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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擊,稍等要去做計算機斷層掃描,您可能需要做好心理準備?!棺o士宣布著姜習(xí)順利保住一條命的消息。
「是,辛苦了?!鬼n御凱深深一鞠躬。
「請問您是他的……?」護士問道。
「我是他的朋友?!?
「請問他的家屬會來嗎?」
「……抱歉,他沒有雙親?!鬼n御凱勉強露出笑容。
「是,對不起?!棺o士點點頭,便轉(zhuǎn)身回到手術(shù)房和其他人把姜習(xí)帶到其他地方做檢查。
「啊,對了,剛剛那個男孩。」韓御凱想起剛才也被抬上擔(dān)架的男孩,于是他去詢問了那男孩的病房。
走入病房,躺在床上的是那位男孩。
「睡著了嗎……?」韓御凱走到他的病床旁,看了看他的臉。以美男子的標準來看,這男孩是個很美的男孩。
隨即,男孩緩緩睜開眼,他看著站在一旁的韓御凱,低聲問著:「請問,救我的那個男生還好嗎
?」
韓御凱點點頭,「嗯,現(xiàn)在去做檢查了,可能要再一下下才能去探望。」他坐上病床旁的單人沙發(fā),翹起腳:「你呢?還好嗎?」
「是。身上只有擦傷,還有腳踝扭傷而已。」他坐起身:「我叫做黎玄佐,你的名字呢?」
「御凱。請多指教。」韓御凱菀爾一笑。
「這樣啊~」玄佐心里想的是「昱凱」而不是「御凱」。
在那之后,韓御凱便知道了姜習(xí)有「解離性身份障礙」的這個后遺癥,因而失去了笑容,并且十分的怨恨玄佐,這也是為什么他一見到玄佐時是那種眼神。
然而,玄佐在那之后常常到姜習(xí)的病房探望他,兩人的感情不斷的加深,變成了朋友。
「對不起,會發(fā)生這種事都是我的錯……。」玄佐的這句話是之前姜習(xí)想起的那段回憶中的對話之一。
「怎么到現(xiàn)在還在責(zé)備自己啊,我已不在意了啦。」姜習(xí)笑了笑。
「但是我還是很在意?!剐舸瓜骂^,接著他猛地抬起頭:「我會對你負責(zé)的!」
姜習(xí)愣住了一會兒,接著笑出聲:「噗哈哈哈,負責(zé)勒,別逗我笑啊,哈哈——」
「我、我很認真的!因為我很喜歡你?。 剐粽J真的說著,隨即改了一個說法:「是朋、朋友的喜歡!僅僅是朋友!」
「知道啦知道啦?!菇?xí)摸摸玄佐的頭。
玄佐這才發(fā)現(xiàn),一切的一切,就從那時的意外開始。
難怪,之前在董事長家看見那張照片時會有種熟悉感,原來……我和董事長還有理事長早就認識了……。所以,董事長現(xiàn)在會如此也是我的錯……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人啊。玄佐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Chapte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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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分難舍
玄佐問了韓御凱醫(yī)院的地址后,半小時內(nèi)就到了姜習(xí)所在的醫(yī)院。他拖著行李跑進醫(yī)院,急忙搭乘電梯來到了五樓的病房。
韓御凱正站在病房外等待玄佐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