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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應寧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第一次上生理衛生課的時候老師就講過,男孩子有小弟弟,女孩子有小妹妹,而他卻有兩套性器官。
跟別人不一樣,這讓池應寧一度十分自卑,害怕被同學當成異類排斥,直到一次機緣巧合讓他體會到被插逼操菊的快感,某種程度上來說,那次經歷幾乎改變了他的人生
那是一年暑假,他被父母帶到鄉下奶奶家。爺爺奶奶經營著一個小農場,養了不少家禽家畜,他每天在農場里玩的不亦樂乎,不到飯點兒基本叫不回來。
有天池應寧帶著奶奶家那只斷奶不久名叫花花的小狗去攆兔子,好不容易找到兔子窩,他和花花蹲了一下午才等到兔子露頭,馬上要得手的時候,卻被一只不知從哪竄出來的大狗搶了先,那是一只大黑狗,不知道什么品種,比花花快一步的咬住了兔子。
池應寧被嚇了一跳,只見那大狗搶了兔子卻沒走遠,它叼著兔子慢慢靠近他們這邊,好像在展示,并沒有惡意,接著它走到他們面前,把嘴里被嚇暈的兔子放下來,又用鼻子拱了拱,又像是在示好。
池應寧還沒見過這么大的狗,花花也被嚇的不敢動,大狗看他們都沒有動作,開始慢慢繞著他們走并不斷嗅聞。
小不點花花抖著身子轉過身,池應寧看到那大狗肚子下面好像有什么東西耷拉下來,黑色的好長一條,最下面則露出一點艷紅色,猙獰的很。
這下池應寧終于反應過來,它要騎花花!
這可不行,花花還太小了,池應寧嚇得兔子也不要了彎腰抱起花花轉身拔腿就跑,一口氣跑回了屋子。
回去后過了好久池應寧整個人都還心神不寧。晚飯時聽家里大人閑聊講到隔壁村大狗又跑出來了才得知,那狗叫大黑,是隔壁村長家的,它每次發情都會離家出走一陣子,因為好像有后山野狼的血統,村子里一般的小母狗都經不住它操,好在它從來不傷人,所到之處的流浪狗都被它收拾的服服帖的,而且在外面找到合適的母狗發泄完了就會回去,所以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池應寧以前在農場見過種狗配種,但那些都是中小型的寵物狗,也并不覺得有什么,可是這回不知怎么了,白天看到的那一幕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他總是忍不住想,如果是這只大黑狗的話,那么大的狗雞巴停!打?。∽约河植皇枪饭?,好好吃飯瞎想什么。
但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晚池應寧就夢到了公狗配種的場面,夢里的正是白天看到的那只大黑狗,那狗正騎住身下的小母狗,屁股一聳一聳地往里頂,眼神卻死死盯著池應寧這邊看。
不知是受了什么蠱惑,在夢里的他一步步靠近這兩只正在交媾的畜生,可是當他走近時卻發現,被騎在大黑狗身下的哪是什么小母狗,那居然是自己!
池應寧直接被嚇醒了,感覺身下涼涼的一片,打開燈發現內褲里一小灘,居然遺精了!這還是第一次,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小雞巴不中用的,沒想到還能出精。
只不過夢到被發情的公狗操這件事實在有點讓池應寧難以接受
第二天,池爸池媽按照原定計劃開啟了自駕之旅,這也是他們把兒子放在農場過暑假的主要原因,畢竟二人世界絕不允許出現電燈泡。
在村口被奶奶拉著手聽完爸媽的嘮叨,跟父母揮手作別之后他就馬不停蹄地帶著花花撒歡兒去了。
而在池應寧看不到的地方,一只大狗在他身后不遠不近地贅著
一直到他離開了爺爺奶奶的視線,跑回上次抓兔子的地方,才慢慢覺出不對來。
花花好像也察覺到了什么危險,突然停下不肯走了,開始顫抖著往相反的方向后退。池應寧四處張望卻并沒有發現什么,直到面前野草叢生的樹叢里,慢慢現出那只威風凜凜的大黑狗的身形。
它像是把這片地區都當成了自己的地盤,從容地踱到池應寧和花花面前,先是看了男孩一眼,然后低頭對著花花發出威脅的低吼,花花被嚇得直接扔下小主人掉頭就跑。
接著大狗回過頭來慢慢走向池應寧,池應寧有點懵了,他以為這大狗會去追花花,但現在看來它是故意把花花趕走的。
大黑狗開始繞著池應寧嗅聞,它很高,直接能夠到男孩的肚臍位置。池應寧手心出汗,他稍微挪動一步就會引來大狗威脅警示的恐嚇。
男孩徹底不敢動了,他能感受到大狗的鼻子頂到了自己的股間,原來這大狗從一開始就不是奔著花花來的,它早就盯準了池應寧,在它眼里這個散發著雌獸氣息的騷貨更適合被自己操。
夏天的衣服本就穿得松垮,很快濕滑的狗舌頭舔到了腰際皮膚,狗嘴里熱烘烘的氣體噴到后腰上,池應寧一下子幾乎腿軟。
他終于明白這大狗是把自己當成小母狗了,夢里的場景再次浮現在腦海里,池應寧在害怕的同時心底又生出了一種隱秘且變態的期待來,被狗狗操逼的話似乎也不是不行,現在家里沒人,又不會被發現,這么新奇刺激的事過了今天或許不會再有機會了
池應寧開始不再想著逃
跑,感覺到大狗已經開始隔著褲子舔舐自己的屁股,他順從地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把整個下身暴露在大狗面前,任由濕熱的狗舌鉆進股縫。
“天吶好滑好舒服”最柔嫩的地方被濕乎乎熱烘烘的舌頭舔弄,池應寧差點站不住,他立馬扶住身前的粗大樹干穩住身形。
不多時池應寧已經被那狗畜生的大舌舔的渾身舒爽,他甚至主動塌下腰讓下身的器官暴露的更加明顯。
身后的大狗仿佛能感受到男孩情動的訊息,開始更加賣力地舔弄,強韌有力的狗舌一下下掃過腿間那個細縫,從未被造訪過的女穴陰唇就這樣被狗舌頭打開,里面淡粉色的處子穴口隨著肥厚舌頭的舔動若隱若現。
“啊啊啊,好舒服,狗舌頭好熱啊”陰唇被舔開后,連陰蒂陰核都被照顧到了,整個陰戶都被舔得濕淋淋泛著水光。
大黑狗身下的狗屌鞭就脹起到不行,猩紅的狗雞巴頭一彈一彈地聳動著,尿孔上滴著腥臊的粘液,它終于按捺不住,一個猛撲直接抬起上身趴伏到男孩后背上。
池應寧被撲得往前趔趄一下,不得不重新扶好樹干,現在整個大狗的重量都搭在他的上半身,實在有些難以承受,“啊!好重等一下,哈啊”
身后的大狗開始就著這個姿勢舔起他的后背和脖頸,一時間男孩的整個背脊都是這狗畜生的口水。很快他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懟在了大腿根。
猩紅猙獰的狗鞭開始戳探男孩腿間的秘穴,它肏過的小母狗數都數不過來,找逼這件事對它來說似乎輕車熟路,大黑狗弓著腰很快就準確地定位到了先前舔過的細縫,公狗腰一動,大龜頭直接蹭到了穴口。
好硬,好燙,好大池應寧呆愣了一下,他短暫地從情欲里清醒過來,自己真的要被一條狗肏了,不用回頭看他也能想象到頂在自己處子逼口的是那天看到的那根粗大猙獰的狗鞭,光是一個龜頭就被撐開了整個陰唇,后面的屌身甚至比自己的手腕還要粗,可自己的女穴連手指都沒插進去過,這會不會被捅壞
可能是發覺身下的騷母獸在走神,大黑狗壓著人一個猛頂,猩紅的雞巴頭直接沒進了身下那緊致的小逼里。
“啊啊啊啊——”在巨大的刺激下,池應寧直接尿了一小股出來,他腿間雌穴被撐開,小陰唇包裹著還露在外面的狗屌,里面的的逼穴則緊緊吸吮著肥碩的龜頭,他被一只連品種都不知道的鄉下土狗破處了!
