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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濘不堪,原本粉嫩的小逼被粗大的狗莖撐得邊緣泛白,交合處不斷有淫水涌出,隨著激烈的插操被濺得到處都是,穴口周圍的白沫一直淌到腿根,仔細看還一小簇狗毛粘在上面
肉體撞擊聲在臥室里格外響亮,池應寧大張著嘴爽得幾乎翻起白眼,完全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他沒注意到,另外兩條公狗已經急得圍著他們打轉。
那兩只在店里寄養的杜賓和雪納瑞起先看到這一人一狗的交媾場面很是新奇,眼前這位明明是人類卻渾身都散發著香甜誘人的氣息,他身下肉縫無比貼合地吸吮著另一條公狗的雞巴,乖順地任其騎操,與發情求肏的母獸相差無幾。
在這樣的刺激下,杜賓和一旁的雪納瑞迅速被勾起情欲,不知不覺間狗雞巴已從毛叢中探出頭來。兩只公狗難耐地繞著池應寧轉圈,想要靠近卻一次次被德牧喝退。
阿布的狗莖已經到了鎖結階段,終于在幾下狂頂之后深深插進子宮不再抽出,根部充血膨起,撐得池應寧逼口大張,陰唇痙攣著無法閉合,碩大的球結把會陰都頂得向外突出,隔著層層肉膜擠壓著周圍的嫩肉。
“嗯嗯要被狗老公干死了啊好漲!子宮、子宮被插滿了好舒服肏死騷母狗”
池應寧渾身汗濕,像是在水里過了一遍似的,小子宮嚴絲合縫地裹緊著開閘放精的大狗雞巴,馬眼里大股濃精噴射而出,直打在嬌嫩的子宮內壁上,引得小腹瑟縮著痙攣起來,敏感的陰道緊緊抽吸著不住搏動的狗雞巴。
“啊啊啊老公好棒!唔嗯都射給我騷狗給老公生寶寶嗚嗚”池應寧雙腿都在顫抖,他捧著小腹感受著體內狗精在不斷翻涌,高潮再次不期而至,粉嫩的陰莖未經撫慰就哆嗦著噴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水。
漫長的灌精才剛剛開始,既已體內鎖結,德牧索性調整姿勢,從池應寧身上轉到側邊,試圖驅趕不斷靠近的兩只公狗。
池應寧在內射下強忍著渾身顫栗的快感,他盡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阿布乖一點,你虎子哥哥都這么硬了,咱們不給人家肏,憋壞了怎么辦~它主人要找我算賬的!”
好吧,他說出的話可一點都不正常。甚至邊說著一邊已經將手伸向了杜賓那艷紅挺直的陰莖,用行動實打實上演了一幕什么叫“吃著碗里,看著鍋里”。
這只叫虎子的杜賓已經和池應寧很熟悉了,來寄養之前他就接過它主人的遛狗單子。此刻它那完全勃起的陰莖被人握住,激動的甚至打了個顫。
阿布委屈地嗚咽起來,旁邊還有點怕生的雪納瑞直接被嚇得退到臥室門口,連雞巴都軟了些。池應寧嘆了口氣,他甚至想說反正挨操的是我,你嚎什么,人流浪犬分享母狗的時候可沒這么小器。
但終歸還是不舍得斥責,阿布長到這么大只肏過自己,它一時難以接受身下雌伏的主人其實是無數公狗們的肉便器雞巴套兒。只能一點點引導了,“阿布老公最棒了,其實阿布的雞巴肏的最舒服”
