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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你還是不得不和金主們談論一下交易了。
黑西裝,墨鏡,嚴肅,整裝待發。
威嚴不失嚴肅的笑容唔草怎么這么像金主們的糟糕蘿莉控上司。
冷靜,冷靜,和藹可親的笑容。
好的,我選擇放棄。
你們整的像是什么大型公司聚會。然而當那雙鳶眸含著滿眸深情委屈扁嘴,松垮襯衫開口又想到什么放柔聲音的他們。
心臟咯噔一聲,完了,你完了。
要知道,你當年答應這純潔的金錢包養關系,還不是因為這倆妖精該死的顏值。換個人早被你一jio不知道踢哪去了。
淪陷美顏暴擊,罪過,罪過啊。
你咳嗽了倆聲,試圖嚴肅起來??赡菐啄陙碓缫咽煜さ牟恍械纳眢w先是在人懷里軟成了一灘水,從白皙的長腿到艷麗的唇,懵懂到成熟,磨合互相給予歡愉的身體。春色旖旎,眼睛里早已分泌出含著瀲滟的秋水。
太宰治依舊西裝革履活脫脫正人君子的模樣,眼角的陰霾卻蘊藏了不為人知的陰暗想法。當然,在床上可沒什么正人君子一說。他還綁著繃帶的長指在你的掌心打圈,含情脈脈的模樣想必沒人能夠拒絕。
“小姐,可以說說為什么么?是中也酒品不好衣品差的雅痞還是個小矮子的原因么?!?
“還是阿宰不夠好看。”
狗,這男人是真的狗。這個時候還不忘刺激一下中原中也。不過重點不是這個。還能為什么,因為你們大好前途,本少女的青春可沒辦法耗了。好吧,其實是因為看著隔壁在豬圈里打滾的丫頭都談上甜甜的戀愛,野男人f4服務器維修。嗚嗚,我也想談個甜甜的戀愛啊!
“小姐知道嗎,如果小姐離開的話,阿宰不知道會做出什么呢。”
“阿宰沒有混蛋蘿莉控人渣上司控制所有人變態掌控欲,那樣是直接摧毀了一個人,再起不能,給你的痛苦只要他說是快樂,你的器官也會麻痹你,說是快樂。阿宰舍不得。”
“也沒有這個圈子,用籠子關住小姐的意愿。高傲的鶴無論在哪,那份白潔依舊有人注意得到不是嗎?!?
開始了開始了,這個狗男人的黑泥時間。還不忘再黑一下他上司。輕咬著你的耳垂,輕松愉悅的語調放佛在說什么極度快樂的事情。你順勢堵上那張喋喋不休不厭其煩的薄唇。
這個黑泥。早在答應這份見不得光的關系時,可就是這位黑泥表示出了詳細到可以打印出一份合同的履行義務,沒有掌控欲?可去死吧。也不知道是那位在床上展現出的施虐欲與掌控欲,明明不愛道具卻為了折騰你不動聲色的玩了三年。拿著槍械恐嚇分明就沒有上膛。騙誰呢,控制高潮與歡愉,不得不說你在他的手段之下獲得了極度的歡愉。
看來今天是搞不定他了。曖昧的銀絲掛齒,中原中原露出希翼卻小心翼翼暗藏渴望的眼神望了過來,活讓你覺得你才是那個玩弄身體冷漠強調這是金錢交易的金主。你不明白這是他們喜歡的調調,還是本性如此。
說個實話。是你勾引的這位金主。穿著你本來就厭惡至極幾次拐腳的高跟鞋,疑惑可能自己上輩子是個男人的裙子,學著大家閨秀的模樣優雅端莊。以某個完美的弧度讓他不經意的撇到,微微張開又抿唇閉合的艷麗,襯衫松垮露出的白皙小巧的鎖骨,弓起腰身那漂亮的腰線。
然后,再然后。就被這位又a又颯的金主紅著臉問,你,支支吾吾了半天,你根本想都沒想就點了頭。從此以后,人生的軌跡就拐了個彎。載到了這倆個男人身上。
打住,打住。
“發生什么了?”
“你不像是會突然提出這個的人?!?
意外的是這位看起來沒有大腦啊呸粗中帶細的金主發現了什么。
“我想談甜甜的戀愛?!?
靜默,還是靜默。老子的臉啊啊啊啊請自動腦補扭成蛆的表情包jpg
首先打破靜默的是欺身上前造作的黑泥金主。
“小姐在說什么呢,我們不是正在談甜甜的戀愛么?”
眼捷微微顫抖著,眼眸睜大你不可置信。然后是中原中也惱怒的一扯。
“你你在想什么啊!我們不談甜甜的戀愛談什么?!?
沉默,是今天的橫濱。
“可是,可是”
你絞盡腦汁,總覺得有哪里奇怪可又說不出什么。
堵住你的是不容置噱的熱情,以及經常把你在辦公桌,床,中原中也的愛車,太宰治的安全屋里弄得魂不守舍花枝亂顫畏懼的堅挺。
“小姐總是這樣胡思亂想,是不是還沒有感受阿宰熾熱的愛意——甜甜的戀愛?!?
太宰治抓著你的手往那鼓鼓囊囊的一團上摸去,一聲輕笑被故意壓低性感無比,在你耳邊吹得讓你春心蕩漾。
真正是夠了,夠啦。狗男人狗金主。啊啊啊!!誰家感受感受甜甜的戀愛是日日夜夜被做到癱軟在床上的?。》置骶褪前盐耶斪鲂褂婢遫k!
熱息噴灑在你的
脖頸上流竄,柔軟的黑發撩撥起陣陣癢意。你憤憤不平的伸出爪子卻被大掌抓住十指相扣,淡香合著清冽男性的味道將你圈圍,按住你腰間的大手似乎在尋求一個適合的力度,收緊,他的眼中,正倒映你。摩挲見點起欲火燎原。
軟舌互相婉轉愛撫汲取彼此唇齒間的甜美,絲縷勾不住的甘泉嘀嗒在少年胸膛。面紅耳赤又欲罷不能。曖昧不清又乖巧不自知的邀請,是攪翻他眼里那抹陰霾勾出無限陰暗滋生的毒藥。
“狗男人是小姐給我的愛稱么?”
荷爾蒙在空氣中散發出醞釀已久成熟的信號,勾人索取,令人遐想。見你不答,如同吸吮果凍布丁纏吻如叼著幼崽的母親,放松利齒的啃咬力度,壓榨精心裹著一層又一層糖衣下粘糯甜軟的果醬。
“我之前沒談過戀愛,所以甜甜的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但我會努力的?!?
比起一邊已經開始享用正餐的黑泥精。懊惱一臉糾結反思的少年更讓人好氣又好笑,真是個笨蛋。
舒展嶙峋的蝴蝶骨,是這個笨蛋愛不釋手的地方。他似乎對你的骨頭有什么執念,將那小巧的踝骨含在口中,濕熱的軟舌舔弄,淡淡的粉色也如蝴蝶的翅膀,意亂情迷之際,抵死纏綿,難舍難分。
恥骨,膝關節的髕骨,最為顯眼的鎖骨,圓潤肩部的骨峰,美麗的溝壑。都一一流連忘返,采摘曼妙的成熟果實。嬌軟媚人的呻吟發出聲,一如既往你被這倆個狗男人帶入欲海的歡樂中。
破碎而隱忍的喘息逐漸變得放蕩又酥媚入骨,你微微凸起的乳頭被太宰治笑著冷不丁的抓住,食指輕巧一彈,像被最激烈的電流流竄過電擊,渾身的血液翻滾沸騰,氤氳著迷茫的水汽,眼角桃紅的眼色露出誘人的姿態。
與此同時,還有些涼意的手指掰開顫抖的雙腿之間,那一直流淌著泉水的秘密被人找到。噼里啪啦的從指尖揉捏的快感鞭撻,忍不住夾緊雙腿,輕車熟路的倆個男人相視,立馬就只能將甘美的露水奉上。
指腹上粗糙的槍繭反復劃過花谷的入口,然后被一縮一張畏縮的花瓣大膽的含住,不一會熱情諂媚的軟肉變得柔軟多情,哭哭啼啼的挽留著已經給飽滿晶瑩的指甲染上淫靡的水澤,又在指節彎曲時給予更多的蜜水。
“乖?!?
