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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糟糕了。你都不敢想會是什么樣。
還有更糟的,爬過寫字桌時發現地上還原樣留著一大灘液體。桌上被浸透的酒店案內冊怕是永遠也干不了了,本子一角露在桌面外,尿液淫水正順著書角緩慢的一滴一滴往下落,在地上那灘砸出水花。
你看的下體一緊,滿腦子里之前干的好事全冒出頭,陰唇本來就又燙又腫,現在簡直怦怦充血跳起來。
甩著腦袋心里罵了一句,咬緊嘴唇,逼自己趕緊去夠手機。
扶著墻根勉強站起來,靠著衣柜,摸出手機關掉鬧鈴,看了眼時間。鬧鈴都過到第七個了,老天爺,要是再沒聽到可真就太晚了。
酒店窗簾太厚,屋里還是漆黑一片,明明天都快亮了吧。你一手舉著手機用屏幕光照亮,一手在角落成堆的衣物里翻找。
內褲濕成這樣抖開時簡直要拉絲了,胸罩肩帶塑料扣斷了,裙子上果不其然沾著干涸的精斑——你咬咬牙只把裙子套上了,那怎么辦,總不能裸奔逃跑吧。
瞥了一眼衣架上妥帖掛著的制服外套。罵了一句,摸了摸幾個口袋的位置,從上衣衣兜里翻出一只黑色皮質編織錢夾。
呵。
翻開,中間銅夾固定著一疊大額面值的現金,你盡數取走,想了一下又塞回去一張。夾層里插著一排看起來就相當有料的
卡,你用指尖滑著選擇了一下,憑眼緣挑了一張抽出來。
黑色的?不錯。
各種意義上的中頭獎。
現金和卡都裝進手包后,你把錢夾塞進長褲口袋里。想了一會,勉強夠了一下外套,取下來披在自己身上了。一邊踢正歪倒的高跟鞋穿上,一邊無來由的懊惱。
當然不可能留聯系方式啊。
雖然你不是什么要人命的壞蛋,但顯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嘛。
手握在門把上,小心的不發出聲音,還是有咯吱的響動。應該回頭看一眼的,但你怎么想都不好意思,臉都漲紅了也硬撐著沒敢看。開了一條門縫,你把自己擠出去,站在走廊里扶著門框輕聲合上。
這一套動作做完后沒忍住靠著房門滑坐在地上,長長的喘了口氣。下體又濕乎乎的了。
男人在床上也長舒了口氣,按了一下屏幕上的紅點停止錄制。隨手又點開相冊拉了一下進度條,視頻里光線昏暗,卻能看清你爬在地上撅著屁股流著體液的樣子。
深呼吸了一下,隨手撥了個電話,隨便說了幾句無視電話那頭的人到底答應了沒有——肯定會照做的,不用聽到最后——掛斷,點開視頻,單手握著手機,另一手伸進被子里。
好不容易挪回出租屋時你整個人都要散架了,尤其是最后幾節臺階,簡直要命似的。抖著手掏鑰匙剛開鎖就撞進屋里,躺在地上用腳把門踢上。
理論上講,一件外套能有什么氣味,不過食髓知味罷了。
扭蹭了一會身子,發現右邊口袋里還有東西,掏出來發現是眼罩。一邊罵自己變態一邊沒忍住攥著往肉上磨。
這樣想著自慰,應該夠扛一陣子吧。
舒服了。你躺在玄關睡著。
完全扛不住。
而且簡直可以說的上是更惡化了。
接下去的兩個月你照常和各樣男女們睡,睡完順便拿點生活費,但好像總是哪里不太對。
除了時不時門縫里被塞滿盤星教招新的小卡片,走在路上被莫名其妙的人拉住,讓你了解一下人類補完計劃——具體名字你忘了反正大意都差不多,其實沒太大變化。
那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泄欲成問題了呢。
你還是討厭男人。甚至現在想起來更反胃了。
被逼極了也會跑去普通夜店挑個人模狗樣的想解解饞——可惜了。跳著舞剛把男的摸硬,你就拽著把人連推帶桑往盥洗室隔間里塞,男的臉湊過來被你一把推開,直奔主題拉褲子驗貨——這都什么雞巴玩意啊。
但凡能有個三四分相近你都能忍,這標準夠低了吧?為再找根能勉強用用的雞巴,看的你眼睛都要長針眼了還是全軍覆沒。
把人扔在隔間自己搖著頭離開這種事干幾次也就夠了。
和姑娘們睡也一樣。香香軟軟的小姐姐小妹妹確實蠻好的,但總覺得提不起勁兒,做完也心里空空的,甚至花著洗劫來的錢都讓人開心不起來。
事態惡化到最后,你覺得還不如打打小卡片上的號碼咨詢一下出家事宜。如果下半輩子注定只能靠自慰解決生理需求了,還不如投身一下宗教事業,也不至于聽起來這么凄慘。
你拽著外套蓋在自己身上,吸了吸領子上幾近消失的味道,難過的要哭出來了。
吃過米其林后只能用沙縣小吃填飽肚子怎么想都太凄慘了。就算你現在鄭重定義自己已經不是bi了以后只會對那家伙發情,也毫無幫助。
后悔了。就是手欠。想那么多干嘛,不順走錢和卡還能留個聯系方式,管他聯不聯系呢,要什么臉啊,起碼還算有點盼頭。現在錢拿了不也沒舍得花——媽的連從那混蛋手里偷的錢都不舍得用,你真是個腦子長逼里無藥可救的廢物點心。越想越氣,恨死自己了,腦袋撞得薄薄的格板墻咔咔響。
高校報考季開始在即,性欲滿足不了總覺得心靜不下來。隨便看了幾個學校的歷年試題,心里更沒底。吃不好睡不好日思夜想滿腦子里都是不該想的,人都要廢掉了。所以渾渾噩噩的在街上溜達著,被戴難看帽子的人拉住問要不要入學他們高專時心不在焉的應承下來了。
“豬野老師……”眼看著車往城郊越開越遠,你這才后知后覺的有點擔心起來。這人看著也不像老師吧?新型人口販賣?
“不用太擔心,你咒力應該沒問題的。一會見到校長讓他鑒定一下咒術,如果ok明天就直接入學吧。”
你想反駁一句自己還沒確定一定來什么專科校讀書,但好像哪里又不太對。
咒什么東西??
操。
你傻站著,耳朵邊姓豬野的老師嘰里咕嚕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耳鳴心跳都太響了,有風吹過來頭發糊了一臉都沒顧上眨眼。
哪怕眼睛認錯了心臟被攥緊的感覺也不會錯,血往下涌的感覺不會錯,條件反射一樣的生理反應更不會錯。
那家伙正靠著樹伸長腿坐著,周圍繞著一圈蹦來跳去的奇怪玩具。
應該驚嘆一下這種超現實主義
活玩偶的,但你根本顧不上。
要喘不上氣了。
“總之雖然看起來不太可靠,但五條老師繼任后還是相當……可靠的。我帶你去和他聊一下,鑒定一下你——”
你一句都沒聽進去,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說,
“錢和卡都還你。”
被打斷的豬野:“?”
“衣服什么的……洗干凈了也都還你。”
新入職沒多久的一年組負責教師、聰慧的豬野琢磨先生,開始向場外滑步。
喉嚨發干發癢,還是沒忍住咽了口口水,
“能不能——”
你被打斷了。
男人這才扭過頭,遙遙的沖著你笑了一下,食指壓在嘴唇上,
“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