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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夾緊!屁眼夾緊!什么時候該夾緊什么時候放松不知道嗎?欠收拾了是不是?操死你個騷貨!”孟卿棠把他的屁股從水里了抬出來,狠狠地抽著巴掌,因屁股上帶著一層水,打出了清脆響亮的“啪啪”聲,怕是整個院子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待孟卿棠爽夠了,一桶水也只剩了半桶。
兩人上了床,孟卿棠猶在回味林振坤屁眼里灼熱的滋味,好像人嘴里含了口熱水幫他含雞巴一樣,又暖又舒服,于是他看著林振坤側躺著的脊背,伸手掰開他的大腿和屁股,將半硬的雞巴再次插入了那因為熏了一整天而持續高熱的屁眼里。
“就這么含著睡,別讓爺的雞巴滑出來。”孟卿棠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吻了吻林振坤的后脖頸,林振坤悶哼一聲,縮了縮脖子,感受著體內的東西,實在是沒勁兒說話了,就收縮了下腸道回應孟卿棠的話。
因這一天的折騰著實傷人,不一會兒林振坤就在孟卿棠的懷里昏睡過去,孟卿棠也跟著睡去,不知過了多久,許是睡得沉了,孟卿棠的雞巴從林振坤的體內滑了出來,陡然遇冷,孟卿棠很快醒了過來,隨即不滿的皺了皺眉,直接伸手在林振坤卵蛋上狠狠擰了一把,激的林振坤頓時一頭冷汗,疼的夾緊了雙腿,連聲道歉:“爺!少爺——我錯了……”
“給我夾出來。”孟卿棠在他身后低聲說道。
林振坤連忙重新側躺好,一邊把屁股往孟卿棠身上貼,一邊伸手拿著對方的肉棒往自己屁眼里塞。
孟卿棠沒難為他,手攬著他的腰挺身插了進去,隨后拍了拍他屁股道:“好好給爺夾,別夾輕了,也別重了,讓爺舒舒服服睡一覺,否則明兒就給我去老太太那站一天規矩去。”
聽了這話,林振坤哪兒還敢懈怠,瞌睡蟲一下被嚇沒了,腸肉不敢放松的不停收縮著對屁眼里的雞巴進行按摩,層層疊疊的腸肉海浪般來回涌動著,再加上略微灼熱的溫度,讓孟卿棠舒服的哼哼兩聲繼續睡去。
待第二天早晨紅暈照進屋中,孟卿棠才睜眼醒來,而林振坤早已因為半個夜晚不間斷的收縮屁眼而讓小腹的肌肉都要痙攣了。
孟卿棠的手搭在他的小腹上,自然有所感覺,他揉弄了幾下對方抽搐的小腹,又向上捻動著那略微紅腫如硬石子般的乳頭道:“小騷貨,這一晚上,腹肌都更硬實了,果然沒偷懶,伺候爺再舒服一次。”
林振坤聽了,知道孟卿棠是滿意的,自己今兒不用去老太太那受罪了,連忙扭腰擺臀的加緊力道收縮屁眼和肛口,又裹又唑的。
這一晚因為少爺的雞巴在他屁眼里,他也早已得了性味兒,如隔靴搔癢般不得解脫,現在有了少爺的命令,他也放開了發騷,有些癲狂的想要用后穴得到高潮,整個人哼哼唧唧的不停懟著孟卿棠的小腹連蹭帶磨。
“讓你伺候爺,沒讓你發春!給我老實點!”孟卿棠是不喜林振坤在伺候的時候
忘形的,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教訓道,隨后指甲掐在他乳頭上狠狠的擰了一圈,讓林振坤疼的連連求饒,再不敢有大的動作,只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收縮屁眼上。
見自己掐那么一下,林振坤屁眼夾得就更用力了,孟卿棠也來了興趣,于是又狠狠掐了一把,疼的林振坤又是一聲尖叫,屁眼不由自主的狠狠收縮一下:“爺、爺——要擰掉了——別——”
“你個騷貨,剛才不是扭得挺歡的嗎?再好好給爺說幾句騷話,把整院兒的人都叫起來。”說著孟卿棠擰的更用力了,林振坤疼的受不了了又不敢去扯孟卿棠的手,只覺得乳頭要被掐掉了,屁股篩糠似的顫栗著不停抖動起來,而孟卿棠則感覺他這肛肉好似通了電,急速收縮起來,很快射了出來。
早上發泄一番,孟卿棠神清氣爽的從床上下來,被林振坤伺候著穿好衣服,看著孟卿棠在下人的服侍下出門,一想到對方走了,自己怕是又要被像昨天那樣折騰一整天,不由一個沖動去拽孟卿棠的衣角:“你要去哪兒?”
