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_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是什么,我自己會判斷。”
程揚禹拉上車門,引擎聲隆隆,出膛的銀彈射入暗夜。
“程揚禹,別太認真了。”魏哲站在清冷的街頭,提醒的話有些多余,但還是順出了口
。
會不會,說得晚了?
作者有話要說:
☆、信任
推開浴室的門,程揚禹拖著路鷗然,一把扔到床上。
回來的路上路鷗然又吐了兩次,一次是在他那輛銀色的ONE-77上,一次是在他造價不菲的浴缸里,對著有潔癖的他,噴了個全身。
而洗干擦凈后的路鷗然竟然不知死活地在他床上打著滾,揪著枕頭扭在自己懷里,整個人大條條地占了大半面積,舒服地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程揚禹黑面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過去,你的位置在那邊!”程揚禹推推他,路鷗然不樂意地往邊上挪了挪。
兩個枕頭連同被子都被這小子霸去了,程揚禹合著睡衣躺下,腦袋里是后視鏡中魏哲凝神看他的模樣。
這么多年,除了魏哲這個奇葩,他沒有任何朋友,若說魏哲對他沒有影響力是不公的,就像對著魏哲他也不會說謊一樣,這是作為朋友的默契。
路鷗然?不可否認是個很好的游戲。但是誰規定游戲就不需要認真呢?
獵手被獵物所吸引是必然的,沒有價值的獵物,獵捕也就喪失了意義。
路鷗然這樣特別的人,埋在他身上的謎就像幾英里外都可以聞得到的香,不是他,也會是別的什么人,尋香味找到他,迷上他,然后對著他的腦袋來上一槍,毀了他。
他有可能會毀在別人手上,讓程揚禹很不悅,甚至有些煩躁。
低頭看向身邊睡熟的人,安靜俊美的模樣,毫無戒備。手指受了召喚,一路沿著側臉,滑過雋秀的鼻廓,鴉羽般濃密的睫毛,探到唇上,以拇指來回撫摸,直到柔軟漸生溫熱。
與其落在他人手里,不如留待自己,至少他不會讓這場游戲這么快落幕,更不會讓精彩的獵物以隨意的方式謝場。
得到他,占據他的全部,以不惜破胎重塑的方式,他都勢必要擁有他。
貌似是個,很有趣的決定,程揚禹輕笑。
一條胳膊渾然無知地掠上來,將流連在臉上的手拽進懷里抱緊,程揚禹一愣,記起他們第一次相遇的那個晚上,路鷗然也是這樣,懵然地好像受驚的動物,急需找到一個安穩的依靠。
抵著他的腦袋將他摟地緊些,路鷗然果然往自己懷里又鉆了兩分,笑意也更濃了兩分。這家伙,就這么安心嗎?
沐浴后的清爽和路鷗然身上干凈的體香淡淡襲來,困意上涌,程揚禹入睡前最后的想,或許,是該考慮養個寵物的時候了。
仿佛過了一世紀,路鷗然醒來時,舒服地伸展身體,這一覺睡得真香。
從門縫鉆進來的食物的味道喚醒饑腸轆轆的身體,路鷗然仰面躺在床上,看著不同與自己洋房的高闊房頂,發愣。
出于某些原因,路鷗然自認是一個敏感又缺乏安全感的人,別說是陌生的環境,即使只是換了用慣的床單被套,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