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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以后,傳來的是他低啞著嗓音命令,
“射吧……”
身體顫栗,原本已經瀕臨崩潰邊緣,在聽到他的聲音后,便徹底失去控制——前端又噗呲地射出精液。
似乎是對于他的失控表示滿意,“乖孩子……”
楚堇瀾在失神中緩緩清醒過來,身體還在止不住地抽搐著,手里拿著手機,聲音低啞,“主人”
那邊傳來一聲輕笑,“滿意了嗎?”
躺在一片狼藉中,眼底浮現出一抹悲傷。
以前在許時懷身邊時,他也偶爾會問他喜不喜歡他。可是楚堇瀾每次都會搖頭——如果連他都說不清楚喜不喜歡許時懷的話,那么世界上也就沒有人會清楚這件事了。
“在家也不老實……”好聽的男聲,透過聽筒傳到他的耳膜,“真是條,賤狗……”
在那一片混亂中,他竟然產生了一絲絲希冀——如果許時懷能在身邊就好了,那樣就不會這樣煎熬了。可惜,他不在,
“怎么不回話?”
在床上平躺了幾分鐘才緩過來,腹中空蕩蕩的,難受得厲害。突然很想念許時懷,想念他身上溫暖又熟悉的味道。
沉默幾分鐘,見他還不回話,略微有些不悅,“還有力氣說話嗎?”
楚堇瀾沙啞著嗓音,“主人……”
聽筒中傳來一聲輕笑,“看來還沒有滿足啊?”
低聲呢喃,“主人回來,好不好?”
傳來一聲輕哼,許時懷長指輕輕敲打在辦公桌上,看著監控里的他,輕笑,“想要,就求我啊?”
沒有被徹底滿足的身體,讓心中浮現出一股濃濃的挫敗感——想他,想得快要發瘋。
男人嘆了口氣,聲音輕佻又曖昧,“怎么?還是一如既往地饞我?”
低聲哀求,“是”
“那就好好求,”慢慢地教他,像是哄小孩,
“求我,插爛你……嗯?”輕笑著說,目光停留在屏幕上的他,他知道,他會妥協……一輩子都會。
羞恥和委屈,讓他不情不愿地開口,“求你,插爛我”
似乎很滿意,畢竟楚堇瀾對他而言——是特別的。明明是自己撿來的狗,卻養出了一身的脾氣,讓他拋棄,又舍不得,不知為何,心里竟浮現出一絲滿足。不僅僅是馴服以后的滿足,還有,被依賴的。
許時懷對他的占有欲極強,雖然他總說自己不介意他這樣——但是每次在外面,他總是會感覺有些不安。
大概是因為他曾無數次想過要將自己徹底從他的身體里剝離出去吧?可是,不管是楚堇瀾還是許時懷,他們從來都不肯承認這一點——離不開彼此。
“聽起來,倒是不情愿的樣子……”
聲音平淡的不像話,可是楚堇瀾也不會知道,許時懷早就忍得要爆炸了。
“你沒讓我感受到你的迫切,求的,我不滿意……”繼續說,“如果不好好的求我,今晚我就不回去了,剛好sl酒吧的合伙人今天五周年,我大可以,去找別的更聽話的小狗。”
明白了許時懷話里的意思——他這是在威脅自己,如果自己不乖乖聽話,那么今天晚上,他就不會回來。如果換做以前,楚堇瀾絕對不會搭理他。可是現在一切情況都變了。
見他不說話,輕哼,“看來,小狗還留有余力呢”
他自然知道楚堇瀾現在在想什么,楚堇瀾的想法,他想知道,就不難知道。
躺在床上的人最終還是認命一般,“求你,回來。”
聲音愈發沙啞,真可憐啊就連平時最讓自己厭惡的低聲下氣模樣都變得那樣可憐,嬌媚。
“回來干嘛?”語氣里,是不容懷疑。
“回來,插爛我……用主人的肉棒,插進我的后面……”
終還是妥協了,服軟了,像是從來沒有和人求過什么一樣,屈服后的委屈和不甘化成咬唇的低吟。
“乖孩子……”看到監控里的他,笑得愉悅,眼里閃過一絲狡黠。
楚堇瀾如釋重負緩緩閉上眼。
沒到二十分鐘,許時懷真的回來了,大掌一撈,把他摟在懷里,低頭狠狠吻住!
順從地吻著他,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將自己心里的恐慌全部驅散,此時此刻,他無比需要這樣一個懷抱。像是置身在溫暖海水中一樣,茫然又舒服。
只要能待在他身邊就好。
“記住了,今天這一次,是你求著我的。”
應著他的話,楚堇瀾摟住他的脖頸,抬起頭,主動去吻他。
許時懷最恨他的矜持,卻也最愛,只有這樣,他的所有屈服,所有的低聲下氣,才會更有價值,也才會更讓自己,享受。無論是什么時候,他是他永遠的毒……一生摯愛。
男人直接二話沒說,也沒做前戲,肉棒滾燙腫大,直接插進還有一點濕潤的菊穴。
被滾燙的肉棒頂得難受,忍不住嗚咽出聲,生理性的疼痛讓他幾乎窒息,但他還是咬著牙堅持著
,因為他知道這是許時懷喜歡他的方式。
雖然有時候很痛苦,但楚堇瀾卻又忍不住想要去享受它——真奇怪啊!雖然身不由己地沉淪其中,但每當事后回想起來,卻又總是忍不住咬牙切齒地怒罵一句混蛋。可偏偏就是貪戀他
“怎么樣?我的肉棒,和玩具。喜歡哪個?”