孟卿棠轉頭看他,林振坤連忙松開手,心想即便還要受昨天的罪,如果孟卿棠在他身邊,他心里也會好受點,只是話還沒說出口,孟卿棠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林振坤心里一縮,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越來越怕孟卿棠,即便對方什么都沒做,只一個冷眼都會讓他心肝發顫,可矛盾的是,他好像又變得越加依賴對方,一刻也不愿離開對方,好似時刻在對方身邊才能安心。
“啪!”一巴掌抽在林振坤臉上。
“跪下。”孟卿棠說。
林振坤連忙跪在他面前,這個高度,他的臉和眼睛正沖著對方的雙腿間。
孟卿棠居高臨下的摸了摸他被打腫的臉:“你懂事一點,乖一點,只要記住好好伺候我,討好我就行了,聽到了嗎?”
“知道了。”林振坤低頭應道。
“我讓亞供和那些下人做的事情,都是為了讓你變得能更加合我的心意,只有這樣,我才愿意多疼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少爺。”林振坤不敢再說什么,只囁喏聲答應著。
等孟卿棠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院門口,林振坤才敢起了身,隨后就見那些傭人又抬了昨天一樣的設備進來,讓他坐在了那根鏤空的金屬陽具上,唯一一點的不同就是那炭盆上又罩了個倒扣過來的漏斗,細細的漏斗莖直挺挺的插入了鏤空金屬陽具內部半截,導致熱氣一絲不漏的全部進入了林振坤的腸道里。
“啊啊啊——”不一會兒林振坤就知道這一招的厲害了,腸道爆裂般灼燒的脹痛起來,他滿頭滿臉的汗水滑落下來,發絲都濕透了,為了躲避持續的灼燒,他不得不使勁兒就收縮腸道,可因為鏤空陽具支撐著打開他的腔道,使他一點閉合的可能性也沒有,只能被死去活來的折磨著,聲音逐漸由最開始的低低呻吟轉到嘶聲裂肺的尖銳嚎叫。
“您可千萬坐住了,這是少爺的命令,說是昨兒您這口穴用著舒服,如果更熱些就更完美了,您也不想讓少爺失望吧?”兩個男仆連忙壓住了林振坤不停掙扎的身子,在他耳邊勸慰道。
林振坤坐在那凳子上很快就半暈過去,等他再次被灼燒的清醒過來時,已經叫不出聲了,只能無力的低聲啜泣著,鼻涕眼淚流了滿臉。
很快亞供再次來了,繼續用細細的銀針在他后背上作畫,而他此時只能感受到快要被蒸熟了的后穴,對自己后背的那點疼痛完全感受不到了。
當夜孟卿棠回來,看到他抖著唇說不出話滿臉通紅虛脫的樣子,摸了摸他臉蛋敷衍道:“這可憐兮兮的樣子,不像是150斤,倒像是80斤的小美人兒了。”
“爺——少爺救我——”林振坤如見到救星一般上半身撲到孟卿棠身上,雙手攬著他的腰抖得弱柳扶風一樣,哭的快要背過氣去。
“乖,今天就到這結束吧。”孟卿棠朝屋里的下人點點頭,下人連忙移除了炭盆和漏斗,他抬起林振坤的腰,緩慢用力,把林振坤屁眼里的鏤空陽具慢慢拔出來,隨后從旁邊的盒子里摳出一大塊藥膏用手指抹入他略微松弛的后穴深處。
