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應寧后來才反應過來,如果按犬類的年齡換算的話,自己被肏的時候甚至比花花還小……
在還連做愛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紀就被公狗破處,某種程度上塑造了他性癖好的形成。自那以后很長一段時間池應寧只有面對狗雞巴的時候才能夠勃起,只有被狗鞭插入逼穴肏干的時候才能體會到性快感。
沒有人知道,這個父母身邊聽話的乖兒子、老師手下勤奮的好學生、同學眼里辦事嚴謹從不出格的班委、從小到大被塞過無數情書的校園公認天菜,背地里老早就是個被不知多少野狗騎過操過的騷貨了。
雙性的身體本就比普通人重欲,實在找不到合適公狗的日子他只能買幾根獸形假陰莖滿足自己,但這哪比得上真正的狗屌呢。
好不容易遮遮掩掩捱到大學,池應寧考到隔壁省,脫離家人和原本的環境,他終于有機會開展盤算了多年的無節制獸交計劃了,每天睜眼閉眼都能被大狗操、坐擁無數狗雞巴是他一直以來的愿望。
池應寧大一整整一學期的時間幾乎每天早出晚歸做兼職,只要沒課的時候都用來賺錢,到了大二的時候他已經攢了不少積蓄。最后他決定等有能力了就開個狗狗寄養處,巧的是不久就碰上學校附近一家寵物店出兌。
那家店原店主是個不差錢的富二代,開店只是一時興起,前期準備不足加上選址不好,虧了半年之后新鮮感早就磨光了,于是低價出兌。
池應寧以超低價接手了店面,簽合同那天還被贈送了只店里清倉被挑剩下的血統不純的小德牧。小混血看著憨憨的,總是叼著窩里的布毯來回跑,所以池應寧給它取名阿布,但又本著賤名好養活原則給阿布取了個傻狗的小名。
這次池應寧太滿意了,撿漏了家寵物店,稍微重新裝修下就能改成寄養處,他不在乎店面偏僻,反正離學校近方便通勤,有一個放心的地方能讓他被無數只公狗操屄才是他的終極目標。
修整一段日子后池應寧的小店終于順利掛牌營業,因為那段時間課程比較緊,他打算先從上門做起。可惜這一波接的不少單子都是貓鳥為主,直接導致他那空虛已久的小穴遲遲不能開張,想到這里池應寧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眼桌子底下流著哈喇子咬玩具的德牧,爭點氣呀傻狗。
這只德牧還沒換完牙,池應寧特意把啃咬玩具換成了軟的,他不清楚這狗到底多大,按前店主的說法養到現在應該有五個月了,但看體型池應寧總覺得要再大一點,也可能是因為串了別的不知道什么品種基因的緣故,每次去狗狗公園都會被夸長得壯。
不管怎么說它畢竟還沒開竅,一直沒有過發情的跡象,池應寧每次看到別人家威風凜凜的大公狗都饞的不行,前面的騷穴控制不住地流淫水,自家臭狗興奮起來只會冒著傻氣瘋跑。
池應寧每天晚上睡前都會拿卷尺量一量阿布的狗雞巴,看看又長大了多少,他不知道這種行為跟別人比算不算狗屆雞娃家長——如果沒把這傻狗當成自己的“準老公”的話……所以關于如何讓這未經人事的小公狗了解交配的樂趣,池應寧頭疼的不行,好在這次接了不少訂單,學校里課程也比較滿,讓他忙的顧不上太多。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半個月后,那是一個沒課的周六,上午池應寧跑了一趟上門喂養訂單,被那家的獵犬迷的差點走不動路,下午回來第一件事就是關門閉店。
池應寧從儲物柜里翻出兩根獸形假屌,邊往臥室走邊脫掉衣服。這兩天都沒時間好好遛他的小傻狗,不過現在顧不上這些了先爽一發再說。
傻狗還有點委屈,在門框邊上被路過的主人兜頭罩了一條內褲,它頓時愣了一下。
伸出長舌舔了舔,上面有濕濕的液體,帶著點點腥臊,和主人平時散發出來的味道不太一樣,很好聞,是它喜歡的味道,它想要更多。
池應寧渾身赤裸的躺在臥室的瑜伽墊子上,下身早就濕淋淋一片。剛才一路上都在擔心濕透內褲被人發現異樣,只得夾緊逼小步快走,回到家脫掉褲子放松身體果然直接淌出一大股淫液。
他把這天然的潤滑涂滿后穴,打算先擴后面,剛伸進兩指,就看到他那不爭氣的“準老公”夾著尾巴進了臥室,這是?
傻狗一般只有有求于人的時候才會這么臊眉耷眼,池應寧剛找到后穴里的騷點就被打斷,有些無奈。
“怎么了呀我的乖狗,想出去玩還是餓了,嗯?”情欲還未得到紓緩,池應寧連說話的語氣都帶了些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媚態。
這只德牧雖說血統并不純粹名字還帶了個傻字,但池應寧覺得它的智商一點不低,很多東西一教就會,日常口令都能聽得懂,也知道怎么和主人互動,想出去玩或者餓了都會自己把項圈或者食盆叼到主人面前。
可這次,這只青年公狗聽到主人的問話后,輕快地低叫一聲轉身卻把剛才被丟到頭上的內褲叼進了臥室。那條內褲原本只濕了一點,但現在已經被公狗舔得近乎濕透。
它把浸滿口水的內褲放到地上,當著主人的面又津津有味地舔了幾口,接著滿眼期待地看向主人那淌水
兒的下體。
池應寧的心跳開始加速,好像、好像今天可以給自己的傻狗老公開苞了!
