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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你叫完了沒?吵死了。】忍受了十分鐘破音發癲尖叫爬行大笑的白倦枝終于忍無可忍,一手給a1調了靜音模式,手動冷靜。
a1:【…………】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抑郁的機械球五彩斑斕的變著色兒,最后垂頭喪氣的從天花板直愣愣摔到地面發出巨大的撞擊聲——倒是把自己撞出聲了,語氣悲涼,生無可戀又有氣無力的嘀嘀咕咕安慰自己:
【算了沒事,也算是好消息,我在消化完備用芯片之后系統自動結算,現在那23……三個攻的好感值都已經接近滿格,只除了那個最后出場的攻,他的好感只過半。】
白倦枝懶洋洋的應了聲,不感興趣的回頭自個兒打單機游戲去了——a1的助眠藥藥效不錯,身體現在還醒不來。
等再醒來,時間已經跳到了第二天下午。
壓根沒醒多少酒的白倦枝被夏雁一把從床上拽起,拉到之前和男友一起住的出租屋里收拾東西。
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就發現除了一條拼夕夕99包郵送兩條的手鏈是那男的買的外,其他的包括房租水電全是夏雁一人買單——實打實的軟飯硬吃鳳凰男。
夏雁的臉色比榴蓮還臭,等到收拾完垃圾丟掉,取消續約出租后,竟然難得輕松的露出點笑,輕快像是回到了兩人高中的時候。
【看來那個“戀愛腦抑制劑”還有點用。】白倦枝沒骨頭似的軟倚在墻上,眼睛盯著夏雁轉,倒也終于有了點欣慰感。
可能是真的解開了裹著大腦的布,夏雁一連一個多月都把自己忙成旋轉陀螺補以前落下的、沒爭取的工作,讓借著系統觀察藥效過后的夏雁的反應的白倦枝很滿意,決定買點甜品給他,順便趁周五約他去玩。
無所事事的酒吧老板如是想。
輕車熟路開車到了夏雁工作的公司樓下,白倦枝運氣好,剛巧碰上個空位,沒多久就停好了車,腿一邁門一關,長發柔順散落,有幾綹頭發還垂在胸前勾著印著黑色貓貓頭的休閑襯衫,整個人長腿細腰氣質佳,直勾的一路人走過了還扭著頭來瞧他。
到了夏雁公司樓下,白倦枝看著表眉一挑,估摸著還得有好一會兒才慢條斯理的在樓下放的沙發上坐下。
他正無聊的戳著微信跳一跳玩,在醉酒后就一直裝死的系統卻突然“嗶嗶”了兩聲,拖著詐尸一樣的機械音生無可戀:【號即將到達公司門口。】
白倦枝手上動作一頓,目光略微扭向光潔玻璃外那輛死板黑色商務車,就見一人推開車門,長腿一邁,熟悉的讓他就算是隔三百米都能認出來——
他的第一任,江行致,徹頭徹尾的校園高冷學霸男神。
……剛下車的江行致理了理袖口,確保身上整齊干凈的像掛在商場門口假人身上的衣服才住了手——慣性動作了。
他一下車就看見了坐在貼著大門口沙發上的白倦枝,一如既往,黑色長發帶了點卷翹,隨著他蕩著的腳尖一晃一晃的撩著被玻璃阻礙的陽光,垂著頭,漫不經心的拖著下巴在手機上一點一點的。
在玩跳一跳。
江行致冷靜的把這個念頭拋之腦后,正要目不斜視的撇開目光,就看見他似乎瞥見了什么人,隨手就把手機揣進兜里,紅唇蕩出點笑意,熱情的就這么貼了上去,一把摟住了某個人。
是擁抱耳語的動作,很熟悉。江行致沒想想的,但那畫面就像是放電影一樣,p2080超高清的在他腦子里播出:
空蕩蕩的教室,風扇嘎吱嘎吱轉著,窗簾半遮著滾燙的中午的大太陽,唇齒間交纏的香草冰淇淋味,耳邊似哭似喘的悶聲,火熱的把涼風都燙成了水。
如今畫面重新上演,只不過主角變成了另一個人,而他,只是個路人。
“……”江行致漠然收回視線,手不自覺垂下,裸露出幾個彎彎的紅印。
而那頭和夏雁咬耳朵嘀嘀咕咕完晚上出去玩的白倦枝彎著眉眼,朝往回走的夏雁招了招手,臉上的笑難得帶了些壞壞的誘。
一回到家白倦枝就一下把自己埋進松軟的被子里,反正給號找了不痛快后他痛快了很多,以至于在接到損友顧熙電話時都帶了點笑:“怎么?那老頭又搞什么了?”
“老頭?”那頭懶懶散散的含糊男聲傳來一聲哼笑,一陣鍵盤的敲擊聲后,白倦枝手機一震:“自己看看唄……是那號找你呢,你今天撞見他了,少爺?”
“顯而易見好嗎,”白倦枝支著身子,修長的手指卷了卷垂落在臉側的長發,無所謂道:“攔著他就行,反正不止他一個找我。”
“嘖嘖嘖,好渣哦大小姐~”
白倦枝懶得理他的胡言亂語,隨口說了聲“掛了”就把電話甩到一邊,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了兩圈,突兀的喊了聲:【a1?】
【。】a1高冷的扣了個句號。
他也不在意,翻了翻系統界面蠢蠢欲動:【誒我這個世界抽的技能呢?】
a1翻了翻,擺到他面前。白倦枝掃了兩眼——“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日無所思
,夜也可以有夢哦~”隨機選擇一位有過親密接觸的幸運兒入夢,可以授予其控制夢境的權限。
簡直就是為白倦枝量身定制的寶藏技能,他思索了片刻,才愉悅的決定抽簽決定今晚的入夢幸運兒。
……
“江行致在查白倦枝?”鐸賀柏倚著泳池岸邊,骨節分明的手指沾了水,屈指扣扣岸面,讓手機那頭的人發到自己手機就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到遠一點的休息椅上后,他一頭扎進了泳池里。
臉推開水團帶了輕微的阻力,冰冷的水隔著氧氣,閉塞的呼吸道悶著,略微窒息感讓他的大腦忍不住回憶起幾天前被碰瓷的一幕。
浴室沖刷的冷水,濕熱的體溫,貼上來的、帶著香氣的紅唇,還有耳邊若有似無的低泣……
“嘖。”感覺到自己猛的激動的地方,鐸賀柏臉有點黑,毫不留情的掐了一把才軟了下去。
但是睡覺前,他還是翻出了手機接收的信息,看了下白倦枝和江行致之間的愛恨情仇,最后視線定格在白倦枝攔著江行致的笑顏上。
只暈著些許微光的臥室突兀的傳來一聲低啞磁性的嘆息:
“小騙子。”
夏風涼的不明顯,還是若有似無的裹著糊糊的熱,連蟬叫都有氣無力、吞吞吐吐的拉長了尾調。
應該不會有多少人喜歡在能把人曬脫水的第六節課上體育,但倒霉的是,唯二的幸運班恰好是一班和十一班。
一個最差一個最好,頭尾不容,相看兩相厭。
秉承著先來后到的原則,十一班占了體育場,一班大部分都懶得進去當蒸鍋魚,大多圍著操場四周零零散散的坐著。
可以說除了一些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糙漢體育生還在太陽下揮灑汗水,別的都半死不活的窩在樹下乘蔭,要么看書要么睡覺,一向管得嚴的體育老師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躺在開了空調的教師辦公室無所事事的刷著手機。
齊麟一中。
鐸賀柏身影虛浮著,感受不到一點熱意,完完全全的局外人——
很奇怪。
他蹙眉,太真實了,而且因為一些事兒的果解,他已經很久沒再夢見過這所高中了。突如其來的熟悉的感覺讓他一震,眼一花,就感覺自己被吸到了某個人身邊,而且那個人意外的眼熟。
“江行致!”