“我也想讓,小姐感受甜甜的戀愛。”
傻子!傻子!這個傻子又被太宰治給誘導了!被束縛高舉過頭頂的雙手讓你知道已經沒有躲避的空間。細白的雙腿在人的臂彎被頂弄的搖搖晃晃,腰部被擺成彎折下去的弧度,高高翹起的白團子貼緊身后的腰胯絲毫無縫,努力弓起身體后流暢背部凸起的蝴蝶骨隨著又兇又狠的操弄,好像飛舞的蝴蝶飛撲翅膀。
“唔嗯輕,輕點?!?
被兇狠操弄的頂到另外一個人的懷中,白白讓人品嘗美味楓糖的汁水,還賣乖。嬌嫩的肌膚上被猙獰暴怒的器官頂出了一個凹陷下去的小圓形,貼著正頂弄汁水淋漓的花谷在糟糕的小腹肚臍上不甘寂寞的吐著清液,本能戰栗的身體卻不被自己所掌控。
“小姐,感受到了嗎?”
“熱情的愛意。”
“以及甜甜的戀愛?!?
已經有些被過度劇烈的情愛操懵,淚眼朦朧又是一聲求饒的嗚咽。帶著亮光的視線落在交合處,濕漉漉的肉刃搗入抽搐,只是怎么也控制不住,反射性生理的點頭蹭著中也的胸膛,像個尋求慰籍的小動物。
“小姐,真可愛。”
白濁隔著一層肉膜,卻似乎心有感應齊齊噴灑在那不堪折磨的一點。讓你捂著嘴都無法止住順著面頰流下的淫亂失神的模樣。
你總覺得最近一段日子,好像有什么不一樣。
你滾動咽喉,津液吞下稍許撫平了這燥熱,卻馬上又更加洶涌的向你襲來。
想要想要,好想要。
現在的你一定難看極了。你沒有辦法慰籍這股來源于內心深處的空虛,委屈無措的扁扁嘴。
在同居人的衣柜里翻到來鬧騰去,七零八落的男性衣服中,吸取那份給予你生命源泉動力的香味,濃郁而難耐的,有些許干澀仿若釀了許久的醇香酒味。
引誘少女隱秘的地方興奮發出渴求,流出了花谷里最香甜的花汁,戰栗顫抖訴說著想要被填滿包裹,就如同每次那個人散發出這股信息素時,爆炸般的快感響應狠狠的背索取榨干。
干凈潔白的襯衫在你的手中捻成一團褶皺,你跪坐著埋進那殘留的信息素之中,混濁的意識中出現溫熱的大掌游走于曼妙的肌膚,忍不住夾緊雙腿磨蹭。
每一次呼吸,都讓心頭一滯。你往向禁閉的窗口,眼角又紅了一絲。
你不想承認,如此狼狽的渴求他。
被標記的oga天性在追尋自己強大的alpha。好過分嗚。
酥軟的白團不甘的彰顯自己的難過,想要有人大力的揉捏它好疏解這疼痛。你把自己埋在這些衣物之下,讓自己全身上下粘上了alpha的味道。
卻依然不夠。
不夠,不夠,
完全不夠。
你躺在他的床上滾來滾去,褪下衣物任由軟眠冰涼的薄被親吻上你的肌膚,不管不顧的尋求水源的旅人,抱起了軟乎的毛絨團子,那是你和戀人一起做的,暴力的拆下掉擱手的帽子,一口咬了上去,好像個橘子。
眨巴眼,迷糊的水霧粘糊在捷眉上看起來十足的誘惑,莫名的撩人。對準了親手縫的歪歪扭扭的三角形嘴巴,吻了上去。信息素忽的泄露乍現在這昏暗的房間,沒有出路沒有發泄的地方,尋求結合的信息素又可憐兮兮的吐著難耐的清液回到你的身邊。
為什么會這么多信息素?難道他不敢想下去,也沒辦法想下去。兇猛的情潮一陣一陣涌來,讓你軟了腰身塌陷在這張寬大的床上,腳趾抓吧著床單弄得更加凌亂。
先生一點試探性的味甘,然后強勢不容拒絕的包裹。全身的細胞神經都為之歡呼雀躍,你被按在床上,急促的吻霸道不失溫柔,胸前還墊著被壓的變形的娃娃。
“你比較喜歡他?”
顯然是剛回來的樣子,他松垮幾下高定西裝將你擁在懷中,欲言又止后說出的話,躲閃的眼眸中,你猜測了許多,最后湊上去吧唧了倆口。
“你太壞了?!?
“就知道欺負我我說,我喜歡你還不成嗎?”
“都被你標記了,我還能去別人懷里么?”
傻子。
彼此的信息素交織纏繞散發出一種新的誘人氣味,你從未想過肌膚之間的溫度交換是如此的美好,讓你愛不釋手,覆蓋在薄薄的肌肉下,慢慢從指尖傳遞到四肢百骸的溫暖。
“下次不許筑巢,找我?!?
他隨手將你疊好的巢穴弄壞,印入你浸著淚水的眼眸,痞氣又a颯爽的面容,深入那多汁水深的洞穴一探究竟,血脈中的信息素分解開來,性腺勾人的癢意,你作獻祭的姿態,將身心打開奉獻給你的神明。
你是這個人的。你屬于他。
你主動攀上他的腰身,帶著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的兇器下沉,不顧器官發出的愉悅不管痙攣的小腹抽搐,不去理會再次流撒出一大片淫亂蜜水的器官,熱情諂媚又妖艷,放蕩不堪而克制,密密麻麻的酥麻感從尾椎骨迫不及待的蔓延至每根血管。
將脆弱無辜的柔軟展露在你的主面前,惡魔引誘著墮落,刺入的那一刻高昂的歡愉以及脫離身軀的快樂充盈溢出,淚水好似不是什么值錢的物件,斷了線的珠子不停滾落,顛覆理智的情欲滋長澆灌愛欲的花,怎能夠用交歡來形容。
靈與肉的結合,得以喚醒每一個枯萎死亡殘存的分子,生理在渴求,心理也在渴求。灌滿的時候,發出了得以滿足的喟嘆。兇猛的暴風雨后是惜惜相惜的溫存,在平靜的大海,在孤舟之上,靜靜享受夕陽柔和光線下的美景。
你抽泣了一聲,滾燙的精液正小股小股的射著,alpha不時頂弄一下溫柔的吻去你的淚珠,中原中也向來不愛在你的身上留下印子,他總覺得那是疼得,平時的你到也不在乎,可此時你無比的想要留下歡愉的痕跡。
勾著他的手教他揉弄櫻桃,拉扯輾轉反復蹂躪,酥軟的面團手感極好,尤其是在戀人的撫弄下迅速得到了緩解,鼓鼓漲漲的小腹里性器在穴口試探性的抽插,帶著精心包裹的水澤流出一道曖昧的水痕打在了花谷口。
中原中也安撫性的與你交換吻,筑巢的oga需要alpha的撫慰與愛撫,飽飽脹脹的小腹壞了寶寶似的突兀,oga的本能將精液牢牢鎖死在子宮里吸收消化。迷迷糊糊才想起夾在倆人腹部的玩偶,依然弄得汁水橫流。
不耐煩的被他丟到一邊去,不多細想alpha這是吃醋了。可愛的模樣不禁讓你噗嗤一笑,但你可知道,alpha的筑巢期可比oga的難弄得很,輕拍著毫無大人模樣的中也背脊,親吻他吃醋發紅的眼,無論是怎樣細微的動作,都讓你花枝亂顫。
“你喜歡哪個?”
“哪個都喜歡?!?
