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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堇瀾甜甜一笑,湊上去吻住許時懷唇瓣,吻了一會兒,抬頭看著他。
許時懷湊過去,與他額頭相抵,呼吸交錯,微微垂眸,唇瓣輕輕摩擦他的嘴唇,“還是喜歡吃你做的飯菜……”
“那以后每天都做給你吃。”
“那你也得,有力氣才行。”
楚堇瀾抱緊他,臉頰貼在他胸膛。
“覺得我是瘋子嗎?”
趴在他懷里,輕聲呢喃,“沒有”
“真的?可他們都說我,是個瘋子……”
抬起頭,眼睛水潤潤地看著他,“我不覺得,你不瘋。”
“哦?”
輕輕撫摸他胸口,“因為,瘋子不會說愛你,更不會抱我。”
“可是瘋子,會把你關進籠子里,徹夜折磨你。”
愣了一下,菊花一緊,但是很快臉上露出甜蜜笑容,“那又如何?”
許時懷捏住他下巴,強迫他正視自己,“承認吧,喜歡被我折磨,是吧?”
楚堇瀾輕輕點了點頭,似乎并不覺得這是一件恥辱。
“你是不是,被我帶瘋了?所以才,心甘情愿沉淪?”
許時懷想到那個男孩兒臨走時,對自己說的話——楚堇瀾是他的祭奠品,是他瘋了以后最大的軟肋。
輕輕搖頭,“不是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
“所以和我裝瘋賣傻?”
垂眸,低聲道,“嗯”
“想離開嗎?”
抬頭,黑白分明的眸子直勾勾盯著許時懷,沒有猶豫,“不想。”
像是想到什么,緩緩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淚珠。
許時懷低頭吻住他的眼角,吻去淚珠,低眸看著他的眼睛,“怎么哭了?”
低低啜泣,哽咽著……
“后悔了?”
用力搖頭,眼角掛著淚痕,“后悔的,是我當時跑得太慢……”
男人輕輕撫弄他頭發,低聲道,“那你再逃跑一次,這次我不追了。”
眼眶通紅,哽咽道,“我不會再跑了。”
“累了?”放松的語氣,調侃道。
楚堇瀾主動吻住許時懷唇瓣,試探性地舔舐他嘴唇,見他沒有拒絕,繼續親吻……直到結束這個吻,仰起頭,看著他,“不是累了……是真的,不想跑了。我知道自己的心意……”
“嗯?”男人抵住他額頭,輕輕蹭。
“我愛你。”
終于將那句話說出口,許時懷彎唇輕笑,伸手撫摸他臉頰,“聽到了。”
告白后臉頰微微發燙,小聲嘟囔,“聽到了還這樣?”
“那你要我怎樣?”
“要你吻我,愛我,和我做……”
聽聞,許時懷俯身吻住他,輾轉反側,輕柔地舔舐他唇瓣……
臥室里,做到一半的男人壓著他詢問,
“如果有一天……我放你走,你會走嗎?”
睜開眼睛,定定看著他,“不會。”
“為什么?”
微微一笑,輕柔地撫摸他臉頰,“因為,我愛你。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
許時懷輕輕抱住他,靠在他肩頭,輕輕嘆息,“我愛你,卻做不到不顧一切。”
伸手回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聲道,“沒關系,我們可以一起努力。”
“好……”“以后,請多指教。”
時光茬苒,再次遇見,我們都在偽裝,卻甘愿一點點的,步入陷阱。
這不是妥協,是勇敢,是想伸出手,去觸碰的,那唯一幸存的勇氣……愛與不愛,衡量不了這種堅持。
三個月過去,楚堇瀾也終于意識到,自己如今正陷入一個名為愛情的泥潭。
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那份遺忘已久,快要死去的心跳聲,此時此刻正以勢不可擋之勢瘋狂跳動著——這次輪到他不可理喻地纏著許時懷不放了……
剛工作回來的許時懷回到房間,看著他在籠子里,蹲下去,敲打在籠子欄桿上,示意。
楚堇瀾睜大眼睛,一臉委屈地看著他,
男人打開籠子,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見狀,楚堇瀾低著頭,默默走到他面前,雙手放在膝蓋,跪在地上。
許時懷看他,苦笑著,語氣里是冷漠和無奈,眼眸的倒影是他,“知道錯了嗎?”
從昨晚關到今天下午,足足十六個小時。
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膝蓋。
聲音越來越小,眼神也越來越委屈,
“知道錯了……”
有些狠厲地,男人皮鞋踩住他的手背,語氣里不容易聽出情緒的冷淡。
“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自己去調查dh的私下交易,已然是違背了你的規矩原則。我只是關你半天,算是便宜了你。”
楚堇瀾疼得手指微微想要縮回來,可還是一聲不吭地在他腳邊跪著。
“你倒是說說,你的反省是什么?”
“以后不會再這樣擅自行動了……”
有些發疼,手指蜷縮。
“不許動!”
警告他手指的動作,踩得更用力。
疼到眼眶漸漸泛紅,
“這就是你的反省?看起來,可不合格……”
楚堇瀾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一滴滴打在手背上。
“再哭的話,再關一個晚上。”
聽到這句話,他委屈地咬住嘴唇,死死忍住淚水。
“你知不知道,究竟錯在哪里。”
搖頭,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哽咽。
男人松開皮鞋,一把握住他的脖子,迫使他抬頭與自己對視,紅了眼,如同即將發瘋的野獸,危險,冷冽。
“不知道?要是我不在,我不及時出現,你被發現之后,只有死路一條!dh怎么可能容忍,到時候,你被丟下船只,沒人會知道你的死活!包括我!”
