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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識修改,打招呼等于指奸】
一道奇怪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季銘定了定神,那個聲音再未出現過,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便也沒在意,而是將校服一絲不茍地穿好,扣上最后一個紐扣。
他生的極好,一雙桃花眼好似帶著鉤子,卻偏偏被眉眼間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所破,端的是一副光風霽月,清冷自持的模樣。
等一切收拾好,他起身去了客廳。
穿著西裝的男人坐在沙發上,他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讀著報紙,面容與季銘有七分相似,當聽到腳步聲后,他微抬眸子,“醒了?今天怎么這么晚?”
季銘點了點頭,坐在哥哥旁邊,拿起桌子上的粥輕抿了一口,道:“可能是昨天晚上沒怎么睡好吧。”
哥哥輕嗯了一聲,他松開報紙,手指探進了季銘穿著整齊的衣服內,伸入內褲中,在弟弟最私密的地方摩挲。
季銘愣了一下,隨即釋然。
打招呼的時候……被撫慰性器,應該是很正常的事吧?他稍稍覺得有點違和,但很快,漸存的理智便被快感吞噬了。
哥哥的手掌帶著薄繭,輕輕滑過嬌嫩的花穴,在豐滿的陰戶流連,激起身下人一陣陣顫栗,從穴縫深處,流出來了汩汩粘稠的水線。
擱著布料玩弄花穴太過麻煩,哥哥開口道:“打招呼的時候不應該把褲子脫掉嗎?”
季銘頓了一下,脫褲子?
他被欲望蠶食的理智稍稍回了一點籠,眼神中帶著歉意,“對不起……哥哥,可能是昨天睡的太晚了,所以今天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季銘匆匆將褲子褪下,白皙修長的雙腿裸露在空中,在他的雙腿間,肉棒有點勃起,此時正立在小穴前,那淫蕩的花穴不斷朝外泌著蜜水。
哥哥滿意地點頭,“這些最基本的禮節你可不能忘,別到時候惹的旁人說我們家家教不好。”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手下的力道,指尖狠狠地按壓著嬌弱的陰蒂,強烈的快感順著脊骨朝季銘的四肢百骸傳開,他身子軟的像癱爛泥,忍不住張開嘴喘著氣。
“我……啊哈,我知道了……啊,啊啊啊啊,哥哥,輕……輕點,嗚嗚嗚好難受啊,我,我要受不了了……”
他爽的泛起了生理性淚水,原本冷潔如冰的眼瞳被情欲覆蓋,籠上了一層水霧,連潔白如玉的軀體也染上了一層薄紅。
季銘無助地抓住哥哥的手臂,想讓他慢一點。
男人卻越發深入了,大拇指按住在水露中綻開的花蕊,用其他兩只手指插入他的小穴里,感受到層層疊疊媚肉的吸吮后,他笑道:
“可是你的小逼很喜歡呢,說謊話可不是乖孩子。”
季銘只好收回手,被迫承受哥哥粗大的手指在穴內瘋狂攪動,肉壁被手指撐滿了,每一次抽出都會帶著不舍的穴肉,小穴像是發大水了一樣,流了哥哥一手,順著掌心朝手臂滑去,沾濕了他的西裝。
突然,指尖似乎碰到了敏感的地方,季銘爽的腰部往上挺,抽搐了一下,嘴角掛著涎水,又難受又爽,嗚嗚出聲。
“哥哥……別碰那里……”
可憐的呻吟只會招惹更深的肏弄。
肉嘟嘟的小穴隨著手指的肏弄往外流著淫水,哥哥惡趣味似的在那敏感地帶徘徊,用指尖摳挖著那塊軟肉,或是重重掃過那里,按壓穴肉。
季銘只覺身下越來越燥熱,小腹一緊,他短促地尖叫了一聲,竟是直接噴了出來,半透明的蜜水在半空滑過一道弧度,灑在了地上。
豐滿的陰部朝外嘩啦啦的流水,很快就打濕了他的褲子,還有座下的布料。
哥哥笑著道:“小銘很熱情啊,一大早就用水歡迎哥哥。”
季銘被他肏弄的連話都說不成了,癱在沙發上大喘氣,目光渙散,沉溺在高潮后的快感中。
因為上學要遲到了,季銘短暫地休息了會后,就整理好衣服匆匆站起來,和哥哥道了個別,打開門去公交站。
等到了站牌之后,他站好,背脊挺如松,俊俏清冷的臉龐上方才染了一絲欲色,淡漠的眼神雖仍帶著疏離感,這反差卻越發誘人,讓旁人看了忍不住想一點一點剝下他的外表,看看他的骨子究竟如何。
旁邊幾個男人蠢蠢欲動,他們有幾個是這個站牌的常客,還有一個是晨跑的路人,但無一例外都是很早就關注到了季銘。
有一個人上前,手掌輕輕覆在了季銘胯下,動作緊張,慢慢攏著布料按捏季銘未勃起的陰莖,連說話的聲音都有點顫意,“那,那個,可以認識一下么?”
