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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大家能關心點正常的東西嗎?難道沒人記得當年他們反目成仇的事情嗎?”
“看圖片他們似乎是一起的,關系應該很不錯啊!”
“我只關心洛神這些年都去哪兒了,還有戰神和他的好基友,要是他們關系真的很好,我覺得當初的事情有貓膩啊!”
“有貓膩+1!”
“請求這些大神們給個合理解釋,要不然我的失眠還得持續增加啊!”
“求大神放過!”
不管網上怎么風生水起亂馬交槍,軍方發言人除了證實陵北寒和洛恒之已經回歸的消息的準確性之外,沒有再回答其他任何問題,只說等過段時間會給大家一個解釋,并且趁機在網上黑了自由者之翼一把,再一次燃起了民族仇恨。
下了飛行器,陵北寒和軍醫帶著還在昏迷之中的珂蘭秘密前往第三軍醫院,之所以沒有選擇皇家醫院,是因為那里面有不少人都是愛德華的舊部,珂蘭的身體情況暫為保密,更何況陵北寒不會允許任何潛在的可能危險出現在珂蘭身邊。
洛恒之和喬慕在帝國也有房產,然而十幾年沒有住人,里面光是灰塵都堆積幾層厚,于是在陵颯的熱情邀請下,夫夫二人果斷拎包入住陵家大宅,反正都是一家人了,洛恒之還有私心想和洛丹放對親密接觸盡早搞好關系,何樂而不為。
格陵蘭帶領下屬去攻打水星球,不過他并未在戰場坐陣。
到達帝星的三天之后,前線的戰報也如期傳來一一水星球已經被收復了。
自由者之翼的一個根據地被徹底搗毀,八十三架高級智能體黑機甲被如數殲滅,變異者除了戰死的之外,都被逮捕,但令人感到遺憾的是,最大的頭目行尸走肉羅貝卻像是會遁地的老鼠似的,不知所蹤。
“整個水星球都翻遍了也沒找到。”軍部會議室里,副將查爾斯一臉懊惱,他其實在打仗的時候已經看到那個坐著輪椅的老家伙了,卻不料那老家伙還挺有幾把刷子,竟然調動智能體機甲替他格擋。
等查爾斯的人消滅機甲之后,羅貝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這讓他懊悔不已,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地上。
洛恒之懶洋洋地翹著二郎腿坐在皮椅上,雙手交叉,道:“沒找到才是正常的,別太低估機械師的能力,全自動化的機甲可是比普通士兵能量大多了,他一定早就設計好了逃亡路線,而且如果沒猜錯的話,路線依然在地下。”
查爾斯立刻緊繃了身體,和洛恒之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他身體直成了一條線,條順條順的。
“您太機智了,竟然連這個都能猜到。”查爾斯真心實意地感嘆著,聽在別人耳中卻像是恭維。
陵北寒不厚道地笑了起來,把手中的煙頭按在煙灰缸上,勾著半邊唇說道:“老洛你面子可真夠大的,軍部上下現在全都是你的粉絲,不如咱們現在換換職位算了。”
查爾斯一個硬漢的臉竟然慢慢紅了起來。
洛恒之笑了笑,歪著腦袋說:“做夢吧,代元帥的位置非你莫屬,我還是繼續當個科研工作者,白天干活腕上回家抱老婆陪兒子,過我的小日子就好。”
陵北寒被噎了一下,心里泛酸地瞅著這個混蛋在他面前嗝瑟。
哼,不就是他還沒回家就被格陵蘭和陵颯一起拖到軍部,被強硬地扒光了衣服之后換上軍裝么。
有什么可炫耀的。
陵北寒狠狠抽了口煙,吐了個煙圈兒平息怒氣。
“你先下去吧。”格陵蘭對他的副將抬了下下巴。
副將戀戀不舍地看了洛恒之兩眼,然后行了個軍禮便干脆利落地離開。
“這么聽你的話,真是無視我這個元帥的存在。”陵北寒嘆息。
副將走之后,洛恒之說:“已經做得不錯了,至少加百列拿回來了。”
“老陵專門交代的,查爾斯找了整整兩天。”格陵蘭道。
陵北寒笑了笑說:“謝了啊。”
格陵蘭說:“你謝我做什么,加百列可不是你家的。”
陵北寒噎了一下,想到珂蘭,屁股下面就像是有一排針扎著似的,恨不得馬上跳起來跑到醫院陪著珂蘭,現在保不準正是珂蘭內心最為脆弱的時候,他要是不去刷好感度,豈不是自己作死?
但公私要分明,陵北寒深吸口氣,將浮躁的心壓了下來。
“今天下午的新聞發布會準備好了沒?”陵北寒問道。
洛恒之說:“還用準備嗎?我以為只要把實話說出來就夠了。”
“你說什么實話?愛德華陛下和諾美亞連手把我們全給坑了?”陵北寒嗤笑一聲,也不知是在嗤誰,“總得拿出證據,空口無憑你以為會有人信?”
洛恒之像是看白癡似的看著陵北寒,說:“怎么可能沒人信,你還活著就是最大的證據。”
“……”陵北寒傾身向前,皺著眉頭說:老洛,你不是認真的吧?“
洛恒之面無表情看著他,幾秒鐘后露齒一笑:“逗你玩兒的,今天早上已經拿到我兒子發過來的黑匣子。”
陵北寒一驚,略不可置信道:“別告訴我是米迦勒第三狀態的黑匣子。”
洛恒之打了個響指,自豪地說:“必須是,這趟去流亡星逛了一圈,他身上的變異基因被激發了不少,哪怕是幫陵颯支撐第三狀態的米迦勒也已經游刃有余,放放還把病毒代碼給清空了,自然能打開黑匣子里面的東西。”
陵北寒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兒,他兒媳婦兒比想象中的還要牛逼啊!
挺著個大肚子和陵颯算是單槍匹馬地把他們從流亡星給拉出來不說,還六月懷胎和陵颯上躥下跳地開啟機甲第三狀態,陵北寒想想就覺得牙疼。
“都這個時候了,丹放是不是也該歇歇了?”陵北寒一點也不委婉,皺著眉說:“這萬一磕著碰著傷著哪兒多不好。”
洛恒之手指頭摳了摳下巴,也挺贊同:“我已經做好胚胎培養皿了,把他的小崽子拿出來就好,要不然就明天吧,今天下午我想把新文發布會的事兒搞定,明兒我帶著他去醫院做個手術。”
“咳咳。”坐在主位上的格陵蘭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面無表情道:“這種時候你們能不能說公事?”
生孩子什么的私底下討論就夠了,別放在這里虐狗成嗎?
陵北寒嘖了一聲,吸了口煙,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黑匣子里面記錄的東西只能證明喬慕的清白,不能證明到底是誰做的手腳。”
“就算有證據證明是誰,我們也不可能公之于眾。”洛恒之轉了轉手中的鋼筆,眸色深深道:“要是讓人知道你老婆是自由者之翼的先驅人物,你還混不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