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金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肉棒在小穴抽插,速度極快,淫水都被濺了出來,在結合處被肉棒搗成了泡沫,把兩人恥骨上染的都是的。
季銘無力地垂頭,靠著男人的肩膀大喘著氣,“嗯哈……輕點,輕點嗚嗚嗚嗚,好疼……小穴要爛掉了……”
男人話語微揚,“疼?可是……”
他的手從少年白皙的腰脊往下滑,冰涼的指尖所至之處,激起陣陣顫栗,指腹最終停在了花穴與肉棒結合的地方,摩挲著硬挺的陰蒂。
“可是,這里在為欲望綻放呢?!?
男人頭低下去,呼吸噴灑在季銘耳畔,溫聲道:“真的難受么?那我停下來好了,省得你又厭惡我?!?
季銘求之不得,慌忙點了點頭,生怕下一秒男人就會反悔一樣,那急切的樣子看的男人忍不住笑出聲,大掌捏住少年的臉頰,輕輕一擠,少年的嘴便嘟了起來,紅潤的唇瓣被涎水染的晶瑩剔透,像是剝殼的荔枝般水糯糯的。
男人如約停下了性器的抽插,卻提出了一個附加條件,“親我,否則我就不認賬了。”
季銘驚詫地看了男人一眼,眼睛里帶著不滿,“無賴?!?
男人很開心的接受了這個稱呼,“對,我就是無賴,所以你親不親?”
他故意挺了一下腰,肉棒在穴內抽動。
季銘抿了抿唇,只稍稍猶豫片刻,便抬頭去親了一下對方的唇,一觸即分,掙扎著想從他身上下去。
還沒掙扎出結果,季銘就被男人掐住后脖頸,那張櫻紅小嘴又被送了上去,這次不再像方才那樣敷衍,兩道陌生的氣息交纏,男人含住少年的唇珠輕輕舔弄,牙齒廝磨著他的唇瓣。
季銘哼哼幾聲,抗拒的話語消散在唇齒相連中。
男人的舌頭探進了少年的口腔中,滑過牙齦與上腭,纏住少年的游魚,抓住他的舌根吸吮,季銘被含的舌根都發麻,口腔中不斷積聚涎水。
就在男人要更進一步時,突然感到嘴上一疼,他下意識松開了季銘。
只見少年被情欲附著的眉眼浮現了些許笑意,卻不見低,深深處好像攏著一層冰,他吐了吐舌頭,鮮血溢出來,染的他唇側都是的。
當然,這并非是他的血。
男人在他的目光下怔愣了片刻,下一秒,猛的翻身將季銘壓在了身下,他漫不經心地用手在季銘口中一滑,指腹落在季銘的唇緣,為他上一層口脂。
男人玩味地笑。
“重新介紹一下,我是齊之木?!?
嬌嫩的櫻唇被抹上了鮮艷的血滴,讓季銘如水冷潔的面龐多了絲誘人,仿佛勾人下地獄的妖精,他微微一笑,“我是季銘?!?
齊之木摩挲著少年的側臉,身下的性器在穴口蠢蠢欲動。
季銘也不去推他了,而是喚了另一個人的名字。
“哥哥,他欺負我。”
性器延著花唇往上滑,就在將要進去時,齊之木被一拳揍到了腰部,他悶哼一聲,松了手。
青年將季銘拉到了自己身旁。
季銘對著他緩緩一笑。
齊之木左思右想,總感覺那個笑容里帶著嘲意,不滿地對青年吐槽道:“你干嘛,說好了要玩游戲的,你要違規?”
“什么違規?!备绺缁氐溃骸澳悴皇呛托°懽隽思s定嗎,親也親了,難道不認賬?”
齊之木哽了一下。
好吧,還真是他自己潑出去的水。
他也沒法糾纏,只是重重哼了一聲,眼神落在桌子上示意青年抽卡。
青年翻開牌面,這次的任務是讓他把在場一位玩家插到噴水。
季銘很乖地湊到了哥哥懷里。
哥哥把他抱到了沙發上,然后將褲子褪下,扶著剛才圍觀時硬挺的肉棒湊了進去,濕膩膩的小穴很快就含住了性器,猩紅的媚肉爭先恐后地涌上來,纏咬著異物。
溫熱的滑膩觸感在身下炸開,青年爽的腰椎酥麻,快感源源不斷地溢開,他略一抽出,然后性器又猛的插了進去。
小穴還沒有被肏開,性器在穴內的舉動太大,惹得季銘痛吟一聲,“嗚嗚……哥哥,輕一點……”
青年立馬回了神,被欲望所蠶食的理智也慢慢歸籠,他安慰性地輕撫少年的脊背,身下抽插的動作也慢了起來。
肉棒輕柔地在穴內進出,抵著邊緣的媚肉磨蹭,情欲節節攀升,在過了剛開始疼痛后,小穴慢慢適應肉棒的尺寸,媚肉也漸漸把性器包裹住,將其送到了更深的地方。
季銘小聲吟道:“哥哥,往里面一點……嗯哈,里面好難受?!?