不知過了多久,池應寧肚子都鼓脹起來時,授精終于結束。阿布的狗莖這邊剛一脫出,杜賓犬便迫不及待地騎跨上來,他只覺腰間一沉,虎子灼熱滾燙的氣息噴在赤裸的背脊上。
這條杜賓之前還從未有過與人類交配的經驗。但它已經等得太久,深紅色的肉莖猙獰可怖,前端拉著絲的滴著腺液,只能憑著曾經肏干母狗的記憶胡亂頂插尋找著逼洞。
阿布不情愿地把自己的母狗拱手讓人,它回過身眼神復雜地舔弄起池應寧汗濕的胴體,甚至不老實地用鼻尖去拱杜賓犬試圖阻礙這一人一狗的交纏。
池應寧只得把德牧引到面前來,溫柔地擼動那根垂耷下來的性器,那一手握不住的大家伙很快再次充血勃發起來。
他一手摸向身后輔助杜賓的狗屌找準屄穴,一手捧起德牧那挺直猙獰的大雞巴虔誠地張口吞下,讓肥碩飽脹的龜頭填滿口腔,希望能夠將小氣鬼的注意力分散些。
池應寧那已經被暴肏過的陰道口已經紅腫不堪,粉嫩緊致的肉逼被過度摩擦蹂躪得殷紅糜爛,陰唇如花蕾般綻放,原本深藏在肉縫里的逼口現在正充血飽脹
太久沒做過這么舒服的了,池應寧這次被阿布射滿了宮腔,久違的飽漲感讓他舍不得把肚子里的狗精排出去,終于又能含著狗精入睡了,他無比滿足。
而給小公狗開葷的后果就是,一人一狗整個周末都在鬼混,池應寧甚至推掉了幾個訂單,到最后小逼都被阿布操麻了,不得不修整幾天才又重振旗鼓。
隨著性愛經驗的累積,慢慢的這條德牧已經被調教到能夠時刻注意池應寧的狀態,只要發現騷母狗有流水發情的跡象它就能立馬撲上來滿足他。
池應寧終于初步實現了自己的愿望,之前他還會還時不時回寢室住幾天,從那以后一想到店里狗老公在獨守空房他就只能見色忘友了。但這樣反而被知道他開寄養店的同學誤會成了有事業心創業勞模。大家一有什么賺錢路子第一個就找他商量。
以至于他回寢室取東西的時候,被老三一把拉住拽到角落,偷偷摸摸地說什么發現新商機入股不虧躺著賺錢絕對
不賠,池應寧還以為對方又探索出新的“必中”彩票序號了,結果這家伙只是要找個地方擺攤賣玩具,池應寧想了想自己勉強收支平衡的小店,答應了老三的入伙邀請。
老三說已經分析過產業痛點并研究出新打法,現在只需要去附近人流量比較大的公園做好實地考察,馬上就能實現盈利越入小萬不是夢!
池應寧突然覺得不靠譜起來,但礙于已經答應了便不好反悔,只能硬著頭皮和老三一起去附近的濱海公園走一趟,看來今晚還是要回寢室不能讓狗老公陪睡了。
到了地方后兩人決定從中軸線一南一北分頭行動,由于對公園整體布局不了解,池應寧分到的這一片幾乎沒什么適合擺攤的位置,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觀察了在這邊玩鬧的小朋友喜歡的玩具類型。南邊這一片樹林草坪占比較大,適合白天的時候來野餐,但晚上就僻靜了很多,畢竟黃昏后草叢里的蚊蟲實在是太多了。
池應寧踱到樹林邊緣,感覺這邊已經沒什么人了,正打算往回走的時候,突然聽到林子深處傳來幾聲犬吠。
這里有流浪狗?
