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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弟的乳頭都硬了。”
男人的手沿著江憐的腰身緩緩撫上,粗糙的手指猛地捏住他其中一只嬌嫩粉色的乳頭,在兩指間來回攆揉著,乳尖上傳來的一陣陣酥麻感更是讓青年羞得張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硬是將呻吟聲徹底咽下嘴里。
江憐眼角泛紅回頭看著眼前陌生得讓他害怕的學長,想要伸手推開對方,男人的手指卻突然往穴逼深處擠了進來,就算平日里他清洗私處,頂多也就在外陰或是稍微掰開陰唇小心翼翼揉弄著,像現在這樣強烈的不適感讓他瞬間僵住了身體。
“學長,別這樣……”
青年越是無助憐人的模樣,男人眸底的欲望便愈濃烈,精壯腹肌緊貼在江憐白皙的后背,似乎有意無意摩擦著,下體開始蘇醒的巨物不時戳頂著他的腰,江憐又怕又羞,壓根想不明白學長為什么要這么對自己。
“這么快就有感覺了。”男人修長手指已徹底滑入三分之一,水潤濕軟的肉洞十分緊致,指腹剛探入洞穴,似乎就被無數小嘴囁吮著,再往里擠進便遇到了更多的阻撓,男人不由得舔了下唇邊。
“不是……”江憐覺得很丟臉,連連赤臉否認,卻悲催地發現身體居然產生了生理反應,被揉捏的乳頭變得發硬直挺,就連下體也開始泌出了陰水。
沈柏航將手指抽出,故意將沾有騷水的手指舉到青年面前晃了晃,江憐臉頰耳尖早已紅透,眼神帶著一絲閃躲,似乎不愿面對事實,男人低頭輕笑,大手再次來到敏感的下體,兩指一把夾住隱藏在肉縫間的那粒陰核肆意揉捏起來。
青年忍不住輕喘起來,壓抑后的呻吟帶著哭腔,純凈清亮的嗓音突然多了一些媚腔。
男人似乎很喜歡他的反應,雙腿間的兩指不斷變著法子揉捏著這粒肉核,不時拉扯,揉摁或夾弄著。
“嗚……學長……不要……”
江憐哭著倒靠在男人懷里,一條腿依舊被對方夾在臂彎上,敞露無遺的雌穴就這么被男人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外陰,被不斷刺激的快感瞬間從下體襲上天靈蓋,青年難耐地在學長面前弓起了腰身。
“學弟,這顆小肉粒就是你的身體開關吧。”
江憐看著那兩根沾滿了淫水的手指,差澀得試圖想要掙扎,卻都被學長輕松化解,對方的身高優勢和力量都遠遠在他之上,他甚至都不敢對視學長的視線,總感覺學長看向自己的目光夾雜著很多讓他害怕的東西,江憐卻自認這是對學長一種天然的敬畏感。
“學長,這真的不好玩。”
江憐濕潤著雙眼垂眸哭道,下巴卻突然被鉗住,眼前瞬間被黑影籠罩,微張的嘴被人用力吻了過來。
青年嚇得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舌尖微痛,似乎才真正意識到學長對他做了戀人之間該做的事情。
“嗯……學長……不……”
江憐被這個野蠻式的深吻有些抗拒,學長的親吻方式甚至和他本人都很相似,一上來就咬啃著自己的舌頭,用力吮吸著,整根舌頭都變得又酸又麻,還強迫將自己腔內所有津液都一并卷走,那根蠻橫有力的舌頭甚至還不時掃過腔壁上鄂,似乎想探入到喉腔深處。
兩人唇舌間相互抵纏,青年被親得險些窒息,雙手拼命拍打在男人胸膛,直到臉色發白,險些暈倒,對方才愿中斷這次的親吻。
“學長,我不是因為……”
青年得以自由,不得不大口喘氣,正想和學長解釋自己收留他不是因為那個意思,卻再次被男人壓住雙唇,兩人唇齒相纏,江憐下意識想要躲避,一只手突然托在了后腦勺,不但徹底堵死自己的去路,反而徹底加深了這吻。
當男人再度抬頭,漆黑的瞳仁倒映出江憐羞得滿臉潮紅,一副嬌澀動人的模樣,淡粉色的唇也被男人啃吮得紅潤微腫。
“學長,別誤會,我不是喜歡你才讓你住下來……”江憐被親得雙腿發軟發顫,眸光盈盈閃動透出一絲害怕,這個事隔多年才剛相見的學長似乎變得有些陌生可怕,是因為家里破產的緣故嗎。
“所以這里是被人玩過了?”