顫抖著雙手緊緊摟著他,把頭埋在他懷里,“喜歡你的,主人……”
男人微微一笑,吻了吻他發頂,手指順著他脊背滑下去,“真是誠實又乖巧啊,小狗。”
他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可是腰部傳來一陣難言的酸脹感。許時懷每一次都這樣,總是喜歡把他折騰到精疲力竭為止。如同原始的猛獸,帶著最純粹直接的目的,撕碎他的所有……
以溫熱的吻,炙熱的性器,把他推進深淵。愛得深刻,抓不住救命稻草的那種,帶他沉淪。
太過刺激令他忍不住顫抖著,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卻被男人緊緊扣住。
許時懷眼神一暗,鉗住他下巴,逼迫他抬頭,吻住他,明明都已經如此親密,卻還是止不住地想要掠奪更多,仿佛怎么也填不滿內心深處那個空洞,永遠填不滿。
身體無力,腦子里卻忍不住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許,這就是許時懷想要的。其實仔細想想,在他身邊,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不算受苦呢。
雖然最開始總是有些難以忍受但這些年過來,他反而開始享受起來。他終于還是成為了,他的俘虜。
男人喉結滾動,慢慢靠近,手掌落在他光潔白皙的背部,摩挲著,酥酥麻麻,楚堇瀾忍不住顫抖著,身子往后仰,同時發出一聲輕哼。
許時懷輕咬他耳朵,聲音低啞,在他耳畔呢喃,“小狗,你真是越來越浪了。”
接受他的評價,楚堇瀾微微閉眼,手指插入他發間,低聲回應,“主人喜歡的自然是我浪的模樣。”
許時懷輕笑,“好像,也沒錯。”
壓著人在床上,指尖不自覺地描繪出他的五官,真好看啊——哪怕是被欲望染上情欲的色彩,也依舊好看得不可方物。沒有邊界,沒有限制,最為致命。面對面的,可以直視他的所有,可以撥開所有偽裝,甚至,可以直接吻住他……
許時懷早就忍得辛苦,他對他的情意是什么呢?又愛又恨的,他自己也摸不準了。他享受他的屈服,他更享受他的反抗……互相折磨的靈魂,總在黑夜里撕扯著生死的邊界線,在破曉前,奮力頂撞……
男人的攻勢愈發猛烈,不可收拾的,龜頭撞在軟肉上,因為太快,白液變成了白沫,附在屁眼周圍。
“記住了!你是我永遠的……”
明明是那樣的粗野,那樣的殘暴,他卻還是忍不住貪戀更多,像是蠶繭一樣將自己纏起來。唯獨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我……是主人的……”
這一次,許時懷似乎格外有耐心,欲擒故縱,玩得很是起勁,就算他再怎么求,他也不肯放過他。
到最后,他實在受不住了,忍不住發出悲鳴聲,“主人唔,求您”
依舊,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加重力道,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一般,食髓知味。
楚堇瀾只覺得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耳邊傳來許時懷低沉沙啞又充滿情欲的聲音,“小狗,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仿佛最后的宣判一般,他的低吼聲,和更加猛烈的撞擊,幾乎要摧毀他僅存的理智。
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似哭非哭又似笑非笑地呻吟,“主人求您啊,拜托……”
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抵在他耳邊,聲音帶著些許蠱惑,“嗯?怎么了?”張嘴咬住他的耳朵,廝磨——
只能哽咽著,抓緊床單。被許時懷掌控的感覺好像也不錯。像是被馴服一般,認輸,臣服,“別咬……”
嗓音低啞,有些壞,攬住他的腰,“忍不住,怎么辦?”
“那就射給我”
“命令我?膽子大了……”抓緊他的腰,突然用力——
嘴唇微微張合,似乎在求饒,“啊,主人……慢,慢點……”
男人抵著他耳廓,聲音帶著一絲曖昧,“乖,求我,主人就放過你。”
或許是被身體本能控制,亦或是因為許時懷那過分的占有欲,讓他變得格外順從——“求你,放過我……主人……求求你…不要再,再繼續……嗯…”
許時懷輕笑,湊近低聲,“小狗,知道我想要什么嗎?”
楚堇瀾微抬眼瞼,望著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什么?”
他的話如同魔鬼的宣判,帶著黑夜的寒意,
“今晚射滿你的肚子,讓你的菊花因為我變得糜爛,開出最美的樣子…”沉聲,“要讓你,永遠離不開我……染上我的氣味,成為我唯一的狗。”
聲音沙啞,顫栗著回應,“嗯好。”
不管他心中到底作何感想——就算是沉淪又如何?反正許時懷的愛,足夠讓他墮落一生。只是,
這樣被折斷翅膀的感覺好陌生,像一只落在網里的獵物一樣,無處可逃。只能無助地嗚咽著,卻只有更加濃郁而強烈的情欲給他一絲絲慰藉……
許時懷輕笑一聲,“乖狗狗~”愈發猛烈攻擊,
帶著哭腔地低吟,“唔!主人,好深!”
“小狗,喜歡我這樣嗎?”
無意識地呻吟著,像是一只迷失在迷途的小羔羊,“嗯……喜歡,喜歡主人……”
男人的眼神帶著些許瘋狂,卻又隱帶著令人膽寒的冷靜,像是蟄伏在黑暗中的猛獸。
他知道楚堇瀾不會拒絕自己,所以他才有恃無恐,才能大膽地去索求自己想要的一切。
攻勢猛烈,楚堇瀾只覺得身體里涌出一股熱流,小腹酸脹,指尖發麻,“唔!主人……”
“嘖嘖嘖……又被肏射了……”
脫力的男人像是丟了魂一般,眼神迷離。濕漉漉地含著淚,竟然有幾分可憐。
被他這幅樣子取悅,
“真是不知羞恥啊……小狗。射了還夾著主人的肉棒不放……”
“主人才是最無恥的人……”
“今天膽子倒是大了,誰給你的膽量?”故意用力一下,懟到盡頭軟肉,
“唔!”悶哼,“主人別,太深!”
手指輕輕蹭著他眼角的淚,“怎么?這就受不了了?我的小狗~”
“唔……好難受。”
“今天,還能射多少次?嗯?”故意用手堵住他的前端,
“主人……”
“還有多少力氣?嗯?小狗?”
身體微微下沉,抵著敏感點,動作卻愈發粗暴。
帶著些許哭腔,“唔!主人,求您!”好酸,好累……
“回話!”
聲音變得格外沙啞,他的身體早已經在許時懷不知疲倦的攻勢下變得十分疲憊,“沒有了主人。”
“是嗎?我不信呢……”預示著才剛剛開始的吻住他的唇瓣,“寶貝的騷屁眼里能被灌滿多少精液呢,真讓人期待……”
聽到這個,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他早就已經體力透支了,根本沒辦法再承受下去男人的粗暴!
