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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懷雪臉紅不已,看的很是羞澀。
這是蒙政寫的嗎?
看起來又不像,像這樣離譜的春情文竟然有成千上萬本。許多人都在戲謔寶宜公主與太子政的奸情。
是,奸情。
蒙懷雪胸口如遭雷擊,一絲尖銳的痛滑過乳房。
她的名聲怎么會這么差呢?
從前她和蒙政不說是相看兩厭,也是見面不識。為何所有人都在大書特書她和太子政的不倫奸情。
這件事知道的人那么多嗎?
蒙懷雪掀開捂的悶熱的被子,蒙政側頭,擔心的話卻咽了下去。黑夜中蒙懷雪氣呼呼的捶著枕頭發泄。
蒙政無聲而笑,他不知道蒙懷雪在鬧什么脾氣。只是覺得她這樣很可愛。
大半夜的,在他的床上跳來鬧去。
蒙懷雪知道這對男人來說是一種滿足,也是一種誘惑。
好在蒙懷雪沒有鬧太久,她重新睡下,手機壓在枕頭下沒有再看。入了腦海的故事情節卻揮之不去。
蒙懷雪夢魘,總覺得自己的胸口在被手撫摸,穴口濕黏黏的,蜜液不受控制,情動的厲害的身體源源不斷的落下汁水。
蒙懷雪呻吟的叫聲吵醒了蒙政。
“寶宜,寶宜?”
蒙懷雪睡的很沉,手自己揉在胸口上,似是饑渴。隔著被子也能蔓延處來的甜香氣息,蒙政幾乎心靈福至,瞬間意識到這個味道是從‘那里’發出來的。
像是被點燃了欲火,蒙政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他起了反應還在遮掩,沒有靠近蒙懷雪,只是隔遠了些叫她,輕柔地說:“蒙懷雪,醒醒你夢魘了。”
蒙懷雪一驚,剛要醒,猛地發覺自己的手放在胸上。她死活不肯醒,生生裝死。
沒有人可以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蒙政喊了幾聲都無濟于事,非常無奈。
“寶宜,你身上的香味弄的我睡不著。你去洗個澡吧,不然我今晚也太難受了。”
蒙政枕著臂慢慢靜心,道:“快點起來。我的話你記得聽……你再不去把那個味道洗掉,我真忍不住會碰你。”
甜膩的太濃烈,連蒙懷雪都忽視不了。
黑暗無聲,半個小時后,蒙懷雪匆匆掀起被子跑進浴室。迅速沖涼,把下面黏膩洗干凈,身上淡淡的甜香味還在,但已經不那么濃烈了。
蒙懷雪擠了點洗發膏抹在腿上,沖干凈。企圖用洗護水的香味,掩蓋住自己那里流露出來的甜味。
撲面的香味充滿房間,是蒙政熟悉的味道。
蒙懷雪躡手躡腳爬上床,蒙政突然出手把她摟在懷里,他埋在她頸窩里啞聲說:“寶宜,我覺得我們終會走到那一天的。”
“你做夢!”蒙懷雪對他的妄念嗤之以鼻。
蒙政說:“我沒有做夢。你我的事跡已經載入史書里了。寶宜我們回去了,也做了……”
不倫的意思是說,他們不僅在不為人知的現在做了,甚至于乃至于……回去之后,也繼續著這份見不得天光的關系。
蒙懷雪一驚,扭頭問:“你信網上說的那些?”
蒙政神色凝重,“你不信?”
蒙懷雪暗呸一聲,痛罵蒙政是流氓,竟然在網上看他們兩個的小黃文。她以前真是瞎了眼,把他當成可以依仗的皇兄。
蒙政撫摸著蒙懷雪的頭發,低沉痛惜,“你我載入了史書,并非只有民間野史亂寫胡諏。寶宜,我等你。”
“我們終要一起回去。”
蒙懷雪大驚:“史書?什么史書,我怎么不知道,你又做什么夢了?”
蒙政的解釋讓蒙懷雪破防。
蒙懷雪不敢置信看著歷史上的記載,終于崩潰:“這是假的是不是?你弄了個假網站來騙我!”
蒙政巍然不動,握住胸口上的小手,“寶宜,我可以舉天發誓,這些全都是真的,我從未在其中弄虛作假。”
蒙政非常斷定,“這件事必然是你之后松口答應的。你也想回去,是不是?”