男人面無表情將手指再次插進穴逼中,這次比剛才還要更深入一些,青年腿根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純情無辜的臉蛋瞬間露出無助害怕的表情,有種讓人狠狠欺負的欲望。
“逼這么窄小不怕被干爛嗎。”
沈柏航鷹眼微瞇,下流的語氣讓江憐感到十分羞恥,掙扎間反而被徹底壓在身下,整個陰阜被男人溫熱的大手覆蓋,厚實粗糙的掌心不斷摩擦揉捏著那粒敏感的陰蒂,二指沾上黏膩的淫汁后直接戳進濡潤濕熱的小肉洞。
江憐被這樣挑逗方式刺激得嚶嚶哼叫,被迫打開的雙腿隨著搖晃的腰部輕輕扭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這是故意在迎合對方。
“難受……”
江憐想要推搡對方,卻因為無力反而與男人更加靠近,隨著敏感的陰蒂被狂揉玩弄下,生理上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溢出呻吟,尤其是對方抽出一根手指后,便順著穴壁一直往里鉆。
“嗚……不要……痛……
”
江憐體內的不適讓他激烈反抗著,男人卻一把壓住他不動,修長的手指繼續緩緩往里插至一半后,便輕輕帶動著手指快速戳弄起來。
“夾得太緊了,不插松一點真的會被干壞。”
江憐羞得連忙低下頭,經受不住對方這樣的玩弄,嘴里不斷發出細微的呻吟,沈柏航受不了他的叫聲,掰過他的下巴直接強住這張欲罷不能的雙唇,粗糲有力的舌頭死死卷住那根柔軟的舌頭來回囁吮,瘋狂交換著兩人唾液。
江憐只能無助發出嚶叫聲,尤其是下體,緊嫩的小穴被男人的手指瘋狂戳弄,早已淫水泛濫的陰蒂也被揉捏得渾身發麻,當男人指甲不經意刮蹭在敏感的肉壁上,青年雙腿猛地抽搐了一下,雌穴突然緊縮媚肉瘋狂絞吸,在難以自制的情況下,江憐哆嗦著夾著那根手指抵到了高潮。
“學弟反應真敏感,都還沒開始呢,就高潮了。”
江憐微喘著氣,微瞪了他一眼,清純小鹿眼太過撩人,男人愈漸笑得輕狂,直接將赤裸的俊俏青年扛至肩上,大步往臥室間走去,江憐忍不住放聲尖叫掙扎,卻被學長直接扔在自己剛收拾好的床上。
江憐目瞪口呆看著學長正頂著那根碩大粗長的性器晃悠著走到自己眼前,以前在校的時候,常聽到其他同學私下對比老二大小時,輸的那一方總會不甘懟上一句有本事去找沈柏航比比看,贏一方反而如同斗敗的公雞似的。他那時對所謂的大小沒有太多概念,如今和自己的老二一對比,簡直就是坦克對轎車,完全是破壞式的碾壓。
“不知學弟對我的大雞巴可否滿意?”