由于那大狗的雞巴實在太粗大,插入的部分被緊窄的肉穴箍得顏色都淡了幾分,男孩幼嫩的逼口更是被抻得幾乎沒有血色……
池應寧抖得快要站不住,那畜生終于吃到甜頭,得趣地聳著腰繼續捅插。
稚嫩的處子逼被大狗的龜頭完全捅開,處女膜撕裂脫落后連帶著嫣紅的處子血一同被粗大的狗莖堵住,隨著頂插被送入陰道深處。
“哈啊——天啊要被捅死了呃嗯好大,怎么還有,啊啊啊啊啊——”池應寧語無倫次地淫叫著,他那從未被造訪過的小小陰道,在第一次開苞就被狗雞巴奸透了,正死死咬著不斷深入的獸類陰莖,“救命!啊啊啊,太粗了,不行了小逼好痛,要被撐裂了嗚嗚嗚——”
池應寧被大狗插得高聲淫叫,身下的嬌嫩穴口緊絞住狗莖,不斷抽搐著,原本干澀的甬道因為大雞巴的刺激開始分泌出淫液來。
大黑狗已經遵循獸類本能不管不顧地開始高速抽插起來,由于它那狗莖越接近根部越粗壯,每次抽插都有絲絲縷縷的處子血和汩汩淫液被帶出來。
“呃呃啊啊啊啊,好快,呃插死我了,哈啊———”池應寧低頭就能看見自己下體分泌出的淫液帶著鮮紅的血絲滴滴答答地從人狗交合處流下,有了逼水的潤滑,狗雞巴進出的越發順利,水聲嘖嘖不絕于耳。
池應寧被插得腿軟,媚態盡顯,淫叫不停,大狗的雞巴在一次次頂插下幾乎要干到底了,插得越深逼穴吞得便越費力,穴口被撐得生疼,但陰道里面又被狗莖捅得麻癢無比。
他忍不住用頭抵住樹干,雙手伸到腿間自己將兩片軟肉扒得更開,騷浪地邀請身后的畜生肏的更深些,小陰唇不受控制地開闔收縮,貪婪地企圖把狗莖吞得更深。
“嗯——里面好癢狗哥哥再進來點啊啊啊好深!被大雞巴捅穿了嗯啊——”
池應寧被大狗日得翻起白眼,太深了男孩體內的狗鞭又粗又直,整個甬道都被捅成了這畜生雞巴的形狀,龜頭直接頂得小肚子都鼓出來一塊兒。
大黑狗肏干的越來越快,池應寧腿間淫水直流,地上已經積了一小灘,像尿了一樣,身后大狗的舌頭不住的滴著口水,背上濕的一塌糊涂不說,還沾染了不少狗毛,他幾乎渾身上下都是這畜生的腥臭味道。
此時在陰道盡頭的宮頸已經被撞得開了小口,欲拒還迎地親吻著大狗的雞巴。
池應寧忍不住抖起腰,叫床聲更加激烈。
身后的大黑狗幾乎是立即就發覺了騷母狗穴道里這異常緊致的所在,它開足馬力擺動狗腰一頓深頂。
“啊啊啊啊——”池應寧變了調的大聲呻吟,
狗鞭插進了宮頸,剛破處沒多久就被宮交了!
“救命啊啊啊——啊好麻,嗚嗚嗚太深了,捅到子宮里了肚子要破了,啊———”
“嗚嗚嗚不行了要被操死了,啊啊好深,嗯”池應寧捂著肚子,身體被公狗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連淫叫聲都不能連成一句了,大狗肏干的速度和宮腔被肥碩的龜頭塞滿不斷摩擦爽得他頭皮發麻。
狗雞巴一下下搗著宮腔,直到大龜頭被小小的子宮完全裹進去,宮頸口像小嘴兒一樣牢牢地吸緊狗莖,池應寧的女穴已經完完全全成了他身后那狗畜生的雞巴套子。
“好深被狗雞巴操壞了,子宮太小了吃不下的,嗯啊——好舒服,啊啊啊———”巨大的快感下,男孩嘴里無師自通地念著各種淫詞浪語。
就這么不知被操干了多久,在池應寧累得已經幾乎快要站不住的時候,終于那熱燙粗硬的狗莖又膨大了一圈開始充血,還好最后幾下捅得不夠深這次沒有在體內成結,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一股股腥臊的狗精正抵著宮腔噴射出來……
“啊啊?。?!子宮都被射滿了嗚嗚嗚吃不下了不要再射了啊——”
大黑狗的射精幾乎持續了半個小時,池應寧最后渾身酸軟完全站不住,只能跪在草地上接受灌精,濃稠腥騷的狗精把小腹撐得都膨脹起來
那天之前他從沒想到自己的破處經歷居然是同一只狗完成的。不僅是破處,作為處子第一次做愛就被那土狗的雞巴捅破處膜肏進了子宮,還在最后被灌注狗精打種
不對,他想,既然是和畜生性交,那就應該叫交配吧,他同一只狗交配了,并且樂在其中,甚至自那以后都沉迷于此不能自拔。
自從被大黑狗破過身之后,池應寧足有兩天不敢自己單獨出門,害怕再被盯上,雖然說到底自己也有覺得爽到,但那狗東西實在太大了那天它射進來的精液很久都排不干凈,稍稍邁大步子下面就會淌出一股,仿佛怎么也流不盡一樣。
自己那還沒完全發育好的幼嫩花苞被采摘得一塌糊涂,本來緊緊閉合的肉縫現在只需分開腿就能被看到里面的陰道口,還時不時傳來處女膜被撕裂的鈍痛。
美好暑假生活被打亂的池應寧嘆了口氣,但他感覺還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比如今天他總是走神,早上吃飯的時候明明碗都空了還放勺子進去舀,剛才奶奶叫他幫忙喂小雞,他把狗糧倒進了食槽里最后被奶奶塞了一把零花錢打發去村口小超市。
可能是嫌正午的日頭太烤,鄉間小巷里一個人都沒有。池應寧懨懨地捧著冰汽水心不在焉地走著,不成想卻被鄰居的大鵝攔了路。
這群大白鵝簡直是村里的惡霸,橫行慣了,看誰不順眼都敢上來擰幾口,他最害怕的就是這些家伙,往常他遠遠看到了都要繞著走的,沒想到今天還是沒躲過。
他低頭張望也沒找到趁手的防身武器,對面的幾只大鵝仗著鵝多勢眾,呃呃呃地叫著,三兩并排抻長脖子抵著頭沖過來,池應寧嚇得汽水都拿不住,想回頭往超市的方向跑,沒想到轉過身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立在自己身后,是大黑!