可是,他卻只能任由許時懷予取予求。
見他不出聲,便不再說話,而是直接吻住了他的唇瓣,肆意掠奪著他口腔里每一絲空氣,楚堇瀾雙手無力地搭在他肩上,任由他索取,“唔”
肉棒狠狠地欺負菊心,蠕動的頻率快的離譜,恍惚的快樂,如同瀕臨死亡時候的虛無,那晚上,真的算是瘋狂。
一整夜,徹底的沉淪,到最后,楚堇瀾都已經再也射不出什么了,在他的攻勢下,不知道高潮了幾次,失禁了幾次,可這個潔癖晚期的男人,卻從來不嫌棄,硬是繼續折騰自己……
而他,一整場,才勉強射出了兩次——
楚堇瀾喘著粗氣,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那種讓人崩潰到極致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發出痛苦的低吟,“主人不要了”
最后的宣判一般,他的低吼聲,幾乎要摧毀楚堇瀾僅存的理智。
男人精關失守。所有的一切仿佛都隨著這一次的徹底釋放而結束……肉棒射出滾燙的精液,甚至連被情欲裹挾的淫蕩,也顯得無力極了。
明明早已精疲力竭,卻好像有源源不斷的快感襲來,“嗯……”
射出來的精液滾燙得嚇人……流入他的小腹,他甚至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只是虛弱地哼唧著。
意識逐漸渙散,模模糊糊,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身體里還殘留著讓人失控的余韻,無法平息。
再次醒來,已經接近正午。他艱難地撐起身子,身上的酸痛感提醒著他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而男人早就已經穿戴整齊,端坐在沙發上,愜意地看著報紙。他衣冠楚楚的模樣,淡然優雅,仿佛昨天沒有發生過那樣的事一般。
“醒了?”
楚堇瀾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痛,仿佛被車輪碾過一般——他身體本就虛弱,更別說那樣高強度的運動了,“嗯”
臉色蒼白,額頭冒著汗。勉強撐著身子,掀開被子……身體傳來一陣陣刺痛感,昭示著他昨天晚上被徹底“凌虐”到精疲力竭的事實。他狼狽地從床上爬起來,軟軟綿綿地打算挪到浴室里洗漱。還好,腿還是自己的腿,只是酸痛感難忍罷了——
看他走了兩步,許時懷命令道,“過來。”
身體雖然很疲憊,還是強撐著起身。扶著墻,一步步走過去。
“還有力氣?”男人看著報紙,語氣里盡是不悅,
楚堇瀾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他脫力地跪坐在地上,腰間酸痛不已,許時懷合上報紙,走近,捏住他的下巴,“昨天是不是爽死了?嗯?”
被他的話惹得面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一雙水霧朦朧的眼睛含著楚楚可憐的目光——那樣子,反倒激起許時懷心底的那股野獸般狂躁的欲望,捏住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爽嗎?”
老老實實回答,聲音沙啞,“爽”
男人看著他的眼睛,輕笑,然后轉身坐下,靠在沙發上。隨手解開皮帶,把一大早就挺立紫紅的性器掏出來,“過來,給我口……”
被那樣充滿欲念的眼神盯著,即使身體再痛,卻也不得不起身挪過去。勉強撐著身子跪在他身前,伸手握住——
看著他握著肉棒,眼底滿是狂熱,“乖,張嘴。”
他乖順地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將肉棒含入口中,吞吐間,趁著肉棒離開口腔的一瞬間,舌尖靈巧地繞上去,曖昧地舔舐……
男人低眸看著他的動作,冷冷道,“小嘴就那么大點,嗯?只含得住龜頭?”
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楚堇瀾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委屈地說,“會死人的”
“怎么會?”顯然男人知道,他沒有合適的理由拒絕。
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張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根粗壯的肉棒。
“用舌頭……”
他嘴唇微張,試探性地用舌頭包裹住肉棒頭,男人的手指撫摸著他凌亂的頭發,看著他笨拙地伺候著自己。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嘴巴確實只夠含住龜頭,似乎嫌不夠,許時懷手指揉搓著他頭頂的發絲,“還不認真點?”
楚堇瀾濕漉漉地抬眸看他一眼,認命地繼續舔舐,不過,動作倒是熟練了許多——男人滿意地點點頭,手指從發絲轉移到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乖,再深一點……”
聽著他的命令引導,嘗試著吞入更多,卻被性器卡住了喉嚨,條件反射地想要吐出來。
“敢吐出來,今天…插爛你。”
不得已地只能含著,任由唾液不斷溢出,順著嘴角流淌,他能感覺到嘴里的肉棒正在不斷變大,快要把口腔撐破了。
“吞不下去?”
點了點頭,喉嚨已經被堵滿,根本無法說話——
“先吐出來……”
得到允許,身體條件反射般地開始干嘔,肉棒被吐了出來,粘稠的液體順著下巴流淌,許時懷沒有嫌棄,低頭吻住他的唇,溫柔帶著耐性。
被動地接受著他略顯霸道的吻,呼吸困難,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吻畢,男人還貼心地替他擦拭嘴角,動作溫柔,仿佛對待珍寶。
雖然知道這只是假象,但還是忍不住貪戀他給予自己短暫溫暖。
“你可知道,昨天你犯了什么錯?”手指慢慢地摸索他的嘴角,低眸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楚堇瀾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sl酒吧的合伙人,昨晚舉辦了一場周年紀念,按理說……我應該到場,但是,因為某只狗狗不聽話,非得讓我回家——”揉揉他的頭發,語氣溫柔的,但是藏著危險的寒栗,“所以,導致我,足足虧了五億……”對上他的目光,“剛才讓你幫我口,算是你補償給我的。”
他的言下之意,自己替他口交一次,值五億。
楚堇瀾徹底愣住,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是呆呆地看著他。
許時懷笑了笑,捏著他的下巴摩挲,“所以,你得好好補償我……知道嗎?”
像是中了蠱毒一樣,他愣愣地點頭,
“知道了”
“只有知道?你覺得只是這樣,能值幾個錢。”
大腦空白,思考能力完全喪失,“我不知道……”
“怎么?嚇到了?”
低聲承認,“是。”
“為什么?”
“因為……五億……太多了”
許時懷也實在沒想到,他在意的是這個。忍不住地笑出聲——
“小傻瓜,為了一只不聽話的小狗,賠掉五億,我會做虧本買賣?”輕撫他的臉頰,語氣溫柔,“所以……你只需要好好安撫我,就可以了。”
是巨額數字的震撼,也是昨天自己失控狀態下的放肆,無論是哪一方面,昨晚的自己,簡直不可理喻。楚堇瀾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身體本能地縮在他懷里,
男人把他從地上撈起來,放在腿上,他也乖乖地順勢趴在他腿上,雙手抱住他的脖子。
“我不在乎那筆錢……我只在乎,你。”一邊說著,男人一邊輕點他的腰窩,
“所以,如果你是為了那筆錢感到失落,大可不必。”低頭吻住他的唇瓣哄著他,“昨晚那樣的你,可不止值五億。”
楚堇瀾抬起頭,眼眶泛紅,“可是”
“可是什么?”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可是五億……真的好多,好貴……”
“怎么?覺得你的主人,賺不回來五億?”