說到這,哽咽幾分,指腹在他的脖子掐出紅痕。
楚堇瀾被嚇得瞪大眼睛,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豆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你怎么就那么……不聽話……”
幾乎是低吼出這么一句,隨后,附上他的唇瓣。
如同撕咬一樣,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彌漫在舌腔,夾雜著,他淚水的咸,過了很久,唇分。
許時懷抹了抹嘴邊的血漬,看著他緊閉雙眼,睫毛上掛著淚珠,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如果你不見了……我會瘋的……”
男人抵在他的頸窩里沉聲道。
“既然你都知道錯了,那就乖乖待著。”
“嗯”
“就算你想報仇,也不能輕舉妄動……”
眼神有些黯淡,低聲道,“可是,難道一直這樣隱忍下去嗎?”
“那你想怎么辦?”
低垂著頭,聲音沙啞,“我,不想放棄。”
“你不信我?”
楚堇瀾猛然抬頭,紅著眼眶,“我相信!”
許時懷捂住他的眼睛,低頭吻住他的唇瓣,這一次,格外輕柔,“那就老老實實,做我的人,不要違背我的意愿,不要輕舉妄動。”
“嗯”
“明明那是我的仇人,你怎么比我還心急?”
許時懷順勢把他抱起來,放在腿上。
楚堇瀾哽咽著,胡亂抹掉眼淚,“我只是,想幫你。”
沒有和他繼續這個話題,低眸看著他被自己踩紅的手背,“疼嗎?”
紅著眼睛,搖搖頭,“不疼。”
“撒謊,不疼的話,為什么會哭?”
“我不想看見你這樣。”
“怎樣?”
懷里人吸了吸鼻子,“看見你傷心,或者生氣,都會讓我感到很難過。”
“我沒有傷心……也沒有生氣,我只是不知道,該拿你怎么辦……我也很害怕。”
楚堇瀾愣住,隨后哽咽著道,“對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男人輕笑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慢條斯理握住他的手,放在領口的領帶上,“想嗎?想的話,今晚由你處置……”
“好”
楚堇瀾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解開他襯衫紐扣。
許時懷低眸看著他,沒有說什么。
楚堇瀾艱難地解下扣子,吻住男人脖頸。
許時懷仰起頭,讓他更方便地吻著自己。
他輕輕咬了一口,隨后用牙齒慢慢磨蹭,全程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微瞇著眼眸。
松口后,看著他脖頸上清晰可見的牙印。
不耐煩的男人拍打他的屁股,示意,“那么磨蹭?怎么,不喜歡主人了?”
頓時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小聲,“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
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他褲鏈,
“手抖成這樣……”
楚堇瀾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繼續脫他褲子。
許時懷嘆氣,摸了摸他微涼的臉頰,在他脖頸上輕輕一咬,楚堇瀾被咬得輕顫一下,小聲嗚咽。
“你再這樣磨蹭,那就別做了。”
身體一僵,顫抖著加快手上動作,隨后用拉鏈拉得有點不順,擦碰了一下前端,
“嘶?”許時懷蹙眉一驚。
趕忙討好,緩緩握住他陰莖。
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開,忍耐著,輕哼一聲。
楚堇瀾低頭看著他陰莖前端流出來的液體,用指尖蘸取一點,放在舌尖輕輕舔舐。
這種畫面,讓男人口干舌燥。一把抓著他頭發,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
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許時懷,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
“故意地?”
被嚇得輕顫一下,“沒沒有。”
“哪學的?”
抿唇不語,低下頭,雙手握住他陰莖套弄。
“回話。”
抬起頭,眼眶紅得像兔子一樣,小聲道,“是是看片學來的。”
“下次不許看那些不健康的東西……”
不語,默默用手套弄著他陰莖。
“怎么?不回答,是打算忤逆我嗎?”
“沒有,只是,不想騙你。”
“騙我?”
“其實,我最近一直在網上學習技巧……”
“沒有必要。”
“可是要是不夠完美,怎么能夠讓你滿意呢?”
“你不需要,你本身就足夠讓我滿意……”
楚堇瀾愣住,隨后臉上浮現出紅暈。
“繼續。”
男人懶懶地靠在沙發上。
低聲應道,“是,主人。”
許時懷大掌包裹他的手,帶動他一起,不久以后,肉棒射出精液。
看著白濁液體滴落在自己手上,楚堇瀾小聲嘀咕。
沒聽明白,追問,“你說什么?”
“我,想嘗嘗…”
疑惑間,只見他把沾滿白濁液體的手指放進嘴里。
挑眉,笑道,“呵,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紅著臉,輕聲道,“只,只是好奇而已。”
“好吃嗎?”
“味道有點咸。”
“你這小家伙,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還讓我那么失控。”
說罷,把他抱起來,然后三兩步走到床邊,把他扔在床上。
楚堇瀾被摔得有點懵,隨后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解衣服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回頭,便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貼了上來——
性器直接毫無阻攔捅進他干澀的穴肉“噗呲!”
被突然闖進來的異物痛得輕顫一下,隨后便感覺到從后穴傳來一陣撕裂感,
見他聳著肩顫抖,便停下,“怎么了?”