他把雙腿張得更開,用手指扒開緊閉的陰唇,“想嘗嘗么,來…阿布,來舔一舔”
得到允許后狗狗明顯激動起來,它先是試探地舔了一口暴露出來的陰蒂,那下面的小小穴口馬上被刺激得又流出一小股淫水,阿布馬上伸出長舌卷進主人腿間的細縫里,不想讓這美味的液體浪費一點。
“嗯——對,就是這樣阿布舔的好舒服,嗯啊……舔到逼口了!唔好厲害……”
溫熱濕滑的獸類長舌在花穴上來回舔動,池應寧舒服的渾身毛孔都舒張開。
他抽出插在自己后穴的手指,把假陰莖抵菊口,因為是復刻犬類雞巴,下面有不小的球狀凸起,所以整根都推到體內時穴口能緊緊咬住根部,不用外力很難脫出。
池應寧咬著嘴唇把假陰莖一點一點插到底,后穴被填滿后,前面仿佛也受了影響,屄口吐出了更多淫液,被狗舌舔得嘖嘖有聲。
池應寧伸手去摸公狗的陰莖骨,發現那里已經完全勃起,他抖著手從龜頭往后擼動,這東西越接近根部越粗壯,到后面他一手都圈不住,兩顆卵蛋更是沉甸甸不知道蓄了多少狗精。
他的手在狗雞巴上還沒擼到一個來回,腿間的狗舌突然撤走了,阿布委屈地沖著池應寧哼叫了幾聲。
它最原始的獸類本能已經覺醒,迫不及待地想要插到身下人的穴眼里,可主人腿間那個洞口卻被別的東西堵住了,這青年公狗不免委屈起來,它小心翼翼地用鼻子頂了幾下池應寧后穴塞著的那根仿真狗屌。
“嗯——”池應寧被頂得輕聲呻吟,他知道阿布這是想操逼了。
他拿過一個等身抱枕墊在身下,然后讓身體整個轉向正面對著公狗,雙手扯開已經再次閉合的陰唇,露出藏在里面的粉嫩屄口,“傻狗呀,你舔了半天沒發現這里還有個一直吐水兒的小逼么?”
阿布看到被扯開一個小孔的穴口,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興奮地嗷嗚一聲,整只狗直接撲上來,本能地聳起屁股狗鞭一挺一挺地探向逼穴。
池應寧從摸到勃起的狗雞巴時就已經饞了得不行,此刻看著沒經驗的公狗胡亂挺動更是等不及,他一手按住狗腰,一手摸向還在日空氣的狗屌,把自己的屄穴迎向猩紅猙獰的大龜頭,“嗯啊——插進來了!嗚嗚好大…好粗小騷逼被塞滿了啊啊啊———”
那狗鞭插進屄穴后就無師自通一刻不停地開始抽插起來。
粗大猙獰的狗雞巴一次比一次捅得更深,它的獸類本能讓它此刻只想把整個莖身插進去,這樣才能保證所有的精液都射進母獸的身體里。
“嗯嗯好粗…老公,狗老公操死我了……呃太深了慢一點,騷逼受不了了啊啊啊——”
太久沒被肏逼了,這次被未經人事的公狗直接操進來一直插,再加上后穴甬道也被假陰莖占滿了,隨著狗老公的肏干也被刺激到,巨大的快感令池應寧直接潮噴,前后穴陣陣緊絞,把狗雞巴吸得更深,“好舒服!乖狗……騷逼和屁眼都爽死了……狗老公好會干,嗯阿……”
池應寧被狗操得呻吟不止,他胸前已經濕的一塌糊涂,整個上身都是這德牧的口水,下身則都是自己的淫液,狗莖還有一截沒全進來,許是這青年公狗還欠經驗,或者不敢對著主人太放肆。
但他的宮頸口已被頂得松軟,公狗的肥大龜頭仿佛戲耍宮頸似的光蹭不進去,差了這一截總是不上不下。
池應寧先是深吸幾口氣,下定決心般抬起雙腿圈住公狗腰身,用手指把本就被撐得幾乎沒有血色的逼口扒得更開,然后隨著公狗插入的節奏把它的腰身按向自己
“老公……老公進來,再進來一點——啊啊——子宮好漲……騷母狗被奸透了嗚嗚……好大,被老公插滿了……”狗雞巴終于完全插入屄穴,大龜頭一頭扎進宮腔隨即被緊緊裹住。
池應寧整個下體無論陰道還是屁眼都被塞得滿滿當當,兩個穴眼一絲褶皺都無,前列腺和子宮被狠狠蹭動,爽得他涕淚橫流,不頂用的小陰莖早已無精可射,只能拉著銀絲淌出尿液,池應寧終于真正和這條他親自養大的公狗水乳交融……
“嗚嗚好飽,小逼吃不下了……騷母狗被、被操失禁了……”池應寧毫無廉恥心地淫叫著,他從來不恥于向公狗們展露自己的原始欲望。
青年公狗一邊維持著高速抽插一邊舔掉池應寧臉上和身上的各種液體,巨大猙獰的狗雞巴次次全根沒入那緊窄的騷洞里,直到根部海綿體充血膨脹開始鎖結便不再抽出。
“呃呃啊——不行……太撐了!小逼要裂開了嗚嗚——嗯……老公!狗老公……射給我!都射給騷母狗唔啊——”
感受到體內的狗雞巴正迅速膨脹,球狀海綿體牢牢卡在逼口,莖身在里面一搏一搏地開始了漫長的射精。
“哈啊!老公——”
池應寧爽得渾身顫抖,雙腿早就掛不住狗腰,無力地攤開垂在瑜伽墊上,陰唇被狗屌擠得向兩側大張,而那騷
嫩的屄口卻還一縮一縮地緊含著內里的獸類莖根。
如果只看表面,很難想象如此嬌嫩的逼穴在圈口媚肉已經被撐得邊緣快要透明的程度下,里面還吞咽著膨大數倍的兩顆球狀鎖結,連同后穴里緊插著的假屌隔著陰道和腸腔都被撐得移位。
池應寧光是那可憐的前列腺被一真一假兩根狗屌狠狠摩擦擠壓就已經爽得快要喘不過氣來,更別說深插在子宮里的碩大龜頭還在不停地噴射狗精。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老公……老公……嗚嗚嗚———”
一股股濃稠腥臊的狗精打在子宮內壁上,池應寧的小腹難以自控地陣陣抽搐,明明已經一副被灌得受不了的模樣,但騷穴內的宮頸仍死死吸緊狗莖,陰道里也不停收縮,仿佛極盡所能地要從這狗雞巴里吮出更多的精水……
持續的高潮讓池應寧大腦一片空白,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取悅趴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公狗來換取更多的快感……