搖搖頭,低眸,避開他探究的目光,“不是,不是的……”
“那就不要想這些……”打斷他的胡思亂想,“繼續好好口……”
把人平放在長沙發上,讓他趴在自己腿上,像只寵物乖乖趴著,抬眸,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主人”
“怎么?不喜歡趴著?那就去地毯上跪著。”玩味道。
猶豫片刻,終究還是不敢忤逆他,默默地從沙發上爬起來,跪在地上。
“你這家伙……”許時懷失聲一笑,“怎么?趴著不舒服?”
微微垂眸,手指絞在一起,輕聲道,“不是……只是不太習慣。”
男人順手拿起一個枕墊,給他,“墊在膝蓋下……”
接過枕墊,放在膝蓋上,調整了一下姿勢。
揉了揉他的頭發,似笑非笑,“繼續吧。”
楚堇瀾乖乖地繼續,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兩只手握住的肉棒。
與此同時,男人指尖拂過他秀氣精致的眉眼,受不住他溫柔似水的目光,他的臉頰微微泛紅。
“舌頭,慢慢地舔——”
努力調整呼吸,一點點吞入更多,男人也不再逗弄他,只是靜靜地享受。口舌被塞滿,喉嚨幾乎快要被撐爆,但還是努力地吞吐。
為了適應節奏,只能努力吞咽,唾液不斷溢出,喉嚨里也被不知名的液體闖進,落入食道。
“會吸嗎?”
楚堇瀾緊張地搖頭,一雙水霧朦朧的眼睛哀求地看著他。
“像吃棒棒糖那樣——”
有了指引,開始活學活用起來,用舌尖抵住龜頭,輕輕地吸吮。
“棒極了!”
得到他饜足的喘息,臉漲得通紅,一邊吸吮,一邊用手擼動。
男人開始慢慢揉著自己的后腦勺,自己也愈發賣力,似乎想把里面所有液體都吸出來。
“做的很好,哦~真棒!”
動作愈發熟練,甚至忍不住發出輕微地哼吟,然而,十五分鐘后,男人不見射的跡象,他的嘴都酸了。
“累嗎?”
微不可聞地應了一聲。
“不用那么認真,又不是什么比賽。”
依舊努力口著,只是力道小了許多,男人拿他沒辦法,扶著他的后腦勺,自己挺著腰,帶動性器在他的小嘴里插動起來——
被突如其來的速度弄懵,險些嗆到。
他真的是……喜歡死了。
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只能嘗試著吐出一些,可男人壓根不給他機會,死死塞住,空出的雙手無助地拍打他大腿,試圖引起注意。
男人仿佛沒看到,依舊動作,被嗆得滿臉通紅,眼淚都出來了,最后,肉棒終于射出來濃稠的精液——
“額啊!”感覺喉管被堵住,根本來不及吞咽,只能任由它們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肉棒抽離出來的時候,還有些許射出,不偏不倚地濺射在了他的臉上。
臉上被濺滿了白濁液體,就像涂上了一層厚厚地奶油,許時懷看著被自己弄臟的精致漂亮的臉,忍不住露出微笑——
楚堇瀾只感覺嗓子眼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咳嗽起來。
許時懷用手帕替他擦干凈臉上的白濁,就聽到他說,“主人,臟了”
用他平時那種又軟又乖地語調撒嬌道。
“那就舔干凈……”
性器上還沾染些許的精液,聽到他這樣說,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聽話地湊上去,一點點舔舐干凈肉棒上的白濁。
舔舐干凈后,嘴唇上還殘留著些許白濁,抬著頭看向男人。
看著他一副求表揚可愛模樣,許時懷輕笑,“好吃嗎?味道如何?”
回味無窮一般,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聲音喑啞道,“好吃……味道,有點苦……”
“還有呢?”
“咸咸的,澀澀的。”
愛慘了他這副模樣,勾人的緊。于是乎,低下頭吻住他的嘴角,“你還真是……勾人的好手段。”
被男人突然吻住,楚堇瀾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笨拙地回應——
這或許才是他吧,純情極了,才會讓人只想狠狠欺負,把他撕碎……
這么想著,許時懷咬住他的唇瓣,楚堇瀾剛想伸出舌頭回應,便被男人霸道地撬開貝齒,長驅直入。
半晌,男人終于松開他,見他唇瓣微腫,臉上泛起紅暈,眼神迷離,嘴角還帶著些許白濁,看起來格外誘人——湊近他,“還想要更多?”
聽到他這樣說,楚堇瀾咬住下唇,搖了搖頭,
“不想?”
緩緩點頭——自己已經做不動了……
許時懷眼中劃過一絲狡黠,把他撈起來抱著,輕吻一下他的眼尾。
楚堇瀾睫毛輕顫,似乎有些不安,但最后還是乖乖閉眼,任他為所欲為。
被男人抱著走進浴室,本以為他會把自己丟進浴缸然后就是無盡的索取,卻沒想到男人只是抱著他放在洗手臺上。
“吻我。”
愣住,抬頭,看到他正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
這哪里是什么小奶狗,分明就是只小狐貍,把自己騙的團團轉——許時懷心里暗自想著。
被冤枉的小狐
貍腦子一片空白,身體下意識照著他說做,笨拙地吻住他,卻毫無章法。
很快男人就反客為主,勾住他舌尖,反吻回去。
笨拙地回應著,笨拙地討好,讓男人等他快要喘不過氣來,才放開他——
得以解放的他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感受著口腔中殘留著的精液微咸的味道。
許時懷看到他眼中似乎有一抹水汽,心軟,開口,“可以了,抱你洗個澡。”
聽到他說可以了,這才放松下來,整個人軟綿綿地無負擔地掛在他身上。
許時懷抱著人洗澡,洗完以后,抱著他回到臥室,放在床上。楚堇瀾可真的算得上,半殘疾人了——除了床上,椅子上,他幾乎無法下地。
許時懷給他看了看后穴紅腫的程度,替他抹藥。然后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晚上有航班,出差三天。”
聽到這話,他眼睛中才剛剛燃起來的光亮黯淡下去。整個人像一只被丟棄的小狗一樣縮成一團,本來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咽了回去——只覺得疲憊,很累。
許時懷自顧自地說,“當然,你可以跑……”對上他的目光,“但我還是會把你捉回來。所以……如果不想太累,就不要起壞心思。”
楚堇瀾垂眸,“……”
他知道,自己不會選擇跑了。相反,他根本逃不開他。
男人難得主動的看著他,索求——
“臨走前,再吻我。這一次,我不會反客為主,你想什么時候停,就算終止。”
他抿唇,然后慢慢湊近。男人看著他青澀笨拙地樣子,忍不住笑了。
楚堇瀾微微偏頭,輕吻上他的臉頰。
“這算什么?”顯然不是很滿意這樣的蜻蜓點水,
遲疑片刻,雙手捧著他臉,再次吻上他唇瓣,許時懷靜靜地,任由他主動伸出舌尖,撬開貝齒,與之交纏——
閉上眼,微微仰頭,漸入佳境,良久,松開男人。
“哥哥”
他是真的乖。乖巧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他,把他撕碎——分明是這個人,是他先招惹的自己……許時懷真的拿他沒有辦法,就像是這輩子,都會注定輸給他,所以,這一個吻,就是屈服了吧。許時懷永遠的,為楚堇瀾的吻所俘虜……
“哥哥?”對他的稱呼,輕笑回應。
楚堇瀾抬頭看他,臉上盡是認真,“我”頓了頓,咬唇,“喜歡你——”
聽起來倒像是賭氣般地告白,他愣住,似乎并未想到,這人會說出這番話來。
他直視著他,“喜歡你,不管哥哥對我怎樣,我都會一直喜歡哥哥……”
沉默半晌,然后說,“所以能不能答應我以后不要離開好不好?”