江憐呆滯的目光讓沈柏航很是受用,手握巨屌故意朝對方晃了晃,得意的神色像極了孔雀開屏求偶的模樣。
青年反應過來連忙將視線移開,他再怎么笨,也知道學長現在對自己是什么用意了。
沈柏航見他羞得滿臉通紅,毫無安全感地將自己蜷縮成一團顯得更加柔弱動人,男人下意識蹙起眉頭,胯下性器尤其硬得生痛,想把對方徹底揉爛在自己身下的念頭只增不減。
“學長,你,你還是把衣服穿起來…”
江憐面對鋪天蓋地的雄性氣息很是害羞無措,以前那個明明對自己毫不在意,面露冷意擦肩而過的學長如今好像變了個人似的,看向自己的眼神都飽含著令人心跳加速的欲望。
“下面都濕成這樣了,不想給我干?”沈柏航冷然一笑,直接俯身扣住江憐的兩只手腕,另一只手則覆蓋在其中一只白皙柔軟的乳房上,極盡色情揉捏著,不時用手指摳弄著硬挺敏感的乳頭,陣陣快感從乳尖席卷而來,江憐下意識哼出呻吟后又急促地咬住紅潤的下唇,試圖抹去剛才無意間的回應。
江憐的抗拒反而多了一絲欲拒還迎的意味,男人輕笑一聲,直接湊到他胸前開始用力舔弄著嬌嫩敏感的乳頭。
像是什么東西轟鳴的一聲,江憐腦中一片空白,乳頭傳來微痛的快感,讓他渾身由不自主顫抖起來,身體欲要往后撤,男人卻開始發力咬住嬌嫩的嫣紅,乳頭都快被咬變形了,于是江憐只好眼睜睜看著男人是怎么玩弄自己的乳頭,在對方毫無差別的蹂躪下,江憐逐漸被吸紅了眼,胸前原本粉嫩小巧的乳尖,完全沾滿了對方的唾液,舔弄到紅腫不堪的模樣像極了垂涎欲滴的茱果。
男人見他臉色羞紅微喘著呼吸,眸光盈動看著自己,胯下巨物的欲望已然達到了高峰,甚至馬眼處都開始泌出了幾滴透明液體。
這小子打從一開始就是故意勾引自己的吧,還長了這么一副欠干的模樣!
沈柏航臉色陰沉將江憐一把拉至身下,由不得他掙扎,大手掰開他的雙腿將其壓成淫蕩的字型,隱藏在肉縫間的花穴再次暴露出來,粉嫩精致得不可思議,就是這只米粒大的肉洞要把他的雞巴徹底吃下去,男人光是想到這個畫面,就覺得渾身血液沸騰起來,直接將自己滾燙火熱的大雞巴抵在這只正微微張開花唇不小心露出里面媚肉內側的逼口處。
“學長,求你,不要插進來……”
江憐看著這根駭人高聳的肉棒不時輕撞著柔嫩穴口,下體泛起的酥顫感讓他不知所措劇烈掙扎起來,卻不知自己的柔軟不時刮蹭著男人敏感的龜頭,下一秒,學長的身體如同巨山似的壓倒在自己身上,江憐還沒來得及大口呼吸,男人粗硬得像火棍的肉棒直接撞進自己的體內,強烈的不適感讓他無所適從,尖叫下想要推開對方,卻發現根本捍衛不動,而被迫擠壓在男人身體兩側的雙腿,只能朝空亂踹亂蹬。
“操,放松一點,是想我把你的逼都干爆嗎。”男人莖身才塞進三分之一,龜頭便被層層嫩肉徹底緊絞在一塊,用力一挺,身下的青年頓時發出貓叫似的慘叫聲,強烈的刺激從下體傳來,腰身忍不住弓起又被男人胯下重重壓下,青年的雙手死死揪住床邊,十指過于用力而泛白,兩人交合處下的潔白被單上不時沾上了星星點點的紅色液體。
“嗚……學長,好痛,不要再弄……”江憐痛得臉色發白,因大口喘氣柔軟的胸脯不斷上下起伏著,柔軟的雙乳不斷磨蹭著男人堅硬的胸