池應寧心跳陡然加速,身體的反應則更加誠實,等他意識到的時候,雙腳已經邁向了吠叫聲傳來的方向。
夜晚的樹林漆黑一片,小廣場那邊的喧鬧似乎一點也傳不到這里,他只能掏出手機打開閃光燈給自己照明,一點點挨近狗群的位置。
他攥緊衣兜里的半管營養膏,這是下午喂阿布的時候剩下的,沒想到現在能派上用場,如果這流浪狗群里有一兩只公狗的話,自己今晚就算賺到了。
他四下望了望,確定沒有人在附近后,脫掉下半身的衣物放到一旁,半跪下身,擰開營養膏,對準自己的兩個穴口分別擠進兩股,冰涼柔膩的營養膏滑進身體的瞬間他忍不住小聲呻吟。
他這邊的聲響立馬引起了狗群的注意,樹叢后幾雙獸眼在黑夜里格外明亮。池應寧挪動身子,把屁股專向狗群的方向,不斷扭動臀部,壓低嗓音:“來呀,狗狗們,快來肏小母狗呀~”
池應寧那毫不矜持的嫩穴里已經開始有淫液流出,渾身都散發著渴望交配的氣息。他對于如何勾引流浪狗早就經驗十足,今天有了營養膏的加持,事情只會更順利,只需要維持撅起屁股等待挨肏的姿勢,那幾只狗畜生一定會被吸引過來。
不遠處的幾只流浪狗對于陌生人一開始滿是戒備,它們地慢慢靠近闖入者,直到空氣中飄來陣陣母獸發情的味道,有幾只青年公狗幾乎瞬間就被勾的紅了眼,興奮的差點當場飆出尿來。要知道作為流浪狗,每天只能眼看著公園里一個個小母狗被主人牽著在眼前亂晃卻又騎不到,還要被討厭的人類呵斥驅趕
池應寧察覺到了狗群在靠近,看來有效果了,他刻意風騷地扭動身體一下下塌起腰,雙手配合著掰開自己灌滿營養膏的屄口和屁眼,“快來呀,嗯,乖狗狗~”
最前面那只公狗明顯膽子大些,它循著誘人的氣味率先來到池應寧身旁,探著鼻子開始嗅聞這條母獸的下半身。
“嗯老公快來舔一舔,母狗的小穴很好吃哦,嗯好老公”感受到灼熱的氣息噴在會陰,池應寧的屄口難耐地開闔,恨不得狗舌頭馬上伸進來。
大狗很快確認這是條沒有任何威脅的發情母獸,它從小穴里嗅到屬于食物的香甜味道,伸出犬舌開始舔弄起來。
“啊好舒服,唔嗯——”池應寧本能地淫叫起來,但馬上又反應過來此地并不安全,只能捂住嘴,盡量小聲呻吟。柔軟的狗舌帶著涎水幾下就將整個陰戶舔得濕淋淋,池應寧爽得發著抖咬住嘴唇。
很快狗群里剩下的幾只狗也都圍了過來,它們看著這個明顯是人類卻如同母獸一般趴伏著等待被肏的騷浪賤貨,也都躁動起來。
池應寧借著昏暗的月光,看到除了身后那只正在舔穴的公狗,大概還有四條大狼狗圍繞在四周,這狗群竟然有五條公狗!池應寧突然有點擔心自己今晚會吃不消。
他能看到其中有一條格外高大,即使這么暗的光線也看得出皮毛油亮,神情更是趾高氣昂,它鄙夷地睥睨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人類,頗具氣勢地低吠了一聲。
隨著這聲吠叫,身后的那條公狗突然停止舔動收回舌頭,但它還是控制不住涎水一滴滴打在池應寧的臀瓣上。
池應寧有點懵,剛剛以為這個流浪狗群已經接納自己了,他分明看到周圍的幾只公狗雞巴早就被勾得硬挺勃起,突然來這一出實在有點摸不清頭腦。
只見那只明顯是領頭的大狼狗緩步踱到池應寧面前,低頭又來回嗅了嗅,接著環顧四周后發出了與剛才明顯不同的吠叫聲。
幾乎是同時,剩下的四只公狗仿佛終于得到允許般興奮地沖向池應寧,爭先恐后地舔舐起他的下體,四條狗舌有力地拍打在白嫩敏感的屁股上,從粉嫩的陰核到緊窄的屁眼,每一個角落都被照顧到。
“啊啊啊——好舒服!好滑好癢,受不了了”濕熱的狗舌讓池應寧欲仙欲死,很快被舔得四肢無力不住向前晃動,整個下身都濕淋淋一片。