它如同保護公主的騎士一樣,一個箭步竄過去,三下五除二解決了幾只礙事的大白鵝,之后退回到池應寧身前,發出威脅的吼叫聲驅趕走鵝群。
池應寧目瞪口呆地看著短短一分鐘內發生的一切,這就結束了?
大黑狗回頭看了看池應寧,仿佛在說,有你老公在什么都不用怕。
池應寧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什么都不做的話會不會有些尷尬,他想說這樣子咱們是不是有點曖昧了,但對方只是一條狗,又聽不懂這些
最后他試探著拍了拍大黑狗的脖子,“那個什么,謝謝啦?!?
大狗舒服地蹭了一下,在池應寧的手背上舔了一口。
一下子身體突然像過電了一樣,他瞬間回憶起那天被這大狗舔弄下身的感覺,粗糲又濕滑的犬舌在股間來回舔舐,那種感覺
公狗見男孩愣住,便再接再厲繼續舔起來,從手背舔到手心。好奇怪的感覺,池應寧感覺自己身下好像又有什么東西流出來了,但這怎么可能,過了這么久里面被射進去的精液肯定都被排干凈了,可如果不是精液的話那還會是什么?
池應寧抬眼看了看周圍確實沒有人,他退到小巷角落里,彎下身子,當著大狗的面就用手撩開短褲的褲腿低頭查看。畢竟自己的小穴都被它插過了,池應寧破罐破摔地覺得自己在這條大黑狗面前沒什么可顧忌的。
只見里面的小內褲已經完全被這股透明的水洇濕,他起初懷疑是尿,可當剝開內褲卻看到這水液透明黏膩,用手指沾一點就能拉出絲來
沒人告訴過他這是什么,生理衛生課的老師也沒講過……天,自己是不是被那大黑狗插壞了。
看不出個所以然,只好放下褲腿,池應寧怨懟的瞟了一眼旁邊的大狗,有些無奈。
“我要回去了喔,你你別跟著我!”這個樣子他只能回家從里到外換件衣服,池應寧側過身子沿著矮墻走,生怕被偷襲。
他每走幾步就回頭去看,大黑狗一直在幾步之外不緊不慢地跟著,看起來很是悠閑。
再過一個路口就快到奶奶家了,池應寧不由加快腳步。可是,身下那黏膩的液體仿佛越流越多,腿間濕滑一片,那天被舔穴的一幕幕不停在眼前浮現……
雖然、雖然狗雞巴過于粗大,被捅后這兩天逼穴里面都還有陣痛,但是被肏弄內射時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好想再體會一次
池應寧回頭看向大狗,那公狗已經從身后繞到了前面,似要擋住他的去路。
“大黑……我知道你叫大黑對不對,你不要擋著,我想回家了……”池應寧不想被這畜生發現異樣,盡量壓平語氣。
可是他怎么能逃過犬類敏銳的嗅覺,大狗似乎很高興被叫了名字,同時也發現了面前母獸發情的氣息,它放肆地靠近,用前齒輕咬住男孩的短褲一角,企圖帶著他拐進路口。
感覺到略微粗硬的犬類毛發蹭到細嫩的腿根,池應寧一下子覺得自己腿間幾乎要水流成河了這下他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小穴并沒有被捅壞,自己只不過是,渴望再次被大狗插入。
他心臟狂跳,回憶起那天的細節,逼口一開始被那猙獰的粗大陰莖插操時,里面明明干澀的不行,可越到后面狗雞巴卻進出的越順滑,交合的地方除了殷紅的處子血,也流出不少透明的水液……起初他以為那是公狗舔上去的口水,現在看來
意識到這些后池應寧羞紅了臉,身體里躁動的情欲幾乎壓抑不住,被大狗半拖半拽著來到了一戶空宅門口。
這家人年初就搬進了城里,托池奶奶過來幫忙打理后院的植物和果樹,院子里搭了秋千和小滑梯,之前鄰居在的時候池應寧曾經也會進來玩。
“要進去嗎?”池應寧有點忐忑,如果跟著大狗進了院子,意味著那天的一切將再次上演,而不同的是,這回自己將是完全自愿的,自愿被這畜生操干……
他一手撐著半敞的院門,深吸了幾口氣,前面的大黑狗嫌男孩太過磨蹭,繞到身后用鼻子頂著他的腰催促。
身體的反應是最誠實的,公狗的每次一觸碰都讓已經情動的身軀顫動不止,池應寧終究被欲望控制,抬腿走進了院子。
僅有的理智讓他記得關好大門,插上門栓。
接著他回身跟著大狗走進小院,院子里綠茵掩映,樹影斑駁。大黑狗在小滑梯下停住,只見它從旁邊拖過幾團柔軟的干草,墊在滑梯底部,用爪子壓平。
池應寧不知道其他的公狗會不會為自己的小母狗準備這些,他驚奇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大狗做完這些興奮地繞著池應寧蹭動身體,它開始從男孩的腳踝往上舔舐,光滑的小腿很快被舔得水光淋漓,狗舌一路向上,最后隔著短褲探進腿根舔弄。
“嗯癢”
感覺到犬牙在時不時輕咬短褲的布料,池應寧會意,脫掉短褲和已經濕透的小內褲放到一邊。
熱乎乎的舌頭立馬貼上來,直往肉縫里面鉆,池應寧感覺下面流出的水更多了,里面也癢癢的,“大黑,唔……”
大公狗好像很高興被叫名字,它明顯更加興奮,賣力地用舌頭深頂肉穴。
“嗯——好舒服!好深……”池應寧本能地分開腿,讓狗舌進出得更加方便。
身下涌出的淫水被大狗盡數吞下,咕嘰咕嘰的水聲無比色情。
“嗯嗯,好癢……大黑!大黑插進來好不好,哈啊——”
大狗很得意地看著被舔到意亂情迷的小母獸,它含住池應寧的手腕,帶著往小滑梯的方向走。
池應寧被公狗拉到鋪滿干草的滑梯上,他直接仰躺到干草堆上,把雙腿分開搭向滑梯兩側,對著大狗露出肉粉色的陰戶。
