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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愛極了蕭逸中指的那圈黑曼巴紋身,尤其是它塞進你嘴里的模樣,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
此刻你剛放學就匆忙趕到俱樂部,蕭逸正靠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只穿了最簡單的黑色克羅心t恤,慵懶隨意地偏頭笑了一下,白皙修長的手指伸出兩根來輕輕招呼你:“小蛇,過來舔。”
你下意識張口,他卻說不是這張嘴。
下一秒便被蕭逸按進懷里接吻,他帶你進休息室的更衣間,干脆利落地反鎖上門。你環抱住他勁瘦的腰,小腦袋埋在胸前依戀地拱來拱去,半晌才悶著聲音撒嬌:“我好想你。”
他說:“抬頭。”
你抬頭的一瞬間,被親得天昏地暗。
這段時間蕭逸為了準備下一站大獎賽,天天加班加點磨合訓練,已經很久沒回家了,他當然也想你想到不行,下身硬熱足以證明。
光吻不夠,蕭逸將你抱到腿上,熟練地撩起校服襯衫,灼熱的唇貼著你蜜桃般甜美嬌嫩的小腹一路吮吻上去,美名其曰這在為他充電。
下身硬物頂著你的腿心,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蹭著,蓄勢待發的樣子,簡直脹得快要跳出來。你拉下拉鏈,巨物瞬間彈出,在你白皙手背上抽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啊,你猝不及防被燙了一下,想收回手,卻被蕭逸一把摁住。他握著你的手貼緊自己火熱的性器,細細的十指被攏成一圈,套著這根玩意兒上下擼動,他一邊挺身一邊在你耳邊低低絮語,教你怎么讓他更舒服。
“寶貝,手下留情。”
他笑著,扯開你胸前紐扣,內衣搭扣也被他從后面單手解開,你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用牙齒輕輕叼著bra肩帶,順勢將輕薄兩片布料徹底扯了下來。他好熟練,熟練到只要他想,就能在眨眼間將你剝個精光。
內衣是精心挑選的白色蕾絲款,打眼看上去無比清純,然而鋼圈塑形,完美地托著你圓潤挺翹的嫩乳,擠出一道深深溝壑,非常的有心機。
看起來,實在是,誘人極了。
蕭逸喉結不自覺地吞咽了兩下,他覺得自己喉嚨瞬間變得很干,很干。
這樣的身材在高中生身上實在太難見到了,更何況你全身上下除了胸,都過分纖細,細到離譜的程度。蕭逸每次按著你的腰猛干的時候,都會克制著自己不要太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你折斷了。
他還記得第一次碰你,你的胸乳尚且青澀稚嫩,兩團小小的綿軟乳肉乖順地窩在他掌心里,一只手就能全部攏住。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不知不覺間就發育得這么好了,或許歸功于他的特殊喂養。
“你校服里面就穿這種內衣,嗯?每天都這么穿,還是知道今天我會看?”蕭逸仰面,不懷好意地盯著你,蒼綠眼眸中閃過一絲掠奪性的光。
灼熱呼吸全部噴在你的雙乳間,弄得你癢癢的,熱熱的,體內隨之涌起一股暖流。
“只有今天。”
這個答案他很滿意,輕笑一聲,頭低下來,張口含住了你慢慢挺立起來的奶尖。
唇舌濕熱,又舔又吸,很快兩顆小奶頭就被挑逗得又挺又翹,在他口中隱隱地顫,粉色奶尖被舔得愈發靡艷,泛著水光,他的唇離開時,牽連起幾道透明銀絲。