“太疼了。”
“放松。”
眼眶里溢滿淚水,身體顫抖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許時懷輕嘆一口氣,俯身吻上他嘴唇,緩解他的疼痛。
楚堇瀾睫毛微微顫動,感受著后穴被填滿,隨后喉嚨里發出嗚咽聲,那一夜,一如既往的折騰到很晚。
第二天,楚堇瀾躺在床上,感覺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見他醒過來,許時懷俯身在他嘴唇上輕吻一下。
他臉上依舊帶著濃濃的倦意,眼睛半睜半閉,男人伸手將他臉頰上凌亂的頭發整理。
楚堇瀾感受著他溫熱的呼吸,耳邊響起一陣低沉沙啞的聲音,“困了就繼續睡,今天我晚點回來。飯菜我會讓保姆準備的,你就別亂跑了。”
迷迷糊糊地點頭,“哦,知道了。”
許時懷輕笑一聲,在他額頭上輕吻一下,隨后起身離開。
在房間里待了一天,到了晚上,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下樓。
保姆正在廚房忙碌著,見他走過來,微笑著打招呼,“楚先生,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好。”
保姆將飯菜端上桌,放到他面前,“楚先生,請慢用。”
楚堇瀾端起飯碗,隨意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保姆見狀,關切道,“楚先生,怎么了?飯菜不合胃口嗎?”
揉了揉太陽穴,“沒什么,就是感覺有點累。”
見此,保姆也不再多問,轉身離開。
吃完飯,楚堇瀾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不斷變換著顏色的燈光,一時間竟覺得有些孤單。
回到房間,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雙手環抱著膝蓋,身體蜷縮成一團,看著電視里播放著無聊透頂的肥皂劇。
百無聊賴地盯著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著看著,漸漸困意襲來,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很晚很晚,應該是凌晨了,許時懷才回來。
進到臥室,注意到蜷縮著睡著的他。緩步走過去,拉了拉被子,掖了掖被角,把電視關了。
感覺到有人靠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見他醒了,許時懷輕聲道,“怎么,不睡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困意瞬間消失大半。
見他不說話,男人伸手把他扶起來,撫摸著他腦袋,“怎么了?”
靠在他懷里,低聲道,“我有點餓了。”
“晚飯沒吃?”
搖頭,“嗯,沒吃幾口就放下筷子了。”
“怎么了?”
“就是沒什么胃口。”
許時懷揉了揉他腦袋,柔聲道,“乖,再忍忍,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楚堇瀾點點頭,看著男人離開房間,隨后裹緊被子。
沒過多久,許時懷便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走進來,楚堇瀾從被子里探出頭,臉上瞬間揚起笑容。
走到床邊,把面放在床頭柜上,隨后坐到床邊,“快吃吧。”
楚堇瀾雙手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吃著。
“下次就算再沒胃口,也要吃東西。”
含糊不清道,“嗯,知道了。”
許時懷看他吃完,幫他把碗端走,隨后又拿紙巾替他擦了擦嘴。
呆呆地看著許時懷,楚堇瀾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發現他盯著自己,不解地問道,“怎么了?”
搖了搖頭,隨后伸手環住許時懷腰間。
許時懷任由他動作。
只是眼神透過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大掌輕撫他的腰窩,一邊說道,“主人臨走前,告訴你什么?還記得嗎?”
愣了一下,“記得。”
“內容。”
“主人說,讓我好好照顧自己。”
“做到了嗎?”
楚堇瀾抿唇,隨后搖了搖頭。
許時懷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意味,“沒有做到,明天自己去領罰。”
聽到這話,楚堇瀾立馬抬頭,目光里透露出幾分哀求,“可是”
“哦?是想違背我?”
著急解釋,“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今天很累,所以,不要考驗我的耐性。”
男人把他放在床上,囑咐道,“明天去書房,穿那件黑色制服。”
說完,離開。
楚堇瀾坐在床上,一臉茫然地看著關上的房門。
有些難過,胡思亂想一番,想著想著,他低下頭,把臉埋進膝蓋里,淚水浸濕了衣領。
他不明白,許時懷到底喜不喜歡自己。
第二天,穿戴好衣服,來到書房,發現許時懷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
男人見楚堇瀾進門,便停下手里的動作。
看著楚堇瀾一身小貓制服打扮,脖子上還有一個精致小巧的鈴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楚堇瀾把門關上,隨后走到他面前。
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隨后移開目光,聲音清冷,“自己把衣服脫了。”
愣了一下,隨后低下頭咬唇把衣服一件件褪去。
許時懷欣賞著眼前男人光潔如雪的肌膚。
楚堇瀾感覺到全身上下被注視著,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紅暈。
突然,男人伸手,一把扯掉他脖子上的鈴鐺。
“主人,別摘!”
“哦?”
聲音微顫,有些局促不安,“鈴鐺還有用。”
“什么用?”
咬唇,聲音低若蚊蠅,“是是怕主人找不到我。”
男人輕笑一聲,伸手,捏住他下巴,“不用這個,也一樣能找到。”
抬起頭,對上那雙深邃幽深,如同寒潭般深不見底的眼眸。
眼角泛紅,眼底流露出些許不安,沉默一會兒,移開目光。
男人松開他,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書,隨后又坐回辦公椅上。
見他沒有理會自己,楚堇瀾安靜地站在一旁,不敢出聲打擾。
“既然那么舍不得那顆鈴鐺——”男人終于出聲,“那就撿起來,放進你的后面。”
聞言,慢慢彎腰撿起鈴鐺。
許時懷翹起二郎腿,目光淡淡地看著他……楚堇瀾強忍著羞恥感,把鈴鐺放進身后。
看著楚堇瀾慢慢吞吞的動作,男人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楚堇瀾努力要把鈴鐺塞進去,但是奈何鈴鐺體積太大,根本塞不進去。
“動作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被催促,想要用力往里塞,結果鈴鐺直接滑出來,掉在地上。
見狀,許時懷起身,走到他面前。
楚堇瀾低著頭,不敢看他,“主人……”
“這都塞不進去?”撿起有點濕潤的鈴鐺,一把摟住他的腰,扣緊后,伸手往后。
硬生生地掰開臀肉,往細縫里塞,不如他自己塞得那樣猶豫,直接進去!
