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之桑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巳臣親親戀人的唇瓣,用溫柔的眼神看他,卻還是選擇把人推開。
“白巳臣!”
“乖乖等我。”白巳臣朝他一笑,開了門。
“等你妹啊。白巳臣你今天出了這個門,以后就永遠都甭進來了!”枕頭砸過去,軟軟地掉在地上,像沈季勻的心情。
白程二人來到二樓的觀景陽臺,從這里可以看到浦江最繁華的夜景。白巳臣雙臂架在白色護欄上,晚風吹拂,動漾了整個夜幕。
“白大哥……對……對不起。”程梓良是聽到了沈季勻的話。他越來越討厭自己,因為看到白巳臣與沈季勻因他吵架,愧疚之余更多的是不可遏制的愉悅。
“傻瓜,你又沒做錯什么。”白巳臣凝視遠方,看不出思緒,“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說?”
程梓良慌忙拿出一個信封,“我爸在出事前對我媽說過有人要害他,讓我媽帶著我回娘家。今天我回家找線索,撬開我爸書房抽屜的鎖,發現了這個。”
信封上只有收件人。
白巳臣抽出里面的東西,是一張都有些褪色的老照片。照片里三個二十出頭的男孩,穿著警服,精神抖擻,相互勾肩搭背的,笑得很燦爛。中間那個人的眉宇和白巳臣太像了,他一眼便認出那是自己的父親,左邊的是程勇,右邊的那個人卻不甚明了,想必也是同事。
“我爸收到這封信后就變得很奇怪,他原來都不信神佛的,突然間又是拜佛又是茹素,很虔誠。”
通常這種情況就是當事人心里有鬼,所以才會疑神疑鬼。白巳臣不經意翻到照片背面,左下角書寫著一個圓體英文單詞avenger,即復仇者。
“梓良,程叔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沒有吧,從來沒聽他說過。”
被人害?有什么人要害他?記憶中的程叔性格溫和,待人有禮,與上下關系都不錯,不排除政治陷害但可能性極小,難道是曾經被抓的犯人?白巳臣來回翻轉照片,“梓良,明天我想去一趟程叔的辦公室,可能需要你幫忙。”
avenger,一手漂亮的圓體字,沒個三五年是無法練成的。
說完話,兩人各自回房,白巳臣還沉浸在那張照片的秘密里,無意識地旋轉門柄,房門打不開,從里面反鎖了。愣了愣,白巳臣無奈嘆了口氣,轉身下了樓。
沈季勻一直都沒睡,豎著耳朵聽門外動靜,想著等會兒白巳臣喊開門時一定要擺擺譜兒,讓臭警察低頭承認錯誤,好好使喚幾天。結果人理都不理轉身就走,把沈老大給氣得呀,差點沒一口氣閉過去。
“滾,都滾,都他媽滾遠點!”沈老大一腳踢翻辦公椅,卻砸到自己的另一只腳,疼得他抱腳大跳。他奶奶個熊的,連張椅子也敢膈應他!明天都拿去報廢!報廢!
第二天白巳臣起了個大早,趁還沒什么人的時候進了警局。程梓良拿著從他父親抽屜里得到的鑰匙開辦公室的門。
“白大哥可以了。”程梓良輕聲細語,生怕驚動幾個值夜班的同事。
“嗯,你先去那里。”白巳臣讓程梓良去檔案室,看看程勇經手的所有案子里有沒有人是練過英文書法的。
輕闔上門,轉眼看這間辦公室,簡單低調,顯得冷清。白巳臣的手搭在辦公桌上,這辦公室也是有段時間沒有使用過的了,順手一模,卻干凈無灰。
“呦,白警官,你怎么在這兒?”
白巳臣一驚,反射性轉身自衛,發現是清潔工王嬸,這才松了口氣。王嬸的女兒在一年前的案件中遇害,她一人無依無靠的,程勇見著可憐便介紹她來局里工作,掙口飯吃。王嬸聽到白巳臣叫程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