滑梯和干草都被曬得熱乎乎,躺上去一點也不硌,只是午間的暖陽太過熱烈,池應寧抬起一只胳膊擋在前額才勉強睜開眼睛。
主動對公狗袒露小穴,池應寧有些期待和雀躍,他回憶著那天被狗雞巴操逼時欲生欲死的絕頂高潮,穴口又吐出一股淫水。
如此美色當前,大黑狗興奮地撲到男孩身上,碩大的狗鞭一下下點在細嫩的皮膚上,馬眼里已經開始有腺液流出。
“嗯……大黑……進來,肏進來……”池應寧胸前被大狗舔得都是濕乎乎的口水,毛茸茸大狗在身上不斷蹭動,甚至鉆進上衣里舔吃起兩顆小小的紅櫻,“不要,這里好癢,嗯”
他難耐地配合著公狗撩起上衣方便對方嘬咬,胸前兩顆紅點很快顫巍巍地挺立起來……
“好燙……”
感受到大狗雞巴在穴口附近蹭,敏感的媚肉立馬諂媚地想要留住龜頭,池應寧主動抬起腰,想要更多。
身下的小母狗已經深陷情欲,粉嫩的屄穴一股股淌著淫水,大黑狗舔了舔鼻尖,低吼一聲狠狠肏進這銷魂的肉縫。
“啊啊啊——救命?。?!”
池應寧才被破處沒幾天的幼嫩逼口再次被粗大猙獰的大狗雞巴強力侵入,要說一點不痛是不可能的,可已經
食髓知味的身體很快從被破開陰道的陣陣鈍痛中升起絲絲縷縷的麻癢快感來。
“好燙……好粗,要被捅裂了嗚啊……”大狗根本不顧池應寧微弱的反抗,持續釘進龜頭,粗大的莖身被滑嫩濕潤的媚肉緊緊包裹,碾著被刺激得不斷收縮的內壁狠狠貫入。
“哈啊——太深了!不要……不要這么深,嗯——狗、狗雞巴太大了啊啊”
池應寧甚至忘了呼吸,下身幾乎被雞巴占滿了,身上的狗畜生頂著自己的下身高速肏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碩大的龜頭在陰道內壁橫沖直撞,嬌嫩的甬道被插得陣陣痙攣。
“啊啊啊啊!救救……哈啊,要、操死嗯——”仿佛被貫穿了一樣的感覺,讓池應寧連嘴角的口水都顧不上,一時間除了胡亂淫叫,已經喊不出完整的句子。
為了抗拒這股要被貫穿的力道,男孩本能地用后背抵住滑梯向上方蹭動,可他早就被那畜生肏得渾身酸軟,堅持不了幾秒就重重滑落被下面等著的狗雞巴再次狠狠貫穿。
“呃啊啊……太深,要被插穿了嗚嗚嗚……”
狗雞巴幾次深頂之后,已經探到了肉逼深處無比軟嫩的那一點,龜頭開始碾著那一處大開大合地進出。
“嗯嗯嗯!嗚嗚慢一點……腰好酸啊,肚子好撐唔嗯——”男孩爽得快要受不了,他無力撐起身體,落在滑梯底部任由身下狗屌一下下肏干,放低體位后頭頂刺眼的陽光被大狗的身形遮住。
終于能完全睜開眼睛,男孩看著威風凜凜地壓在自己身體上的大狗,灼熱的呼吸隨著深重的插干不時噴在臉上。
仿佛被這股雄性氣息所蠱惑,池應寧已經被操成了最聽話的小母狗,他情不自禁地伸出雙臂摟緊大狗的脖頸,“哈啊——好舒服……操死我!操死我吧,狗哥哥……你想怎么操都行……操死我”
大黑狗對身下小母狗的反應很是滿意,它時不時低頭舔舐小母獸的裸露的胸膛,同時愈發狠厲地操干。
“嗯……這里,不行好酸好麻,嗯嗯!子宮,子宮要插……”在高頻次的插弄下,男孩的宮口被撞的酸麻無比,忘情地高聲淫叫。
宮頸口被肏到痙攣不止,池應寧本能地挺起身體想要躲避,可身后除了干草就是堅硬的滑梯根本退無可退,最后只能哭著任由宮頸顫抖著張開小口吞入碩大龜頭,“啊啊啊——狗雞巴進來了!嗚嗚子宮要被肏穿了……”
大公狗根本不滿足于這些,它挺著雞巴繼續深插,龜頭抵著柔嫩的宮壁攻城略地,池應寧的小子宮則順從地迎納著粗大猙獰的狗莖貫入,識趣地吮吸著狗莖上的每一條經脈……
男孩整個下身都在顫抖,小腹更是在大狗的抽插下陣陣痙攣,肉逼里的媚肉層層疊疊地圍攏緊絞莖身,被操到發麻的穴口死死咬住不斷侵犯的肉棒,粉嫩的陰唇則顫巍巍地開闔包裹著裸露在外的莖根,仿佛想吃下更多
天生騷浪的身體似是無師自通地掌握了如何取悅這侵犯自己的畜生。原本一根指節都吃不下的嫩逼,現在正貪婪地吞咽著粗大猩紅的狗鞭
太滿了,整個下身似乎沒有一點縫隙池應寧感覺肚子里的東西都被狗雞巴擠得移了位,只要公狗輕輕頂動他都會爽到渾身痙攣。
“嗯嗯啊——天??!子宮……救命好深,要死了!嗚嗚狗哥哥肏得好舒服不行要尿了嗚嗚嗚”池應寧癱軟著身體,小股尿液隨著公狗的插弄一下下噴灑出來,他爽到失禁亂尿,臉上還掛著眼淚和口水,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屄穴隨著尿液的噴出開始陣陣絞緊,肉逼里的吸力引得大狗漸漸放慢肏干的速度,雖然已經是第二次被狗雞巴肏進宮腔了,但這次面對面的姿勢比上回的后入使陰莖進得更深,讓狗雞巴根部的球狀海綿體能順利地在陰道內鎖結,精關大開。
初經“狗”事的池應寧根本受不了這樣劇烈的刺激,他掙動幾下便翻起白眼,大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敞開雙腿任由身上的大狗提著烙鐵一樣的雞巴在體內放肆灌精……
池應寧躺在鋪滿干草的滑梯上喘著粗氣,肚子里滿是黏膩的狗精,稍低頭就能看到被灌到隆起的小腹。
陰唇被沉甸甸的囊袋抵住壓扁,鎖結還沒有結束,大公狗的射精還在持續。他摸向自己的肚子,手掌附在上面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液體滾動的微顫,難以言喻的感覺,池應寧覺得心里仿佛被一股巨大的滿足占領,在內射中痙攣著身體迎來又一次高潮……
