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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哦……不可以轉讓票的。”
“活動票是獨一的,轉讓了可就不奏效了。”
聞言,彈幕安靜了幾秒。
【為什么啊嗚嗚嗚嗚……好可惜!!!我只不過是漏看了幾秒,那群畜牲就搶完了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等到一次活動……】
【話說,這次活動有那幾個土豪參加了?還有夜先生嗎?】
這個活動,就是直播間特意推出來積累人氣的活動,抽到的人可以給主播布置任務,主播必須無條件服從。
比如穿著透明情趣內衣去勾引路人,再比如在大庭廣眾之下自慰等等。
溫淮死了。
溫淮很迷茫,很懵逼。
前一秒他剛被車撞飛,血液濺在了柏油路上,盛開出艷麗的花,下一刻,他人就已經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手上還持著粗大的戒鞭。
大殿金碧輝煌,被世間罕見的珍寶所綴,地板是價值不菲的東海寶石,上面鋪著高級靈獸的毛皮制造而成的地毯,柱子間連著紗簾,透過層層疊疊簾幕可以隱隱窺見殿內畫面。
在溫淮座下,一位少年跪伏在地上,他月牙白的勁裝被戒鞭抽爛,布條撕裂處染上了紅色,裸露在外的肌膚被抽的皮肉外翻,往外滲著血液。
旁邊侍奉仙尊的侍子們都垂頭屏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生怕招惹到座上這位。
溫淮腦海中一個念頭閃過。
他這是……穿越了?這么勁爆?
他是一個十八線小演員,在娛樂圈摸滾打爬了十幾年,可能就是沒有火的命,為了讓角色更真實一點,能在烈日炎炎下暴曬半天,數九寒冬中泡在池子里幾個小時。
同伴告誡他別太拼命,小心到時候把人搭進去了,他當時只是訕笑,能有角色找到他這個糊咖已經很不錯了,他只是想盡力演好每一個角色。
也許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位導演找上了他,希望他能出演自己修仙劇本里的仙尊,雖然只是個炮灰,但卻貫穿整部劇。
但實際上,只是因為那個角色演起來累,戲份少要求高,報酬也極低,沒人愿意參演罷了,盡管如此,溫淮還是樂呵呵地同意了,在熬夜揣測角色心歷路程,次日去劇組的路上被車撞死了。
突然,一道機械音就在溫淮耳畔傳開。
【歡迎主播進入直播間】
【劇本《他是修仙界白月光》】
他不解。
什么意思?直播間?
察覺到他的疑惑,系統出來解釋道:
【剛才檢測到您的可塑性極高,所以在您死后,我將您拉入了我們部門,部門全名是萬界直播部,正如其名,您獲得觀眾的打賞可以在商城里購買一切東西,包括重生】
【此劇本根據您前世的所選,您應該有所了解,切忌請勿脫離人設】
【您可以進入別人的夢境,直播內容就是在夢里與別人做愛,當然,夢境之外請勿脫離人設】
溫淮聽明白了,所以他這是穿越到了自己要參演的劇本里。
他所扮演的角色是萬劍宗的三長老,一位桀驁肆意,手段陰狠毒辣的仙君,這個角色好淫好樂,喜歡收集各種美人并且對其調教,稍有不順心就會進行各種凌辱。
仙家道門自然是不允許這種人存在的,但是這位仙君善于偽裝,在外端的一副風光霽月的模樣,追崇者眾多,竟無人知道他背地里心狠手辣比起魔修還要更勝一籌。
他在人間歷練時遇到了長相姣好的男主,也就是如今跪伏在殿內的少年,他將少年帶入了自己山頭,名義上是收徒,實際卻是為了養成他,好享受一番極陽之體能帶來的快樂。
可常在路邊走,哪有不濕鞋?主角成長之后,把他囚禁在了地牢內,施以酷刑,將他的血肉一刀一刀剜去,又用靈藥恢復,把他扔在了籠中,讓野獸吃其肉嚼其骨,如此循環往復活生生把他逼成了一個瘋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溫淮思考了下,瘋批嘛,還是很好扮演的。
當然,為了防止自己還沒有積攢夠積分,就面臨be結局,他還是提前問
了系統一句。
系統道:【不用擔心哦,血腥場面可以跳過的】
聞言,溫淮定了定神,唇角扯出一抹頑劣的弧度,入了戲。
仙君從座上站起來,慢悠悠地邁著步子,龍骨所造的戒鞭被白皙修長的指骨夾住,隨著他前進的舉動在地毯上劃過,他停在了少年身前,高高在上地俯視他,嗤笑的聲音傳遍大殿。
“昨夜喚你來,為何不從。”
少年強忍住軀體上的痛意,慢慢撐起脊骨,手支在劍柄上,平靜道:“昨夜未在房中,沒聽見師尊傳話,還請師尊見諒。”
被落了面子,仙君冷哼一聲,鞭子一揮抽斷了那把品級低下的劍,沒有了支撐,少年身子一抖,猛的往下倒去,傷口在地毯上摩擦,把潔白的毛皮染盡了血色。
溫淮不著片褸的腳踩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挑,便將他翻了過來,他背部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仙君眉眼間滿是陰鷙氣息,死死擠壓按擦少年身上的傷口,感受到血液浸染皮膚,他饜足地扯出笑意。
少年清俊的面容被蒼白蠶食,額間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盡管如此,他依舊咬著牙不肯屈服,話語里帶著倔強,“還請師尊責罰。”
“責罰?”
