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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嗯哈……”
少年眉眼間爬上了饜足之色,他搖擺著臀部迎合那人的抽插,他的前方此時站著一個壯漢,粗大的肉屌懟在了那櫻紅色的唇瓣上,他下意識伸出了舌頭,慢慢舔砥著肉柱。
舌尖從龜頭處往下,在柱身馳騁,他不時合上嘴,將部分肉屌抿入唇瓣處。
壯漢被他舔的情動,肉屌也越發粗硬了,于是便不滿足于普普通通的舔吸,而是想更加深入……當雞巴被少年含入嘴中時,壯漢用力一插,半個肉柱便擠進了那溫暖濕潤的地方。
“嗚嗚嗚……不……不要……嗚嗚嗚嗚……”
少年一時不察,被插的嗆出聲來,那雙澄澈的眸子此時被薄霧覆蓋,眼尾洇了一抹紅暈,看起來可憐又淫蕩,強烈的反差,讓壯漢忍不住想再欺負他一點點,看他被操的狠了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肉棒在口腔中慢慢抽動起來,那是和肏逼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少年雖然表現的很抗拒,但是會刻意收斂,不讓牙齒磕到棒身,舌頭覆在雞巴上,偶爾滑過龜眼,每當這時,壯漢就被舔的一激靈,只覺一股尿意積聚。
他加快了肏弄少年口腔的速度。
而在少年的胯下,那嬌嫩如花的小穴也被精心照顧著,隨著那人腰腹的挺弄,肉棒就會噗嗤一下破開花唇的阻隔,擠到緊窄的小逼里,在層層疊疊的媚肉包裹下慢慢滑動。
那人似乎是故意吊著少年,肏弄小逼的速度不滿也不快,每當頂到花心時,那人就會有意的停下動作,少年才剛爬到快感的高峰,突然間爽意就四下散去了,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難受的要命。
“嗚嗚嗚嗚……好,好癢……”
偏偏他的嘴巴還被堵住了,只能說一些支離破碎的話語,但這明顯不能催動身后那人,于是少年只能收緊了小穴,用媚肉死死地夾住雞巴,臀部上下套弄,暗示那人認真肏逼。
那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大掌在少年的屁股上重重打了一下,清脆的巴掌聲很快就傳開,一到顯眼的紅痕在雪白的屁股瓣上浮現。
“真騷啊,前面吃著一個雞巴不夠,后面還要吃……就兩個雞巴能滿足你嗎?正好這次抽到的觀眾多,不如把旁邊的人叫上一起滿足你好了,讓小逼多塞幾個大雞巴,省得瘙癢。”
他一邊說著,一邊彎腰,快速的頂弄小逼。
花心接連被重重撞擊,少年只感到那處又酸又脹。
“嗚嗚嗚……”
前面肏弄著他的小嘴的壯漢,也在他的舔弄下迎來了高潮,滾燙的精液噴灑在了少年的口腔中,壯漢趁著精液還未射完就將肉棒拿了出來,精液撒的少年整張臉上都是的,蝶翅般的睫羽上掛著奶白色的液珠。
少年一開口,還未說出抗拒的話,呻吟就已經先溢出來了。
“嗯啊啊啊啊……好難受……不行了不行了,小逼要被……嗯啊……要被操爛了嗚嗚嗚嗚……好難受……”
在前面的人射出來之后,那個壯漢突然開始了加速,肉棒像一個巨大的棒槌在搗蒜一般,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著花心,他用的力氣很大,手掌死死地捏住少年白花花的屁股,把那兩瓣蜜臀上都染上了粉色色澤。
兩人的結合處因為沖擊力而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淫液被砸地往外濺去。
少年被肏的啊啊亂叫,眉眼緊蹙,既是難受,又是歡愉。
“嗚嗚嗚嗚好爽啊……嗯哈,大肉棒……操到騷逼深處了嗚嗚嗚……好喜歡,嗯哈……不行了不行了!要被肏爛了嗚嗚嗚……”
“插的太深了啊啊啊啊……花心要被搗碎了……嗚嗚嗚別進去了,要肏進子宮了嗚嗚嗚嗚嗚……”
他大張著嘴巴,淫浪話語不斷從喉嚨間溢出來,透明的涎水也從嘴角滑落。
壯漢悶哼出聲,“騷貨……大肉棒是不是快把你肏的爽死了?還說什么不喜歡,這么口是心非,非得讓我好好懲罰這個不聽話的騷逼。”
緊接著,他臀部猛的一挺,肉屌狠狠地貫穿了子宮口。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要,要裂開了嗚嗚嗚……”
少年隨著他的動作,被頂的往前聳,上半個身子趴在了沙發背上,巨乳被壓成一灘肉餅,艷紅的乳頭磨蹭著粗糙的布料。