而
那只領頭的大狗仿佛要看住他以防他逃跑一樣擋在了他面前,直到確認卻池應寧不會逃走時甚至悠哉地坐到了他對面,玩味地欣賞著眼前的騷母狗被舔到渾身顫抖。
“嗯癢死了,嗯啊——”池應寧一邊用力排出小穴里的營養膏,一邊享受著狗舌的愛撫,大股的淫液從肉縫里涌出,立即就被饑渴的公狗們爭相恐后地舔弄吞咽下去。
池應寧抬起頭與對面的大狗對視,發現它似乎并沒有看起來那么淡定,胯下的粗大狗莖已經在毛叢里不住搏動
池應寧舔了舔嘴唇,抬起手試探著觸碰了一下大狗的鼻子,這位狗群的首領只是歪了歪頭并沒有抗拒的意思,于是他大膽地伸手握住了那透著猩紅的狗莖。
“唔,好燙,好大!”他驚喜地用右手上下擼動起這碩大猙獰的狗雞巴,加上掩在狗毛里的部分,這條大狼狗的雞巴實在是分量客觀,他家那只德牧的生殖器還沒完全發育好,和這根完全比不了。
光是想一想如果這么大的狗屌插進下體,就又激動的流了一股淫水,身后的幾只公狗舔得更起勁兒了,濕滑的舌頭打在股間噼啪作響,為了吃到更多的營養膏和母獸的淫水,它們終于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卷起舌頭塞進穴眼里,肉穴被刺激得不住緊縮痙攣,池應寧舒服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嗯嗯,好老公舔得騷母狗爽死了,嗯啊——”
池應寧已經被身后的狗舌舔弄得渾身無力,一時握不住狗莖,但又害怕面前的大狼狗走掉,于是他保持著臣服的姿態向前跪爬半步,趴到大狼狗身前,碩大猙獰的狗雞巴對著自己鼻尖,池應寧舔了舔嘴唇。
獨屬生殖器里散發出的腥臊氣味竄進鼻腔,池應寧饞得口水直流。他伸出舌頭舔向猩紅的狗雞巴,用舌尖圍繞著三角形的碩大龜頭來回打轉。
很快從尿道孔里流出幾滴腺液,池應寧立馬張口含住整顆龜頭,用舌尖抵住尿孔嘬吮起來,他滿足地把從狗雞巴里吸出的腥騷液體吞咽下去,像是喝到了什么瓊脂玉露一般滿足地輕哼著,同時打開喉管讓狗雞巴進的更深,狗莖肉感十足,他一邊享受著小逼里進出肏弄的狗舌一邊忘情地伺候面前的大狗。
給狗雞巴口交,池應寧是做慣了的,他完全知道如何能讓一只公狗對自己欲罷不能,騷母狗可不是白叫的。在深喉刺激下,這只大狼狗的狗鞭很快又幾乎脹大了一圈,池應寧聽到它的呼吸也變得愈發深重,于是滿意地吐出狗莖,笑吟吟地抬頭望向大狼狗。
大狼狗有些不滿,這條人形母畜似乎突然不再愿意用嘴服侍自己,它要懲罰他。抬眼望過去,自己的一個同伴已經急吼吼地騎跨在了男人身上。大狼狗低吠一聲把同伴呵退,作為領頭,它要行使優先交配權。
它繞到男人身后,審視了這被舔得水光淋淋的軟爛穴口后抬起身子伏了上去,池應寧握住粗大的狗屌,那里剛剛已經被他用嘴含得濕滑,狗腰一個插送,懟著池應寧逼口往里頂。
“嗯老公再深點,騷母狗就是給狗老公操的,再進來點,還不夠嗯啊”感受到狗雞巴插入,池應寧滿足地呻吟,此時他已經顧不上周圍會不會有人,已經完全沉浸到操逼的快感中去。
粗硬的狗莖深深插入屄穴,大狼狗也享受著身下的包裹,母獸緊窄的屄穴一下下蠕動著熱情的包裹著它的肉莖,它滿意地大力肏干起來。旁邊的公狗也圍攏過來繼續用舌頭舔弄起它們交合的部位。
池應寧一時間幾乎忘記呼吸,粗大堅硬的狗雞巴不停頂撞自己嬌嫩的小逼,這個姿勢只要他低頭就能看到小腹被狗雞巴頂得一下下膨起,三角形的大龜頭在肚子上清晰可見!