被突然塞進來的鈴鐺弄疼,楚堇瀾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整個身體都往男人身上靠。
男人繼續用手指往里戳,直到推動鈴鐺完全塞進去。
“主人……夠了……”
他的大腿根止不住的發顫,感覺身后已經被撐得滿滿當當,仿佛隨時都會裂開一般,
“別動,夾緊了。要是掉出來,你知道后果。”
咬唇,努力克制住身體本能反應,但是身后不斷傳來一陣陣異樣感。冰冰涼涼,脹的慌……
許時懷沒有理會他的身體發軟,徑直走到書桌前,繼續處理公務。
楚堇瀾雙腿發軟,卻只能緊緊夾住鈴鐺,不讓它掉出來。
不一會兒,房間里響起一陣陣鈴鐺聲——
男人抱著他在落地窗前,鈴鐺還在里面,卻被男人的肉棒直接插入,捧起落下的動作,鈴鐺響徹房間。
被撞得渾身顫抖,只能緊緊抱住男人,努力不讓自己掉下去。
男人一邊動作,一邊湊到他耳邊,“夾緊。”
楚堇瀾渾身顫抖,努力收緊括約肌,不讓鈴鐺掉出來。
男人抱著他,走到鏡子前,強迫他看著鏡子里兩人結合處。
畫面過分淫蕩,羞恥感瞬間飆升,忍不住別過頭去。
“看著!說,看到了什么?”
顫抖著聲音,“我……我看到一個不知羞恥,勾引主人的人。”
“還有呢?”
男人頂了一下,楚堇瀾嘴里發出難耐的悶哼,強忍著身體里傳來一陣陣酥麻快感,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還……還有不要臉,用后面勾引主人的蕩夫。”
“是誰?”
羞恥感不斷攀升,但還是開口道,“是……是我。”
“還敢不敢再勾引主人?”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就好好記住,以后只許對主人一個人發浪,”
身體不斷顫抖,大腦一片空白,“嗯……”
男人突然狠狠一撞,鈴鐺本就在深處,又被推進另一個新的領域,楚堇瀾雙眼翻白,發出一聲急促尖銳的叫聲,“啊!”
男人看著鏡子里兩人結合處不斷涌出透明液體,眼底閃過一絲愉悅。
楚堇瀾雙眼失神,雙手都快勾不住男人,身體不斷抽搐著,“主人……”
“嗯?”
強忍著快感,斷斷續續道,“后面……要壞掉了……嗚…”
挑眉,又是一撞——
“!”大腦里炸開了一般,混沌迷糊。
“求您,別……別撞了!”
又是一下——
鈴鐺劇烈搖晃,拍打著內壁。
“真敏感。”
“啊!好爽……不行了……要壞掉了……”
“主人!……我,我想上廁所……”
許時懷雙手托住他的大腿,將他整個人向上頂,“那就尿出來。”
一瞬間。身體劇烈顫抖,失禁了,“啊!尿出來了!”
與此同時,男人滾燙的精液射進腸肉里——
“啊!好燙……嗯!”
失禁和被灌滿熱湯濃液的雙重快感刺激著人,楚堇瀾雙眼翻白,吐出舌頭,津液從嘴角流下,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腿一抽一抽地蹭著男人,肛穴收縮得更緊。
“小騷貓。”許時懷被他這副樣子取悅,抱著人走向辦公桌。
楚堇瀾失神地癱軟在男人懷里,嘴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呢喃。
小腹隆起——被灌得滿滿當當,頭枕在男人肩上,雙眼緊閉,渾身癱軟無力,嘴里還喃喃自語,“主人……好爽……”
男人抱著他坐在椅子上,伸手擦拭他嘴角的淫液。
無意識地張嘴,將男人手指含入口中,慢慢舔舐。
被小貓咪乖巧地舔舐著手指,許時懷有些心猿意馬,但還是忍住了。
楚堇瀾含含糊糊地說道,“主人……要,還要……”
男人壞心眼地把手指伸進更甚,在他口腔里攪動,小貓咪聽話地伸出舌頭纏著手指,任主人玩弄。
許時懷扶著他的腰,抬高退出自己的熱刃,拉扯著鈴鐺的一根細線,噗嗤一下把鈴鐺扯出來。
小貓咪發出一聲甜膩膩的輕哼,身體也跟著抖了一下——
鈴鐺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肛穴里面因為太久被塞滿,暫時合不上,里面乳白色的液體還在往外流。
鈴鐺帶出一大堆熱乎乎的液體,甚至能看見里面粉嫩嫩的腸肉。
小貓咪無意識地伸手去摸自己后面,“好舒服……還想要……”
被他叫得心神蕩漾,許時懷一把摟住他纖細柔軟的腰肢,把他抱到桌上。
楚堇瀾眼神迷離,輕喘著氣,“主人……還要嗎?”
男人手指沿著他腰間滑向細縫,壞心眼地戳了戳,小貓咪雙腿不自覺地打開,露出里面粉嫩嫩的腸肉。
扶著沒有軟下的性器,噗嗤一下來到深處,小騷貓爽得直翻白眼,舌頭都吐
出來了,“啊!好舒服……”
許時懷扣住他的腰,一下下頂著,小貓咪叫得嗓子都啞了,雙腿緊緊夾住男人腰間,“啊!好深……主人,快一點!”