蕭逸一雙大手貼著你根根分明的肋骨摸上來,大力揉捏著瑩白乳肉。他的拇指帶一層薄繭,粗糲地摩擦著你的小奶頭,每捏一下,你就渾身不由自主地抖一下子。兩團綿軟乳肉在蕭逸手里可憐地顫著,恍惚中你甚至覺得自己快要被揉出奶來。
他好喜歡玩你的胸乳,每次玩的時候,都會一臉真誠地發問,再把寶貝喂大一點好不好。
你坐在蕭逸腿上,手在下面順從地擼動著他的陰莖,好大好脹,龜頭頂在你的掌心里,不斷滲出前列腺液,很快就濡濕了一大片,濕濕滑滑,觸感很奇妙。你貼緊感受他,柱身布滿猙獰青筋,在指間突突直跳,好似另一顆心臟,鮮活有力。
手中巨物越來越燙,越來越硬,你用虎口貼著冠狀溝用力摩挲,指尖不知輕重地刮過馬眼,蕭逸重重哼了一聲,忍住想射精的欲望,開始親你。
他旖旎而深情地吻過你身上每一寸肌膚,舌尖舔一下,再含住微微用力吮吸,這樣便能種下一顆嬌嫩鮮美的草莓,同時他也克制地避開了所有可能裸露在襯衫布料以外的地方。
“哥哥。”你輕輕喊他,嗓音軟糯,有些難耐。
蕭逸一手攬著你荏細的腰,校服短裙早就被掀到了腰上,另一只手撩開你的內褲邊緣伸進去,摸你濕透的穴。內褲是與內衣配套的蕾絲款,很輕很薄,他并沒有脫下來,因為布料已經形同虛設。你的穴好濕,濕到不僅滲透了自己的內褲,還把蕭逸的褲子都浸濕了。
他的手指繞著你小巧可愛的私處打了兩圈轉兒,聽見水聲吧嗒吧嗒,這才摸著微敞的穴口伸進去,一瞬間,只覺內里軟肉迫不及待地圍攏過來,緊緊裹住他的指尖,濕暖無比。
“小饞貓,這么等不及啊,又吸又咬。”
蕭逸輕聲調笑,你別扭地哼唧了兩聲,鼻音旖
旎甜膩,又在他腿上使勁兒搖了搖自己的小屁股,以示不滿。他伸進去兩根手指模擬著性交的抽插頻率,拇指不斷地磨擦你的陰蒂,充血的敏感的小肉核被他捏在指尖肆意蹂躪,毫無抵抗之力。
你悉悉索索地抖起腰來,陰道內壁都在隱隱顫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呻吟了幾聲,聽上去像極了春夜里發情的小貓兒,叫得越發春水淋漓起來。
門外隱隱有人在喊蕭逸的名字,你后知后覺地咬唇噤聲,驚恐地望向蕭逸,水色朦朧的眼里只剩下三個字,怎么辦。
他卻鎮定自若地微笑著看你,在你耳邊壞心眼兒地輕聲誘哄:“再叫大聲一點。”
你嗚咽著搖頭,你很緊張,緊張得要死。
休息室僅僅一門之隔,他的隊友隨時都有可能進來,況且此刻真的有人在找他,你甚至能聽見走廊里來來回回的腳步聲響。你好怕被發現,好怕被別人看見你在蕭逸身上這副凌亂不堪的樣子。
你被他按在這個小隔間里又揉又插,他僅僅只用三根手指就將你玩得汁水淋漓,渾身酥軟。
“怕嗎?”
偏偏蕭逸還在不懷好意地問你。
“緊張嗎?”
你點頭,可是神經越緊張你的身體卻越興奮,嫩紅的穴濕得透透的,滿腿都是濕滑體液,帶著剛剛淌下來的溫度與少女甜暖誘人的氣息。
蕭逸也興奮起來。這種偷情的快感,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的刺激,可不是每天都能體驗到的。
“你來的時候,有被看見嗎?”他親親你的鼻尖。
你乖乖回答:“有,紅頭發的哥哥和我打招呼了,還有,另外的哥哥……”
“哦,紅頭發,蒲寧啊——”蕭逸不動聲色順著你的話往下接,體內深入的手指卻突然戳上你的敏感點狠狠頂弄起來,“你叫他哥哥?嗯?你見誰都叫哥哥嗎?”
“不是!不是!”
劇烈的快感自敏感點急促地擴散開來,毫無轉圜余地,你被激得猛地一顫,小腹抖成一團,尖叫著想要起身。蕭逸卻不肯,一手狠狠掐住你的腰,一手繼續深入戳刺,手指重重碾過你的花心,抵住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一點不斷鞭笞。
“讓和你打招呼的哥哥來看好不好?”他刻意咬重了稱呼,“讓他們看見你坐在我手上流水的樣子好不好?這樣他們就知道你來找我是做什么的,對不對?”
