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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三天姜楚都避著嚴松云,但因為都在一個公司里,大家還都知道他們親如兄弟,所以在一些會惹總裁生氣的事情都會被推到姜楚頭上。
深夜無人的時候,姜楚也會躺在床上一邊撫摸自己的身體,一邊譴責自己的惡心。
這天下班后姜楚回到家就蹬掉鞋子然后把自己甩到沙發上,在一邊看電腦的大哥被嚇了一跳。
“姜楚,明天和嚴家一起用晚宴。”姜大哥摘下眼鏡,疲憊的看著自己那像還沒高中畢業一樣折騰出b動靜的弟弟。
“不要……”姜楚抱住一個抱枕,雙腿交替抬起做著高抬腿,目光一直跟隨著自己的腳尖。
“由不得你決定,而且確實自從搬家后就很少聚餐了。”姜大哥合上電腦起身,決定遠離這個弟弟。
“聽說是嚴韶云比賽得獎要辦畫展。”
姜楚不高興的撅起嘴,拿出手機去刷朋友圈。
第二日下午,姜楚就被拽去打扮了一番。
傍晚,嚴家姐弟倆提前來了,姜大哥坐在客廳里陪著聊天,姜楚是不愿意去的,最后拗不過還正在打扮的母親,只好蔫蔫的下樓。
剛走到樓梯口他就聽到姐弟倆在談話,再探頭一看自己大哥不知道去哪了。
“嚴松云,你什么時候找女朋友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我還是從姜勉那里聽來的。”
“沒找……騙小孩玩呢。”
“咦~我以為你不喜歡他了,想給我生個繼承人玩玩。嚇死我了你。這展票拿著,必須給我去看。”
“……”
“說實話就你倆那娃娃親,我都笑好幾年了,怎么真準備當真啊?”
“嗯。就你畫那東西,姜勉都不想去看。你找別人吧。”
“嘖……誒?小楚?”
突然被點名的姜楚嚇得一激靈迅速收回自己的腦袋,深呼吸后才走出去和嚴韶云姐姐打招呼。
女朋友竟然是假的……他竟然騙自己去穿那些衣服。姜楚感覺大腦昏沉沉的,是的他和嚴松云是有一個娃娃親,只不過懂事后自己就再也不敢多想,因為嚴家需要一個正統的繼承人。
真的好氣憤!姜楚偷摸看向嚴松云的眼神中多了幾絲憤怒,被嚴松云捕捉到回以笑容后,小臉砰的一下就爆紅開來。
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晚飯開始后,姜楚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嚴松云狠狠磨牙,一邊吃飯一邊在腦子里去搜索可以報復的行動。
突然靈光一閃,他為了舒服特意沒穿小皮鞋,于是麻溜的蹬掉了自己的拖鞋,伸出腳小范圍的向前摸索。
低頭吃菜時小眼睛一直往右邊瞅。
大家一邊吃飯一邊交談,就連一直都不對付的哥哥和嚴韶云姐姐都愉悅的交談著,而對面的男人時不時被六人拉入話題中心。
很好。
突然姜楚感覺自己的腳碰到了男人的皮鞋,于是他輕輕抬起腿慢慢地沿著男人的斜面向上,直到碰到褲管。
腳趾輕輕的夾起褲管,然后姜楚慢慢地將腳尖探了進去,觸碰到了一片微涼的皮膚。
腳下奇妙的觸感,還有明目張膽在家長眼皮子底下干壞事的刺激感,讓姜楚將屁股往前蹭了一下。
然后抬起腿慢慢地沿著男人的腳踝一會向上一會向下,還不時的抽抽進進,試圖去觸碰更加向上的區域。
腳踝處傳來少年人炙熱的溫度,幾根腳趾不安分的亂動著,柔軟的觸感蔓延開來。嚴松云冷冷地看著依舊在埋頭吃飯的少年,不著痕跡的將小腿向前伸去,方便姜楚的動作。
于是,那一處溫熱的柔軟慢慢的將他的西裝褲腿撩起,足弓和腳掌在小腿上輕蹭,甚至模擬性交的動作一前一后進出在小腿一側。
甚至還短暫性的離開,嘗試觸碰他的膝蓋和大腿。
嚴松云不知道這些東西姜楚都是在那里學到的,他悄悄并攏雙腿,猛然夾緊了那雙在他腿上放火的小腳。
“哐啷。”
姜楚身體前傾,屁股下的凳子隨之發出噪聲,他不敢太用力掙扎,只能抬起漲紅的臉,偷摸去瞪坐在對面風輕云淡吃著飯的嚴松云。
“小楚怎么了?”