他的打招呼方式很小心翼翼,生怕讓眼前如夢般飄渺的少年厭惡。
季銘微微點頭,他本來是想無視的,不過想起了哥哥今天早上的囑咐,于是把褲子脫了下來,褪去內褲,讓這位陌生人能近距離接觸他的陰部。
“嗯,早。”他只是簡簡單單回了一句,連介紹自己身份的念頭都沒有。
男人也不氣餒,追問道
:“你是附近的學生嗎?看著年紀不大,才高中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指尖輕撥少年的陰莖,季銘的肉棒是未經人事的粉嫩之色,被異物觸碰到之后,在空中顫顫巍巍地蕩了幾下,又耷拉在他胯下。
男人將目光往下移,蜜穴藏在肉棒下方,此時穴縫不斷翕動,透明粘稠的液體從小縫里滑落,沾的他大腿根都是透明的水膜,他摩挲肉棒的手往下滑去,落在了溫熱的小穴上,手指不自主摳挖了幾下,在穴縫外緣抽插。
季銘剛開口準備回答,就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到了,破碎的呻吟溢出喉嚨,“唔,我……我是高三生,唔哈,那里……別碰那里,好難受……”
男人觸摸到季銘嬌嫩敏感的陰蒂后,他爽的渾身顫抖了一下,整個人往后躲去,男人一時不察,竟還真讓他躲開了。
季銘剛后退了沒幾步,就裝在了一個壯碩的胸膛上。
在他頭頂,傳來了一陣笑聲。
“高三的小孩?現在學習壓力應該很大吧。”
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從身后涌出,將季銘包裹住,壯漢的手繞過他的腰肢,覆在了他往外流著淫水的小穴上。
壯漢的打招呼方式很熱情,粗糙的手指在濕滑的陰部尋找了一會,覓到肉縫后,一下子就插進了小穴里,攪動著層層疊疊的媚肉,他的手指被穴肉吸的很緊,濕濕滑滑的觸感通過神經傳到腦海,他越發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啊……啊啊啊輕點,我要受不了了……”季銘難耐地扭動腰肢,蝶翅般的眼睫顫栗,眸中被情欲的色彩所籠罩,眼角洇了一抹紅。
“輕點?”壯漢露出惡趣味的笑,他抽出了被媚肉絞咬的手指,用沾著淫液的指頭一下一下地碰打從包皮中探出頭的陰蒂。
季銘被快感淹沒,爽的幾乎要承受不住了,他掙扎的動作越發劇烈,卻怎么也逃不過壯漢的玩弄,陰蒂被壯漢又捏又夾,原本小小軟軟的一粒很快就變成了硬邦邦充血的模樣。
即使這可憐的花蕊被玩成了這樣,壯漢依舊沒有放過它的意思,加速在陰蒂上的點擊,力道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
季銘尖叫了一聲,淫水嘩啦啦地從小穴中流出。
壯漢松了手,季銘便像是沒有骨頭一般癱軟下來,倒了下去,白嫩嫩的屁股被壓在地上,剛高潮過敏感的小穴猛的受涼,抽搐了幾下。
季銘緩了緩,想用手撐地站起來,但是渾身骨頭被玩的發軟,只能無助地望向旁邊的路人,但他不知,這幅可憐的樣子,只會更加加重旁人的欲望之火。
附近越來越多的路人圍了上來。
季銘的校服上衣已經在混亂之中被褪去,一對白花花的大奶子從胸罩里蹦了出來,被幾只手肆意揉捏著,白皙的奶肉上很快就浮現了幾道紅痕。
那些手漸漸入侵到更深的地方去。
壯漢伸手一撈,就把季銘擺成了跪趴的姿勢,濕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春色畢現。
四周的路人們也有所舉動,在他白嫩的肌膚上上下其手。
季銘的臀部被大力揉捏著,股縫與大腿被好幾只手玩弄,或是粗糙或是平滑的指尖在他皮膚上滑動,在最私密的陰部流連忘返,所至之處都引起了一陣陣顫栗。
可憐的花穴含住了兩三根手指已經是極限了,穴肉撐得透明,但旁邊還有幾個在虎視眈眈地等待,想擠入這溫暖的甬道中。
季銘的小穴被抽插的難受,他把腰往下,想讓花穴處的異物脫離些,可他被肏弄的思緒太過呆滯,竟然忘記了下方有個大掌包住了他的陰莖,季銘如同羊入虎口,陰莖被他更送了男人的手里幾分,他呆呆地抬頭,透過水霧發現那人正是把他換了一個姿勢的壯漢。
壯漢看他這幅迷茫的樣子,一時失笑,調侃道:“肉棒這么饑渴嗎?還沒揉幾下就迫不及待地湊了過來。”
季銘臉上一陣潮紅,他撇開視線,“沒……沒有……”
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就趕緊閉上了嘴,死死壓制住往唇瓣涌的呻吟欲望,穴內的快感越發強烈了,酸酸麻麻的,小穴被攪弄的噗嘰噗嘰發出水聲,仿佛有蟲蟻在季銘喉嚨中撕咬一樣,他忍得眼淚都流了下來,在臉頰上留下一道水痕,指尖狠狠地抓著地面,失去血色泛起了蒼白。
壯漢看他這幅難耐的樣子,笑出了聲,他抓住季銘的肉棒不斷用力,惡趣味似的重重握住肉棒,緊接著,便是一道浪叫。
“啊啊啊啊……好難受,別捏……嗚嗚好痛,嗚嗚嗚……”
季銘的脖頸高高揚起,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淚痕與口水,他眼神渙散,無助地望向壯漢那邊,“別捏了……好痛……”
壯漢改握為揉,慢慢撫弄龜頭,在龜眼處挑逗,痛意漸漸被爽感所蠶食,龜頭也泌出了透明的淫液。
前后夾擊的快感乍起,讓季銘爽的連話都支離破碎,“唔哈……不行了,小穴被插的太滿了……不,不能再進去了嗚嗚嗚……”
有一個人將手指退了出來,花穴里像是發大水一般,他
的指節被泡的發皺,剛離開穴縫時,還帶了一灘黏糊糊的淫水,液水順著他的手指而下。
還沒等那人完全退開,另一個路人擠了上來,將手指插進穴內,摳挖著花穴里的軟肉,這人與其他人都不太一樣,他似乎帶著惡意,故意將手指狠狠地撞進蜜縫里,沖開涌上來的媚肉,往小穴深處戳弄。
他的手心拍打在陰部,清脆的聲響伴著粘稠的水聲傳開,淫蕩不堪。
季銘被撞的又疼又爽,但更多的是恐懼,整個人仿佛要死在了快感里,他往前爬去,卻被其他人堵住了路,只能承受住這伴著痛與爽的性愛。
他的體溫逐漸攀升,當穴內的手指不知多少次戳到了敏感點后,季銘身子一抖,肉棒和小穴一起高潮了,白色的精液噴灑出來,把壯漢的手都射上了一層白膜,但很快,淫水又驅散白濁,順著壯漢的手滴答在地上。
泡在他穴內的手指此時退了出去,轉而撫摸另一塊地方,在季銘菊穴附近摩挲,輕撫著菊穴的褶皺。
季銘卻被花穴中傳來的強烈空虛感所困擾,他輕微搖擺著臀部,小穴向那人手臂壓去,不過那人似乎沒注意到,一心玩弄菊穴,在菊穴邊緣打轉。
季銘心中仿佛壓著一團火,小穴里發癢,恨不得有什么粗大的東西狠狠往里面插,插的穴肉抽搐,再不敢貪吃才好,可是他只能咬著下唇,一副想讓人肏進穴內卻又不敢開口的猶豫模樣。
明明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他就是覺得這樣子太羞恥。
唔,果然他還是太不聽話了嗎,哥哥說的東西他竟然有不想遵守的念頭。
季銘張了張嘴,呻吟卻比話語先溢了出來。
“啊啊啊……后面好爽,插進去了……再深一點……”
在他菊穴處徘徊的那人,總算是將手指戳了進去,模仿著性愛姿勢不斷進出。
季銘順著他的舉動搖擺臀部,讓那人插進去的更深了,緊窄的菊穴將他的手指束縛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惱了,拍了一下季銘的屁股。
白嫩的臀肉隨著他的舉動涌起一股肉浪,小逼被波及到,淫水從穴內濺開。
后面被撐滿了,但與此同時,花穴也越發饑渴了,有人注意到了小逼空了,于是將手插了進去,可是手指的進出已經滿足不了季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只是在他兩個穴里的手指越是進出,他就越想要什么東西來解渴。
季銘盲無目的地搖著腰肢,他的奶子被壯漢一把握住,柔軟的乳肉只需輕輕一捏便能變換出不同的形狀,他的乳頭被指腹親昵地磨蹭,櫻紅的乳尖很快就被引得發硬。
季銘下意識抬頭,卻撞到了壯漢的胸膛,他的鼻子被磕到,痛的連忙低下去輕呼,下巴碰到了壯漢胯下硬挺的一團東西。
他微愣,伸出手生澀地解開壯漢的皮帶。
壯漢也不反抗,就這么看著他剝開內褲,雄赳赳氣昂昂的肉棒頓時在空中彈了幾下,拍打在少年的臉頰上,一股濃郁的腥味散開。
季銘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肉棒。
壯漢的陰莖生的極大,有成年女子手臂那般粗,性器長相丑陋,棒身被青筋環繞。
季銘舔過馬眼,慢慢吸吮著那里,同時用手撫摸壯漢的陰囊,緩慢揉捏著。
似乎是覺得他的動作太慢太折磨,壯漢把手伸進了季銘的發絲中,迫使他彎下頭,張開嘴將肉棒含了進去。
季銘還未接觸過這些,牙齒經常磕到他的肉棒,壯漢疼的瞇了瞇眼睛,用手捏住季銘的下巴,這才讓情況好了一點。
肉棒在溫熱的口腔馳騁,撐的季銘嘴巴滿滿的,壯漢挺動著腰,按住少年的頭開始抽插,他越進越深,肏進了喉口。
季銘一時沒有準備,被他插的嗆了出來,氣息卻又被堵在嘴中,那雙眸子水霧凝聚,“嗚嗚嗚……”
他想出聲讓壯漢輕點,卻被壯漢按住頭猛肏。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暖意在腹部浮現,壯漢抽出肉棒,抵在了少年的背上射了,精液順著少年潔白的脊背往下墜,流到了那對大奶子上,匯聚在乳尖上,像極了那對奶子在滴乳汁。
壯漢揉了一把奶子,笑道:“胸脹的這么厲害,是不是有奶水擠在里面?需不需要我幫你弄出來?”