很青澀的嗓音,完全沒有長大后的撩人。
鐸賀柏揉了揉發癢的耳朵,專注的盯起了夢里帶著青澀面容的白倦枝——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樣的白小少爺了。
輕狂,張揚,像一只勇往直前的學飛小鳥,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挫敗不了他飛翔的決心。
鐸賀柏難得出神了一會兒,就看見白倦枝提著一塑料袋雪糕,興致勃勃的朝一個人坐在一顆稀疏樹葉的幼樹下的江行致跑去。
一陣莫名其妙的吸力讓沒跟上去的鐸賀柏踉蹌了兩步,邊被扯著邊努力控制著自己不摔跤用臉磨過去。
高中時候的白倦枝臉嫩人美,天選校花,向來只有別人大熱天去小賣部給他買冰淇淋的份,這次卻是反了過來。鐸賀柏思忖著,仗著自己現在是一個鬼混,毫不猶豫的先一步走到江行致身邊,掃了一眼,心里扣6:
strong哥,語文插畫這么好看?
他挑剔的打量了眼江行致,才辣眼睛般轉頭看向跑過來的白倦枝——
人影越來越近,臉上揚著笑,蜜色眼睛彎著甜,俏生生的臉旁留了點碎發,被額頭秘出的細膩的汗珠沾纏上,腦后束著的馬尾跑起來時一甩一甩的,很是青春靚麗。
到了江行致旁邊,他掏出個冰棍,毫不猶豫的遞給了看著就清爽的江行致,微歪著頭,瞧他:“還在學習呢?強光下看書對眼睛不好,不過你也是真的太努力了吧!諾,吃根雪糕放松下,下次讓我當當第一名唄?”
但凡換個人都在那可愛俏皮的笑,讓人暴擊的歪頭殺,還有酷暑的冒著涼絲絲甜意的雪糕下昏了頭,什么都好。
可江行致不是人,是冷酷無情的殺手,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白倦枝的“賄賂”:“無聊,不吃。”
“唔,好吧~”白倦枝也沒強迫,又掃了眼他的書就樂淘淘的撕開了雪糕包裝袋塞進了嘴里,另一只手勾著裝滿雪糕的塑料袋超朝另一邊明顯就陰涼的大樹下悠閑的晃了過去。
高興得嘴里都哼了歌兒。
鐸賀柏眼睜睜看著江行致的手指把書頁都攥皺了。
活該。
鐸賀柏毫不同情鄙夷了聲,心里終于舒暢了幾分時,畫面一轉,就直接轉到了讓他瞬間心梗的畫面——
夏日,悶熱教室,吹起的窗簾,躲在角落笨拙接吻的少年。
白倦枝被扣著腰,稍微高大點的少年占有欲十足的低著頭,懟著懷里人的紅唇索取,急切的像是一輩只能親一次一樣,逼得懷里人嗚嗚咽咽的,聽著都很可憐。
鐸賀柏面無表情。
在他的視角里,除了耳邊黏黏膩膩的接吻聲外,連白倦枝的小半張臉都看不
見,被江行致這個狗擋的完完全全。
可能是被親的缺氧,所以白倦枝忍不住帶著哭腔唔了聲,讓懟著人欺負的小年輕一僵,把舌頭退了出來,留戀又急切的啄著白倦枝的唇角,聲音含含糊糊:“寶寶還好嗎?抱歉我太急了你別生氣。”
如果鐸賀柏多上上網,就一定知道他現在的心情如圖:
喲喲喲,還寶↗寶↘歪嘴小紅jpg
沒等他控制不住上前伸手掰開兩人,就看見原本窩在江行致懷里的白倦枝顫顫巍巍的抬起頭,越過江行致的肩膀,和他直生生的對上了視線……
“砰!”
“嘶。”饒是鐸賀柏也受不住一頭撞在實木床頭,直接一下給痛醒了,但那種被抓包的心虛感還如影如遂的黏在他的心頭,讓他心臟跳得像是要把胸腔都漲破一樣。
他直起身,從床頭柜摸了杯水一股腦喝了個干凈,也不管有沒有流下了,撂了杯子看了眼時間:5:48。
睡是睡不了了。
鐸賀柏抹了把臉,掀了被子就起床去洗漱了。
另一頭惡作劇完成的白倦枝心情很好,哼著小曲兒切了入夢,而后在床上滾了兩圈,臉頰枕著軟乎乎的抱枕,瞧上去懶散得可愛了,但說得話卻讓只能看著宿主惡趣味瞎搞的a1恨不得直接轉行當蘑菇:
“早想這么干了,原來之前在門外偷窺的真的是他啊。”
a1連一指甲蓋的求知欲都沒有,整個統三分譏笑四分薄涼五分生無可戀:“宿主你不怕他們知道你耍他們嗎?”
漂亮的眉頭微蹙,在a1以為他終于意識到什么,準備回頭是岸好好攻略的時候,他操著為難的語氣,語氣軟軟,內容硬硬:“可是他們應該已經知道了吧?畢竟我把之前的事兒都發給他們了呀。”
“?”a1的cpu直接干燒了。
成功把羅里吧嗦的系統氣死機后,白倦枝抱著抱枕舒服的嘆氣,手里還拿著手機一點點戳著手機鍵盤給損友打字:‘什么時候回來?’
‘?怎么?老頭找到你了?’