青年順著他的話,腰部一挺,肉棒往里插了幾分,在那里進出,小穴深處的瘙癢被緩解后,取而代之的是貪欲,穴肉死死地絞咬著性器,企圖讓更強烈的快感降臨。
季銘的腰身被哥哥掐住,身軀隨著肉棒進出的節奏抖動,大奶子也跟著甩,那一抹櫻紅的乳暈格外顯眼,哥哥俯身下去,把他的乳頭含入了自己口中,慢慢舔弄著他的乳尖。
少年被舔的呻
吟溢出,“嗯哈……哥哥,右邊,右邊的也想要……”
季銘扶上了青年的手,讓他握住另一邊被冷落的奶子,粗糙的大掌籠上嬌嫩的乳肉,繭子磨住乳尖,把軟噠噠的乳頭蹭的硬腫,奶子像是棉花糖一樣柔軟,他手掌握不住,多余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來。
哥哥輕輕扭著乳尖,手微微一扯,乳頭就被扯成了一小條,季銘難耐地開口,“哥哥……別這么玩,咬它,嗚嗚嗚……咬奶子好不好……”
青年如他所愿,把兩個奶子聚到了一起,雪白的乳肉相互擠壓,他用指尖一挪,兩個乳頭就被捏住,這下一張開嘴就能把奶頭都含入口中。他吃的略顯粗暴,牙齒輕啃著乳頭,用力一嗦,將乳肉吸入口腔。
季銘被玩的全身發酥,軟噠噠地癱在沙發上,只有胸部朝上抬,好讓哥哥更輕易就能舔到奶子。
肉棒肏的小穴泥濘一片,兩個囊袋打在陰戶上,季銘胯下浮紅,尤其是在青年將手滑到他腿間,捏住了那冒出頭的陰蒂時,他身子猛的一痙攣,穴肉劇烈的縮動幾下,在肉棒退出后,透明的淫液噴灑到空中。
青年沒怎么躲避,小腹處被淫液沾的濕噠噠的,他扶著性器,在季銘腿間射了出來,白色的精液覆蓋了少年大腿上的粉紅痕跡。
他眼神癡癡的,被肏的神志不清,大張著嘴呼吸,“哥哥……”
季銘沉溺在性愛的快感中,媚態畢現。
齊之木在旁邊圍觀了一整場交合畫面,原本因為沒有得到滿足而硬挺的肉棒,在此刻越發脹大,性器被青筋盤虬,痛的仿佛要炸開了。
方才季銘和青年做愛時,他就在一邊擼動肉棒,可是粗糙的手那有嬌嫩的小穴來的爽,他越擼就越煩躁。
等到他們結束之后,齊之木舔著臉湊了上去,用肉棒在季銘手邊小幅度地蹭著,“你們好了,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灼燙的溫度通過手心傳到腦海。
季銘微微抬眸,瞥了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少年眉眼突然揚起一抹弧度,欲意橫生的眸子中多了一絲清醒,“可以啊,你求我。”
一時的面子怎么抵得過欲念,男人干脆利落地開口,“求你了,幫幫我。”
季銘手掌一縮,肉棒猛的插到底,被少年全根握住。
“你坐下來?!?
齊之木聽話地坐在了沙發上。
少年手撐著沙發墊,慢慢爬到了男人身上,用臀部磨蹭著他的肉棒,他被勾的心下瘙癢不已,額角忍得直冒汗。
“求你了,快點插進來?!?
沙啞的聲音很輕,但因為就在身下,季銘聽的很清楚。
齊之木不老實,一邊說著話,一邊偷偷挺動胯部,想把性器送到濕潤的小穴。
肉棒剛剛觸碰到花唇,與濕膩膩的穴肉做見面禮時,就被季銘察覺到了,他冷哼一聲,將臀部抬起,同時一把抓住了做小動作的性器。
季銘問道:“你求人就是這么求的嗎?”
齊之木自知理虧,沒有回答。
見狀,季銘也懶得追問,手腕一轉,用指尖輕輕搔著男人的龜眼,肉棒被他按壓的酥爽,再加上先前憋的太狠了,正欲釋放時,季銘突然停下了手,指尖一松,肉棒顫顫巍巍地掉了下去,棒身直挺。
才攀到高潮的門,還未進入就被打斷,齊之木難受地蹙眉,“你做什么?”
季銘輕輕一笑,“懲罰你呀?!?
“我錯了,我再也不偷偷肏了,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行嗎?”齊之木求饒道:“小少爺,小祖宗,我真的錯了,你就讓我肏一肏好不好?”
“再這樣下去,沒準我真的要憋出什么三長兩短來了。”
男人強行扯出一個可憐的表情。
季銘道:“誰管你好不好的?!?
“接下來,我讓你肏你就肏,我說停你就必須挺,能做到嗎?”
聽到季銘松口了,男人眼睛一亮,連忙回道:“好!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
季銘露出孺子可教的眼神,臀部一扭,用濕滑的小穴靠近了男人的肉棒,少年伸出手掰開兩片花唇,往下一坐,濕膩膩的溫熱甬道就將肉棒含了進去。
齊之木爽的悶哼一聲,本能讓他想抽動起來,把這個鮮嫩的小逼肏的汁水直流,變成雞吧套子,可是剛才的教訓卻惹得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任憑肉棒在穴道里停滯。
少年的手扶住他的胸膛,臀部慢慢擺動起來,套弄性器。
最近來性愛游樂園的人特別多。
寧溫綺抿了抿唇,認真聽著前輩的經驗。
“我們游樂園最近推出了一款新項目,用售貨員的小逼來測量顧客的雞巴夠不夠優質,如果夠優質的話,就可以免費入場。”
“你是兼職工,本來這個活是不用輪到你的?!鼻拜吢柫寺柤纾瑹o奈道:“只是這個活比較辛苦,好多人干了幾天就辭職了,慌得連工錢都不要?!?