粗大的肉棒卻不顧身下人的抗拒,壯漢仍然在少年的逼里耕耘,子宮那處比騷逼操起來更緊窄,極致的快感在他頭腦處炸開,他又肏了許多下才停住,噴射出滾燙的液體。
少年癱軟在沙發上,本來還沉溺于高潮的快感中,但下一刻,他的瞳孔猛的一縮。
壯漢用力地箍住他的細腰,將儲存的尿液全灑進了他的子宮里,液體擊打著嬌嫩的子宮壁,少年嗚嗚地哭,淚水與涎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往下墜落,沾濕了沙發背。
他想逃,但沒爬幾步就被抓了回來,壯漢威脅似的又頂了幾下肉棒,少年這才安分下來,乖乖做一個肉便器。
等壯漢將疲軟的雞巴抽出來之后,那處嬌嫩的花戶中,被肏的爛熟的媚肉外翻,起先朝外流
的是混濁的淫液,但沒過多久,就溢出來淡黃色的液水,空氣中都被染上了尿腥味。
另一邊,目睹了全程的觀眾們炸開了。
【臥槽臥槽臥槽畫質高到我直接舔屏啊,這次的py太有意思了!!!】
【被抽中的是誰啊?真會肏,主播的逼這么好看,我想尿進去很久了,打賞來一波,拜托多來幾個這樣的行不】
【他媽的我雞巴都快硬炸了,每次主播都在那勾引我們,總算是被好好懲罰了一次,好想尿在主播逼里】
……
數不清的禮物特效在直播間飛過。
助理換了一個拍攝的工具,將手機對準少年。
他眼神中還帶著高潮后的倦怠,清秀雅致的五官沾染上了精液,他探出舌尖舔了舔唇瓣,沙啞著聲音感謝:“好多禮物啊……嗚嗚……被肏的好難受……”
他將腿彎曲,然后把手機對準小逼,手指輕輕地撥弄著花唇,“嗯哈……被射的好滿……”
原本平坦的腹部,被尿液撐的高高隆起,像是懷孕了幾個月一般,淫蕩無比。
他伸出手指,摳挖著穴道。
藏在小逼深處的白濁隨著這一舉動流了出來。
【草,主播好騷啊,那些人還沒有把你干服是嗎,太沒有用了!主播這次抽我!我把你干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又來了一個說大話的,有本事發圖試試】
【……吵什么吵,安靜擼,他媽的你們吵到我看主播了】
【重金求票,抽到票的朋友聯系我xxx】
少年輕輕一笑,媚意橫生。
“不行哦……不可以轉讓票的。”
“活動票是獨一的,轉讓了可就不奏效了。”
聞言,彈幕安靜了幾秒。
【為什么啊嗚嗚嗚嗚……好可惜!!!我只不過是漏看了幾秒,那群畜牲就搶完了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等到一次活動……】
【話說,這次活動有那幾個土豪參加了?還有夜先生嗎?】
這個活動,就是直播間特意推出來積累人氣的活動,抽到的人可以給主播布置任務,主播必須無條件服從。
比如穿著透明情趣內衣去勾引路人,再比如在大庭廣眾之下自慰等等。
溫淮死了。
溫淮很迷茫,很懵逼。
前一秒他剛被車撞飛,血液濺在了柏油路上,盛開出艷麗的花,下一刻,他人就已經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手上還持著粗大的戒鞭。
大殿金碧輝煌,被世間罕見的珍寶所綴,地板是價值不菲的東海寶石,上面鋪著高級靈獸的毛皮制造而成的地毯,柱子間連著紗簾,透過層層疊疊簾幕可以隱隱窺見殿內畫面。
在溫淮座下,一位少年跪伏在地上,他月牙白的勁裝被戒鞭抽爛,布條撕裂處染上了紅色,裸露在外的肌膚被抽的皮肉外翻,往外滲著血液。
旁邊侍奉仙尊的侍子們都垂頭屏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生怕招惹到座上這位。
溫淮腦海中一個念頭閃過。
他這是……穿越了?這么勁爆?
他是一個十八線小演員,在娛樂圈摸滾打爬了十幾年,可能就是沒有火的命,為了讓角色更真實一點,能在烈日炎炎下暴曬半天,數九寒冬中泡在池子里幾個小時。
同伴告誡他別太拼命,小心到時候把人搭進去了,他當時只是訕笑,能有角色找到他這個糊咖已經很不錯了,他只是想盡力演好每一個角色。
也許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位導演找上了他,希望他能出演自己修仙劇本里的仙尊,雖然只是個炮灰,但卻貫穿整部劇。
但實際上,只是因為那個角色演起來累,戲份少要求高,報酬也極低,沒人愿意參演罷了,盡管如此,溫淮還是樂呵呵地同意了,在熬夜揣測角色心歷路程,次日去劇組的路上被車撞死了。
突然,一道機械音就在溫淮耳畔傳開。
【歡迎主播進入直播間】
【劇本《他是修仙界白月光》】
他不解。
什么意思?直播間?