早安,親愛的。
把你整個人擁入懷里的是你的丈夫。甜甜膩膩的吻里有他昨晚吸的煙味,有絲隱隱約約上癮的感覺。明明是他叫醒你的,卻緊緊握著你的腰小孩子似的埋在你的脖頸里,說什么有你的香味,你笑嘻嘻的打趣讓他別學那些論壇的話不適合他。
你看柑橘色的發絲因為重力垂落在一邊露出了艷麗的紅耳朵,看起來熟了呢。
漂亮的藍寶石深邃如同大海的遼闊幾乎要讓你溺亡,還該死性感犯規的往你耳邊悉悉索索,慵懶的嗓音太犯規了。男人的骨架總是比女人大,無論身高如何,他總是把你壓了個嚴實。
“再五分鐘?!?
井字出現在你的頭上,極其近的距離呼吸噴灑,好像嗅到了中原中也的味道,口鼻間都是他的味道,怎么形容?是夏天風鈴作響的寧靜,在忙碌過后難得空閑看見飛鳥劃過天空,盯著冰涼屏幕幾個小時看見小紅點暗藏于心尖的雀躍歡喜,是在心尖生長的花骨朵顫顫巍巍的綻放,沁人心鼻的戳人柔軟。什么呀,弄得什么脾氣都沒了。算了,難得那個人渣可
以給下屬放假休息一天。
叫醒你們的是你家兒子,小禮帽歪倒在一邊腮紅也不知道是怎么弄掉的,扁扁平平的小手吧唧一下拍到了你的唇上,等等歪了?一個小家伙眨巴眼鳶色的眸子里似乎有一片星海,三角形的小嘴和半斂的眼眉中,從中也趴趴的大衣里冒出一個頭來。
“狡猾,我也要參加!”
你參加什么!拎起倆個小家伙交給站在門邊戲謔打趣的人,看戲可不行呢。食指在裝可憐的人前搖晃了倆下,見人還不走你立馬丟了一個枕頭過去。
“偷看女孩子換衣服是最差勁的哦,阿治?!?
唔,果然是起來晚了。
用于吃飯的餐桌已經滿席,坐在你旁邊的倆個小家伙已經不耐煩的吵起來。腳丫在餐桌布下過招,你都看在眼里。先是給了鬧事的太宰小朋友一個暴栗,然后細心溫柔的卷起松散的繃帶給人卷好。再給有怒氣忍住不發的中也小朋友縫好小帽子,揉搓了一下手感極好的頭,卻被攔在了半空中。
“別揉也不是介意,就是他們說會長不高。”
不嫌事大的太宰小朋友開始了鬧事啪嗒一下從椅子上下來拽著你的裙子一副你欺負我你偏心的樣子蹭著你,一邊的中也小朋友可看不下去下來就是一個正義鐵拳,這就又鬧了起來。好在,你總是知道如何制這個小作精。
“小兔宰子,如果你再欺負中也哥哥的話,下次的家長會我就讓中原先生去了?!?
言內之意就是那些故意考零分不做作業的事情可就瞞不住了。給予嘟嘴生悶氣的治君小朋友一個安慰吻,中也小朋友放肆的開始了大笑,在太宰小朋友旁邊打著轉叫著小兔宰子。
小兔宰子在你們家也算是個著名事故了,那時太宰和中也還是按照青花魚蛞蝓互相罵著,熱衷于孩子做一些親密活動的你試圖通過親子裝來挽回這段糟糕的關系,只可惜只是中原先生又和太宰先生因為教育吵了起來,最后看著穿著兔子裝的小太宰對太宰先生氣極反笑的喊出了句,小兔崽子,真合適你。
俗話說的每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你也毫不例外。你有倆位先生,也可以說是八位先生。二十二歲的中原中也先生和太宰治先生是你名義上的丈夫,十六歲的中也和黑時宰是你們家的養子,幼兒園的太宰小朋友和中也小朋友則是你們的孩子。中也趴趴和太宰趴趴是家里的玩偶。雖然說不為倫理所容許,但你確實都愛著他們每一位。
中也趴趴和太宰趴趴的較勁從未停止過,在中原先生和太宰先生還沒搬過來的時候,中也趴趴就和太宰趴趴展開了一場對于誰睡在你旁邊的戰爭,可以說是分外慘烈了,易碎的物品被砸個稀巴爛,盡管如此你還是能夠在睜眼的時候發現窩在你鎖骨邊上眨著星星眼說著刺激的太宰趴趴,憤憤不平卻溫柔的呆在你生理痛的腹部上的中也趴趴,藏在你頭發里弄得一團亂還試圖就這樣作為新家的太宰趴趴,裝作掛飾用重力按在你腰帶包包鏈子上的中也趴趴。如果不是中原先生和太宰先生一個唱著黑臉一個唱著白臉的把這倆給騙出去,估摸就算是雙黑也要頭疼好一會。
不過,你還是偶爾會偏袒他們,偷偷摸摸的放進口袋在中原先生熟睡的時候放出來。
“小姐,我們這樣像不像偷情嘿?!?
總而言之,你愛著這倆個小趴趴。
“再廢話的話,明天就把你里面的棉花掏出來作懲罰?!?
“嗚哇殘忍!小姐太殘忍了。”
太宰小朋友和中也小朋友說是你們的孩子,其實也是時間亂流的產物,應該說你家就算是時間亂流的產物。太宰小朋友可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小作精,監視器定位器還經常在家里玩自殺這可算是讓你頭疼萬分,尤其是中原先生還經常出差,太宰先生更加靠不住,你曾經有段時間因為這事差點和他們分了。不過小作精還是有分寸的,惹人憐的本事可不小,在你的桌邊獻上一杯牛奶,軟乎乎的喊你姐姐,依偎的樣子可是足戳進你柔軟的內心砰砰亂跳了。中也小朋友就真是好寶寶了,無論是家長會是作業還是呆在家里,會默默的幫你做事,也會呆在你旁邊安慰你,抹去你偷偷落下的淚。
“如果你不想的話,我會努力讓他們都出去的。”
“真的很抱歉,給小姐帶來困擾。”
什么拉,這群小天使??赡軟]有這倆個小朋友,也許你和中原先生太宰先生就會徹底斷了緣分了。畢竟時間亂流,黑手黨出差拯救世界對于你這個平凡人來說真的太難也太遠了。
你真的很喜歡中原先生和太宰先生。
那怕你并不懂太宰先生,只是那種寂寥的眼神讓你突然的莫名感覺到恐懼,你只是默默的擁抱住了他,溫柔細心安慰的話語,是這個人啊。
說來是真的奇妙。當初的你明明覺得不可能再和這樣的人相關。卻在溫度交換的時候,心臟砰砰的跳,不知不覺的眼神就無法離開他了。
“太宰先生會不會覺得,很奇怪啊,感覺比起戀人更加像是母親?”
“懂不懂愛那是哲學家的事情?!?
“和我們有
什么關系?!?
果然是中也先生。
那是什么拉。也是深究這些有什么用,只要這個人還在你身邊就好了。那怕他像是飄渺虛無的霧氣,毫無目的不會飄落的羽毛,你也會緊緊的抓住他給拽回來。
這是中原先生和你和太宰先生之間的扭曲關系。
晚安,中原先生。
晚安,太宰先生。
夜晚是一個十分魅力的時刻。
所有的喧鬧壞主意都被軟綿的云朵和彎彎冒見的月亮先生帶走,疲勞在神奇的周公約會后一洗而清,在給予和被給予的晚安吻后,時間亂流也是這個時候開始。睜眼你的身邊有可能是任何一個人,
但你清楚,是他,你愛著的人。
“歡迎回家,先生?!?