寧溫綺開口道:“我可以的?!?
他的聲音很好聽,像是玉石相
撞,清澈溫柔,前輩聽的微怔,不由得感慨道:“我倒是有點擔心讓你去面對那群虎狼之眾了?!?
相比于前輩的擔心,寧溫綺倒不在意這些,他的重點全放在了——堅持干完這十天就會有豐富的獎金。
前輩又告訴了他一些小秘招,同時讓他撐不住的時候千萬不要強撐,見寧溫綺點頭之后,這才放下心里的大石頭,遞給寧溫綺工作服。
這個工作服很色情,寧溫綺穿上之后,兩對白花花的大奶子剛好從洞里露出來,還有身下粉嫩無毛的小逼,也直白白地暴露在空氣里。
他有些羞恥,尤其是透過鏡子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時,但眼見著時間不早了,寧溫綺只好強行壓制住心中的不適,朝著游樂園入口走去。
到入口后,他被烏壓壓的一片人震驚了。
排隊的人很不安分,有好幾個試圖插隊。
“請……請排好隊!先生,麻煩您不要……唔啊!”
寧溫綺正在安頓秩序時,奶子突然被人抓了一把,白嫩的乳肉上瞬間浮現了一抹紅暈,他又羞又窘,“先生……請……請不要亂動,還沒有輪到您呢。”
可是他說的話并沒有什么力度,那個人摸了寧溫綺的奶子后,又將作惡的手往下,開始挑逗他嬌嫩的小逼。
敏感的陰蒂被粗暴地揉捏,寧溫綺難耐地哼了一聲,下意識并攏了雙腿,“先生,不……不要……唔啊,好難受……好奇怪啊……有東西流出來了嗚嗚嗚……”
那人惡意一笑,“騷貨,都來這里當售票員了還裝什么清高,艸,這小逼真帶勁,沒碰幾下就流了這么多的逼水……媽的是不是饑渴很久了?!”
寧溫綺的雙腿被他用力掰開,他的大掌在陰戶使勁揉搓,毫無章法地觸碰花唇,在探索到那條肉縫后,他中指一彎想要插進去。
但想象中的溫暖觸感并未出現,反而是一道泛著冷意的聲音傳來,“敢插老子的隊,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那人尋聲望去,只見眼前一個長相粗獷,滿身腱子肉的壯漢居高臨下地盯著他,他瞬間蔫吧了,匆匆收回了手,在壯漢的注視下逃之夭夭。
等看到他連影子都沒了后,壯漢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同時放下了方才威脅那人的拳頭。
寧溫綺輕咬下唇。
小逼此時沒有了撫弄,竟然莫名產生了一種寂寞感,他突然很想讓別人繼續撫摸那塊地方,尤其是花蒂。
他有點期待接下來的工作了。
壯漢看向他,道:“我可以開始了吧?”
寧溫綺點了點頭,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羞澀地打開雙腿,嬌嫩的花穴敞開,他的逼生的很漂亮,是從未經過人事的鮮嫩,兩片花唇附著在花縫上,如同主人一般乖巧又害羞。
壯漢眸色低沉,他褪去了褲子,還未褪去內褲時,那根肉棒的粗大就已經顯現出來了,把內褲撐的鼓鼓的。
寧溫綺咽了咽口水,心中響起了退堂鼓。
這么大……會不會撐爆啊……
他下意識往后退了一點,腳裸被壯漢粗暴地握住,一把扯了回來,壯漢低聲道:“我都已經硬了,不幫我解決掉的話,你就別想跑?!?