“啊啊啊好深騷母狗肚子被肏大了嗚嗚,好舒服,逼道都被撐開了”
整個下體都仿佛被狗雞巴撐開,池應寧爽得子宮里直接噴出淫水澆灌到狗雞巴上,大狼狗像受了什么激勵一樣愈發用力地鑿干逼口,插入得越來越深。
“唔狗老公太大了,受不了了,救命要肏到子宮了騷母狗的子宮被操了嗚嗚嗚”
這大狗的陰莖是個棒槌形,龜頭反而不是最粗的部分,底部球莖未膨起時,中間部分是最粗的,池應寧那緊致的逼口硬撐著吞下了最粗的部分,連逼口的肉都被抻得泛白,過了最粗的地方,剩下的小半段則一舉挺入,大龜頭也順利地釘入子宮,頂著宮壁快速碾磨,池應寧爽得直接潮吹,他前面的小雞巴拉著絲兒地淌出精水。
“太深了呃呃呃——要操死了,腰好酸嗯不行了,老公!狗老公,嗯啊——”池應寧大張著嘴,淚水口水流了一臉,很快有旁邊的公狗過來舔掉他臉上的液體。
不知被插干了多久,池應寧感覺穴口都快被撞麻的時候,狗雞巴根部終于開始脹大,卡在池應寧的小逼里鎖結,很快,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開始在穴腔內涌動。
“哈啊——燙死我了,嗯”池應寧無比滿足地享受著身上的狗畜生漫長的射精
突然,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在池應寧身下想起,嗚嗚的震動音在寂靜的樹林里格外明顯,池應寧顫抖著翻出手機,是寢室的老三。
“唔不要射了,要、要
接電話嗯老公”身上的大狼狗可不管這些,還在屄洞里不停澆灌著狗精,肥大的龜頭抵著宮口沖擊力十足地打種。
池應寧深吸了幾口氣想讓自己的聲音盡可能地聽起來正常些,然后按下了接聽鍵。
“老四你哪去了,找你半天了,x信消息也不回,喂?”那邊除了電話聲,還能聽到各種嘈雜的背景音。
“我呃、遇到個客戶,呼你不,用等我先、先走吧。”與老三那邊明顯不同的時,池應寧這里幾乎安靜的可怕,這讓身邊那意義不明的粗重喘吸聲和咕啾咕啾的狗舌舔弄聲格外明顯。
“嗯?啥客戶,你那頭呼哧呼哧的什么動靜,大晚上廣場這么擠你還跑步了?反正也沒事兒我在入口這等你一會兒得了。”
“是狗嗯——狗,要接、接幾個單子,咳咳。”池應寧借著清嗓來掩飾自己發顫的聲音,結果就在說這幾句話的當口,許是為了懲罰不老實挨操的母狗,那天殺的狗畜生竟然就著陰莖根部兩顆球狀海綿體還沒完全疲軟的狀態就又抽插起來!
“老三你先回去,不用等唔——”粗大硬挺的陰莖結狠厲地碾著敏感的逼口進出,軟嫩的穴道被操得不住痙攣,內里的大龜頭更是毫不留情的懟著宮頸口邊射精邊肏干,每次狗屌撤出來一下,那被操成肉套的逼口失去一直以來堵著的大肉棒的瞬便急不可耐地噴出一股股混合著腥臭狗精和淫水的黏膩液體,又馬上被周遭的其它公狗爭搶著舔舐吞吃入腹。
池應寧趕忙顫著手掛斷電話扔到一邊,如果不掛電話,他不敢賭那邊會不會聽到自己這邊傳出的規律的肉體撞擊聲,更不敢保證接下來會從自己喉嚨里會發出多么淫蕩的聲音,從未間歇的高潮快要將他淹沒,下身在形狀不規則的狗雞巴兇狠肆意地鑿干下,逼口早就被撞麻,里面的肉穴更是痙攣抽搐著吞吐性器。
“啊——要死了,嗯嗯嗯啊老公、老公慢點,騷逼快被插壞了呃,哈啊”