也不知道說誰先動的情,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如同被雨露滋潤開的艷麗花瓣緩緩開放,隱秘的那絲花蜜誘人無比。唇舌接觸又分開纏纏綿綿,近乎貪婪的汲取彼此的溫度,探索過每一個角落。沒有過多的言語,所有的未盡語言都在眼神交匯的時候,在聽到那安心的心臟跳動時,都化為了虛無。
軟乎乎的觸感從腰腹間傳來,狡猾的溫熱四處撩撥你身上的敏感點。處于時間亂流時的doi,不僅僅是doi也可以算是神交。精神觸感放大到每一個相處片刻的聲音,有人群談話的聲音,也有做飯炒菜的聲音,還有和太宰中也發出的細碎呻吟聲。能夠看到被放大的小草上垂落的露水,能夠和盤旋在山崖間的老鷹共同享受大自然的幽靜。身上的手腳開始多了起來,但每一個地方都感知的清清楚楚,無論是握著腰肢帶著繭子的大掌,還是揉捏乳首回轉拉車吸吮的動作,全部都通過敏銳的感知在腦海中一次又一次上演著電流般的沖擊。
金色的眸子,啊,是十六歲的中也。比寶石還要光彩奪目的藍,是二十二歲的中原先生。沉靜山谷樣的深邃,是少見難得到來的首領中。還有擔憂模樣的中也趴趴和中也小朋友。意識逐漸飄遠,眼前的事物在時間亂流中交疊。也不知是誰掐的一把腰肢,像是敲門一樣敲擊花瓣的內壁。軟的好似一個糯團子,團在一塊,只是白皙柔軟的肌膚上有著如花瓣層層疊疊拓開的印記。蜻蜓點水只是感覺有溫度在唇瓣停留片刻。
氣勢如虹的性器就從上到下的以重力為引,一桿入洞。糯團子的內陷被攪啊攪啊攪,露出了甜蜜翻紅的軟肉,催熟了的紅梅樣。一聲比一聲糯的嬌嗔飄飄蕩蕩直叫人酥軟了腰,快感沉沉甸甸讓痙攣的軟肉極速收縮又不得不討好內里的性器,諂媚的吐出花液,讓這份身軀得到的歡愉得以延續不斷積攢,在爆發時鬧得整個身體都墮落于這種情欲的歡愉,此起彼伏。意識割據成了倆半,一半在被放大的感知里,尖叫著拒絕這潮水涌來的情欲幾乎淹沒一切的事實,喉口卻只是發出一聲又一聲變調的呻吟。最后干咳幾下,抽泣的樣子可憐又可愛。糯團子被攪得側漏了所有的內陷。
額頭前的碎發都粘膩在了一塊,微涼的精液沖刷內壁漲滿的感覺從大腿蔓延到四肢百骸,小腿緊張的繃直,連抽筋了的疼痛都被麻痹。只是在淚水模糊的時候與承載滿天星空的鳶色眸子交匯。
“好久沒有運動了呢,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哈?倆根手指分開了穴口引著部分白濁淌出,在白嫩的大腿內側有泛紅的印記,還沒來得及尖叫出聲,你就被太宰抬起下巴細細吻過。
“小姐的水好多啊,都把我們的床弄臟了呀。”
雙黑的默契可不是蓋的,尤其是倆根都尺寸可觀的情況。幾乎是同頻率的一進一出,快到撞擊柔軟的嫩肉都還沒反應突出粘糊的淫液,濕淋淋的咕啾咕啾作響,還有肉體重疊的啪啪聲,大腿內側汁水淋漓,在抽出的時候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滴答滴答噴出的水在侵略者的頭部形成了漂亮精致的小雨傘。你洗澡的時候難道還會穿著雨衣?你突然想起和太宰軟乎乎可以揉捏的軟包子臉。這對于你來說是莫大的成就感。
你最愛在易感期時期挑逗他,看著敏感被逗弄即將黑化的他,捏捏柔軟的夸張哭泣太宰式貓貓頭。一下就興奮上來了。粗俗一點,這簡直比高潮還能帶給你興奮的感覺。
alpha易感期的差異性,在第一次性愛中甚至讓你對太宰治產生了懷疑。要知道那可是與太宰治相配性近乎百分之零點零一的甜膩甜品,柔軟漂浮在空中的細膩綿長似乎在你的舌尖跳舞,連接吻都是如此的享受。
先是一絲絲的甘甜,不甜膩卻甜美的味道。像是在品嘗一場甜品的盛宴。甜度不高,卻恰到好處。在舌尖綻放的吻,點燃了欲望?;伒纳囝^糾纏翻轉不分彼此,只為汲取那一絲甘甜泉水。爆發式的信息素彌漫開來,逐漸包圍你,你如同置身于一個超大的棉花糖般,飄飄欲仙。
連同掛在唇齒邊上的銀絲都是糖漿拉絲而成的甘美。親吻擁抱深陷于信息素的誘導,在那被勾引起泛紅的眼尾,又起了逗弄在發情期間心理為七歲兒童的自家男友。若有若無若即若離的信息素勾引甜膩的信息素飄渺,好似釣魚般拋出魚餌,咬上了又甩開,逐漸接
近勾它上鉤。
氣的那高瘦的人泛著水光瀲滟滿臉通紅,呼吸急促比起那個睡人的alpha,他倒更加像是那個被睡的。在白皙肌膚上嘬出的印子,是他喜愛的惡作劇。你嘗嘗會在早上用圍巾大衣圍住,看著他扁扁的生氣狀臉蛋偷偷用手機拍下留念。而你最喜歡欺負他的,是在他動情時想要捕捉你曼妙弧度的鎖骨落吻時,偏過身避開他的留印,還用長指撬開的唇瓣黑貝齒褻玩。
敢怒不敢言的太宰治可是只有在這個時期僅限上線的版本。晶瑩剔透的津液被均勻的抹到鮮紅的茱萸,這是他的興趣。而你的興趣是回報他勾著繃帶用津液涂抹那下面的肌膚,會讓他的腰肢輕微的戰栗,脆弱的捷眉不停撲閃。
像是個小弱受一樣。你暗自想到。
你喜歡在床事間欺負太宰治,尤其是用言語欺負。像什么隨口而出的弱受總受,可厚臉皮的太宰治幾乎已經完全免疫,甚至還能點評點評仔細分析自己的屬性除了弱受還有可能是腹黑攻。不過你還是準確的抓住了太宰治的一個弱點,就是將他和中原中也進行組合cp語言調教,五官扭曲撅著嘴的太宰治也是限定版本。
太宰治有一個秘密。他是心甘情愿的讓你欺負。
他喜歡看你在成功之后偷腥成功般的笑靨。喜歡看你纖細的腰肢在床上高高弓起又彈下,撫摸肌膚的觸感如同牛奶絲滑,是他討厭的甜品味道,又是你喜歡的甜膩滋味。
他擅長輕浮夸張的表演。用盡全力計算每一個細微表情結合挺腰撞擊的結果。比如在咕啾咕啾的水聲下逗你一笑卻緊接著就是一個深深的撞擊讓你的眉目緊皺泛上脆弱的艷紅。
他也喜歡欺負你。想看你哭泣求饒的模樣,捂著嘴巴細細碎碎的嗚咽聲抽泣著,挑逗水色泛濫那花谷之間的花蕊讓你激動的模樣。想欺負你,看那雪白肌膚被玫瑰荊棘纏繞開滿艷麗的花瓣,看圓潤帶粉的腳趾蜷縮又緊繃,看精致小巧的咽喉滾動滴落淚水汗水又或者是津液。
你可能會尖叫,會崩潰的大哭,會小聲嘟囔罵罵咧咧的說他。但他還是想繼續欺負你,想看你無力反抗,承擔這甜蜜負擔的脆弱樣子。想看你無可奈何最后妥協攀上他腰肢獻吻的模樣。想看那軟肉被熾熱燙的嫣紅磨蹭得糜爛,好似那油畫里的景象一般。
好一場淫靡的音樂會。水聲作響泛著過度激烈打出泡沫肉體重疊的聲音,布料摩挲的稀碎聲音。在自己的崗位各司其職的演奏了一場精彩萬分的演唱會。
你們都有這樣惡劣的興趣。喜歡他就要欺負他。想要看那個人更多的模樣。
讓他穿著裙子熾熱的性器如同一寸一寸鑿開墻壁的錘子頂在了你的泉眼,無處可逃被拽著腳踝承受過多的快感。節節攀升徜徉在欲望的海洋,不停流水歡快的歡愉,承受不住不停抽搐的軟肉,是互相欺負,也是互相訴說著深沉的愛意。
體內的熾熱上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到青筋的暴起,易感期內被欺負壞了的太宰治有著獨屬于自己的報復方式。濕熱滑潤的花谷承受了粗大的性器,成為了契合的形狀。豐美蜜園被逐漸開發出獨具特色的風采,十指相扣,他吻去你掛在眼角的因為疼痛而滲出的淚珠。
隱藏于隱秘花谷間的花蒂還是被找到,帶著繭子的手撫摸過。便是一陣湍聲嬌吟,輕微電流的觸感。內壁紅軟的褶皺被一寸寸碾壓來來,握住你的腿彎折疊到最大。在下身打濕成一個小水潭。