寧溫綺只好哀求,“能不能輕一點……我有點怕……”
他眼圈中蓋了一層薄霧,嚇得欲泣不泣的樣子看的壯漢情欲大起,那根黑漆漆的大屌充血之后越發猙獰丑陋,凹凸不平的棒身青筋暴起,龜頭往外滲漏幾滴液體。
壯漢難受的緊,腰身一挺,大屌就貼緊了寧溫綺的小逼,他抽動雞巴,在寧溫綺的陰部磨蹭,龜頭頂滑過花縫,不時碾壓那敏感的小豆子,惹得花穴不斷收縮,黏滑的淫水順著陰道往外流,沾濕了棒柱,給它覆蓋上了一層透明的膜。
寧溫綺小聲喘息,臉色潮紅,“嗯哈……嗯……好,好難受啊……嗯哈……”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尾音仿佛藏著鉤子,繾綣無比,青澀中又帶著令人窒息的誘意。
壯漢在他陰部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偶爾不小心會撞到他的陰莖。
寧溫綺的陰莖生的很白凈,是正常男性的大小,但在壯漢的巨屌對比之下,就顯得分外嬌小,此時因為主人漸漸被爽意所俘而微昂,被撞到后,在空氣中無力地彈了幾下。
似乎是覺得有趣,壯漢伸出手攏住他的陰莖,用粗糙的掌心摩擦他的莖身。
寧溫綺身子隨之一僵,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逼的尖叫出聲,“唔哈!慢,慢點……啊啊啊啊……好奇怪……嗚嗚嗚嗚,不行了哈……身體好奇怪……要,要壞掉了……嗚嗚嗚要尿出來了……”
他無力地用手去推壯漢,“別,求你了……別揉了……”
獵物可憐唧唧的求饒,只會引起獵人更深的欺凌。
壯漢揉捏陰莖的力度不斷加重,甚至惡意地掐了下莖身,得意地欣賞著獵物爽的欲死的模樣。
“啊啊啊啊……好難受……”
寧溫綺的臉頰滑落生理性鹽水。
嬌嫩的小穴在此
刻不斷抽搐,他只覺小腹處涌起一股熱流,下一刻,淫水噴涌而出,徑直灑在了眼前人的身上。
壯漢也因此停下了欺負陰莖的舉動。
寧溫綺原以為自己逃脫了,心下一松,還沒慶幸幾秒呢,下半身就傳來了劇烈的撕扯感,好像有一根熾熱的棒子硬生生地捅進了他的身體里,毫無章法地橫沖直撞。
他難受地哇哇直哭,胡亂蹬腿,可是他痛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此刻的所有反抗都像是個紙老虎,壯漢很輕易地便撈著他的雙腿往自己腰間盤去。
等穩定好少年的身體后,壯漢埋頭狠干。
他每一次頂弄,都會引起一陣哭聲。
“嗚嗚嗚嗚……好痛,不行了啊啊啊……肉棒要把小穴肏爛了……嗚嗚嗚好深,要干到子宮口了……”
壯漢被性欲沖昏了頭腦,本來不想理會的,但是那口小嘴越咬越緊,他的肉棒都快被咬爆了,只好無奈安撫道:“我輕點就是了,你的小逼吸那么緊,想肉棒咬掉么?”
寧溫綺看著他惡人先告狀,一時震驚,“明明是你先肏那么……??!”
他還沒有說完話,肉棒重重一頂,讓他剩下的語句全都破碎在了空中。
酥酥麻麻的快感傳來,還有那股酸澀的痛意,寧溫綺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爽還是難受了,只能嗚嗚咽咽地抗拒。
壯漢粗暴地抓住他的奶子,俯下身去,叼住了櫻紅的乳頭,胡茬蹭的乳肉發紅,他將乳肉一把含入嘴中,大力地吸吮,舌尖沿著乳暈打圈,不時重重地碾過乳頭。
寧溫綺被舔的呼吸紊亂。
“嗯哈……好舒服……嗯,右邊哈……右邊也想要……求你了,舔一舔……”
壯漢嘶啞著聲音道:“求我?小騷貨,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他加快了腰間的動作,肉棒在小逼里插進抽出,噗嘰噗嘰的淫蕩聲音四溢,寧溫綺被這鋪天蓋地的快感俘獲,爽的丟掉了固守的廉恥,只求壯漢能夠親昵被冷落的乳房,“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哈……你肏的我好爽嗚嗚嗚……嗯哈,求你啦,小騷貨的奶子好癢……”
“我是誰?”壯漢繼續問道。
寧溫綺肉眼可見的愣了一下,還不待他思考,那股瘙癢與空虛感就已經讓他難受地不能再忍耐了,“求你了,求你了……你是……”
“小騷貨,叫爸爸,說啊,說爸爸肏的你好爽,小騷貨最喜歡吃大雞巴了,想要大雞巴射濃稠的精液,射的小騷貨滿身都是的,把小騷貨干到懷孕為止!”
寧溫綺連忙跟著道:“喜歡……小騷貨最喜歡爸爸的大雞巴,嗯哈……好爽啊,被大雞巴肏的好深,唔哈,要上天了……爽的要飛了啊啊啊啊……”
壯漢滿意地點了點頭,側過臉叼住另一半的乳頭。
“啊啊啊啊……好爽!”
寧溫綺露出饜足的笑,癡癡地盯著虛空。
空氣中充滿了濃腥味。
在他的視線旁邊,那些排著隊等著肏逼的顧客們,都一邊看著壯漢猛干寧溫綺,一邊擼動著自己的雞巴,地上到處都是一灘灘精液。
壯漢像是發情的公狗一般,在寧溫綺的身上耕耘,大雞巴把騷逼肏的媚肉外翻,寧溫綺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壯漢卻還是沒有交代出來。
他被干的腰酸背痛,尤其是小逼,粗大的雞巴把甬道撐的發漲,還一直往里面捅,直直地干到了寧溫綺的花心。
“射出來……嗚嗚嗚,求你了……爸爸你快射出來好不好?小騷貨好難受……嗚嗚嗚騷貨想吃精液,想把爸爸的大雞巴狠狠地獎勵……”
壯漢聽的欲火猛升,又飛速地在那口小逼里撞了幾十下,然后腰身僵直,一邊釋放一邊吼道:“賤貨……騷貨,給你,爸爸的精液全給你!射的你爽不爽?!把你的小騷逼給射爛!”