季銘知道他說的是葷話,但還是忍不住彎腰把奶子往他那蹭去,壯漢粗暴的動作激的他酸爽無比,“嗚嗚嗚……揉的好爽,奶子要噴出來了……”他順著壯漢的話說了下去,刺激感愈發強烈。
壯漢掐住少年的乳頭,輕輕一扯,乳尖就被拉成了一小條,他又猛的一松手,乳頭被彈了回去,紅腫的立在胸前,被欺負之后露出焉啦吧唧的模樣,卻越發誘人。
他俯下身,叼住乳尖用牙齒廝磨,細細密密的快感傳開,季銘摟住了他的脖子,嗚嗚出聲,“好爽,再舔了舔……嗯,就是這樣,重一點……奶子好爽,要被吸出奶水了嗚嗚嗚……”
壯漢如他所愿一口含住了大塊的乳肉,在口腔中吸吮,末了還咬了一口,松開嘴時白花花的奶子上多了一
圈紅痕和牙印。
季銘被咬的顫了一下,“疼……”
他委屈巴巴地看向壯漢。
壯漢道:“那我讓你舒服舒服怎么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扶住了自己的性器,方才剛射過精的肉棒竟然又硬挺了起來,耀武揚威地掛在他跨上。
季銘只覺口上干燥,下一次舔了舔唇,乖巧地回道:“好。”
壯漢把外套脫下來,墊在了地上,然后把季銘抱了起來,在少年身上肆意玩弄的路人見狀紛紛松開了手,等壯漢把他放在外套上做好后,才又在他雪白的嬌軀上作祟。
壯漢揮退了幾只企圖插進小穴的手,將自己的肉棒蹭了上去,抵在穴縫處摩挲,陰莖滾燙的溫度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了身下之人。
季銘被壯漢勾地粗喘著氣,眼眸水光瀲滟,他咬著下唇,好半晌才開口道:“進,進來,里面好癢……”
可那人卻像是塊木頭一樣,笑著問:“進來?是什么進去啊,你不說的話我怎么幫你,哪里癢?”
季銘眼睛一閉,羞得臉上泛紅,小聲道:“要肉棒進來,插我的小穴,里面好癢……忍不住了……”
這句話剛落下,小縫就被鉆出了條口子。
少年穴內淫水豐溢,肉棒才進去就被穴肉死死地咬住,溫熱的媚肉纏住性器,壯漢挺腰,便將穴肉懟了進去,巨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向深處鑿去,褶皺包裹住肉棒,柔軟觸感通過神經朝腦海傳去。
壯漢爽的幾乎要撐不住了,他粗喘著氣,大掌捏住少年盈盈一握的細腰,粗碩的性器把小穴撐的嚴絲合縫,季銘被插的難受,他感覺小穴像是要被撐爆了一樣,伸出手去推壯漢的胸膛,神態泫然欲泣。
“不,不要了……好痛,快把你的東西拿走……小穴要裂開了嗚嗚嗚嗚……”
壯漢撈住了季銘的手然后高高舉起,季銘的身子被迫往上挺,奶子像是求歡一樣上揚,他于是低下頭,一邊啄著奶肉,一邊肏弄小穴。
肉棒在小穴內不斷抽插,像是在打樁,每一次都入到很深的地方,又猛的退出去,然后重重地戳進花穴中。
兩個大囊袋隨著他抽插的動作拍打在少年的陰部,啪啪啪的聲音極為清晰,季銘聽的心下羞恥,撇過頭去,卻被壯漢一把捏住了臉,目光被迫朝下望。
壯漢一邊捏,一邊調侃,“這么漂亮的畫面,如果不看的話真是可惜啊。”
事實也正如此,青紫的肉棒在白皙的小穴進出,極致的色差更添了幾分反差感,肉棒退出之后,小穴就顫顫巍巍地往外吐著淫水,晶瑩剔透的液體把壯漢胯下的陰毛都打濕了,季銘的大腿根部也被淋的滑膩膩的。
“唔……”季銘低喘,似是被這畫面引誘到了,眉眼間都覆上了欲色。
穴肉也慢慢舒展開,漸漸接受了肉棒的侵入,季銘被肏的身子顫抖,奶子在空中搖擺。察覺到少年的變化后,壯漢加重了肉棒在穴內肏弄的力度,也越發快了。
“慢,慢點……要來了,啊啊啊啊……小穴要受不了了嗚嗚……”
隨著一聲浪叫,季銘抽搐了幾下,下腹涌出一股熱流,被小穴含住的肉棒經過熱流的擊打后,壯漢悶哼一聲,沒忍住射了出來。
精液噴灑在少年穴中,壯漢的性器還堵在穴口,季銘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懷孕一樣。
他被肏的眼神渙散,迷離的目光漫無目的地在空氣飄蕩,方才張著嘴呼吸此刻忘記合上,涎水從口腔中流了出來。
壯漢失笑,用指腹蹭了蹭他的嘴角。
等到肉棒拔出來之后,精液和淫水混雜在一起,爭先恐后地朝外流了出來,微白的液體蠶食了少年臀部的紅。
隨著壯漢退出,旁邊的人慢慢湊了上來。
季銘沉溺在快感之中,不知道小穴里被多少根肉棒插進去了,呻吟聲叫到最后變得沙啞,身上滿是半干的精液。
他被那群路人玩了很久才被放開,穿上被遺棄在旁邊的衣服,布料上都沾了白濁,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發生了什么,但他卻一副尋常的樣子,只是手腳發軟,穿校服的時候很不方便。
打招呼的時候,被別人射到不是很正常么?他這么想著。
花穴里含著的精液往下墜流,弄的他腿間一片潮濕,他本來想回家洗漱一番,但耳邊突然傳來一句話。
【從現在開始,老師說的話就是命令,不得違背已開啟od,npc黃油版】
季銘驀地停住了往家走的腳步,重新回到站牌等車。
老師說了不能遲到……雖然現在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還是盡快去學校吧,挽救一點。
沒過多久,公交車到站了,季銘從書包里掏出公交卡刷完之后,朝后座走去。
期間,幾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人用手蹭了蹭季銘胯下,摸了一把他的陰莖就趕忙收回了手,季銘也沒在意,連眼神都未分給他們一絲。
他坐在后排靠窗的地方,閉上眼小寐。
時間還沒過去多久呢,他就察覺腿間一涼,目
光瞥去,一個流里流氣的青年解開了他的褲鏈,此時對著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問道:“看你穿這身衣服,應該是個學生吧,怎么這么晚才去學校啊?”