膛,渾然不自知的天真媚態,反而讓沈柏然爽得頭皮發麻,就連胯下交錯盤纏的青筋也在突突跳動,青年敏銳感覺到體內那根大雞巴正在瘋狂侵略著自己,只能痛哭著求饒。
“等肏多幾次你就會離不開我的雞巴了。”沈柏航露出惡魔般的笑意,故意將他的雙腿打開至最大角度,肌肉臀又嘗試著往下一壓,卡在緊致無縫的穴逼里的雞巴又往里探進了一些,哭得險些憋過氣的江憐表情頓時呆滯,下一秒立馬尖叫不要。
“嗚……學長出去……嗚……”江憐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幫一下學長,為什么會把自己搞到這種地步。
沈柏航見他反應這么大,只好停下胯下動作,將他抱坐起來,直接吻住那張哭唧唧的嘴,輕輕含弄著那根柔軟的舌頭,大手輕覆在乳房來回揉捏著那只紅腫的乳頭,另一手則不斷在他背脊來回滑動安撫著。
“嗯……”
青年如同受驚的嬰兒在男人稍帶溫柔的對待下,過了好一會,體內才稍微有了些反應,鼻息間還被對方的氣息縈繞著,體內開始逐漸適應那根巨大的性器。
“真是個小寶寶,肏一下都要人抱著哄著。”
男人低沉一笑,雙手直接掐住青年的翹臀,半膝蹲坐在對方身上的江憐不得不邁開雙腿支撐著上半身,沈柏航挑眉不語,雙手稍微用力往下壓,立馬擺動精壯的腰身,胯下巨根不斷朝那只粉嫩的穴逼里挺動。
江憐嘴里再次溢出帶著哭腔的呻吟,白皙清瘦的身體隨著男人猛烈撞擊而不斷上下晃動,當再次被男人徹底壓倒在身下,江憐突然有種巨大的恐懼,學長好像是真的想把他下面給肏爆。
青年筆直的雙腿被對方徹底壓向兩側,陰阜大開反而讓男人更加親密無間抵達到體內深處,隨著沈柏航激烈的肏干下,兩人交合處早已淫水淋淋,身下床被更是濕了一大塊。
“流了這么多水,用不了多久你就會主動張腿求肏了。”
沈柏航故意趴在他耳邊笑道,江憐不愿面對,只低聲抽泣將臉埋在枕頭下。男人卻故意掐住他彈性十足的臀肉繼續頂胯猛操,響亮的肉體拍撞聲和肏進穴逼時的搗水聲連綿不絕,青年嗚咽聲不時夾雜著男人的微喘聲,給這場性欲帶來了些許曖昧,隨著男人肏弄的頻率越來越快,江憐被插得嗚咽不斷,俊俏的面容更是皺成了一團。
沈柏航卻在此時一邊猛干一邊鉗住他的下巴,一雙淡漠不羈的鷹眸帶著幾分狠勁,“今日學弟可記住了,肏你的男人是我,沈柏航。”
“嗚……不要……學長……”
江憐被肏得根本無法思索,大腦都快成熱漿了,隨著沈柏航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插弄也越來越深,他更是哭得瀕臨崩潰抽搐著身體,發顫的雙唇不斷低喃著。
男人粗硬的性器不停在體內瘋狂搗弄,江憐雙腿不停在對方身側兩邊來回亂蹬,平整無皺的床單此時被弄得凌亂不堪,擺放疊好的枕被都被壓在了青年身下。
“是不是舒服點了。”
沈柏航見他似乎開始適應,直接將他的雙腿掰得更開,甚至連喘氣的機會都不給,惡狠狠的一下將自己粗大得可怕的雞吧全根搗入。
強烈的酸脹感瞬間在體內發酵,江憐被突如其來的蠻力搗插刺激得大聲尖叫,更可怕的是,已經插在穴壁里的龜頭還不停往里頂撞,越到深處,渾身更是各種酸麻脹酥席卷而來。