滾燙的精液擊打在肉壁上。
寧溫綺感受著身下的酸脹,爽的嘴巴都合不攏了,透明的涎水滑落,順著下巴墜到地面,“好爽,爸爸肏的騷貨好爽,大雞巴好棒……要變成爸爸的雞吧套子了……”
等到壯漢把肉棒抽出去后,淫水混雜著白花花的精液從騷逼里流了出來,原本被肏的撐開了一大大口子的小逼,很快就收攏,慢慢變成了一個手指頭的大小,唯有被肏的紅腫的逼肉外翻,顯示出方才性愛的激烈程度。
壯漢掐了一把在雨露澆灌下盛開的花蕊,聽到寧溫綺的嬌呼后,才慢慢悠悠地離開。
在他走后,那些排隊的顧客們再也忍不住了,紛紛上前。
“唔哈……不,不行……排隊,大家排好隊哇……嗯哈,一……一個一個來……別,別捏那里……嗯哈,好粗,雞巴插進來了嗚嗚嗚……”
寧溫綺被抱了起來,一根粗大的雞巴趁著淫液的潤滑捅了進去,與此同時,有一個人正好摸到了他身后,掰開了他雪白的屁股,用淫液擦了一把后,把大屌插了進去。
“啊啊啊??!不要!嗯哈……哈……大雞巴不可以插后面……唔哈……好奇怪……前后都被塞滿
了……嗚嗚嗚嗚……好脹……快,快拿出去……”
但很快,他連拒絕都沒法拒絕了。
有人用肉棒堵住了他的嘴,在濕滑的口腔里進進出出。
腥躁的氣息在鼻端彌漫,寧溫綺是抗拒的,后傾身子想避開,但這一舉動,卻讓插他屁眼的那人進的更深了。
“嗚嗚嗚嗚……嗯嗚……”
大屌越插越重,頂到了寧溫綺的喉嚨眼,完全把他的嘴巴當做了小逼來操。
而他身下的小逼,也被兩個饑渴難耐的顧客全力肏干,大屌進出肉逼的畫面甚至出現了殘影,干得他嗷嗷直叫,卻又礙于嘴巴里的肉棒,只能發出嗚嗚聲。
寧溫綺爽的快要翻白眼了。
顧客們在他的逼里射完了精之后,就會有下一個人來代替,他的小逼里不知道盛了多少精液,他也記不得有多少根肉棒進出他的身體了,等到了夜幕低垂時,他才完成工作。
寧溫綺全身上下都被射滿了精液,他的肚子高高隆起,只是從地上站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小逼里就不斷往外流騷水,白濁順著花心往外滑,墜落在地面。
他沒走幾步路,就感到一整空虛。
“好癢……唔哈,好癢……”
寧溫綺的手不自主地探到身下,開始摳挖起穴道。
“嗯哈……嗚嗚嗚好爽……好想吃大雞巴……嗯哈,騷逼好癢……”
“嗯哈……唔……好,好舒服……嗯哈,大幾把好會肏……小逼好爽啊,要美死了……嗚嗚嗚嗚好爽……”
客廳內淫亂的聲音散開,木煦君跪趴在沙發上,寬大的衣服也難掩肚子的大小,下半身粉嫩的鮑魚清晰可見,他白皙的指尖在小逼理解抽插,每次出來后,指尖因為裹上了淫液而散發晶瑩剔透的光彩。
他的三根手指被小逼饑渴難耐地吞咽,大拇指則放在了前方,按壓著花蕊,不時用指甲輕輕刮蹭陰蒂,每一次觸摸,都會爽的他一陣顫栗。
“唔哈……小騷逼好舒服……”
快感一陣壓過一陣,正當木煦君雙眸緊瞇,即將迎來高潮的時候,門外突然傳開了門鈴聲,他嚇得臉色煞白,身子僵直,快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誰,誰啊?”
他抬高聲音問道。
“您好,我是來修電燈的,請問您現在有空嗎?”外面的人回復道。
木煦君連忙開口,“有的……麻煩等我一下?!?
他立馬站了起來,將寬大的連衣裙整理好,木煦君本來打算穿上內褲,但是它早就被淫水給浸濕了,他穿上后實在是難受的緊,只好脫下來,他怕外面的修理工等的著急,于是匆匆將內褲放在沙發上,拿抱枕蓋住,這才走到門邊把門打開。
修理工露出一個歉意的笑,“抱歉,沒打擾您吧?我手機沒電了,所以沒有提前打招呼就上門了?!?
木煦君不知道修理工聽沒聽見自己方才的叫床聲,觸及到修理工的視線后,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匆匆瞥開目光,“沒……沒事,那個,壞掉的就是客廳里的燈,你,你先修……我去給你倒茶?!?
修理工道:“真是麻煩您了?!?