貪婪的被掠奪索取一切可以被索取的資源。滾燙嫩熱的舌尖舔過最隱私敏感的地方,小小的軟肉被并表明粗糙的舌苔卷起,那樣高昂的呻吟尖叫幾乎要叫翻天花板,淚水啪嗒啪嗒由于快感的兇猛徹底掉落。你不喜歡太宰治這樣,但你的身體說你喜歡,你拉扯著太宰治毛絨的棕發。
他的眼里有熠熠星光,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伸出了粉嫩舌尖,晶瑩剔透的津液又或者是蜜水,看起來讓人口干舌燥?;ǖ俦痪砥饋砦边@樣的刺激可以稱得上欺負,作為反饋的欺負你報復了他一身的濕潤,尤其是侵略不斷的侵略者,可以說是好好洗了個熱水澡。
而他也豪不意外,在你最柔軟的腔體下,占據雀巢。滾燙熾熱的精液在肌膚之下讓血液沸騰,花谷又噴出一股水源滋潤。
你經常被太宰治輕浮夸張的舉動蒙騙,忘卻那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深沉欲望。也常常只記得在你面前害羞可愛的少年,也是早早就浸潤了滿身黑暗長年在歡場作戲的人。
你被他們教養著,如同深宮的花朵,不知暴風來襲的可怕,不知大海的洶涌可怖。只是在溫室中還想冒出頭去試探底線的嬌嫩花朵。直到爬上了主人的頭頂作威作福,才被抓下來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那扇溫室的窗戶。
他的眼神銳利直勾勾的盯著你,如同一頭雄獅看護著自己的獵物,用無比強勢的氣勢在餐食著你慶幸的小心思。伸出嫣紅的舌尖溫柔卻不失底線的吻過你的淚水,在你的耳畔屈身說出在平時性事上從未說過的曖昧香艷的話語。
衣衫盡褪,唯一還半掛在肩頭的是太宰治看著你可憐兮兮抓著不放才堪堪給你披在身上的,不過你倒是覺
得他大抵是因為喜歡這種半紗質的情趣。
你的身體被撞得前后搖晃,纖細腰肢被中也牢牢把控,你的雙手只能緊緊抱住情潮里唯一的依靠,耳邊是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你的口舌被太宰治的長指占據,手法嫻熟的攪亂津液,嘉獎般的落吻。將你的目光成功吸引到他沾染津液的長指觸碰到了你的手機。
在你察覺到什么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只是通過觀察你微表情的一眼,一個撞擊,破開層層穴肉直達穴心,那高昂的尖叫夾雜著水聲。以及撥打電話被接通的那一聲。
“喂?小姐姐是有什么東西落在我這了嗎?”
你本能的捂住嘴唇,死咬著不愿泄露出一絲聲音??蓾M室的淫靡氣氛,在你耳邊不斷響起的肉體重疊撞擊聲,從交合處不停溢出的水聲。幾乎是在擊打你的心底防線,太宰治拿著手機在你的面前晃了晃。
惡劣且欠打。但這件事錯的是你,你只能吞下這個苦果。讓中也撬開你的唇舌舔吻過被咬出血絲的唇瓣,你渾身都在顫抖。手機就放在了交合處的下方,激烈而兇猛的性事很快聚集成一片小水潭,嘀嗒嘀嗒。
“小姐?”
那一瞬間,太宰治的聲音讓你覺得就是那男生的質問。你不敢繼續想下去,你連忙用眼神求饒,乖巧的蹭上太宰治的手。卻惹得中也不滿,他撇了眼油嘴滑舌的太宰治,只是辛苦的耕作著,澆灌那朵嬌嫩的花,讓它盛開的艷麗。
由于緊張的情緒而過分收縮的花穴被再次拓開,他只是悶哼一聲挖掘更深層次的密寶。
“看來小姐更喜歡和別人打著電話做呢。”
太宰治貼的極近,你深怕這話被錄入電話之中,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不停順著臉龐滾落。一如既往容易對你心軟的中原中也,伸出手將手機丟下了床。
“放心,他沒開。”
滾落在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太宰治卻有些不滿。說好了一起當惡人,突然叛變可不好。你伸出手捉住了他的衣袖,被澆灌滿滿的花朵,露出了嫣紅的臉色,是被人疼愛足夠的顏色。
“我錯了?!?
識時務為俊杰。水霧彌漫眼眶甚至還在打轉,就連太宰治也得為之動容。他長嘆了口氣,挑眉鳶色的眸子卻并沒有染上喜色,亦或者說溫情脈脈,而是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滿至的深沉欲望。
“好吧,誰叫我心疼小姐?!?
“小姐以后可得長長記性了?!?
“至于現在,小姐要好好安撫我才行?!?
“阿治現在的心靈可是很受創傷?!?
欲壑難填,你主動用雙腿勾住他的腰身,再一次服激烈情潮襲來。
“你動一動。”
安撫好太宰治的你又開始恃寵而驕起來,將對方額前的碎發撩到耳后,雙手主動環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的腰身都送到他的懷里,奶貓似的將頭埋在人懷里。像是一對交尾的貓情侶。
“明明說好是小姐安撫我的,小姐真是狡猾。”
嘴上這樣說的,他的動作卻沒有一絲猶豫。從上至下,徹底貫穿。好似一把寶劍,直擊痛點。本就經歷過一場高強度性愛的穴肉如何能夠承受的了,你也只能被操弄的水光瀲滟,唇齒間吐出令人臉紅耳赤的呻吟。
搭在他腰肢的倆條白皙長腿晃蕩,引勁就戮的天鵝般,電流般傳遞四肢五骸的快感讓你難以招架,腰肢弓起如同一輪明月,在獵人的手掌展示自己最為柔軟的的一面。唇瓣間流下的津液被他吻過。
你們沉浸在這場性事中,難舍難分。他極度熱愛在你的脖頸間制造痕跡,那細密的小草莓都是他的藝術品。將津液均勻涂抹在你的乳頭上,像是孩子般追尋試圖吸吮出奶水。你嬌嗔著推他說又沒懷孕怎么可能生出孩子。他卻和中原中也居然一言搭一言的考慮起來。
鼻息間交換著獨屬于太宰治的氣息,噴灑至敏感的肌膚就染紅了一片。被他撫摸過的白皙的皮膚像也是染上了胭脂,半張的紅唇間不斷溢出難耐的喘息,沉溺在這片欲望的還有中。
熟悉的氣息在你體內將你灌滿。這場懲罰才算落幕。
又是一年圣誕節。你的宿友們,該去和男朋友約會的約會和小姐妹蹦迪的去蹦迪,就連死宅都去趕了展子。只剩下你,孤獨寂寞的在宿舍里。
平時吵吵鬧鬧的宿舍毫無生氣,無聲的寂靜讓你頗有些不適。為了節約那可憐的生活費,你沒有關燈。突然嘀嗒一聲,原來是廁所的水龍頭沒有關緊,但這也讓你這膽小如鼠的人嚇得不行。
你緊張的登上微信,三個連環救命call上了閨蜜?;蛟S是因為酒吧熱鬧繁雜的環境沒有聽見,又或者是正和男朋友聊的正嗨。你突然感覺到孤獨寂寞甚至還有些空虛,只能在朋友圈上悄悄發出了一條。
突然一個消息彈了出來,是一卷繃帶頭像的人。
繃帶精:︿_︿
你:?
繃帶精:︿_︿
你突然想起這人,是在上次和姐妹去的聯誼會認識上的??雌饋砀吒呤菔萸逍愕哪猩?,但
是莫名有些脫線的性子,你對他印象并不算太差。目前是你的現任男友。
你:阿治?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許是在忙。你放下手機,開始刷起了小視頻,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你聽到有人在敲門。你沒有點外賣,舍友也都走了,宿管今天也不會查房。你疑惑的開了門。
突如其來的一個擁抱,悅耳的低沉男聲在你耳邊響起。
“聽聞公主殿下孤獨寂寞難耐了,您的騎士特意過來為你解悶?!?
