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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x你】一些擅長處理感情問題的友人微r
1
九月初的時候,和男朋友挑選了一棟靠近海邊的復式小洋樓作為婚房。
房東很好說話,不僅爽快地打了折扣,還贈送了原有的家具。
可能和他馬上要出國有關吧。
沒有多想。
顯然你的丈夫很忙,忙碌到甚至只是出席了一張黑卡的程度。
但這并不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
你近乎已經可以想象到,他單手將你抱起壓在那扇有些許老舊的歐式紗窗前,耳邊是海浪擊打沙灘的聲音,夕陽的余暉打在意大利定制的高級西裝布料上,看不清他的神色。
像是一只貓一樣,討好著,將下頷抵在他的掌心,
含笑,湊近。
直至皎皎明月高懸,花園里野蠻生長的嬌嫩花苞受到露水的滋潤綻放。
攀附著窗沿的植物藤蔓被撕扯干凈,他的掌心是揉碎了的鮮艷的玫瑰血色。
亦或者是在那落了灰塵的秋千上,他不會舍得讓你落座在那污穢之上,盡管墊上了柔軟昂貴的衣料,但他還是會覆上一層橙色的光。
在月光的窺視下,接吻,相擁。
你很喜歡這棟洋房,今夜,你特意將床移到了窗邊。
2
是約定的時間,但他來得有些晚。
沾染灰塵繚亂的衣物,像是匆忙的結束了工作回來的。
你習慣性的為他接過外套,看他抿著唇懊惱的神色道歉。
“對不起,回來晚了。”
你搖搖頭,不試圖去探尋什么。
你習慣性的為你與他之間保留一些神秘。
同居的婚后生活和你想象的有些不一樣,他會將你溫柔地抱到床上,一遍又一遍細細地吻你,卻不愿將你粗暴地按在窗邊,讓你遭受老舊的木板上生銹的釘子不止一次掉落的風險。
珍重,寶貴。
屬于他的寶物。
他會親吻你潮紅臉頰上細密的汗珠,會在觸及到柔軟胸乳后迅速撤離時泛紅耳尖,也會壓低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在高潮時呼喚你的名字。
夜晚的熱情,經常摧殘著你的身心,交織的曖昧熱氣,舌尖分泌的津液交換,觸碰到的跳躍著的噗通噗通的心跳聲。
但清晨,身側的余溫漸冷,也會讓你的不安全感生根發芽。
3
不去探尋,保留疑問。
是你一向處理與中原中也感情之間的方法。
應該說,是對所有感情方面的處理方式。
但這其實并非很好。堆積在心尖的疑惑與困擾,難過,悲傷,繁雜的情緒終會爆發。
你沒有辦法處理的很好。
但好在,中原中也意外的比你更擅長處理一些。
他雖然不懂你的糾結,但會帶著你馳騁過橫濱的海岸線,十月的風呼面而來,滿是輕快都要飛起來的輕盈情緒。
在無人的沙灘上,踮起腳尖,拿起一只單鞋,玩起犯人究竟去了哪里的游戲。
你窩側在他的懷中,看著他湛藍幽暗的瞳眸,指尖粘著一點沙粒,有些惡劣的蹭進他的領口。
然后扯住他的“項圈”。
“小狗,我的。”
你看見他隱約腦門上長出了個十字,然后揪住了你的臉頰。
“嗚阿…你做什么啊…?!”
“回去了,今天有朋友和同事要介紹給我的夫人。”
他其實也不擅長處理問題,但他似乎…有擅長處理感情問題的友人。
【太宰治x你】桃花酒是如何制成的r/桃花酒py
初春暖陽,余光傾灑樹影斑駁照粉嫩花苞,桃花初綻點綴枝頭綠芽。入眼間,滿目繁花如云霞絢爛,樹影斑駁,光影錯落。
置身林間小路,清風裹挾淡雅花香拂面,微澀又如蜜糖般誘人。
不免心曠神怡。
心情愉悅,你也不免想學做古人折一桃花枝。
重重疊疊的花樹枝丫輕垂,細細挑選上那不算過于粗糲的枝丫與那開得正艷的桃花。
抬首,卻見一雙鳶色眼眸對視。
鳥雀皆驚,一陣慌亂之下,已被大半飄落的桃花花瓣淹埋。
“治君,我記得…我們已經分手了。”
“可我沒有答應。”
他似是頗為委屈的模樣,那雙鳶眸浮上水霧,主動示弱的柔軟姿態不禁讓人心軟。
和以往他瞞著你做了些壞事而想平息你的怒氣時一模一樣。
也不知究竟是黑手黨時期拿槍留下的,還是在自殺路途越走越遠努力的成果,寬厚而骨節分明的男性手掌傳遞著安全而溫暖的能量,像是羽毛,又似初雪,勾蹭著掌心。
“太宰治!”
你不禁羞惱的抽出手掌,可那指尖在柔軟掌心劃圈的余溫似乎仍然殘留。
“這個時節的桃花開得最為艷盛
,按照故鄉的習俗,xx醬可是要折下幾枝釀酒?”