所以,他也感覺到了嗎?他這一去不歸的危險,亦或者是,離別的不安。
許時懷沒有說什么,也沒有給他回答,給他承諾,而是一把扯過他的手腕,再次吻住他。這一次是他主動,所以,盡是沖動的掠奪。
楚堇瀾也閉上眼睛,任他肆意掠奪。
從始至終他都清楚,自己逃不掉許時懷的桎梏。也心甘情愿被鎖在籠中,做一只溫順的小狗,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一樣笨拙。青澀稚嫩完全褪去,相反,他甚至還學會了主動引導。
許時懷吻住他的時候,他也毫不猶豫回應著,用彼此都熟悉的方式,感受著彼此,交換津液,品嘗彼此的味道,是最后一個,溫熱,依依不舍的吻。
許時懷終于松開他,看著他因為剛剛接吻而紅腫,水潤,像草莓一樣的唇瓣。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等我回來。”
其實,這怎么不算他的告白呢?如果他愿意等他回來,他怎么可能舍得只留下他一個人。換言之……他也被困在了牢籠里,沒有楚堇瀾的許時懷,只是行尸走肉。
楚堇瀾微微點頭,抬手替男人擦掉唇邊殘留的液體,“哥哥”
男人笑著看向他,“還有什么要交代?”
輕輕搖了搖頭,“你放心吧,我不會跑的。”
終是沒忍住,他問他交代什么,他卻留下了承諾。許時懷哽咽著,紅了眼,緊緊抱住了他。他什么時候,把他困在了這里,就是什么時候,也把自己推進了這個溫柔陷阱里面。大家共沉淪……
感受到男人身體微微顫抖,也回抱住他。他也知道,自己說出的話有多么沉重。所以,不會逃離就是了……許時懷抱著他,又是一下接一下的吻。或許只有唇齒相依,他才能感覺到——楚堇瀾還沒有走,還在這里,他,也還在這里,不會離開的。還好,還好,他們都沒有彼此走散。
他也靜靜地回吻著他,仿佛要將彼此融入骨血。許久——最后,他還是離開了。
送別許時懷,他自己一個人回了房間,望向窗外天空,“烏云密布,不久后就會下雨吧?”
那個惡劣到骨子里的男人,用鞭子抽打自己,用那種方式讓自己臣服的狡猾的男人……終究,成為了最愛的人。
你說命運弄人吧……
老天爺卻下著雨,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難過。什么時候,已經賴著他,到了一刻都不能分開的地步?
似乎,只有骨肉相融的時候,那種炙熱,那種快感,才能感受他的存在……
他剛打開衣柜門,就見到掛著一套新衣。若說之前那是他作為籠中金絲雀的證明,那么現在,便是他作為合格寵物的獎勵。
把衣架上衣服取下來,換上,“明明才離開不久,就開始想念他了?”
那種被剝奪的自由,成了碎片劃破了所有的倫理原則……最終,支配者愛的舔狗,一步步地誘哄著,變成癡者,
許時懷早就對他下了蠱吧,他把當年的楚堇瀾捉回來,送了這套衣服當作奴的證據,如今,楚堇瀾自己拿出來送給自己,當作禮物釋懷那種被剝奪的恨意。
換好衣服,對著鏡子整理衣領,“他總說我只會勾引人,到底誰是那個人”
他早就拋棄了自己的自由,早就把自己送給了許時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淺笑,“不怪他,誰讓我明明那么討厭他,卻偏偏愛上了他呢?”
他也早就習慣了,那個惡劣到極致的人,馴服自己的方式,輕聲呢喃道,“下雨了呢”
三天漫長……如同度日如年那般。這一次的生意,是屏蔽外界的,所以,許時懷也不能聯系楚堇瀾,二人算的上是杳無音信。
房內,楚堇瀾手里拿著報紙,盯著報紙上刊登出的新聞報道出神,其實他并不在意新聞上刊登了什么內容,只是單純地打發時間,看看而已。
突然,報紙被一只手抽走,抬頭一看,來人正是許久未見的許時懷,見他回來,才如同被拆穿謊話的孩子般局促,“哥哥……唔……”
男人二話沒說低頭吻住他的唇瓣,直接就開始了屬于他們之間的交易。
楚堇瀾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配合著回應他,許久未見,兩人都顯得有些迫不及待,三日的積累,是漫長的一夜……
剛醒過來,就有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癢癢地,只見男人還在親吻他的臉頰,正深情地吻著自己,眼神中盡是溫柔。
男人察覺到他醒來,停下動作,問,“感覺怎么樣?”
搖頭,“沒什么,就是感覺很累”
“嗯……”
一如既往的冷淡,仿佛昨天那個人不是他,剛才那個人不是他。
“餓了嗎?”
想了想,“有點”
許時懷起身,把他也抱起來,來到浴室洗漱。昨夜太突然,楚堇瀾沒發現,現在才發現,男人后背那條猙獰的傷口,皺著眉頭,伸手撫上他后背,眼中劃過一絲心疼,“這是?”
男人淡淡地說道,“意外,被劃傷了。”
看著那道猙獰傷口,又想起昨夜自己肆無忌憚地在他后背上留下痕跡,頓時覺得愧疚不已,“對不起……”
“有什么對不起的?”對上他的目光,“什么時候,你變得那么小心翼翼了?”一如既往的毒舌。
怔住,垂眸,一言不發。
見他這樣,許時懷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怒火,“怎么?覺得我昨天晚上太過分了?”一把將他拉進懷里,用力。
突然一下,身體被迫撞進他的懷中,呼吸間盡是他身上清冽香氣,抬頭看他,眼中帶著些許無奈,“沒有……”
“那就乖乖的……主人和你的契約,沒有結束過,”
點頭,不再說話。
他和許時懷的契約,結束了又開啟———但到底是不是原來的契約,誰知道呢?