“嗯——狗哥哥,狗老公都射給我,好喜歡”
或者是本性如此,第二次被操的池應寧就已經盡顯騷媚,完全接受了被公狗插宮內射打種,甚至撐著圓鼓鼓的小肚子想要把那畜生的濃精全部吃下。
池應寧后來才反應過來,如果按犬類的年齡換算的話,自己被肏的時候甚至比花花還小……
在還連做愛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紀就被公狗破處,某種程度上塑造了他性癖好的形成。自那以后很長一段時間池應寧只有面對狗雞巴的時候才能夠勃起,只有被狗鞭插入逼穴肏干的時候才能體會到性快感。
沒有人知道,這個父
母身邊聽話的乖兒子、老師手下勤奮的好學生、同學眼里辦事嚴謹從不出格的班委、從小到大被塞過無數情書的校園公認天菜,背地里老早就是個被不知多少野狗騎過操過的騷貨了。
雙性的身體本就比普通人重欲,實在找不到合適公狗的日子他只能買幾根獸形假陰莖滿足自己,但這哪比得上真正的狗屌呢。
好不容易遮遮掩掩捱到大學,池應寧考到隔壁省,脫離家人和原本的環境,他終于有機會開展盤算了多年的無節制獸交計劃了,每天睜眼閉眼都能被大狗操、坐擁無數狗雞巴是他一直以來的愿望。
池應寧大一整整一學期的時間幾乎每天早出晚歸做兼職,只要沒課的時候都用來賺錢,到了大二的時候他已經攢了不少積蓄。最后他決定等有能力了就開個狗狗寄養處,巧的是不久就碰上學校附近一家寵物店出兌。
那家店原店主是個不差錢的富二代,開店只是一時興起,前期準備不足加上選址不好,虧了半年之后新鮮感早就磨光了,于是低價出兌。
池應寧以超低價接手了店面,簽合同那天還被贈送了只店里清倉被挑剩下的血統不純的小德牧。小混血看著憨憨的,總是叼著窩里的布毯來回跑,所以池應寧給它取名阿布,但又本著賤名好養活原則給阿布取了個傻狗的小名。
這次池應寧太滿意了,撿漏了家寵物店,稍微重新裝修下就能改成寄養處,他不在乎店面偏僻,反正離學校近方便通勤,有一個放心的地方能讓他被無數只公狗操屄才是他的終極目標。
修整一段日子后池應寧的小店終于順利掛牌營業,因為那段時間課程比較緊,他打算先從上門做起。可惜這一波接的不少單子都是貓鳥為主,直接導致他那空虛已久的小穴遲遲不能開張,想到這里池應寧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眼桌子底下流著哈喇子咬玩具的德牧,爭點氣呀傻狗。
這只德牧還沒換完牙,池應寧特意把啃咬玩具換成了軟的,他不清楚這狗到底多大,按前店主的說法養到現在應該有五個月了,但看體型池應寧總覺得要再大一點,也可能是因為串了別的不知道什么品種基因的緣故,每次去狗狗公園都會被夸長得壯。
不管怎么說它畢竟還沒開竅,一直沒有過發情的跡象,池應寧每次看到別人家威風凜凜的大公狗都饞的不行,前面的騷穴控制不住地流淫水,自家臭狗興奮起來只會冒著傻氣瘋跑。
池應寧每天晚上睡前都會拿卷尺量一量阿布的狗雞巴,看看又長大了多少,他不知道這種行為跟別人比算不算狗屆雞娃家長——如果沒把這傻狗當成自己的“準老公”的話……所以關于如何讓這未經人事的小公狗了解交配的樂趣,池應寧頭疼的不行,好在這次接了不少訂單,學校里課程也比較滿,讓他忙的顧不上太多。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半個月后,那是一個沒課的周六,上午池應寧跑了一趟上門喂養訂單,被那家的獵犬迷的差點走不動路,下午回來第一件事就是關門閉店。
池應寧從儲物柜里翻出兩根獸形假屌,邊往臥室走邊脫掉衣服。這兩天都沒時間好好遛他的小傻狗,不過現在顧不上這些了先爽一發再說。
傻狗還有點委屈,在門框邊上被路過的主人兜頭罩了一條內褲,它頓時愣了一下。
伸出長舌舔了舔,上面有濕濕的液體,帶著點點腥臊,和主人平時散發出來的味道不太一樣,很好聞,是它喜歡的味道,它想要更多。
池應寧渾身赤裸的躺在臥室的瑜伽墊子上,下身早就濕淋淋一片。剛才一路上都在擔心濕透內褲被人發現異樣,只得夾緊逼小步快走,回到家脫掉褲子放松身體果然直接淌出一大股淫液。
他把這天然的潤滑涂滿后穴,打算先擴后面,剛伸進兩指,就看到他那不爭氣的“準老公”夾著尾巴進了臥室,這是?
傻狗一般只有有求于人的時候才會這么臊眉耷眼,池應寧剛找到后穴里的騷點就被打斷,有些無奈。
“怎么了呀我的乖狗,想出去玩還是餓了,嗯?”情欲還未得到紓緩,池應寧連說話的語氣都帶了些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媚態。
這只德牧雖說血統并不純粹名字還帶了個傻字,但池應寧覺得它的智商一點不低,很多東西一教就會,日常口令都能聽得懂,也知道怎么和主人互動,想出去玩或者餓了都會自己把項圈或者食盆叼到主人面前。
可這次,這只青年公狗聽到主人的問話后,輕快地低叫一聲轉身卻把剛才被丟到頭上的內褲叼進了臥室。那條內褲原本只濕了一點,但現在已經被公狗舔得近乎濕透。
它把浸滿口水的內褲放到地上,當著主人的面又津津有味地舔了幾口,接著滿眼期待地看向主人那淌水兒的下體。
池應寧的心跳開始加速,好像、好像今天可以給自己的傻狗老公開苞了!