‘好惡毒的詛咒。你卡沒了’白倦枝冷酷無情。
‘行行行,活爹。又怎么了?’那頭妥協。
‘也沒什么。’白倦枝勾著點笑,狐貍眼微彎:‘現在在釣4,感覺挺好玩的,你回來助攻下。’
‘。6’那頭的人明顯帶著無語,但又有些興致勃勃的幸災樂禍:‘我第六感很準的,你遲早栽在自己的愛玩手里。’
‘咦……沒品的烏鴉才嘎嘎亂叫。’
‘1’對面冷漠無情。
白倦枝又戳了戳他,確定裝死了才慢悠悠是打了個哈欠兒,從床上溜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才慢吞吞的去翻衣服,準備晚上的酒吧party。
燈紅酒綠迷人醉,藍悅酒吧向來隨心所欲,只要吧主開心了,那酒水八五折是說打就打,不論價格與品種,反正白倦枝從來不虧。
夏雁在公司暈頭轉向的埋頭忙了幾個月,這次正好完成了一個任務,打算好好放松一下,穿著v領襯衫黑長褲往臺上一站,朝臺上樂隊手一比,默契的切歌開嗨,辣的堪比魔鬼椒。
在下面已經跳過一場的白倦枝隨手拎起酒杯,仰頭痛飲,微涼的酒水順著他滾動的喉結滑進酒紅色綢緞中,即誘,又媚。
他隨意抹去唇邊酒水,婉拒別人眼巴巴想攙扶的手,慢悠悠的踩著一地碎金箔和搖滾音樂,姿態多一分俗,少一分素,正正好的惑而不妖,特別是身上隨著走動蕩起層層波瀾的紅絲綢,如同風中飄蕩的火,吸引著飛蛾奔赴。
那雙天生微挑的狐貍眼,光是極其隨意的一瞥,都能把人魂魄勾出來,更別說他總微微笑著,臉上漫著酒醉,誰都能上前和他調笑兩句,但從來入不了他的眼。
但凡見過白倦枝的,都不會質疑他的審美。
更別說他極愛紅色。
他最是適合紅色,不艷不俗,反襯得他臉白唇紅,細腰長腿。每每他穿紅色,吧里的人大都會昏了頭,明爭暗斗,一定要和他說上一句,哪怕是他輕描淡寫的一眼。
于是,短短十步路就拒絕了三個男人的白倦枝實在是倦了,步子一急,沒兩下就躲進了廁所里。
門“啪”的關上,隔絕了室內嘈雜的人聲和音樂,只剩一點悶悶的尾調。
舊情人的偷情地。
被猛的貫到潔白一新的黑色大理石洗手臺面的白倦枝細眉一蹙,洇著酒色的狐貍眼里盛著怒意,紅唇一啟,酒香微吐,香的醉人:“滾!”
隨著怒音落下的一聲響亮清脆的巴掌聲,把偷襲的沖鋒衣男臉扇歪了半分:“你是狗嗎?笨手笨腳。”
常人都會生氣的待遇反倒讓摟著白倦枝腰壓在臺上的人悶笑了聲,筆挺的鼻挪到他因為解開兩扣子而赤裸出的白色脖頸兒上——
蹭得白倦枝脖子直發癢。
就在白倦枝正要發脾氣把這發狗瘋的傻逼2號踹到斷子絕孫時,微涼的耳朵被一個柔軟的,炙熱的東西輕輕含著,磨蹭著,一股細微的
電流從耳朵躥到脊骨時,耳邊傳來黏糊的,清晰的:
“汪。”
白倦枝:“。”
像是生怕他沒聽見般,他又清晰的,磨著懷里帶著微甜酒香的人白如玉的耳朵,毫不遲疑,好不要臉:
“汪汪汪,汪。”
遲鈍檢測到2號爬出來的a1:【……。】心如死灰的爬了回去。
它一清清白白,從出廠到現在都沒和其他機械球藍牙連接過的機械球,就這么臟了——它就沒見過這么無恥,這么不要臉,這么沒有自尊的順桿爬的男人。
可恥的,可笑的,可憐的。
全然不知道被a1偷窺到情趣的白倦枝一點兒被哄好的意思都沒有,反而一腳就毫不留情往腿上踹:“發情找你買的飛機杯去,我不搞人獸。”
真心是沒心沒肺的大小姐,全然沒有一點照顧別人意思的想法,但凡知趣的都難堪的滾了,但2沒滾,不僅沒滾,還弓著腰,用鼻尖蹭著畫中人圓潤細肩,啞著聲兒,得寸進尺:
“主人讓我親口好不好?求你了,就一口,很輕很輕的一口。”不值錢的上趕著給人當舔狗。
饒是對這幾個股票不耐煩到厭惡的白倦枝也察覺出一絲不對勁,柳眉一蹩,身上壓著他的人箍著他腰裸露出的精壯手臂很燙,隔著一層衣服都霸道的傳遞著強硬與炙熱,還有撒在脖子上的氣體,幾乎燙得他發顫……
“你哪里惹來的一身騷?”白倦枝頗有些嫌棄的往后仰,試圖遠離這個貌似身不潔的爛黃瓜,誰知道主角切片會不會變異成流連花叢不沾身的海王。
【不可能。】
腦子里突然竄出a1冰涼的機械音,更像是應急裝置:【男主的身心永遠專一純潔……爛黃瓜是會被物理閹割喂狗的。】
【。】原本氣到一半的心情突然詭異起來了。
偏偏這時,男主又用他的頭拼命蹭著白倦枝脖頸間的一畝三分地,似乎在汲取那丁點安慰:“有個合作商自作主張,那個人我一點都沒讓他碰到……”
他嗓音悶悶的,似乎強忍著欲望,吐出的氣息滾燙得讓白倦枝皮膚發癢,卻還是沒有放手,幾乎虔誠的低聲喃喃:“我全身心都是你的……主人,不會有別人——狗狗很乖的。”
一連串的含糊剖心讓白倦枝掙扎的動作一頓,腦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他們的第一個親吻:
在操場旁的器材室里,空氣中浮動著久未有人的灰塵味兒,早就生銹的鐵門關著,深藍色窗簾被人為的拉緊,窗外的滾燙陽光不依不饒的帶著熱氣鉆入昏暗的房間里,唇齒間的嗚咽被“嘖嘖”水聲掩蓋,校服下的腰很軟,也很青澀,像他身上人的吻,兇猛卻又意外的純情。
在他快要喘不上氣兒,眼眸里凝聚的淚都顫顫巍巍的滾落眼眶時,不隔音的房間外傳來一聲:“江行致!”
偷情感在他心臟里炸開,滾動在血液里,似電流竄遍全身——身上的人吻得更兇,腰上的禁錮感愈發強烈——“你看見校花和顧揚州了么?”