你的朋友圈附了一個本公主生氣了的表情包。你抬眼滿臉驚訝對上那滿滿柔情的鳶色眸子,你受不得這人的眼神,好似一旦說重些話,就會落下淚來。你看不得這人落寞神情。
你壓抑住心情,矜持的應了一聲。
他也不惱,挑眉輕笑,高瘦的骨架看起來脆弱,抱起你來卻并不是沒勁的。
卡塔一聲他反鎖了門。
你卻警惕了起來。
“小姐。”
如同被拋棄的狗狗,耷拉下來的落寞眼神讓你忍不住責怪起自己。
“小姐,為什么不叫我呢?”
他撒起嬌來你根本把持不住,像是蜜糖一般的聲音又甜又軟,似乎可以拉出絲來一般。半推半就間你就陷入了他的撒嬌陷阱,被抱在懷里占了個大大的便宜。
他很有心機,侵略感不重,若有若無的像是要討吻般引誘你。直到你承受不住主動出手,他才將你吞吃入腹。好似編制漂亮網的蜘蛛,引誘你,然后捕獲你。
以弱勢的地位把握主權是他擅長的。
“小姐難道認為我這個男朋友做的不夠到位么?”
有時你覺得他像是精通騙術的pua男,把我你心理直戳痛點的話語層出不窮。
“還是說,小姐也想要下一個更好了?”
你知道他在說的是你的朋友圈。但你無心去想明明屏蔽了他,他是如何知道的這件事。因為你的呼吸已經漸漸急促,你看著他如同魔法師一般裝點著你的身體,白皙肌膚沾染上粉嫩顏色,畫出一朵又一朵艷麗無比的玫瑰。
若有若無的占據你的身軀,那飄渺卻撩人的長指靈巧,你捉不到他的行動軌跡,只能任由擺布。但這種感覺并不差,他總是能夠精準知道你所想,且滿足你。
“小姐?”
“要來偷歡么?”
他的嗓音壓低,帶著你說不出來的性感磁性。好似大提琴的低音,讓你沉醉。你的耳尖泛紅忍不住點了頭。
床簾落下,只剩下你伸出的手,堪堪抓著床簾一角。曖昧的氣氛彌漫開來,呼吸急促。舌尖宴會開始,曼妙的“嘖嘖”水聲音樂會演奏開始,舞曲悠長,纏綿不休。有進有退,唇齒間的縫隙蜜汁被搜刮干凈。
小白兔跳出,在茫茫雪原上,被覬覦的獵人捕獲。為了討好手持獵槍的人取得一線生機,展現自己的柔軟。卻被兇惡的獵人捉住,委委屈屈的哭紅了眼。如同被碾碎的石榴汁水,津液嘀嗒。
他反倒是自在,不偏不倚干脆窩在你的柔軟上,伸出舌尖去接那一滴曖昧銀絲,又是一陣熱吻。直到你的身軀開始發軟,偷歡才正式開始。
“小姐,喜歡在宿舍偷歡?”
他的眼角總是帶著一抹笑意。你的唇瓣貼著他的睫毛細細吻去,最后停留在高挺的鼻梁。有人說過,這樣的鼻子性能力很強。
已經忍耐許久蓄勢待發的碩大欲望抵住你濕漉漉的穴口,慢悠悠地在外邊磨蹭,頂端也沾上了水漬潤滑時不時戳在他柔軟大腿上。措不及防,他進來了。他總愛這樣以一個話題錯開,讓你忘卻那一瞬間的疼痛,沉迷在欲望的海洋。
經驗豐富的獵人總是有耐心地哄騙獵物入了陷阱,心甘情愿成為唇邊美味。他驟然放緩了的力度不上不下地挑弄著腰肢不停顫抖的你,不輕不重地頂弄了一會,又懲罰性地挺腰重重送進去,腰肢柔軟得不可思議,大手肆虐下盡是艷麗花朵蔓延。
兇猛卻不密集,每一次抽插都是破開層層穴肉直達花心的極致貫穿。臉上埋怨的神情有無法讓你責怪他。
“小姐還孤獨寂寞,難耐么?”
昂首如引勁就戮的天鵝露出一截白皙肌膚,汗水順著柔順黑發粘膩落下。曼妙的曲線肉浪晃蕩,快感似電流噼里啪啦炸個不停,連同那本就飄渺的思緒一同粉碎,只剩下墜入無邊欲望的深淵。
無法得到發泄的無奈結果是好像最乖順家養的貓崽只是窩在主人的懷里,被人欺負狠地時候哼唧一聲戰栗個不停。
欺負貓崽太狠了是會被貓撓的。這個道理太宰治自然是知道的,誘哄著你在最隱秘最私密的地方留下了精液。
“小姐,還滿意么?”
聞言連抬眼的力氣都疲倦到底,滾燙的精液灼燙得腸肉痙攣收縮,這對于高潮后敏感的穴肉無異于另一種折磨,卻早沒了小聲罵罵咧咧的力氣在人懷里戰栗不停。只是用濕漉漉的眼神控訴人的罪行,濕熱的腸肉收縮還能感受得到蟄伏的欲望,斂眉委屈撅嘴卻也貪戀這美好溫存。
結束了這場偷歡。
光線從樹葉間的細縫竄了進來,溫暖的照射在室內。你慵懶的趴在桌子上,無人能夠想到指尖掐入軟肉,水光瀲滟滿臉通紅急促喘息的春意模樣。連呼吸似乎都能帶動那該死的玩意刺激感受。
紅通通的眼眸含著淚水要落不落,你手指間拿捏的筆掉落在桌上滾落至毛毯。捷眉翕動眨巴泛著水珠,你緊盯著它滾落到了蹭亮皮鞋尖。那人笑意吟吟,舉止輕浮,像是羽毛一樣舉無輕重的言語,輕飄飄的。
你啟唇喉口卻泄露出稀碎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如同棉花糖般輕柔甜軟。那人理了理衣襯,從容又打趣意味滿滿,抬腳壓在心里底線般慢悠悠,手中拋接著一控制器。你的視線跟著從上到下。
“這位同學,是怎么了么?”
你抬眼,那人一頭蓬松的棕發。帶著平光的黑框眼鏡,吊兒郎當的扯著風衣角舉止夸張的問道。你攥緊手指在桌上撕拉出聲,在他的驚呼中拽住他的衣角。
“太宰治?!?
“你最好別讓我抓住機會?!?
他歪頭一笑,眼眸睜大捂著嘴退縮,語調上揚不可置信。戲劇性的表演,觀眾只有你一人。
“同學,你還不會是燒昏頭了吧?!?
觀眾不配合。太宰治扁扁嘴也只能演獨角戲,可太宰治是誰,獨角戲一個人也能唱的津津有味。
“同學,怎么還濕褲子阿。”
粘膩的一手是蜜水嘀嗒成汁的結果,始作俑者一臉驚訝的將其展示質問。指腹撩過均勻涂抹在你的唇形,他屈身落吻笑著評價。
“是小姐的味道?!?
噴灑在你耳畔龐的熱息撩人,只是抬眼就能陷入飄渺的鳶色瞳眸。只是被晃神了一瞬,勾人的笑靨將你拉回顯示。柔軟的觸感,好似蝴蝶停留片刻。
這個人的吻和他一般飄渺,又似乎在確定什么。淺唱而止的吻是試探,是不敢上前的怯懦。一次又一次挑戰你的下線,到底是想得到什么答案呢。你為尋求答案撬開他的貝齒細細啄吻,笑意吟吟的眸中多了份沉淀下來的真實。
他的唇瓣柔軟如同奶油,任你索取長驅直入去探尋口腔中隱藏的蜜水。他像是一塊還沒人發現的金子,等待你發覺這汁水豐沛的寶地下藏匿的東西。他好似抓不住的霧水,又會在你探尋的時候凝結成晶瑩剔透的結晶在你的手中泛著水光。
他如同少女般多情,又敏感。讓你想起兔子這一生物。他的表演在你即將離去的時候才結束,如饑似渴的渴求讓他的吻變得急切又帶著深深欲望。艷紅的唇瓣是他的標記方式,也是對你的主權宣示。
你從他的口袋偷偷拿去控制器,指尖卻有意無意勾到他的食指,指腹磨蹭到底是誰的有意無意都無關重要。十指相扣,你推動上面的開關,你眉頭舒展他卻是勾出銀絲深情柔語推讓回去。
“小姐,可不能偷懶。這可是老師布置的作業?!?
