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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正因為我們已經長大了,所以我只會給你提個醒,而不會像以前那樣為了救你而葬送自己。”煙灰黯然跌落,我看向目光躲閃的葉冰:“記住我之前說過的話,那應該是我和你之間最后的對話了?!?
沒有必要再在這里待下去,我目光越過已經驚呆的“老同學們”,看著會場里心懷鬼胎的滿座“賓朋”。
這場婚宴雖然花銷極大,但卻并沒有多少喜慶的味道,其實我很想搶過江辰手中的話筒說出自己的心里話:“恕我直言,你們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看出我已有去意,江辰臉上陰晴不定,就這么放我走,那江家的面子可要丟盡了。但要攔我在這,指不定會鬧出什么幺蛾子,婚禮鐵定無法正常進行。
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等到我轉身,江辰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陰狠。
“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坐下來喝杯酒吧!”他左手搭在我肩上,那一刻我如同被毒蛇盯上,一種奇怪的寒意慢慢襲來。
如果我此時用大屏手機觀看就能發現,養在江辰身上的小鬼正順著他的手臂朝我爬來,那兩只畸形的小手分明是準備插進我的眼眶里!
打了個寒顫,這感覺有點熟悉,就像安心旅館那夜厲鬼從背后掐住我脖子一樣。
惡鬼傷人,我福如心至,用過天都雷符的手掌向內彎曲,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四指并攏,大拇指內側壓住四指指甲,竟然一次性結出了掌心雷印。
“高健,有些人是你永遠都不能招惹,注定要仰視一輩子的,今天就先讓你吃些苦頭,以后我會慢慢玩死你!”移開話筒,江辰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說道。
“怒火攻心,你終于暴露本性了?!蔽倚乃技鞭D,馬上明白身后的陰冷是怎么回事,在江辰嘴唇微動低聲念咒時,我同樣默念出劉半仙教我的雷符印法。
“還要嘴硬,今天就先讓我收點利息!給我剜了他的眼!”
陰寒的感覺好似兩把匕首刺向我的眼珠,我此時怎能束手待斃。
“雷霆號令,急如星火,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乾羅達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殺鬼萬千!兇穢消散,道氣長存!”
雷印結成我拍向江辰的手臂,雖然手中無符,請不動八方神佛,但雷符符胚殘留的余威卻全部融入這一掌中!
外人看來我只是輕輕拍向江辰手臂,但實際上卻是雷符余威直接將小鬼鎮傷,尖叫著爬回江辰身體。
要說正常情況這一掌威力絕對沒有那么大,怪就怪在現在皓日當空,乃陽氣、人氣最鼎盛的時候,邪魅本就脆弱,小鬼本身也不是專門用來害命的鬼物。
這一下非但沒有傷到我,反而自己被嚇破了膽子,縮回江辰身體,血氣兩虧,反噬了自家主人。
“你!”手臂如被電擊,江辰猛地收回,他臉色蒼白后退幾步,竟然撞翻餐桌坐到了地上。
老實說,我也沒想到小鬼反噬的后果竟然這么嚴重,不過自作孽不可活,對于江辰我不會有一丁點的同情。
“你堂堂江錦地產繼承人該不會也去學那些雞鳴狗盜碰瓷吧?大伙都看的清楚,我只是輕輕拍了你一下。”
居高臨下,看著不可一世的江辰現在半坐在地,純白色西裝被菜汁澆透,五顏六色,像只散養的土雞。
第22章 我想嫁給你
婚宴上的變故沒有任何人能料想到,各種目光逼視著此時的江辰,有同情,有嘲笑,但更多的是詫異。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倒在地上的江辰竭力想要站起,但卻雙腿無力,他仰頭看著一臉平靜默默點煙的我,眼中冒火,張著嘴巴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忽的吐出一口散發惡臭的鮮血,然后就一頭栽倒,暈了過去。
“我能報警嗎?這算是訛詐!”踢了踢一動不動的江辰:“算了,你們還是趕緊打120吧,估計能搶救過來?!?
會場一下變得混亂,江錦集團老總秘書和外面的保安都沖了進來,他們帶著私人醫生把江辰接走。
“婚禮沒了新郎官還能叫婚禮嗎?江老板,你這黃道吉日選的可不怎么好?!倍琴F賓區,幾個身穿淺灰色西裝的人站了起來:“你家事繁忙,今天我們就不叨擾了?!?
這幾人說著竟然直接離場,絲毫沒有給江家面子的意思。
“那是誰啊?囂張程度快趕上剛才的愣頭青了。”
“收聲,那人可是乾鼎藥業執行董事,咱市的龍頭之一。”
“犬子招呼多有不周,黃董慢走?!边@聲音是從二樓正中間傳出來的,我順著那方向看了看,并沒有發現什么人。
“高健,你是怎么做到的?”鐵凝香抓著我胳膊,好奇、驚訝,眼神就好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
“我什么都沒做,他自己倒下的?”
“誰信啊?你說不說?”
“怎么?刑偵大隊長要濫用職權刑訊逼供嗎?我好害怕。”
個中原因肯定不能給外人說,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又看了葉冰一眼:“你自己保重,再見了。”
這混亂的婚禮不論最后結果如何我都不在乎,我來這,單純是為了告別過去的。
在葉冰的欲言又止中,在“老同學”一臉懵的注視中,我和鐵凝香一起離開婚禮現場。
……
下午兩三點,我在鐵凝香的電話催促下又去了趟市分局,一進審訊室才發覺事情嚴重。
四名干警站在屋子四角,包括換上警服的鐵凝香在內,具是如臨大敵,腰間配槍。
“陣仗這么大?”四人警惕的對象不過是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罷了,她雙手雙腳都被手銬銬在審訊椅上,長發披在身后,臉朝下趴在桌上。
“你來了。”鐵凝香攔住正向前走的我:“犯人情緒很不穩定,你先別過去。”
被鎖在椅子上的女人就是小鳳,她的身形那天晚上我已經熟悉過了:“怎么衣服都破成這樣了?你們該不會對一個無辜的女人動粗了吧?”
“動粗?這姑奶奶差點沒拆了我的審訊室!小王,過來讓他看看傷口。”其中一名警察被鐵凝香招呼過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