“寶寶,看著我。”耳邊的聲音帶著啞,黏糊又磨蹭的引誘著當時青澀的伴侶——
“主人,看著我。”
相隔數年的觸感仍然如往,白倦枝拽住人兒衣領就附唇吻住,濕辣辣的氣氛在唇齒間蔓延到空蕩的衛生間里,幾乎下一秒兩人就要天雷勾地火。
“最后一次。”白倦枝氣喘吁吁,紅唇洇著曖昧的水色,暈出的字都是撩人的,更何況他幾乎主動把自己往本就滾燙的像梆硬的巖漿的男人身上靠,幾乎讓顧揚州本就是漿糊的腦子完全死了機,但就這還下意識委屈的小聲還嘴:
“我很干凈,貼錢給你嫖……”
顧揚州嘴上還黏黏糊糊的撒著嬌,大掌卻已經赤裸裸撩起紅綢緞摸上懷里人的細腰。
那炙熱的溫度觸上他天生涼的皮膚時,幾乎把白倦枝燙的一哆嗦,被咬著的嘴巴也更紅了一點。
身上中了藥的人得了許可后明顯沒什么理智,仗著自己肺活量高得不行,把人親的幾乎斷氣,嗚嗚咽咽的瞇著眼,手受不住的推搡著和自己緊密接觸的滾燙胸肌,岔開的大腿內側也被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戳著,連衣服里作亂的手都摸上了他的胸,像是揉奶一樣褻玩著他胸前的兩點。
白倦枝也被勾得有些動情,下半身明顯翹起來一個弧度,他艱難的動用著被親成漿糊的大腦,手指打著顫拽住顧揚州那頭黑茬短發,男人身上噴涌的力量感緊箍著他,讓他全身都被狗的氣息覆蓋了。
“放……放開!要搞就搞,”白倦枝狠咬了死后不松口的顧揚州一口,頭往后仰,長發散落到光潔鏡面,人腰被迫往前頂,就感覺到那根原本戳著自己大腿的東西跳了跳,被他自己蹭的直接懟到了穴口處,發癢的熱意疊起:
“……別像條狗一樣只知道親。”
顧揚州向來是實干派,原本揉著身下人胸的手滑落冷凝的腰腹探入黑色緊身褲中,麥色大掌隔著一層布料緊貼著那根翹起來的玩意兒,熟練的擼硬后轉手一扒,想也不想就撩起那截軟腰,
硬茬的黑發一晃,低了下去。
“唔——”掌心上的腰顫得厲害,汗液凝成珠子帶著上方的哼喘聲滾落,咸腥的味道在顧揚州的嘴里漫開,大腦傳出頭皮被拉扯的癢痛,迫使他昏沉的腦子一清,薄薄的眼皮一掀,就只會愣怔怔的盯著被他咬得眼尾飛紅,狐貍眼凝著淚珠,貝齒將腫紅的唇咬出痕跡的人兒。
偏偏他腦子還帶著渾,舌頭細細密密的伺候著嘴里粉白的的東西,手上也精巧的揉弄著那兩顆肉球。
白倦枝抓著他短茬黑發的手一下就軟了,差點沒抓著,只能哽著顫抖的嗓音,被人用炙熱大掌摟著的細腰一擺,被含著的東西毫不留情的操著他的嘴,而張著嘴的人任由龜頭捅進他的喉嚨里,用顫動的喉管擠壓著粉白的雞巴。
“呃……!”喉嚨溢出一聲喘息,白倦枝往前一挺,捅進最深處射出了攢了許久的精液。
肉棒被吞咽著顫抖的喉管伺候得舒服的不行,電流般酥麻快感讓他的腰微顫,雪白的肌膚凝上一層細膩的香汗,因為過于爽快的刺激,他貼著鏡子的后背微直,長發掃到掰著他大腿的人的臉頰上。
只要吞咽著精液的人一抬頭,就能看見白倦枝微挑的眼睛此刻斂著情潮,鼻尖墜著搖搖欲落的汗珠,平時總漫不經心上挑的紅唇張著喘息,整個人似雨后玫瑰,每片舒展的花瓣都帶著晶瑩剔透的水珠,掩藏在根里的香氣此刻四處溢散,讓吐出白倦枝濕漉漉的東西的顧揚州被勾得恍惚,鼻尖還縈繞著那股冷媚的香。
喘了幾口氣兒,腦子里海嘯般的情潮逐漸平息,斂著眼睛的白倦枝才松開拽著的頭發,用那雙被白薄皮裹著清凌凌骨頭的修長手掌,施舍般撫上抬頭仰望他的那張俊臉,牽引著讓他的臉湊近,頭微垂,在顧揚州的眼皮上落下一吻,主動把褲子扒掉,裸著兩條長腿纏上顧揚州的勁腰,貼上他耳邊的唇吐出濕黏黏的情欲:
“操我。”
顧揚州哪里見過這么主動的小少爺,哪怕之前談戀愛都一直是他硬貼上去,而白倦枝都是懶洋洋的由著他親,不主動,不拒絕,也不給安全感——很沒有心的男朋友。
所以這突兀的兩個字幾乎是往本就壓著火伺候小少爺的顧揚州體內又澆了一桶油,被壓抑的火苗瞬間一拔三尺高,讓顧揚州的眼睛都紅了,手臂箍住白倦枝的腰身,唇順著臉頰一路啄吻到他的細肩上,手也不老實,小心翼翼的伸到羞澀閉起的穴口,反復戳弄。
“唔……”白倦枝被他細致的動作弄的發癢,原本就藏在骨頭里的電流又竄了出來,酸麻感攏聚于小腹,電得他一哼,不耐煩的用腿蹭了蹭顧揚州的腰,手指拽著他頭發將一個勁兒就知道咬他肩的人拽起,盯著他憋紅的眼睛嗤笑著:“現在這么小心翼翼?之前怎么不見你這樣?裝什么。”
“不是!知知——”顧揚州慌亂的就要解釋,卻被白倦枝毫不留情打斷:“要干就干,不干就滾。”
顧揚州一噎,終于知道白倦枝的“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也不再多話招人嫌棄,沉默著將粗黑的龜頭抵著他粉白的穴口,用早吐出的前列腺液蹭軟了小穴,才一挺腰,捅進去大半的雞巴。
穴眼驟然被撐大,毫無防備,只能吃力的含著小兒臂粗的肉棒,穴壁都被撐得發白,條件反射的吐出濕漉的粘液,本想讓主人好受,卻讓入侵者占了便宜。
有了段空窗期的白倦枝穴又變回原來的緊致,這一下被捅得一噎,好不容易出了點水就察覺那根殺人兇器內斂的往外退了一點點,再兇狠的捅了回來,沒幾下就整根捅了進去,飽脹感瞬間爬到白倦枝腦子了,讓他干嘔了幾下,無力的軟了腰倒貼在鏡子上。
長發濕漉漉的黏著他的臉頰,長卷的眼睫沾著淚,引誘著被迫沉默的男人貼近了他抿上的紅唇,舌頭撬開微腫的唇縫和貝齒,帶著他濕軟的舌頭糾纏,吸吮著他口腔里甜蜜的花汁。
上面有多么溫情,下面就有多么毫不留情。
粗硬的雞巴在等小穴徹底適應了他這個入侵者,開始緩慢的嘬吸著肉棒,努力想將他推趕出去時,他順意略微退出去一點,沒等腸肉歡欣鼓舞就立馬捅了回去,開始毫不留情的狂轟濫炸,直操的腸肉瑟縮著吐出汁水。
“呃唔……!”狂轟亂炸的快感像煙花一樣炸的白倦枝凝在眼里的淚都顫顫巍巍的滾落下來,被深吻著的紅唇只能吐露出丁點壓抑的喘息。