溫淮玩味的目光落在了少年身上,他腳尖往下滑去,漸漸移到下腹,見狀,少年一把抓住纖細潔白的腳腕,冷冽道:“我愿意去行刑臺領罰,這一切都是我昨晚失職該受的。”
因為溫淮腳下沒用力,所以被抓住,他并沒有驚訝,只是慢慢威脅道:“可惜行刑臺那些人手段沒個輕重吶……你這么好的天資,萬一毀了可怎么辦。”
仙君生的極美,雌雄莫辨的面容雋秀無比,只是平日里被戾氣覆蓋,平白讓樣貌降了幾分,如今淡淡的微笑,頗有種仙風道骨之態。
只是做的,卻是那淫靡晦暗之事。
話語落在了少年耳中,他淡漠的神情驀地出現了裂痕,眼眸中透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溫淮只是用腳輕輕一甩,就脫離了桎梏,他的話如同千斤重的石頭砸在了少年的心頭,“我給了你得道成仙的機會,自然也能收回去。”
少年垂眸,語氣染上了怒意,“師尊如此行事,就不怕被他人得知,堂堂仙門長老竟然是個靠武力威逼弟子委身之人么?”
他的聲音很輕,仿佛風一刮就會消散。
但修士們個個都是耳聰目明,隨著這句話的落下,那些個侍子匆匆跪了下來,恐懼得身子都微微顫抖,冷汗直泌,生怕被少年這出言不遜的話引火燒身。
溫淮卻勾唇一笑,話語滿是譏諷與嘲弄,“怕?我為什么要怕,該害怕的應該是你啊,季驚寒。”
他慢悠悠地俯下身,指尖勾起少年額間一縷碎發,親昵地用指腹摩挲著,隨口道:“規則束縛的向來都是你們這種,用指頭碾碾就會被壓死的蟲子,只是可惜了,萬劍宗三長老穢淫的消息還沒傳出去,你就已經是廢人一個了。”
溫淮捏住他發絲的手猛的用力,便將季驚寒扯了過來,少年身上滿是血腥味,濃郁的氣息直沖溫淮鼻尖,他下意識眉心一蹙,又將少年一腳踹到地上,嫌棄道:
“臟死了。”
季驚寒被撞的生疼,倒吸一口涼氣,眼神空蕩蕩地盯著半空,一副失去希望的模樣。
在他面前的與其說是選擇,倒不如說是命令,只要能留得青山在……清白,放棄又如何。
雖然這么想著,但他對溫淮的恨意也不斷攀升,轉瞬間面上便作著順伏狀,道:“我都聽師尊的。”
溫淮微笑,“真乖。”
“既然這樣,就自瀆給我看吧。”
話音剛落,殿內的侍子紛紛低下了頭,唯恐一不小心瞥到了不該瞧的東西,下一刻便身首異處了。
殿內安靜的連根針墜落都異常清晰。
季驚寒微怔,木木地扯開衣袍,露出精壯的胸膛,他生的極白皙,肌膚上密密麻麻地傷痕隨著這個舉動暴露在空氣中,血色蠶食了潔白如玉的色澤。
他的手指往下,捏住了從衣袍里探出來的性器,那肉棒比平常成年男子還要大上幾分,棒身被他生澀地套弄,動作很粗暴,不像是自瀆,倒想主人在自虐。
溫淮看的不滿意,踢開了他的手,腳掌踩在微微硬氣的陰莖上,慢慢加重力氣,不爽道:“好好表現,喘出來啊,連浪叫都不會,是不是要我把你關到窯子里學上個把年?”
