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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舍友都被霍臨承的反應嚇了一跳,宿舍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嚇到你們了吧。我弟弟這個人打小脾氣就不好,性情特差,就喜歡恐嚇我,你們也別太在意我都習以為常了。”宋允遷張口就開始造謠,其實他知道霍臨承的態度只針對他一個人。說到底,這一點一直讓他很不爽,既然霍臨承讓他那么不痛快,那他把人拽下陰溝也是情有可原。
霍臨承不屑于搭理宋允遷的誹謗,他不打算常呆這個宿舍也不打算搞社交所以懶得費口舌解釋。
霍臨承像啞巴了一樣不吭聲,宋允遷實在覺得無趣這才開始搗鼓床上用品。
他站在床邊東翻西搞,什么也沒搞好,就像是個動手能力極差的家務文盲。紀柏由似乎察覺到了宋允遷的難處,于是主動前來幫宋允遷解決了套被套的活甚至連床都給鋪好了。
宋允遷并不是完全不會做家伙,但他還是很感激紀柏由的熱心幫助:“謝謝你柏由,你人真好,晚上我請你吃飯。”
紀柏由依舊是招牌的燦爛一笑,他全然不知此刻的自己在宋允遷的眼里又刷出了一層好印象:“不用了,小事一件。舍友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不行,這頓飯請你是應該的。”宋允遷的視線時不時落在霍臨承的身上,看到霍臨承的視野范圍能夠看到他這邊便刻意溫聲細語起來,跟紀柏由說話的時候都極其溫柔:“就這么說定了,晚上就讓我們一起好好個吃飯吧。”
紀柏由猶豫了片刻,他不好讓宋允遷為難終于還是點了點頭:“好。”
從始至終宋允遷一直都在觀察著霍臨承的反應。書上說男人會對發生過肉體關系的對象有著極強的占有欲,可霍臨承表現出來的態度卻是恰恰相反,宋允遷本還想著觀摩看戲的愿望算是徹底破滅了。看來是力度還不夠,那就多做幾次。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分別加了紀柏由和李升的微信而后他看向霍臨承,發出邀請:“你要和我們一起嗎?”
霍臨承背過身,選擇漠視不理。自發生那件事情之后他便極其抵觸與宋允遷交流,兩人之間沒什么好說的,多看一眼都嫌煩。說來他們以前的關系還真不是這樣,不說很親近但好歹也是能和顏悅色坐在一起吃飯的關系。要不是宋允遷給他搞出了那樁破事他們也不至于這般針鋒相對。現在別說什么坐在一起吃飯,他最希望的就是這個人往后能徹底從他生活中消失個干凈才好。
在霍臨承眼里宋允遷這個人卑鄙、下作、道德敗壞。有著一脈相承的血緣關系卻毫無道德底線的喜歡上自己的親弟弟甚至不惜耍陰招玩下藥這一套,而他的父親還要執意的維護著這種不知廉恥的人。他一直嚴于律己從未讓家中長輩操過半分的心,如今鬧成這副局面全拜宋允遷所賜,從小到大從未犯事的他一夜之間被霍家長輩輪番批評教育了不下數次,臉面全丟盡了。他的母親也因為受到這件事的刺激導致舊疾復發。宋允遷的存在于他而言就是災難,他反感、厭惡、避之不及,奈何這個人煩人的狠,總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激怒他。
霍臨承拿起車鑰匙離開了宿舍。
宋允遷緊跟其后故意將人攔在樓梯間找他不痛快:"干嘛突然發脾氣?別吃醋嘛,想要我只陪你一個人也不是不可以。"
“吃醋?”霍臨承冷笑,眼底是掩不住的蔑視:“你真不配提這兩個字。別在我面前耍那些無聊的把戲,如果你還想安靜的呆在霍家拿錢,最好別再來招惹我,否則你一分都拿不到。”
“是嗎?”宋允遷揚起高傲的頭顱輕笑道:“錢是霍昭明硬塞的,對我來說可有可無。但是吧,沒有你這個人真不行,錢可以不要我就要你。”語落,他像條蛇一樣靈活的纏上霍臨承的腰身,越被抵觸他越激進纏的就越緊,根本甩不掉,手亦是不安分的四處扇風點火,就差沒把霍臨承的東西掏出來與空氣打照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