“吃完飯以后,陪我出去一趟。今天參加一個飯局。”
微微點頭,“好。”
見楚堇瀾答應,松開手,徑自走開。
看著男人離去背影,眼中劃過一絲復雜,簡單收拾一下,穿上外套,跟著許時懷出門。
許時懷帶著楚堇瀾來到一處高檔會所,跟在許時懷身后,走進會所內,男人帶著他來到一個包廂內,抬手推開門,里面坐著三個人。
打量一番,其中一人正是自己之前在酒店里遇到過那個變態男人。見楚堇瀾走進來,沖他笑笑,“楚先生?好久不見啊。”
楚堇瀾淡淡地點點頭,算作打招呼。
像他們這種生意場上的人,大多都會有兩面三刀的假面,然而,這也不是什么普通聚會,三個男人本來就仗著一點權勢,恰好最近的生意管的緊,所以許時懷勉強有求于他們。
而他們的條件,是楚堇瀾……傳言中,許時懷的籠中鳥……
這些人大概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吧?這就是他來這里的原因……
畢竟,楚堇瀾這一身秘密,本身就屬于是非地帶。
他不奢求能夠以這種方式平淡生活下去,他本就應該知足……至于許時懷要如何做……
見三人笑嘻嘻地看著自己,毫不避諱用那令人厭惡的眼神打量著——他當然知道他們想要什么。
許時懷半途離開,三個男人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上來就動手動
腳。
被觸碰的一瞬間,楚堇瀾眉頭微皺,不動聲色地后退兩步,“幾位先生請自重。”
其中一人伸手就要握住楚堇瀾的腰,許時懷不在,他大膽展示自己的目的,“楚先生,大家都是男人,何必這么拘謹呢?”
楚堇瀾身子往旁邊一側,躲開那人咸豬手,眼神冰冷,“幾位先生還是自重一點比較好。”
那人見楚堇瀾避開自己,不悅地皺起眉頭,“呦!還挺有脾氣,這年頭小鮮肉也不便宜,你還真以為靠著許時懷,就能一輩子高枕無憂了?”
聞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笑容,“不好意思,我想你可能理解錯了。我從來沒想過依靠許時懷什么。”
聽到這話,男人倒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呵呵,死鴨子嘴硬,你以為我們幾個是什么人?一個小白臉,還敢在我們面前擺譜?”
面對幾人的言語挑釁,楚堇瀾面色不變,應激后的眼神帶著冷靜和殺意。畢竟長久以來在黑暗里生活,他早已習慣了那種與危險并存的日子。
那人見楚堇瀾還敢如此囂張,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好,很好!看你這架勢,是不打算配合我們咯?”
楚堇瀾只是平靜地注視著面前幾人,并未回答。
此時,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男人突然開口,“小伙子,年紀輕輕,何必這么倔呢?不如做哥哥的小情人,哥哥一定不會虧待你。”
聽到如此露骨言論,頓時覺得一陣惡心,“對不起,我對于這種特殊癖好并不感興趣。”
見他態度如此強硬,冷哼一聲,“好好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幾個不客氣了!”
幾人也耐不住性子,惱羞成怒,上前兩步,伸手就要抓住他——楚堇瀾一腳踹開最近的男人。
他自小就是殺手,身手敏捷非常——若不是沒有槍,或許就不用這么周旋。
但此時正是談判的關鍵時候,若是以傷換傷似乎并不值當,另外兩人見狀,立刻沖上前,一左一右鉗制住楚堇瀾,把他按在沙發上。
被制服,楚堇瀾心里暗罵一句,“該死!”
兩人見他不再反抗,也不急著動手,只是將其壓在沙發上。
楚堇瀾雖身法敏捷,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加上出門的時候,被放了東西,想要從三人手中脫困,恐怕不是一件容易事。
其中一個人,摸著他的臉蛋兒,“真好看,難怪讓許時懷那小子,那么的捧在手心。”
被摸得讓他心中感到一陣厭惡,別開臉。
與此同時,另外兩人已經把手伸向了他的衣領,一人手中拿著匕首,抵在楚堇瀾脖頸上,威脅道,“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老老實實聽話,還能少吃點苦頭。”
感受到脖頸處傳來陣陣刺痛感,知道這把匕首是開了刃的,強忍著痛苦,輕咳兩聲,“咳”
見楚堇瀾咳嗽,以為他妥協了,心中不由一陣欣喜,手中動作更是肆無忌憚,大有要撕碎他這件衣服之意。
心中愈發厭惡,但同時也清楚自己目前處境,若是反抗,勢必會激怒這三人,情況只會更加糟糕。
那人很滿意楚堇瀾乖乖任其擺布的態度,心中得意,伸手扯掉他身上外套。
“嘶拉——”單薄襯衫被扯開,露出里面白嫩肌膚。
白皙的肌膚讓三人露出一抹邪笑,加上楚堇瀾一副屈服的樣子,男人們很是滿意,
“哈哈,還挺懂事……”
楚堇瀾強忍著內心羞恥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只有冷靜才能幫自己逃離困境。
“乖乖!沒想到許時懷手底下居然還有這么好的貨色。”
說話的男人舔了他的臉蛋兒到脖子,脖頸處傳來一陣濕熱感,讓他惡心不已。
暗暗思索著該如何脫身,那人見他沒有反應,瞬即想朝他的胸口進攻,情急之下,楚堇瀾抬起膝蓋狠狠地頂在那人胯下。
一陣劇痛襲來,男人頓時疼得齜牙咧嘴,跪倒在地上,疼得話都說不出來。
知道此刻正是脫身良機,楚堇瀾趁勢奮力掙脫開兩人壓制,轉身就跑。
男人伸手從腰間拔出手槍,朝著楚堇瀾開槍!
在他開槍前,慌忙躲閃,
“砰!”子彈打在墻上,濺起一陣灰塵。
讓楚堇瀾僥幸躲開,惱怒,舉槍就要射殺楚堇瀾。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個閃身躲在桌子后面——
“砰!”
