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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你和S勢不兩立嗎,S全心全意為了星球。我們星球很荒蠻,我們只是缺少機會而已,從不缺乏潛力,我們絕不會讓你失望的,你愿不愿意留下來?”蔚深有著鷹科基因,臉部輪廓剛毅,以前我嫌他的雙眸太過陰冷,但現(xiàn)在,神色瞳孔中燃滿了熾熱。
我只是“度假”,一年之后我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他們不該將希望寄托于一個本不屬于這里的人。
亞薩,才是他們該倚靠的人。
——是的,我不得不承認,外來者都不是救世主,他們像我一樣來了又走。只有生于此長于此的人,眷戀這份貧瘠的土地,才會不惜一切也要讓它變得更好,即使讓自己的聲譽沾染上污漬。
沒有得到回答,蔚深輕聲說了句“即使這樣我也很慶幸認識了上校”離開了。
海涵和蔚深,本應是對戰(zhàn)艦最熟悉的人。國家統(tǒng)治者不施于技術(shù)支持,等于無形地扼殺了星球的發(fā)展,因為落后而日漸喪失戰(zhàn)斗力。安靜的房子恍如隔世,最舒適的系統(tǒng)也不能熨燙平我郁結(jié)的心。
“他們的潛力不亞于任何一個戰(zhàn)斗員,你在心痛嗎?”
我猛的抬起頭,不知何時開啟的全息通訊影像中:亞薩坐在圓椅子上,面向朝陽升起的方向,光線,一縷一縷披在他的身上。壓抑的黑色主色調(diào),只有他身上是唯一的光亮。一剎那,我還以為他在我的房間里——他是通過什么方式強行開啟了通訊?不重要,他是星球的隱形BOSS。
“你冒犯了我的隱私權(quán)。”
“抱歉,以前我住在你這個房子里,通訊自動連接開啟,放心,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冒昧。”亞薩的頭發(fā)有些亂,撐著的姿勢很僵硬,應是等了很久。
我用發(fā)熱的毛巾覆在眼皮上,消減疲乏:“你想說什么就說吧。”
“我曾經(jīng)和他們一樣,出境申請永遠得不到批準,沒有觸摸過真正的戰(zhàn)艦,坐井觀天,以為所有星球都這樣。直到KT聯(lián)邦聯(lián)系我們,并承諾提供支持,我們幾個少尉一起表決,決定由我去看一看。我才知道被欺騙得有多深,被國家遺棄了那么久。”
“……”
“你曾夸我無所不能,修好了你的飛船。其實在20歲前,我摸都沒摸過。至今,我沒有讓少尉們觸碰,就擔心他們會像我當時那樣,忠誠的信仰瞬間崩塌。景逸,能不能放下你的信念?看一看所有的努力,不是對抗,而是生存。”亞薩緩緩抬起眼睛,遍布了紅色的血絲。
晨會異常冗長,我心不在焉。
在少尉們挨個兒匯報完數(shù)據(jù)之后,我點開一張數(shù)據(jù)表:最先進的儀器技術(shù)資源列表。我,運用了不為人知的特權(quán),將它們從別的星球強行截留了下來:“這些資源很快就會到來,你們自行分配,下午遞交結(jié)果。就這樣,散會。”
“不可能吧這歸我們了?!”一陣歡呼聲狂起。
一個少尉蹭過來說:“上校,聽說海涵坐過你的戰(zhàn)艦?我們都是兢兢業(yè)業(yè)的下屬,上校不要太偏心啊,我也申請明天訓練,可以嗎?”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少尉們呼啦一聲圍過來,個個喜出望外。他們的歡樂,更刺痛我的心。小小的恩賜就獲得這么多的擁戴,我不該承受這種感激,何況短暫的光芒后,他們還是要承受荒蠻與黑暗。
正午,我踱步到囚禁白澤昊的地方。
再看到那張臉時,心臟微微悸動了一下,我逼迫自己盯著白澤昊的言行舉止。
同樣的神采,白帆是泛著柔光的,白澤昊是泛著金屬光的,也就是說,眼前這個人比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