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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憐是被舔醒的。
眼前似乎一片黑暗,能隱約看到有個腦袋正埋在自己胸前,原本塞進褲里的襯衫被男人直接掀至胸前,正伸出舌頭直接卷住其中一顆乳粒含在嘴里瘋狂蹂躪,江憐意識到對方正在對自己做了什么,只是心中羞惱也比不過胸前帶來的快感,身體不停往后仰,男人卻越發用力叼住這顆青澀的乳頭,扯拉中的尖銳快感讓江憐嘴里不斷發出哼叫聲,害怕這么下去自己的乳頭都要被男人給咬斷,只能顫巍巍縮著肩任由對方繼續在自己胸前舔吮。
男人吸得很用力,還不時用齒尖刮蹭著小小乳尖,惹得江憐因快感不斷蜷縮著腳趾頭,尤其在對方粗糲有力的舌頭猛刷下,白皙柔軟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另一只乳房更是被男人空出的大手大力揉搓著,如同在玩弄一團細膩軟綿的面團,帶著糙繭的指腹來回揉弄著小小的乳尖,直到發硬挺翹被男人含在嘴里,如法炮制重復著同樣的酷刑。
在白皙清透的肌膚下,原本平坦漂亮的胸乳,粉嫩青澀乳果很快被玩弄得水光淋淋紅腫不堪,粉淡的乳暈似乎也被吸大了一圈,蒙面青年喉間溢出細微抽泣聲,淚水徹底洇濕了蒙布,秀挺的鼻頭微微泛紅,就像是只可憐兮兮的小家貓。
渾身無力只能任由陌生人吃著自己奶頭的江憐極力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因升職調到了總公司,朋友特意為自己慶祝,一時高興便多喝了幾杯,原本想到洗手間洗把臉準備回家,卻被身后突然冒出的人給迷暈了,如今醒來卻成了這副模樣。
“我,我可以給錢,可以放過我嗎……”
男人看著他原本白皙柔軟胸口的前兩顆乳頭被自己玩弄得腫大了一倍,還不是用手故意夾住來回扯玩,江憐喉間忍不住溢出一絲嗚咽。
男人并未吱聲,而是如同嬰兒似的,繼續將臉湊到他的胸前,不斷汲取那一絲淡淡的奶香氣息。江憐有種強烈的不安,下意識奮力掙扎著,手腕都弄到脫臼,男人的大手依舊如同一把鋼鉗死死夾住,想要張口呼救,卻被對方強行吻住,有力靈活的舌頭瘋狂掃弄著自己的腔壁,不得不忍對方渡來的津液,一次又一次吞下腹中,他感覺能嘗到對方那絲淡淡的煙味,談不上討厭,但也絕對不會喜歡。
“嗯……”
對方的強吻讓江憐第一次嘗到陌生又奇怪的感覺,柔軟的舌頭被對方使勁勾纏著,根本無處可逃,兩人之間的氣味互相纏繞在一起,胸前帶來的異樣快感讓江憐有些不自在扭著腰肢,想要避開男人的騷擾,而且惹來對方的用力捏乳。
“啊!”
江憐忍不住痛呼一聲,那一絲奇怪的情欲被恐懼再次填滿,好不容易掙脫的手想要拉下蒙布,卻被一只大手再度強行摁在頭頂上,還被徹底纏上了膠布,似乎是意識到對方想要做什么,江憐嚇得搖頭想要抬腿踢向對方,反而被男人輕易胯坐在他面前,雙腿被迫頂開,徹底被男人壓制到身下。
江憐意識到這個男人不僅體型高大,而且力氣也絕對在他之上,頓時有種無力感,內心只能企求朋友趕緊找上門。
“剛才在酒吧笑得這么甜,是想勾引誰,嗯?”男人低頭在腫脹的乳尖咬了下,江憐痛得渾身一抽一抽,下意識連連搖頭,嗚咽著說沒有。
江憐是真覺得委屈,他從小到大就沒談過對象,雖然經常有人說他好看,可他身體有著不能言說的秘密,根本無法正常戀愛。
“也是,胸部長得這么柔軟,就算要勾引,也是勾引男人,對吧。”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感,江憐再次慌亂搖頭,原本干凈清爽白襯衫被弄得又亂又皺,即便那雙清澈見底的小鹿眼被黑布蒙布依舊透出一股乖巧的少年感,俊俏的五官非常漂亮,很容易讓人產生保護欲,卻又有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徹底占有的欲望。
沉默的江憐隱隱聽到對方罵了聲操后,便直接解開自己的褲子,青年驚慌失措奮力掙扎,無奈手腳被壓制得毫無反抗能力,眨眼間,對方便扯下自己的內褲,露出了少為人知的秘密,江憐甚至絕望地閉上了眼。