仙君狠狠地碾壓了幾下肉棒,才施施然收回了腳。
季驚寒痛的悶哼了聲,龜頭被踩的可憐兮兮地泌出了幾滴液水,他用大掌攏住肉棒,口中干澀地溢出一兩句呻吟。
“啊……嗯哈……”
少年臉上浮起了薄紅,不知是羞還是惱,他低垂著眼眸,死死地盯著地面。
溫淮不滿意,彎下腰用指勾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射出來,這次就放過你。”
少年的目光觸及到仙君含笑的眉眼后,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差點沒忍住泄出了
那股怒氣,連忙眨了眨眼,低聲應和。
肉棒被不斷蹂躪,指腹蹭過龜頭,在敏感地帶掠過,他急著脫離該死的凌辱,于是動作也越發粗重。
隨著一陣顫栗,季驚寒腰腹一緊,射出了汩汩白濁,白色的精液與血混雜在一起,打濕了身下的地毯。
溫淮饜足地道:“果真是個好苗子。”
仙君看完了戲,懶散地打了個哈欠,“你自行回去吧,有事我會喚你來的。”
他轉身,在侍子的簇擁下進了里室。
季驚寒在冷清的大殿跪了很久,直到夜色濃郁,才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他被那群路人玩了很久才被放開,穿上被遺棄在旁邊的衣服,布料上都沾了白濁,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發生了什么,但他卻一副尋常的樣子,只是手腳發軟,穿校服的時候很不方便。
打招呼的時候,被別人射到不是很正常么?他這么想著。
花穴里含著的精液往下墜流,弄的他腿間一片潮濕,他本來想回家洗漱一番,但耳邊突然傳來一句話。
【從現在開始,老師說的話就是命令,不得違背已開啟od,npc黃油版】
季銘驀地停住了往家走的腳步,重新回到站牌等車。
老師說了不能遲到……雖然現在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還是盡快去學校吧,挽救一點。
沒過多久,公交車到站了,季銘從書包里掏出公交卡刷完之后,朝后座走去。
期間,幾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人用手蹭了蹭季銘胯下,摸了一把他的陰莖就趕忙收回了手,季銘也沒在意,連眼神都未分給他們一絲。
他坐在后排靠窗的地方,閉上眼小寐。
時間還沒過去多久呢,他就察覺腿間一涼,目光瞥去,一個流里流氣的青年解開了他的褲鏈,此時對著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問道:“看你穿這身衣服,應該是個學生吧,怎么這么晚才去學校啊?”
青年擱著內褲撫摸著季銘的陰莖。
季銘淡淡回道:“路上出了點事情。”
青年卻很熱情,又追問道:“是什么事情啊?應該不太嚴重吧。說起來,最近市里有好多人被偷竊了,你也注意注意,學生最容易被下手了。”
青年把手伸進了季銘的內褲中,握住了他的肉棒,在他的龜頭上輕輕撫慰著,用指尖慢慢刮蹭他的馬眼,快感連成了線,順著神經傳入骨髓。
季銘臉上泛起潮紅,眉目間又燃起了情欲,話語卻仍平平淡淡,“嗯,一點小事而已。”
青年把手掌握了起來,上下套弄季銘的肉棒,他的陰莖生的粉嫩,與平常男子大小一般,在情動時硬挺的樣子頗為勾人,龜眼處往外滲著液體。
得到的回應這么冷漠,青年也不放棄,又笑道:“我是學攝影的,可以給你拍幾張照嗎?”