當低頭看到自己的雌逼因夾著一根巨物而花唇泛白薄弱,幾乎把小穴撐得一點縫隙都不剩,不由得哀求對方,不要再進去。懇求的話語反而刺激男人的性欲,當體內龜頭突然不斷頂弄著某處柔軟,江憐難受得連聲調都轉了幾個彎,雙手不自覺抓著床單拼命縮著身子,卻沒想到雌穴的強烈反應,反而將那根插得心口發慌的性器吮吸得更深了。
“學弟反應這么明顯嗎,都還沒頂到子宮口,就夾得這么厲害。”
沈柏航被爽滑濕熱的穴壁緊緊包裹著,就像是被無數小嘴含住舔弄得發出輕微的喘息聲,胯下幅度逐漸加快,挺著一根巨粗且長的肉棒在這只剛開發的小穴里來回抽插,頂得身下青年胸前兩團平坦柔軟的乳尖一顫一顫的,像極了正含苞待放的花骨兒。
“長得還這么嫩,再過不久這里就會長得像奶牛那么大了。”男人一只大手覆在其中一只乳頭上來回揉捏著,另一手掐住江憐白暫腰肢,不斷聳動胯下猛力搗弄著,力道大得仿佛想要一次性干壞這只嫩穴似的。
面對學長羞辱似的點評,江憐只是側過臉安靜哭泣著,俊俏的五官因為難受而皺在一起,根本不敢看向學長那張帥氣的臉龐。
“委屈了?”沈柏航見他突然紅著眼轉過頭看著自己,那雙清純懵懂的眼睛異常清亮,明明就是故意勾引自己,還在這里裝上委屈了。
“學長你……不該……啊,不要,嗚!”
江憐嘴里好不容易蹦出的字語又被男人給徹底摧毀,胸口的奶子被男人直接一口叼住,利用舌頭對著那硬挺的乳尖瘋狂扇打,青年眼底瞬間盈滿生理性的淚水,下意識想要去推胸前那顆腦袋,
雙手卻被重新固定在頭頂上,如同被鐵鎖焊住,根本無法撼動男人的力氣。
“學長操得你舒不舒服,整張床流的可都是你的水。”
“不要!”下體被粗長的性器來回猛烈地暴奸著,不時響起淫水鼓搗的聲音,江憐哭得撕心裂肺,卻又不敢反應激烈,生怕動靜過大會被隔壁的鄰居聽到。
“學弟真會裝可憐,下面吸得這么緊,叫我怎么放手。”
沈柏航低頭看著兩人性器交合處,那只緊窄穴正可憐兮兮含弄著自己的雞巴,逼口處都繃得青白了,這一幕極大刺激了男人的欲望。
“學弟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淫蕩了。”男人握著他的細腰,在手上發力往下拽的同時,自己的雞巴也跟著狠狠往上頂,滑膩濕熱的陰壁被大雞吧肏得軟綿不堪,借著數百下的搗進,男人突然挺腰插進了更深處的宮口。
“嗚……我沒有!”江憐這一下被肏得兩眼通紅高仰著頭,脖間青筋浮現,
微張的雙唇因來不及吞咽,嘴角滑落一絲透明液體,干得上下兩張小嘴都流出透明的液體,對方的羞辱激發了江憐的怨憤,身體只能無力掙扎著,恍然間朝男人的臉扇去,指尖卻只是不輕不重滑過沈柏航的臉。
“幾年不見,學弟倒是在長脾氣了呢。”男人鷹眼微瞇,俊朗的五官有種近乎邪氣的痞帥,故意趴在青年耳邊發出動情的喘氣聲,下身以完全壓倒性的姿勢對他發出猛烈的進攻,大力伐動腰部,噗嗤噗嗤的淫肏聲,把青年肏得哭喊不斷。
“嗚……不要,輕點,求你了……”江憐哭得不能自制,第一次被強行開苞還要被這么瘋狂肏弄,學長似乎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外面那些隨便玩弄的妓子嗎。