“是生病了嗎,臉怎么這么紅?”
大家紛紛放下餐具投來關系的目光。
“有,有點頭暈……”姜楚揚起爆紅的臉坑坑巴巴的說。
“姜勉你……”姜媽媽話還沒說完就被嚴松云放下餐具的聲音打斷。
“我吃飽了,就先帶小楚去休息。”嚴松云斯文的拿起手帕擦擦嘴角,然后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姜楚身邊,連人帶椅子從餐桌前拉開,用力直接將人正面抱了起來,一只手緊緊摟在在姜楚的細腰上,另一只手則拖在圓潤飽滿的屁股上。
這是一種抱嬰兒的姿勢。
不過還好兩人有一頭的身高差,所以也不算太過違和。
姜楚身體僵直,一動都不敢動,就這樣被嚴松云抱著離席。
眾人看著這兄弟友
愛,有些搞笑的場面,氣氛再度活躍,不過話題逐漸跑向已經離席的兩人身上。
姜勉講著姜楚小時的糗事,突然他踢到了什么東西,低頭就見弟弟的拖鞋落在了桌子下面。他沒在意繼續以夸張的手法去講訴小楚的傻。
兩人走到樓梯處。
嚴松云感受著懷中身體的柔軟和熱度,以及手下的軟肉,惡略的用力揉捏了一下。
“唔~”姜楚應激性的身體往前一挺,兩人徹底貼合的嚴絲合縫。
姜楚穿著一件薄襯衣,此時胸前兩點,直接在嚴松云西裝胸前橫跨半個胸膛的的胸針鏈上磨過。
“啊~”姜楚緊咬下唇但還是發出了聲音。那兩處被他自己用小玩意夾破了皮,此時依舊紅腫發痛,貼著的創可貼仿佛失去了作用。
嚴松云手中一邊揉著男孩飽滿的屁股一邊往臥室走去。
而姜楚則一直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但卻感覺有些適得其反。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大腿腿心,被男人勃起的某處戳到。
在臥室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嚴松云覆在姜楚耳邊輕聲道:“小楚不乖。不僅偷聽講話,還在桌子下蹭我。”
“我錯了,二哥~啊~”姜楚被突然舉起被頂到門上,男人壓下來將頭埋進頸間,炙熱的鼻息讓姜楚不禁發出呻吟聲。
嚴松云用手拖住姜楚的屁股,將他整個人抵到門上,微陷在肉里的手指讓他有些瘋狂。
一呼一吸間,只能聞到姜楚身上一股淡淡的體香還有年輕男孩噴灑的香水味。
他伏在男孩身上,一雙大手不停的欺負著男孩柔軟肉感十足的小屁股。
“二哥~嗯~別揉——啊~”姜楚抬起頭,卻滿鼻都還是男人身上冷調的松木香,身體也發生了某種可恥的變化。
嚴松云感受著面前人的變化,尤其是當看到一對玉胸被隔著襯衣布料送到自己嘴邊時,他卻突然退開,就像故意放過了到嘴的獵物。
“二哥?”姜楚此時的思維已經有些混沌,他現在只想去實踐夢中和gv中的場景。
“既然小楚知道二哥一直想把你娶回家,那小楚呢?喜不喜歡二哥?”嚴松云又欺身上前,輕輕的吻住一處,在感覺到對方貼了東西后,不滿的退而求次,舔弄著薄薄的乳頭。