猛烈,一下比一下重。
楚堇瀾被撞得眼冒金星,但還是努力抬起頭,想要親親主人。
察覺他的小動作,男人低下頭,含住人柔軟香甜的嘴唇。
小貓咪一邊配合地回應主人,一邊扭動屁股,想要得到更多。
許時懷手伸向他胸前,捏住其中一顆乳頭,楚堇瀾渾身顫抖,尖叫一聲,直接到了,“啊!”
腸壁突然收緊,自己差點也跟著一起交代出去,擒住他的腰,直接猛地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還要!”
被他噴了一身,卻沒有停下動作。
小貓咪一邊哭,一邊叫,但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主人。
男人扯著他手臂,把整個人往上提,一插到底,楚堇瀾爽得腳趾都蜷縮起來,雙手環住主人脖子,一邊哭一邊喘,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
將人抱進懷里,大步往外走。
無力地掛在男人身上,雙腿緊緊夾住他腰間,“啊!好深……又要到了……”
不顧懷里人的哭泣,依舊猛烈地撞擊著,
小貓渾身顫抖,一邊哭一邊射出。
……事后……
把人抱進浴室,楚堇瀾癱軟在浴缸里,雙腿大張,露出里面紅腫不堪的腸肉。
許時懷伸手去摸他后口,發現里面滿滿當當全是自己的東西。
喘息著說道,“主人……都流出來了……”
手指插入,在紅腫的腸肉上按壓著,被弄得舒服至極,腸肉也跟著蠕動起來,“啊!不要按……太舒服了……”
男人勾唇一笑,猛地抽出手指。
身體猛地一顫,腸肉也跟著收縮,“啊!好空虛……主人,快進來……”
“今天表現不錯——”
非常滿意地親吻著他,在浴缸里又折騰了幾小時,等他暈過去才算結束。
等到第二天,楚堇瀾才悠悠轉醒,發現自己渾身酸痛,尤其是后面,更是火辣辣地疼。
他抬眼,正好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醒了?”
楚堇瀾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開口,“主人……昨晚……”
許時懷挑起他的下巴,輕笑道,“昨晚表現不錯,想要什么獎勵?”
楚堇瀾眼睛一亮,試探性地開口,“什么都可以嗎?”
“嗯。”
?????主攻視角??????
人物介紹:周景自——周氏集團董事,同時也是黑白兩道的中間人,權勢很大,32歲,長相冷酷,歐美風,身高190,體重85kg,身材極好,性格時而溫柔,時而嚴厲。??????
——可愛的分割線——
今天正好是周末,黎禾本打算做完實驗隨便點個外賣應付一下午飯,就接到男人的電話。
“在你們學校外面,出來,爸爸帶你去吃飯。”
周景自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孩子應該沒好好吃飯的自覺,于是乎干脆主動來找他。
半個小時后,黎禾走出校門,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車門打開,周景自正坐在駕駛位上等著他,打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系好安全帶。
“爸,你怎么來了?”
“你說呢?”
周景自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你多久沒好好吃飯了?”
黎禾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小聲說道:“也就……幾天吧。”
周景自踩下油門,很快就帶他來到商場的停車場,卻遲遲沒有下車。
周景自其實大黎禾不過幾歲,本應該是哥哥的輩分,每次叫他爸爸,黎禾多少有點羞恥。
男人解開安全帶,湊過去扶著黎禾的后腦勺,親吻起來。黎禾被吻得暈乎乎,臉頰通紅。
“爸……”黎禾好不容易有了說話的機會,趕緊出聲制止男人。
周景自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你怎么就這么不知道照顧好自己?”看著男人紅透的臉頰,有些無奈。
黎禾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這不是……有點忙嘛。”
周景自輕嘆一聲,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忙?忙到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嗎?”
黎禾乖巧地靠在他懷里。
“我知道了,爸,我以后會注意的。”
周景自松開他,下車幫他打開車門。黎禾跟著周景自走進商場,來到一家裝修高檔的西餐廳,訂了一間專屬包廂,吩咐半小時以后再點餐。
一進門男人就把黎禾抱起來抵在門板上。黎禾雙臂勾住周景自的脖子,仰起頭承受著男人激烈的吻,似乎是懲罰他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每一次的深吻都讓黎禾幾乎喘不上氣來。
嘴唇分開,銀絲連在兩人的唇間。
“爸……唔~”
吻痕從嘴角蔓延到耳垂,周景自沉聲道:“下次還敢不敢了?”
黎禾低聲討饒:“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想不想爸爸?”
耳鬢廝磨著,男人的大掌發力起來揉著臀肉。黎禾被揉得渾身發軟,聲音也變得綿軟無力。
“想……很想。”
這是毋庸置疑的,且不說周景自不止他一個養子,加上他本身就是個大忙人,一個月幾天假,能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他們一個個除了年紀還小的都有了工作,這樣一來能見面的機會就更少。
“小家伙,戴著眼鏡可愛得不行。”
周景自抱著人來到沙發上,只是輕輕一放,欺身也壓著。
黎禾很喜歡周景自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淡淡的木質香味,給人一種沉穩可靠、值得信賴的感覺。
男人將他的腿壓住折疊,下半身完全地暴露在眼下。只見他隔著褲子的布料,舔咬著他的臀肉,黎禾早已習慣,也只不過是稍微扭了扭身體,像小貓一樣求歡。
是了,周景自早就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養父了。早在他青春期的時候就偷偷引導他成為男人,性啟蒙是養父給的,也算是半個情人。
“爸爸把你的小褲子舔濕好不好?”