“有人知不知道你不僅是雙性人還這么騷?”沈柏航的聲音明明很輕柔,可胯下肏逼那股勁十分兇猛,龜頭猛的撞開深處緊閉的軟肉,完全集中火力干在最敏感的那一點花心上,剛剛江憐還在他腰部兩側胡亂蹬踹的小腿立馬繃的筆直,哭泣的聲音也瞬間沒了聲音。
男人繼續強勢地操開宮口,被軟肉包裹住的龜頭引發了一陣爽感,低頭含住江憐因為快感而微張的唇瓣,胯下持續發力往里狠鑿,兇猛的力道恨不得每一下都要把那只柔軟的宮腔肉膜給捅破。江憐渾身冒汗只想大叫,小嘴卻被男人徹底堵死,只能發出破碎的悶哼聲。
直到無法呼吸男人才肯松開他的唇,炙熱心顫的親吻從嘴角到脖間,男人要在他的身上不時吸出吻痕,“學弟身體太有感覺了,就沒見過像你這么騷的人。”
江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被干的渾身發軟,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可要命的是下體雌穴依然緊緊絞住男人的肉棒拼命貼合著,強烈的收縮使得內壁更加緊致擠壓,反而在雞巴抽出時穴口內的粉嫩媚肉被肏得翻來覆去,還沒來得及合攏,又被迅速地捅了進去,尤其是身體的反應,更讓他羞澀不已,幾乎每干進去一次,下體就不由得瘋狂抽搐一下,就連雙腿都跟著打顫發抖。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暴奸運動依舊,江憐渾身癱軟躺在床上兩眼失神,兩條大長腿被男人固定在結實的臂彎里,光滑平坦的肚子被死死抵在布滿漆黑粗硬恥毛的腹肌上,肏得顏色發深的巨大肉莖不時從逼內整根拔出后,又整根鉆進了充血紅腫的嫩穴里,在里面翻江倒海的肏奸,把江憐干得淫水直流,淫叫不停。
“身體軟成這樣,天生就是個被肏的人。”
沈枕航將他的身體完全折疊起來,性器幾乎是由上至下一插到底,完全貫穿著整個甬道,細軟柔韌的陰壁徹底將這根巨根包裹起來,青年瘋狂搖頭哭喊不要,雙手不自覺摸上自己小腹,他甚至能感覺到里面都快要被男人撐爆了,緊密的貼合摩擦,反而刺激得內壁瘋狂蠕動起來,男人卻不甘滿足,頂著灼熱碩大的龜頭繼續干進里面更深處。
江憐的眼淚大顆大顆往眼角滑落,枕頭邊上早已濡濕大片,仿佛看不清眼前男人的長相,只知道一直壓在身上肏干自己的男人如同一頭不知饜足的猛獸,先是把他的逼干爛,又接著一口口吃掉自己,這樣的認知讓他覺得恐懼,更讓自己害怕的是即便如此,自己的這幅肉體卻還是抵達了高潮,下體被強行累積的快感突然有種不知所措的失控感,尤其在男人的莖身不停研磨著內壁的敏感點,一股強烈的爽意即將噴射出來。
“嗚……好難受!”
“再等等。”察覺到江憐快要高潮了,沈柏航低頭親吻了一下他的眼睛,邊喘著氣繼續加大力氣肏干著這只紅腫淫穴,穴口處早已積攢了不少被撞啪成白沫的淫水,江憐睜著微腫的淚眼摸著自己越來越脹的小腹,突起的地方明顯是龜頭的形狀。
“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江憐淚眼蒙朧看著自己的下半身被男人舉到半空繼續狂肏,他不得不挺著腰主動去承受,十指才快要把身下的床單抓破了。
“都給你!”