曖昧的銀絲在他的指節纏繞,有種色情淫靡的感覺。在光線的照耀下泛著光,如同你泛紅的眼尾眨巴著淚水。那像是紅寶石里的光澤,他親吻你的眼捷,就著擁抱的姿勢右手躥進你的襯衫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去哪里入水了,冰涼得很讓你情不自禁的戰栗起來。
他點起你肌膚之下血液翻滾的欲望,如同墜入無邊無際的海洋,不斷墜落,墜落。只是攀著他汲取難得的氧氣。泛紅的臉頰如同粉嫩的桃花,露出齒間你吃痛看著留下的紅印,像是梅花烙印般綻放開來。
細微敏感的觸感是他的指腹觸及會陰處,粘膩嘀嗒的汁水打濕花瓣,可窺見花朵中的花蕊,艷麗又嬌艷欲滴。他欲想采摘,嘗那源源不絕流出的泉水甘甜,被你阻止。
一條沾染水光的線被他拉扯而出,粉嫩的圓球還在震動掉落在毛毯上。他的溫熱手掌下移留戀于白皙細膩肌膚的手感,如同布丁柔軟。你被他抱著跨坐在懷中,抬眼漾出滿眸春水。
“小姐可真是嬌氣。”
“這都受不了,還說要給那只蛞蝓生孩子?!?
“小姐,就沒有想過,我也會生氣的么?!?
他趴在你的肩頭,悶悶哼出聲來。指尖滑進花谷探尋秘密,像是攪亂了一灘春水。水聲作響他似乎做了迷宮的探尋者,每寸軟肉都要探尋至極,深入到那口泉水為何如此甜美的秘密。
你昂首艷紅唇瓣吐露稀碎呻吟,他還有閑心伸出手碾壓過你的唇珠,落吻的同時。一片水色泛濫,蜜水在他手中濕潤開來。十指相扣粘膩的汁水嘀嗒在你手心,他故意撩撥你的手心,你知道。
“咳。”
“我的理想型本來就是中原大人那樣的人?!?
你小聲嘟囔著,面對太宰治的挑眉你突然緊張起來。
“但是,現在我才是小姐的男朋友吧。”
劃入花瓣的指尖攪動軟肉,次次磨蹭過敏感的引得你夾住他的手抬眼緊盯。
“小姐,緊張什么?!?
“剛剛還朝我叫著要給蛞蝓生孩子的勇氣呢。”
他扁扁嘴,你察覺
到危機。熾熱的欲望違背主人的意愿,無辜的臉龐卻與那明顯的感觸不符。
柔軟的棕發垂落在你的鎖骨帶來細微瘙癢感,他斂眉勾唇鼻翼側投下一小片陰影。似乎連時間都停止。婉轉靈活的長指在粘膩的水潭探尋,柔軟的白兔子被他一手掌握。平時纖弱高瘦的人眼神深沉,讓你感到危機。
櫻桃般的紅茱萸被他如同對公主作臣服意味滿滿的禮儀性吻手禮,輕輕啄吻。好似戳弄布丁時的彈性,羞答答的奶尖逐漸暈開。揉搓綻放,好似一朵艷麗的玫瑰,嬌艷欲滴色彩奪目。
“小姐給我生孩子怎么樣。”
乳肉晃蕩好似飄渺的雪霧遮掩雪峰,逐漸急促的呼吸下視線晃蕩。你被分開了雙腿,細微鮮明的觸感彰顯你被進入的緊張。所有的話語都吞咽進喉口,說不出什么也不知道說什么。只剩下稀碎的呻吟。
激烈的性事讓花瓣忍不住從泉眼吐出春水,汁水四濺。咕啾咕啾,盛不住津液無法吞咽順著唇瓣嘀嗒成絲,突然他站起,半懸空的恐懼唯有肩部和體內熾熱性器堪堪支撐,苦了高潮痙攣的軟肉夾的更緊,似乎能夠描繪出其性器上搏動的青筋。津液順著鎖骨不偏不倚嘀在挺翹奶尖,引得你一陣戰栗呻吟。
柔嫩奶尖蹂躪如被碾碎石榴汁水的艷麗紅色透露出成熟的糜爛,敏感快感再加酥麻疼痛壓塌忍耐度堪堪呻吟已然婉轉高昂,你忍不住拉扯人衣袖,熾熱性器灼傷雙腿內軟肉戰栗,逃避本能作祟又無法逃離緊扣在腰間的手。
昂起脖頸如同獻祭的引勁就戮的天鵝,露出漂亮的蝴蝶骨。倆點受到玩弄敏感異常,小腿彎曲水色聚集。只是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擊垮這堪堪拉起的戰線,抬起的欲望翻滾側過頭去也能感受熱息噴灑的曖昧。
紅腫唇瓣反復輕吻描繪,沉淪陷落這無邊欲望。肉體重疊晃蕩不受重負的桌椅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越發猛烈的攻擊讓你情不自禁的呢喃,委屈意味濃郁。
“我還沒算,你寫我們cp文的事情?!?
撞擊一頓,春光乍泄。
太宰總覺得你和中原中也像貓。
一只是翹著尾巴著撅著屁股逗起來炸毛能撓得繃帶散亂的橘貓。而你就是被這只高傲黑貓圈起來的奶崽子,護食的老母親么?!太宰總是撅著嘴巴退后幾步嫌棄意味濃郁的擺擺手。
你倒是沒有回嘴,畢竟你也是這樣認為的。你喜歡像貓一樣恃寵而驕,窩在中原中也的懷里探出頭來對著那些覬覦自家男朋友美色的人呲牙咧嘴的發出警告,以及展示獨有的寵愛。直到自家男朋友又開始操心起自己會不會受到欺負,又窩回懷里甩甩尾巴笑得甜膩。好似夏天被碾碎的艷麗水果汁水,色彩迷人又味道甜美。
你喜歡如同貓一般在自家男友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痕跡。無論是深的還是淺的,你終愛在自家男友身上嘬出各種各樣的小草莓,就好像春天嬌艷欲滴的花瓣。你喜愛將自己窩在男友懷里去嗅他身上的味道,直到純情男友推搡你幾下鬧得滿臉羞紅。讓你好笑的出聲。
“有什么好笑的,女孩子家家的矜持點。”
他口上這樣說的,又怕傷到你小心翼翼的用余光打量你。又別別扭扭的露出精致小巧的鎖骨,那似乎是什么珍饈美味讓你吸吮輕咬,你享受他表情上的每一個微小變化。如同他期待著這少的可憐的溫馨相處時刻。
他像是一只流浪的野貓,落到你的手中。在試探性展示出兇惡來嚇跑你,最后又因為你手中的毛球吸引親昵,展露出柔軟的肚皮。兇狠卻溫柔細致的照顧,就像是他的吻,回吻熱情兇猛卻又照顧每一寸軟肉齒縫。一點就炸的橘貓般,眸中的星火燎原,吞吃入腹般的恐懼籠罩你,又溺亡在似水般的深情。
他不太擅長表達,會用高傲的尾巴將你護在身邊。你們像是倆只互相依賴相愛的貓咪夫妻,團在一塊互相取暖,如饑似渴的汲取對方的愛意。這是屬于貓咪的發情期。
他的發情期不會有太明顯的表示。大多數時他會像是戀愛期間的女孩子,在聊天記錄反復敲打卻發不出一句話,最后變成一句日常問候。又在最后被揭穿的時候大聲強調自己是男人。他的目光會比往常更加熱烈的追尋你,他不會訴說有人不擅長表達對你的愛,他最擅長的是在你需要的時候拉住你的手,堅定的抱住你。在發情期的時候,偷偷的關注你。
處于發情期的他會不安。會尋求肢體接觸的方式,尤其是最親密的肢體接觸能夠迅速安撫他。在這個時期,你們尤其鐘愛傳教士般的做愛姿勢,只是因為可以看到對方的臉。
為了安撫他,你們的肌膚會比平常還要緊密貼近,來自對方的溫度在彼此之間升溫發熱傳遞。汗水嘀嗒順著曼妙的弧度落成一個小水潭打濕床單一小片深色,卻沒人在乎。艷麗糜爛如同油畫般,發絲糾纏曖昧不清無法分開彼此,熱息噴灑纏繞摟上對方的脖頸,攀上精瘦的腰肢。他環住你的腰身,屈身糾纏熱吻。
他的眸中閃爍對你熾熱的欲望以及湛藍色海洋倒映的你。津液勾搭成絲掛在唇齒就著臨摹唇形,細細描繪訴說對彼此的愛意。柔軟的乳肉貼近胸
膛,順撫背脊往下可以聽見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那是為對方而跳得激烈的心臟聲。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溫柔滿足笑靨,就勾起劇烈的心跳聲,弓起腰肢昂首稀碎呻吟出口。
沒有人可以拒絕與心愛之人共赴欲海的美好。淫靡的水聲在噗嗤噗嗤作響,令人羞恥的滿臉通紅。引得人矚目,那晶瑩剔透的蜜水低落噴灑而出,如同小型噴泉,濺射在小腹粘膩一片。自家男友向來不擅長在床事上說些助興的話。也就養成了你恃寵而驕逗的他咬牙狠狠在你體內肆虐的獨特游戲。
“中也,臉都紅透了。真可愛?!?