這沒什么不對,這是應該的,他想,或許在小時候第一次被大狗奸透子宮時他所有關于性愛的認知就已經被改造徹底……天生的雙性騷貨就該這么被狗操,被操到失禁,操到子宮蓄滿濃精……
“嗯……好飽好舒服,騷母狗被灌滿了!嗚嗚老公好棒……阿布干死我吧……嗯啊——”
池應寧哆嗦著手撫摸自己被狗精撐大的肚子,里面的狗屌還在不停打種,快要結束時,公狗看著身下痙攣顫抖著的嬌嫩逼口,復又開始緩緩抽插起來,帶動碩大的球結扯動屄穴,每次連小陰唇都險些被帶著塞進陰道……
“救命……好爽!啊啊老公好會操!子宮要被扯出來了嗯——啊要夾不住了嗚嗚老公射給騷貨的精華流出來了!!嗯嗯啊啊啊———”
池應寧喘著粗氣騷浪地扭動腰身,子宮在肥碩龜頭的肏干和大量精液沖擊下早就承受不住,每次狗雞巴抽出宮頸,那里便大口地吐出淫水和狗精的混合物,一下子整個屄穴都流滿了腥臊的狗精,他感覺自己身體的每個縫隙都被這濃稠的精水填滿……
好滿足……穴道里深插著狗雞巴,整具身體充斥著結合了自己分泌的淫液和腥臭的狗騷氣味。
池應寧真正成為了這條青年德牧身下的第一條小母狗,不……他要做唯一的一條,阿布只能肏自己這條騷母狗,這樣從此以后傻狗每次發情交配時就只會想到自己……
“老公……嗯……”池應寧迷戀地縮緊屄穴,不想讓狗精流出。
在池應寧身上馳騁的公狗已經完成了身份認同上的轉變,青年德牧俯視著身下抖著身體被肏得失禁亂尿的母獸,肏到屄后,在它眼里身下的人就已經從主人變成了臣服于自己狗屌的騷浪母狗。
池應寧渾身上下都掛著各種亂七八糟的體液和雜色狗毛,大敞著雙腿任由身上的雜種德牧肏干,爽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太久沒有享受過這么高質量的獸交了,池應寧根本顧不得自己的小逼已經被捅得充血腫脹,只想一刻不停地含著狗鞭。
“老公——老公不要出去……把小逼插爛,把騷母狗操壞……嗯啊……”
阿布很通人性地射完也沒抽出自己的狗莖,池應寧只收緊小腹輕輕吸絞,年輕的狗雞巴根本經不住這種程度的挑逗,立馬再次膨大猙獰起來,聽話地重新填滿騷母狗的甬道。
“嗯嗯好舒服……狗雞巴又變大了……老公操死我……”
一人一狗互相糾纏開始了新一輪的交媾,夕陽剛剛落下,夜還很長……
太久沒做過這么舒服的了,池應寧這次被阿布射滿了宮腔,久違的飽漲感讓他舍不得把肚子里的狗精排出去,終于又能含著狗精入睡了,他無比滿足。
而給小公狗開葷的后果就是,一人一狗整個周末都在鬼混,池應寧甚至推掉了幾個訂單,到最后小逼都被阿布操麻了,不得不修整幾天才又重振旗鼓。
隨著性愛經驗的累積,慢慢的這條德牧已經被調教到能夠時刻注意池應寧的狀態,只要發現騷母狗有流水發情的跡象它就能立馬撲上來滿足他。
池應寧終于初步實現了自己的愿望,之前他還會還時不時回寢室住幾天,從那以后一想到店里狗老公在獨守空房他就只能見色忘友了。但這樣反而被知道他開寄養店的同學誤會成了有事業心的創業勞模。大家一有什么賺錢路子第一個就找他商量。
以至于他回寢室取東西的時候,被老三一把拉住拽到角落,偷偷摸摸地說什么發現新商機入股不虧躺著賺錢絕對不賠,池應寧還以為對方又探索出新的“必中”彩票序號了,結果這家伙只是要找個地方擺攤賣玩具,池應寧想了想自己勉強收支平衡的小店,答應了老三的入伙邀請。
老三說已經分析過產業痛點并研究出新打法,現在只需要去附近人流量比較大的公園做好實地考察,馬上就能實現盈利越入小萬不是夢!
池應寧突然覺得不靠譜起來,但礙于已經答應了便不好反悔,只能硬著頭皮和老三一起去附近的濱海公園走一趟,看來今晚還是要回寢室不能讓狗老公陪睡了。
到了地方后兩人決定從中軸線一南一北分頭行動,由于對公園整體布局不了解,池應寧分到的這一片幾乎沒什么適合擺攤的位置,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觀察了在這邊玩鬧的小朋友喜歡的玩具類型。南邊這一片樹林草坪占比較大,適合白天的時候來野餐,但晚上就僻靜了很多,畢竟黃昏后草叢里的蚊蟲實在是太多了。
池應寧踱到樹林邊緣,感覺這邊已經沒什么人了,正打算往回走的時候,突然聽到林子深處傳來幾聲犬吠。
這里有流浪狗?
池應寧心跳陡然加速,身體的反應則更加誠實,等他意識到的時候,雙腳已經邁向了吠叫聲傳來的方向。
夜晚的樹林漆黑一片,小廣場那邊的喧鬧似乎一點也傳不到這里,他只能掏出手機打開閃光燈給自己照明,一點點挨近狗群的位置。
他攥緊衣兜里的半管營養膏,這是下午喂阿布的時候剩下的,沒想到現在能派上用場,如果這流浪狗群里有一兩只公狗的話,自己今晚就算賺到了。
他四下望了望,確定沒有人在附近后,脫掉下半身的衣物放到一旁,半跪下身,擰開營養膏,對準自己的兩個穴口分別擠進兩股,冰涼柔膩的營養膏滑進身體的瞬間他忍不住小聲呻吟。
他這邊的聲響立馬引起了狗群的注意,樹叢后幾雙獸眼在黑夜里格外明亮。池應寧挪動身子,把屁股專向狗群的方向,不斷扭動臀部,壓低嗓音:“來呀,狗狗們,快來肏小母狗呀~”
池應寧那毫不矜持的嫩穴里已經開始有淫液流出,渾身都散發著渴望交配的氣息。他對于如何勾引流浪狗早就經驗十足,今天有了營養膏的加持,事情只會更順利,只需要維持撅起屁股等待挨肏的姿勢,那幾只狗畜生一定會被吸引過來。
不遠處的幾只流浪狗對于陌生人一開始滿是戒備,它們慢慢地靠近闖入者,直到空氣中飄來陣陣母獸發情的味道,有幾只青年公狗幾乎瞬間就被勾的紅了眼,興奮的差點當場飆出尿來。要知道作為流浪狗,每天只能眼看著公園里一個個小母狗被主人牽著在眼前亂晃卻又騎不到,還要被討厭的人類呵斥驅趕