這一句話讓蒙懷雪顫抖,她手腳發軟的蜷縮在一起,發瘋似的喊:“你滾!滾!!”
蒙政沒有強逼她接受,起床卷了鋪蓋睡在茶幾上。他身高長,長腿懸在案幾外看起來非常難受。
蒙懷
雪有些心疼,但沒有放蒙政上來。她心里如遭重錘,反復捶打之后全是痛苦。
不敢置信的蒙懷雪一次又一次查詢史書,電子的方便讓她清晰的看到了最古老的歷史記載:
「傳,太子政暴斃九日,停棺時復活。假以寐敵,趁虛奪帝位。寶宜公主儀態萬方,為弟求情。哀于御殿九日不得出,群情激憤,萬臣痛心皆跪哀新帝。兄妹不倫,此太子政一生之大恥。」
關于史書上的記載,大家對這里眾說紛紜。有說太子政真的死了,就是現代的假死狀態。古代的人不清楚不知道,所以才有了停棺的規矩。像古代這樣停棺詐尸的記載還有很多。
有人更陰謀論一點,認為歷史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太子政就是假死,為了爭權奪位設計的。你沒看史書上記載,太子政‘死后’,東宮羽林衛把家人全部接到東宮,背水一戰。太子趁機調了諸多兵力,這才引起宮變。
在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氛圍下,有人專心致志嗑著太子政和寶宜公主的cp,說太子政把寶宜公主囚禁在御殿里,承歡九日。這也太赤雞了!
這也是互聯網上為何太子政和寶宜公主的小黃文為何如此之多的原因。歷史上,記載的太子政和寶宜公主就令人小臉一黃。
早晨下著蒙蒙細雨,蒙政買完早點停在了手機店門口。
蒙政和蒙懷雪穿越現代以來一直在收容所和救助下生活,唯一一部手機還是一臺二手的便宜機型。
其實蒙政寫字已經早小有點名氣。剛開始蒙政把自己的字掛在網上出售的,買的人并不多。10塊錢一張都有人嫌貴,后來他就開始2塊錢一個字幫別人寫名字。淅淅瀝瀝,艱難的有著入賬勉強維持著生活。
直到他的字被書法界的人看到,認為和太子政的遺跡非常相似。蒙政開始有了大筆收入,他經常幫忙去補一些文獻缺失。這對飽讀詩書的他來說非常簡單。
今天剛入賬一萬四。
蒙政數了五千塊,想了想又從at機提了五千塊。女孩子大了,開始有隱私了。別人都有手機,只有寶宜沒有。
蒙政用手機用處不大,除了定期和收容所聯系報平安,就是應付幫他們尋親找父母的警察。他的手機只要能通訊足矣。
蒙懷雪不一樣,女孩子用途都奇奇怪怪的。
蒙政在手機店挑了許久,最后選了女生買的最多的某品牌玫瑰色手機,8999貴的讓人心疼。但如果是當遺物送,似乎又有點過于廉價了。
但蒙政沒辦法。
他還要租房,至少租夠十五年的。
等蒙懷雪三十歲,她應該能在這個時代立足了吧?
蒙懷雪是被包子的香氣叫醒的。
蒙政在洗澡,有了上次的教訓蒙懷雪這次沒有靠近。她起床等待,先換了衣服,一回頭卻發現枕頭邊的新手機。
粉色的手機殼下面還掛了鎏金扇的小配件。打開,手機里面已經下載好了所有的常用軟件,甚至都注冊好了。
id名統一是:西奧宜。
蒙懷雪想了想才反應過來是小宜,她樂的趴在床上,視頻軟件里收藏滿了她喜歡看的。她打著滾,蒙政出來了,蒙懷雪爬起來說:“皇兄!你別以為用一部手機就能對我為所欲為。”
“你需要了解這個世界。”
蒙政擦著頭發說:“我已經想到辦法回去了。等我和房東談妥房租,以后你就住在這里吧。我自己想辦法回去。”
蒙懷雪一愣,“你要一個人走?”她不安的改口,“你有別的辦法?”
蒙政笑了說:“這有什么難。欲神不就是好色嗎,我多找幾個情愿的女孩和我大被同眠,不一樣可以回去。”
蒙懷雪一怔,“可,不是說妹妹才行嗎。”
蒙政又笑了,揶揄道:“我讓她們在床上全部叫我哥哥不就行了。”
醋意大發!