周景自扶著他的腿根往上抬,毫不避諱,也不嫌棄地在他的西裝褲周圍游走。這唇舌將黑色西裝褲最底下一小塊舔濕,水漬暈開……
黎禾只覺得身下一陣燥熱,咬著下唇忍耐。周景自是懂得他的敏感,舌尖舔著那塊布料,身下的褲子幾乎是濕透了。
在養父親力親為的照顧下,黎禾身體已經變得非常敏感。即使只是簡單的觸碰,也會讓他的身體產生反應。
“嗯~爸,不行……”
而周景自只是繼續舔弄著,似乎是在品嘗什么美味佳肴,勁舌有力,推著布料精準找到肉穴口,壓了進去——
腔口一顫,水液便止不住地流了出來。粗糲的舌面反復剮蹭著脆弱的腔口,毫不留情地刺激著。
里頭那層無形的膜早就被沖得變形,黎禾小腹酸脹,快感如電流般襲遍全身,性器前端顫抖著,很快就泄了,軟身無力,襠部的布料染上了一層濁色。
周景自輕笑一聲,替他拉開褲鏈,脹鼓鼓的肉棒彈出來,
黎禾因為還在不應期,沒有掙扎地就被周景自翻了個身。男人從他身后擁著自己,把他已經濕透的西褲褪到膝蓋,讓他跪著在沙發上。
“今天怎么那么不經逗?這么快就射了……很想爸爸嗎?”
粗糲的大掌替他揉撫著剛釋放還滴滴答答的小龜頭,黎禾羞得無地自容,明明已經做了那么多次,卻還是像個未經人事的孩子一樣,經不起一點撩撥。
“不說話?難道在學校上課也這么沉默寡言?黎老師?”
周景自故意稱呼他的職位,惹得人又是羞又是急,因為跪姿,屁股翹起,看起來就像是在邀請。
被叫老師,黎禾羞恥得耳朵根都紅透了,但還是乖乖地回答:“沒……沒有。”
身后的穴口因為剛才的刺激微微張開,隱約還能看見里面粉嫩嫩的腸肉。不知何時,周景自也脫了褲子,那根性器正抵著他的腿間。
養父的東西尺寸相當可觀,表面青筋暴起,散發出灼熱的氣息。從他的腿間伸過去的長度,都還能看到根身,黎禾光是看著,就覺得口干舌燥,心里忍不住想——
這么大,真的能全部吃進去嗎?
怕嚇著他,周景自只是扶著肉棒在穴口處磨蹭。
“今天爸爸怎么玩,禾禾都受著,好不好?”
雖然早就被開發得很徹底,但是面對如此巨大尺寸,黎禾還是忍不住有些害怕。
“禾禾是最聽話的學生了,對不對?”周景自繼續自顧自地說著,陰莖在褶肉上蹭過,時不時將龜頭卡進去,又滑出來。
黎禾的腸壁蠕動著,分泌出更多腸液,渴望被填滿。
“貪吃的小鬼,上頭的嘴沒喂飽,下頭的嘴也迫不及待起來了。”男人輕笑,只再次扶著蹭過,一來二去,把粉嫩的菊穴都磨紅了。
黎禾實在忍不住了,回頭看著周景自。
“爸爸……”
周景自笑了笑,壞心眼地又將性器撞在他敏感的囊袋上,卻遲遲不進。黎禾全身都在顫抖,自己的肉棒已經再次抬起頭來。
“爸~求求你,要……”
“要什么?不說我怎么知道?”
也差不多了,周景自的性器貼著肉穴口輕蹭。黎禾聲音帶著哭腔——
“要爸爸的……爸爸的大肉棒,求求爸爸了。”
周景自被逗得失笑,掐住他的腰,挺身一下子撞了進去。
“啊~”黎禾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馬眼也隨之噴出一股濃稠的液體。
“不行…嗯~爸,剛射……”
黎禾的話沒有阻止到男人的動作。
后入的姿勢太過生僻又太過完美,幾乎每一次動作都能抵著媚肉磨,腔口被撐得滿滿的,腸肉蠕動著,貪婪地吮吸著那根粗壯的猛獸。
“禾禾的逼真會吸,很喜歡爸爸的肉棒嗎?”
“唔~嗯啊……慢點…慢點啊~”
男人的動作幅度很大,每一次都能聽到令人臉紅心跳的撞擊聲,黎禾的身體隨著周景自的動作前后晃動,前端的囊袋隨著動作拍打在身下,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男人伸手扶著他的下巴,令他轉過頭來,
“戴著眼鏡真費事,禾禾摘下來,讓爸爸好好看看你……”
一邊說,卻不肯停息讓他好方便摘眼鏡,只顧著猛操。
黎禾的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梁上,鏡片上滿是霧氣,卻依舊遮不住他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雙眼。
兩人緊緊貼合著,身體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包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黎禾的后腿被高高抬起,穴口一張一合。“嘶啦——”一聲,他的襯衣被迫撕開,襯衣上的紐扣崩開亂飛。
周景自手指撥弄著黎禾胸前的乳頭,襯衫滑落,白皙細膩的皮膚,兩顆乳頭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鮮艷誘人,這副景色,論誰看了也會失控。
“寶貝兒,真漂亮。”男人低聲夸贊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黎禾只覺得腦子像是充血一般,昏昏脹脹的,奶頭也變得又癢又痛,腫脹難受。
哼哼唧唧個沒完沒了,身后的男人卻一點休息的機會都不給他。
肉穴被撐開到極致,連褶皺都被撫平,腸肉緊緊包裹著粗壯的肉棒……
周景自咬著他的耳垂,似乎是警告。
“還不把眼鏡摘下來?”