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該當著蕭逸的面稱別人哥哥,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指尖力度很大,又快又狠地戳弄著,電流一般又酥又麻的快感自嬌嫩的花心出發,迅速流向四肢百骸,流向你的大腦。這還不算,蕭逸又將拇指抵住你嫩紅腫脹的陰蒂大力揉捏,里外夾擊,你敏感到不行,陰蒂突突直跳,甬道劇烈顫抖,幾乎快承受不住。
腰軟腿軟,全身都酥軟下來,你癱倒在蕭逸胸前拼命搖頭,私處的水卻一波又一波地往外涌。今天水多到不行,不僅弄濕了蕭逸的手,還沿著你的臀縫兒往下淌,淌進他的褲子,滲透了大腿處的布料,很快就氤氳出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澤。
“才說你兩句,水就多成這個樣子。”蕭逸嘖嘖兩聲,又握住你綿軟無力的手掌,引導著你繼續擼他的性器,“你說你浪不浪?嗯?浪不浪?”
腦海里只剩下一片炫光空白,眼前亮得仿佛什么都看不見,你只聽得見自己急促的喘息,手掌無意識地討好地包裹住蕭逸粗脹的陰莖,手指向后貼心地撫慰囊袋,又擼動了幾下子,他才擰著你的腰激射了出來。
精液滾燙,又濃又稠,滿滿當當射了你一手,又蹭了你一腿,連裙底都不小心沾了些許。
而你也徹底在蕭逸腿上泄了身,洶涌水液自花心噴濺而出,淅淅瀝瀝地流了他一手,又沿著他小臂暴起的青筋淌了下去。
高潮過后,蕭逸似乎精力更加充沛了,將你抱在懷里,抽出純水濕巾給你擦拭身體,還有你的手。等你稍稍緩過神來,他又勾起你腿根濕透了的蕾絲內褲問:“怎么辦,濕成這個樣子,穿不回去了。”
“就讓你這樣光著小屁股出去,好不好?風一吹,水就往下流,把裙擺都給浸濕了,要是再遇見哪個哥哥問你怎么裙子弄濕了,你怎么說?”
你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從書包里掏出一條干凈的新內褲。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有備無患。
“好啊。”蕭逸倒是沒想到你還有后招,一把搶過你手里的內褲,“我還奇怪呢,你個小沒良心,今天怎么突然這么好心,說要來看我訓練得辛不辛苦。實際上早就打好了小算盤,對吧?”
“沒有沒有。”你心虛地搖頭否認。
“還說沒有?”蕭逸笑,“沒有你帶內褲干什么?早就想好了勾引我是吧?”
心思被戳穿,你撇撇嘴不說話,伸手去搶,他偏不給。
“我幫你換。”
讓蕭逸換內褲又是一輪甜蜜的折磨,他灼熱的手掌緊貼著你白嫩的大腿,往下褪內褲的時候,指尖動作色情旖旎,一點點摸著揉著,慢得你快要瘋掉。而給你穿
上新的時候,又這樣故技重施地玩了一遍。
穴里的水實在太多了,蕭逸手指抽出去之后,一時半會兒還堵不住。他就把你換下來的小內褲揉成一團,慢慢塞了進去,又拍了拍你的臀肉,示意你夾好小屁股。
末了,蕭逸貼在耳邊問你:“要是新的也濕了,你是不是就——”
你瞪他,然而剛剛高潮過后的眼睛里是一片秾麗春色,瞪起人來毫無威懾力。
“你還訓不訓練了?”
“充完電當然要好好訓練,才不辜負你這么貼心來看我,不是嗎?”
蕭逸正色,將你從腿上放下來,開始為你整理儀容。你的衣服他不僅要親手脫,還是親手給你穿,這樣你整個人從里到外,才完完全全都是他的。
“那你怎么辦?”你起身,指指他下身大片顯眼的水漬。
“實話實說咯。”
“?”
“我家小寶貝啊,一進門就趴到我腿上開始哭,哭得那叫一個凄慘吶,我又不忍心推開她,就這樣咯。”他狡黠地朝你眨眼,開始胡編亂造。
“誰會趴在你襠上哭啊!”你氣得要打他。
“你啊,用下面哭,哭得我的心都亂了。”
“蕭逸!”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有換的衣物。”
你這才放下心來,總覺得從蕭逸嘴里會蹦出些不靠譜的黃暴內容,收拾好書包準備離開時,才想起一件正事,“這周五你記得來學校開家長會,別忘了。”
“好。”蕭逸答應著,又問,“要我送你出門嗎?”