很快兩個力壯的男傭又抬了熱水進來,孟卿棠再次攬著林振坤進了水中,熱水涌入他的屁眼,粘在他腸肉上的藥膏很快化開溶解,林振坤神經猛然一跳,象什么神經被打開一樣,后穴頓然變得火熱麻癢起來。一開始他還用勁力氣克制住呻吟,但很快的,他無法控制住身體的變化在水里扭動起來,沙啞的嗓子里發出不似正常人發出哀嚎。
孟卿棠把林振坤從水里抱出來,直接扔在地上,看他如發春的貓一樣四肢著地把屁股撅的老高,失去理智般一邊叫春一邊扭動著身體求歡。
孟卿棠清晰的看著他艷麗的屁眼充滿了誘惑的吞吐著,整個身體染成了殷紅的顏色,他的嘴角流出控制不住的口水,發出哭泣一樣悠長的喘息聲。
林振坤知道孟卿棠給他用了春藥,也知道自己此刻需要的是什么,他渴求著主人的貫穿,可他的主人顯然沒有這個興趣。
整整一晚,孟卿棠果然沒有用他,一覺醒
來,他的雞巴仍然插在對方的屁眼里,就像被泡在一汪熱燙的茶碗里,微微動一動,軟肉便微微夾緊,舒服的孟卿棠長舒一口氣,把手伸到前面把玩起林振坤一晚上都在不停流淫液的雞巴,他的龜頭上被打了陰莖環,前列腺液順著陰莖環流出來,已經濕了一大片,床單一片冰涼濕潤,好似失禁一般。
林振坤難受的啜泣著弓起了腰,
林振坤眼睜睜的看著下人伺候孟卿棠擦洗干凈換上睡衣,待對方在床上坐下才朝他招了招手:“過來。”
林振坤一整天都沉浸在求而不得的欲望中,現在屁眼里又被抹上了春藥,一雙腿根本就站不住合不攏,剛要爬起來就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孟卿棠像是有些疲憊,不耐煩的道:“站不起來就爬過來。”
林振坤哽咽了一下,孟卿棠的聲音并不嚴厲,但里面透出來的不耐煩卻讓他瑟瑟發抖,他四肢著地的爬到了床邊,從床尾上了床,一點點挪到孟卿棠的雙腿間,他輕輕的用牙齒拉下褲子上的松緊帶,對方的雞巴露了出來,看著這根雞巴林振坤心里卻更難受了。
對方沒有硬。
他痛恨自己被改造成這副母狗一樣隨時發情的體質,也痛恨把他當成母狗來艸的孟卿棠,可他更恐懼和害怕的是孟卿棠對他沒有興趣。
少爺一旦對他沒有了興趣,他該何去何從,他這幅身體早已被改造成了容納少爺“性趣”的容器,一個容器沒有了作用,將會有什么下場。
想到這,林振坤一個激靈,像是要證明自己一樣低頭輕吻著對方的分身,從囊袋到龜頭,濕漉色情的吻讓孟卿棠的喘息聲變得沉重起來,林振坤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努力伸出舌頭舔弄對方的陰莖。
“不許碰我,把爺的雞巴吞進去。”
得了命令,林振坤連忙雙手并攏在身后,如同被捆綁一般,在他精心伺候下,孟卿棠的雞巴很快立了起來,林振坤用唇包著牙齒,將對方的龜頭含入口中,以緩慢的節奏吸裹套弄對方的雞巴,他知道對方不想射,只想享受,于是便微微晃動著頭部,讓龜頭感受他緊致的喉嚨,喉嚨深處的小舌顫抖的碰觸著對方的馬眼,收縮著咽喉的肌肉,對少爺的雞巴有節奏的一松一緊的按摩著。
“好了。”孟卿棠舒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腦勺,林振坤這才松開嘴巴,挪蹭著側躺在孟卿棠的身側,伸手扒開自己的臀瓣,往后聳動著屁股,用屁眼去磨蹭對方脹大的龜頭。
