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斂溪對艾納德突如其來的動作并沒有感到多少意外。
他依舊非常乖順,對方讓他舔,他便就伸出一小節溫軟的舌,隔著衣物開始輕輕舔舐著那懟到唇上的凸起。上好的綢緞沒一會兒就被他的唾液給打濕。
他認認真真的舔,艾納德卻不滿這樣隔靴搔癢的舉動,也沒耐性看小瞎子如何費勁的用嘴來脫他褲子。直接自己動手一把扯開了繁復的下擺,露出了已經半勃的雞巴。
那雞巴雖然只是半勃起的狀態,力道卻不容小覷,在彈出來的瞬間就打向了離它近在咫尺的斂溪。
那艷紅的蘑菇頭好巧不巧的抵在了斂溪微張著的濕潤唇間,將他飽滿的唇珠都向內壓進去了幾分。
斂溪對此還來不及有什么反應,脖頸上的骨頭項鏈就先搖晃了起來,同時腦中響起了c408那壓不住的笑:
“哈哈哈!我一直在猜這個世界你的初吻會給哪個主角。沒想到給了根雞哈哈…巴哈哈。”
禁言還是有一定的不足之處,比如時限一到c408便又可以隨便開麥了,斂溪沒理會它的嘲諷,直接給了c408十五分鐘的禁言套餐。
c408的笑聲戛然而止。
它在沉默里意識到斂溪這是又給它禁言了,氣的抓狂卻又無可奈何,無能狂怒了一會兒,最后默默觀察起了艾納德。
只能說po文主角不愧是主角,除了床品和人品差點,其他都是默認的頂配,艾納德的外貌是不用多說的優秀。原文對其的描述是“金發紅眸的貴族,優雅矜貴的宛如油畫里走出來的神祉。”
身材更是惹火:男模標準、八塊腹肌。也不知道養尊處優的貴族是怎么做到保持這么好的身材的……而胯下的硬件更是夸張,還只是半勃狀態就已經是嬰兒手臂、怒漲著直指云霄。
c408看了又看,滿意了。
它現在寄希望于艾納德,盼著這位親王能夠好好的鞭笞斂溪一番。
……
吸血鬼沒有人的心跳和體溫,雞巴當然也是冷硬如鐵一般的,只是勃起的形狀和上面的青筋卻又和人類沒什么兩樣。甚至因為尺寸過大,而顯得有些猙獰可怖。
當然這些斂溪都看不見,他垂下眼簾,遮掩住了眼里晦暗不明的情緒。
即使被龜頭抵著唇他也依舊溫順,看起來就像是個被玩壞了都不會拒絕的玩偶,身后的尾巴卻下意識的在地上輕微擺動著。
斂溪張開唇瓣,動作輕緩的將抵在唇上的龜頭整個含進了口中,又慢慢的吐出,馬眼上粘稠的腺液和他唇邊的唾液相接,牽出來的一縷銀絲。隨著他的動作逐漸拉長、斷裂。
他動作不停,開始啄吻著男人的雞巴。
先是很輕的吻了吻紅潤的馬眼,又從那圓潤的龜頭一路往下,吻過怒漲的柱身、親到兩顆飽滿的睪丸。
一路親到了底,便又伸出舌尖一寸寸舔舐著往上去,紅潤的舌在此刻仿佛成了名家手中的畫筆,細細描摹出雞巴上每一處猙獰的筋絡。
雞巴上留下了濕濡的痕跡,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斂溪的嘴最后又停在了那紅艷艷還溢著腺液的蘑菇頭上,舌頭靈活的轉動,侍奉著舔弄頂端那微張的馬眼。
頭上是艾納德有些沉重的喘息,雞巴明顯是被他這一通操作給刺激,又怒漲著大了好幾分。
艾納德的手一直在斂溪的腦后虛握著沒有移開過,對方那一連串小貓舔水般的動作,比起是在為他疏解,更像是在挑逗。
他眸色深的可怕,視線沉沉的注視著斂溪的唇。
只見那水潤的軟舌正打著轉舔弄他的馬眼,將那不停溢出來的腺液給舔舐掉。
還不夠。
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
艾納德伸出另一只手,輕輕撫過斂溪的眉眼,最后停在了那張形狀漂亮還微微泛著水光的唇上。
他的手指探了進去,摸到皓白的尖牙;觸過溫軟的粉舌,然后微微用力撐開了斂溪飽滿的唇瓣,迫使著對方將唇齒打開。
“嘴張開,把舌頭露出來。”
一開口艾納德才發現自己聲音啞的厲害,也意識到胯下雞巴已經完全勃起,硬得他發疼,叫囂著想被溫暖。
而身下斂溪聞言立馬努力的張大了嘴巴,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舌和兩顆小巧的尖牙,他仿佛也意識到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一對狼耳壓成了飛機耳,像是在緊張。