實在是……太超過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次的緣故,顧揚州操得格外的狠,像是要把八輩子沒吃過的肉全部、一次性的吃回來,這就導致白倦枝幾乎被操傻了。
他早就因為窒息掙開了顧揚州狗似的吻,腿在無力墜落的瞬間被撩到了臂彎里,整個人背貼著鏡子,腰卻頂起,前面的粉雞巴也翹著吐著粘液,白嫩的屁股也被麥色大掌抱著邊揉弄,邊把操紅的穴往自己肉棍上送。
被操得一顛一顛的白倦枝找不著施力點,只能軟著腰被操得一顫一顫的,水流的比面上的淚還多,整個人都像熟透的桃子,一捏就流了滿手的汁水。
顧揚州從他失神的臉一路挪到含著他玩意
的穴兒,那里已經被操乖的,水凌凌的嘬吸著畜生似的玩意兒,周圍一圈都是拍打抽送出的細密粘液,漂亮得讓他的東西又脹大了幾分,毫不留情的往深處捅了一狠,直戳到白倦枝深處的騷點。
壓不住的尖銳哭喘從白倦枝喉嚨里擠出,他被這一下操懵了,撩起濕漉漉的眼睫,只知道盡全力直起腰,將手臂纏上他的脖頸作為受力點,卻沒想到讓那埋在穴里的東西進得更深,幾乎戳穿了結腸,捅進了更深的點。
他腰一抖,嗓音嗚咽著可憐的要命,勾的男人心里一軟,垂著眼用臉頰蹭了蹭這臉軟心硬的舊情人,才毫不留情的托著他的屁股離開了洗手臺,讓他整個人坐到自己雞巴上才爽的一嘆,嗓音裹著情欲的啞:“寶寶,忍著點,別哭。”
懵了神的白倦枝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他說的什么,但想要逃離也已經晚了,被揉著屁股草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才被壓著灌了滿肚子的精,直燙得幾乎累昏過去的他從喉嚨里壓出點聲兒,才垂下眼瞼,一頭暈睡了過去。
【顧揚州真特么是禽獸。】白倦枝昏天黑地的睡了一天,第三天醒來的時候人還是懵著的,恍惚了好一會兒才翻了個身,把受到重創的屁股翻出來,裹滿吻痕的手臂抱著軟乎乎的枕頭蹭了蹭,嘀咕:【唔,我腰好痛,肚子好餓——顧揚州呢?拔吊無情?】
【呵。】a1很是無語,沒眼看怕不夠鮮開始熬第三次湯的顧揚州,眼不見心不煩的操著死板的機械音:【外面,給你熬第三鍋湯。】
【?】白倦枝咂摸著這個呵字,硬是品出三分對他的話的嘲笑、三分對顧揚州的不屑和四分對自己看不見光的未來的可悲——堪稱霸總的扇形眼睛。
沒等白倦枝說什么打趣話,床頭柜上擺著的手機突兀的響了。
他從枕頭下抽出酸軟的手臂,摸到柜頭,拎起手機壓著調:“喂?”
對面一聽見聲兒就笑了,欠打的不用看名字就知道是誰。
“你有病嗎林裴希?”
“嘖。”電話那頭的嗓音帶點散漫的啞,笑嘻嘻的很不務正業:“碰見誰了聲音啞成這樣?要不要我改訂明天的機票。”
白倦枝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正準備說話就聽見身后傳來開門的聲音,讓他只能匆匆說了句:“明早九點到。”就火速掛了電話,扭頭瞪著來者。
顧揚州被這一眼瞪的禮貌性敬禮,獲得了白倦枝一言難盡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一腳……
——【宿主,現在北京時間七點整,再不起床去機場會遲到。】
昨天,某個把顧揚州利用個干干凈凈就果斷趕走后,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的人還是因果輪回的被叮叮叮的機械音毫不留情的叫醒。
因為睡得太久,臉上還印著顯而易見的恍惚,從洗漱、出門到坐上滴滴都一直無精打采的垂著眼皮,連早餐都是隨手撩的一片面包。
因為實在是倦,就算司機開的飛快,白倦枝硬撐著沉重的眼皮嚼完干巴巴的面包,還沒在車上沒瞇多久就被司機一個漂亮的甩尾震醒了。
他沒什么精氣神的撩起眼皮,淺褐色的眼睛像玻璃珠一樣,晶瑩剔透的,明晃晃的印著倦懶的不耐。
但他沒多說什么,盯著手機的收款頁面,捏著手機的手指指紋付了款,另一只手將散落到手機屏幕的發絲勾到耳后,禮貌的點頭再見后才慢悠悠的下車朝機場安排的休息室走去。
可能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屁股還沒坐熱就有一道身影在他前面遮出了片陰影,討嫌的打攪了他的假寐。
“滾開……”白倦枝一聞見香水味兒就知道是哪個花枝招展的傻逼,眼皮都不帶抬一下,兩個字兒就滾出了唇舌間,帶著點欺騙似的親昵。
某花枝招展的反派逼臉不要,反倒彎著腰,略長的眼眸疼惜的盯著眼前裹著倦的人,骨骼分明的手指撫上他冷白的臉,誘哄著:“知知別在這兒睡,我帶你回家睡,你等的人我安排人接送好不好?”
他聲音好聽,又帶了點哄小孩兒似的夾,旁邊的助理雖說沒什么大表情變化,但頻繁瞥著他兩的囁嚅的眼神都能瞧見幾分驚異,只可惜這偏愛用到了不吃回頭草的白倦枝身上。
本就壓著起床氣的白倦枝惱了,抬手毫不留情一拍,本就寬松的領口微斜,裸露出沾滿鮮明咬痕吻痕的脖頸,密密麻麻,足以見得留下印子的人是有多么的深重的占有欲。
柏齊越看得臉色青一片紅一片,見白倦枝像是要抬眼瞪他才慌忙控制好臉色,但一張嘴酸味兒還是溢得到處都是:
“知知,我比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好多了,我只有你一個,很干凈——而且我只喜歡你……”
這句話把裝死的a1都驚醒了,抄起手電筒就開始翻看綠茶寶典:一句話,加上標點符號38個字,不僅說外邊兒玩的花還說那些人都不是真心的,6。
這酸茶味濃的沖鼻,喝茶的當事人卻半點沒反應過來,腦回路感人:“你在質疑我的審美?”