“長得可真粉嫩,原來是傳聞中的饅頭逼,這里還沒被人肏過吧。”男人取出手機打開光照功能,看到了這只肥厚飽滿卻透著一股鮮嫩的粉色的雌穴,尤其雙腿閉合時只露出一條細微的縫隙,如同一個饅頭形狀的雌穴實在是漂亮極了。
江憐聽到手機拍錄的聲音更是面如死灰。
“不要拍……”江憐雙唇發抖,表情難堪至極,守護了多年的秘密竟在這樣的環境下被人知道。
“想不到里面更漂亮。”男人沉沉一笑,大手直接撫上他的陰阜,故意將其掰開,從不同角度連續拍了數十張照片。
江憐羞恥地咬住下唇,雙腿想要夾緊,卻被男人生生擠了進來,平日里都沒有勇氣低頭看一眼的雌穴,此時正被別人粗魯地揉捏著,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帶著薄繭的指腹正在來回揉搓陰核,指節不時輕輕探入穴口,不斷挑逗著那兩扇陰唇。
男人手指很快被穴口濕滑的黏液濡濕,輕笑中的語調帶著一絲戲謔,“這么快就有感覺了。”
“……”
江憐保持著難堪的姿勢,在聽到對方的笑意,更是覺得羞辱難忍,因為委屈,淚水從眼角處滑落下來,柔弱的姿態卻讓男人更加趣味盎然。
尤其是眼前這只模樣精致的饅頭逼,直接俯下身子,將江臨的雙腿直接搭在肩上,徹底將臉埋進腿縫間。
“不要……”
江憐聲調頓時拉高了幾度,腦海一陣空白,陌生又強烈的快感簡直要把他折磨瘋了,腰肢瘋狂扭動著,想要借此甩開對方的舔吮,可越是掙扎,男人就吸得越狠,陰蒂被玩弄得充血發顫,胡亂踢動的雙腿被徹底打開至身側兩邊,藏在肉縫里花穴被完全暴露出來,蒙眼青年根本看不見對方雙眼早已通紅一片,透出一股狂野的欲望。
似乎是感覺到對方的欲望,江憐因害怕前端陰莖突然勃起,打在了男人的臉上。
江憐囁嚅說著對不起,分身卻被對方突然一把握住,男人的指腹不斷刮蹭馬眼,江憐帶著哭腔不斷求饒,卻惹來對方瘋狂擼動,帶著粗繭的手掌徹底將這根秀氣的肉莖包裹起來,敏感柔嫩的莖身被迫承受著強烈的磨擦,當男人的指甲不小心刮過陰莖頭,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貫穿背脊,身體一陣哆嗦,一股熱氣騰騰的白色液體從馬眼處射出,直接落在男人的手心。
江憐大口喘著氣,高潮余韻后的身子依舊是緊繃的,射過的肉莖耷拉在一旁,當男人的舌頭突然含住其中一團陰囊來回撩逗時,肉縫間那只穴逼突然抽動起來,就連最底下的粉菊都在瘋狂收縮。
“不要……嗚……”
江憐兩腿不斷往前蹬,身體卻反而更靠向對方,陰蒂被微涼的物體來回頂弄著,被揉摁的快感不斷席卷過來,蒙面青年卻哭得異常可憐,他知道正頂在穴口處的是什么。
男人如同惡犬似的,挺拔的鼻子頂開軟柔的蚌肉后,時不時磨蹭著那粒小陰核,舌頭徹底包攬了整個陰阜,靈活的舌頭四處游走亂竄,低頭見這兩片被舔得水光油的陰唇東倒西歪,徹底翻倒在一邊露出了穴壁里鮮紅媚肉,淫靡不堪的景象讓男人多了幾分喘息,故意用兩指夾住中間那粒陰核來回按壓,江憐頓時爽得涌出了淚水,腰身不自覺抬到半空中,嘴里發出的求饒聲帶著幾分哭腔。
強烈的快感使得小巧稚嫩的穴口不斷涌出腥甜的淫水,腿縫間早已濕得泥濘不堪,男人下巴被滑膩的黏液徹底打濕,大手卻依舊牢牢扣在陰阜兩側,稍微用力往外推,肥滿的肉唇被拉扯至最大,江憐羞得想要夾住雙腿,對方反而直接用舌頭直接頂進那只有米粒大小的陰口,剛探進去就受到層層疊疊的阻撓。
“嗚……好癢,不要再進去……”江憐感覺整個身體都快要燒著,渾身熱得不可思議,下意識蜷起身子,也不知是為了迎合還是想逃離。
下體被舔弄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里顯得異常響亮,江憐下體一直抽搐著,有力的舌頭在穴口處來回舔弄,甚至模仿著抽插運動,越進入越能感受到那滾燙的舌頭是如何讓他淫水不止,頭皮發麻,更別說那粒陰核仍舊被瘋狂蹂躪著。
“嗚……”
江憐半裸露的身子不斷扭動著,感覺到自己都快要被人舔化吃盡似的,無盡的快感讓他意識模糊不清,白皙俊俏的臉蛋透出一股紅潮,如同正在交尾的美人蛇,帶著盅惑人心的純欲感。
真的不行了!