沈柏航猛地沉腰,那這一下讓他直接捅進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青年兩眼上翻,渾身哆嗦得不停,穴壁里的嫩肉劇烈蠕動著,恨不得要把這根巨屌擠壓出去,一
股熱潮全都澆落在龜頭上,男人爽得頭皮發麻,雙手掐住青年的雙腿,狠狠在里面搗弄了數十下后,突然緊趴在青年身上,死死抱緊著對方,恨不得把雞巴徹底塞入他的體內深處,隨著一個挺身深入,滾燙的精液不斷打入在江憐的宮腔處。
“好燙……嗚……不要了……太脹了……嗚”
江憐哭得渾身一抽一抽的,嘴里小聲呢喃,卻又被男人再次吻住了雙唇,雙手無意識地攥緊身下的床單,下身依舊被男人死死抵住穴口,在灌精的同時,仍然不時聳動著往穴里死勁打樁。
青年再也無法承受,兩眼一翻直接哭暈過去,雙腿無力往身體兩側倒下,腳趾因為高潮仍緊緊蜷縮著,直到男人射完精液將肉棒拔出,他才脫力般的放松了全身,在男人的角度,他如同一個被人徹底奸透的男妓,大張的腿間里被肏得合不攏的肉逼正緩緩流出了大股濃稠的白色精液,混夾著淫液滴落在凌亂不堪的床單上。
天色微亮,江憐便因渾身酸痛睜開了眼,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正被卷入激流中的小船,身心搖搖晃晃,隨時都將要被傾覆似的
當酸脹的下體再度傳來異樣的快感,微腫的眼皮輕顫著,垂眸看著赤裸的下體,似乎昨晚的噩夢仍未停止,雙腿仍被一雙寬厚有力的大手推至身體兩邊,男人的腦袋深埋在里面,僅露出半顆腦勺,性感的薄唇大力吮吸著軟綿的陰阜,肉感極為嫩滑細膩,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學長,嗚不要……”江憐頓時困意消散,沙啞干痛的嗓子時刻提醒著自己昨晚到底經歷了什么。
“學弟是想讓別人聽到你的哭聲有多騷嗎。”沈柏航一把掐住他欲要退縮的腰往身下一拉,修長的手指來回勾勒著剛才舔弄的穴口,江憐閉著眼將上半身縮成一團如同一頭受驚的小鹿般憐愛,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顫抖著,看著這副清瘦柔韌的身段,男人邪火漸起。
骨節分明的手指突然撥開粉嫩肥厚的花唇,粗糙的指腹突然按上肉縫間隙里的小陰核,江憐低叫一聲,觸電般似的渾身繃直,慌忙伸手推開對方,可學長的力氣那么大,他根本毫無抵抗能力,如同一頭即將宰殺任由人擺布的小綿羊似的。
“不要弄那里……”青年扭著身體哼著綿啞的呻吟求饒著,男人不為所動,神情淡漠繼續揉按著那顆肉核,還不時加大力度和頻率,江憐被弄得失聲哭叫,片刻間嫩穴便抽搐著吐出大量汁水,床單頓時打濕了一片,男人的手也被澆濕了個遍。
“嗚……”江憐小聲抽搭著,眼神都渙散了,上半身無力癱在床上,小腿如同抽筋似的完全不受控地不停抽動著。
“不禁玩的小東西。”沈柏航順勢俯下身,親了下他的嘴角,青年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學長,清澈明亮的眼睛此時蒙上了一層迷離水潤的晨霧,就像是森林里撩人心魄的妖女似的。
“把腿張到最大,要是肏得不過癮,你今天就別想上班了。”男人半誘哄半威脅的語氣,讓江憐又是猶豫又是害怕一點點打開自己的雙腿,當對方那根駭人的陰莖再次抵在逼口處,體內酸脹感更加強烈,腰身處也變得酸痛不已,江憐忍不住搖頭抽泣,俊俏的臉蛋哭得通紅,十分嬌憨可人。
“學長,真的不行了,嗚……”
“乖,把里面操松了,下次就不會痛了。”沈柏航如同癡漢似的瘋狂吻住著他的嘴,以勢不可擋的力氣強行將他的雙腿掰得更開,緊閉的穴口因肌肉拉扯不得不露出那只米粒般大小的淫洞,男人的呼吸越發粗重,恨不得將胯下那根硬梆梆的雞巴整根塞進他的身體里。
