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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玫瑰物語(跡部場合)</h1>
離開冰帝后,奈玖搬入了神奈川,順勢也換了手機號碼和郵箱地址。至于原因,當然是利用記憶的加工來美化自己在跡部眼中的形象,也讓他好好思考朝日奈奈玖到底在他心中是什么樣的存在。
奈玖和跡部已經(jīng)在冰帝糾纏了三年,那個少年總是那么自信,好像凡事都在他的掌控中,無論是網(wǎng)球、學習、家族事務,還是奈玖他都胸有成竹。即使沒有告白,雙方也沒有捅破那層關系薄膜,但是在跡部眼中,或者說冰帝眾人眼中,朝日奈奈玖就是冰之帝王跡部景吾的囊中之物,她只能在他的掌心婉轉(zhuǎn)啼鳴。
囊中之物?奈玖對此嗤笑不已。那么就讓我來告訴你誰是誰的囊中之物吧。在舊卡銷毀的那一瞬,奈玖感到報復般的愉悅。
對跡部景吾而言,找到奈玖的新地址和新號碼不過是探囊取物般容易,但是他的驕傲和尊嚴不允許他通過這種方式聯(lián)系奈玖。他覺得就像是童話中離開國王的夜鶯最終會回到國王的窗前啼鳴般,奈玖終會回到自己的身邊。所以自己只需要等待,等待被自己馴養(yǎng)的夜鶯回到自己的身邊。但是他忘了,奈玖從來都不是他馴養(yǎng)的夜鶯,她是被小王子摯愛著的嬌氣而傲慢的玫瑰,即使是死亡也不能泯滅它的清高和自持。
所以整整一年,跡部景吾知道奈玖的所有信息,了解她所有的近況,她結(jié)交了什么朋友,她從繼母的家中搬了出來但是他卻沒有和她面對面正式相見。
雖然偶爾到神奈川視察時,跡部會在車上悄悄跟在放學回家的奈玖身后,看著她被夕陽拉的長長的背影以及她與幸村精市或者其他朋友交談時精妙絕倫的側(cè)臉,但是這并不能延緩思念和心中的寂寥。
我做錯了么?跡部常常這樣問自己。自己做錯了么?自視高傲而不肯率先開口,和奈玖僵持著、拉鋸著,最后耗盡曖昧,形同陌路。
跡部景吾看著面前盛著紅酒的高腳杯,他伸出食指在杯壁輕輕一彈,高腳杯發(fā)出清脆的聲音,好像夜鶯的低吟。杯中漾動的紅色液體,讓跡部想到奈玖的總是充滿蜜桃氣息的紅唇。在他們無數(shù)次的唇齒交纏間,跡部總是會想問奈玖,問她到底用的什么牌子的唇蜜,可以清甜到自己無法自拔,只想癡迷于其中。
跡部景吾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這種喝法對跡部景吾來說一點都不華麗,不符合他的美學,但是他就是想把它一飲而盡,就好像曾經(jīng)的他想把在辦公室沙發(fā)上肆無忌憚熟睡的少女拆吃入腹一般。
啊,本大爺真是敗給你了。跡部景吾向臥室的窗前走去,拉開繁復華美的窗簾,落地窗前,花園中的景色一覽無遺。那是大片的玫瑰花田,紅色的玫瑰如奈玖的唇一般嬌艷。玫瑰花架旁種植著十幾株橙子樹。此時橙花的花季已過,樹上曾一夜綻放的雪白無瑕已經(jīng)凋零,化作一樹黃澄澄的橙子壓低著枝頭。
來年的橙花花季,本大爺在這里等你。
那花園本無橙樹,是玫瑰的天堂,但是自從跡部景吾將奈玖視為自己的夜鶯后便命令花匠在玫瑰花田中種上橙樹。雖然跡部景吾也知道這樣不符合美學,但是他偶爾也想任性一次。每當看到那一樹的潔白時,跡部仿佛可以看見奈玖穿著她喜歡的白紗裙向自己婷婷走來,或是透過那抹無瑕看見穿著白色西裝的自己和穿著白無垢、手持捧花的奈玖。
也是時候和立海大的網(wǎng)球部來一次友誼賽了。
于是立海大和冰帝少有地開展了友誼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