“沒有沒有!知知我只是想說——”柏齊越慌亂的解釋的一半,就被一道手機鈴聲打斷——“滴滴
,叮叮叮……”
白倦枝掃了手機一眼,反手摁關機鍵息屏,然后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向堵在前面的男人的小腿。
一聲短促的“嘶”聲從頭上傳來,蜷在身側的粗壯手臂卻分毫未動,滾燙的氣息籠罩在他的腰腹處,像是電流一樣順著骨頭到處亂爬,在詭異的曖昧中,白倦枝困惑極了:【a1,他發的什么狗癲?】
a1懶得再看那早沒臉的前反派:【發愛你的癲。】
【……】sjb
察覺到白倦枝心不在焉,柏齊越心知錯過這一次往后都沒機會,所以愈發耿耿于懷想要討饒解釋,再續被打斷的話時,眼睛忽的一瞥身旁裝隱形人的助理——
被冷刀一掃的助理苦著臉,立馬眼觀鼻鼻觀心的準備溜之大吉順手關門的時候,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毫不留情的刺破這詭異的氣氛,討打的很:
“喲,我來的不巧了,倒是……”來的人穿著美式上衣配寬松牛仔褲,貝雷帽下的桃花眼睨人時自帶一種惡劣的嘲弄感:“打擾你們鴛鴦倒鳳了。”
這么久沒見,林裴希這欠打樣兒還是一瞬間讓白倦枝額頭青筋直跳,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聽見上方傳來半惱的聲兒:“你是哪位?”
林裴希傲慢的抬著下顎,目光越過他意味深長的盯著白倦枝,點了點:“你問他啊,問我干什么?”
柏齊越冷笑一聲,彬彬有禮:“再怎么好的朋友也不至于見不得朋友同別人交談吧?”
“你們……”林裴希簡直要笑死,歪頭倚著門框,輕描淡寫將含在嘴里打旋的剩下兩個字兒吐出:“朋友?”
眼見得兩人針鋒相對,一個比一個嘲諷,冰火兩重天的白倦枝終于受不了把兩人都喊停,然后馬不停蹄的拽著林裴希要走,還不忘回頭意味深長的盯著柏齊越假笑道:“柏總,你們的飛機快要起飛了哦。”
柏齊越怔然,沒等他想明白就看見被拽著走的林裴希笑嘻嘻的沖他晃了晃手機,那還能不知道誰告的密,青筋直跳,陰沉著臉盯著兩人走遠的背影。
好不容易坐上車,駕駛座上的人撩撩勾在衣服前面的長發,眼睫微掀,淺褐色似蜜糖的眼珠子略帶嫌棄的上上下下掃了沒個正形癱在副駕駛上的人,毫不客氣:“他做什么了?值得你和他吵這么兩嘴?”
他不說還好,一說癱著的人立馬冷笑道:“看他不順眼要什么理由。”
白倦枝擰眉淺嘖并倒吸了口涼氣:“你這樣我就要懷疑下你的取向了。”
“……”林裴希難得被噎住,總不能說他這一直吹自己計算機歐洲第一的人的電腦突然被攻占了吧?
他忽然的微妙沉默白倦枝也不在意,只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掀了他因為羞恥壓下的鴨舌帽,反手甩到后座并熟練的鎮壓了撲騰撲騰想要坐起來的人,理直氣壯的教訓道:“說好等會兒去我酒吧喝一杯,不怕蹦起來丟啊。”
“行行行,怎么都你有理。”林裴希舉手投降,無奈的放任自己身體跌坐回去,瞇著眼懶洋洋的淺寐著。
……
因為太久沒聚,兩人喝嗨了,等讓保鏢攙扶上車后,林裴希倒頭就睡著了,白倦枝還勉強保留著一點點意識,半闔著彌出淚將眼睫沾濕的眼睛,含糊著讓保鏢開車。
但半夜三更上路,不是翻車就是拋錨。白倦枝的車運氣極差的拋錨了。
沒法,只能讓另一個保鏢開了車過來接他們,但路遠,過來還要半個多小時的時候,一輛黑車慢吞吞的停在了旁邊。
白倦枝眼一抬,就見黑車車窗被緩緩搖下,一張熟悉的臉暴露在他眼前——好久之前被嫖的4號,夢里的男主。
真是巧的很了。
“你說讓我去搞男人但是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在搞他們?”白倦枝面色怪異的沉默兩秒:“你們那邊正常談個戀愛判多少年?”
a1沉痛的晃了晃身為機械球的自己,懨懨著機械聲:“還不是因為之前有個偷渡者把主世界能量偷走送到了小世界里邊兒,本想稱霸世界結果被主角反殺了,現在那個人是被抓起來了,能量也被主角分完了。”
“然后我們去找小世界意識要能量,被當成覬覦它能量的賊踹了出去!”a1氣的球都活成橘紅色:“我們沒法就迂回著想去接近主角,談個戀愛刷刷好感值,然后順勢弄回能量!結果被小世界意識察覺到了,把我們全都踹了出去!”
他咬牙切齒:“來一個踹一個,來一雙踹一雙!我們主世界都沒人給它踹了!!”
白倦枝若有所思的支著下巴,饒有興致的問:“這和你們搞強制有什么關系?”
a1沒立刻回答,球從空中落了下來,看著坐在地上興致勃勃的望著他的白倦枝。
他長發披散在后面,蜜糖色的眼睛盈著細碎的笑,臉頰邊被壓出一點軟軟的肉,再看那搭在臉頰上的手指,也是粉的軟的,看著就是被嬌養著養大的瓷娃娃——很脆弱,也讓人很有摧毀欲。
很適合能量過多受不住而變態的主角。
a1默默的想,嘴上卻說:“這不
是……可能小世界意識看主角搞強制就沒臉把人踹出去了呢?”
