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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珩沒有回到他的問題,反而問道:“你答應過我什么?”
他看著齊沨,像在看一個不聽管教的孩子,流露出些許無奈,他用指背輕輕觸碰了一下齊沨微涼的臉頰,“忘了?”
“我沒想做什么。”齊沨鎮定下來,他意識到自己沒什么好慌張的。
今晚他清清白白,就算閻王來了也定不了他的罪。
他解釋道:“我今天是來幫朋友忙的,喝了點酒。離家太遠回去麻煩,所以朋友幫我定了酒店房間休息,還打車送我過來。”
齊珩聽完后只是笑了笑,齊珩相信他哥臉上現在絕不是愉悅或是欣慰的表情。
“我說的都是真的。”齊沨有些無奈。
“齊少?”被晾在一旁的男孩弱弱出聲。
“你自己回去吧。”齊沨才想起他,揮手示意他離開。
“可是……”男孩遲疑著,他是被吩咐來陪齊沨的,沒有完成任務不好交代。
一直把他當空氣的齊珩突然轉過頭,目光如炬地望著他。
男孩驀然一怔,那一瞬,只覺齊珩的眼神如同深淵里爬出的怪物,視線陰冷如附骨之蛆,仿佛只要他多說一個不悅耳的字,齊珩就讓他變成一團腐爛的肉。
寒意從腳底竄上來,男孩打了個冷顫,他移不動步子,再不敢上前了,只得訕訕道:“那、那我不打擾……”
傳聞中極為疼愛弟弟的宋總,此刻拖狗一樣掐住弟弟的后頸,不由分說地將人拖走了,保鏢助理在身后跟了一串。
齊珩在齊沨口袋里摸到了房卡,齊沨對著他始終沉著的臉,好聲好氣地解釋,但翻來覆去也不過那兩句,因為也實在沒別的可說。
齊珩把齊沨帶到那個房間,一進門就把他摜在地上。
齊沨茫然地抬頭看著他哥:“到底怎么了?”
他這樣稍微讓齊珩舒坦了一點。
齊珩是掌握生殺大權的判官,冷酷下令:“你以后男的女的都別碰了。”
齊沨扶著墻站起來,用力捏了捏眉心:“為什么?我今晚真沒想做什么。”
齊珩冷聲:“誰信?”
齊沨啞口無言。
他不說話,齊珩周身身氣勢更盛,他剛想開口,齊珩猛地把他拽過去,重重地摁在墻上。
這一下讓齊珩頭暈眼花,肩胛骨鈍痛,他失聲喊了聲“哥”,隨即被齊珩鉗住下頜。
齊珩皺著眉頭,拇指粗魯地摩擦他的嘴唇,像是要搓下來什么。
齊沨別過頭去,本能地掙扎想要擺脫鉗制,但此刻他的力量在齊珩面前顯得尤為不足,齊珩加重了幾分力度,將他壓在墻上,搓得他的嘴唇紅腫起來。
齊沨真的生氣了,狗膽包天一口啃在了齊珩手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著什么。
齊珩聽不清楚,也沒心思聽清楚,手上一小塊皮膚疼痛伴隨著潮濕溫熱的觸感,他眼神一暗,緊緊地捏住了齊沨的頜關節。
齊沨嘴巴一松,驟然的劇痛讓他覺得下巴要被卸下來。
“你挺有能耐。”齊珩說。
齊沨叫苦不迭,心說你果然是比閻王還可怕的存在,這還是親哥嗎?
不過也許只有親哥才會這么管他了。
狹窄的玄關里,只有兄弟倆糾纏過后急促的喘息在回蕩。
齊珩原來是喝了酒的,一開始齊沨還以為是自己身上的酒味,齊珩身上的味道不同,似乎混合了他本身醇厚沉寂的味道,現在他們呼吸纏繞,彼此氣息交融,齊沨漸漸又分不清了。
“……你難道要我單身一輩子嗎?”齊沨匪夷所思。
或許是齊珩身上熟悉的味道,齊沨久違地體會到一點兄弟間從前的感覺,說話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下去,帶著些委屈。
齊珩不知是否感受到,他依然冷硬:“你不
聽我的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齊沨覺得齊珩和自己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我自己有分寸,我喜歡誰、和誰上床你也要管?我這么大的人了,你能管到什么時候?一輩子嗎?”
他猛地用力推開齊珩,然后齊珩竟然真的被他推開了。
齊珩沒有再上前,忽然問:“你剛才和那個人接吻了?”
齊珩聞言愣住,這話題轉得也太崎嶇了。
齊珩不給他反應時間,繼續追問:“你一定要喜歡男的?”
齊沨試圖解釋:“也不是……”
齊珩打斷他:“為什么不聽話,我說過了和男人不行。”
齊沨真的要瘋了:“不是我!是我朋友……”
但齊珩似乎并不想繼續聽他辯解,他轉了身,手搭在門把手上擰開,“早點休息。”
說完推門而出。
齊沨對著關上的門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他沖過去一把推開門,門外站著的兩個保鏢立馬攔住他,“齊總讓您早點休息,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我們。”
齊沨狠狠瞪了他們一眼,胸口劇烈起伏幾下,轉身回去用力甩上了門。
第二天,齊沨再次被押送歸監,連齊珩的臉都沒見著,問了保鏢后,他才知道原來昨晚齊珩是來應酬的,不是專門過來找他,一切都是巧合。
“應酬?只是吃飯喝酒?沒有叫小姐?”齊沨搖著保鏢的肩膀,惡狠狠地問。
可別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保鏢被搖成了不倒翁,還是堅持按照事實回答:“其他人有女伴~但宋總決定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