青年擱著內褲撫摸著季銘的陰莖。
季銘淡淡回道:“路上出了點事情。”
青年卻很熱情,又追問道:“是什么事情啊?應該不太嚴重吧。說起來,最近市里有好多人被偷竊了,你也注意注意,學生最容易被下手了。”
青年把手伸進了季銘的內褲中,握住了他的肉棒,在他的龜頭上輕輕撫慰著,用指尖慢慢刮蹭他的馬眼,快感連成了線,順著神經傳入骨髓。
季銘臉上泛起潮紅,眉目間又燃起了情欲,話語卻仍平平淡淡,“嗯,一點小事而已。”
青年把手掌握了起來,上下套弄季銘的肉棒,他的陰莖生的粉嫩,與平常男子大小一般,在情動時硬挺的樣子頗為勾人,龜眼處往外滲著液體。
得到的回應這么冷漠,青年也不放棄,又笑道:“我是學攝影的,可以給你拍幾張照嗎?”
季銘隨意點了點頭。
青年也不著急現在就拍,套弄肉棒的速度加快了,季銘的肉棒很敏感,在他的刺激之下很快就射了出來,白色的精液沾了青年一手。
青年抹了一把白濁,然后蹭在季銘的唇角。
他拿起自己放在一邊的相機,將鏡頭對準季銘。
在畫面之中,少年一副清冷不染世俗的謫仙模樣,卻櫻唇邊一抹白,衣衫半褪,肉棒從褲子中溜了出來,淫蕩無比。
青年按下快門后,把相機放在一邊,手指撫上季銘的花穴,那里已經濕透了,不只是淫水,還有他自己的精液,以及別人射在他穴中但是流出來的精液。
他指尖插進了季銘的穴中,感受著溫熱的穴肉包裹手指,觸碰著褶皺,他微曲指尖摳挖少年的穴,引起他的低吟。
“嗯……就是那里……嗯哈,快一點……”
青年如他所愿,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時也加重了力度。他挖的用力,次次都抵在少年的敏感點作祟,惹的穴內淫水直流。
“唔哈……好舒服……”
季銘瞇了瞇眼,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本能讓他更接近那只給他帶來無邊快感的手。
直到敏感點被青年抵著摳挖后,他短促地啊了一聲,淫水噴了出來,打濕了前座。小穴不斷抽搐,里面藏著的精液也被吐了出來,流在了冷冰冰的座椅上。
青年把季銘抱了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
少年的腿大張著,磨蹭著灼熱的性器,等到終于將肉棒含入穴中后,他眉頭都跟著舒展開來,舒服地輕嘆了一聲。
青年的肉棒并不粗,但是很長,季銘只是含了一半,小穴就已經快要吃滿了,青年摟住他的腰肢,帶著他上下起伏。
花穴吞吐著肉棒,節奏很輕緩,但公交車突然一個急剎,肉棒猛的捅進了小穴深處,戳弄著子宮壁,季銘被插得穴肉發酸發痛,嗚嗚出聲:“你……你快拿出去,好長……吃不下了,子宮要被戳爛了……”
青年撫著他的脊背安慰道:“沒事的,小穴多含一會就好了。”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的,但他卻默默將肉棒退出去了幾分,確保季銘不會再那么難受后,這才重新開始抽插。
噗嘰噗嘰的水聲,以及啪啪啪的囊袋撞擊陰部的聲音,在公交車內回蕩。方才那幾個見到季銘不太敢打招呼的人,發現季銘似乎也沒那么高冷,于是又鼓著勇氣湊了上來。
有人用手摸著季銘與青年結合的地方,揉捏季銘藏在包皮里的陰蒂,用淫液潤濕了陰蒂,引得花蕊在雨露中綻放,越發紅腫與挺立,像個小珠子一般。
還有人覆上季銘白花花的大奶子,俯下身去叼住他的乳頭,粗暴地舔砥乳尖,等舔膩之后又用手將乳肉送入自己口腔中吸吮,等他松開嘴時,白皙的奶子已經被玩的布滿了曖昧的紅痕。
季銘原本沉溺在快感之中,突然顫栗了一下。
他的菊穴被一根陌生的手指捅開,那人提著肉棒上來,蹭在了季銘的菊穴口,竟然想和青年來個雙龍戲鳳。
因為季銘身子被玩了很久,潤滑早就夠了,所以那人很輕易地就將肉棒插了進去。菊穴相較于花穴來說更為緊窄,穴肉擠壓得他額間冷汗直流,但是快感也更加強烈。
那人的肉棒一開始還無法動彈,菊穴的媚肉死死地咬住入侵物,但很快,季銘的身子就嘗到了甜頭,漸漸放松,穴肉慢慢接納這個外來客。
肉棒一寸一寸往菊穴內探去,開鑿未知的領域,在緊窄的穴道內進進出出,棒身上沾了些許腸液。
青年捧住季銘的臉,在他鼻尖一吻,然后朝臉側滑去,落在了他耳垂旁,青年張開嘴含住了季銘的耳垂,舌尖在他的耳廓上滑動。
滾燙的氣息在耳邊散開,季銘瑟縮了一下,往后倒去,卻撞入了路人懷里,青年摟著他的腰肢,肉棒在花穴抽插。
兩
個性器隔著肉膜打招呼,你一退我就進,你一進我就退的,配合極好,季銘在他們兩個的撞擊下只覺得自己像是無根的浮萍,只能抓住青年的脖子,抗議聲剛到嘴邊就成了呻吟。
“嗚嗚嗚……輕點,兩邊都被塞滿了……好難受,好撐……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一起插進去!”