“男人可不能快,中也難道是那種慢的男人?”
“中也那么激動,該不會是害羞了?”
經常一時興起的挑逗會導致更慘痛的代價。但你甘之如飴,你愿意溺死在這片湛藍色的眸中。津液汗液蜜水混雜在床單上印出倆人交纏親密無間的身形,情到濃處不熱愛落吻的自家男友也會在雪白的乳肉上落下一朵鮮艷的玫瑰。自家男友似乎有什么誤會,他喜愛嘬弄奶尖看晃蕩乳肉,又措手不及慌忙無措的迅速離開。
卻又被你含著春水的一瞪,又燃起了欲望。不會疲倦一般,源源不絕的收到來自你的“勾引”而欲火焚身。伴隨他起起伏伏的動作依偎在他脖頸間,承受過分的情潮快感中,不受重負的眼眶墜落下淚水,眉目間卻笑意吟吟。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勾引他的發情期,眼眸中燃燒吞噬你的火焰,那是兇猛得快要溢出來的愛意的實質。
在一次又一次深深的頂弄下達到高潮,如同糍粑大海撈出來般濕漉漉的,卻沒有一人嫌棄。像是在太陽底下午睡的貓咪,結束了發情期的疲倦,尾巴交纏,頭部相依,糾纏在一塊慵懶享受午后美好時光的模樣。像是現在得到性欲滿足的貓咪們,窩在他的懷中親昵的蹭拱小聲的撒嬌,在他的安撫下漸漸入睡,享受性事后的溫存。
不管還在汩汩流出的液體,十指相扣,指節纏繞發絲,相抵鼻尖對額頭落吻親昵。貪婪只在此刻的時間。
平時看起來溫柔極了的男人,在床上卻是惡劣至極。甚至讓你形成了一種感覺危險的雷達,但通常這種雷達并不能預防,因為只要一雙修長的手從背后環住你的脖頸,白皙蔥郁的修長手指如同惡魔的爪子將你牢牢禁錮捕獲。任你撒嬌埋怨掙扎,全部都在溫情脈脈的十指相扣,一個吻中,暈暈乎乎的再也聯系不起思緒,溺斃在那雙漂亮的鳶色瞳眸之中。
像是珍寶,又像是覬覦多久的惡龍終于捕捉到獵物,盤旋在四周警告他人。指尖陷入纖細的腰窩之中,留下道道,多到觸目驚心的痕跡。卻絲毫沒有疼痛感,眼中孕育著漆黑的狂風暴雨,讓人心生懼意,落在你身上的手卻輕柔得撫過每一寸肌膚。柔情似水,足以讓你深陷如此。
圓潤飽滿的指尖似羽毛撩過肌膚帶來癢意,撫過心中的湖水濺起水波蕩漾。既兇狠又深情,破開蜜水多汁的柔軟私處,奶兇奶兇地頂開那塊甜美的柔軟肉塊,擠壓出的艷麗軟肉中壓榨出曼妙的汁水。過度的刺激讓你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眼前是屬于他的寬大湘潭,墜下的寶石在你胸前起伏,勾勒出胸乳的形狀,壓低的喘息聲每一次壓下都帶著熱度吹拂。
什么也抓不到,只是一眼,他撩開你額頭前由于薄汗粘膩的發絲繞在指節上曖昧的親吻。十指相扣,從指縫間溫熱緊扣將你往他懷里拱了拱,不允許逃離不允許閃避只能夠乖乖承受他給予你的一切,無論是歡愉還是過度快感的折磨。腰肢在他手上緊繃弓起,如同一柄長弓。他就是把持著箭出的弓手,一次又一次,精準無誤的讓你一次又一次攀上高潮。
酥麻感縈繞好似能夠融化你的身軀變成一灘春水,快感電流般蔓延從肌膚到骨髓,一步一步深入,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他溫柔的吻去你的淚水,調戲打趣著平時一副要強的你現在怎就哭成了一個小淚人。你可能還會有力氣反駁伸出手去撓他,絞盡腦汁的吐出話語阻止他調戲,也可能軟下嗓音來撒嬌示好求饒。
但你知道的,他就愛極了你這副模樣。愛看你哭的稀里嘩啦的像只還沒斷奶的貓崽子在他懷抱里尋求安慰。可憐巴巴的模樣只會增加他的性質,尤其是調戲你的惡趣味。
不偏不倚次次深入,平平的小腹被頂起一個凸起,嬌嫩敏感的花穴無力地強含著他的性器,受不住的穴肉還有些外翻嘀嗒著花蜜,招架不住的穴肉自保般乖巧吸吮收縮伺候著入侵者??扇肭终咭膊簧?,既然有人行好,自然要壓榨干凈。
呻吟似歡愉又似痛苦此起彼伏,每一個無意義的音節都好似小扇子勾人的尾巴,燒的人口干舌燥欲火焚身。很快,體內的入侵者就又脹大了一圈,這讓你又驚又罵。漸漸又得了他的道,怎么會有比紅著眼帶著顫音的哭腔斷斷續續的罵出聲,再配合上沾染淚珠的捷眉彎彎更來的撩人呢。
無論是撒嬌示好,還是罵出人聲。這對于厚臉皮的太宰治沒有任何用處,你心知肚明。于是你轉換思想,壓抑下喘息壓抑下那些好似求饒般的音節,放出浪蕩臉紅心跳的呻吟,以此來博取惡劣男人的無趣思想。你想你在第三層了,卻沒想到
太宰早早就算到了第五層。故意調笑著原來小姐喜歡這樣那我可得多努努力。兇猛密集的撞擊翻弄著軟肉,讓你發出一聲又一聲高昂的呻吟。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省下這點時間這點精力,去承受毫無停歇的極致歡愉。無論多少次,你都沒辦法承受得了。也只有這個時候,才真切的意識到他所說的深沉愛意,過于濃郁的愛意甚至溢出,難耐的哭喘聲里夾雜低低的回應,婉轉悅耳攝人心魄。緊緊貼合的胸膛,讓你們的呼吸心跳交融,變成一體的存在。
你抱住他的脖頸,呼吸交匯,過度激烈的性事讓你的大腦沒辦法思考,只剩下零零碎碎的思緒飄蕩,到了頂峰,那錯覺般的窒息,讓你喘不過氣來。層層疊疊的吻痕覆蓋在你只要看得見的肌膚。你低聲的啜泣著艾嗚,他一邊說著真可憐一邊加把勁的蹂躪玩弄你。你半受不住的說他不愛你只是喜歡你的身子他下賤,驟然間他的眼眸深處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