你搖搖頭。
他看著你小步小步走出去的背影,唇角上揚,露出一個寵溺到極點的笑,真是拿你沒辦法,小妖精。
你在蕭逸那里,最先是不聽話的小孩兒,然后是沒良心的小狐貍,后來到了床上成了他的小貓兒,又是他中指纏繞著的那條小蛇,現在變成了小妖精。
千變萬化,你在他面前好像有千面。但無論哪一面,都是極好的,也都是他愛極的模樣。
出俱樂部主樓大門,你再度撞上蕭逸的隊友,這個叫沈青寒還是成規來著,不太記得了。腿心內還緊繃繃地夾著內褲,你走路姿勢有些別扭,遇到蕭逸以外的男人難免緊張起來,生怕別人看出異樣。
他興高采烈地朝你打招呼,隨即眼尖地發現你襯衫領口有顆扣子沒扣好。
你順著他的視線,不自然地攏了下頭發,不慎露出貼近鎖骨處的,被蕭逸狠狠吮吸出來的吻痕。
蕭逸來為你開家長會。
23歲的年輕男人,在一眾中年精英男女之間顯得格外突兀。會議走形式,過程無聊得緊,蕭逸低頭,一眼就看見你之前在課桌上反復刻出來的“我討厭蕭逸”這五個大字。
你完全忘了這檔子事兒。
此刻你正在體育館空無一人的籃球場里,捏著旁邊器材室的鑰匙,忐忑不安又激動萬分地等著蕭逸。你和他約好家長會結束后到這里見面,你知道他定能明白這句話的言外之意。
蕭逸難得見你這樣規規矩矩將高中制服穿戴整齊的模樣,襯衫領口的水晶紐扣綁到最上面一顆,精致小巧的領結系得一絲不茍。兩條過分細長的腿不經意露出來,裙擺沒有刻意提高,卻已足夠令人浮想聯翩。
你拉著蕭逸擠入狹小的器材室,咔噠一聲反鎖好門,鑰匙是問ka要來的,他是籃球隊隊長,對你有求必應。
“有些時候,籃球隊的隊員和女朋友,會偷偷在這里做。”
你抓住蕭逸的皮帶,要解不解的樣子,纖細手指隔著黑色襯衫的布料在他下腹處輕輕地來回打著轉兒。
“你怎么知道?哪里來的鑰匙?”
你曖昧地朝他笑笑不說話。
器材室并不通風,有些悶熱,空氣里還摻雜著橡膠沉悶的氣味。沒有開燈,蕭逸的眼睛在黑暗中慢慢閃出幽暗的熒綠的光芒,像極了一頭虎視眈眈的野狼。
眼底神色晦暗,情欲分明。
你主動牽著他的手來撩自己的校服裙擺,內褲早就悄悄脫掉藏進了書包里,白色絲質的長筒襪恰到好處地包裹住嬌嫩的大腿根,晶瑩粘膩的水液早已等不及地從穴口處淌下來一丁點兒,濡濕絲襪邊緣,泛出些許透明水光,視覺效果非常微妙。
“濕成這個樣子?”
蕭逸一摸就知道,毫不含糊地將你推倒在厚實的瑜伽墊上,拉下褲鏈準備直入正題。他在你身上下了水磨的功夫,玩了千萬種花樣,終于把你操乖了操熟了,操到如今這副模樣,一看見他的臉一聽到他的聲音就開始流水。
隱秘的花穴更是被他開辟得甜美誘人,嘗起來的滋味究竟有多好,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光是想想,就足以令身下硬物再脹粗一倍,硬熱上幾分。
蕭逸一把撈起你細白纖長的腿掛進懷里,半跪著將性器對準穴口,慢慢地抵進來操你,面對面的姿勢足夠令他看清你臉上每一絲細微的神情變化。
你也不害羞,主動濕著穴去含他的陰莖,
軟嫩穴肉纏緊了他,不停往深處吮吸著,蕭逸舒服得深吸了一口氣,差點被吸得繳械投降。
他皺眉適應了一會兒你里面的濕熱緊致,這才挺腰緩緩動起來,邊動邊問:“以前不是總罵我老男人,不是討厭我?現在吸得這么開心?”
舊賬重提,好沒意思。你撇撇嘴,輕哼了一聲,又白了蕭逸一眼,讓他自行體會。
他變本加厲:“我干你的時候,你怎么就不討厭了呢?”
“記仇死了你!”