粗糙的布料在沾濕后變得若隱若現,黏膩的貼在胸口,刺激著姜楚本來就敏感的神經。
在嘖嘖作響的水聲中,姜楚發出舒服的喟嘆和動情的呻吟,嘴里含糊不清的說:“喜,喜歡……二哥~”
“真乖。”
嚴松云將人抱起慢慢向屋內走去。
他用牙齒一顆一顆將男孩的襯衣扣子解開,在走到床邊時,懷里的人已經露出了將原本兩處櫻紅貼上創可貼的白嫩的胸膛。
男孩被輕柔的放入床鋪中,上衣凌亂,雙腿并在一起不安地亂蹭,試圖掩蓋腿間鼓起的包。
“小楚,這里為什么貼上創可貼?”嚴松云細長的手指輕輕的在創可貼周圍打轉,因為常年握筆而生出的薄繭讓手下的男孩渾身發顫。
“腫了,被衣服,蹭著,疼~”姜楚伸出手,試圖捉住在自己身上游離的大手。
“為什么會腫?”嚴松云捏了一下姜楚鼓起來的小小的胸部,然后直接將創可貼揭下。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他清楚的看到兩顆紅腫的乳粒,在空氣的刺激下慢慢挺立。
“是不是不乖,自己玩了?”嚴松云一手夾住一顆輕輕的捏拽,另一只手一路沿著姜楚精瘦的胸膛向上,最后將手指放入男孩炙熱的口腔攪動著。
“啊,唔唔~”姜楚張開嘴吧接受嚴松云的侵犯,并且為了不讓口水流出還盡力的吞咽吮吸。
口腔內柔軟的小舌頭被男人的手指玩弄著,姜楚的吮吸刺激著男人的神經。
“真騷。”
嚴松云將手指抽出來,一縷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他將手指上的口水盡數涂抹到姜楚的奶子上,挺起的小胸變得更加閃閃發亮。
纖細的腰肢在床上不安地扭動著,姜楚眼神迷離的看著眼前的專心致志揉捏小奶子的男人,嘴中發出陣陣嬌軟的呻吟。
“噓,小楚不想被媽媽聽到就小點聲。”嚴松云指尖在粉嫩的乳暈上打轉,突然用力掐住那殷紅腫脹的乳頭。
好像有一股電流,從胸部出發快速傳到全身,姜楚悶哼一聲不受控制的挺起腰肢擺動。
“嗯~哈~”尖叫被死死憋住,姜楚難受的兩眼通紅,一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手底下的男孩只是被揉胸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白嫩的小臉上滿是情欲,一雙眼睛情愫蕩漾。
這讓嚴松云控制不住的想要將人打上自己的記號,將人灌滿,一步都離不開自己的床。
這幅騷樣被別人看到,估計會被插滿吧。
“小楚下面也不舒服吧,二哥幫你看看。”嚴松云一邊說一邊伸手去脫姜楚的短褲。
深黑的西裝短褲被男人的大手粗暴的扯了下來扔到一邊,露出
光滑無暇的大腿和前面已經洇濕一小片的白色平角內褲。
內褲才被扒下,被囚禁了好久的小家伙便迫不及待的跳出來,粉白的玉莖微微顫顫的暴露在空氣中,馬眼往外吐著淫水。
看著眼前的少年一副羞恥至極,任人宰割的模樣,嚴松云喉結滾動,強忍著沖動一只手輕輕握住姜楚的玉莖上下擼動,另一只手打開床頭柜在里面翻找。
“小楚,你是不是偷偷用這個在自己玩?”