池應寧察覺到了狗群在靠近,看來有效果了,他刻意風騷地扭動身體一下下塌起腰,雙手配合著掰開自己灌滿營養膏的屄口和屁眼,“快來呀,嗯,乖狗狗~”
最前面那只公狗明顯膽子大些,它循著誘人的氣味率先來到池應寧身旁,探著鼻子開始嗅聞這條母獸的下半身。
“嗯老公快來舔一舔,母狗的小穴很好吃哦,嗯好老公”感受到灼熱的氣息噴在會陰,池應寧的屄口難耐地開闔,恨不得狗舌頭馬上伸進來。
大狗很快確認這是條沒有任何威脅的發情母獸,它從小穴里嗅到屬于食物的香甜味道,伸出犬舌開始舔弄起來。
“啊好舒服,唔嗯——”池應寧本能地淫叫起來,但馬上又反應過來此地并不安全,只能捂住嘴,盡量小聲呻吟。柔軟的狗舌帶著涎水幾下就將整個陰戶舔得濕淋淋,池應寧爽得發著抖咬住嘴唇。
很快狗群里剩下的幾只狗也都圍了過來,它們看著這個明顯是人類卻如同母獸一般趴伏著等待被肏的騷浪賤貨,也都躁動起來。
池應寧借著昏暗的月光,看到除了身后那只正在舔穴的公狗,大概還有四條大狼狗圍繞在四周,這狗群竟然有五條公狗!池應寧突然有點擔心自己今晚會吃不消。
他能看到其中有一條格外高大,即使這么暗的光線也看得出皮毛油亮,神情更是趾高氣昂,它鄙夷地睥睨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人類,頗具氣勢地低吠了一聲。
隨著這聲吠叫,身后的那條公狗突然停止舔動收回舌頭,但它還是控制不住涎水一滴滴打在池應寧的臀瓣上。
池應寧有點懵,剛剛以為這個流浪狗群已經接納自己了,他分明看到周圍的幾只公狗雞巴早就被勾得硬挺勃起,突然來這一出實在有點摸不清頭腦。
只見那只明顯是領頭的大狼狗緩步踱到池應寧面前,低頭又來回嗅了嗅,接著環顧四周后發出了與剛才明顯不同的吠叫聲。
幾乎是同時,剩下的四只公狗仿佛終于得到允許般興奮地沖向池應寧,爭先恐后地舔舐起他的下體,四條狗舌有力地拍打在白嫩敏感的屁股上,從粉嫩的陰核到緊窄的屁眼,每一個角落都被照顧到。
“啊啊啊——好舒服!好滑好癢,受不了了”濕熱的狗舌讓池應寧欲仙欲死,很快被舔得四肢無力不住向前晃動,整個下身都濕淋淋一片。
而那只領頭的大狗仿佛要看住他以防他逃跑一樣擋在了他面前,直到確認卻池應寧不會逃走時甚至悠哉地坐到了他對面,玩味地欣賞著眼前的騷母狗被舔到渾身顫抖。
“嗯癢死了,嗯啊——”池應寧一邊用力排出小穴里的營養膏,一邊享受著狗舌的愛撫,大股的淫液從肉縫里涌出,立即就被饑渴的公狗們爭相恐后地舔弄吞咽下去。
池應寧抬起頭與對面的大狗對視,發現它似乎并沒有看起來那么淡定,胯下的粗大狗莖已經在毛叢里不住搏動
池應寧舔
了舔嘴唇,抬起手試探著觸碰了一下大狗的鼻子,這位狗群的首領只是歪了歪頭并沒有抗拒的意思,于是他大膽地伸手握住了那透著猩紅的狗莖。
“唔,好燙,好大!”他驚喜地用右手上下擼動起這碩大猙獰的狗雞巴,加上掩在狗毛里的部分,這條大狼狗的雞巴實在是分量可觀,他家那只德牧的生殖器還沒完全發育好,和這根完全比不了。
光是想一想如果這么大的狗屌插進下體,就又激動的流了一股淫水,身后的幾只公狗舔得更起勁兒了,濕滑的舌頭打在股間噼啪作響,為了吃到更多的營養膏和母獸的淫水,它們終于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卷起舌頭塞進穴眼里,肉穴被刺激得不住緊縮痙攣,池應寧舒服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嗯嗯,好老公舔得騷母狗爽死了,嗯啊——”
池應寧已經被身后的狗舌舔弄得渾身無力,一時握不住狗莖,但又害怕面前的大狼狗走掉,于是他保持著臣服的姿態向前跪爬半步,趴到大狼狗身前,碩大猙獰的狗雞巴對著自己鼻尖,池應寧舔了舔嘴唇。
獨屬生殖器里散發出的腥臊氣味竄進鼻腔,池應寧饞得口水直流。他伸出舌頭舔向猩紅的狗雞巴,用舌尖圍繞著三角形的碩大龜頭來回打轉。
很快從尿道孔里流出幾滴腺液,池應寧立馬張口含住整顆龜頭,用舌尖抵住尿孔嘬吮起來,他滿足地把從狗雞巴里吸出的腥騷液體吞咽下去,像是喝到了什么瓊脂玉露一般滿足地輕哼著,同時打開喉管讓狗雞巴進的更深,狗莖肉感十足,他一邊享受著小逼里進出肏弄的狗舌一邊忘情地伺候面前的大狗。
給狗雞巴口交,池應寧是做慣了的,他完全知道如何能讓一只公狗對自己欲罷不能,騷母狗可不是白叫的。在深喉刺激下,這只大狼狗的狗鞭很快又幾乎脹大了一圈,池應寧聽到它的呼吸也變得愈發深重,于是滿意地吐出狗莖,笑吟吟地抬頭望向大狼狗。
大狼狗有些不滿,這條人形母畜似乎突然不再愿意用嘴服侍自己,它要懲罰他。抬眼望過去,自己的一個同伴已經急吼吼地騎跨在了男人身上。大狼狗低吠一聲把同伴呵退,作為領頭,它要行使優先交配權。
它繞到男人身后,審視了這被舔得水光淋淋的軟爛穴口后抬起身子伏了上去,池應寧握住粗大的狗屌,那里剛剛已經被他用嘴含得濕滑,狗腰一個插送,懟著池應寧逼口往里頂。
“嗯老公再深點,騷母狗就是給狗老公操的,再進來點,還不夠嗯啊”感受到狗雞巴插入,池應寧滿足地呻吟,此時他已經顧不上周圍會不會有人,已經完全沉浸到操逼的快感中去。
粗硬的狗莖深深插入屄穴,大狼狗也享受著身下的包裹,母獸緊窄的屄穴一下下蠕動著熱情的包裹著它的肉莖,它滿意地大力肏干起來。旁邊的公狗也圍攏過來繼續用舌頭舔弄起它們交合的部位。
池應寧一時間幾乎忘記呼吸,粗大堅硬的狗雞巴不停頂撞自己嬌嫩的小逼,這個姿勢只要他低頭就能看到小腹被狗雞巴頂得一下下膨起,三角形的大龜頭在肚子上清晰可見!