他的呻吟卻是此時最好的催情藥物,在季銘穴內馳騁的肉棒越發肆意了,兩根性器仿佛在較勁一般,朝對方所在的地方戳,雖然刻意收了點力,但對于嬌嫩的穴道來說還是太過激烈。
花穴被戳弄地可憐巴巴,無法反抗只好被迫含住肉棒,企圖用媚肉緊緊纏著肉棒來阻擋它進去的深度。
這個行為帶給他們的,卻是更強烈的快感。肉棒撞開媚肉,朝深處肏弄。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在穴內先后射了出來,當肉棒從穴內脫離時,還纏著依依不舍的穴肉,白色的精液從兩個穴內流了下來,季銘的下半身像是要泡個精液澡,今天一整天都被精液灌溉。
小穴翕動幾下,季銘吸氣時,兩片豐滿的粉嫩花唇就覆蓋住穴口,隱隱可見縫里的一道白色,等他吐氣時,小腹下壓,穴內的水流涌了出來,擠開了花唇。
青年把季銘放在了座位上,轉身去拿攝像頭,等他回來時,已經有其他人將季銘的屁股抵在了車窗上抱著操弄。
他打開錄像。
在屏幕中,可以清晰地看到紅艷艷的小穴被青紫色的大肉棒破開,那么小的一條縫,卻能容得下嬰兒手臂般粗大的性器。肉棒一插到底,囊袋拍打在季銘的陰唇旁邊。
季銘大張著嘴巴,眼神迷離,無助地攀上陌生人的脖頸,承受著性愛。
上車的乘客大多都湊了過來,與視頻中的主人公互動,挑逗著季銘敏感的地方。
季銘被他們玩弄地高潮了好幾次,連肉棒都吐精液吐的發虛了,到最后只有透明的液體,顫顫巍巍地立在小穴上方。
等到小穴再次被爆射后,季銘爽的思緒混亂。那人把肉棒抽了出來,還在噴著精液的性器抵在他的唇邊,濃郁的麝香味彌漫,季銘下意識張嘴,含住龜頭吸吮精液。
那副淫蕩的樣子,倒像是吸食人精血的妖精。
等下了公交車之后,季銘走路姿勢都有些奇怪了。這個點學生們都在上課,校園里面沒有什么人,他一直走到教室門口都沒有被攔下來。
季銘敲了敲門。
老師將門打開,見到季銘這副衣衫凌亂,臉色潮紅的樣子后,不由得皺了皺眉,嚴聲問道:“為什么現在才到學校,你知道幾點了嗎?”
季銘垂眸,“抱歉,路上有事耽誤了。”
老師打量了他一眼,突然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坐到講臺上去吧,正好我們這節課可以給同學們復習一下生理知識,就當做是學習之外的消遣了。”
想到老師的話不可違背,季銘點了點頭,順從地跪坐在了講臺。
老師拿起教鞭,啪的一下擊打在季銘胯下,擱著布料戳弄少年的陰莖,“褲子脫掉,穿的這么嚴實讓同學們看什么?”
季銘將褲子與內褲一并褪去,軟噠噠的肉棒耷拉在胯間,隱隱遮住了花縫,老師用教鞭拍打著他的陰莖,開口道:“同學們都知道這是什么,是排泄的地方,也是可以用來做愛的工具。”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肉棒抬起來,露出隱藏的春色。
臀部觸碰到冰涼的講臺臺面后,忍不住翕動幾下,花穴里含著的精液慢慢往外流,把季銘的臀溝都染白了,混雜著淫水聚集在講臺上。
教鞭抽了一下他的穴口。
嬌嫩多汁的花穴被抽的直顫,往旁邊濺著淫液,陰蒂在汁水中探出了頭,紅艷艷的陰部濕滑滑一片。
講臺下方的同學目不轉睛地看著這淫亂的畫面。
老師繼續道:“因為季同學是雙性,所以同時擁有兩幅性器官,而且可以像正常女性一樣受精懷孕,花穴也能正常交合。”
“有沒有人想上來試試?”
這句話落下,臺下的人無一例外都高高舉起了手,老師隨手挑了一個同學上來,那人似乎是體育生,裸露在短袖外的手臂肌肉輪廓分明,身板也很壯實。
老師道:“那接下來,就請你把精液射在這個欲求不滿的浪貨穴里吧。”
體育生湊上前,將季銘的大腿分開呈字形狀,他把校服褲褪到了大腿處,性器置在花穴口。溫熱的花肉輕輕含住肉棒尖尖,還沒進去呢,那蝕骨的快感就已有預兆。
季銘抬起腰肢,好讓花穴對準肉棒,等到媚肉被破開之后,他悶哼一聲,搖動臀部,滿腦子都是老師剛才的話,想要快點從眼前人身上榨精,讓那人早點交代出來。
那人抽插的力度極大,次次都是撞擊到花穴深處,再加上他的肉棒很大,棒身環繞著青筋,每一次摩擦都刺激得穴肉緊縮,季銘又痛又爽,無意識地呻吟,“啊啊啊……輕點,小穴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哈……”
體育生用力箍住季銘的腰,將他從講臺上抱了
起來,讓季銘用雙腿纏住他的背。
季銘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體育生身上,這個姿勢讓肉棒進的更深了,巨大的性器撐的小穴酸酸漲漲,穴肉卻不舍得吸吮肉棒,一副想松開又癡纏的模樣。
老師開口道:“光在講臺上做愛的話,后排的同學可能會看不見,麻煩許同學帶著季同學在教室逛幾圈吧。”
體育生嗯了一下,抱著季銘往后排走去。
走路時肉棒在穴內瘋狂戳動,因為重力問題,季銘又不能掙扎開,只好摟住那人的脖頸,在他懷里承受激烈的交合。
左右兩排的同學有些只是安靜地看,有些卻動手動腳,不安分地摸著季銘與體育生的交合處。
等幾圈下來,季銘已經被肏的高潮了兩次,被重新放回講臺后,癱在了臺面上,大口地喘著氣,眼眸迷離,被水霧覆蓋。
體育生也在他穴內釋放了出來。
季銘的小腹被灌的鼓鼓的,花穴里不知道被多少人射過精了。
老師隨手從一個同學的桌子上拿起了夾子,然后對準陰蒂夾去,圓滾滾的小肉蕊被夾子夾的凹陷,極致的快感猛然炸裂開,季銘腰肢往上一挺,淫水直接噴了出來,淫液灑在了前方幾個同學的桌面。
季銘眉心緊蹙,酸意從胯下一直漫到上身,他難受的緊,卻無能為力,只能任憑老師在自己身上玩弄。
“這里是陰蒂,最敏感的地方,女性可以通過這里高潮,雙性自然也可以。”