季銘隨意點了點頭。
青年也不著急現在就拍,套弄肉棒的速度加快了,季銘的肉棒很敏感,在他的刺激之下很快就射了出來,白色的精液沾了青年一手。
青年抹了一把白濁,然后蹭在季銘的唇角。
他拿起自己放在一邊的相機,將鏡頭對準季銘。
在畫面之中,少年一副清冷不染世俗的謫仙模樣,卻櫻唇邊一抹白,衣衫半褪,肉棒從褲子中溜了出來,淫蕩無比。
青年按下快門后,把相機放在一邊,手指撫上季銘的花穴,那里已經濕透了,不只是淫水,還有他自己的精液,以及別人射在他穴中但是流出來的精液。
他指尖插進了季銘的穴中,感受著溫熱的穴肉包裹手指,觸碰著褶皺,他微曲指尖摳挖少年的穴,引起他的低吟。
“嗯……就是那里……嗯哈,快一點……”
青年如他所愿,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時也加重了力度。他挖的用力,次次都抵在少年的敏感點作祟,惹的穴內淫水直流。
“唔哈……好舒服……”
季銘瞇了瞇眼,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本能讓他更接近那只給他帶來無邊快感的手。
直到敏感點被青年抵著摳挖后,他短促地啊了一聲,淫水噴了出來,打濕了前座。小穴不斷抽搐,里面藏著的精液也被吐了出來,流在了冷冰冰的座椅上。
青年把季銘抱了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
少年的腿大張著,磨蹭著灼熱的性器,等到終于將肉棒含入穴中后,他眉頭都跟著舒展開來,舒服地輕嘆了一聲。
青年的肉棒并不粗,但是很長,季銘只是含了一半,小穴就已經快要吃滿了,青年摟住他的腰肢,帶著他上下起伏。
花穴吞吐著肉棒,節奏很輕緩,但公交車突然一個急剎,肉棒猛的捅進了小穴深處,戳弄著子宮壁,季銘被插得穴肉發酸發痛,嗚嗚出聲:“你……你快拿出去,好長……吃不下了,子宮要被戳爛了……”
青年撫著他的脊背安慰道:“沒事的,小穴多含一會就好了。”
雖然嘴
上是這么說的,但他卻默默將肉棒退出去了幾分,確保季銘不會再那么難受后,這才重新開始抽插。
噗嘰噗嘰的水聲,以及啪啪啪的囊袋撞擊陰部的聲音,在公交車內回蕩。方才那幾個見到季銘不太敢打招呼的人,發現季銘似乎也沒那么高冷,于是又鼓著勇氣湊了上來。
有人用手摸著季銘與青年結合的地方,揉捏季銘藏在包皮里的陰蒂,用淫液潤濕了陰蒂,引得花蕊在雨露中綻放,越發紅腫與挺立,像個小珠子一般。
還有人覆上季銘白花花的大奶子,俯下身去叼住他的乳頭,粗暴地舔砥乳尖,等舔膩之后又用手將乳肉送入自己口腔中吸吮,等他松開嘴時,白皙的奶子已經被玩的布滿了曖昧的紅痕。
季銘原本沉溺在快感之中,突然顫栗了一下。
他的菊穴被一根陌生的手指捅開,那人提著肉棒上來,蹭在了季銘的菊穴口,竟然想和青年來個雙龍戲鳳。
因為季銘身子被玩了很久,潤滑早就夠了,所以那人很輕易地就將肉棒插了進去。菊穴相較于花穴來說更為緊窄,穴肉擠壓得他額間冷汗直流,但是快感也更加強烈。
那人的肉棒一開始還無法動彈,菊穴的媚肉死死地咬住入侵物,但很快,季銘的身子就嘗到了甜頭,漸漸放松,穴肉慢慢接納這個外來客。
肉棒一寸一寸往菊穴內探去,開鑿未知的領域,在緊窄的穴道內進進出出,棒身上沾了些許腸液。
青年捧住季銘的臉,在他鼻尖一吻,然后朝臉側滑去,落在了他耳垂旁,青年張開嘴含住了季銘的耳垂,舌尖在他的耳廓上滑動。
滾燙的氣息在耳邊散開,季銘瑟縮了一下,往后倒去,卻撞入了路人懷里,青年摟著他的腰肢,肉棒在花穴抽插。
兩個性器隔著肉膜打招呼,你一退我就進,你一進我就退的,配合極好,季銘在他們兩個的撞擊下只覺得自己像是無根的浮萍,只能抓住青年的脖子,抗議聲剛到嘴邊就成了呻吟。
“嗚嗚嗚……輕點,兩邊都被塞滿了……好難受,好撐……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一起插進去!”