他拎起一對乳夾放到姜楚眼前晃了晃。
“啊~哈……嗯~哈~”下體襲來的越來越多的快感讓姜楚說不出話,只能賣力的點頭。
“不乖的孩子是不是要接受懲罰。”
嚴松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才幾下,小東西就微微顫顫的吐出不算濃稠的精液,半數直接噴灑到了他的褲子上,另一半則灑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上,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色情。
“小楚是不是背著二哥偷偷摸了,一點都不濃。”嚴松云將手指上的精液涂抹到姜楚的嘴上。
姜楚嘴里發出嗚嗚聲,小舌頭也從紅唇中微微吐出,露出舌尖,突如其來的高潮讓他整個人陷入混沌。
嚴松云掐住姜楚的細腰直接將人抱到懷里,大手拖住男孩肉感十足的屁股大力的揉捏著。
兩人面對面,所以嚴松云能更加清晰的看到姜楚紅潤的舌尖還有嘴唇上的白色液體。。
“唔——”
姜楚不僅被捏的難受,嚴松云下面鼓起的地方也戳的他不安地扭動著。
“啪。”
清晰的把掌聲直接讓姜楚變成一只蝦米,蜷縮到嚴松云身前。
被打屁股了……姜楚咬住下唇,羞恥的不敢抬頭去看嚴松云的表情。即使被未釋放出來的野獸緊緊頂著下體,他也不敢在亂動一下。
“你是不是壞孩子。”嚴松云抵住姜楚的耳廓輕聲說,大手卻沒有停下,依舊在蹂躪著被主人翹起的肉屁股。
“不是……”姜楚不安地搖頭,夾著男人雙腿的大腿不安地扭動著。
“好孩子才不會自己玩。”嚴松云用力又扇了那渾圓的屁股一巴掌,在手中蕩開的肉感讓他現在就想把人操死在這里。
嚴松云伸出舌頭將姜楚小巧朱玉一般的耳垂含住,“好孩子才不會在餐桌下勾引男人。”
“明明就是個騷貨,摸一下奶子就能硬的快射出來,屁股比女人的都還大,就該被男人操。”
姜楚那里聽到過這些粗俗不堪的語言,只會帶著哭腔的反駁說不是。
軟綿綿的小哭腔勾的嚴松云身下腫脹的難受,他捉住姜楚在自己身上胡亂放火的小手往身下探去。
拉鏈被打開,腫脹的性器直接彈了出來,蹭到姜楚柔軟的手心里。
姜楚被手心的溫度燙的一抖,想要收回手卻被男人緊緊的按著,拿著他的手包裹住青紫的巨大性器。
灼熱的溫度和青筋暴起的觸感讓姜楚差點哭出來。
“啊~”
后穴突然被侵犯,這讓姜楚猛的挺起身子發出尖叫。
“噓,小楚聲音太大了。”嚴松云在那張殷紅沾滿精液的小嘴上親了一口,將上面的精液悉數吃進嘴里后,再度吮吸住兩瓣微張的唇。
揉著屁股的大手用食指在后穴處慢慢打著轉向里再次探去,腸道蠕動擠壓排斥進來的異物,炙熱的溫度和緊致感讓嚴松云加快手指的動作,很快一根手指便能順利進出。
但這遠遠不夠。
姜楚細細的喘氣聲被悉數咽下,口腔中男人的舌頭靈活有力的搜刮侵略著,反而他自己的舌頭不安地無處安放。
突然男人的舌頭纏了上來,挑逗吮吸,甚至還模擬性交的動作進出,直到姜楚感覺舌根發麻,大腦發暈喘不上氣,嚴松云才肯放過他。
他腦袋低垂,一雙小手也無力的握著男人跳動又變粗的命根,炙熱的溫度蔓延至四肢。
“啊啊~唔哈~”