黎禾聞言伸手去摘眼鏡,卻因為雙手顫抖而幾次滑落,周景自無奈地笑了笑,只能幫他摘掉。
將眼鏡隨手一扔,掉在地上,鏡片已經碎了,黎禾卻顧不上這些,只是緊緊反手抱著周景自的脖子。
周景自輕笑,貼近他的脖子蹭吻沉聲:“摘了眼鏡倒更乖了,像個小白兔似的。”
黎禾被周景自撞得神志不清,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黎禾扭頭想要親他,男人也如他所愿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溫柔又纏綿,像是要把人溺斃其中。
男人嘴上溫柔,下面卻毫不留情,在肉穴里肆虐,腸肉被磨得發燙,不知道射了幾次的肉棒也再次勃起。
周景自抓住他想要自慰的手,十指相扣,低聲呢喃:“禾禾,爸爸想尿尿,幫爸爸好不好?”
黎禾因為快感而神志不清,又因為不得疏解而緊張混亂,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周景自握住他的手,一齊按著他的小腹,緩緩往前列腺的方向頂,黎禾小腹一抽一抽的,前列腺被擠壓著,酸脹難耐的同時,帶動著腸肉跟著收緊。
男人吼了幾聲,便將精液和尿液悉數灌給聽話的孩子……“乖孩子接住了——”
黎禾被燙得渾身發抖,哭叫著:“爸爸……燙!啊~爸……”
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馬眼淅淅瀝瀝地滴出精液,大腿根痙攣發顫。
周景自抽出肉棒,帶出一股混合著腸液、尿液和白色粘液的液體……肉穴被撐得幾乎合不攏,腸肉外翻,看上去淫靡不堪。
男人緊緊抱著他,不讓他因為痙攣興奮而亂跑,黎禾只能無力地靠在周景自懷里,前端也在高潮失禁,淅淅瀝瀝地流出透明的液體。
精尿混合著從后穴流出來,順著大腿流到沙發上,黎禾還在抽搐著,后腿的肌肉也還在收縮。
周景自親了親他的額頭。
“怎么這么多水,嗯?”
男人眼底的笑意昭然若揭,黎禾小腹漲得難受,想要排尿,卻被男人抱著。
“肚子里面都是爸爸的尿?”周景自明知故問的輕輕按了一下小腹。
肉穴被迫撐開了一點,擠出去一部分液體又應急般地合上。
黎禾顫顫巍巍地開口:“爸,我想上廁所。”
“小可憐勁兒的。”
周景自欺負得心滿意足了,自然不會繼續過分。
除了在這種事上惡劣,其他時候他的確是個好父親。
這個餐廳的包廂之所以是專屬,是因為這家有他愛吃的菜品。于是乎周景自也不嫌地訂下了包廂,并且重新裝修成一般酒店房間的樣子——休息室,浴室,更衣室應有盡有,只有上級知道這個包廂的建設暗道,也是為了維護懷里人的薄臉皮。
周景自抱著他走進浴室,小孩把尿的姿勢,對準馬桶,因為噴射的出口角度問題,一開尿就濺了男人一身。
周景自倒也不生氣,只是笑罵一句小混蛋。
完事以后,黎禾乖乖地讓周景自幫忙清理,溫順得像只小貓咪。
男人伸手摳導,將尿液排盡,這個過程有些羞恥,黎禾紅著臉,一句話也不說。最后還用專用灌腸器給他弄干凈才算罷。
洗干凈出去的時候,剛才還一片狼藉的沙發已經被人收拾干凈了,被周景自抱著的黎禾紅了臉,想到有人會對這個進行猜測,就受不了。
不經意注意到墻上鐘表的時間,距離他們胡鬧過去快兩個小時了,剛才說半小時后點餐,估計也是幌子用來哄自己放松警惕的。
一想到這,黎禾心里揶揄男人的狡猾勁兒。
周景自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湊近耳邊低聲說道:“放心,這里隔音很好,沒人能聽到。”
這是在和他解釋剛才在后面浴室的事情,沒有人會知道。周景自抱著他坐下,按了一下桌上的遙控器,服務員便進門上餐。
黎禾已經被男人洗了個澡,換上了干凈的衣服,只下面還光禿禿的,只是剛好桌身擋住。
黎禾不敢亂動,只能任由男人抱著。
周景自依舊不依不饒,耳鬢廝磨的,呼吸噴在黎禾的脖頸。
“寶貝兒怎么總是悶不吭聲的?嗯?”周景自最喜歡在事后逗弄黎禾,每次都弄得黎禾面紅耳赤。
服務員沒幾個逃得過這兩個男人的魅力,一個威猛俊朗,一個儒雅溫柔,雖然只是看得到黎禾的背影,卻不乏會喜歡上。服務員也識趣地上完菜就離開了包廂。
等服務員離開后,黎禾才敢開口:“爸爸……”
男人一邊慢條斯理地給他夾菜,一邊應道:“嗯?”
黎禾小臉微紅,小聲說道:“能不能先讓我穿褲子?”
周景自輕笑一聲,夾起一塊牛腩遞到黎禾嘴邊。“先吃飯。”
黎禾張嘴吃掉牛腩,臉頰鼓鼓的,像一只小倉鼠。他深知不穿褲子,當然是方便惡劣的男人使壞。
周景自右手夾菜,左手揉著他的臀,黎禾被揉得渾身發軟,只能小聲抗議。
“爸……”
“怎么?不好吃?”周景自明知故問。
黎禾小臉通紅,卻還是搖了搖頭。
“不是……”
周景自用指尖戳了戳后穴,卻又迅速抽回手。
“那是怎么了?”
黎禾咬了咬唇,小聲說道:“沒穿褲子……有點冷。”
“是冷?還是癢?”