他把雙腿張得更開,用手指扒開緊閉的陰唇,“想嘗嘗么,來…阿布,來舔一舔”
得到允許后狗狗明顯激動起來,它先是試探地舔了一口暴露出來的陰蒂,那下面的小小穴口馬上被刺激得又流出一小股淫水,阿布馬上伸出
長舌卷進主人腿間的細縫里,不想讓這美味的液體浪費一點。
“嗯——對,就是這樣阿布舔的好舒服,嗯啊……舔到逼口了!唔好厲害……”
溫熱濕滑的獸類長舌在花穴上來回舔動,池應寧舒服的渾身毛孔都舒張開。
他抽出插在自己后穴的手指,把假陰莖抵菊口,因為是復刻犬類雞巴,下面有不小的球狀凸起,所以整根都推到體內時穴口能緊緊咬住根部,不用外力很難脫出。
池應寧咬著嘴唇把假陰莖一點一點插到底,后穴被填滿后,前面仿佛也受了影響,屄口吐出了更多淫液,被狗舌舔得嘖嘖有聲。
池應寧伸手去摸公狗的陰莖骨,發現那里已經完全勃起,他抖著手從龜頭往后擼動,這東西越接近根部越粗壯,到后面他一手都圈不住,兩顆卵蛋更是沉甸甸不知道蓄了多少狗精。
他的手在狗雞巴上還沒擼到一個來回,腿間的狗舌突然撤走了,阿布委屈地沖著池應寧哼叫了幾聲。
它最原始的獸類本能已經覺醒,迫不及待地想要插到身下人的穴眼里,可主人腿間那個洞口卻被別的東西堵住了,這青年公狗不免委屈起來,它小心翼翼地用鼻子頂了幾下池應寧后穴塞著的那根仿真狗屌。
“嗯——”池應寧被頂得輕聲呻吟,他知道阿布這是想操逼了。
他拿過一個等身抱枕墊在身下,然后讓身體整個轉向正面對著公狗,雙手扯開已經再次閉合的陰唇,露出藏在里面的粉嫩屄口,“傻狗呀,你舔了半天沒發現這里還有個一直吐水兒的小逼么?”
阿布看到被扯開一個小孔的穴口,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興奮地嗷嗚一聲,整只狗直接撲上來,本能地聳起屁股狗鞭一挺一挺地探向逼穴。
池應寧從摸到勃起的狗雞巴時就已經饞了得不行,此刻看著沒經驗的公狗胡亂挺動更是等不及,他一手按住狗腰,一手摸向還在日空氣的狗屌,把自己的屄穴迎向猩紅猙獰的大龜頭,“嗯啊——插進來了!嗚嗚好大…好粗小騷逼被塞滿了啊啊啊———”
那狗鞭插進屄穴后就無師自通一刻不停地開始抽插起來。
粗大猙獰的狗雞巴一次比一次捅得更深,它的獸類本能讓它此刻只想把整個莖身插進去,這樣才能保證所有的精液都射進母獸的身體里。
“嗯嗯好粗…老公,狗老公操死我了……呃太深了慢一點,騷逼受不了了啊啊啊——”
太久沒被肏逼了,這次被未經人事的公狗直接操進來一直插,再加上后穴甬道也被假陰莖占滿了,隨著狗老公的肏干也被刺激到,巨大的快感令池應寧直接潮噴,前后穴陣陣緊絞,把狗雞巴吸得更深,“好舒服!乖狗……騷逼和屁眼都爽死了……狗老公好會干,嗯阿……”
池應寧被狗操得呻吟不止,他胸前已經濕的一塌糊涂,整個上身都是這德牧的口水,下身則都是自己的淫液,狗莖還有一截沒全進來,許是這青年公狗還欠經驗,或者不敢對著主人太放肆。
但他的宮頸口已被頂得松軟,公狗的肥大龜頭仿佛戲耍宮頸似的光蹭不進去,差了這一截總是不上不下。
池應寧先是深吸幾口氣,下定決心般抬起雙腿圈住公狗腰身,用手指把本就被撐得幾乎沒有血色的逼口扒得更開,然后隨著公狗插入的節奏把它的腰身按向自己
“老公……老公進來,再進來一點——啊啊——子宮好漲……騷母狗被奸透了嗚嗚……好大,被老公插滿了……”狗雞巴終于完全插入屄穴,大龜頭一頭扎進宮腔隨即被緊緊裹住。
池應寧整個下體無論陰道還是屁眼都被塞得滿滿當當,兩個穴眼一絲褶皺都無,前列腺和子宮被狠狠蹭動,爽得他涕淚橫流,不頂用的小陰莖早已無精可射,只能拉著銀絲淌出尿液,池應寧終于真正和這條他親自養大的公狗水乳交融……
“嗚嗚好飽,小逼吃不下了……騷母狗被、被操失禁了……”池應寧毫無廉恥心地淫叫著,他從來不恥于向公狗們展露自己的原始欲望。
青年公狗一邊維持著高速抽插一邊舔掉池應寧臉上和身上的各種液體,巨大猙獰的狗雞巴次次全根沒入那緊窄的騷洞里,直到根部海綿體充血膨脹開始鎖結便不再抽出。
“呃呃啊——不行……太撐了!小逼要裂開了嗚嗚——嗯……老公!狗老公……射給我!都射給騷母狗唔啊——”
感受到體內的狗雞巴正迅速膨脹,球狀海綿體牢牢卡在逼口,莖身在里面一搏一搏地開始了漫長的射精。
“哈啊!老公——”
池應寧爽得渾身顫抖,雙腿早就掛不住狗腰,無力地攤開垂在瑜伽墊上,陰唇被狗屌擠得向兩側大張,而那騷嫩的屄口卻還一縮一縮地緊含著內里的獸類莖根。
如果只看表面,很難想象如此嬌嫩的逼穴在圈口媚肉已經被撐得邊緣快要透明的程度下,里面還吞咽著膨大數倍的兩顆球狀鎖結,連同后穴里緊插著的假屌隔著陰道和腸腔都被撐得移位。
池應寧光是那可憐的前列腺被一真一假兩根狗屌狠狠摩擦擠壓就已經爽得快要喘不過氣
來,更別說深插在子宮里的碩大龜頭還在不停地噴射狗精。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老公……老公……嗚嗚嗚———”