突然輕微的撕裂感從后穴傳來,姜楚回頭一看,就見自己的屁股里正在艱難的插進第三根手指。
他害怕極了小聲哭喊:“二啊~二哥~不,不要唔~”
眼淚不會讓沉浸在情事中的男人溫柔,反而會催發他們的野性。
“噓,小楚你看,不是進去了嗎?”嚴松云輕啄去白嫩小臉上的淚滴,一只手辛苦耕耘,一只手像安慰孩子似的輕拍姜楚的后背。
“要不然這家伙可進不去。”他惡略的突然頂胯,那巨物在姜楚手心中上下蹭過,將人嚇了一大跳,隨即覆在上面的小手被拿開。
手指經過了姜楚自己射出來的白稠的潤滑,很快那里就突破了平日的極限,三根手指在里面來回抽插,懷里的人也隨著后面咕嘰咕嘰的水聲,軟了腰肢。
甚至嚴松云感覺到里面的水越來越多。
操,還會自己淌水。騷死了。
懷里的人整個趴在了自己身上,兩人的陰莖抵在一起,隨著嚴松云的頂動相互摩擦。
劇烈的刺激讓姜楚生出更多快感,他的嘴被嚴松云堵住,發不出呻吟,只能唔唔的哼唧著,一同傳出的還有兩人接吻的嘖嘖水聲。
嚴松云手指不停的摳挖著,突然姜楚整個人開始不停的抖動著,插在后穴里不停摳挖的手指被抽了出來。
看著小孩這幅模樣,嚴松云掐著腰將人放到肉棒上方。
“小楚,扶住它……”嚴松云親親姜楚的胸口,然后慢慢地將人放下去。
后面撐的巨痛,炙熱的異物鉆進后穴,姜楚不安地扭動身子,用水光瀲滟的眼睛盯著嚴松云,殷紅的小嘴大張往外吐出呻吟:“啊!唔唔……哈~”
“放松點。”嚴松云含住男孩的小嘴,以免人抑制不住發出巨大的尖叫,他拍拍男孩的屁股,“放松,夾太緊了。”
龜頭被緊致的腸道包裹,媚肉狠狠的蠕動吮吸著,嚴松云悶哼一聲,直接將男孩粗暴的摁下。
因為姿勢的緣故,姜楚身下那張小嘴噗呲一聲將男人粗長的肉棒整根吞入,狠狠的被肏到最深處。
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尖叫聲全被堵在嘴里,舌頭被嚴松云吸的發麻,姜楚控制不住的翻白眼,下面的地方被他巨大的肉棒占滿,狠狠的操過敏感點。
“小楚。”嚴松云輕聲呼喚姜楚的名字,大手在男孩清瘦光滑的脊背上游移,最后回到肉感十足的臀,大力揉捏著這個快把他夾射的小屁股。
“嗯~二哥哈~~太滿了——”姜楚輕聲啜泣,試圖讓嚴松云把東西抽出去,他感覺自己肚子都要被塞滿了。
“草。”嚴松云暗罵一聲開始狠厲的頂胯,抓著屁股的大手也配合身下的動作將男孩拋起在摁下,死死釘在自己的肉棒上不肯讓人掙扎離開。
“嗯,啊啊啊~嗯哈~”
身下的疼痛很快就被一陣陣快感代替,姜楚軟著腰肢被男人狠狠肏弄,每一次都碾過敏感點,肏到最深處。
他的小臉上又開始泛出情色的紅暈,玉莖高高挺立,在嚴松云操弄快感刺激下射了對方一身。
稀薄的白稠掛在男人地腹肌上,姜楚閉上眼不去看,只感覺每一次身體的落下自己都要被肏穿,嘴唇被他咬住,呻吟聲被悉數咽下。
“啪。”
嚴松云的巴掌又落到了姜楚屁股上,臀肉輕顫,被撞的屁股尖都發紅,像極了一顆成熟的蜜桃。
姜楚下意識的夾緊屁股,卻又挨了一巴掌。
“小嘴怎么這么會吸,還他媽流水。”嚴松云含住乳頭狠狠吸弄,爽得姜楚挺起胸恨不得將小小的奶子整個塞到嚴松云嘴里。
“是不是里面都被人肏熟了?”
