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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洞里面有沒有信號,會不會遇到危險,未知的東西太多,我現在只有求助于直播間里的水友。
“主播你放心的去吧,我會幫你打119的。”
“剛睡醒,鬼出現了嗎?叼大的說句話啊!”
“主播演的很敬業,有沒有考慮來我們爛片之王劇組啊?”
人帥活好妹紙愛:“你是不是在演戲我不知道,但直播叫雞肯定是不對的,等著進局子吧,老子半小時前就報過警了!”
“樓上別鬧,這屋子真鬧鬼的,剛才我們都看到了!雖然沒看見正臉,但可以肯定是個女鬼哦。”
人帥活好妹紙愛:“不是特效就是群演,都是些玩剩的小把戲了,坐等主播收拾鋪蓋滾蛋。”
看到有人說已經報過警了,我是又好笑又覺得無奈:“既然已經有人報警,那我就更沒有后顧之憂了。”
拿好東西,雙手撐住洞壁慢慢滑入洞內……
“主播不見了。”
“對著呢,主播掉洞里了……”
花了十幾秒時間,我雙腳才重新踩在堅實的地面上,這個幾乎九十度的洞大約有三米深,洞壁上每隔一段都有一個人工挖出的小坑用以攀爬。
“現在應該是到了一樓。”洞底空間狹小,但能聽到風聲,所以我并不擔心會窒息。
彎腰趴在地上,雷符貼身放置,我小心翼翼向前摸索。
沒有攝像機,劉半仙無法第一時間知曉我的情況,現在只能靠我自己了。
抬起手臂,手機屏幕的淺色光芒成了我唯一的指引,可視距離只有幾十厘米,我真怕眼前忽然照出什么人臉之類的東西。
爬了沒多遠,身側的墻壁向內凹陷,我扭頭一看,一個雙面佛像刻在墻壁上。
兩張臉一張慈眉善目,一張兇神惡煞,我也不知道這是哪家的神佛,用手機拍了張照片就繼續往前。
一直爬了有十幾米總算看到了些許光亮,我關了手機,躲在黑暗中悄悄接近。
“老頭子,203動靜不小,那個年輕人恐怕兇多吉少了。”
“活該,誰讓他去勾搭那個爛命賠錢貨。”
“哎,造孽啊……”
交談聲若有若無,我又靠近幾米才看到,地道前面是個分叉口,一邊通向更深的黑暗,一邊則和旅館一樓相連。
而那對老夫婦正站在屋里和著水泥砌墻,他們想要把地道和一樓相連的地方完全堵死。
“把路封了,以后咱們再也別干這事情了。”
“老伴,我還想看咱兒子一眼。”
“那個小混蛋不會回來了,哎……”
趴在地道里,我大氣不敢出:“很顯然,挖出地道的就是這對老夫婦,可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等老人離去后,站起身,打開手機朝岔路口的另一邊走去。
地面泥濘潮濕,路的盡頭是一口蓋著木板的淺井。
我掀起沉重的木板,一股惡臭涌入鼻腔。
“我的天!”
井內黑乎乎一大片,若是普通人恐怕會第一時間合上蓋子離開,但我不會。
這種腐臭的味道我曾在命案現場聞到過,這是尸體的味道。
手機亮度調到最大,那烏黑的一大片東西終于看清,不是水草和青苔,而是糾纏猙獰的頭發和被高度腐蝕殘留下的骨骼。
我臉色鐵青,根據頭發堆里隱約漏出的顱骨,大致能推算出死者的數量。
“絕不會不少于四人!”頭皮發麻,強忍嘔吐的感覺,我蓋住木板原路返回:“報警!這是重案!”
跌跌撞撞,往回跑去,我沿著那垂直的洞口,踩著凹槽拼命向上爬。
可還沒等我爬過一半,頭頂竟然傳來開門的聲音。
“小鳳?”
我疑惑抬頭,卻正好和洞口那張臉對視。
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嵌在臉上:“是那個老人!”
“臥槽!”出路被堵,我松手跳回洞內,轉身跑向岔路口:“地道通往一樓的路還沒有完全砌死,就從那跑出去!”
飛速狂奔,一腳踹開老人遮擋缺口的木板,我來到和地道相連的房間內。
這屋子里堆滿雜物,墻角還放了兩個密封的鐵桶,來不及細看,我直奔房門而去:“一定要逃出來!”
握住門把手,用力拉開,可誰曾想面前唯一的通道里竟站著那個矮胖阿婆。
“我說剛才怎么會聞到一股臭味,原來是你掀開了井蓋。”她藏在身后的手里握著把剁骨頭的菜刀,刀尖已經露了出來:“我要在這里等我兒子,所以只能麻煩你閉嘴了!”
阿婆揮舞菜刀,我嘭一聲關住房門:“完了,進退維谷,這下可好,沒死在鬼手里,倒是栽在了人手里。”
“咚!”門外阿婆瘋了般用刀劈砍著門鎖,地道里響起另一位老人的腳步聲,腹背受敵,本就精疲力盡的我完全亂了方寸,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