此時門被打開,許時懷持槍對著那幾個人的腿上打了幾槍,隨后,涌入一群人,許時懷淡淡開口,“抬走,就告訴母主,有的生意,還是看人。看菜下碟的規矩,不需要我教。”
說罷,那些手下把三個男人帶走了。
許時懷走到桌子后面,看著衣服凌亂的他,把他抱起來摟在懷里,走到另一間干凈的包廂。
被許時懷擁入懷中,楚堇瀾頓時感覺安心許多。
“沒有用的狗,我還需要留著嗎?”
把他扔在沙發上,坐在一旁,懶懶地翹著二郎腿。
襯衫不堪掛在身上,楚堇瀾皺起眉頭,將衣領往上拉了拉。
見他如此動作,頓時覺得一陣好笑,
“怎么?這樣就能讓你感覺到安慰?”
聞言,沒有說話,低著頭,盡量讓衣服遮住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跪下!”
聞言,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屈辱感,但還是聽話地跪在沙發上,臉上盡是委屈。
“把那碎衣服解決了。”
沉默片刻,慢慢抬起手,脫掉已經破爛不堪的襯衣,任憑許時懷將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動你了?”
點了點頭,
“回話。”
聽到許時懷聲音,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嗯。”
“哪?”
緊張到呼吸急促,手指緊緊攥著衣服碎片,指了指自己脖頸處。
許時懷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抓住楚堇瀾手腕,一把將他拽進懷里——
感受到自己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張嘴想要呼救,對上他的目光那一刻,卻發現喉嚨被堵住一般,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連反抗都不會?怎么?想被他們輪?”
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乞求原諒的可憐,“我沒有。”
“嗯?”
眼角泛紅,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半晌,才開口,“我沒有”
“哭什么?怎么?我打你了?”
聽著許時懷的聲音,身體忍不住瑟縮一下,哽咽著開口,“我”
“現在哭,可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
松開,把他扔到地毯上,楚堇瀾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此時此刻,他仿佛置身于地獄一般。
看著他狼狽不堪地模樣,頓時覺得一陣好笑,“你,還真是脆弱。”
雖然早已習慣這種屈辱,但內心深處依舊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今晚該怎么,懲罰你?”
聽到懲罰,身體頓時緊繃起來,強忍著身上不適,開口道,“隨便您處置。”
“叫我什么?”
聲音顫抖,“主主人。”
許時懷脫下手套,一邊隨意地說,“和在家一樣,把身上礙事的,全都解決了。”
楚堇瀾聽話地脫掉自己身上所有衣服。
男人欣賞著他完美身材,眼中盡是玩味之色,楚堇瀾不敢言語。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前的男人如此坦然欣賞自己。
“規矩忘了?在家的時候,懲罰前,該怎么說?”
“請主人責罰……”
許時懷站起身,看了眼茶幾上的酒,有紅酒,有啤酒,也有香檳。不過,論顏色,當然是紅酒更好。
隨手拿起一瓶紅酒,打開,“比起那三個人的膚淺,我可不會心軟。怎么樣?現在后悔還來得及……你只要說不,我就可以把他們三個帶回來,讓你和他們走。”
即使明白自己如此脆弱不堪,但內心深處依舊渴望著救贖,抬頭看著面前男人,眼底盡是悲哀之色,
“回話。”
“主人,請責罰我。”
“脾氣一如既往的倔……真不后悔?”
看著他平靜如水的眼眸,可那里邊裝滿了事不關己的冷意,哽咽著開口,“不后悔。”
“為什么呢?”低眸看他,彎下腰,對上他的目光,盡是調笑的意味,如同魔鬼的一般的,心狠手辣,陰險狡詐,“難道因為,我長得好看些?”
開著平凡的玩笑,卻暗藏殺心。
如果是別人,聽到這句話,肯定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個人——那個把他當做玩物的男人。他似乎不懂得愛人,心里似乎也不存在愛這種情感。
“回答。”
楚堇瀾眼中的哀求化成了死灰,平靜地看著面前這個俊朗的男人——如同上帝的雕塑一般,漂亮精致卻冷血無情。他的眸子里滿是愛慕,但是混著悲哀,低聲開口,“或許吧。”
“那如果,我不好看了呢?”他的聲音平靜,卻讓人心驚。
楚堇瀾眸色很淡,帶著看死人般的漠然,“那又如何呢?您不還是想讓我臣服?”
“不好看的許時懷,還有資格,讓你臣服嗎?”他的聲音溫柔卻又惡劣,帶著玩味和審視。
明明知道眼前這副皮囊如此完美卻處處是陰險狡詐的陷阱,可他就是恨不來眼前這個男人,盡管面前這個俊美如雕塑的男人不過是區區衣冠禽獸罷了。
“怎么總愛不回答呢?沒規矩的東西……”
楚堇瀾似乎料到他會這么說,對此并不意外,只是漆黑的眸子帶著敬意地盯著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
唇色蒼白而嘴角微微勾起,自嘲地笑了。
有些不悅,把打開的紅酒,從他的頭頂倒下去,紅酒自他的頭頂淋下,像紅色的暴雨
一般,遮蓋住他本就蒼白至極的臉。鮮紅順著他的脖頸,滑入鎖骨。如同綢緞般順滑的絲發上掛著幾滴酒液,隨著臉頰流淌——
“抬頭。”
聽話地抬頭,看著許時懷的臉——他的眼睛很漂亮,可是如此好看的眼睛卻被陰霾籠罩著。楚堇瀾知道他在看他,好像厭惡又好像貪戀。
那雙眼睛里沒有愛也沒有恨,只有一片淡漠,目光順著酒液,下移,見他身上的酒液順著線條完美的肌肉流淌,打濕了那精致的皮囊。
紅酒打濕了大片肌膚,甚至讓他感到一陣透骨冰冷。
許時懷低頭吻住他的唇瓣,
“現在,允許你摟著我的脖子。”
順從地摟上男人的脖頸,吻住那薄涼的唇瓣——很奇怪,明明他應該厭惡這個人厭惡到了骨子里,可此時此刻他卻并不恨這個人。
許時懷觸碰的每一個地方,都讓他感到一陣戰栗。
男人撬開他的貝齒,溫柔又強硬地吻著他,熟練地,仿佛曾經無數次地親吻他,一吻結束,兩人之間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絲。
楚堇瀾臉上飛起一片薄紅,眼神帶著一絲迷蒙。
“今天心情好,這潑下的紅酒,算是,一切也,逐漸失控。
許時懷抽出在他口中的食指,摩挲著他的唇瓣,右手繼續放回濕潤的腸肉里,“表現的機會……是自己爭取的。”
緊抓著他肩膀,身體不斷扭動,屁眼里涌出一股股腸水,順著大腿流下。
“叫出來…主人更喜歡你的聲音…”
說罷,指尖剮蹭起來,懟著盡頭菊心,狠狠一戳——
頓時尖叫一聲,身子如同觸電般顫抖起來。
男人滿意地看著他臉上表情,以及眼角流下地生理淚水,繼續用力戳刺,隱隱約約從毯子下傳來咕啾咕啾的水聲……
楚堇瀾的喉嚨中發出斷斷續續地呻吟,淫水止不住地順著大腿流下,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男人視線下移,手指輕輕按壓,只見他的胯部也鼓起來,發浪地蹭著自己的腹部。
插在他水淋淋的穴肉中,手上沾滿淫水,聽著他隱忍的聲音,恨不得把腸子都掏出來,心里癢癢的,情緒高漲,于是添入一根又一根,三根手指加快,帶出陣陣水聲,仿佛響徹整個房間——
“會,會壞掉的……”
楚堇瀾根本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加之家里有外人,羞恥心讓他做不到坦然和放松。
許時懷一只手掐住他的腰,狠狠一按,同時吻住他。
一切聲音,都被壓下喉嚨中,只剩下手掌和臀肉啪啪碰撞的聲響……
“啊啊啊啊啊……”
滿腦子都仿佛炸開的煙花,昨夜那么的激烈,如今怎么受得了這種情況下的挑逗,菊穴深處,是被人剖析開以后的陌生,自己的身體,也像是搖搖欲墜的落葉,漂浮不定,唯一能做的,只有止不住地抽泣和顫抖。
半死不活地癱在他的身上——
懷中人渾身都在顫抖,知道他受不住了,一副居高臨下的傲慢,看著他,手指輕挑地勾了勾。
在他眼里,如今這個小家伙,就是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懷里抱著一觸即破,馬上就要炸開似的小炮仗,偏偏,現在沒有引線,那如何點燃呢?