你嗆他,蕭逸反而笑起來:“對啊,我就是記仇。”
在這種事情上,他可是非常樂意承認自己的小心眼兒。
又想起你最開始罵他爛黃瓜,把他罵得郁悶了好久,還不能找你理論,正好這個帳今天一塊兒算。他擺腰的速度越來越快,找準你的敏感點重重頂上來,一下下狠戳起來,每戳一下就要問你一遍:“不是還說我爛黃瓜嗎?現在就在你里面,你告訴我到底爛不爛?嗯?”
快感似急電流般迅速發散,你被頂得呼吸都亂了頻率,再也不敢嘴硬。
“我不就是,說你幾句壞話嗎?”
蕭逸不夠滿意,又大力頂弄了一下,這下直接搗上了花心,你從嗓子里憋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討饒似的趕緊改口:“不爛不爛,硬得很,行了吧。”
話音剛落你便敏感地察覺到他下身又粗脹了幾分,滿滿當當地箍在你緊窄的肉壁里,幾乎撐開到了極致。
“禽獸。”
你罵他,秀麗小巧的眉頭微蹙著,嘴角卻不自覺漾起一抹淺淺的羞怯的笑意。你就連罵人的聲音都這么好聽,直罵得蕭逸心旌蕩漾,雞兒梆硬,一下下愈發大力地操弄起來,花穴因過分敏感而一陣陣收縮著,又吸又夾,直爽得他腰眼發麻,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做一回禽獸又何妨。”
他粗喘著,沒臉沒皮湊過來輕啄了一口你的鼻尖,又哄你:“再罵一句,乖,再罵一句,我聽聽。”
神經病啊!哪有人主動找罵的,話雖如此,你還是別別扭捏地張了口:“變態!”
這次不像罵了,反倒有幾分嬌嗔意味。
蕭逸拍拍你的屁股,把你翻過來換姿勢,你雙膝軟綿綿地跪趴在瑜伽墊上,小屁股高高撅了起來,整條短裙都被掀到了腰上,露出瑩白細膩的臀肉。蕭逸看了眼沒忍住,抬起一巴掌抽下去,小屁股頓時止不住地晃起來,粉嫩嫩又顫嘟嘟的,緊貼著他的掌心蕩起一層層肉浪,手感好得很。
“想要我怎么操你?”
話音落下的同時,硬熱性器毫不留情地從體內拔出,淺淺抵上你濕漉漉的穴口,不斷撩撥磨蹭著,就是不肯進來。
飽滿龜頭略微辟開一點兒唇肉,貼著翕動輕顫的小肉縫來回摩擦,沒一會兒,兩片淺粉的陰唇間便掛滿了粘滑濕膩的銀絲,亮晶晶的,你主動循著蕭逸的龜頭蹭,勉強吃進去一點,他又故意退了出去,怎么也含不進他熱脹的一整根。
“自己說,想要什么?”
“想要哥哥操我。”
你回答得又乖又快,蕭逸卻玩心大起,偏要逼你把整個過程詳盡地描述出來。
“怎么操?”
“從后面,雞巴從后面插進來。”
現在你提起他的雞巴真是毫無廉恥之心,畢竟你在床上被蕭逸強迫著,又或者誘哄著說了無數次這兩個字。
蕭逸總說,你要是想吃,就必須告訴我是什么,不然就不給你,那兩個字說錯了我也不給你。你就罵他,為難我好玩兒嗎?好玩兒。他非常實誠地點頭。
“插到哪里?”
“那里……小穴那里。”
“小穴是哪里?”
你的頭深深埋進臂彎,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你說不出口。
“哥哥~”你撒嬌,試圖蒙混過關。
蕭逸心硬如鐵,絲毫不為所動,你不說他就敢這么一直不上不下地吊著你。甬道內空虛得實在難耐,你搖著小屁股討好地去蹭身后男人,哼哼唧唧又嗚嗚咽咽,扭得小屁股都快抽筋兒了還是沒能得逞。
最終你只能無奈又小小聲地,哽咽著說出那個極為羞恥的字眼:“……逼。”
聲音輕得好似嚶嚀,比蚊子嗡嗡叫大不了多少,蕭逸可不是這么好糊弄的。
“大聲點,說完整。”
大壞蛋!你一邊咬牙切齒地在心底悄悄咒罵他,一邊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想要哥哥插我的小騷逼,嗚嗚,插得深一點,插進子宮里,操我的小子宮。”
你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學校里說出這么限制級的話來。
“寶貝,你騷透了。”
蕭逸壓下身,從后面吮著親吻你紅透的耳垂,一邊親一邊掰著你的穴抵進來,又粗又硬的玩意兒撐開你緊窄的內壁,層層疊疊的軟肉貪婪地裹上去吮吸,他滾燙的溫度幾乎把你嚇了一跳。
“好燙!”