當男人的舌頭鉆進穴口,大力頂弄著某處敏感點時,江憐腦子一炸,耳邊突然響起一陣長鳴,下半身猛然抬起,一股透明液體在半空滑過一道完美的弧線。
就像是用盡了生命最后一絲力氣,啪地一聲,下半身無力落了下來,腿根處一陣陣抽搐,地下早已濕了一地,高潮后的江憐忍不住小聲抽泣起來。
男人不動聲色抹了一把臉上的淫水,隔著那團肥美的陰阜狠狠捏了一下小逼,江憐忍不住慘叫一聲,也許是聲音過大吸引外來的人,男人一把捏住他的臉湊過去徹底吻住了嘴。
江憐很快嘗到了自己的味道,淡淡的膻腥味幾乎被男人清冽的煙熏味給遮住,青年羞得幾番想要扭頭避開,卻被男人鉗制在懷里瘋狂奪掠。
以為這又是一次無止盡到將近窒息的吻,男人卻突然退了出來,在他的胸前狠狠咬下一口,就像是在做了專屬標記似的,江憐吃痛得又是一頓落淚,掛在臉頰上的淚珠突然被對方舔去,江憐心頭一顫,害怕對方又要做什么舉動。
“味道不錯,想必肏起來更爽吧。”
江憐嚇得臉色發白,一動不動縮成一團,直到眼前黑影突然消失,才意識到被牢牢綁住的雙手早已自由,連忙拉下蒙布,待眼睛徹底恢復視線,才發現這里是一片廢棄的建筑樓,而隔壁就是酒吧的后門。
江憐一臉慌亂穿好衣物匆匆離開,當打開手機,才發現朋友已打了數十個電話過來。
“江憐,你跑哪去了,打你電話都關機了,知不知道剛才我碰到誰了,是沈柏航!”李安見他回來時,眼尾泛紅,表情異樣,尤其走路還有些奇怪,以為是醉酒導致,并未多想。
沈柏航學長?那個囂張跋扈卻極為
帥氣的俊臉突然跳進江憐的腦海里,鮮活得讓人印象深刻。
“你們聽說沒,他家居然破產了。”李安突然生怕別人聽見,聲量一下降了好幾度。
江憐不由得一愣,那個曾經染著金發,一臉冷漠當著全校師生開著跑車撞向校辦主任的學長,居然破產了?
“現在校群里可有不少人看笑話,誰讓沈柏航以前風頭那么盛,前不久還有人看到他在工地上搬磚呢。”
“真的,假的?沈柏航在工地上干活,我去,那畫面沒法想象。”另一位好友宋祖哥震驚到被酒水連嗆了好幾下。
“還記得我們班的班花嗎,又在群里和校花掐架了,吵架的內容都不知道有多狗血,居然還是為了沈柏航。江憐你當年好歹是個校草,半個女朋友沒撈著,還讓沈柏航全占了。”李安有些恨鐵不成鋼,現在不都流行小鮮肉嗎,就憑江憐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模樣,居然在學校沒人敢追。
江憐對此并不感興趣,甚至有些心不在焉,他現在胸前的乳頭刺痛不已,尤其是下面,剛才一路過來,腿間更是被摩擦得生疼。
回到家中,江憐趕緊脫下衣物掰開雙腿仔細檢查,原本薄嫩的陰唇又紅又腫,陰蒂更是充血腫脹起來,穴口處還處處泛酸,就連前端龜頭也被吸得腫大了一圈,就連胸前兩顆粉色乳粒都被吸到紅腫破皮了,正泛著刺痛。
江憐臉色越發難看,他這算是被別人強行猥褻了?
憤怒的情緒頓時爬滿心頭,可一想到自己在那個男人面前高潮的樣子,很快被羞愧感占據上風,算了,就當是一場噩夢吧,反正以后也不會再去那間酒吧了。
江憐自我安慰著,隨著身上紅腫消退,再加上忙碌的工作讓他很快將這事拋之腦后,數天后的一日,正趕往公司路上的江憐,手機突然冒出了一條陌生的信息,當看清上面那一行字,一股強烈的害怕感讓他雙腿發顫,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一股寒意迎面而來。
想看看你的逼了。
那道滿懷惡劣調笑的聲音似乎在自己耳邊響起,江憐頓時感到無比窒息,呼吸不由自主加重,面無表情將手機上的信息直接刪除,想必是那天晚上他拿到自己手機后,才知道了自己的號碼,以防萬一,江憐還特意將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雖然一大早有些被影響心情,但也不至于被那個男人玩弄情緒,江憐迅速調整好狀態,并沒把這事當一回事,來到公司工位上后打開電腦,原本設置成風景圖的屏幕突然冒出滿屏不堪入目的照片,江憐宕機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這些難以啟齒的照片居然都是自己,臉色頓時發白,驚慌失措想要更改著桌面顯示,卻發現一直發抖的手根本無法控制。
這時手機又震動了起來,跳出的信息讓江憐后背直冒冷汗,仿佛有人在背后偷窺著自己,因恐懼而險些喘不過氣來,感覺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正緊緊勒住了自己的要害。
你的逼好看嗎。
作為一名合格的社畜,江憐極力穩住即將要崩潰的情緒,連忙將電腦上的屏幕更換后,又迅速查看了一下后臺登陸日記,發現后臺竟然沒有一點痕跡,難道對方是個黑客,所以才輕而易舉入侵自己的電腦?
江憐思索再三還是決定主動出擊,發現這次號碼和之前的又不一樣,有可能是虛擬號碼,難道這個男人是個專業騙子?
“你到底是誰!”
江憐在腦海里設想了n種可能,但他實在無法理解,一個只會在酒吧后巷迷暈別人的猥瑣男人為什么要揪著自己不放。
又想吃你的逼了。
對方露骨又色情的回應,讓江憐再次確定自己被性騷擾了,他需要報警嗎?他雖是個成年人,但涉及到自己隱藏多年的秘密,報案后會有極大可能暴露出來。他只想安靜做個正常人,并不想招惹太多的麻煩。
“我們根本就不認識,請不要再騷擾我了。”
江憐這邊剛回話過去,這邊就收到了對方的短信。
可是我想認識你啊,想親親你上面和下面的小嘴。
江憐頓時覺得這人有病,于是不想再浪費口舌,“你再騷攏我,我會把我們聊天記錄都發給派出所備案!”