“……”有點道理,但不多。白倦枝無語凝噎。
之后a1又給他說了幾個注意事項,大概了解之后他就被a1伸出的電子觸手輕觸了下額頭,眼前一晃一白,就暈了過去。
等再睜眼,已經到了小世界里了。
【滴!世界一——?青春年少共白頭?校園世界。】
【男主傅厲深天之驕子,周圍不乏追求者,無論男女,無一人能入他眼,所有人都以為他是無性戀。直到遇見一位平凡卻意外活潑開朗的女孩,即女主唐綿后,他才發現,他不是無性戀,只是沒遇見對的人而已。所以他展開了猛烈的追求最后從校園到婚紗到白頭,成就了一段佳話。】
【宿主的角色是暗戀女主的竹馬男二,從小與女主長大,清冷寡言,只對女主雙標溫柔,但因為女主只把他當哥哥所以一直隱忍著未曾告白,直到男主的出現給了他緊迫感,他才在高考結束那天與女主告白,遭到女主拒絕后黯然出國。】
【因為這是受主世界能量干擾而導致世界異變產生的劇情,所以于女主唐綿而言,這是一部莫名其妙的一見鐘情與強取豪奪,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舉動,最終放棄自己所愛的事業,痛苦的成為了一名只能在家待著的豪門富太太。】
【宿主任務如下:不破壞重點劇情且不在劇情時崩壞人設,如暗戀女主,在高考結束與女主告白,黯然出國;2使女主完成自己的理想,避免原劇情發生。】
【祝宿主一切順利。】
……
又來了。白倦枝捏著筆的手指發白,筆尖在試卷上暈出一圈黑墨跡。
如果有老師監考可能就會看見最角落的那兩個男生,一個一只手規規矩矩的放在桌子上寫著卷子,另一只手卻被旁邊半轉過身沒個正行的男生拽著,十指相扣著把玩。
只可惜現在是周五晚修,除了一部分住校的,大半走讀的都在下午放了學就找老師拿了卷子回家的,剩下班上沒多少的人就按老師要求的當成考試,寫完就交到辦公室給她改分,她去備課讓他們自覺點,所以也就沒有老師會來看著。
這時白倦枝反倒慶幸班里人走了大半,看不見他旁邊那位大少爺摸著他的手腕去一根根的摸他手指的變態舉動。
他本來想忍一時風平浪靜,但沒想到那人愈演愈烈,還拿帶著筆繭的手指去磨他手指間的細嫩敏感的軟肉。
磨一下,就有一股細小的電流朝他骨頭縫里鉆,不疼,但又麻又癢,逼得他指尖都不受控的蜷縮了下,就又被他半強硬的從指根摸到帶著軟肉的指尖摸直。
根本靜不下心寫卷子。
白倦枝忍不住半轉過頭,平常蜜桃色的眼睛融著火,臉頰也漫上點氣急的紅,怒氣沖沖的樣子也只能讓人聯想到舉著肉墊生氣踩你,卻還是像撒嬌的貓兒。
那大少爺,也就是男主傅厲深喉結半滾,咽下讓他喉嚨發癢的欲望,由著被他拽著的人用他那副偏冷的聲調壓著脾氣罵他:“放開我!”心里越罵越舒爽。
傅厲深斂下自己變態的想法,故意又用粗糙的指關節插進他的指間,慢吞吞的,刻意的,逗弄他細嫩的地方,磨著他敏感的手指。
扯不開。白倦枝下意識抿唇,只覺得對方插進自己指間的手指太過粗糙寬大,塞的他的手指被撐開一樣,漲的難受。
而且,太影響他做卷子了。
白倦枝把唇內側抿的紅艷艷的,潤了水一樣,很好親的樣子。傅厲深目光盯著他瓣唇肉,忍不住湊近了半邊身子。
他身高體壯,靠過來能把白倦枝整個人圈在自己懷里。白倦枝想往后躲,就被他另一只空著的手順勢撫上他穿了短褲的腿,從褲縫里鉆進,一路摸到腿根。
活像一個猥瑣的變態癡漢。白倦枝被他燥熱的手掌一路摸到沒曬過太陽而嫩的不行的腿根,輕輕一戳便是一個軟軟的肉坑,平時白倦枝洗澡都不會刻意去搓那塊地方,現在被別人的手掌撫上,帶點怪異的粗糲感。
而且白倦枝體寒,一年四季皮膚都是冰涼的,如一塊上好的玉一般吸引著暗中覬覦者的目光。而傅厲深體熱,手掌更是熱,觸上他腿心時燙的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偏偏傅厲深還不緊不慢的揉搓著那一塊軟嫩的肉,逼得白倦枝身子微顫,一陣酥麻的癢連帶著手指被撐開的怪異都能忽略不計。
他受不住了,忍無可忍的伸手去扯他的手臂,卻在觸及他那只肌肉扎實有力還源源不斷釋放著荷爾蒙的小臂時,被他反抽出的手拽住了。
白倦枝眼皮一跳,一掀,果不其然看見傅厲深挑眉壞笑,痞里痞氣的拉著他的手一起摸進他的短褲里,還貼近他耳邊曖昧的咬耳朵:“好軟,抹了什么?嗯?”
傅厲深說著,眼睛一撇,心滿意足的看見他耳朵順著脖頸都泛起紅的漂亮場景,忍不住低頭,在他紅透的耳朵尖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了點痕跡,就像是犬類動物標記愛人來警告別的生物的,占有發作的舉動。
但這一咬卻讓
白倦枝一驚,奮力掙扎著想抽回手推開他,可能是傅厲深太癡迷沉浸咬他,還真被他從褲子了抽出了被他逼著自己揉自己腿的手,連一開始十指相扣的手都被用力掙扎開了。
他氣的臉色潤上紅,眼睛卻漫著親密的潮,直勾勾瞪著人時,啞巴都能被看到支吾出聲。只是他自己一無所知,還刻意忍著氣憤低聲道:“滾開!”
傅厲深半點不為他的氣憤所動,如果一定要說哪里動了……他反手再次拽住白倦枝的手,直說了一句話就讓剛要劇烈掙扎的白倦枝像被一桶涼水劈頭蓋臉的澆下來一樣,怒氣瞬間散的一干二凈:
“唐綿就在前面,小力點……你也不想被她看見我們這樣吧?”
無恥!!白倦枝卻真的怕被沉浸在數學題的唐綿注意到這里的動作,只能由著他那張俊美的,使眾多追求者趨之若鶩的臉龐緩緩湊近——
被他扣在懷里扣住腰的人氣息紊亂,眼睫顫動,唇齒相接直接發出細微的“嘖嘖”聲,直到他的舌頭要撬開他禁閉的牙齒才被他猛的推開來。
傅厲深回味著接吻時他柔軟的唇和香甜的氣息,忍不住扣緊了他的手,再次俯下身食髓知味的想再吻他——果然很軟,很好親。
白倦枝剛啟唇,抗拒的偏過頭想躲開親的沒完沒了的傅厲深,卻被他強硬的掰住下顎,像狗一樣細細密密的在他唇肉上又咬又吻。
“夠了!”白倦枝呼吸不暢,泛著晶瑩的淚的眼角無意間瞥到了時鐘——親了十五分鐘了……再親下去,他試卷要寫不完了。
強硬把像是患有皮膚饑渴的大少爺推開后,伸手惡狠狠的抹了把唇肉。雖然被他抗拒并且激烈反抗后沒伸舌頭,但嘴里還是溢滿了傅厲深特有的,帶點煙草又夾雜著薄荷糖的味道,惹得他忍不住又瞪了即使被推開心情仍舊很好的大少爺一眼。
也就這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會在考試的時候玩同桌手,摸同桌腿,還光明正大的咬同桌嘴了。
白倦枝自知反抗不過,扭過身繼續去寫寫了一半的題,結果左手又被拽了過去:“別動!”