口水和滲出的前列腺液讓龜頭十分濕滑,幾次都從屁眼上滑出去,這讓林振坤急的面紅耳赤又不敢抓著對方的雞巴往體內塞,只能笨拙的側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忍耐著體內的空虛繼續磨蹭。
孟卿棠的雞巴抵在林振坤的屁眼上,只懟在屁眼的褶皺上就能感覺比昨天更火熱的溫度,然后感受著對方屁眼不停收縮的親吻著自己的龜頭,好似嬰兒的小嘴在吸奶一樣,逗弄了一會兒,這才撈著他的腰部把他固定住,往前一捅插了進去。
“啊——”火熱粗硬的肉棍猛地插了進去,讓林振坤渴了一整天的身體終于解了癢,他忍不住激動的大聲呻吟了出來,隨后緊緊絞著屁眼等待接下來的狂風暴雨,可這雞巴插進來后卻沒了動靜。
林振坤背對著孟卿棠,不知道少爺是什么意思,可雞巴已經進了體內,就差抽插止癢了,這樣干停著不動實在是太過折磨人了,他只能前后挪動著屁股淺淺的收縮著屁眼催促孟卿棠動一動。
“啪!”閉目養神的孟卿棠一巴掌抽在林振坤屁股上,低聲呵斥道:“別亂動,給爺好好的暖雞巴,今兒不想動你。”
這巴掌不疼,警告和羞辱的意味更多些,林振坤不敢動彈了,即便屁眼癢的都開始不停抽搐了也不敢有絲毫動彈,他低聲哽咽著,渾身肌肉都在對抗著腸肉里的癢意,他瘋了一樣想讓含著的那根雞巴動一動捅一捅,可他的身份只是一個沒有自己思想的逼,主子想怎么用他,他就要擺出什么樣的姿勢讓主子用。
沒有打沒有罵,甚至沒有過多的羞辱,但這兩個晚上是林振坤所感受過的最痛苦的時候,他拼盡全力才讓自己沒有失去理智,日復一日的給少爺含著雞巴,卻又不得解脫,以前前面不能射精最起碼后面能得到短暫的緩解,可現在什么都沒有,主子只把他當成暖雞巴的套子,每晚將雞巴塞進他的身體里,第二天再毫不留情的拔屌走人。
“少爺——少爺您疼疼我吧”再孟卿棠再次出門的時候,林振坤終于忍不住跪在地上朝孟卿棠邊哭邊磕頭,他的下面又燙又癢,不是普通的癢,癢到了骨子里,從昨天起,就算再用煙熏也沒用了,根本止不了癢,不用孟卿棠艸他,只要聽到孟卿棠的聲音,他奶頭就硬的發疼,那種煎熬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全身難受,腸肉里好似蟻叮蟲咬一般,一天二十四小時沒有一點安生的時候。
孟卿棠一步步走回來,看著他一邊哭一邊求饒一邊騷叫,只要他待過一會兒的地面就會濕潤一片,好似失禁的母狗一樣,孟卿棠伸手推了推他,他立刻腿軟的躺倒在地,主動張開腿露出逼來,一拱一拱的把陰部朝孟卿棠的方向頂。
孟卿
棠伸手揉了揉他的雞巴,卻看他流著口水把腿打開的更大,用屁眼去追對方的手指,顯然是想讓對方用手指插插自己的屁眼。
“啪。”孟卿棠甩了林振坤屁股一巴掌,很響亮的一聲,外面工作的仆人都朝他們的方向看來:“把尺子拿來。”
在屋里擦灰的女傭連忙將一把尺子遞了過來,孟卿棠把林振坤扳過身子,趴在地上,一下一下狠狠地用尺子甩在他的屁股上:“我讓你騷!讓你發騷!不值錢的賤貨!”