見對方沒再回應,以為那男人就此作罷,江憐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氣。
遭遇這樣的事,讓江憐這一整天都心慌不已,心里還是擔心那個男人會不會真的把那些照片暴露出來。
直到下班的時候,江憐再次收到了對方的信息。
到天臺上來,否則全公司都會知道你的秘密哦。
飽含威脅的話語,讓江憐無比憤怒,這個騙子居然還敢上門?
江憐心想自己好歹也有一米七八的個子,在不醉酒和藏了工具的情況下,對方還不一定打得過自己呢。于是獨自一人來到天臺上,卻發現空無一人。
正當以為自己上當受騙時,一個身穿風衣,頭帶檐帽的男人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出現在露臺之上,對方的帽檐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再加光線陰暗,只能看出這是一個身材高大,卻有些陀背
的男人。一想到自己被這個猥瑣的老男人瘋狂舔過下面,像是吃了只蒼蠅般難受。
“你到底是誰!”
對方的沉默讓江憐有些發狂,可對方接下來的動作直接讓他目瞪口呆。
男人突然拉開了褲鏈,先是露出一個飽滿渾圓的龜頭,接著整根雞巴徹底敞露在自己眼前,江憐瞬間臉紅了,他又不是沒有這玩意,只是和他相比確實秀氣了許多,而且不管是形狀還是粗長程度來看,似乎都算得上天賦異稟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江憐表情突然有些不太自然。
男人一手握著自己的分身開始前后擼動著,江憐尷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誰能想到對方還是個露陰癖。
對方卻突然開了口,“江憐,看著我。”聲音似乎被刻意壓低,帶著一股強烈的欲望。
江憐下意識抬眸,當意識到對方似乎把自己當成意淫對象,有些狼狽轉過身體,站在露臺上的男人雙眸如同獵魔,將俊俏青年徹底牢牢鎖住后,從此將他的靈魂永遠禁錮在自己身下。
隨著男人喘氣聲加重,擼動的聲音越來越快,江憐悲催地發現,男人居然對著自己射精了,那惡心的東西正好不偏不倚射在了自己的頭上。
“你有病啊!”
江憐忍不住破口大罵,尤其是聞到那股特殊的味道后,心里更郁悶了,他是長得還不錯,但也不至于招惹到這種人吧。
當男人從三米高的露臺輕松跳下,江憐才意識到對方不僅身材高大強壯,似乎身手也比常人要利落許多,下意識緊握藏于身后的工具,暗忖著,不該獨自上來面對這個男人。
“就不怕我報警捉你嗎。”當男人離自己還有兩米多的距離,江憐不得不退至自己覺得安全的位置,他又聞到了那股在雄性氣息糅下的香煙味道,江憐其實并不喜歡煙味,但奇怪的是對方身上的煙味并不嗆鼻,反而有股高雅綿長的余韻。即使兩人距離這么近,江憐卻依舊無法窺視到對方的模樣。
男人似乎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突然笑了,翁聲翁氣的聲音有種不符合年齡的滄桑,江憐蹙緊眉頭,對方應該是用了變音器,上次因過于害怕反而沒察覺出來。
“像你這種模樣清純實則風騷的雙性人,在黑市賣價有多高嗎,除非你敢保證一輩子都呆在警局,不然下面這兩只逼日夜都被塞上雞巴,直到里面被徹底捅松捅壞,知道什么叫脫宮嗎……”
漫不經心的調笑中道出飽含威脅的話語,俊俏青年嚇得臉色發白,一雙水潤黑亮的鹿眼閃爍著不安的光芒,有種不諳世事的純美,男人緊鎖在江憐身上的目光漸暗,暗涌劇烈的欲望一次次突破理智,恨不得將青年按在身下,任憑自己捏扁搓圓地肏干。
數天前就在自己身下哭得可憐兮兮的模樣,難忍了幾天的雞巴在看到他后才徹底釋放,江憐這小騷貨一旦碰上,就像是中了毒癮似的,無時無刻不想著他的小逼,不看一眼就渾身難受。
“你到底想要什么。”
明知對方不懷好意,江憐猶豫再三還是鼓起勇氣詢問結果,既然事情已發生,為了避免更壞的結果,他得要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男人并未吭聲,而是將胯下那根巨型雞巴露了出來,意思不言而喻。
江憐羞憤得滿臉通紅,轉身想要離開,卻發現出口已被鎖死,后背頓時一陣涼意,腰身突然被強有力的手臂圈住,整個身子騰空而起,俊俏青年嚇得高聲呼叫,恍然間才意識到這里是一百多樓層的高空大廈,平日總公司的人不會上來這里,更何況還是下班的時間。
“你就是故意的!”江憐后知后覺厲聲說道,聲音過于緊張害怕而有些顫抖。
“噓!萬一把別人引來,可不好哦。”微涼的唇輕掃過江憐粉色好看的耳垂,青年脖間處頓時泛起一片疙瘩。
江憐無助被身后男人牢牢圈在懷里,尤其是后腰處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一直在有意無意戳弄著自己,沉重的觸感,讓他心生恐懼,這種東西絕對不能進去自己體內,真的會被戳壞的。
江憐下意識掙扎反抗,卻發現自己的體型在對方面前,反而顯得嬌小了不少,身體剛扭動一下,屁股便被男人用力扇了一巴掌,江憐幾乎同一時間扭過頭來,眼神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