傅厲深半點不聽,還挑眉笑了:“要么你給我摸手,要么你給我摸……”他意味深長的一頓。
白倦枝瞬間知道了他的意思,暗罵了聲不要臉就轉回了頭,努力讓自己沉浸在數學題里,不去搭理那個抽風的神經病。
好不容易熬到考試結束,白倦枝收完了試卷一回教室就想著趕緊喊唐綿一起回家,躲開那個神經病,結果教室里面的人全走完了,只剩下他口中的神經病坐在位置上懶散的敞著兩條大長腿,垂著眼皮盯著自己的手出神。
察覺到白倦枝回來的聲音后,眼皮一掀,讓白倦枝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恐懼。
“噠——”白倦枝往后推了一步。
察覺到的傅厲深幾乎是瞬間就從椅子上站起來翻到白倦枝前面,把他堵在了教室的門上,垂著頭,扯開校服,鼻尖貼著他冰涼瑩潤的肩膀聳動著鼻子輕嗅,聲音暗啞,像是捕捉到獵物準備飽餐的怪物:
“好香。”
這是犯病了。
傅厲深有很深的皮膚饑渴癥,變異劇情為了使男女主感情更合理,就設定了男主的皮膚饑渴癥只能接受女主,并且發病時什么都聽不進去,只想著貼近點,更近點,最好兩個人能全部肌膚都貼在一起。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接受對象變為了白倦枝,但他還是慶幸的,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接觸男主——但現在他有點后悔了,因為男主的皮膚饑渴癥比原文里還嚴重,總是莫名其妙就發病,每次發病就要白倦枝和他互幫互助,就比如現在:
“唔,滾!別碰我!松開!!”白倦枝崩潰的被他扯開了寬松的校服褲,把他那玩意塞進了只穿著內褲的白倦枝的腿間。
白倦枝的皮膚嫩,考試時被揉過的痕跡現在還留著,紅了一片,在白皙的腿上很明顯,像是被打了標記一樣,讓傅厲深一看到就昏了頭似的,挺腰用他那根天生色兒深的畜生東西的頭部磨過那里,激起陣陣紅潮。
根本反抗不了……
發了病的傅厲深也不管這里是不是教室,扣住身下人的手腕就壓在他頭頂,另一只手掐著他白韌的腰,腿壓住他妄圖踹他下三路的腿,嗓音暗啞:“別動,我不想在這里做。”
身下人一僵——傅厲深太高大了,把白倦枝完全籠在了身下,從后面看只能看見被壓在門上蜷縮顫抖的泛著粉的指尖。
白倦枝鼻尖漫上薄汗,腰部滑膩膩的,胸前也被炙熱的男人荷爾蒙的熱氣烘著,眼皮暈著紅,眼睛也起了情潮——傅厲深太熱了,讓他幾乎要被灼熱的男人氣息烘得窒息,只能半闔著眼,微張著嘴,露出粉嫩的舌尖,無力的喘息。
下面的腿心早被磨得通紅,粗黑色的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挑逗著沉靜在里邊兒的同類,深色的龜頭爽快的張著嘴吐出透明的粘液,不僅浸濕了內褲,還把內褲里面那根也戳到勃起。
“唔……哈,別,這里……唔!”白倦枝被被他誘人的情態勾引到的男人用鼻尖在臉上戳
出一個個肉坑,直到唇劃到他唇邊才貼著深吻了下去,滋滋的水聲和舌頭攪拌的黏膩呻吟聲在空蕩蕩的教室里響起,逼得白倦枝臉色漲紅,受不住、咽不下的唾液順著潔白的下顎一路滑落到鎖骨浸濕了校服……
伸舌頭了。
吻的太重了,舌頭好粗。
白倦枝迷迷糊糊的被他掠奪著口腔里的氧氣,下面半勃的肉棒也被粗大的,青筋環繞且跳動炙熱的畜生玩意磨到生龍活虎,卻只能憋屈的被裹在內褲里——
“唔!”男人的雞巴驟然往上一頂,磨過囊袋,幾乎戳了小半個頭進白倦枝后面那粉嫩的穴里。白倦枝眼中泛起的霧瞬間變成一滴淚珠滾落——被男人舔去。
“不,不行……!”白倦枝抗拒著垂著頭像躲避,卻意外看見前面人往他腿間頂的東西,嬰兒手臂粗,青筋環繞的猙獰,被他看見時還跳動了兩下,吐出的粘液還將斷未斷的連著他的腿,白黑色的膚色差讓他瞳孔驟縮:這么粗,要進去了,會死的吧?
“可以的……”傅厲深咬著人的唇喘息,挺著公狗腰就往那被頂出一塊圓圓的凹陷的地方撞,見懷里人幾乎被嚇傻的僵硬忽的良心大發,邊哄邊頂:“腿并緊點,我不進去。”
白倦枝腦子混的厲害,下意識并緊了腿,就感受到腿間那玩意兒瞬間漲了一倍,更清晰的熱度和跳動的粗度立馬傳入他的腿間神經,后面被頂開一點的穴與那粗壯的雞巴就隔著一層薄的不行的,還被粘液浸濕了的內褲,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捅開那層內褲橫沖直撞的闖進他體內!
不不可以!這想法實在太嚇人,白倦枝穴眼驟然一縮,把頂進去的龜頭夾了個正著——
“呃……好緊。”傅厲深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幾乎忍不住扒開他的內褲就這么在這里侵占了他,但他好歹還有點理智在身上,知道這里沒有工具,于是咬著牙,幾乎是對待仇人一樣再次撞上了那圓圓的洞。
更熱了。
白倦枝被熱氣烘額頭滾出薄汗,流過眼睛帶來一點刺痛的清醒。下面幾乎打樁機的頂弄帶出幾乎讓他尾骨酸到麻軟的快感,像是有一股電流順著骨頭專門往他最癢的縫隙里鉆!
忽的,在傅厲深的雞巴狠狠擦過內褲里的肉棒后,白倦枝眼前一晃,只看見男人滾動的粗大喉結還有被薄汗浸濕裸露出肉色的校服就失了神——射了。
內褲兜不住那么多液體,從縫隙里順著白倦枝打著顫的腿滾進堆在腳腕上的褲子里。傅厲深察覺到他似貓似撒嬌的呻吟聲,眼眸一垂,幾乎被撩起更深重的欲望:“射了啊……好快,這么爽嗎?”
他帶著低笑的調侃順著他的耳朵鉆進他迷糊的大腦里,讓他瞬間羞恥的別過頭不愿看見笑的像個偷腥的狼似的人。
只是傅厲深沒給他多羞恥的機會,扯開了點內褲順著縫就鉆進去和他完完全全貼著皮肉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