察覺到他的疑惑,系統出來解釋道:
【剛才檢測到您的可塑性極高,所以在您死后,我將您拉入了我們部門,部門全名是萬界直播部,正如其名,您獲得觀眾的打賞可以在商城里購買一切東西,包括重生】
【此劇本根據您前世的所選,您應該有所了解,切忌請勿脫離人設】
【您可以進入別人的夢境,直播內容就是在夢里與別人做愛,當然,夢境之外請勿脫離人設】
溫淮聽明白了,所以他這是穿越到了自己要參演的劇本里。
他所扮演的角色是萬劍宗的三長老,一位桀驁肆意,手段陰狠毒辣的仙君,這個角色好淫好樂,喜歡收集各種美人并且對其調教,稍有不順心就會進行各種凌辱。
仙家道門自然是不允許這種人存在的,但是這位仙
君善于偽裝,在外端的一副風光霽月的模樣,追崇者眾多,竟無人知道他背地里心狠手辣比起魔修還要更勝一籌。
他在人間歷練時遇到了長相姣好的男主,也就是如今跪伏在殿內的少年,他將少年帶入了自己山頭,名義上是收徒,實際卻是為了養成他,好享受一番極陽之體能帶來的快樂。
可常在路邊走,哪有不濕鞋?主角成長之后,把他囚禁在了地牢內,施以酷刑,將他的血肉一刀一刀剜去,又用靈藥恢復,把他扔在了籠中,讓野獸吃其肉嚼其骨,如此循環往復活生生把他逼成了一個瘋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溫淮思考了下,瘋批嘛,還是很好扮演的。
當然,為了防止自己還沒有積攢夠積分,就面臨be結局,他還是提前問了系統一句。
系統道:【不用擔心哦,血腥場面可以跳過的】
聞言,溫淮定了定神,唇角扯出一抹頑劣的弧度,入了戲。
仙君從座上站起來,慢悠悠地邁著步子,龍骨所造的戒鞭被白皙修長的指骨夾住,隨著他前進的舉動在地毯上劃過,他停在了少年身前,高高在上地俯視他,嗤笑的聲音傳遍大殿。
“昨夜喚你來,為何不從。”
少年強忍住軀體上的痛意,慢慢撐起脊骨,手支在劍柄上,平靜道:“昨夜未在房中,沒聽見師尊傳話,還請師尊見諒。”
被落了面子,仙君冷哼一聲,鞭子一揮抽斷了那把品級低下的劍,沒有了支撐,少年身子一抖,猛的往下倒去,傷口在地毯上摩擦,把潔白的毛皮染盡了血色。
溫淮不著片褸的腳踩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挑,便將他翻了過來,他背部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仙君眉眼間滿是陰鷙氣息,死死擠壓按擦少年身上的傷口,感受到血液浸染皮膚,他饜足地扯出笑意。
少年清俊的面容被蒼白蠶食,額間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盡管如此,他依舊咬著牙不肯屈服,話語里帶著倔強,“還請師尊責罰。”
“責罰?”
溫淮玩味的目光落在了少年身上,他腳尖往下滑去,漸漸移到下腹,見狀,少年一把抓住纖細潔白的腳腕,冷冽道:“我愿意去行刑臺領罰,這一切都是我昨晚失職該受的。”
因為溫淮腳下沒用力,所以被抓住,他并沒有驚訝,只是慢慢威脅道:“可惜行刑臺那些人手段沒個輕重吶……你這么好的天資,萬一毀了可怎么辦。”
仙君生的極美,雌雄莫辨的面容雋秀無比,只是平日里被戾氣覆蓋,平白讓樣貌降了幾分,如今淡淡的微笑,頗有種仙風道骨之態。
只是做的,卻是那淫靡晦暗之事。
話語落在了少年耳中,他淡漠的神情驀地出現了裂痕,眼眸中透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溫淮只是用腳輕輕一甩,就脫離了桎梏,他的話如同千斤重的石頭砸在了少年的心頭,“我給了你得道成仙的機會,自然也能收回去。”
少年垂眸,語氣染上了怒意,“師尊如此行事,就不怕被他人得知,堂堂仙門長老竟然是個靠武力威逼弟子委身之人么?”
他的聲音很輕,仿佛風一刮就會消散。
但修士們個個都是耳聰目明,隨著這句話的落下,那些個侍子匆匆跪了下來,恐懼得身子都微微顫抖,冷汗直泌,生怕被少年這出言不遜的話引火燒身。
溫淮卻勾唇一笑,話語滿是譏諷與嘲弄,“怕?我為什么要怕,該害怕的應該是你啊,季驚寒。”
他慢悠悠地俯下身,指尖勾起少年額間一縷碎發,親昵地用指腹摩挲著,隨口道:“規則束縛的向來都是你們這種,用指頭碾碾就會被壓死的蟲子,只是可惜了,萬劍宗三長老穢淫的消息還沒傳出去,你就已經是廢人一個了。”
溫淮捏住他發絲的手猛的用力,便將季驚寒扯了過來,少年身上滿是血腥味,濃郁的氣息直沖溫淮鼻尖,他下意識眉心一蹙,又將少年一腳踹到地上,嫌棄道:
“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