“我耐心有限,是想讓我現在就干你的饅頭b,還是你來侍候我,給你三秒鐘想清楚了。”
江憐腦子一片空白,但明顯聽得出來對方已經沒有耐心了,在還沒想到更好的解決方案時,身體卻鬼使神差做出了決斷。
“真乖,我的雞巴等不及了。”
男人見他緩緩蹲下身體,刻意壓低的聲音也止不住興奮,在江憐還沒來得及做心理建設,對方便迫不及待把那根大雞巴直接懟到了他的嘴邊。
夜幕下,江憐難堪又別扭地微微張開了雙唇,透過外面霓虹的燈光,他看清了這根碩大肉棒的份量到底有多恐怖,剛才在露臺上看到的也僅是個龜頭,現在將整個柱身暴露在眼前,這簡直比嬰兒手臂粗還要夸張,由于過于粗長,前端還稍帶彎鉤,龜頭飽
滿粗大,如同某種讓人害怕的爬行動物,數根精壯的青筋盤根在莖身上,看著勃發猙獰十分狂傲。
“趕緊吃!”男人催促著,并故意用漲得腥紅的龜頭戳弄著江憐的嘴,帶著雄性特有的強烈氣息撲面而來。
青年臉頰泛起難堪的紅潮,臨到嘴邊的巨物讓他起了后悔的念頭,想要竭力避開那根東西,一只大手卻突然扣住他的后腦勺,以難以抵抗的力氣被迫著迎接了那根肉棒,腔內很快嘗到了一股腥膻的味道,又粗又長的肉棒開始在青年的嘴里不停瘋狂進出。
“唔…唔…唔……”
柔軟的舌頭被巨物擠壓得根本動彈不得,堅硬的莖身不斷刮蹭著腔壁,江憐感覺到嘴里又酸又痛,更讓他害怕的是雞巴都快頂到喉嚨了,柱身還有三分之一露在了外面。
“好吃嗎,以后可是要經常喂飽你才行。”
男人動作粗魯繼續扣著青年圓潤好看的后腦勺不斷抽動著,語氣卻有著淡淡的寵溺。
江憐艱澀搖著頭,腮幫因雞巴抽進抽去而不時鼓起,有種讓人想忍不住戳上去的可愛,青年被迫大張著嘴,堅硬滾燙的肉棒闖進最深處,對著越發細窄的軟柔腔道瘋狂擠壓,男人粗硬茂密的恥毛不斷刮蹭在嘴唇周邊,鼻尖都彌漫著男人腥膻獨特的雄性氣息。
在柔軟的舌尖不經意掃過龜頭前端口,江憐嘗到了一股淡淡的咸腥味,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眼前頓時蒙朧一片,當抬起頭,透過淚水盈滿的視線,他看到了那雙通紅飽含欲望的眼睛,仿佛來自地獄里的魔物,讓他心生寒意。
似乎不滿意江憐的懈怠,男人往前頂弄的頻率越來越快,青年淚水不斷滑落臉頰,粗長的莖身被舔得水光一片,甚至有種色情的曖昧,隨著青年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因險些無法呼吸而導致眼前晃影不斷重疊,以為自己就要暈過去,嘴里的肉棒卻突然在深喉處射出一股滾熱的濃液。
江憐下意識想要干嘔,男人卻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命令著必須全部吞下去。
青年哭紅著眼只能照做,末了,男人意猶未盡將微軟的雞巴頂在他面前,又讓江憐將這根雞巴上里里外外,從頭到尾舔上兩遍后才肯罷休。
在天臺上被男人威脅做了那樣的事,對江憐來說這簡直是人生中遭遇到最可怕的事情,甚至在過后的兩天,仿佛仍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煙熏氣息,就連口腔里似乎還殘留著那股膻腥的味道。
“小江,在現場對著相應條款多檢查幾遍,可別到了交付期出現問題,這事上上層領導可都盯著呢。”
劉宏宇見江憐最近兩日表現有些不對勁,便帶出來跑現場跟項目,他可是很看好這小徒弟,模樣不光比外面那些小白臉長得順眼多,還是名校畢業,最主要還能吃苦,脾氣也不錯,能從分公司調入總公司,說明之前的工作履歷相當不錯了。
“明白的,宇哥。”
江憐打起十二分精神,這次項目涉及十幾個億,也是公司目前戰略最為重要的一步,前期工作絕對不能出現紕漏。
所謂項目勘察,就是到現場檢查一切關于工程要求的分析,及評估場地建設的可能性,他負責的是測量及繪圖相關,對著這一大片區域都要盡可能勘實清楚,接下來的這段時日他都會在工地上呆過,雖辛苦了些,但好歹不用再去面對那個露陰癖的騷擾了。
江憐這么一想,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渾身充滿干勁,工地的工作雖然繁雜凌亂,但對他來說卻是一次很好的工作體驗,只要做了總是會有收獲的。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的,江憐一直沉浸在工作中,直到劉宏宇在旁催促著趕緊收工下班,江憐才放下手頭上的工作。
當兩人從建設基地出來,江憐發現在對面不遠處一塊空地上,多了十數間小棚房,但又和工地上那些民工住的不太一樣,而且每間門外都涂了一層奇怪的熒光粉色,看著簡陋卻又有幾分艷麗。
“小鳳樓啊,我們項目龐大,這里雖然以后會是商業中心,但目前離鬧市也有一段距離,有的人便把生意開到這里了。”劉宏宇掃了一眼,臉上頓時露出不正經的笑容。
江憐這才恍然大悟,之前有聽同事說過一嘴,卻沒想到今日讓自己碰上了。
兩人在路口分開后,江憐就近找了家當地小餐館點了份豬腳飯,雖然消費便宜,但賣相確實不錯,濃郁的鹵汁配上肥而不膩、軟爛q彈的豬腳,三兩下便干完一碗白米飯,起身打算盛飯時,一個濃妝艷抹穿著低胸吊帶的女人從面前經過,直接操著一口粵普對著正靠在馬路邊護欄的男人嗲嗲問出要不要試一晚。
“滾!”