你下意識地縮著腰想躲,才勉強膝行著往前爬了兩步,便被蕭逸拎
著裙腰猛地拽了回去。因為慣性,花心猝不及防地狠撞上他的龜頭,這一下撞得你又痛又爽,幾乎是尖叫著彈起身子,好似砧板上撲騰跳躍的一尾小魚。
纖細腰肢瘋了似的扭動著,蕭逸才不心軟,單手拎著你的裙腰,一下下提著你狠操起來。
太兇了,太重了。
你被桎梏在小小的短裙里無處可逃,只能被迫承受著身后男人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的頂撞。你塌著腰,費力地跪在瑜伽墊上,小屁股撅得高高的,幾乎快蹭到蕭逸鼻尖上。
穴口被操得通紅靡艷,滴滴答答地往下流著水。內里更是濕得過分,一大包溫熱水液全被蕭逸堵在里面出不來,隨著他不斷拔出插入的動作,發出劇烈的噗呲噗呲的聲響。
一開始你還有力氣叫,聲音清脆嬌俏,似銀鈴般叮當作響。后來蕭逸頻率越來越快,你被操干得只剩下喘息的力氣,從唇齒間溢出糯糯軟軟的含含糊糊的呻吟。
漸漸地,呻吟也被撞得破碎,尾音膩起來,你氣息不穩地討著饒:“要壞掉了,哥哥。”
“哪里要壞了?”
“……瑜伽墊要壞了。”
“那你還能用。”
衣衫不整顫抖求饒的少女,被扯爛的裙子半褪未褪,淋漓體液在你嬌嫩的腿心肆虐。這番光景,實在是太輕易就能激起男人與生俱來的凌虐欲了。
你這副樣子,也太適合被男人操了。
蕭逸有些意亂情迷地想著。
不對,沒有其他男人。只有他一個人,才看得到你這番模樣。
你太適合,被他按著操了。
一瞬間蕭逸腦海里突然涌現出奇怪的錯覺,好像你生來就是為了給他操,在他身下嬌喘的。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蕭逸太激動了,隨手抓住你黑色的長發用力往后扯,這種姿勢能令你們交媾處貼合得更為緊密。你被迫仰頭,嘴里啊啊嗚嗚的叫出聲來。
“疼嗎?”他的手指匆忙泄了力,下身沖撞進來的力度倒是絲毫不減。
“不疼。”你輕輕搖頭,“哥哥還可以再用力一點。”
“哪里用力?”
“下面。”
內壁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你快高潮了,蕭逸也感受到了,他單手捏住你的下巴,從后面湊過來與你接吻,唇舌交纏,水聲潺潺,與下身肉體劇烈撞擊的悶響交雜在一塊兒。
“以后不許穿這么短的裙子。”
不知道聯想到了什么,蕭逸無恥且過分地對你提要求。
雙標!明明你在家會穿更短的。
但此刻你已經沒有心思反駁了,快感一陣一陣急促地侵襲著你的大腦,全身都酥軟下來,甬道內更是敏感無比,蕭逸下身越發深重地搗弄,搗得你只想逃,瑩白小腹劇烈顫抖了兩下,隨即便痙攣著高潮起來。
“啊……啊!嗯!哥哥……到了……”
你迷亂地喊蕭逸,歪著腦袋向他索吻,晶瑩唾液自嘴角情不自禁地溢出來,他含吮著你的舌尖,輕柔地一遍遍舔過你的唇角。
你下面正含著蕭逸的雞巴高潮著,喘得情難自抑。
門外卻突然傳來腳步聲,反鎖著的門被從外面大力推晃了幾下子,幸好沒能打開,隨即是男生的對話——
“器材室怎么反鎖了?喊老楊來開門。”
你被嚇得花心亂顫,驚慌無比,掙扎著就要起身,卻被蕭逸猛地掐住了腰,他緊緊壓在你背后,滾燙堅硬的性器瞬間又脹大了一倍,簡直粗到你無法承受的地步,更為狠戾地頂弄進來,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高潮余韻中你的身體愈發敏感,被抵著花心戳兩下就快噴出水來,何況還是這么激烈的操弄,你捂住嘴拼命抑制著尖叫,無聲地搖著頭,眼淚急得掉下來,祈求蕭逸停一停。
“算了,星期五老楊早走了,下周再來還球吧。”
熟悉的聲音響起來,是ka,他知道鑰匙在你這里,他也知道這個房間之前被用來干什么。
但他不知道此刻你就在里面,被蕭逸掰著腿操。他也不知道,再過一會兒,蕭逸的精液就會射進你的身體里,射得滿滿的,小腹都鼓起來一塊。
“怎么不叫了?叫啊。”蕭逸壓低聲音,“是因為他嗎?剛剛來的是你那個小男朋友嗎?”