艾納德呼吸微洷,抽出手扶正了雞巴,另一只手微微施力將小白狼的頭往胯下壓,身下對準那紅潤濕軟的唇就是沉腰一挺。
“唔!…”
這一挺肉柱就進了三分之一。
這對艾納德來說不算什么,畢竟還有著大半根露在外面。
對斂溪來說就有些不適了。
他的嗚咽都只來得及發出第一聲,剩下的就都被直入口腔的雞巴給盡數捅了回去,堵的嚴嚴實實的。
對方身為po文主角,胯下那物的尺寸本來就是不同尋常的夸張。盡
管他事先有心里準備,也努力配合的張大了嘴,可等對方真的插進來的時候,他能做的也只是努力收著牙齒不磕著那根肉柱。
氛圍鋪墊的差不多了。
斂溪心想,面上擺出了不適的表情,腦袋連連向后退去。艾納德也沒攔他,任由著雞巴從那處濕軟溫暖的銷魂窟里滑了出來,直挺挺的重新暴露在空氣里。
溫度散去,熟悉的涼意重新襲來。
艾納德面無表情的感受著這變化,情欲混雜著些不明的情緒在眼底一齊翻涌,一時間沒有動作。
而斂溪看似低頭捂嘴咳嗽,實則在心里聯絡著c408:
“c408,把魔法套拿出來。”
c408本來還在“這是我能看的嗎”和“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兩種情緒之間反復橫跳,聽見斂溪的聲音,下意識的就從背包空間將那魔法套給取了出來。
“拿出來了,放哪里?”
“我嘴里。”
c408聞言照做,放好了又像是猛得反應了過來:“啊??不是,什么?”
梅開三度的禁言,斂溪做的很是熟練。
感受到了口腔里突兀出現的薄膜,斂溪不動聲色的低頭轉動了一下舌頭,將套在嘴里調整好了方向。又抬手將落到嘴邊的一縷頭發撫開,這才往前伸手撫摸到了那根遲遲未能疏解的雞巴,這次沒有絲毫猶豫的,張嘴對著它就吞。
斂溪吞的很認真,帶著最好能吞到底的想法,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僅靠著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只勉強吃進去了一半,還遠遠不到深喉的程度。
不過如他所預料的那樣,艾納德這次沒再忍耐,而是用雙手扣住了他的后腦,對著胯下雞巴就是用力一摁!
這次是真的深喉了。
斂溪小巧的鼻尖觸到對方那團雜亂濃密的恥毛時這么想著。
他的喉管被頂得直收縮,條件反射的開始反胃干嘔起來,可惜扣在后腦的手如鐵鉗,死死摁住著,不讓他后退半分。甚至此時還在微微使力的往身下壓去。
伸出的雙手抵住艾納德的大腿根部,指甲用力的陷進皮肉,下意識的在用力推拒著,卻仍不能撼動男人半分。
斂溪控制不住的白眼微翻,那雙桃花眼里的水霧終于蓄滿;晶瑩剔透的淚珠止不住的從眼角溢出、滑落。
在斂溪即將窒息時,嘴里的雞巴終于后撤了些,只他還來不及吸入一口新鮮空氣,那肉莖便又以迅雷之勢撞了回來。
渾圓飽滿的囊袋隨著抽插的動作在他下巴處打的啪啪作響,一時間水聲和拍打聲不絕于耳。
粗長的肉莖將斂溪的嘴撐得鼓鼓囊囊的,他小巧精致的臉龐趴在男人胯骨間,抽插間眼里不斷有淚水被撞落。
而那個魔法套套經此一遭自然是穩穩當當的戴在了雞巴上。
扁桃體被龜頭來回頂弄的滋味實在好不到哪去,盡管提前將痛感調低了,但斂溪還是被頂得止不住的痙攣干嘔。
這感覺卻讓艾納德爽翻了,口腔內壁里的軟肉溫軟濕熱,在一刻不停的蠕動著、痙攣著包裹住他。
一垂眸就能看見小白狼白眼微翻,淚流不止的可憐模樣,這種視覺沖擊所帶來的快感更是讓他頭皮發麻,脊背如有電流竄過。
口交的快感,原本就是心理大過身體,更何況這兩種一齊被滿足。
艾納德又低低喘了好幾聲,雞巴跳動著,隱約被快感逼到了噴薄爆發的邊緣,這時斂溪又猛得掙扎起來,艾納德也沒想這么早就貢獻出第一發,便松了力道,任由著斂溪退了出去。
斂溪一得自由便伏在了地上,低頭捂著喉嚨止不住的咳嗽,動作間時不時有眼淚滴落在了地板上。
這次不再是裝的了。
斂溪還在地上低頭咳嗽著,艾納德長臂一撈,將他給拉進了懷里,讓人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那根還未發泄的雞巴,這會就直挺挺的抵在他的小腹上,存在感十足,讓人無法忽視。