“啊啊啊好深騷母狗肚子被肏大了嗚嗚,好舒服,逼道都被撐開了”
整個下體都仿佛被狗雞巴撐開,池應寧爽得子宮里直接噴出淫水澆灌到狗雞巴上,大狼狗像受了什么激勵一樣愈發用力地鑿干逼口,插入得越來越深。
“唔狗老公太大了,受不了了,救命要肏到子宮了騷母狗的子宮被操了嗚嗚嗚”
這大狗的陰莖是個棒槌形,龜頭反而不是最粗的部分,底部球莖未膨起時,中間部分是最粗的,池應寧那緊致的逼口硬撐著吞下了最粗的部分,連逼口的肉都被抻得泛白,過了最粗的地方,剩下的小半段則一舉挺入,大龜頭也順利地釘入子宮,頂著宮壁快速碾磨,池應寧爽得直接潮吹,他前面的小雞巴拉著絲兒地淌出精水。
“太深了呃呃呃——要操死了,腰好酸嗯不行了,老公!狗老公,嗯啊——”池應寧大張著嘴,淚水口水流了一臉,很快有旁邊的公狗過來舔掉他臉上的液體。
不知被插干了多久,池應寧感覺穴口都快被撞麻的時候,狗雞巴根部終于開始脹大,卡在池應寧的小逼里鎖結,很快,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開始在穴腔內涌動。
“哈啊——燙死我了,嗯”池應寧無比滿足地享受著身上的狗畜生漫長的射精
突然,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在池應寧身下想起,嗚嗚的震動音在寂靜的樹林里格外明顯,池應寧顫抖著翻出手機,是寢室的老三。
“唔不要射了,要、要接電話嗯老公”身上的大狼狗可不管這些,還在屄洞里不停澆灌著狗精,肥大的龜頭抵著宮口沖擊力十足地打種。
池應寧深吸了幾口氣想讓自己的聲音盡可能地聽起來正常些,然后按下了接聽鍵。
“老四你哪去了,找你半天了,x信消息也不回,喂?”那邊除了電話聲,還能聽到各種嘈雜的背景音。
“我呃、遇到個客戶,呼你不,用等我先、先走吧。”與老三那邊明顯不同的時,池應寧這里幾乎安靜的可怕,這讓身邊那意義不明的粗重喘吸聲和
咕啾咕啾的狗舌舔弄聲格外明顯。
“嗯?啥客戶,你那頭呼哧呼哧的什么動靜,大晚上廣場這么擠你還跑步了?反正也沒事兒我在入口這等你一會兒得了。”
“是狗嗯——狗,要接、接幾個單子,咳咳。”池應寧借著清嗓來掩飾自己發顫的聲音,結果就在說這幾句話的當口,許是為了懲罰不老實挨操的母狗,那天殺的狗畜生竟然就著陰莖根部兩顆球狀海綿體還沒完全疲軟的狀態就又抽插起來!
“老三你先回去,不用等唔——”粗大硬挺的陰莖結狠厲地碾著敏感的逼口進出,軟嫩的穴道被操得不住痙攣,內里的大龜頭更是毫不留情的懟著宮頸口邊射精邊肏干,每次狗屌撤出來一下,那被操成肉套的逼口失去一直以來堵著的大肉棒的瞬便急不可耐地噴出一股股混合著腥臭狗精和淫水的黏膩液體,又馬上被周遭的其它公狗爭搶著舔舐吞吃入腹。
池應寧趕忙顫著手掛斷電話扔到一邊,如果不掛電話,他不敢賭那邊會不會聽到自己這邊傳出的規律的肉體撞擊聲,更不敢保證接下來會從自己喉嚨里會發出多么淫蕩的聲音,從未間歇的高潮快要將他淹沒,下身在形狀不規則的狗雞巴兇狠肆意地鑿干下,逼口早就被撞麻,里面的肉穴更是痙攣抽搐著吞吐性器。
“啊——要死了,嗯嗯嗯啊老公、老公慢點,騷逼快被插壞了呃,哈啊”
除了在肏著他的那條狼狗,其余的公狗一直也沒閑著,它們不停舔弄著池應寧的身體各處,月光下整個下身都泛著水光,人狗交合處無刻不被公狗們爭相舔舐,那里早就被粗大的狗莖肏得軟爛無比,每插一下都有淋漓的液體滴出來,甚至有膽大的公狗直接將舌頭伸進還含著大雞巴的的逼口,試圖舔出更多的淫液。
“呃啊啊啊啊——,老公!狗老公!爽死我了噢呃、騷母狗不行了,小逼要升天了唔嗚嗚”
此時池應寧完全不知道自己嘴里在喊些什么,他只能感受到下身含著堅硬狗莖的逼口突然又擠進無比軟滑的嫩肉,那肉舌卷著陰莖一同肏進陰道,巨大的快感如海浪般洶涌而來,池應寧腿根瘋狂痙攣,小雞巴里開始噴出一股股清亮的尿液又被操尿了。
不知多久,身上大狗終于射完精,它利落地從池應寧那嫣紅軟爛的陰道里抽出狗莖,噗的一聲,又一大股濃稠的精液流瀉出來。
此時池應寧被操得雙目渙散,整個人都趴在地上。當意識到狗雞巴已經撤出時,他打起精神剛想要爬起,結果被大狗直接按在了地上,那大狼狗甩著要命的狗莖,從這爬不起來的騷母狗背上踩了過去,當它走過頭頂時,池應寧能清晰地感受到狗雞巴灼燙的熱度,和滴下來的腺液。
剩下的幾只流浪狗已經圍到了身后,嗚咽的低叫著,仿佛在爭搶這條母狗接下來的交配權
池應寧想要離開這里了,今天實在是玩大了,剛才的那場獸交時長超過了他的預期,他害怕再被剩下的幾只狗操下去自己真的會被肏死,可抬起頭就發現那條剛剛操完自己的大狼狗已經轉身回到面前,一動不動死死盯著自己。
“騷母狗不行了,讓我——呃啊啊——”池應寧一句話還沒說完,身后小穴傳來噗的一聲,一根新鮮的狗雞巴兇狠地捅了進陰道,“哈啊,不——不要肏了小逼要爛了嗚嗚嗚,狗老公不要肏這里,插后面的小穴好不好嗚嗚”
池應寧知道接下來的肏干怎么也躲不掉了,只能抖著手摸向下體里抽插著的狗鞭,想要引導公狗插干自己的后穴,卻因那里未經擴張狗幾把幾次從肛口滑過,而那畜生卻誤以為母獸要拒絕交配,反而肏干得更急更猛。
“嗯老公!老公肏母狗后面吧小逼經不住再操了嗚嗚嗚”他只能一手給后穴做擴張,一手擼動狗莖,帶著龜頭抵住自己張了小孔的屁眼,公狗的大雞巴不負所望地一舉捅入,“呃啊!哈好大好漲啊老公騷母狗屁眼被塞滿了”
一直被忽略的后穴熱情地吸吮著粗大猙獰的狗莖,那公狗將整條雞巴捅進那嬌嫩的甬道后里面膨大腫脹起來,它剛才忍得太久了,現在只想馬上鎖住身下的小母狗。
