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壞無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臥槽?。?!”程千里終于沒忍住,又開始跟只慘叫雞一樣慘叫,叫的林秋石腦殼疼,連帶著覺得這畫面都沒那么恐怖了。
“你能別這么叫嗎?”林秋石痛苦的說。
“好可怕?。。 背糖Ю锱吭诎攵字牧智锸砩?,抓著他的頭發,叫的賊慘。
“你把我的頭發松開,松開??!”林秋石也怒了,“快點給我松開??!”
程千里:“我好怕啊啊?。。?!”
林秋石:“牧嶼——”知道一個設計師最珍惜的是什么東西嗎?是頭發!是發際線!程千里這小兔崽子抓他頭發跟薅草似得,鬼知道會不會對發根產生影響!
程千里終于松了手:“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徐瑾一臉麻木的看著面前兩個人,轉頭對著阮南燭道:“祝萌,我們去吃飯吧?!?
阮南燭:“好啊?!?
然后兩人手拉手,高高興興的出去吃早餐了。留在兩個大豬蹄子看著那一地的血手印發呆。
“走吧?!绷智锸f,“既然我們還活著,那就說明它沒想要我們的命?!?
程千里嘆氣:“這扇門也太兇險了。”還好昨天他沒爬起來看到底怎么回事,這要是看了,天知道會看到什么東西在地上爬。
沒精打采的吃完早飯后,那個導游又準時出現了。
她簡直像是個人偶,臉上永遠都帶著那格式化的微笑,連手上揮舞旗幟的幅度都好像一致。
她道:“今天我們要帶大家去看的是一座神廟,那座神廟是這里最漂亮的建筑,相信大家看完之后一定會被其風采所傾倒,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吧!”
林秋石便皺了皺眉:“這話怎么那么耳熟?!?
“當然耳熟了?!泵赦曊稍谒呐赃?,不咸不淡的來了句,“她第一天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林秋石:“……”
果不其然,等眾人出發之后,導游又開始介紹起了當地的風俗習慣,只是這些話大家在第一天都聽過,無論是說話的順序還是語氣,幾乎沒有任何的差別。
這種怪異的情況,讓眾人都露出不適的神情。
“不會是要一直重復吧?”徐瑾小聲說,“我們難道還要去那塔一次?”
“說不好?!绷智锸瘬u搖頭,“估計還得再看兩天。”
徐瑾不吭聲了。去一個地方死幾個人,他們一共才十幾個,難道得死在這個世界里直到只剩下一個人才能逃脫?
顯然有這樣想法的人不止徐瑾一個,眾人臉上皆是神色莫測。
第二次來到神廟面前,他們四個沒有急著進去。
這是阮南燭的提議,他說既然之前觀察的是里面,那這次就觀察一下外面吧,于是領著三人開始在神廟周邊探索。
神廟四周全是茂密的樹木,陽光層層灑落,只在地面上留下黯淡的光斑。
石板路上附著著一些細小的藤蔓和蕨類植物,踩在上面便會發出窸窣的聲音。神廟很高,以他們的角度幾乎看不到頂,樂聲依舊連續不斷,好似奏樂的人永遠也不會停下。
“這神廟的建筑風格好奇怪啊。”觀察了一圈之后,作為設計師的林秋石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整個神廟都是圓形的?”
“圓形?”這不說還好,一說程千里也注意到了,“對哦,整個廟都是圓的。”
圓形的廟宇并不多,甚至可以說得上少見。
“你們看到圓形想起了什么?”阮南燭問。
片刻的沉默后,林秋石和程千里給出了同樣的答案:“鼓。”
阮南燭:“我覺得……”
林秋石:“嗯?”
阮南燭:“我們得上廟頂上看看?!?
程千里一聽就瞪圓了眼睛:“真要去嗎?廟頂上……可是前天失蹤的那個人,不就是因為看了天花板?”
“對。”阮南燭,“但線索應該也在上面。”他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包,“還記得昨天我們在塔上面看到的東西吧?”
當然不可能忘記,林秋石至今都記得自己的手按在那個人皮鼓上的觸感。不過阮南燭說的東西應該不是鼓,而是他們在墻壁里發現的那本日記。
“我們的時間可能不多了?!比钅蠣T說,“得想想辦法?!?
乍一聽,阮南燭的這句時間不多了并沒有什么依據,但林秋石卻想起了自己床底下的那些血手印。他不確定這是意外亦或者警告,總而言之,那些東西顯然不是什么好的預兆。
這廟很高,沒有樓梯可以上到頂層。
但方法總比困難多,只要想上去,總會找到法子。
在廟邊上轉了一圈之后,阮南燭便有了主意,剩下三人聽到他的主意后都有點愣,林秋石語氣里也帶著愕然:“你是說用那天那個木臺子……?”
阮南燭:“嗯。”
林秋石:“可是那木臺子不是天葬臺嗎?”
阮南燭點點頭。
林秋石擔憂道:“而且上面有那些東西,這樣貿然上去……”
阮南燭看了他一眼:“想要活下來,總要承受點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