一股股濃稠腥臊的狗精打在子宮內壁上,池應寧的小腹難以自控地陣陣抽搐,明明已經一副被灌得受不了的模樣,但騷穴內的宮頸仍死死吸緊狗莖,陰道里也不停收縮,仿佛極盡所能地要從這狗雞巴里吮出更多的精水……
持續的高潮讓池應寧大腦一片空白,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取悅趴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公狗來換取更多的快感……
這沒什么不對,這是應該的,他想,或許在小時候第一次被大狗奸透子宮時他所有關于性愛的認知就已經被改造徹底……天生的雙性騷貨就該這么被狗操,被操到失禁,操到子宮蓄滿濃精……
“嗯……好飽好舒服,騷母狗被灌滿了!嗚嗚老公好棒……阿布干死我吧……嗯啊——”
池應寧哆嗦著手撫摸自己被狗精撐大的肚子,里面的狗屌還在不停打種,快要結束時,公狗看著身下痙攣顫抖著的嬌嫩逼口,復又開始緩緩抽插起來,帶動碩大的球結扯動屄穴,每次連小陰唇都險些被帶著塞進陰道……
“救命……好爽!啊啊老公好會操!子宮要被扯出來了嗯——啊要夾不住了嗚嗚老公射給騷貨的精華流出來了??!嗯嗯啊啊啊———”
池應寧喘著粗氣騷浪地扭動腰身,子宮在肥碩龜頭的肏干和大量精液沖擊下早就承受不住,每次狗雞巴抽出宮頸,那里便大口地吐出淫水和狗精的混合物,一下子整個屄穴都流滿了腥臊的狗精,他感覺自己身體的每個縫隙都被這濃稠的精水填滿……
好滿足……穴道里深插著狗雞巴,整具身體充斥著結合了自己分泌的淫液和腥臭的狗騷氣味。
池應寧真正成為了這條青年德牧身下的第一條小母狗,不……他要做唯一的一條,阿布只能肏自己這條騷母狗,這樣從此以后傻狗每次發情交配時就只會想到自己……
“老公……嗯……”池應寧迷戀地縮緊屄穴,不想讓狗精流出。
在池應寧身上馳騁的公狗已經完成了身份認同上的轉變,青年德牧俯視著身下抖著身體被肏得失禁亂尿的母獸,肏到屄后,在它眼里身下的人就已經從主人變成了臣服于自己狗屌的騷浪母狗。
池應寧渾身上下都掛著各種亂七八糟的體液和雜色狗毛,大敞著雙腿任由身上的雜種德牧肏干,爽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太久沒有享受過這么高質量的獸交了,池應寧根本顧不得自己的小逼已經被捅得充血腫脹,只想一刻不停地含著狗鞭。
“老公——老公不要出去……把小逼插爛,把騷母狗操壞……嗯啊……”
阿布很通人性地射完也沒抽出自己的狗莖,池應寧只收緊小腹輕輕吸絞,年輕的狗雞巴根本經不住這種程度的挑逗,立馬再次膨大猙獰起來,聽話地重新填滿騷母狗的甬道。
“嗯嗯好舒服……狗雞巴又變大了……老公操死我……”
一人一狗互相糾纏開始了新一輪的交媾,夕陽剛剛落下,夜還很長……
太久沒做過這么舒服的了,池應寧這次被阿布射滿了宮腔,久違的飽漲感讓他舍不得把肚子里的狗精排出去,終于又能含著狗精入睡了,他無比滿足。
而給小公狗開葷的后果就是,一人一狗整個周末都在鬼混,池應寧甚至推掉了幾個訂單,到最后小逼都被阿布操麻了,不得不修整幾天才又重振旗鼓。
隨著性愛經驗的累積,慢慢的這條德牧已經被調教到能夠時刻注意池應寧的狀態,只要發現騷母狗有流水發情的跡象它就能立馬撲上來滿足他。
池應寧終于初步實現了自己的愿望,之前他還會還時不時回寢室住幾天,從那以后一想到店里狗老公在獨守空房他就只能見色忘友了。但這樣反而被知道他開寄養店的同學誤會成了有事業心的創業勞模。大家一有什么賺錢路子第一個就找他商量。
以至于他回寢室取東西的時候,被老三一把拉住拽到角落,偷偷摸摸地說什么發現新商機入股不虧躺著賺錢絕對不賠,池應寧還以為對方又探索出新的“必中”彩票序號了,結果這家伙只是要找個地方擺攤賣玩具,池應寧想了想自己勉強收支平衡的小店,答應了老三的入伙邀請。
老三說已經分析過產業痛點并研究出新打法,現在只需要去附近人流量比較大的公園做好實地考察,馬上就能實現盈利越入小萬不是夢!
池應寧突然覺得不靠譜起來,但礙于已經答應了便不好反悔,只能硬著頭皮和老三一起去附近的濱海公園走一趟,看來今晚還是要回寢室不能讓狗老公陪睡了。
到了地方后兩人決定從中軸線一南一北分頭行動,由于對公園整體布局不了解,池應寧分到的這一片幾乎沒什么適合擺攤的位置,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觀察了在這邊玩鬧的小朋友喜歡的玩具類型。南邊這一片樹林草坪占比較大,適合白天的時候來野餐,但晚上就僻靜了很多,畢竟黃昏后草叢里的蚊蟲實在是太多了。
池應寧踱到
樹林邊緣,感覺這邊已經沒什么人了,正打算往回走的時候,突然聽到林子深處傳來幾聲犬吠。
這里有流浪狗?