被戳中心事,黎禾臉上紅得更厲害了。男人壞心眼地又戳了一下,黎禾忍不住輕哼出聲——“不行~”
周景自收回手,一本正經地夾菜。黎禾松了口氣,以為男人終于放過自己了。
周景自喂他吃了不少菜,轉盤到了水果甜點。周景自拿下一盤草莓和一個抹茶奶油蛋糕。
“禾禾,把衣服扣子解開。”
黎禾乖乖照做,解開了襯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
“把乳頭露出來才可以哦。”看著只露出鎖骨的肌膚,周景自繼續哄著。
黎禾剛消下去的紅暈又爬上臉,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解開了剩下的扣子。黎禾發育的很好,有c的胸肌,可能是因為經常在實驗室的緣故,常年套著白大褂,也格外白皙。
襯衫大敞著,露出里面白皙細膩的皮膚,還有兩顆粉嫩誘人的小乳頭,帶著欣賞的目光,周景自手指輕輕捏了捏他的胸肉。
“爸爸喂了你那么久,是不是我也該吃點東西了?”
黎禾當然知道周景自是什么意思,臉頰微紅,但還是點了點頭。
男人食指挑起一點奶油,均勻抹在粉色的乳暈上,打著圈涂抹,眼里盡是欲色和滿足。奶油的香甜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黎禾只覺得渾身燥熱。
周景自左手扣住有想要亂扭的腰,右手食指繼續涂抹,直到暈開了以后,奶白色下若有若無的櫻紅。周景自將手指抵在他的唇瓣,示意他張開嘴。
“乖寶寶,張嘴。”
黎禾下意識舔了一下他的指尖,看著周景自,濕漉漉的眼睛又色氣又純情,真是要命。
周景自惡作劇般,挑逗著誘惑他。
“好吃?”
黎禾紅著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嗯……”
“爸爸也想嘗嘗。”說著,扣著人腰的手臂微微用力。“禾禾,胸挺起來。”
黎禾順從地挺起胸膛,乳頭也跟著顫了顫,周景自一口咬住,混著奶白色奶油的軟肉口感細膩……
那地方敏感異常,輕輕一吸就能聽見懷里人難耐的嗚咽,周景自并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舔舐著。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胸口蔓延開來,讓黎禾渾身發軟,周景自又吸了幾下,黎禾的腰就抖得厲害。
男人也順勢含著,輕輕咬了咬。他舒服極了,聲音也染上哭腔。
“爸爸~”
周景自松開嘴,看著被自己蹂躪得紅腫不堪的乳頭,滿意地笑了。黎禾的胸膛已經被吸得又紅又脹,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小哭包,怎么了?”眼見人紅了眼,周景自不舍得繼續欺負。只看著水光瀲滟的胸膛,在光下的水色更耀眼,自然而然下身有了感覺。肉棒毫不避諱,貼著人的臀縫輕蹭。
黎禾也感覺到身后的異樣,紅著臉小聲說道:“爸,你怎么又……”
“乖,爸爸難受呢。”周景自輕輕用肉棒拍著人的股縫,黎禾知道,如果不讓周景自發泄出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猶豫了一下,黎禾扒開他的手,從他身上起來,轉過身去,主動趴在桌子上。后面正好對著男人,一覽無余……
周景自心里得意,面上不顯,懲罰性在他的臀肉咬了一口后,掰開臀,后穴則門戶大開,因為剛剛被玩過,小穴還有些紅腫。黎禾盡管羞恥心作祟臉紅,但還是聽話地配合著周景自的動作。
“今天怎么那么乖啊?”
周景自抱著他,左手手臂穿過他的腘窩,臂力足矣把人撐著,黎禾的上半身背靠著男人的胸膛。
周景自右手撿起盤子里的草莓,輕輕松松就可以找到后穴口,慢慢地用草莓蹭,顆粒感強烈的草莓在拉扯著褶肉,雖然果肉軟,但上面還有顆粒,蹭得黎禾又疼又癢。
他把草莓在后穴口抹了一圈,捏著草莓碎就插進去了。草莓碎軟軟的,加上周景自的手指,很快就把褶皺撐開了。
“沒吃到完整的呢,禾禾……”
哪怕是草莓碎,男人還不肯罷休地涂進穴肉里,雖然不粗,但畢竟不是正經東西,塞進去還是有點難受。
周景自手指退出來,果肉被黎禾的后穴緊緊夾著,大多數汁水也被留在里面,像是被蹂躪得淫靡的粉色內餡。
草莓碎雖然被夾住了,但還是有一些粉色的汁液流出來,順著后穴口往下流。
“貪吃的小嘴……”
看著滴落在桌上的液體,周景自打趣著,才把人放下來,餐桌很大,有足夠的空間讓他趴著。
黎禾脫了力,整個人跪在餐桌上,也顧不得身上解開后亂掛在肩膀上,衣擺還被部分草莓汁弄臟的襯衫。
后面的肉穴一張一合,難受又說不上來的感覺。因為姿勢原因,黎禾的臀正好對著周景自,看起來格外誘人。
周景自很喜歡看黎禾自己掰著臀的樣子,真的就像一只乖順的小兔子。黎禾跪坐著,臀就那么挨著人的肉棒。
黎禾的臉貼著冰涼的桌面,身后是灼熱的體溫,讓他覺得有些難受。男人也只是惡劣扶著肉棒拍打幾下,直到股縫周濺開了粉色的汁液,隨后離開。
又撿起一顆草莓。
“這次盡量吃顆完整的,好不好禾禾?”
男人吻著人的后背,半哄半誘。黎禾只能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