后穴里的狗莖根部幾乎瞬間膨大到之前的一倍還多,前列腺和前面張著口的逼穴都被壓得移了位,鎖結后的公狗轉動身體背對母獸開始射精,里面的狗雞巴也幾乎跟著旋轉了九十度,嫩紅的后穴幾乎受不住這么大的刺激,這是與前面陰道高潮完全不同的快感,池應寧的眼淚止不住地簇簇流下,嗚咽著呻吟起來。
他的前穴再次流出汩汩淫水,旁邊另一只急不可耐的公狗馬上發現這騷母狗竟閑下了一口逼,此時的池應寧幾乎整個身體都趴在地上,只有臀部為了方便同公狗交配而勉強撅起著,這個姿勢和高度完全可以再接納一只公狗的肏干,那被操得艷紅敏感到了極點的逼口正一縮一縮地顫抖著,仿佛在向一根新的狗雞巴發出邀請,那狗畜生已經紅了眼,想也不想立馬抬起紫脹硬挺的狗鞭操進屄穴。
“呃啊——”兩根粗硬無比的狗莖前后一起捅入,池應寧被插得翻起白眼,太漲了,幾乎要受不了了,整個下體被完全填滿的滔天快感超過了他能承受的閾值,可自己
的小雞巴已經連尿液都噴不出了,他哆嗦著想爬開卻被面前的大狼狗擋住去路,扭動腰身也甩不開深入下體的肉棒,只能哭叫著請求公狗們放過自己。
可能是嫌男人太過吵鬧,領頭的大狼狗進前一步,直接將自己半勃的狗莖塞進母獸嘴里,堵住那惱人的喉嚨。
池應寧被大狗雞巴塞滿口腔,一時連話都說不出,想高聲大喊卻被碩大的龜頭頂住喉管,這大狗已經得了口交的樂趣,聳動著狗腰把池應寧的喉嚨當成小批來操。
身后肏逼的公狗也壓住試圖掙脫的母獸,它之前等得太久早已不耐煩,幸而這母狗的騷穴里早就被插得軟爛,狗雞巴頂著內里的嫩肉輕松肏進宮頸,然后在陰道里迅速膨脹成結,隔著幾層肉膜與屁眼里深埋著還在不停打種的另一根狗雞巴相互蹭動著。
“嗬唔唔唔嗯——”池應寧整個口腔都被狗莖占滿,只能抽著氣發出斷續的悶哼聲。
他現在前后深插著球結膨脹的狗莖,一個堵在屄口一個鎖住屁眼,都在不住灌精,兩口嫩穴被塞得慢慢當當,嘴里也被粗大的狗雞巴肏干喉管,身側還立著兩根嗷嗷待插的大狗雞巴,這下可真是無論怎么掙扎都逃脫不開了。
池應寧渾身不住顫抖,雙穴被插滿同時灌進腥臊濃稠的狗精的感覺讓他舒服得頭皮發麻,不就是被五條流浪野狗給輪草了么,數量是多了點,但自己也是爽的,反正騷母狗就是要給狗老公操的,他大著肚子夾著狗精認命地想。
很快公狗們發現伏在草地上的人形母獸變得比之前還要騷浪,嘴里吞吐著狗莖,手里主動去抓握身旁被冷落的狗雞巴,已經適應了兩根狗屌的嫩穴更是規律地陣陣緊縮,用屁眼和屄洞里的媚肉吸緊里面的陰莖,媚態十足地伺候著狗老公們。
公狗們滿意得不得了,看來騷母狗只是欠肏而已,它們開始輪流享用池應寧身下的兩個肉穴,讓那兩處時刻都被狗雞巴插滿,而從里面退出來的公狗則轉而去侵犯騷母狗的嘴巴,池應寧大張著嘴服務著一根根狗莖,他的唇角因不能閉合不時淌下口水,而狗雞巴里排出的腺液和濃稠的狗精則直接從喉嚨射進食道,被吞吃入腹。
“嗯唔唔唔”池應寧三洞齊開,只能鼻腔里嗯嗯啊啊,連叫床聲都喊不出,肚子被兩根狗屌被肏得不停起伏,那幾條大狗的陰莖長得都不一樣,肚子上每次都被頂出不同的形狀來。
流浪狗們在他身體里反復成結射精,池應寧一度爽得昏死過去,又再被肏醒,這場性愛幾乎沒有盡頭,他甚至覺得時間都被停止了,每次睜開眼身上都是不同的公狗在操干,身上滿是淫液。
能被公園里的野狗肏成這樣,再也沒有比他更下賤的母狗。
“好漲”等所有的流浪狗終于都將子孫射進池應寧的身體里時,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他被肏了整整一宿。
這次被五只公狗輪流奸逼干穴,甚至連食道里都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狗精,池應寧最后離開這片樹叢時,走路都要扶著樹干,只能挺著被打滿精液的大肚子,狼狽地挪動步子。
現在他的子宮、直腸,甚至胃里都滿是這群流浪狗們的腥臊濃精,子宮還好,宮頸還能盡職盡責地鎖緊出口不讓狗精流出,而原本粉嫩緊致的逼口和屁眼卻已經被干得軟爛艷紅完全不能自主閉合,連走路時都能感覺到那兩個地方依然咧著口無法合攏,他只能像小時候那樣用內褲塞住穴口,不讓里面的精液流出濕透褲襠。
肉便器也不過如此了。
那天晚上在濱海公園被幾條流浪狗輪操了整整一宿,池應寧離開的時候走路都不穩。幸虧這個時間段一路都沒什么人,否則他這一臉縱欲過度的樣子實在是太明顯,肯定要被投稿到表白墻,大致內容他都想好了:震驚,xx系知名單身大帥比外宿一晚走路打飄疑似被榨干,原是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
切,我這兩口小嫩批可中用的很,狗老公們誰用誰知道~
嘶——好像腫了
好不容易回到寢室,天還沒完全亮起來,屋里的幾個哥們睡得呼聲震天,池應寧開門直奔浴室隔間。
擰開淋浴開關,脫掉一身被浸了各種液體的臟衣服,在鏡子里看了眼自己斑駁的身體,好像這次被干得確實有點狠了。
池應寧五官標致身材修長,眉眼尤其好看,連最普通的證件照都能讓人眼前一亮,再加上成績不錯辦事周到,每次最佳理想男友評選上都少不了他的名字。
但是誰能想到,這位公認的理想型男友不為人知的一面其實是個極度沉迷獸交的下賤母狗,此時在浴室里水汽彌漫的鏡子里映出的,是一具布滿了交媾痕跡的身體,腿根滿是紅痕,小腹被精液撐得脹起。
在溫暖水流的沖擊下,池應寧捧著肚子發著抖,慢慢將雙腿分開,走了這一路,后穴里塞著的內褲已經深入直腸。他背對鏡子撅起屁股掰開臀縫,被蹂躪過頭的肛口依然無力地張著口,像個咧開的小嘴兒,靠近鏡子就能清晰的看到內里不斷蠕動的深紅色的內壁,再扒開一點,隱約能看到深處一點內褲布料的顏色。
池應寧深吸一口氣,把兩根手
指探入后穴。
“唔”
好舒服手指進入后,穴道里被侵犯了一夜的嫩肉熟練地圍上來,裹住入侵的異物,陣陣緊縮賣力地討好著這兩根手指。