池應寧心跳陡然加速,身體的反應則更加誠實,等他意識到的時候,雙腳已經邁向了吠叫聲傳來的方向。
夜晚的樹林漆黑一片,小廣場那邊的喧鬧似乎一點也傳不到這里,他只能掏出手機打開閃光燈給自己照明,一點點挨近狗群的位置。
他攥緊衣兜里的半管營養膏,這是下午喂阿布的時候剩下的,沒想到現在能派上用場,如果這流浪狗群里有一兩只公狗的話,自己今晚就算賺到了。
他四下望了望,確定沒有人在附近后,脫掉下半身的衣物放到一旁,半跪下身,擰開營養膏,對準自己的兩個穴口分別擠進兩股,冰涼柔膩的營養膏滑進身體的瞬間他忍不住小聲呻吟。
他這邊的聲響立馬引起了狗群的注意,樹叢后幾雙獸眼在黑夜里格外明亮。池應寧挪動身子,把屁股專向狗群的方向,不斷扭動臀部,壓低嗓音:“來呀,狗狗們,快來肏小母狗呀~”
池應寧那毫不矜持的嫩穴里已經開始有淫液流出,渾身都散發著渴望交配的氣息。他對于如何勾引流浪狗早就經驗十足,今天有了營養膏的加持,事情只會更順利,只需要維持撅起屁股等待挨肏的姿勢,那幾只狗畜生一定會被吸引過來。
不遠處的幾只流浪狗對于陌生人一開始滿是戒備,它們慢慢地靠近闖入者,直到空氣中飄來陣陣母獸發情的味道,有幾只青年公狗幾乎瞬間就被勾的紅了眼,興奮的差點當場飆出尿來。要知道作為流浪狗,每天只能眼看著公園里一個個小母狗被主人牽著在眼前亂晃卻又騎不到,還要被討厭的人類呵斥驅趕
池應寧察覺到了狗群在靠近,看來有效果了,他刻意風騷地扭動身體一下下塌起腰,雙手配合著掰開自己灌滿營養膏的屄口和屁眼,“快來呀,嗯,乖狗狗~”
最前面那只公狗明顯膽子大些,它循著誘人的氣味率先來到池應寧身旁,探著鼻子開始嗅聞這條母獸的下半身。
“嗯老公快來舔一舔,母狗的小穴很好吃哦,嗯好老公”感受到灼熱的氣息噴在會陰,池應寧的屄口難耐地開闔,恨不得狗舌頭馬上伸進來。
大狗很快確認這是條沒有任何威脅的發情母獸,它從小穴里嗅到屬于食物的香甜味道,伸出犬舌開始舔弄起來。
“啊好舒服,唔嗯——”池應寧本能地淫叫起來,但馬上又反應過來此地并不安全,只能捂住嘴,盡量小聲呻吟。柔軟的狗舌帶著涎水幾下就將整個陰戶舔得濕淋淋,池應寧爽得發著抖咬住嘴唇。
很快狗群里剩下的幾只狗也都圍了過來,它們看著這個明顯是人類卻如同母獸一般趴伏著等待被肏的騷浪賤貨,也都躁動起來。
池應寧借著昏暗的月光,看到除了身后那只正在舔穴的公狗,大概還有四條大狼狗圍繞在四周,這狗群竟然有五條公狗!池應寧突然有點擔心自己今晚會吃不消。
他能看到其中有一條格外高大,即使這么暗的光線也看得出皮毛油亮,神情更是趾高氣昂,它鄙夷地睥睨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人類,頗具氣勢地低吠了一聲。
隨著這聲吠叫,身后的那條公狗突然停止舔動收回舌頭,但它還是控制不住涎水一滴滴打在池應寧的臀瓣上。
池應寧有點懵,剛剛以為這個流浪狗群已經接納自己了,他分明看到周圍的幾只公狗雞巴早就被勾得硬挺勃起,突然來這一出實在有點摸不清頭腦。
只見那只明顯是領頭的大狼狗緩步踱到池應寧面前,低頭又來回嗅了嗅,接著環顧四周后發出了與剛才明顯不同的吠叫聲。
幾乎是同時,剩下的四只公狗仿佛終于得到允許般興奮地沖向池應寧,爭先恐后地舔舐起他的下體,四條狗舌有力地拍打在白嫩敏感的屁股上,從粉嫩的陰核到緊窄的屁眼,每一個角落都被照顧到。
“啊啊啊——好舒服!好滑好癢,受不了了”濕熱的狗舌讓池應寧欲仙欲死,很快被舔得四肢無力不住向前晃動,整個下身都濕淋淋一片。
而那只領頭的大狗仿佛要看住他以防他逃跑一樣擋在了他面前,直到確認卻池應寧不會逃走時甚至悠哉地坐到了他對面,玩味地欣賞著眼前的騷母狗被舔到渾身顫抖。
“嗯癢死了,嗯啊——”池應寧一邊用力排出小穴里的營養膏,一邊享受著狗舌的愛撫,大股的淫液從肉縫里涌出,立即就被饑渴的公狗們爭相恐后地舔弄吞咽下去。
池應寧抬起頭與對面的大狗對視,發現它似乎并沒有看起來那么淡定,胯下的粗大狗莖已經在毛叢里不住搏動
池應寧舔了舔嘴唇,抬起手試探著觸碰了一下大狗的鼻子,這位狗群的首領只是歪了歪頭并沒有抗拒的意思,于是他大膽地伸手握住了那透著猩紅的狗莖。
“唔,好燙,好大!”他驚喜地用右手上下擼動起這碩大猙獰的狗雞巴,加上掩在狗毛里的部分,這條大狼狗的雞巴實在是分量可觀,他家那只德牧的生殖器還沒完全發育好,和這根完全比不了。
光是想一想如果這么大的狗屌插進下體,就又激動的流了一股淫水,身后的幾只公狗舔得更起勁兒了,濕滑的舌頭打在股間噼啪作響,為了吃到更多的營養膏和母獸的淫水,它們終于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卷起舌頭塞進穴眼里,肉穴被刺激得不住緊縮痙攣,池應寧舒服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嗯嗯,好老公舔得騷母狗爽死了,嗯啊——”
池應寧已經被身后的狗舌舔弄得渾身無力,一時握不住狗莖,但又害怕面前的大狼狗走掉,于是他保持著臣服的姿態向前跪爬半步,趴到大狼狗身前,碩大猙獰的狗雞巴對著自己鼻尖,池應寧舔了舔嘴唇。
獨屬生殖器里散發出的腥臊氣味竄進鼻腔,池應寧饞得口水直流。他伸出舌頭舔向猩紅的狗雞巴,用舌尖圍繞著三角形的碩大龜頭來回打轉。
很快從尿道孔里流出幾滴腺液,池應寧立馬張口含住整顆龜頭,用舌尖抵住尿孔嘬吮起來,他滿足地把從狗雞巴里吸出的腥騷液體吞咽下去,像是喝到了什么瓊脂玉露一般滿足地輕哼著,同時打開喉管讓狗雞巴進的更深,狗莖肉感十足,他一邊享受著小逼里進出肏弄的狗舌一邊忘情地伺候面前的大狗。
給狗雞巴口交,池應寧是做慣了的,他完全知道如何能讓一只公狗對自己欲罷不能,騷母狗可不是白叫的。在深喉刺激下,這只大狼狗的狗鞭很快又幾乎脹大了一圈,池應寧聽到它的呼吸也變得愈發深重,于是滿意地吐出狗莖,笑吟吟地抬頭望向大狼狗。
大狼狗有些不滿,這條人形母畜似乎突然不再愿意用嘴服侍自己,它要懲罰他。抬眼望過去,自己的一個同伴已經急吼吼地騎跨在了男人身上。大狼狗低吠一聲把同伴呵退,作為領頭,它要行使優先交配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