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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沒有來過這里了,是鷗歌離開之后嗎?應該有七年了吧。
空了多年的房子,陰郁得瘆人,滿目白色覆蓋的陳舊家具落著積灰,沒有一處可以落座的地方。
打開龍頭,居然還有水,他就著喝了兩口,往樓上去。
時間在這座房子里停駐,像被封入時間膠囊的記憶,時隔多年后再開啟,原來并沒有想象中那么艱澀。
“歐然、鷗歌,喜歡嗎?我們的新家。”
“恩,弟弟,你快來看,你的房間好大啊!”
“爸爸,我要姐姐住我邊上那間!”
“歐然,別在樓梯上跳,小心摔著……”
那是第一天,他以為小小的快樂,降臨在一個嶄新的地方,也也唯一一天,幸福與他打了個照面,然后陌路。
“歐然,鷗歌,這是你們的新父親。”女人頭上的白花還呈著鮮艷的顏色,轉眼就換上紅袍,領來一個陌生的男人,“今后,他就是你們的爸爸了。”
“真是一雙,漂亮的小孩。”粗大的手掌撫摸過臉頰留下的不習慣,他記憶猶新。
然后,那個女人做了什么:“你最好別動他們,他們畢竟是路鳴野的子女。”
“好,都依你,只要你好好聽話。”
門縫中,原本屬于他父親的床和女人,在野獸的身下輾轉起伏,那雙兇狠的眼透過縫隙,惡毒地抓住他。
“歐然、鷗歌,可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鄭志海,你答應過我什么,你說過你不碰他們的!”
“我是說過,那是在你承諾把鼎盛的股份全部給我的前提下!”
“我沒有給你嗎?我連人都給你了,你個畜生!”
“這樣的話,你最好只說一次。別忘記了,現在這個家是誰說了算。”
響亮的巴掌驚嚇幼小的姐弟,殘酷地教會他們,這座房子,已經不是他們的了。
“歐然,媽媽……沒了……”
“媽媽?不是早就沒有了嗎?”
漫天滂潑傾倒而下,有濕濕的東西砸在臉上,是路鷗歌的眼淚或者天上的雨,流進嘴角里,咸咸的,很苦。
“鷗歌,你過來……”
“爸……爸爸……”
“噯……叫你過來,愣著干什么……你可真好看,越來越像你媽媽……”
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貪婪地將手伸向少女,躲在她身后的少年跳了出來。
“老混蛋,不許碰我姐……”
“歐然……不要……”
“小畜生,骨頭硬了是吧!老混蛋也是你叫的嗎!啊!”
“住手,不要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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