被流浪狗雞巴徹底操開的穴道根本不滿足于兩根手指,他忍不住又加入兩根,幾乎把半個手掌都塞進自己的后穴,整個肛口被撐得扁長,四根手指被直腸里軟彈的媚肉溫暖地包裹著,“嗯,好撐、好舒服”
池應寧模仿性交的動作用手掌捅插菊穴,雖然這樣帶來的快感跟公狗的性器遠比不上,但每插一下,肚子里的精液就被撞得跟著晃動,他幻想自己懷著野狗的狗種被阿布肏干,一時高潮迭起,前面的花苞也被快感帶動而涌出淫液,順著腿根流下。
很快手指就夠到了直腸深處的布料,他用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咬著牙忍著巨大的快感將其快速拉出,“嗯啊——呼”
隨著被精水浸透的內褲被抽出,敏感的媚肉被狠狠剮蹭,池應寧抖著腿根又高潮了一回。沒有了布料的阻塞,大灘乳白色的狗精混著幾根顏色不一的狗毛爭先恐后地從肛口涌出,因為有不少液體已經被腸道吸收,所以流出來的精液黏膩濃稠,閉合不攏的菊穴只能無力地任由那些精液排出,這近乎失禁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
池應寧扶著墻慢慢清理自己,后穴排完精后,肚子依然沒有變小多少,但他暫時不打算把子宮里蓄著的精水排出,含著精液進入夢鄉能讓他擁有更充實的心理和生理滿足,他已經習慣了這些,而且這具身體早就對獸類的精水不再抗拒,甚至子宮也能夠慢慢的吸收一部分,只是對于陌生的狗精吸收的會慢一些,他舍不得讓這些精華排出,畢竟能一次性接受五條狗老公打種的機會并不多。
洗完后,池應寧一頭扎進床鋪,直到中午被老三吵醒。
“老四快起來,下午有課呢,老天,你昨天晚上到底干嘛了,一臉腎虛樣。”
池應寧睡眼惺忪,慢吞吞起起身穿衣服:“我——”
他剛發出一個音節就發現自己的嗓音沙啞的可怕,喉嚨里像被砂紙打磨了一樣。他想,這恐怕就是給那幾根尺寸過大的狗雞巴口交深喉的下場了,之后清了清嗓子:“碰到客戶了呀,說要約幾個單子,一時沒走開嘛”
“我天你可快別說話了,不就是晚上吹點涼風么,你這小身板,別看腹肌我比不過你,咱這體質可倍兒棒。”
“呃,好像、好像是有點感冒,沒事。”池應寧跪在床上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那里在幾條野狗整夜的奸淫侵犯下被灌滿了狗精,撐得如同三月懷胎,現在哪還有腹肌模樣。
“等會兒我給你簽到吧,你今天別去了,反正這節課沒啥平時分。”畢竟人是被自己帶出去才感冒的,老三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老三,我發現你今天好帥。”池應寧又清了清嗓子,盡力緩解被使用過度的喉嚨里的不適感,想讓聲音正常點。
“嘿!老子哪天不帥,不用謝我,叫聲爸爸我聽聽~”
“快滾快滾!”池應寧一頭栽回床上,今日份開機失敗達成,“回來幫我帶份二食堂的鴨腿飯,咱們再聊聊擺攤的事。”
“得令!”老三風一樣的出了門。
池應寧這次回籠覺直接睡到了太陽落山,老三已經給他帶回了晚飯,寢室里其他人也回來了,大家一起討論濱海公園擺攤的可行性,最后決定先做一個月,少量進貨,試探著賣一賣。
到晚上時,池應寧感覺肚子明顯變小了些,這些年來被公狗草過的次數早都數不清了,自己的身體對于精液的吸收能力好像變強了許多,他總是忍不住想,如果真的能懷上狗崽就好了
最近他店里推出了寄養套餐,跟別的寄養店不同,池應寧的小店里犬類只接受雄性寄養,他在套餐里貼心地注明是因店內有未絕育的混血德牧,以防萬一。
實際上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小公狗阿布現在正是性欲旺盛的年紀,池應寧害怕他那開葷后只騎過自己的的狗老公會被勾走,他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淪落到跟真正的母狗雌競。不對,他怎么就不能是母狗了呢~
因為有之前攢下的口碑,很快就有客戶上門,而且又新接了幾個上門喂養的訂單,這下幾乎一直到月末都排滿了日程。
第二天一早池應寧去城東做一份上門喂養加遛狗的套餐,這家的狗主人經常出差,以后說不定能發展成寄養客戶,池應寧每次都很盡心。
到了地方后用客戶發過來的臨時密碼打開門,那只叫盧卡的古牧已經搖著尾巴等在門口了。它和池應寧已經很熟悉了,這個男生經常會給自己帶來好吃的零食,還會帶自己出去玩,所以池應寧每次來它都高興得撒歡兒。
“盧卡,盧卡乖!”池應寧進門后利落地布置狗糧,換好水盆后熟練的幫盧卡戴好項圈和嘴套,一人一狗下樓遛圈。
原定的遛狗時間是半個小時,本來一切都很順利,但回來的路上意外遇上了一只漂亮的博美母犬,大狗明顯激動起來,池應寧險些拽不住繩子,還好盧卡是個聽話的乖狗狗,它一步
三回頭地被池應寧拉著往回走。
池應寧也有些苦惱,這條三歲的古牧明顯已經有發情的跡象了,比剛出門時還要躁動,等會回去后萬一控制不住在屋子里亂尿的話,它主人會不會以為是自己沒有好好按要求遛狗
正想著,他突然覺得陰道內有股熱流,池應寧條件反射地并住腿夾緊屄口,但還是有一小縷黏膩液體流了下來。原來是剛才拉扯盧卡的時候,狗繩勒到了小腹,受到壓迫的小子宮被迫吐出了一點精液,這兩天池應寧都十分小心不壓到這里,不想還是漏了一點出來。還好存了一天一夜的狗精已經無比粘稠,不至于立馬濕透內褲。
但這種濕滑的感覺不可避免地帶來陣陣愉悅,仿佛是上次那場漫長而又激烈性事的延伸
“嗯”
長毛大狗歪著頭一臉疑惑地看向身旁的男生,仿佛在問,已經到門口了,怎么不走了?
