個沙發顏色不錯,我喜歡。”

“窗簾也好看,跟整體格調很搭。”

“這處視野還行,可以看到街景,就是有點吵。”

“浴室有點小了,沒有浴缸嗎?回頭我給你裝一個。”

區可然坐在沙發上,默默忍受著季明在眼前飄來飄去,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幅畫很別致……”季明在一堵墻面前駐了足,問:“這是哪位名師的作品?”

區可然抬眸,幽幽地說:“彭一年。”

季明的臉登時綠了,磨著后槽牙,冷冷道:“換了,太丑。”

區可然怒道:“這是我家!”

季明糾正:“我家然然的家。”

多說無益。區可然起身走進臥室,打開衣柜取干凈的換洗衣物,季明抬腿跟了進去。

“這床……”季明瞪著整間房子里唯一的床,欲言又止。

都市言情推薦閱讀 More+
傅醫生有幸嫁給你小說全文免費閱讀

傅醫生有幸嫁給你小說全文免費閱讀

若忘書
都市白領劉云軒得到神奇空間,毅然返回田園。 以微薄的資本,以小博大,只身闖美帝。 買幾個牧場,養幾群牛羊,再養幾只萌寵。 改良牧場,研發肥料。想喝紅酒,自己釀。 田園牧場的生活就是這么簡單又悠閑。 (本書無修真、無高科技,有的只是平凡)
都市 連載 190萬字
優質ROUB攻略系統的小說筆趣閣

優質ROUB攻略系統的小說筆趣閣

劍韻
開開餐館,撿撿漏,賭賭石頭,順便踩踩各種傻逼二代打打小怪獸。 看一個集二世祖、兵王、精銳中的精銳、美食家等諸多稱號于一體的一個矛盾的人如何成就自己別樣的精彩人生。 (讀者群:342199020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加入討論,幫助劍韻和《紈绔兵王》成長,謝謝。。)
都市 連載 218萬字
系統宿主被GUAN滿的日常小說臨安

系統宿主被GUAN滿的日常小說臨安

笨蛋老頭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人是萬物之靈,有七情六欲,這里有一個神奇的世界,神,高高在上俯視著眾生,農,地位低下,渺小,弱勢的一個群體。十級神農,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當農民,繼承了神農空間,繼承了神農經,繼承了無限世界最神奇的一部修煉功法,百草煉魄圖,看主角在有無數的頂階生靈面前證明自己,要想掙脫命運的枷鎖,我命由我不由天,十級神農的傳承給了劉形一個把有限變成無限的可能.
都市 連載 11萬字
賽爾號大電影3:戰神聯盟

賽爾號大電影3:戰神聯盟

冰糖桔子
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毀掉了苗淼大半的人生。白蓮花不僅借著權勢躲過法律制裁,還裝著無辜盜取了她的設計心血……這個仇,她不能不報! 慕寧遠:你到底想要什么?說就是了,我還能不給么?容睿:奪取你視線的人,哪怕是你的仇人,也總是讓我覺得不爽……所以,那些仇人交給我,你只看著我就好。 班清逸:姐姐……別拋棄我……她孑然一身,帶著仇恨游走,可是終究會遇到一人,讓她放心心底的仇恨,重歸柔軟。
都市 連載 4萬字
卸嶺秘錄電影

卸嶺秘錄電影

胖哥哥哥哥
落魄的酒吧駐唱歌手,重生回到了高考前夕。 彌補前世遺憾,結識今生兄弟,重追心中摯愛。 不求飛黃騰達,只愿身邊的人都過得精彩。 這是個有擔當的男人的故事。
都市 連載 7萬字
穿越獸世之搜食記

穿越獸世之搜食記

風兮揚
一個才華橫溢的年輕導演因為情傷黯然退出,兩年后帶著沉淀的作品重回娛樂圈……而這時正是女團興起,這是一個大叔與蘿莉不得不說的故事…… 感謝起點論壇封面組提供封面!
都市 連載 52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