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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像的,只那子非并不是凡人,又怎會成了墨柒的義弟,這便更說不通了。
最有可能的,便是墨柒不知何時得罪過他,子非此番費這功夫,不過是報復。
玄玦在墨柒懷里蹭了蹭,問道:“你認不認得一個人,喚作子非?”
墨柒沉默片刻,似乎是在回憶自己是否見過這號人,他道:“不認得,那子非是何許人也?”
“我也不清楚。”
他說不認得,那便是不認得,墨柒這人,并不愛扯謊。
玄玦思量著。
或許子非并不是那人的真名,許是隨口說的,畢竟他那個人喜歡玩神秘,弄出個假名倒也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況且他很可能是來報復的,既然是報復,他又做得那般無聲無息,不報真名也是大有可能的。
“那日初來此處,胭脂鋪子里那個戴面紗的便是。”
玄玦原不指望子非用的是真名,便說出那人的形容,若真認得,墨柒總會有印象的。
“那日之前,我不曾見過他,更談不上認得。”墨柒答,環著玄玦的胳膊緊了緊,問道:“初見他便知不是善類,你今日向我打聽他,可是他招惹你了?”
玄玦見他這樣說,便知他是真的不認識。
“倒沒什么,今兒個那個書生,是他扮的,還將我引到巷子里,給了張紙條,紙條上頭的字叫人摸不著頭腦。”
墨柒好像很關心這事,道:“紙條上寫了什么?”
玄玦便老老實實把那四個字告訴了他,卻沒告訴他子非的用意。
“他是想叫你提防我吧。”
他沒說,墨柒卻猜著了,玄玦訕訕笑道:“你是什么人我會不清楚?他不過是搬弄是非罷了。”
墨柒輕撫他的額發:“便是如此信我?”
玄玦見他并不生氣,心里的石頭也放下,笑嘻嘻道:“若是連你都信不得,這世上還有誰能信得?”
墨柒笑著,眉眼彎彎:“原來玦兒說起情話來,也是甜膩的。”
玄玦勾起他的下巴,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算是默認。
墨柒笑意更甚:“行動也夠熱情。”
玄玦聽他這么說話,心里癢癢,正欲將他壓倒再來一次,卻聽那人慢悠悠說道:“那個叫作子非的,倒是煞費苦心,只可惜這含沙射影的,卻是用錯了地方。”
繞來繞去,竟又繞到子非身上。
玄玦與墨柒相處得久了,對他的脾性也稍有了些了解,知道他這人看起來與世無爭,其實卻是個睚眥必報的主。
“你在意?”玄玦問道。
“背地里說人閑話,挑撥是非,這種人又何必在意。”墨柒語氣不變,可這話語卻有些別扭,他分明是在意的。
玄玦輕笑道:“那便別再想他的事了,咱們兩個,難不成還怕他的挑撥?”
說罷,順手在墨柒白皙柔滑的臉上摸了一把,自從跟他表明了心意,吃豆腐這種事是越發上手了。
墨柒捉住他來不及收回的手,放在唇間,五指依次吻過。
“依我看,這沈城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妖魔鬼怪也不少,看得我心煩,它既不合我意,便莫要在此逗留了,明日一早,咱們收拾收拾,去別處吧。”
玄玦看著他,詢問其意見。
并不是真的不喜歡沈城,而是因著這里有個不懷好意的,一心想著壞人姻緣,看墨柒的反應,分明是極不待見那人的,如此,倒不如去別處,眼不見心不煩,也省得夜長夢多,再生出些事端。
墨柒亦瞧著他,半晌,竟笑了:“原來咱倆都是呆不住的,縱使一心想要安生過日子,也總有些亂七八糟的事來煩,罷了罷了,你想去何處,我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