但下一秒,盧卡敏銳的嗅到周圍有獨屬于雌性母獸的甜蜜味道。剛剛被勉強壓制下去的獸欲本能又讓它重新興奮起來,它張大鼻孔四處嗅聞,但馬上驚訝地發現,那味道競來自于身旁這個拽著自己狗繩的男生。
盧卡更加興奮了,容量有限的大腦讓它不會去思考為什么面前的人類會散發出這么誘人的味道,它現在只知道:1這里有批。2要肏進去才行。
池應寧發現盧卡開始圍著自己來回轉圈,并不斷用鼻子頂住自己腿間猛吸,然后快速地跑遠又跑近,嘴里發出愉悅的短促叫聲。
他不用想也知道,這大狗對自己有性趣了。
自己吃過的狗雞巴雖然多,但還真就沒被這個品種的肏過,說不饞是不可能的。自接單以來,很少能遇到這么合適的機會,而且就古代牧羊犬的體型來說,這狗的幾把只大不小
池應寧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里面的狗精已經不多了,如果如果能再續一點的話
池應寧半蹲下身,摟住這條身材壯實的古牧的脖頸,輕輕扯了扯它的大耳朵:“盧卡,告訴你個秘密,哥可比剛才那只小母狗好操多了~”
“汪!汪汪!”盧卡仿佛能聽懂一樣,更加興奮地用叫聲回應。
一人一狗迫不及待地開門進屋,池應寧回身反鎖房門,身后的古牧已經急吼吼地試圖撲上來,碩大猙獰的狗雞巴直挺挺地勃動著。
好粗!由于這條古牧的毛發太長,蓋住了一多半的狗鞭,以至于直觀上看不出具體長度,但現在看單粗度已是十分驚人了,光是那鴨蛋大小的龜頭就近乎和手腕差不多粗細了。
“盧卡!乖一點哦,不要急。”池應寧一邊解開嘴套和狗繩安撫猴急的大公狗一邊拉過窗邊那個大號鳥巢形狀的狗窩,退掉下身衣物,仰躺上去。
他把臀部朝外搭在狗窩邊緣,熟練地叉開雙腿,露出里面透著水光的肉縫。
池應寧一手抓住毛叢里那根紫紅色的狗莖,一手撫向身下,剝開腿間濕漉漉的花瓣。他的屄穴前天被肏得實在太狠,到現在還沒完全恢復,原本粉嫩的陰唇被蹂躪的顏色艷紅,形狀也如同肥厚的蚌肉一樣,透過旁邊的等身鏡能清晰地看到,曾經鮮嫩瑩白的小粉鮑簡直被日成了熟婦逼,正一張一闔地微顫著,肉戶中間那窄小的逼口瑟縮著吐出乳白色濃稠的狗精和淫液。
大狗完全受不了這么誘人的蠱惑,它甩著濕滑的狗舌貼上肉戶,熱乎乎濕淋淋的鉆進艷紅的逼口里,轉圈蹭摩著陰道內壁的媚肉。
“嗯騷逼里面好癢”池應寧難耐地低吟,他不確定這里的隔音怎樣,只能盡力壓抑聲音小心為上。
“盧卡盧卡好老公,插進來,嗯——”他拉著手里沉甸甸的大肉棒,引導大狗把雞巴插進嫩逼。
盧卡迫不及待地撲到池應寧身上,大龜頭對準肉逼猛地一頂,噗嗤一聲猙獰的狗雞巴插入屄口,直接在緊致銷魂的甬道里高速操干。身下人被頂得一顫一顫的,長腿本能地夾緊狗腰,雙臂也向上抬起摟緊了大狗的脖頸。
這條古牧的體型太大了,加上厚重的毛皮,完全覆蓋住了身下的池應寧,如果不是他環上來的手臂和膝蓋,從后面幾乎看不到大狗的身下還壓著一個人類。
“好,好舒服,狗老公的雞巴能止癢”池應寧淫叫著搖擺腰肢,陰唇被粗大的獸莖擠開咧向兩側,肉壁和屄口隨著公狗的肏弄一次次放松又絞緊,層層疊疊的快感不斷累積,陰道高潮迭起,不久結合處就漫出清亮的汁液
大公狗的雞巴侵略性十足地在嫩穴里來回挺插著,池應寧覺得內臟都被頂得移了位,如果不是前天被那幾條野狗老公狠狠疼愛過,肉屄還松垮著,恐怕自己很難直接吃進如此粗大的獸莖。
被頂撞得糜紅的肉逼熱情地吸吮著紫紅猙獰的狗雞巴,里面的媚肉在大龜頭的碾磨下反而泛出大范圍的麻癢,貪心的小穴想要吃下更多。
池應寧伸手向交合處摸去,果然大狗的陰莖骨還有一截露在外面,只因自己的子宮里還含著一泡精水,那里不想再泄出一滴,所以宮口本能的緊閉收縮,固執地抗拒著這根陌生的狗雞巴,這只古牧跟其它操過自己的公狗相比實在
還是太溫柔了
“唔——母狗里面更癢了,花芯好癢老公再進來點嗯”池應寧更用力地用腿跟夾緊狗腰,忍著宮頸被碾壓的酸麻抬起臀部配合公狗的肏干,“老公,老公再深一點!操到子宮里,哈啊——”
盧卡好像領會了池應寧的意思,它真的擺起公狗腰更大幅度地插干起來,一次比一次用力,仿佛卵蛋都要鑿進騷母狗的小逼里。
“呃啊好棒,進來了,大雞巴進到子宮里了,呼嗯,好飽好舒服”
堅硬的狗莖終于鑿開宮口沖進了子宮里,那一瞬間池應寧仿佛有聽到宮頸被破開的聲音,同時球狀海綿體開始急速充血膨脹,連帶著陰莖根部也變粗了不少,整根雞巴牢牢地卡住逼口,小穴辛苦地含吮著尺寸過大的猙獰肉棒,邊緣嫩肉都被撐得幾近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