他的呻吟卻是此時最好的催情藥物,在季銘穴內馳騁的肉棒越發肆意了,兩根性器仿佛在較勁一般,朝對方所在的地方戳,雖然刻意收了點力,但對于嬌嫩的穴道來說還是太過激烈。
花穴被戳弄地可憐巴巴,無法反抗只好被迫含住肉棒,企圖用媚肉緊緊纏著肉棒來阻擋它進去的深度。
這個行為帶給他們的,卻是更強烈的快感。肉棒撞開媚肉,朝深處肏弄。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在穴內先后射了出來,當肉棒從穴內脫離時,還纏著依依不舍的穴肉,白色的精液從兩個穴內流了下來,季銘的下半身像是要泡個精液澡,今天一整天都被精液灌溉。
小穴翕動幾下,季銘吸氣時,兩片豐滿的粉嫩花唇就覆蓋住穴口,隱隱可見縫里的一道白色,等他吐氣時,小腹下壓,穴內的水流涌了出來,擠開了花唇。
青年把季銘放在了座位上,轉身去拿攝像頭,等他回來時,已經有其他人將季銘的屁股抵在了車窗上抱著操弄。
他打開錄像。
在屏幕中,可以清晰地看到紅艷艷的小穴被青紫色的大肉棒破開,那么小的一條縫,卻能容得下嬰兒手臂般粗大的性器。肉棒一插到底,囊袋拍打在季銘的陰唇旁邊。
季銘大張著嘴巴,眼神迷離,無助地攀上陌生人的脖頸,承受著性愛。
上車的乘客大多都湊了過來,與視頻中的主人公互動,挑逗著季銘敏感的地方。
季銘被他們玩弄地高潮了好幾次,連肉棒都吐精液吐的發虛了,到最后只有透明的液體,顫顫巍巍地立在小穴上方。
等到小穴再次被爆射后,季銘爽的思緒混亂。那人把肉棒抽了出來,還在噴著精液的性器抵在他的唇邊,濃郁的麝香味彌漫,季銘下意識張嘴,含住龜頭吸吮精液。
那副淫蕩的樣子,倒像是吸食人精血的妖精。
【新副本開啟中——】
【該副本為扮演模式,玩家的身份:電車上的售票員】
【該副本的任務:完成本職工作,并且成功讓乘客射精一次,不論方法】
淡藍色的光屏慢慢消失。
蘇栩辭將注意力放在身上,他此時正站在電車前排,穿著的是很正常的員工服,但是在雙腿之間卻岔開了一個洞,私密處因為這個洞而裸露在空氣中,看起來色情極了。
他的目光落在四周,饒有趣味的勾唇。
電車上的人很多,他干脆選擇從身旁的乘客開始進行任務——那個乘客似乎是健身愛好者,身材健碩,肌肉線條流暢明顯,胸肌撐的衣服鼓鼓的。
蘇栩辭輕聲道:“您好,我來檢查您的雞巴有沒有合格哦。”
他笑意盈盈,看著很溫柔。
乘客在拿著手機視頻,嗯了一聲,隨手將褲子脫掉,他的陽具生的很大,還沒有硬就已經把棉質內褲頂起一塊鼓鼓囊囊的包了。
為了方
便,蘇栩辭坐在了乘客的腿上,潔白如玉的指尖沿著內褲滑弄,很快,陽具就被摸的硬了起來。
一陣甜甜的聲音從手機那傳來。
“你現在檢查坐車合不合格?和我視頻方便么,要不然先掛掉,等會再播?”
乘客對著小女友低聲道:“沒事,應該很快就好了。”
蘇栩辭提醒道:“不行誒,可能要一段時間,因為你是第一個,我的穴道還沒怎么被開拓。”
他一邊說,一邊笑瞇瞇地提出解決方法,“要不然你給我舔一舔,有口水的潤滑應該會快很多?”
乘客頓了一下,接受了他的提議。
乘客將手機放在旁邊,然后讓蘇栩辭坐在椅子上,自己半跪在地面,用手把蘇栩辭的大腿分的再開一點,這才將臉埋在了他的腿心處。
粗糙的舌面和穴肉近距離的接觸,帶來酥酥麻麻的快感,蘇栩辭爽的微微瞇起了眼睛,小聲輕吟,“嗯啊……好舒服,哈……舌頭,嗯……再往里面去一點……啊,啊哈……”
乘客順著他的話,將舌尖探進了他的穴縫中,模仿著性交的姿勢,在媚肉中進進出出,還時不時地含住被冷落的陰蒂然后用力吸吮,將陰蒂嘬得發紅發脹,顫顫巍巍地從包皮中露出頭。
蘇栩辭爽的昂起了頭,眼眸中盈滿了霧氣,原本玉白的肌膚因為情欲而染上了一層薄紅。
“嗯啊!啊啊啊……好爽,啊……別,別咬陰蒂……嗚嗚嗚啊……太爽了,要,要尿了……啊,啊啊啊……快,快停下來!”
聽到蘇栩辭說自己要來了,乘客立馬加重了吸吮的力度,越發過分地玩弄小穴。
快感累積到無法承受的程度,蘇栩辭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弓起了腰身,顫抖著迎來了高潮。
淫液順著穴道噴灑出來,讓來不及躲開的乘客被噴了一臉。
而這一淫蕩的畫面,全被手機給錄到了。
對面的小女友卻只是甜甜地笑著評價,“祁陽,你的口交能力有進步誒,工作人員都被你要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