受不住,費勁湊近他耳邊,“主人,請讓我射…”
低眸看著他,輕笑,“嗯…?”
雙手搭在他的脖子,撐住自己,抬起臀部,顫巍巍地跪趴在沙發上,屁股翹起,一副等著被人插的樣子。
許時懷輕笑一聲,當然知道接下來會是什么。
自然,不會留在客廳里,抱著他走進一樓的書房里,門一關,與世隔絕,抱著他坐在沙發上,然后說道,“現在隨你喊了……”
說罷,長指重新沒入,加速地在里面抽插起來。
強忍著體內傳來地酥麻感,張開嘴,想要喊出聲,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察覺到懷中人艱難地呼吸,許時懷臉上浮現一抹詭異地笑容,動作越來越快,穴肉里涌出大量淫水,
“主人最喜歡……騷狗的聲音了,所以,不許忍著聲音……乖。”
見他發不出聲音,便俯首嘴唇貼在他耳邊,手指加快,這一聲,無疑是對他最好的認可和鼓勵——
果不其然,楚堇瀾頓時尖叫一聲,身子如同觸電般顫抖起來,雙手緊緊抓著沙發墊子,身體不斷扭動,劇烈地顫栗,體內大量淫水從后穴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主人!”仰著頭迎來高潮。
不會因為他的高潮而停止,長指繼續攪動,“真棒!真乖!主人最喜歡了!爽嗎?”
這是沒有結局的結局,也是沒有盡頭的奪取……他只需要,沒有腦子的,陪他沉淪就好。
被不停堆積的快感拉回現實,他只覺得身下一片泥濘,身上的衣服,全都濕透,“啊……”
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啊……爽……”
許時懷的笑容愈發濃郁,
顯然很滿意自己手下的杰作。低頭親了親他,“好乖!”
最后十幾下,楚堇瀾身體忍不住一陣痙攣,淫水噴涌而出,許時懷見機瞬間抽出手指,
“噗呲——”一股股的腸液也跟著泄出……
躺在沙發上,渾身癱軟,腸水流出,打濕了地毯和身下的沙發——
好累,好暈……楚堇瀾滿腦子都是星星。
許時懷伸手抱住他,讓他靠在自己懷里。
無力地依靠著男人,只覺雙腿之間一陣黏膩。
“主人果然最愛你這條狗了……越浪我越喜歡。”
強撐著抬起頭,習慣性地伸手勾住他脖子,許時懷隨手拿起茶幾上地紙巾,擦掉他身上的狼藉。
楚堇瀾不想思考,也不想說話,摟著他脖子,軟綿綿地靠在他懷里,
男人單手摟著他,一邊幫他清理身體,一邊說話。
…………
楚堇瀾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雙腿無力垂下。
“剛才,主人說了什么?”
回神后,努力集中注意力,可大腦一片混沌,只能依稀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事情,“主人說……說什么?”
仰起頭,艱難地開口,“主人說……喜歡我的聲音?”
“怎么?只顧著爽了?”
小聲嘀咕,“可是剛才……感覺真的好舒服。”
“所以呢?”
“所以主人喜歡這樣的我,應該也是正常的吧?”
“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主人喜歡我這樣主動,浪蕩,毫無底線,隨便一撩撥就會失去理智,完全被掌控在您手中的樣子。”
“嗯哼?”期待他的后話。
“既然這樣,主人以后再想我配合做些什么,不用多費口舌,只用像剛才那樣就可以了。”
他喜歡強勢的命令下臣服的快感,也喜歡被他誘哄著鼓勵下忘我的歡愉……
“你倒是挺清楚自己目前的定位。”
“畢竟主人不是那種隨便玩弄感情的人,如果連這點覺悟都沒有,恐怕早就被您厭倦丟棄了。”
低聲輕笑,“是嗎?”
“那么主人是不是可以饒恕剛才,身為奴隸,卻忤逆主人意愿的事情?”
“你忤逆我什么了”
“想要得到更多,想要挑戰主人底線”
“你也沒告訴我,你想要更多啊……”
“主人不是看出來了嗎?”
“你覺得,我在意嗎?”
“主人又怎么可能在意我這樣渺小卑微的螻蟻?”
“你倒是高潮了一次,就腦子昏到說胡話了。”
把他放在沙發上,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一條新的頸圈。
楚堇瀾目光呆滯地望著他手里那條精致黑色項圈,
“自己戴?還是我?”
機械般地伸出手,接過那條項圈,緩緩將它戴在脖子上。
輕笑一聲,將手放在他腦袋上,揉了揉。
紅腫的眼眶中,緩緩流出淚水……真是陰晴不定的家伙。
“哭什么?”
小聲抽噎,“主人總是這樣,每次都這么對待我,把我當成一條狗一樣玩弄于股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