“啊——啊——啊——”林振坤許久沒有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屁股了,他耳朵嗡嗡的,羞恥和難堪涌上頭頂,疼痛牽出了他心底的瘙癢,他不停的淫叫著,扭動著屁股,不知是疼還是癢,聽著對方的羞辱和尺子打在臀肉上的聲音,他竟然抽搐著到了高潮。
孟卿棠看他一抽一抽的趴在地上,將尺子扔在一邊,揪著他的頭發抬起他的頭來。
林振坤經歷一次高潮后,身體終于有所緩解,喘著粗氣看著孟卿棠,突然就哽咽著哭了起來。
“知道野狗和家養的品種犬有什么區別嗎?”孟卿棠問他。
林振坤哭著搖頭。
“野狗會隨時隨地發騷,品種犬知道克制自己,你老老實實的聽話,我自然不會扔了你,如果下次還和剛才一樣不分場合不分地點的發騷,我會把你扔到大街上讓你當一只只知道吃男人精液的野狗。”孟卿棠拍了拍他的臉頰,站起身走了出去。
孟卿棠走了沒多久,亞供再次拿著工具走進了這間房間,這次除了基本的熏蒸后穴,又有仆人取出一根和孟卿棠雞巴一樣大的陽具型口塞,塞進了林振坤的嘴里,林振坤經常給孟卿棠口交,但孟卿棠也知道自己的分身異于常人,除了心情不好或故意懲戒的時候,是很少讓林振坤深喉全部吞進去的,可這次這個仆人卻沒有絲毫手軟,將這根長形的陽具深深的插入了林振坤的喉嚨深處。
“慢慢咽進去,用你喉嚨的肌肉,用鼻子呼吸,慢慢來。”那傭人如老師或醫生般說著冰冷的話語,緩慢的抽插著一點點往林振坤的嘴里塞。
林振坤困難的做著吞咽的動作,將那口塞一點點的吞進去,直到雙唇碰觸到硅膠制作的假陰囊為止,他的口腔已經被擴展到最大的極限,連吞咽唾沫也無法做到,一滴滴的唾液沿著嘴角滴落下來。
林振坤知道這是孟卿棠對他的懲罰,他只能認命的仰著頭看向天花板,只想著保存精力今晚好好討好少爺讓自己好過一點。
晚上林振坤并沒有等到少爺。
這是他所知道的第一次,少爺沒有回家睡覺。
林振坤就像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深閨怨婦一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按理說孟卿棠不在,他應該高興才對,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期待孟卿棠的雞巴多一點還是期待他這個人更多一點,第二天晚上要問問少爺去了哪里,他在心里想著。
可是第二天晚上,他依舊沒有等到少爺回家。
林振坤睜著眼睛看著門口,只要一想到少爺,他的奶子就開始發漲,周身不舒服,今天白天開始,他的眼前總是出現孟卿棠的影子,想著想著,他忍不住在被子里將手指掏進了屁眼里,手指剛捅進去一個指節,一股激流立刻從下身蕩漾開來,他抑制不住的呻吟出聲,緊接著這淫貓叫春的聲音馬上就讓他察覺到了自己的丑態。
孟卿棠連續一個星期沒有回來,林振坤依舊每天接受著紋身和熏蒸后穴,不知是不是因為每次熏蒸后穴的香料中都帶著些許讓人發情的春藥,他就像有毒癮的癮君子一樣,他的后穴,他的骨頭都好像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啃噬,很癢很痛,這種酥麻和疼癢從后穴蔓延至全身,甚至連手指指節都跟著痛苦不堪,這是一種比被鞭打、被刀子切割還要難受的感覺。
“啊哈啊啊少爺主人”從鏤空的陽具上被放下來,林振坤完全站不住了,他躺在床上緊握著拳頭,指甲摳進肉里,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叫喊,他滿腦子都是孟卿棠,他第一個男人是孟卿棠,他的性啟蒙是孟卿棠,他的所有歡愉和高潮都是孟卿棠給他帶來的,唯有孟卿棠能給他解脫。