他跟著木煦君進了屋。
——
木煦君借著泡茶的名頭一個人去了廚房。
他關上廚房門,終于放松了一點,與此同時,身下的異樣也慢慢浮現,小逼里泛著瘙癢,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媚肉一般。
木煦君懷孕之后,性欲大漲,偏偏他的丈夫經常在外出差,他只能自己解決,每天都會自慰好幾次,不釋放出來就會憋的很難受,很想要,一直到高潮為止。
他剛剛手淫到一半就被迫停了,精神和肉體都在煎熬。
木煦君往下半身一模,果不其然,那里已經泥濘不堪了,淫水流滿了大腿根,還好他穿的裙子長,要不然肯定會被發現異樣。
他撥弄著花唇,輕輕揉捏著逼肉。
手指在穴內抽插,三深一淺,五深一淺……速度越來越快,甚至都肏出殘影了,可他卻始終達不到高潮的那個點,木煦君越插越難受,身體因為情欲而發燙。
他此時無比渴望有根大肉棒能夠狠狠地把他肏穿,把小騷逼操得不敢發騷。
“嗯……嗯哈……嗚嗚嗚……好想要……”
他急得差點哭出來。
好想吃大雞巴啊……
在迷迷蒙蒙之中,他腦子突然一轉。
外面不正好有一個么。
木煦君咽了咽口水,禮義廉恥這四個字在腦海中不停地轉悠,可是騷逼太癢了,那里好久沒有被大雞巴撫慰,已經耐不住寂寞,此刻別說是陌生人了,哪怕是條狗,他猶豫猶豫可能也會上,吃掉雞巴。
他深呼吸一下,把衣服扯得略微凌亂后,端起茶杯往外走去。
修理工站在架子上換燈泡,聽到動靜后往下看去,視線剛一落下就觸碰到了那對白花花的大奶子,寬松的裙子遮不住外泄的春光,人妻并沒有穿奶罩,因為懷孕而漲大
了很多的乳房半露,隱隱可以看到殷紅色的乳頭。
他微楞,下一刻,被木煦君溫柔的聲音喚醒。
“我泡的白茶,不知道你能不能喝慣?!?
修理工下意識點了點頭,“沒,沒事,我都喝……”
正好此時燈泡也換完了,他匆匆忙忙收回視線,爬下架子坐在沙發上,生怕多看一秒就會露出丑態。
修理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靜心。
他的手放在沙發上,滑動間似乎碰到了什么東西,觸感很奇怪,潮濕溫熱,被抱枕蓋著,他拿出來一看,目光凝滯住了。
只見黑色蕾絲內褲中心,被淫液沾濕了一個大圈。
修理工只覺渾身燥熱,血液似乎都在朝胯下那處匯聚,他褲子中間早就抬起了一個大帳篷。
眼見著差不多了,木煦君舔了舔唇角,湊上去,“抱歉……可以把這個還我嗎?”
他伸手要拿。
修理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帶到了自己腿上,聲音沙啞,“夫人,對著陌生人發騷,真是浪蕩啊……”
木煦君淺淺一笑,換了一個姿勢,跨坐在他的腿上,他的裙子因為這個動作而往上滑去,粉嫩的騷逼懟著修理工勃起的陰莖處磨蹭。
修理工被蹭的躁動起來,一把扯開木煦君的衣服,露出來了那對圓潤飽滿的奶子,木煦君的乳頭很大,尤其是情動時,發佛一個圓圓的小珠子,修理工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吸吮他的奶頭,慢慢碾咬。
木煦君爽的抬起脖頸。
“嗯哈……好,好會吸……哦哈,魂都要被吸掉了嗚嗚嗚……嗯哈,再,再重一點……好喜歡……”
修理工聞言,吸得更猛烈了。
同時,他還用力頂弄著胯部,把木煦君頂的整個身子一顛一顛的,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柔軟的小穴,帶來別樣的快感。
“唔哈……好會肏,小騷逼好爽……,嗯哈……”
木煦君瞇著眸子,一手扶著修理工的后腦勺,一手插進他的發中,指尖壓著他的頭皮,“嗯哈……好會舔哦……好爽,啊……奶子好漲,要噴奶水了……”
修理工加重了吸吮力度,竟然真的吸到了奶水,他饜足地吞咽腥甜的乳汁,大掌肆意地揉捏著乳肉,把奶子揉成不同的形狀,等吸不出來奶水后,他故意咬住了乳頭,慢慢往外扯。
木煦君又爽又痛,嗚咽出聲。
“唔……別咬了……好難受啊……”
修理工吐出了乳頭,“難受?我看你倒是很享受啊,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我就聽到屋里隱隱約約有呻吟聲,我還以為是聽錯了,沒想到你居然這么騷,懷著孕還要勾引人。”
修理工的手往下,摩挲到了那朝外流著蜜水的花穴上,大幅度地摳挖起來。
“媽的,騷逼這么饑渴,水流的都要止不住了……怎么,你老公沒有滿足你,還是他的雞巴太小,沒法照顧好騷逼?”
木煦君哼唧出聲,“嗯哈……好,好爽……嗚,是我自己發騷,趁著老公出差偷吃……嗚嗚嗚,好喜歡吃別人的大肉棒……”
他搖擺著腰肢,迎合起修理工手里的動作。
修理工只覺得胯下的肉棒快脹的受不了了,分出一只手將褲鏈接開,粗大深紫色的肉棒在空中挺立,棒身凹凸不平,頂端是肥厚的蘑菇頭。
木煦君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俯下身去,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龜頭,然后含住了肉棒上端一小部分,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修理工被他舔的酥爽,下意識抽動起來,粗大的肉棒像是在肏逼一樣,肏弄著木煦君濕滑溫暖的口腔。
木煦君沒有準備,被頂的嗆出聲來,想吐出肉棒,可修理工卻不如他愿,硬是按住了他的下巴將他桎梏在原地,保持著抬頭的姿勢,好方便肉棒的進出。
修理工越肏越深,插到了他的喉管口。
木煦君泛起了生理性淚水,“嗚嗚嗚……不……不……嗚嗚嗚嗚……”
他話不成句,盡是嗚咽的哭腔,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極了任人采擷的羔羊,修理工被刺激到,抽插的舉動更劇烈了。
不知過了多久,木煦君的嘴巴都已經又酸又僵了,他雪白的臉頰兩側布滿了淚痕,好在此時修理工也攀到了精關,滾燙的精液噴灑出來,射的木煦君滿嘴都是白濁。
雖然高潮了,修理工卻并沒有把大雞巴抽出來,而是故意堵在木煦君的嘴里,逼著他把精液咽下去。
他咽的很費力,精液射的多且快。木煦君還來不及吞下,精液就已經將他的口腔塞滿,甚至溢了出去,他櫻紅的唇瓣上被染的雪白一片,白濁在他唇峰上匯聚,往下落,墜在了那對巨乳上,與乳頭尖尖泌出的奶水混合在一起。
“嗚……”
他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如蝶翅般的睫羽上掛著點點淚珠,淫靡之中帶著純潔色彩,木煦君控訴道:“好難受……精液都咽下去了……”
修理工順著他的腰線落在他豐腴飽滿的肚皮上,唇角微
揚,“肚子里面的小寶寶也吃了叔叔的精液哦,還想要嗎?上面的小嘴吃飽了,下滿的小嘴還餓著呢?!?
