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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緋紅的嘴唇張開，嗓音含笑，又冷得不像話：

“同學，你有事嗎？”

同學。

多么疏離的稱呼。

耳邊的心跳聲寂靜下來，像是飽滿的氣球被針戳了一下，疼過后瞬間泄了氣。

她怎么能是這樣的態度？！

陸今北煩躁又難過，她昨晚對他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情，現在憑什么對他這個樣子？要不是他知道自己早上剛把枕頭甩到人臉上，陸今北現在肯定氣得轉身就走，這輩子都不會再搭理莫離。

可他清楚地知道，昨晚是他要求莫離做那些事情，莫離順從了他，結果他卻跟她翻臉。

縷清狀況后，陸今北十足不情愿地往她身旁的位子上一坐，聲音低到極致：“……對不起，我早上太……太害怕了。”

他低垂著眉眼，搭在桌子上的手攥成拳頭，一邊擔心莫離不原諒他怎么辦，一邊又惡狠狠地想著再給他擺臉子，他就真的要照著那張帶感的臉來一拳。

衣服摩擦的窸窣聲響起。

莫離換了個姿勢，眼神平淡地望著他：“你這道歉就這么沒誠意？”

陸今北死死地攥著拳頭，心底一陣屈辱，又有點見莫離松口后的興奮。

他故意硬著語氣問：“怎樣才有誠意？”

“戴上這個，今天一直待在我視線范圍內，我就接受你的道歉。”

伴隨著冷淡的女聲，一枚粉嫩的、圓潤的跳蛋塞進了陸今北的掌心，他臉色一陣紅一陣青，趁著沒人注意用力握住跳蛋，生怕被人看見，可尺寸不如顏色可愛的跳蛋還是露出一截明顯的粉色，以及一條尾部是桃心的小尾巴。

“回答我，同學。”

……又是同學。

陸今北硬著頭皮緩慢又沉重地點了下頭，莫離就推開椅子站起來，見他疑惑的眼神，解釋道：“我要親眼看你戴上才行。”

“……好。”

他冷著口氣，起身跟莫離出門，順勢把跳蛋塞進褲兜。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跳蛋蹭著大腿，陸今北被迫又一次意識到自己現在是真空狀態，而周圍的同學都在好奇地看著他。

遍地學霸的班級一樣少不了喜歡八卦看熱鬧的。

陸今北總覺得有人在盯著他褲襠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別扭地微微彎腰，遮掩了一下，匆匆離開教室。

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莫離半點不忌諱地走進男衛生間，跟陸今北擠在一個小小的隔間里，欣賞地看他紅著臉，咬著牙脫下褲子，露出還腫著的飽滿屁股。

粉嫩的跳蛋擠進臀縫，第一下沒塞進去，陸今北悶哼了一聲，彎著腰拿出跳蛋，略窄的前半截已經水光發亮。

莫離順著往他大腿一瞧，早已濕潤一片。

合著剛剛陸今北只有上面的嘴是硬的，下面嘗過雞巴味道的小嘴早濕軟得一塌糊涂，恨不得被人當場按在地上干到爛。

“呃嗯……進、進來了……”

陸今北在穴口試探了幾下，把跳蛋整個蹭濕之后，一下子塞進了濕軟的小穴。

他彎著腰，扶著水箱輕喘，上翹的小尾巴從屁股里探出來，頂端的小愛心一顫一顫的。

“走吧，同學，快上課了。”

莫離輕飄飄地收回視線，推開廁所門往外走出，路過一個剛脫下褲子的男同學，頭也沒轉。

陸今北出來的時候，那位褲子都忘了提的同學牙齒打著顫，一臉驚恐地問他：“……剛剛那個，是，長頭發的男人，對吧？”

“或許吧。”

陸今北提

上褲子，又恢復平日里誰也不放在眼里的桀驁樣，敷衍地回了一句就走。

只剩下一個懷疑人生的男同學在原地欲哭無淚。

……他感覺自己不干凈了。

——

高三a班。

陸今北忍著屁股里小幅度震顫的跳蛋，語氣略顯奇怪地轟走莫離的同桌，在對方一臉不敢置信的眼神下一屁股坐在他的位置。

然后腰身繃緊。

這一下裝得實在太用力，坐得也用力，一檔的跳蛋被推進去一截，猛地碾過前列腺。

陸今北死死地咬著嘴唇，才忍住了差點發出的甜膩嬌喘。

莫離撐著腦袋很淺地笑，也不搭理自己孤零零站在走廊上的同桌，眼神沒有焦點地望著講臺。

陸今北呼吸停滯，直到絕頂的爽感從頭頂褪去，他才注意到教室里其他同學好奇的眼神。

他渾身頓時一僵。

……他剛才的表情正常嗎？會不會很扭曲？眼里會不會有眼淚？咬著嘴唇會不會讓人一眼就聯想到……高潮。

雖然沒有。

他第一次沒有惡狠狠地瞪回去，反而心虛地回避了那些視線。

同學們好奇的目光、屁股里嗡嗡直響的跳蛋、還有他沒有穿內衣的事實，陸今北坐在這間窗明幾亮的教室里，簡直如坐針氈。

更何況身旁還有個知道他屁股里塞著跳蛋的女生。

他迫切地想從莫離身上尋得一點安全感，結果小心翼翼地扭過頭，卻看見她正望著講臺發呆。陸今北鼻子都氣歪了，他恨不得把昨晚監控里錄到的影像塞進莫離的眼睛，讓她看看她昨晚是怎樣熱情又激烈地操干他的處女小穴，好意識到她該對他負點責任。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幅愛答不理的混蛋樣子。

陸今北忍不住，悶聲含糊地低罵了一句“混蛋”，莫離絕佳的聽力令她第一時間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盯著陸今北，盯得他渾身發毛瞬間脫口而出一句“對不起”后，嘴角一勾，慢條斯理地掏出了跳蛋的遙控器。

“懂了，你想要更激烈一點。”

按鈕上推。

陸今北沒來得及反駁，穴里的跳蛋就開始橫沖直撞起來，嗡嗡嗡地碾過前列腺，瘋狂震顫著，刺激著柔軟的腸肉。

他無力而憤恨地咬住嘴唇低頭，手捂著肚子，小聲嗚咽著，怪自己為什么要挑釁莫離。

那女人就是個不講道理的混蛋……

混蛋……他快要、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