除了在肏著他的那條狼狗,其余的公狗一直也沒閑著,它們不停舔弄著池應寧的身體各處,月光下整個下身都泛著水光,人狗交合處無刻不被公狗們爭相舔舐,那里早就被粗大的狗莖肏得軟爛無比,每插一下都有淋漓的液體滴出來,甚至有膽大的公狗直接將舌頭伸進還含著大雞巴的的逼口,試圖舔出更多的淫液。
“呃啊啊啊啊——,老公!狗老公!爽死我了噢呃、騷母狗不行了,小逼要升天了唔嗚嗚”
此時池應寧完全不知道自己嘴里在喊些什么,他只能感受到下身含著堅硬狗莖的逼口突然又擠進無比軟滑的嫩肉,那肉舌卷著陰莖一同肏進陰道,巨大的快感如海浪般洶涌而來,池應寧腿根瘋狂痙攣,小雞巴里開始噴出一股股清亮的尿液又被操尿了。
不知多久,身上大狗終于射完精,它利落地從池應寧那嫣紅軟爛的陰道里抽出狗莖,噗的一聲,又一大股濃稠的精液流瀉出來。
此時池應寧被操得雙目渙散,整個人都趴在地上。當意識到狗雞巴已經撤出時,他打起精神剛想要爬起,結果被大狗直接按在了地上,那大狼狗甩著要命的狗莖,從這爬不起來的騷母狗背上踩了過去,當它走過頭頂時,池應寧能清晰地感受到狗雞巴灼燙的熱度,和滴下來的腺液。
剩下的幾只流浪狗已經圍到了身后,嗚咽的低叫著,仿佛在爭搶這條母狗接下來的交配權
池應寧想要離開這里了,今天實在是玩大了,剛才的那場獸交時長超過了他的預期,他害怕再被剩下的幾只狗操下去自己真的會被肏死,可抬起頭就發現那條剛剛操完自己的大狼狗已經轉身回到面前,一動不動死死盯著自己。
“騷母狗不行了,讓我——呃啊啊——”池應寧一句話還沒說完,身后小穴傳來噗的一聲,一根新鮮的狗雞巴兇狠地捅了進陰道,“哈啊,不——不要肏了小逼要爛了嗚嗚嗚,狗老公不要肏這里,插后面的小穴好不好嗚嗚”
池應寧知道接下來的肏干怎么也躲不掉了,只能抖著手摸向下體里抽插著的狗鞭,想要引導公狗插干自己的后穴,卻因那里未經擴張狗幾把幾次從肛口滑過,而那畜生卻誤以為母獸要拒絕交配,反而肏干得更急更猛。
“嗯老公!老公肏母狗后面吧小逼經不住再操了嗚嗚嗚”他只能一手給后穴做擴張,一手擼動狗莖,帶著龜頭抵住自己張了小孔的屁眼,公狗的大雞巴不負所望地一舉捅入,“呃啊!哈好大好漲啊老公騷母狗屁眼被塞滿了”
一直被忽略的后穴熱情地吸吮著粗大猙獰的狗莖,那公狗將整條雞巴捅進那嬌嫩的甬道后里面膨大腫脹起來,它剛才忍得太久了,現在只想馬上鎖住身下的小母狗。
后穴里的狗莖根部幾乎瞬間膨大到之前的一倍還多,前列腺和前面張著口的逼穴都被壓得移了位,鎖結后的公狗轉動身體背對母獸開始射精,里面的狗雞巴也幾乎跟著旋轉了九十度,嫩紅的后穴幾乎受不住這么大的刺激,這是與前面陰道高潮完全不同的快感,池應寧的眼淚止不住地簇簇流下,嗚咽著呻吟起來。
他的前穴再次流出汩汩淫水,旁邊另一只急不可耐的公狗馬上發現這騷母
狗竟閑下了一口逼,此時的池應寧幾乎整個身體都趴在地上,只有臀部為了方便同公狗交配而勉強撅起著,這個姿勢和高度完全可以再接納一只公狗的肏干,那被操得艷紅敏感到了極點的逼口正一縮一縮地顫抖著,仿佛在向一根新的狗雞巴發出邀請,那狗畜生已經紅了眼,想也不想立馬抬起紫脹硬挺的狗鞭操進屄穴。
“呃啊——”兩根粗硬無比的狗莖前后一起捅入,池應寧被插得翻起白眼,太漲了,幾乎要受不了了,整個下體被完全填滿的滔天快感超過了他能承受的閾值,可自己的小雞巴已經連尿液都噴不出了,他哆嗦著想爬開卻被面前的大狼狗擋住去路,扭動腰身也甩不開深入下體的肉棒,只能哭叫著請求公狗們放過自己。