一邊的快感讓另一邊挺立的乳頭顯得有些寂寞,姜楚伸出手自己揉捏,去被嚴松云攔住。
“哈啊~沒~”
姜楚可憐巴巴的睜眼看著男人,又將胸部往前挺,“二哥~吸吸這邊……嗯~”
他感受到巨大的肉棒停留在后穴中不在聳動,很快一股股癢意讓姜楚不由得夾緊后穴,在男人的腿上小幅度聳動,肉棒被抽出一小部分又慢慢落下。
不夠強烈的刺激對姜楚來說只是隔靴捎癢,他環住男人的脖子情欲的快感支配著他向男人發出請求,“二哥,癢~”
“癢嗎?”嚴松云雙手掐住姜楚的腰直接把人抬起,肉棒從后穴中滑出,帶出淫靡的銀絲。
突然的空虛讓姜楚更加難受。
“癢的話小楚該說什么?”
男孩上身的襯衣還掛在身上,此時已經被汗水打濕緊緊貼在皮膚上。
“操我~二哥~”姜楚吐出舌頭在男人的薄唇上舔了一下,隨后就被男人含住,肉棒也重新回到濕熱的后穴,狠狠的肏進去,直接將姜楚肏到高潮。
黏膩稀薄的精液掛在姜楚的小腹上,那里輕輕隆起。
“只有我能肏你。”嚴松云吮吸住姜楚果凍般的唇,身下瘋狂頂撞,直把小孩頂的爽叫聲連連。
壓抑的喘息聲在臥室里回蕩,嚴松云在瘋狂頂撞了幾十次后不在克制,一股濃稠的精液射出打在甬道的內壁上。
一股股水柱刺激著姜楚的神經,他直挺挺的坐在嚴松云腿上被迫承受,眼神渙散,雙腿拉直腳背高高拱起。
嚴松云離開姜楚的嘴后拉起銀絲,男孩在高潮的快感中吐出舌頭,神志不清的翻起白眼,然后就暈了過去。
才射完的肉棒再次挺立,但見到姜楚這幅被玩弄過狠的模樣,嚴松云將人抱起往浴室走去,肉棒還插在小穴里,將精液全都堵在里面。
看來以后要帶著姜楚多鍛煉身體。他還有好多沒有喂給他。
第二天姜楚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下體巨大的撕裂感差點沒讓他再次暈過去。
吧嗒,衣帽間的門被男人打開,西裝三件套,金框眼鏡,身量挺拔面龐英俊,禁欲感一下就上來了。
姜楚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默默躺回去,拉起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卻不料在把自己當卷餅卷起來時,動作太大,扯到身上酸痛的肌肉。
哀嚎一聲后。
姜楚咬住下唇,不滿的輕輕動了一下手指,向下試探下去。
一片濕涼。
漆黑的被窩中,他被好聞的藥味包圍。
“乖,今天給你放給假。”蒙在頭頂的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扒開,嚴松云就像挖蘿卜似的,將渾身上下光溜溜,白嫩中夾雜著粉紅的少年從被窩中挖出來,自己在床邊坐下,將人抱到腿上坐著,大手游走在細腰上,稍微用力將人牢牢固定住。
“等下讓傭人收拾幾件衣服,去我家住。”
嚴松云湊近,在小屁孩因為羞恥和生氣,微微禁閉的雙眼上輕輕吻下。
蜻蜓點水的一吻,溫柔至極。
甕聲甕氣的拒絕傳來。
“不要。”姜楚瑟縮一下,誰知道他去了那里,整天還有沒有下床的力氣。
“不要?”嚴松云輕輕在姜楚的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道:“連床都下不了,還是說準備在我不在的時候去勾引別的男人?”