木煦君故作不滿,“不吃了……大雞巴叔叔就知道欺負爸爸,寶寶咱們才不要叔叔喂呢?!?
他挪了挪身子,避開修理工的手。
修理工手腕一轉,抓住了木煦君的胳膊,將他扯到了自己懷中,俯身上去,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畔,帶著引誘意味地道:“真的不要么?可是小逼癢了這么久都沒解渴,大雞巴肏進去之后會把小騷逼撐滿,每一次都頂弄到最敏感的地方,一直肏的子宮口,把小騷逼肏的一直往外吐水……”
木煦君聽著他的描述,身子燥熱起來,腦海中已經浮現了自己在他胯下欲仙欲死的畫面,騷逼此時淫水直流,恨不得立刻就有粗大的肉屌填滿它。
修理工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后,知曉他早已情動了,于是將雞巴對準泥濘不堪的小逼,花穴里濕滑黏膩,尤其是木煦君還沒反應過來,雞巴很輕易地就插了進去。
那處私密地區驀地被插滿,木煦君的驚叫聲溢開,他雖然早就開了苞,還將要孕育新生子,但他的花穴卻嫩如處子,每次性愛之后小逼依舊緊窄,異物進入,層層疊疊的媚肉都涌了過去,死死地擠壓著粗屌。
小逼好像要被撕爛了一般,木煦君抗拒地去推修理工,“不……不要了,好難受嗚嗚嗚嗚……雞巴太大了,小逼要裂開了……不吃了,不要吃大雞巴了……”
他被肏弄的虛脫,額間滿是密密的細汗,手間的動作自然也沒有幾分力,修理工很輕易地就抓住了他不聽話的手。
修理工連哄帶騙道:“忍一忍,嗯?等小逼被肏開就好了,以后小寶寶也會從這里生下來,怎么會被肏裂呢?!?
木煦君喊叫的聲音都沙啞了,只能委屈地道:“那,那你輕點……嗚嗚嗚……小逼好痛……”
粗大的雞巴頂開了覆在花縫上的陰唇,抽插的速度并不快,輕柔又緩慢,硬是把那黃豆大小的穴口撐到了嬰兒手臂般粗,只是小逼吃進去的長度并不多,雞巴還有一大半卡在了外面。
修理工又爽又難受,前半截插進小逼里的雞巴仿佛來到了溫暖的仙境,快感順著脊椎骨往上爬,在他的神經中樞炸開。但后半截被冷落的雞巴,不僅漲還憋得慌。他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塞進去,卻只能強行壓制住那股沖動,慢慢地抽動肉棒,增加埋在花穴里的時間。
他偶爾肏的深一點,木煦君就會哦哦直叫,緊接著媚肉更加用力地絞縛起雞巴,修理工只感覺那根玩意像是要爆了一般,只好稍稍退些,不再抵著騷逼深處磨蹭。
那對豐滿的大奶子也隨著他們的性愛而上下晃動,形成了白色的肉浪,修理工低頭含住了乳肉,在嘴里細細吸吮。
上下齊發的姿勢讓快感多層次化,木煦君張開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唔哈……好爽……嗯哈,好會肏啊……雞巴干得小騷逼好舒服……嗚嗚嗚嗚要來了……不行了,要尿了……”
這句話落下,肉棒在小逼里研磨得更深了,死死地抵著嬌嫩的花心,一次又一次地抽插,每一次往外退出去,媚肉就會癡癡地咬著雞巴,似乎很不舍得松開,騷浪極了。
“常識修改開啟,性癮模式進行—”
一陣奇怪的機械音在耳畔響起。
許桓埋頭刷題的動作一愣,藏在厚重眼鏡后面的眸子閃過一絲不解,但他注意了一會,發現那個聲音沒有再響起后,便不以為意,以為自己是聽岔了。
他繼續低下頭,翻動著書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原本這個時候許桓早該沉浸在題海中,此時卻不知為何,身下總是傳來奇怪的感覺。
一種空虛又瘙癢的感覺
他下意識并緊了腿,下一秒,一股輕吟沖破了喉嚨,在他唇齒間溢了出來。
“嗯哈”
他感覺到羞澀與陌生,連忙停下了雙腿摩擦的動作,只是下身越發難受,強烈的渴望感將他籠罩,他想讓腿摩擦地再狠一點再重一點
不行,不行
他咬住下半唇,強制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書本上,不去關心身體的異樣。他把目光落在了題目間,看完了整個題目,卻一個字都沒記住。
難受好難受
下半身像是被蟲蟻啃嚙一般,泛著熱燙感。
他難受地眉眼緊蹙,眸子中泛起了水霧,竟是差點哭了出來,捏著筆的手也帶著明顯的顫抖,分明就是克制不住的前兆。