老師目光在臺下轉了轉,把坐在角落的眼鏡男叫了上來,“麻煩你讓他通過陰蒂高潮,為我們演示一下吧。”
眼鏡男湊到了季銘的胯下,他沒有選擇用工具,手指一捏將夾子拿開,季銘剛松了一口氣,小穴就被溫熱的口腔含住了。
舌頭覆在了陰蒂上,先是小幅度地挑弄陰蒂,輕撥著那塊敏感的地方,淫液順著穴縫滑落,流到了眼鏡男的口中,被他一一咽了下去。
他舌頭舔弄的也越發快了,捉住陰蒂按壓,用牙齒廝磨著小肉蕊。
季銘尖叫出聲,淫水嘩啦啦直流。“啊啊啊啊……別舔那里了……呼哈,不行了……”
眼鏡男聽到了他的浪叫,不由得更加興奮了,甚至用了幾分力去咬季銘的陰蒂。
季銘的小穴抽搐著再次達到高潮,淫水流出來全被眼鏡男含入了嘴里,他松開嘴時,兩片花唇顫巍巍地耷拉在穴縫旁。
可這才只是剛開始。
眼鏡男將舌頭移到了季銘花縫口,模仿著性交的姿勢,在他的小穴內進進出出,淫液從甬道里溢出,帶著淡淡的腥味,眼鏡男卻如飲蜜水,一邊大口大口地咽下去,一邊用舌頭攪弄媚肉。
少年穴內殘留的精液也被他含進了嘴中,他像是條巨型犬一般蹲在季銘的胯下,含弄著他最私密的地方,而四周滿是圍觀的人,視線有如實質地定格在兩人相接的地方。
季銘的五指插入了眼鏡男的頭發中,想要把他推開,但手卻像是被黏住了一般,被玩的渾身無力,更被說是推走一個正在興致高昂時期的青少年了。
他眉心輕蹙,輕喘道:“別,別舔了……嗚嗚,已經完成任務了……”
眼鏡男絲毫不理會季銘的話,甚至入的更深了,舌尖微曲,探進了花穴中,他用力一吸,穴肉以及淫水就被吸了過去。季銘爽的指尖用力捏住了眼鏡男的頭皮,指頭都泛著青白,他腰部弓起,想要壓制住這強烈的快感。
液體卻噴了眼鏡男一臉,他一副饜足的樣子,貪婪地將旁邊的花唇也吸到嘴里重重一嗦。
等到眼鏡男終于玩膩松開嘴時,花穴濕噠噠的,唇瓣上裹了一層水膜,聚集在穴口的淫水往下流,季銘的下半身泥濘黏滑,一副入目不堪的淫蕩模樣。
老師卻笑道:“看大家這么認真,這節課學的應該不錯啊,那就請會書法的同學上去把學習反饋寫到季銘同學的身上吧。”
他點了后排一個看起來很溫文爾雅的少年。
少年從桌洞里將毛筆和墨水拿了出來,走上前去放在講臺上,他和季銘的視線對上,在他迷茫的眼神中溫柔道:“能請你把衣服脫一下嗎?擱著布料不太好寫。”
季銘啊了一聲,將凌亂的校服上衣脫掉。
少年把毛筆沾上墨,讓季銘躺在講臺上后,在他胸上畫了幾朵海棠,白皙的肌膚與濃郁的黑墨襯的他越發誘人,待花畫好后,少年唇角還掛著淡笑,卻在季銘小腹寫上了幾個字:淫娃蕩婦。
待最后一筆落下,少年將筆擱置好,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季銘肚皮上的墨水,手指一路滑上去,停在了季銘的奶子旁,他手腕微翻,指頭在乳尖旁邊畫了一個圈,黑墨將奶頭包圍。
少年指尖所觸及到的地方,泛起了細細密密的酥癢與涼意,季銘瑟縮幾下,微微咬上了下唇,眉眼被情欲惹得輕蹙。
難受……
少年按壓住了他的奶子,用殘留的墨水又畫了一朵花,然后輕聲道:“很好看喔,花,還有你。”
事實也正如此,季銘的軀體浮著一
層淡淡的薄紅,他身材勻稱腰肢纖細,雖然清瘦但不干癟,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
少年低下頭去,輕輕啄了下季銘的唇。
這超過了老師的任務范圍,季銘本想把他推開,但還未出手,他就已經結束了親吻,仍帶著那副笑容看向老師,“我寫好了喔。”
眼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快到了午飯時候,老師不想拖堂,便示意少年下去,同時讓季銘將衣服穿好,提前下課了。
老師看了一眼季銘,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讓季銘跟著自己去了食堂后廚。
食堂鬧哄哄的,學生們或是成群聚在一起,或是單個吃飯,排隊的人突然發現窗口多了一個,紛紛好奇地湊上去。
窗口上方的屏幕上寫著:小逼自助。
緊接著,窗口被打開,粉嫩的花穴露了出來。
窗口旁邊是透明的玻璃,只有那個方方正正的口子可以觸碰,透過玻璃板,可以看到季銘雙手被一根白色的布條綁住,雙腿岔開,大腿緊緊貼著玻璃,白皙的腿肉在板子上擠壓,熱氣模糊了板子。
季銘眉眼間帶著羞意,本能告訴他這樣子似乎是不對的,但是老師的命令還回蕩在腦海里,唔……他現在是食堂的一道菜品,要流淫水給同學們吃。
在被觸碰到后,季銘岔開的腿在輕微顫抖,他克服心里的抗拒之意,將臀部朝外送了送。
排隊的那位同學收回了手,扭頭對同伴笑道:“操,學校什么時候研發了新的菜啊?這嫩逼看著不錯啊,比其他做的亂七八糟的菜好多了,跟不舍得放鹽一樣,快淡出鳥了!”
他一邊吐槽,一邊伸手在季銘腿間胡亂摩挲。
細膩的肌膚摸起來極為柔軟,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那個吊兒郎當的同學轉回了身,手覆在季銘的小逼上。
他沒想過和季銘對話,季銘也沒覺得這個場面有什么不對,畢竟,菜是不會說話的。
同學的手指分開,把兩片包裹住蜜縫的陰唇撐開,露出猩紅的穴肉,小穴在不斷翕動,媚肉接觸到空氣后一顫一顫的,同學覺得好玩,手指插了進去,輕撫著穴肉。
柔軟的媚肉纏著了同學的指節,淫水包了上去,將他的手指染的滿是淋漓水液,他手指往里探去,探明未知的領域。
小逼自助餐,顧名思義就是想喝多少,就自己鑿多少水出來。
同學用手指攪動逼肉,媚肉在擠壓下瑟縮,小穴深處涌出一股熱流,液水順著穴肉流出,那人見狀低下了頭,將液水吸入口中。
明明是最普通不過的淫水,他卻像是食珍饈一般,露出饜足的表情,趕忙轉頭招呼朋友道:“你快來試一試!這個小逼還不錯,出來的水是甜的!”