穴里早已淫水泛濫,粗硬的龜頭以雷霆之勢闖了進來,微弱的肏逼聲隨之而來,猙獰巨粗的莖身被濕熱柔嫩的穴壁一點點緊裹上來,仿佛被無數層疊的媚肉饑渴的吮吸蠕動著,這種鮮猛緊致的快感,讓男人恨不得將兩團巨大囊袋都塞進這緊穴里,酥爽的快感從后脊背直竄至后腦,本能的欲望讓沈柏航肏紅了眼,直接挺腰用力挺進,粗長的莖身給狠狠插進了大半根。
仿佛下體被被塞入了一根粗壯無比的火棍,尖叫的聲音卻被男人吞咽下腹,只能被迫接受對方的肏弄,江憐眸中盛滿了淚水,原本大張的雙腿被男人圈在了腰身上,粗長的肉棒不斷插進體內,敏感柔嫩的內壁不堪摩擦,江憐感覺到腰身又麻又酸,尖銳的快感讓他不得不得挺著腰渾身哆嗦著迎合那根巨屌,卻沒料到一波接著一連的高潮襲來,整個身體徹底癱軟在學長身下不斷抽搐著,緊緊咬住雞肉的雌穴如同失禁似的,顫抖地噴出透明腥甜的淫水。
“學弟真騷,才開始就泄了嗎。”沈柏航故意握住江憐的前端莖身上下擼動著,秀氣白凈的陰莖不過數十個回合,男人手掌心便沾上了一小股白色精液,江憐更是爽得四肢用力蜷縮在一起。
“不要……”江憐淚眼朦朧看著對方,他已記不清學長多少次強行插入自己的身體,這種毀滅式的侵占讓他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沈柏航依舊充耳不聞身下青年的哀求,強悍的腰身發力往下沉,龜頭就像一把肉刃直接撞開甬道里的阻力,徹底將整根肉棒擠入了這只緊窄濕滑的屄
洞里,瞬間快感填滿了他無盡的欲望,男人爽得不停地頂弄著穴逼,一邊將青年的淚水吞咽后強行與他深吻,一邊狠著暗勁來回頂弄著穴逼里的肉壁,愣是將因欲望又粗脹了一些的性器塞滿了他的屄穴,原本充滿皺褶的甬道都被擠壓得平滑薄脹。
江憐表情呆滯半張著嘴,眼神麻木看著上空,也不知是痛還是爽,通紅的臉上盡是淚水和汗水,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小腹,生怕學長真的會把自己的小逼給干爛似的。
“舒服嗎,江憐。”沈柏航目光緊緊落在他的臉上,江憐渙散的眼神閃爍著淚光,似乎因為對方突然喊出自己的名字而動容。
“學長,求你……”江憐卑微懇求著,男人卻沉浸在欲望里,雙手將他扭動的細腰固定住,臀部抬高將硬脹的雞巴抽出至穴口,胯下猛地往肉洞里挺進,淫水聲被搗動的聲音再次響起,肉棒幾乎貫穿到底,連接根部的地方也都深陷進小小的穴屄中,隨之拔出后接著又整根猛插進去,大幅度的前后擺動狂肏猛干起來。
青年的身體伴隨著大床的輕微晃動而前后晃動著,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在房內回響不斷,江憐的白皙柔韌的身體幾乎籠罩在男人高大強壯的身軀下,剛開發不久的青澀穴逼正被一根驢鞭似的雞巴兇狠地插入體內瘋狂戳刺,每捅入到某處敏感點,因為脹麻酥痛的快感都會讓江憐忍不住微微弓起了上半身,就像是被可怕的利器一下戳進內臟捅到了嗓眼處似的。
青年有些害怕這種野蠻的侵占,掙扎著被牢牢禁錮住的身體,嘴里不斷發出嚶嚶的哭泣。
“不想做了?學弟明明很喜歡啊。”沈柏航稍微用力,身上的青年便被控制得更緊了,胯下的動作不斷加速,直肏得江憐嚎嚎痛哭,雙手如同嬰兒似的攥得死死的。緊窄的甬道被徹底塞滿,莖身與媚肉緊密貼合著,不斷囁吮收縮擠壓著,男人舒服得輕嘆一聲,腰身動作卻依舊勁猛,不斷開鑿著肉洞,每當擠出新天地都會被內壁里的媚肉主動纏上,對著這根粗壯的肉棒一頓狂舔猛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