再憋了數秒之后,他實在是承受不住了,順著自己腦海里的念頭,將筆放在了桌面,修長白皙的手指落在腹部,動作急促地往下滑,一把隔著校褲握住了自己的私部。
敏感的地方驀地被攏住,他輕哼一聲,隨著本能開始緩慢揉捏。
“嗯嗯哈”
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在胯下炸開,手掌攏住褲子中心,粗糙的布料碾著他嬌嫩的肉棒,那股爽意像是透進了骨子里,他的骨肉都隨之發酥。
許桓眉眼爬上歡愉,以及更深的欲
念。
他莫名想要更深一步,有個陌生的聲音仿佛在靈魂深處催促著他往下做。
許桓不再像之前那樣猶豫,伸出手,把校褲往下扯,內褲早已被暈濕了,他拉開內褲時,黏糊糊的淫液在布料拉絲,那根秀氣的肉棒之下,是一張極為漂亮的小嘴。
他的雌穴此時因情欲而泛紅,收縮時往外吐著液水。
許桓的手摸到雌穴上,輕輕揉捏著花縫。
“嗯哈嗯好舒服啊哈”
他順著柔軟的肉縫往上,按在了軟乎乎的肉蕊上,因為是待精修
【催眠od開啟——】
一陣電流聲在腦海中閃過。
許之月怔了一下,步伐微頓,身后的隊友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不由得出聲問道:“怎么啦?有東西忘拿了?”
“沒……沒事。”
眼見著節目就要開始了,許之月不想在這個時間段出差池,他潛意識將方才奇怪的聲音歸結為是自己泡在訓練室時間太長,沒有好好休息所產生的幻聽。
等到許之月和兩名隊友走到數不清的攝像頭聚焦的舞臺上時,掌聲與歡呼在臺下炸開,那些觀眾們大多都是因為許之月才來的。
他站在舞臺正中央,微微欠身,道:“各位評委們好,我是atc團的隊長許之月?!?
許之月的聲音分外好聽,像是玉石相擊一般清冷,偏偏又帶著一股勾人的氣息,尤其是配上他今天的妝造,白色襯衫被主人一絲不掛地扣完了紐扣,禁欲極了。
臺下的觀眾們也隨之躁動起來。
剩下的隊友依次介紹完后,表演正式開始。
但許之月卻越跳越覺得不對勁,他發覺身體漸漸不聽使喚,尤其是下半身,私密地帶被潮濕的氣息包裹,瘙癢難耐的感覺讓他緊緊蹙著眉頭,舞蹈動作頻頻出錯。
那道陌生的聲音又出現了。
【啟動全員淫亂模式——】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許之月原本清澈的眸子覆上了模糊的水霧,他眉眼間洇了一層薄粉,明顯是情動狀態。
他的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朝著紐扣伸去,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一點解開紐扣,雪白的肌膚被暴露在空氣中,在攝像頭的捕捉之下,這誘人的畫面出現在了大屏幕之上。
櫻紅的乳尖在冷澀的空氣中緩慢硬挺,像塊鮮艷的寶石,許之月慢慢揉著乳頭,喉嚨間不自主溢出了陣陣呻吟。
“嗯……嗯哈……好,好舒服……”
許之月感覺到自己變得奇怪,但腦海里有一股聲音一直在對他說這很正常,逐漸蠶食了他僅剩的理智。
他的手指慢慢攏上了乳肉。
許之月的奶子很大,像是哺乳期的人妻一樣,他偶爾不小心重重地捏了一下,乳尖就會朝外泌出稀薄的白色液體。
酥酥麻麻的快感順著神經爬進骨髓,傳到四肢百骸之中,許之月爽的微瞇眸子,紅唇輕啟,“嗯哈……唔啊……呼,嗯!”
就在許之月沉溺于這陣快感中時,熟悉的氣息漸漸靠近了他,一個粗糙的大掌用力捏住許之月的下巴,逼迫他的頭朝后轉去。
許之月下意識抗拒,但那人卻避開了他的手,一把抓住了許之月的巨乳,用力揉捏著乳肉,把那團軟白變成千奇百怪的形狀,不時還用指縫夾住乳頭,惡意地將乳頭往外拉扯,然后松開手。
“嗚啊……嗚嗚嗚嗚……好,好難受……”許之月看清了那個人的模樣,發現他就是剛剛站在自己左邊的隊友,“小綺,不,不要……嗯哈……不要扯那里……好難受嗚嗚嗚嗚嗚……”
洛綺慢慢低下頭,湊到許之月耳畔,勾起唇角笑道:“隊長,你發騷的樣子很勾引人哦……”
他用手挪動許之月的臉龐,讓許之月的目光放在那塊大屏幕上,“看啊,隊長發情的樣子……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掏出肉棒,狠狠地貫穿你,好看看你還能騷成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