斂溪這時總算緩了過來,停止了咳嗽,只是臉色依舊不太好。神情怯怯的,眼尾著泛紅,一雙眼里霧氣氤氳,看得出來剛哭過一場。
艾納德不知為何看得竟有些心疼。
明明這些都是他的有意為之;明明他也知道不該對背叛者心軟,但這些想法在看見小白狼淚眼婆娑的模樣時都變做了同一個:
剛才做的好像有些過火了。
但惡意同時也在勃發:哭的時候好像更漂亮了,想看他再狼狽一點,想讓他掉更多的眼淚;最好捂著凸起的小腹,可憐兮兮的哭出來,又只能嗚咽著往他懷里縮。
艾納德伸手,指尖摸上對方眼尾紅痕,動作輕緩的揉弄著。又欺身靠近了些,聲音低沉:
“這就受不了了嗎?我還什么都沒做呢。”
沒有插入,沒有高潮,沒有疏解。
確實算得上什么都沒做了。
冰涼的吐息落到耳朵上,斂溪白耳下意識就是一抖,聞言那雙桃花眼水汪汪的直直向聲源處看去。
正好與艾納德的視線短暫相接。
斂溪對此毫無所覺。
艾納德卻在與他對視上的那一秒里莫名的心臟狂跳,以至于他有些狼狽的移開了視線。哪怕知道對方什么都看不見,但他在這一刻仍不敢與之對視。
視線落到還殘留著水滴的地板上——那是小白狼的眼淚,圓滾的水珠折射出燭火的微光,令艾納德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不對。
他干嘛要躲?
吸血鬼根本沒有心跳,而他那沉寂已久的心臟又怎么會只因為一個眼神而跳動?
真是活見鬼了。
艾納德莫名的有些煩躁,他努力壓下心中躁動,很是不喜這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
他將目光重新落回斂溪的身上。
是了,一切都是因為他,因為這個背叛者,因為這只該死的狼人。
為什么一看到他就會控制不住的會想去觸碰他?看到他的眼淚時更是會惡意陡生:
想欺負他、想侵犯他,想看他委屈的樣子,想讓他哭……可是,為什么?
原因艾納德無從知曉。
他只是有些惱怒的想:那就放任自己的想法就好了,只要嘗過一次他的滋味,就不會因為他繼續變的這么得不像自己、被他輕易的左右著情緒,仿佛一只被牽著鼻子耍的團團轉的蠢驢了吧?
對,肏完他就把他送給哈洛克吧,讓這慌繆的一切都回到正軌。
艾納德思緒萬千,幾番變幻,這邊的斂溪正因對方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而思考著該怎么辦呢。
突然就聽艾納德惋惜似的嘆了口氣,像是不愿過多的勉強他: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讓伯特送你去公爵那兒。”
伯特是那個管家的名字。
話雖然說的是不愿意勉強,但想讓他留下的意思連c408都聽出來了。
c408嚷嚷:“他故意的吧?這是在欲擒故縱!”
斂溪小臉煞白,滿臉的惶恐不安。
艾納德時刻關注著他的表情,見狀唇角微勾,心下莫名的愉悅起來,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這有什么不對。甚至在心里想著:小白狼這么不想被他趕走,該不會是因為…喜歡他吧?
“您可…您可以對我做更多,我愿意的。”
斂溪有些驚慌失措。急忙的想表達自己的意愿,卻連話都說的磕磕絆絆。
開玩笑,套都戴好了,不用多浪費。
他頓了頓,摸索著拉過了艾納德的手,故技重施般將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微微歪頭蹭了蹭。
艾納德的手探進了那塊白布,那單薄的布可憐兮兮的掛在斂溪胸前,能遮住乳首已是不易,更別說擋住親王的手了。
艾納德一路暢通無阻,指尖微動,捏住了那一粒渾圓,輕攏慢捻的揉搓著,心中凌虐欲更甚。他低下頭湊近,淺金色的頭發抵開了白布。紅舌一卷,將那飽受手指凌虐的奶子含入了口中,他用舌頭順著奶尖輕輕打轉,復又用力吸吮著殷紅的乳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