男人低沉的嗓音非常抓耳,江憐好奇朝外張望了一眼,只見對方身材高大有型,穿著一身臟破不堪的工裝服卻有股酷勁的味道,裸露出的小麥膚色的修長手臂還有著清晰的肌肉線條,光從背影就能看出這個男人有著健康充滿野性的體型。
江憐不由暗嘆,現在工地民工條件要求都這么高了嗎,怪不得小鳳樓都愿意開到這種地方來。
男人冷漠不耐的回應似乎嚇退了對方
,也許是高大挺拔的身段在這偏僻的馬路邊上確實搶眼,江憐一頓飯下來,男人都已經嚇跑了六七個前赴后繼的來者。
以為不過是一場看熱鬧的過客,直到男人突然轉過身,上半身靠在護欄邊,嘴里叼著一根點燃的香煙,眉頭微蹙,隨著輕輕呼出,煙霧繚繞的氛圍讓他身上多了幾分不羈的野性,修長手指間的香煙上的微光隱隱跳躍著,有種詭異的危險。
是枕柏航學長!
江憐的心突然狂跳起來,竟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驚訝。
“學弟,好久不見。”
男人將手上的香煙按熄,那抹淡淡的煙草味在空氣中彌漫,江憐突然聞到了男人身上的氣息,是一種成熟男人雜糅著歲月沉淀后的味道,很吸引人,卻也很危險。
沈枕航學長本就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
“是啊,學長最近還好嗎。”
見學長目光沉沉扭頭看向一邊,江憐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最近是出了些狀況,想必你也知道了,房子都被抵押了。”男人突然笑了,唇線分明的嘴角略微揚起,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性感,可在江憐看來,學長如今不過是在強顏歡笑,心里有些難受,畢竟當年學長也幫過自己,這個時候能幫一點是一點吧。
“那你的父母怎么辦?”
“早跑了。”
“那親戚呢?”
“斷絕關系了。”
“朋友呢?”
“全都拉入黑名單了。”
“……”
兩人頓時陷入尷尬的沉默,想不到學長到工地搬磚的傳聞居然是真的!
曾經一身潮牌的帥氣學長如今變成落魄青年,江憐心里突然冒起一股強烈的沖動,“學長要是不介意,可以暫住我家。”
“不會打擾到你的伴侶嗎。”男人突然抬起英俊的臉,鋒利分明的濃眉微微上翹,目光如同深夜里的漆黑,深邃且濃烈,江憐心跳加速,不明白學長眼神里透露出的含意到底是什么。
“我沒有伴侶。”
青年的臉頰微紅,小鹿般的眼睛濕潤潤看著眼前的男人,有種少年感的青澀。
“所以我是你唯一的室友。”男人嘴角帶笑,眸光卻透出幾分肆意的張揚。
江憐心尖微顫,真奇怪,為什么他會種莫名其妙的不安。
碧桂園,一處在a市里可以說毫無存在感的小區,但對江憐來說,卻是一個可以安心休憩的港灣。
“學長,你就住這個房間吧。”
江憐特意騰出主臥室,但學長個子實在太高了,往客廳一站,空間都變得逼仄了不少。
“不好意思,房子是小了些,你將就一下。”這可是好不容易攢下首付錢買的小兩房,房間雖不大,不過地理位置還算湊合,最主要的是這里的樓層普遍不高,采光都很好,周末沒事他會坐在陽臺上種種花看看書,也很舒服自在。
“為什么幫我。”男人隨意坐在沙發上,無處安放的大長腿只能折疊起來,江憐見他蜷縮在單人沙發上,畫面似乎有些好笑,不過他可不敢表現出來。
“因為學長也曾幫過我。”
見對方微側著頭看向自己,深邃的眼眸帶著淡淡笑意,江憐瞬間紅了臉,實話說以前高中時期他最害怕的就是這位學長,當時憑借不錯的成績考上了市中,本以為能擺脫縣鎮里那些不良校風,卻沒想到上學第一天,便看到這位學長在操場上對著其他學生拳打腳踢,至今都還記得,那囂張的氣焰,恍若猛獸出山,猖狂得讓人唯恐避之不及。
