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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弟,你沒想過那些嗎?我是說,將來?”李皓平艱澀的問。
凌允不解的回頭,看著大咧咧的師兄難得的感傷,不由失笑起來。“有什么好考慮的,有家人支持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高哲就是看著想得開,其實自己鉆了牛角尖。既然都覺得一把骨灰混在一起就滿足了,葬在墓地、隨波漂流甚至混入泥土也都沒有區別。實在羨慕別人,以他的身家,還買不來一塊土地作為墓地嗎,他想怎么寫都行!活著的時候能過明白就不錯了,死后還怕什么?”
李皓平只覺得心情沉重,伸手搭在凌允的肩膀上:“那你不會覺得不甘心嗎?明明是最親近的人,在生死關頭可以做主的卻不是你。如果修實不是軍人或者可以退伍……”
“現實如此,就是去國外注冊也改變不了這些。”凌允搖了搖頭,對他來說,能得到家人的認可,把一份感情維系一生,已經是重生以來最大的奢望了。
看著凌允說的云淡風輕,李皓平眼睛閃爍了下,心中依然沉甸甸的,兀自嘆了口氣。
經過李皓平的提醒,凌允才發現外界有關他和高哲的流言越演越烈,好像是有人在故意推動一般。想了想,他還是沒有理會,畢竟現在是難得的空閑時間,又有機會接觸這些好東西,他可不想因為這些可笑的流言,而錯失機緣。只是在唐修實回來的時候,把放著藥丸的盒子給了他,并且順嘴提到了這件事。
緊接著唐修實出任務,陳成渝出差,凌允和高哲混在一起的時間就更長了。
這天晚上,凌允又被高哲拉著參加一場中型拍賣會,不過這次是一些地皮的拍賣。凌允當然不感興趣。他雖然知道幾年以后京都的大致發展,不過那時候他遠在南方,具體可不了解。
高哲其實有點奇怪,除了一些固定的投資和股市的收益,凌允幾乎都沒有其他方面的理財。不過這畢竟是凌允的私事,陳成渝也說過,凌允這樣專注于醫學,才是明智之舉。他也沒有好奇的打探。
“咦,你認識王朋許?”高哲注意到有人盯著他們,回頭一看,竟然是趙長安的跟班王朋許,不過現在他沒有和趙長安在一起,另外的兩人似乎有點眼熟。
凌允順著高哲的視線看過去,曾經因為方榮起過沖突的王朋許,果然坐在不遠處緊緊盯著他,見他看過去,臉上立即堆滿了笑容,而他身邊的兩人卻對他怒目而視,看著有點詭異。凌允神色淡淡的點了點頭,回頭看向高哲。
“只見過一次面。”凌允輕描淡寫的回答。都是一年之前的事情了,王朋許也不是城府很深的人,真要有動作,也不會等到現在。
“他身邊的是陳新樂兄弟,看來是指望這次的地皮可以翻身了。”高哲終于想起王朋許身邊坐著的是什么人。
凌允點了點頭,陳老爺子神奇的逃過了一個月前的病逝命運,給了陳家喘息的時機。不過看今天王朋許和陳新樂的關系,陳家應該和趙家關系不錯,那上一世很可能是得罪了李皓平后,被趙家放棄了。這次和師兄的意外結識,讓陳家的破滅提早了至少6年,讓凌允有種詭異的為小時候的自己報仇的暢快。
高哲向來驕縱任性,他年少出柜,雖然家人最后還是妥協了,不過祖父給了他一筆資金后,對內剝奪了他的繼承權。好在高家的背景可以用,哥哥姐姐們生怕他被欺負,更是全力的保駕護航。這讓沒了顧忌的他,行事更加張揚。
此時見陳新樂兄弟居然對著他和凌允橫眉豎目,高哲立即火了。無論是陳新樂和王朋許拍賣的哪塊土地,他都毫不猶豫的抬價,頻繁的舉起手里的號牌,惹得參與拍賣會的眾人頻頻回首審視。
“哈哈哈,你看陳新樂那張臉……”高哲最后搶下了一塊小湯山附近的土地,看到陳新樂面如死灰,走到門口還在肆意的大笑。
凌允無語的看著高哲,這是錢多燒的,他這樣居然還能平安到現在,高家恐怕是下了大力氣。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高哲揚起那張美人臉,神采飛揚的笑著。現在陳家簡直就是落水狗,只看趙長安都沒有出面只是王朋許陪著,就可以知道趙家已經徹底放棄了。他這樣已經算是客氣的,要是換成想要討好李皓平的,做的只會比他狠。
“凌允,是你,你不要太過分了!”陳新樂大力的排開人群臉紅脖子粗的沖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