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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痛感隱隱約約地傳來，莫離頓了頓，冷笑一聲，手掌用力握緊，往下一壓。

咔嚓一聲。

“啊！”

骨裂的響聲伴隨著尖叫聲，葉知夏手腕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折，他疼得臉色慘白，渾身冒汗，一動都不敢動。

班里一片寂靜，沒有人敢吭聲，連踏入教室的老師也一樣。

天知道她看見葉知夏朝著莫離扇巴掌的時候，心底有多崩潰，班主任感覺天都要塌了。

莫離不緊不慢地撕開一包濕紙巾，細致地擦拭過每一根手指，才拿手機撥了個兩個電話出去。

一個是助理，一個是120。

葉知夏覺得自己瘋了。

他看到莫離給他打120的時候，心里居然還有一瞬間的委屈，覺得莫離不會做那么絕。

可手腕要命的疼痛瞬間讓他清醒過來——莫離沒有說謊，她就是把他們所有人都當成玩具。

可現在比起疼痛，更要命的是她受傷了。

葉知夏看著女生漂亮的臉頰上的血痕，看她不緊不慢地坐下，翻開書，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恐慌——莫離縱容他太久，也太多次了，以至于葉知夏差點忘記了，她不只是會笑著逗他玩、看他鬧脾氣就會哄他的“曖昧對象”，而是個徹頭徹尾的千金小姐。

一個即便莫氏死一萬次，拿捏他一個普通人都綽綽有余的千金小姐。

——

班主任戰戰兢兢地上完一節課，猶豫許久，還是鼓起勇氣喊了一聲“莫離”。

教室門口，莫離規規矩矩地跟她問好，問她有什么事。

“那個……葉知夏他，可能有什么苦衷，他成績一直很好，家里人也指望他考個好學校，你，應該不會，”班主任頓了頓，提起一口氣直視莫離的眼睛，女生站在走廊的窗邊，背著光，眼底一片深暗，看不出在想什么，“不會……徹底毀了他的下半生吧？”

“這要看我的心情，老師。”

莫離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沒再搭理班主任，扔下一句“快上課了”就回了教室。

班主任看著她的背影，想叫不敢叫，腦子里全是不知所措。

按理說莫離這么個沒人惹得起的身份，老師也不敢拿她怎么樣，但這孩子對長輩多少有點尊重，不會亂來，班主任才試圖問問帶了快三年的學生會是什么下場。

目前看來，估計是不太理想。

她長長地嘆出口氣，想起剛剛救護車拉走葉知夏時，跟在一旁的英俊混血青年。

他貌似是莫氏的員工，穿著一身得體的正裝，燦爛的金發搭理得一絲不茍，對莫離的態度也很尊敬。

兩人交談了幾句，他就點點頭，跟著救護車走了。

——

中午十二點。

上午的課結束，莫離掃了眼身旁空蕩蕩的座位，推開椅子走出教室，一路趕到陸今北的班級。

班里沒幾個人，但穿得一個比一個個性，莫離掃了兩眼，意外地看見第一排坐著個熟人。

宋微微。

她穿著身簡單的白裙，正把胳膊壓在書上對著小鏡子補妝。

莫離走進去時，班里的閑聊聲跟被掐住脖子一樣戛然而止，宋微微奇怪地抬起頭，看見來人渾身一抖，眼底浮現出濃濃的驚恐。

“我……我以為你們走了才、才走的，對不起……對不起！”

她慌亂地結巴著，然后蹭一下站起，看著莫離一步步走過來，掏出手機抬了下眼：“陸今北電話告訴我。”

“啊？哦哦……好的……”

宋微微一愣，連忙拿出手機，把陸今北的電話告訴她，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晚上的畫面，臉頰一紅。

……要電話，說明她很滿意吧？

宋微微印象里的陸今北就是個有錢的二流子，什么也不在乎，誰的面子也不給，成天使喚同學玩，沒想到，他現在也會被一個女人玩弄。

她注視著莫離離開教室，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呼出一口氣。

幸好，莫離沒打算追究之前的事情。

她低頭，突然看見抽屜里放著個塑料袋，里面裝著陸今北扔下的貼身內褲。

——

“喂？你在哪？”

要到電話的莫離飛快地打了出去，對面秒接。

“嗯啊～莫、莫離……我在，哈啊……男、男廁所，你之前給我、塞跳蛋的那一間……唔嗯…啊！莫離……”

粗重的喘息聲貼著耳朵響起，伴隨著難耐的變調呻吟。

陸今北沒有一個字是在調上，氣息混亂，聲音含著不明顯的哭腔，邊喘還一邊發出激烈的水聲。

“你在自慰？”

莫離糟糕的心情又好了點，聲音帶笑地問。

她確認了方向，上樓，往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走，一邊聽著電話那邊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