蒙懷雪一時說不清是什么心情,她火氣道:“我不讓你管!”
蒙政停下來,鏡子里的自己胡子還沒刮干凈。他打開刮胡刀說:“我也不會管你一輩子。寶宜,三十歲以后你再怎么都自立自強了。”
“我,太子政,沒有強迫別人的習慣。”
哈,笑死了!
蒙懷雪恨不得把手機舉到蒙政面前,“就你,還不強迫別人?史書上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可是把我困在御殿里強迫了整整九日。”
腦子一熱,沒有過腦。氣氛不對,才反應過來這句脫口而出的話有多么不合適。
蒙懷雪小臉一黃,連忙想解釋。
蒙政卻奪過手機,意味復雜的看著那段史記。他充滿震撼,不解的看向蒙懷雪,眸光仿佛有別的東西。
蒙政一字一句地說:“蒙懷雪,我不可能強迫你。你自己自愿同我睡了。”
蒙懷雪跳起來破口大罵,“胡說八道!”
“你是我皇兄,我怎么可能會對你不軌。”
蒙懷雪斬釘截鐵的說:“就算我們真的回去了,一定
是你強逼……威逼利誘的我!”
蒙政輕輕一笑。
:真香!寶宜公主投懷送抱
蒙懷雪自覺意志剛硬,為了證明自己不會被‘威逼’‘利誘’,她斷然拒絕了香香的新手機,搬回學校宿舍住了。
蒙政倒不是很在意。他本來就是當遺物送的,蒙懷雪現在收到還是以后收到,對他來說都沒關系。
夢里,事態已經越來越緊急了。
東宮羽林衛又和蒙岳對抗了三次,他若再不回去,蒙岳這位帝王只怕要血洗羽林衛了。
蒙岳翻看了所有穿越寶典,最終覺得,能用條件和欲神談判的,只有自己的性命。他的命,重若千斤。
既然史書上記載他是回去了,那么他必是什么辦法都能回去。實在不必拘泥于欲神提供的表面幻象。
蒙政并不愿如此莽撞壓上自己性命。但寶宜不愿意,他也無可奈何,時間緊迫,他必須做自己的事。哪怕賭上性命,也要一試。
蒙懷雪又睡宿舍,竟然有點不習慣了。
集體生活熙攘而吵鬧,大家嘰嘰喳喳的熱鬧,蒙懷雪原本都習慣了。如今卻再不能忍受。她泄氣的趴在枕頭上,呆呆的。
“蒙懷雪,你哥給你的。”隔壁宿舍的同學神神秘秘,遮遮掩掩夾著書塞給蒙懷雪。
是蒙政的手機。
〔寶宜〕發了消息過來:「暫時聯系你用,不要鬧脾氣。」
蒙政用蒙懷雪手機飛快的編輯著短信,手里敲著。
〔寶宜〕再次彈窗過來,「這是作協的吳老師。以后他會讓你幫忙寫字,從前的功課不要忘干凈了。學會自力更生。」
蒙懷雪盯著寶宜兩個字,忍不住無語。她盤著腿把自己的備注改成:給大公主磕頭!
〔給大公主磕頭!〕又碎碎念,「你我沒多少相處的時日了。回話,不許啞巴。」
蒙懷雪直接打電話過去,回:“蒙政你什么意思?”
蒙政那邊水聲關了,他撐著盥洗池道:“字面上的意思,蒙懷雪,我如你所愿。”
大概是被嚇到了,晚上做夢極為恐怖。
轟隆隆雷雨聲,宿舍關了窗。夢里,蒙懷雪看見皇宮也在下雨。寶宜的寢殿被重兵守衛,淅淅瀝瀝的雨聲湮沒黑暗,侍衛推開大門。
弟弟蒙岳,當今新帝陛下扶棺痛哭:“姐姐,你的樣子就像睡著了一樣。我實在不敢相信你死了。”
皇宮停棺七七四十九日,蒙岳愿意為寶宜公主停棺這么久,卻不愿意為太子停棺這么久。可東宮上下將太子守衛的嚴實,幾次強攻不得破。
新帝蒙岳親吻著姐姐手說:“如今太子不埋。姐姐停棺在這里,朕始終無法葬了先太子。為了讓先太子下葬,朕只能少了姐姐尊容,先把你葬了。”
太后沖進來大罵,“蒙岳,自古以來非大奸大惡之人,不得火葬。你要燒了你姐姐遺體,她的身不見土,魂魄要去哪里皈依?”