貧苦出生的他很快就意識到這種人物絕對絕對不能招惹,畢竟學長運動打架從來都是獨占鰲頭,在市中基本都是橫著走,在市中的第一年,只要百米之內捕捉到學長背影,他都會自動閃退,從不主動礙學長的眼。
高二那年因被別人污蔑作弊,幸好學長出手幫助,震驚之余是真的感激不已,不然自己的成績不但被取消,還有可能被逐出市中。
“要不學長先收拾一下,我去洗個澡。”
江憐注意到對方只帶了一個背包,款式還有些復古,看著東西不多,聽說破產清算后,別墅里的所有物件都不許帶走,學長這是身無分文了,要是自己不出手幫忙,學長說不定真的要睡街頭了,畢竟不屬于在冊民工,也不會提供吃住的。
江憐不由感嘆現在學長心情肯定不大好,自己以后還是多些體諒他吧。
隨著衛生間里的淋浴聲響起,高大的背影悄無聲息扭開了尚未上鎖的門,鷹眼般的目光緊緊落在渾身赤裸的青年身上,白皙清透的肌膚早已被熱氣熏蒸得泛起一層緋紅,纖細流暢的腰身比例極為養眼,渾圓翹臀配上勻稱修長的雙腿,男人的目光逐漸變得深沉。
此時正背對著男人小心清洗著私處的青年毫無察覺,直到余光掃到那雙價值不菲的帆布鞋,嚇得當場愣在原地,等反應過來,對方早已脫下身上衣服,露出一身精壯肌肉線條清晰的身材,大步邁進了洗浴間,原本一
人還算自在的空間突然變得擁擠不堪。
江憐有些手足無措慌忙背著身子,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團,一個人住得太久,都忘了洗澡要上鎖,這讓他腳趾摳地,十分尷尬,“學長,要不你先出去一下,我,我還沒洗完呢……”
“兩人一起洗起碼能省些水電,何況我都白住你家了。”男人往前一步,微晃的陰莖不時輕蹭著青年彈性十足的臀肉。江憐渾身一震,他甚至都能感覺到對方清晰堅硬的腹肌緊貼在自己腰背上,結實滾燙的觸感讓他心跳加速,腦子一片空白。
江憐竟一時無言以對,可為了省水電費,也不至于兩個大男人擠在一起,這轉身都費勁,更讓他糾結的是,剛才學長到底有沒有看到身上的秘密?
耳邊突然傳來男人一聲輕笑,江憐都恨不得鉆進地縫里,學長雄性氣息太過強烈,無聲地包裹著自己,仿佛一舉一動都被他掌控在眼里。
“學弟不光臉蛋長得漂亮,下面也長得秀氣好看。”
江憐臉頰浮現一片潮紅,其實他的陰莖是正常尺寸,只是因為身體結構特殊,從視覺上看確實是會小一號,剛才不經意掃到學長那根蕉狀似的陰莖,簡直異于常人尺寸,如同沉睡的巨龍垂掛在男人胯下,勃起的樣子肯定很可怕,青年忍不住想著。
江憐心有余悸想起了之前被迫口交的情形,那玩意都差點把自己的喉腔給捅破了。
青年裝作不在意輕描淡寫回道,“只要能用就行。”
“哦,學弟是打算想在誰身上。”男人低沉的嗓音有些冷意,江憐莫名打了個冷顫,直覺告訴自己最好現在離開。
“身上還有些臟,我幫你洗洗。”沈柏航一把拽回準備逃離浴間的青年直接摟進懷里,如同一對纏緬難分的情侶。
“學,學長,不要這樣……”江憐又怕又羞,腦子更是一片混亂,一雙大手繞到自己胸前不斷來回揉搓著,胸前兩只粉色乳頭都被蹂躪得硬痛,因掙扎而被學長凌空抱起,雙腳不著地,上半身不得不伸手撐在冰涼的墻壁上,這樣一來,對方的手更加肆無忌憚在身上來回游走。
沈柏航看著青年隱忍羞澀的模樣,漆黑的瞳仁閃爍著欲望的光芒,需要不斷侵占對方,才能夠讓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得到片刻的寧靜。
“學弟到底想用哪個?”
當男人的手突然繞到下體,江憐臉色頓時發白,一雙清純憐人的小鹿眼露出了哀求的眼神,合攏的雙腿間依舊被對方的手擠了進來,“學長,不要……”
“剛才我看你在摳弄著這只小逼,是不是很有感覺。”熾白的燈光下,那只隱藏在雙腿間的粉逼被一點點暴露出來,白嫩光滑的飽滿陰阜下夾著兩片肥美的粉嫩陰唇,一粒小陰核若隱若現,層疊之下的小陰唇正閉合著,似乎想要將那只真正抵達天堂的福洞隱藏起來。
學長還是看到了!