太宰治的話題轉移的不動聲色,眼眸似有星辰閃爍。他總是這般,輕而易舉的猜準你的心思,不過也不近的把握著令人安心的距離感,讓你沉浸在哪鳶色平靜的湖面。
下沉。
也正是如此,似乎被拿準了般不會離開他。
可他又是如何確定的呢?
逆反心理涌上心尖,啟唇卻又欲言又止。
太宰治當真拿捏得很準,纖細濃密的睫毛似鴉羽,遮掩了些許湛藍。
“去年和…一起釀得酒說起來還沒開呢?”
哪壺不提開哪壺,啥時間你的臉頰紅比桃花艷麗,不管枝上抖落得沒有幾朵桃花,惡狠狠地抽向對方。
腦海中閃過那極其不堪的回憶,惡劣的男友以好奇的名義,將那桃花枝一根根折下,溫柔又惡劣的插進軟穴中,按住肚腹碾壓,亦或者肏進最深處,那馥郁的桃花香氣被淫靡的情愛氣味所遮掩。
粉色的花瓣墜落至腿間,沾上粘膩的花蜜。
“果然很漂亮呢。”
不知是指桃花,還是花瓶。
亦或者二者都有。
你氣的發顫不已,羞紅的耳根燥意難忍。
你努力平息著自己的怒氣。
“治君,我們已經分手了。單方面確定的。”
太宰治的眼眸閃著晦暗的光。
“那壇酒…真的不愿一起品嘗嗎?”
你不懂他為何這般執著,但為了避免與前男友的拉扯給他人看笑話還是點了頭。
塵封已久的酒壇帶著些許過往的痕跡,酒液和其桃花顏色一樣,淡粉的,清亮透明,散發著濃郁的桃花香氣。
仔細挑揀,剛剛打人時的桃花枝有幾朵已經蔫巴巴的,將外面傷了的花瓣掰開揉碎灑進小碟,再抖抖花枝,插進酒壇。
太宰治頗有些委屈得撇撇嘴,對上你犀利的神色又聳聳肩裝上委屈。
“除了好看…,打人也是很疼的。”
他可憐巴巴的作勢伸出手,可手臂上卻是再晚幾秒就消失不見的淺淡紅印。
你不去理他,生怕對上那雙像是盛滿所有柔情,盡是你的溫柔眸子,害怕繼續被他的網纏住而不能翻身。
偏涼的酒液傾灑進小杯,抿唇親親淺嘗一口。
“怎么樣?”
“還行。”
卻覺不對,抬眼,他的笑意甚濃,那盛滿的湖水似要溢出來般,是愛意是執念亦或者是把握全局的惡劣。
而下一秒,卻又見他眉眼彎垂,一副乖順無辜模樣。
“別浪費了,這可是xx醬常掛在口中的不是么?”
桃花酒的度數并不高,但量多,微醺燥熱,禁不住解開襯衫的第二顆領口。
雪白的肌膚與隱隱可見的乳溝露出,太宰治似乎愣了片刻有些不悅。
你不明白他在不悅什么,卻也并不在意,風帶著燥熱的氣息,風鈴聲音清脆,些許粗暴動作帶出的酒液沾染在領口,未化開的花瓣墜至胸間。
有些曖昧又色情的姿勢,可是著實粘膩得不適,你伸出手想要將起勾起。
卻見太宰治看了眼快要見底的酒壇。
“今年…也是要釀桃花酒的吧。”
“很好喝,不是嗎?”
這倆句話有些來得突然,直到他突然湊近你的耳畔,寬大的風衣為你遮去不雅的姿態。
你的眼眸猛然大睜,就連醉意都散去了幾分,蹬腳掙扎,卻見他溫柔將你相擁。
“抱歉,作為上次瞞著…去作危險事的懲罰,讓你來釀這次的酒可好?”
“求求你。”
太宰治實在是太會利用他那副精致的少年皮囊,黑色的發絲粘膩額前,沾染水霧的眼眸顯得脆弱又柔軟,像是全身心依附你的小狗。
在你的手心撒歡打滾,求的你的原諒。
你想轉頭硬下心來去無視他,可太宰治卻抬手銜起那余下的桃花枝,桃花酒的余液順著枝頭往下流淌,嘀嗒滋潤他那柔軟又艷紅的唇。
像是含著毒蜜的美人花,是那精美包裝但卻是致命毒藥的罌粟。
他的手掌牽引著你捏住那被他銜入唇舌中的枝條,按住施力。你近乎可以感受到那粗糲的枝條是被如何的柔軟包裹,抵達舌根甚至喉口。
他的眼睫輕顫,分泌出淚珠來,卻依舊笑盈盈的看著你。
你一顫,本能想要松手拔出。
卻看他眉眼間的笑意濃郁。
真是被他…拿死了。
本就不是當真的分手,只是情緒上頭,也拉不下臉導致了短暫的分離。這時有了對方的臺階,下的倒也并不困難。
但你依舊是不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