可能是嫌男人太過吵鬧,領頭的大狼狗進前一步,直接將自己半勃的狗莖塞進母獸嘴里,堵住那惱人的喉嚨。
池應寧被大狗雞巴塞滿口腔,一時連話都說不出,想高聲大喊卻被碩大的龜頭頂住喉管,這大狗已經得了口交的樂趣,聳動著狗腰把池應寧的喉嚨當成小批來操。
身后肏逼的公狗也壓住試圖掙脫的母獸,它之前等得太久早已不耐煩,幸而這母狗的騷穴里早就被插得軟爛,狗雞巴頂著內里的嫩肉輕松肏進宮頸,然后在陰道里迅速膨脹成結,隔著幾層肉膜與屁眼里深埋著還在不停打種的另一根狗雞巴相互蹭動著。
“嗬唔唔唔嗯——”池應寧整個口腔都被狗莖占滿,只能抽著氣發出斷續的悶哼聲。
他現在前后深插著球結膨脹的狗莖,一個堵在屄口一個鎖住屁眼,都在不住灌精,兩口嫩穴被塞得慢慢當當,嘴里也被粗大的狗雞巴肏干喉管,身側還立著兩根嗷嗷待插的大狗雞巴,這下可真是無論怎么掙扎都逃脫不開了。
池應寧渾身不住顫抖,雙穴被插滿同時灌進腥臊濃稠的狗精的感覺讓他舒服得頭皮發麻,不就是被五條流浪野狗給輪草了么,數量是多了點,但自己也是爽的,反正騷母狗就是要給狗老公操的,他大著肚子夾著狗精認命地想。
很快公狗們發現伏在草地上的人形母獸變得比之前還要騷浪,嘴里吞吐著狗莖,手里主動去抓握身旁被冷落的狗雞巴,已經適應了兩根狗屌的嫩穴更是規律地陣陣緊縮,用屁眼和屄洞里的媚肉吸緊里面的陰莖,媚態十足地伺候著狗老公們。
公狗們滿意得不得了,看來騷母狗只是欠肏而已,它們開始輪流享用池應寧身下的兩個肉穴,讓那兩處時刻都被狗雞巴插滿,而從里面退出來的公狗則轉而去侵犯騷母狗的嘴巴,池應寧大張著嘴服務著一根根狗莖,他的唇角因不能閉合不時淌下口水,而狗雞巴里排出的腺液和濃稠的狗精則直接從喉嚨射進食道,被吞吃入腹。
“嗯唔唔唔”池應寧三洞齊開,只能鼻腔里嗯嗯啊啊,連叫床聲都喊不出,肚子被兩根狗屌被肏得不停起伏,那幾條大狗的陰莖長得都不一樣,肚子上每次都被頂出不同的形狀來。
流浪狗們在他身體里反復成結射精,池應寧一度爽得昏死過去,又再被肏醒,這場性愛幾乎沒有盡頭,他甚至覺得時間都被停止了,每次睜開眼身上都是不同的公狗在操干,身上滿是淫液。
能被公園里的野狗肏成這樣,再也沒有比他更下賤的母狗。
“好漲”等所有的流浪狗終于都將子孫射進池應寧的身體里時,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他被肏了整整一宿。
這次被五只公狗輪流奸逼干穴,甚至連食道里都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狗精,池應寧最后離開這片樹叢時,走路都要扶著樹干,只能挺著被打滿精液的大肚子,狼狽地挪動步子。
現在他的子宮、直腸,甚至胃里都滿是這群流浪狗們的腥臊濃精,子宮還好,宮頸還能盡職盡責地鎖緊出口不讓狗精流出,而原本粉嫩緊致的逼口和屁眼卻已經被干得軟爛艷紅完全不能自主閉合,連走路時都能感覺到那兩個地方依然開著口無法合攏,他只能像小時候那樣用內褲塞住穴口,不讓里面的精液流出濕透褲襠。
肉便器也不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