江憐微紅著眼連忙抿住唇別開頭去,噴頭上的熱水依舊噴灑在兩人身上,江憐卻覺得自己渾身發涼,有種無助的絕望。
“聽說雙性人的身體最為敏感了,學弟想知道嗎。”
沈柏航輕松掰開他其中一條腿,大手沿著腿間方向游走,江憐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掌心的紋理輕輕摩擦過柔嫩的肌膚,當帶著薄繭的手指刮蹭著陰阜的肉唇,呼吸瞬間屏住,身體下意識掙扎搖頭說不要,卻被男人牢牢固住在懷里動彈不動,其中一條腿還被高掛在對方的手臂上。
柔軟的私處被徹底敞開,當男人的指腹輕輕撥開微張的花唇時,青年一陣顫栗,隨著對方的手在穴口處輕輕戳弄時,江憐忍不住發出抽泣聲,眼角淚水沿著臉頰滑落下來。
“學弟的乳頭都硬了。”
男人的手沿著江憐的腰身緩緩撫上,粗糙的手指猛地捏住他其中一只嬌嫩粉色的乳頭,在兩指間來回攆揉著,乳尖上傳來的一陣陣酥麻感更是讓青年羞得張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硬是將呻吟聲徹底咽下嘴里。
江憐眼角泛紅回頭看著眼前陌生得讓他害怕的學長,想要伸手推開對方,男人的手指卻突然往穴逼深處擠了進來,就算平日里他清洗私處,頂多也就在外陰或是稍微掰開陰唇小心翼翼揉弄著,像現在這樣強烈的不適感讓他瞬間僵住了身體。
“學長,別這樣……”
青年越是無助憐人的模樣,男人眸底的欲望便愈濃烈,精壯腹肌緊貼在江憐白皙的后背,似乎有意無意摩擦著,下體開始蘇醒的巨物不時戳頂著他的腰,江憐又怕又羞,壓根想不明白學長為什么要這么對自己。
“這么快就有感覺了。”男人修長手指已徹底滑入三分之一,水潤濕軟的肉洞十分緊致,指腹剛探入洞穴,似乎就被無數小嘴囁吮著,再往里擠進便遇到了更多的阻撓,男人不由得舔了下唇邊。
“不是……”江憐覺得很丟臉,連連赤臉否認,卻悲催地發現身體居然產生了生理反應,被揉捏的乳頭變得發硬直挺,就連下體也開始泌出了陰水。
沈柏航將手指抽出,故意將沾有騷水的手指舉到青年面前晃了晃,江憐臉頰耳尖早已紅透,眼神帶著一絲
閃躲,似乎不愿面對事實,男人低頭輕笑,大手再次來到敏感的下體,兩指一把夾住隱藏在肉縫間的那粒陰核肆意揉捏起來。
青年忍不住輕喘起來,壓抑后的呻吟帶著哭腔,純凈清亮的嗓音突然多了一些媚腔。
男人似乎很喜歡他的反應,雙腿間的兩指不斷變著法子揉捏著這粒肉核,不時拉扯,揉摁或夾弄著。
“嗚……學長……不要……”
江憐哭著倒靠在男人懷里,一條腿依舊被對方夾在臂彎上,敞露無遺的雌穴就這么被男人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外陰,被不斷刺激的快感瞬間從下體襲上天靈蓋,青年難耐地在學長面前弓起了腰身。
“學弟,這顆小肉粒就是你的身體開關吧。”
江憐看著那兩根沾滿了淫水的手指,差澀得試圖想要掙扎,卻都被學長輕松化解,對方的身高優勢和力量都遠遠在他之上,他甚至都不敢對視學長的視線,總感覺學長看向自己的目光夾雜著很多讓他害怕的東西,江憐卻自認這是對學長一種天然的敬畏感。
“學長,這真的不好玩。”
江憐濕潤著雙眼垂眸哭道,下巴卻突然被鉗住,眼前瞬間被黑影籠罩,微張的嘴被人用力吻了過來。
青年嚇得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舌尖微痛,似乎才真正意識到學長對他做了戀人之間該做的事情。
“嗯……學長……不……”
江憐被這個野蠻式的深吻有些抗拒,學長的親吻方式甚至和他本人都很相似,一上來就咬啃著自己的舌頭,用力吮吸著,整根舌頭都變得又酸又麻,還強迫將自己腔內所有津液都一并卷走,那根蠻橫有力的舌頭甚至還不時掃過腔壁上鄂,似乎想探入到喉腔深處。
兩人唇舌間相互抵纏,青年被親得險些窒息,雙手拼命拍打在男人胸膛,直到臉色發白,險些暈倒,對方才愿中斷這次的親吻。
“學長,我不是因為……”
青年得以自由,不得不大口喘氣,正想和學長解釋自己收留他不是因為那個意思,卻再次被男人壓住雙唇,兩人唇齒相纏,江憐下意識想要躲避,一只手突然托在了后腦勺,不但徹底堵死自己的去路,反而徹底加深了這吻。
當男人再度抬頭,漆黑的瞳仁倒映出江憐羞得滿臉潮紅,一副嬌澀動人的模樣,淡粉色的唇也被男人啃吮得紅潤微腫。
“學長,別誤會,我不是喜歡你才讓你住下來……”江憐被親得雙腿發軟發顫,眸光盈盈閃動透出一絲害怕,這個事隔多年才剛相見的學長似乎變得有些陌生可怕,是因為家里破產的緣故嗎。
“所以這里是被人玩過了?”
男人面無表情將手指再次插進穴逼中,這次比剛才還要更深入一些,青年腿根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純情無辜的臉蛋瞬間露出無助害怕的表情,有種讓人狠狠欺負的欲望。
“逼這么窄小不怕被干爛嗎。”
沈柏航鷹眼微瞇,下流的語氣讓江憐感到十分羞恥,掙扎間反而被徹底壓在身下,整個陰阜被男人溫熱的大手覆蓋,厚實粗糙的掌心不斷摩擦揉捏著那粒敏感的陰蒂,二指沾上黏膩的淫汁后直接戳進濡潤濕熱的小肉洞。
江憐被這樣挑逗方式刺激得嚶嚶哼叫,被迫打開的雙腿隨著搖晃的腰部輕輕扭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這是故意在迎合對方。
“難受……”
江憐想要推搡對方,卻因為無力反而與男人更加靠近,隨著敏感的陰蒂被狂揉玩弄下,生理上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溢出呻吟,尤其是對方抽出一根手指后,便順著穴壁一直往里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