你崩潰地流著淚搖頭,他進得實在太深了,陰莖在你體內橫沖直撞,纖薄小腹不斷地被頂出曖昧的弧度。你夾的好緊,內壁敏感地高頻率地收縮著,花心深處的小軟肉被一下下操弄著,痙攣似的發抖,快抖瘋了。
偏偏蕭逸還要吃醋:“突然夾這么緊呢?是因為他在外面還是因為我?”
不是。
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你便又被強制著送到了高潮,體內深處猛地噴出水來,漫過蕭逸的柱身,淅淅瀝瀝地順著腿縫往下淌。
完了,你的大腦一片茫然,只知道這次自己是徹底說不清了。
你第一次被操到潮吹,而且外面還有其他男人在。雖然這兩者之間
并沒有任何關聯,但蕭逸就是沒辦法不往這方面想,嫉妒的毒液涌上心頭,他從未想過自己對你竟會有這么強的占有欲。
他親眼見過你吻那個男生的樣子。
你們又是同學,朝夕相處,你還知道這個房間會被用來干什么。那么你有沒有,在這個房間里被其他人干過。
他想象著他嬌貴的小寶貝,在這個雜亂狹小的房間里,被其他男人抵著腿心操。挺翹的胸乳被別人這樣大力蹂躪著,白皙乳肉從指縫里滲出去,小奶頭被舔得又紅又腫。細長雙腿夾在別的男人腰上,小穴咬著別人的雞巴吞咽,甚至還有可能乖乖地讓別的男人射精。
他快要瘋掉。
“有沒有在這里被其他人操過?嗯?”
你面色潮紅,神志不清,哼哼唧唧地答不出話來。
“這里——”他又重重地頂了一下你的敏感點,“有沒有被其他雞巴戳過?”
理智告訴他是不可能的。
但蕭逸此刻沒有理智,情欲占據了他的大腦,他借這種問題羞辱你,因為他發現一旦在言語上說這種羞辱的話,你的身體會更加敏感,甬道顫抖緊縮,花心驟然亂顫。
“有沒有其他男生對你說過,你操起來很帶勁兒?”
他更想聽你否認,聽你一遍遍地向他承認,你只有他。
你是他的。
只有他能欺負你,狠狠地欺負你。
內心深處,蕭逸知道自己對你的所作所為與禽獸無異,可是他舍不得,嘗過極致甜蜜的滋味就再也舍不得放手。
他親自開苞,親自調教,才將你開辟得這般嬌嫩欲滴、誘人無比。他親手撫摸過你細膩柔軟的每一寸肌膚,又親口品嘗過你馥郁芬芳的味道,完全無法忍受你被另一個男人占有的可能,甚至連想象都無法忍受。
“沒有,哥哥。”你終于緩過氣來,濕透的花穴討好地夾緊他,越發賣力地收縮起來,一字一句斷斷續續喘息著告訴他,“沒有別人,只有你。”
你雙腿大張著迎合蕭逸,一遍遍告訴他,只有他,只有他才能操你。
他真想把你現在這副模樣錄下來,讓你親眼看看自己有多誘人,多會勾引他。
“你給我把腿憋緊了。”
“那你呢?”你摸上他的性器,手指輕輕捏揉著兩枚囊袋,“你這里能憋緊了嗎?”
“你都把我榨干了,我哪有精力搞別人。”
這是實話,雖說不至于榨干,但除了訓練比賽,蕭逸滿腦子想的確實都是你。
你這只傲慢嬌氣的小狐貍,永遠都能給他帶來驚喜,讓他欲罷不能,讓他心甘情愿地承受著悖德罪孽。
他深陷懺悔與欲望交替的烈火之中,日日夜夜經受著焚燒的痛楚,只為等待你好心施舍的一滴甘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