姜楚忍著疼痛,奮力的扭了兩下屁股,試圖靠自己的力量從男人大腿上下去。
昨天晚上就是這個姿勢,自己被折磨到不成樣子。姜楚咬緊牙關,視線順著男人的領帶一路向下,他在心里狠狠的唾罵道,衣冠禽獸,穿的人模狗樣。
“禽獸,污蔑。”
“我怎么污蔑了?”嚴松云感到好笑,他現在這一副抗拒的模樣,好像昨天晚上浪出水的不是他似的。
嚴松云大手一摟,把試圖逃跑的人帶近,圈進懷中,湊到小巧,已經紅艷的耳郭,壓低聲音開口。
“怎么,昨晚上爽過之后翻臉不認人了?”
聲音酥麻,像一股電流一般在姜楚的大腦中肆意沖撞,昨夜的種種畫面皆被快速回放。
可恥的,下面蠢蠢欲動。姜楚輕哼一聲,想要夾緊自己的雙腿,但礙于姿勢,只是將嚴松云的大腿緊緊夾住。
“我該去上班了,我不去誰給你批假?李叔會過來接你。”嚴松云惡略的將人頂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姜楚白白嫩嫩的小臉蛋,頗有依依不舍的感覺。
伸手撈過一邊椅背上的睡衣,親自把姜楚塞進那一套,可愛,帶有有兔子印花的睡衣中。
看著粉嫩嫩,一臉羞恥的小孩,嚴松云心情大好的彎了彎唇角,湊過去討了個親親后,將人重新塞回了被子中。
“貼一下才不叫接吻。”
嚴松云話音剛落還沒起身,就被一拳打到了胸口。
“我走后留個縫,別把自己憋壞了。”說完又拍了拍床上鼓起的大包,嚴松云整理了一下剛才被壓亂的西裝,收拾了一下心情后推門離開。
和姜家管家打了招呼后,坐進了來接自己上班的車中。
到公司剛打開文件夾,手機就不停的震動,嚴松云開了眼來電人,點了接通。
“拿下小可愛了?我可是功臣啊,給你們創造了一晚的獨處時間!!要不是我昨晚給干爹干媽展示了旅游盲盒,兩人也不會用過晚飯后就興致勃勃的趕往機場。”話筒中傳來他姐姐猖狂的笑聲。
“是是是。”嚴松云動了動手指,敷衍道:“您要不先注意一下自己的感情狀況?我從老宅搬出來了,爸媽估計還在環游世界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我勸你注意點作風問題。”
不等那邊反駁,嚴松云迅速掛斷電話。
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等著下班了。
姜楚稀里糊涂的就被連人帶行李推上了車,李叔看出來他行動不便,還有點小緊張,笑笑搭話。
“姜少爺今兒怎么這么緊張?早些年又不是沒跟少爺一起住過。”
那可不一樣。姜楚緊咬下唇,盡量給自己找一個舒服的姿勢,可能是昨晚累的夠嗆,一向不會在車上睡覺的他竟然頭一點一點的睡著了。
再睜開眼,便是熟悉的往公司方向的路。
他有些困惑,不是說放他一天假嗎?怎么又去公司了。
等被李叔帶到一處高檔小區后,姜楚才回過神來,同時暗暗松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和嚴松云一起住在嚴家老宅。
大平層,裝潢簡約優雅,離公司又近,就連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嚴松云有這處房產,倒是個金屋藏嬌的好地方。
一臉嚴肅的摸著下巴,姜楚踢了踢李叔放下的行李箱,整個家里安靜無比,應該是只有他一人。
身下實在難受的厲害,應該是腫了,就跟夾了個核桃一樣,姜楚從隨身的小包中翻出藥膏,來到衛生間。
一面巨大的落地鏡,直直的掛在浴缸對面的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