寸頭男被勾了過了,他倦怠地點了點頭,“哦哦,快點吧,咱們還有事情呢。”
同學不依不饒道:“真的呀,你別不信!這小逼吃起來還蠻好玩的。”
“什么好玩?吃的東西就是這么形容的嗎?”寸頭男無奈地湊了過去。
在淫水的潤濕下,粉嫩的小穴覆上了晶瑩剔透的水膜,好看極了,寸頭男隨意用手在穴里插了幾下,媚肉紛紛涌上來絞咬他的指頭,等到察覺手指被淫水浸泡后,他估摸著差不多了,俯下身去吸吮穴肉。
舌尖碰到穴肉后,被緊窄的小穴纏住,酥酥麻麻的快感傳開,淫液被卷進口中,小逼里的水有股淡淡的腥味,但是舌頭在穴肉的服侍下很舒服,寸頭男不自主地用舌頭肏弄小穴,企圖讓更多的淫水泌出來。
他舔吸了很久,小穴被玩弄地受不了了,季銘搖著臀部想往后退去,卻被寸頭男一把抓住了大腿,用力很重,季銘無法逃脫半分,只能被迫承受舌頭在小穴內的攪動。
直到后面的人開始催了,寸頭男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手。
白皙的大腿根部,那么紅艷艷的痕跡分外清晰,卻莫名讓看見的人生出幾分想要凌辱季銘的沖動,想在那副嬌嫩的軀體上留下更多記號。
同學揚著頭,笑道:“我就說很好吃吧,你還不信我!”
寸頭男沒有理會,而是扯著他的衣服往后面走去,同學在他身后重復著詢問干嘛,他實在是被惹煩了才回道:“再排一次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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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食客是一個滿身腱子肉的少年,他粗糙的手指在季銘嬌嫩的花穴里飛快地進出,動作很粗暴,他大力地按壓著陰蒂,把小肉蕊都按成了一個硬豆子。
季銘被強烈的快感逼的身子猛顫,呻吟聲幾乎要從唇邊溢出去了,他死死地咬住下唇,微淡的血腥味在口腔彌漫,他被欲望蠶食的理智漸漸收回了一點,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千萬不能發生聲音,哪有食物會說話的。
少年肏弄花穴的動作越來越重,季銘感受到小腹一整瑟縮,他無助地高揚起脖頸,涎水從唇角滑落,大腿根部顫抖不已。
一道晶瑩的水線噴了出來,打了少年一臉,他也不惱,樂呵呵地將淫水都含進了嘴里,享受著這淫亂的食物。
后面排的隊伍越發長了。
小穴被伺候著不斷往外噴著水,但深處瘙癢難忍,季銘張開嘴粗喘著氣,眼角洇了一抹紅,眸中滿是欲求不滿的色彩。
好在他的愿望很快就被實現了,有人拿出問食堂阿姨要的胡蘿卜,用粗大的那一端對準小穴,狠狠地肏了進去。
胡蘿卜表面坑坑洼洼的,觸感冰涼,給溫熱的小穴帶來了很多刺激,那人似乎經驗很豐富,每一次都肏弄到季銘最渴望被愛撫的地點,他渾身毛孔好像都在叫囂著舒暢,雞皮疙瘩都泛起來了。
小穴癢了好久被滿足,只是一點點抽動就足以讓季銘快樂許久,尤其是那人速度還不慢,胡蘿卜進出小穴的畫面都快出現了殘影。
等到季銘快要高潮時,那人卻又惡趣味地停下了動作,把胡蘿卜拔了出來,淫液覆在胡蘿卜的表層,糊的那人手上滿是液水。
季銘剛要攀登要快樂極淵,但是滿足他情欲的東西卻驀然消失了,原本澎湃的快感幾乎要把他吞噬,剛剛有多爽,他現在就有多難過,小穴瘙癢不堪,往外癡癡地流著水,穴口翕合。
他搖擺著臀部,想讓那人重新將胡蘿卜塞進去,可那人卻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小逼水冒的可真多,果然騷逼和胡蘿卜最配了。”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把胡蘿卜啃咬了一口,在口腔中嚼動,然后又用有斷痕的戰損胡蘿卜蹭了蹭穴口,沾上了淫液后,又啃咬了一口。
小穴被插得直抽搐,胡蘿卜被如愿塞進了甬道中,只不過動作粗暴,強硬地戳開了媚肉,在小穴內一寸一寸地開鑿陌生領域,胡蘿卜粗糙不平的凹口和凸點磨蹭著軟肉,在季銘敏感點上不斷研磨。
花穴被迫含住入侵物,一副憔悴的模樣,只能乖巧地咬住入侵物,否則臀部就會迎來不滿地拍打。
那人終于玩膩時,抽出胡蘿卜后,小穴焉了吧唧地往外吐了幾股水花,翕動幾下,慢慢收合,卻又被下一個排隊的人撐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季銘沉溺在漫無邊際的快感之中,像是飄在半空,找不到落腳點,又爽又倦。
等到同學們排完了隊,他才被解開了束縛,好在接下來老師并沒有什么指令,他安安穩穩地度過了下午,拿起書包回家。
在學校里被肏了一天,終于要到家后,季銘松了一口氣,本來打算清洗一下就上床睡覺,但在樓梯口接到了一通電話。
熟悉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
“小銘,我現在有點事回不去,我朋友已經到了家里,你看著招待一下,隨便做點菜就行,我回去之前再買一點。”
季銘嗯了一聲。
電話掛掉后,正好也到了門前,他打開門,一進屋就看到客廳坐著位穿著西裝的男人,那個男人看到季銘后,露出一個微笑,聲音低沉,“你就是小銘吧?你哥經常在我們面前說你的事情,你叫我木哥就好。”
季銘點了點頭,“木哥。”
他把書包什么的放好,看到男人自己倒完茶了,便轉口問了別的,“木哥有什么不喜歡吃的嗎?”
