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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后幾步,一個轉身,瀟灑離場??∶赖谋秤懊篮玫阶屓送浟藥酌肭?,他幾乎要和這個即將成為他姐夫的人雙唇相抵。
這份灑脫不多不少,正好支撐他關上洗手間的門。
龍頭大開,他像徒步幾十里沙漠路的人突然尋到一處綠洲,想都不像地撲入冰涼的水花里。
袖口領口都濕了,水珠洇在上面,白色的布料瞬間被濺了星星點點的水漬,他顧不上了,鼻子里,身上,被他牽過的手上,到處都是,那股子煙草味中的木香,是見血封喉的毒,沾上就甩不掉,直往他皮膚里鉆。
他洗得太過認真,都沒有意識到洗手間的門開了,直到他被那股極力想要剔干凈的味道再度繞上,這一次,霸道的人沒給他機會說不。
程揚禹將他按倒在洗手臺上,重重告誡了他,用舌頭與熱吻。
熟悉的唇瓣一含到嘴里,感覺就回來了,這個味道真是久違了,似瓢潑之于枯槁,甘露之臨久旱,他狠狠吸允他,仿佛要為他淡色的嘴抹上最鮮艷的口紅,但那顏色些微綻放,他又迫不及待地破壞他,咬他,用舌頭丈量他。
水一直開著,潺潺地洇濕了他整個后背,程揚禹滿意地撒開手,抵著彼此因喘息而起伏的胸口,笑地篤定又壞:“你濕了?!?
路鷗然自然曉得他指的什么,但從他的口中說出來,一切便蒙了一層曖昧的欲色,自古小叔子對表嫂,親姐夫對小姨子,哪兒也輪得到新郎官圖小舅子了。
路鷗然扯開襯衣,太過用力,紐扣被扯飛,擦著程揚禹的臉射出老遠,徒留一道嫣紅色的痕子,像抽了他一耳光。
路鷗然回敬地大方,不徐不疾地除了外套,又解西褲,大有清潔溜溜的趨向。
“路鷗然,穿上你的衣服。”
“為什么?我都濕透了。”
他笑得大方,行得大膽,動作行云流水,他艷驚天下,他放浪形骸,他是眾生萬象,云云眾生不及他,程揚禹眼里有火,心里更有火。
想在這兒把他扒個透凈,想壓著他狠狠地CAO,想看他哭,聽他求饒,想SHE在他里頭,讓他沒有余力可以逃,想困住這個人,如同這個人困住了他。
不能,不是今天,更不應該在這兒……
這是他翹首以盼的一天,沒有人可以動搖今天的完美。
“嗯,繼續(xù)……”他收了戾氣,不怒反笑,手掌摸上細膩緊致的腹部,感覺路鷗然的身體如期一顫,“半個小時后典禮就要開始了,通常這個時候,女人會來這個地方精心為自己補個妝容,好讓自己光彩不輸新娘,來這兒的路程不短,很多男人也會在儀式正式開始前來這兒解決一些生理上問題。我記得我進來的時候,門可沒鎖,你說……如果讓人撞見新娘的弟弟和她將來的丈夫在這個地方做些曖昧不清的事,最后受傷的會是誰??聽……有人來了,這個皮鞋聲,會是女人呢?還是……男人?”
懷里的身子已經不能用顫抖來形容了,路鷗然憤恨地推開他,在洗手間的門被開啟的同時,迅速地躲入隔間內。
程揚禹撥開頭發(fā),在突然空曠下來的男洗手間內,對鏡整理了自己弄皺的西服和襯衫,轉身敲響隔間的門:“容我提醒你,還有不到15分鐘,雖然不長,但足夠你換身衣服了,我們禮堂見?!?
他最終還是如愿以償的看到那套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樣的白色西服,尺寸不太合適的穿在站在他旁邊青了半個眼的男人身上,魏哲是個北方漢子,這身為路鷗然量身定做的行頭,塞不下他這個大個兒??墒?,兄弟惹不起,兄弟心尖上的人更不好惹,一個鐵面,一個鐵拳,可苦了他這個從頭到尾都無辜的外人了。
魏哲對著程揚禹危險的眼神聳肩,我沒折,你家貓撓的,奴家是被逼的。
除此之外,儀式還是進行的頗為順利的,路鷗然一身藍色的西服,是他準備的備用禮服,天空般的顏色裹著驕陽般燦爛的人,與天使扶腕而行,當真羨煞不少人。
神父在十字架前念出誓詞,風琴的聲音肅穆又莊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