蒙岳平靜地說:“正是因為寶宜公主是朕的親姐,寶宜公主火葬,太子才能名正言順火葬。天下人都不會說朕不是。否則,是火葬太子而不火葬寶宜公主,世人都會說我是包藏私心。”
趁他病要他命。
蒙岳不過是想趁機要了太子命罷了!不管太子是真死還是假死,真病還是假病,一把火燒了干凈。死人不能復生,從此他便地位穩固了。
“不,不要!我還沒死。”
蒙懷雪無力的喊著,“不要!我還沒死,不要燒我。娘,弟弟!岳兒不要燒我!”
貴妃如今是太后了,她對男人的示弱無用了。母子情懷也打動不了兒子,太后撫摸著像是睡著了的女兒,她哀聲說:“先帝走時,我親自扶的棺。死人是什么樣我,我見過。”
“岳兒,你姐姐氣色這么好。停棺這么久了也沒有尸臭,她像是睡著了,中毒了,唯獨不像是死了。”
“我這一輩子就生了你們一兒一女。你們之間,也要自相殘殺嗎?”
新帝說:“母后!姐姐已經死了。你別執迷不悟了!”
轟一聲劈雷,蒙懷雪從夢中驚醒了。
“娘!岳兒!”
宿舍有人開了臺燈,小聲問:“蒙懷雪,你又說夢話了?”
蒙懷雪閉嘴不言,輕輕搖頭,“對不起,吵醒你了。”
第二天,蒙懷雪收拾了東西回蒙岳住處。
這次大包小包,好像搬家的架勢。
蒙政很意外,開門擋在門口,他倒不是不讓蒙懷雪進,只是神色驚詫,“你這是……?”
蒙懷雪用力拖著大行李袋,撞開蒙政進門。
蒙政失怔哭笑不得,他挑眉:“寶宜這是來投懷送抱了?”
“你做夢!”
蒙懷雪頭也不抬道:“我在宿舍睡不著。原先不覺得吵,在你這里睡了兩次后,突然好吵。”她冷冷的回頭說:“都怪你!”
寶宜臉上眼淚怪異。
蒙政看出了不對勁,卻不知蒙懷
雪是怎么了。
“懷雪。”蒙政拉住蒙懷雪抱在懷里,繃緊弓箭般的身體,“誰欺負你了?”
若不是時機不對,蒙懷雪幾乎覺得下一句就要是:大膽,誰敢欺負我們的寶宜公主。
蒙懷雪破涕為笑,她推開蒙政說:“起開啦!”
蒙政緊張的觀察著她,蒙懷雪怕被看出心事,別開臉說:“你離我遠些,別這么看著我。”
蒙懷雪寫作業時一直埋著頭,像是在哭。蒙政一湊近,蒙懷雪就抬起頭古怪的看著他,“你干嘛?”
蒙政退避三舍,拿了書靠在床上看。他頻頻望過去,眼神奇怪。
寫完作業,蒙懷雪熄了燈脫衣服。她躺下時,蒙政清晰的聞到了一股少女香。一種古怪的念頭浮上心頭,他不知為何覺得今日蒙懷雪是裸睡。
蒙政沒有動彈。
床那側沒了動靜,蒙懷雪似乎是睡著了。
一股失望涌上心頭,蒙政又悵然又落寞,他閉眼闔睡。身后香氣突然靠近,倚過來迷人異常。
蒙懷雪微微哭腔低啞,她擁著蒙政的腰,哽咽著問:“蒙政,你還要我嗎。”
蒙政十分疑惑,一僵拍著蒙懷雪的手問:“果然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蒙政很好奇,蒙懷雪的轉變點在哪里。
一個人不會突然的變了態度。
蒙懷雪卻不肯說,只埋在蒙政胸口,低著頭:“若是我不回去,你是不是就一個人回去了?”
蒙政不假思索,“自然,你有你的選擇。我有我的選擇。”
蒙懷雪獻祭般的伸出柔軟的白臂,纏住蒙政低聲地說:“那我們就一起回去吧。”
“政哥哥,你說的對。我來纏著你了……”
蒙懷雪嬌媚的蛇一樣絞緊雙臂,白皙可愛,“我們一起留下,或者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