男人搖頭,他的指尖探進了少年的校服褲里,漫不經心地挑弄著季銘疲軟的陰莖,當指尖被淫水糊濕后,他才饒有興趣地開口道:“這里這么黏糊,是不是做了什么。”
季銘輕嗯一下,也沒解釋,男人懶得追問,指尖插入了少年的穴內,感受著柔軟的媚肉的擠壓,溫熱的甬道接納著來客,淫水浸泡著他的手指。
季銘微推了下男人的胳膊,“木哥,我還得去做飯。”
見狀,男人道:“我陪你一起去,身為客人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季銘沒有拒絕。
等到了廚房,季銘從冰箱里把菜拿出來,放在水池中清洗,說著要來幫忙的男人湊了上來,他一只手拿刀,把季銘洗好的菜拿去切,另一只手則攀上了季銘臀部。
季銘的褲子被褪去,陰部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小穴接觸到涼意后,下意識瑟縮了幾下,媚肉卻被入侵物纏住,男人的手摩挲著花唇,而后又移到陰蒂旁邊,輕攏慢捻。
突如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季銘拿菜的手都不穩了,菜掉到了水池中,他腰腹貼近了池子,陰莖和池壁僅有一個圍裙阻隔。
“嗯……木哥別玩了,哈……哥哥很快就要回來了,要趕緊做好飯……”
男人卻道:“公司里那些事,他今天通宵都完不成,更別說是這么快就回來了。”
他隨手拿了一個黃瓜塞在季銘的小穴內,冰冰涼涼的觸感在溫熱的穴肉中炸開,季銘扭動著臀部,屁股卻被重重地拍了一巴掌,黃瓜又往里進了幾分。
“含著它做完這頓飯。”
季銘咬了咬唇,眼眸中滿是抗拒。
男人又慢條斯理地道:“或者是含著我的東西做完這頓飯。”
季銘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算了,反正這是客人的打招呼方式,還是不要拒絕的好,畢竟他是哥哥的朋友,萬一到時候讓哥哥知道自己又不聽話就不好了。
黃瓜在穴內塞著,小穴的水流的又多又快,季銘
一邊做飯一邊分神注意黃瓜有沒有滑下去,如果太往下了,他就伸出手將黃瓜往里塞塞。
好在男人塞完黃瓜之后就沒有其他舉動了,幫著季銘做完了一頓飯,三菜一湯。
他還特地切了一盤水果。
等到季銘想把菜端出去時,男人大手一圈便將季銘摟入了懷中,一把抱到了廚房臺面,白嫩的屁股被壓在上面,塞在里面的硬物又被迫往里深入,季銘難受地哼了一聲,用手撐著臺面,整個人微微往上。
“木哥……該吃飯了。”
他似乎想用這個來轉移注意。
但是早有目標的野狼自然是不會輕易動搖,男人開口道:“是該吃飯了,那就麻煩小銘了。”
季銘微愣。
下一刻,他穴中的黃瓜被抽去,黏糊糊的淫水連在小穴和黃瓜之間,一副依依不舍的貪吃模樣,男人大掌輕輕拍了一下小穴,調笑道:“這里的小嘴餓成什么樣子了,要喂一喂了。”
敏感的地帶被這么一拍,陰蒂在粗糙的掌心下顫了顫,季銘身子微縮,既害怕又好奇。
男人拿起碗里切好的西瓜,同時用手指分開了季銘的花穴,將西瓜塊塞了進去,異物在剛進入甬道時就被媚肉絞咬擠壓,方才還是方方正正的樣子,轉眼就被榨的泥濘一片,紅紅的西瓜水從穴道里涌了出來。
“啊呀,可惜了,都流光了。”
男人遺憾地用手撫了撫季銘的臀溝,那里被瓜水染的一片紅。
他又從碗里捏了一塊西瓜,這次特地用手指撐開了媚肉,把西瓜塞進去之后也沒有松開手,控制著穴肉收縮的程度。
里面的瓜肉被小穴咬吸榨干,而外面的還完好無損,男人用指腹把外面的瓜肉往里推了推,小穴被刻意控制,榨出來的西瓜大小不一,有的已經變成了一灘瓜泥,有的還是零零碎碎的塊狀。
瓜水和淫水混合著朝外流去,顯眼的紅色蠶食了白嫩的肌膚,把季銘大腿根都染了色,男人俯下身去,將穴肉含入嘴里,輕輕一吸,在壓強之下穴肉被吸了過去,還有那被榨完的汁水。
男人的頭埋在季銘胯下,手臂壓住季銘的大腿,抓住他滾圓的臀部,不斷舔弄他的私處。
驀然,他手往上滑去,停在了季銘腰肢上,頭也抬了起來,略微往上,把季銘的頭壓下來,雙唇相觸,滾燙的呼吸彼此交纏。
季銘猝不及防之下張開了唇縫,男人將口中的液水渡了過去,帶著瓜汁的淫水微甜,那絲淡淡的腥味被淹沒。
男人低低笑了幾聲,“你自己榨的西瓜,好吃嗎?”
季銘撇過臉,他面色潮紅,眼尾潮濕,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此時緊緊抿著唇,目光虛虛地落在空中。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回頭。
“啊,單吃西瓜會比較膩吧?那我們來換個口味。”
說罷,青年站起來走到了冰箱那里,從里面把奶油拿了出來,他回來后,把季銘上半身推到臺面,晃動了幾下奶油罐,然后噴擠在了那對白花花的大奶子上。
青年湊了過去,叼住那對奶子,舔著季銘胸部上堆積的奶油,他的手順著季銘流暢的腰線往下,停在了小穴處,再一按壓,奶油被噴到了還在往外流著汁水的陰部上。
他視線往下落。
只見嬌嫩嫩的花穴上,覆上了一層潔白的奶油,青年用指尖微挑幾下,奶油就被揉到了花縫里,被他蹭涂到媚肉上。
媚肉翕動,含住這不速之客。
青年卻依舊用指尖在穴內抽插,將奶油細致地涂完后,才半蹲下去享用美食。
小穴像是冬日中被雪打的焉了吧唧的海棠,在他細細地舔弄下張開了花唇,露出里面的甬道,在他的舔弄下不斷流出淫水。
季銘被情欲沖昏了頭,發出甜膩的淫叫。
“嗯……舔到里面了……啊哈,受,受不了了……”
剛打開門,就聽到了廚房那邊傳來的細微呻吟,哥哥握住門把的手微頓,大步朝那里走去,順便把買的東西放在了客廳桌子上。
推開半掩的廚房門,淫亂的畫面映入眼簾。
季銘的腳踝被男人緊緊握住,朝外舉著,濕噠噠的小穴流著淫水,被迫含入男人塞進去的水果,榨出來的汁水往外涌出,被男人用嘴吸吮。
當小穴不配合時,男人就會重重地拍打他的臀部。
季銘被玩的發怔,大腦一片空白,當目光里出現熟悉的身影后,聲音沙啞地開口道:“哥哥……唔哈,哥哥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青年雙手搭在臺面上,背靠著臺壁,解釋道:“工作方面有點事耽擱了,菜都做好了?我外面還買了一點,還有葡萄酒。”
見狀,玩弄著季銘的男人停止了吸吮花穴的舉動,抬頭對著青年笑道:“就等著你回來呢,我可是發現了一個新的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