林振坤的腦子混沌著,大口的喘著氣,屁股粘膩不堪,龜頭被陰莖環牢牢的鎖著,大腿根不停地抽搐著,這一個星期,他向這個院子里的人展現出了他這輩子都沒有展現過的丑態。
一開始他想念孟卿棠,想念孟卿棠的玩弄,想念孟卿棠的擁抱,甚至想念孟卿棠對他的艸干,他想到了骨子里,想到崩潰流淚,可孟卿棠還是沒有回來,中間他恨孟卿棠,恨孟卿棠為什么不回來,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卻又這樣晾著自己,再后來他開始怕,怕孟卿棠從此消失在他的世界中,他如同被pua一樣開始不停地反省自己,一定是自己那天早上太賤了,讓主人失望了,一定是自己表現的不好后穴不夠熱不夠暖不夠緊,他心甘情愿的坐在那鏤空的陽具上接收改造,可他都這么乖了孟卿棠還是不回來。
“少爺,您回來啦?”夜風習習,一輪明月掛在空中,院門再次悄聲打開,女傭驚訝過后連忙跑來小聲打
招呼。
“嗯,給阿讓找個地方休息。”孟卿棠點點頭,徑直往里走去,他身后跟著的阿讓則被那女傭引著往側面廂房走去。
“少爺,已經去放水了,需要誰伺候嗎?”知道少爺回來,里屋連忙走出兩個更加年輕漂亮的女傭笑著迎上來,低聲詢問著。
“不用了。”孟卿棠張開雙手讓女傭幫他把衣服脫凈,泡在了木桶的熱水中,呼了口氣漸漸放松下來。
“少爺,我幫你放松一下。”安頓好的阿讓換上居家服走了進來,在水盆里凈了凈手,放在孟卿棠肩上開始揉按起來:“要是老太太知道您這么辛苦,親力親為往東南亞去這么久,一定要罵我了。”
孟卿棠閉目養神,并不搭理阿讓,阿讓見此也不敢再說什么,只更用心的幫少爺放松身體。
“紋身完成了?”過了一會兒,孟卿棠突然開口。
在角落里等著召喚的女傭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答道:“今天剛完成最后的上色工作,亞供師傅已經告辭了。”
“讓他準備好,一會兒我去看看成果。”
聽到孟卿棠的吩咐,身后給他按摩的阿讓臉一下垮了下來,他盡心盡力的給少爺辦事,晚上不睡覺溜進來給少爺做按摩,結果少爺心里只想著那個皮糙肉厚五大三粗的騷貨。
“少爺,一會兒我在幫您按按腰背,我從泰國帶來了新的藥油,解乏效果很好的”阿讓不甘心的壓下身子在少爺耳邊甜甜膩膩的小聲說道。
“回去睡你的覺。”孟卿棠反手撩了阿讓一臉水,阿讓頭臉滾著水珠,討了個沒趣,只得撇撇嘴擦手往外走。
林振坤眼下青黑,他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白天的紋身和調教讓他身心疲憊,晚上欲望一波比一波洶涌澎湃,沒有孟卿棠在身邊他根本睡不踏實,今天以為又是不眠之夜,他躺在床上抿著嘴對抗身體里的酥麻疼癢,全靠意志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一定得忍住,少爺不喜歡隨便發騷的狗如果少爺看到自己隨意發騷會不會就再也不回來了
迷迷糊糊的想著,突然一名女傭推門小碎步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套雪白的浴袍:“套上,去佛堂,快!”
林振坤被拽了起來,套上這身白色浴袍,連拉帶扯的往佛堂去,身上空蕩蕩的,雙腿間有風刮過,可林振坤心里更膽顫,大半夜突然被拽去佛堂,不知是老太太的意思還是少爺回來了如果是老太太他該怎么辦?少爺一個星期沒見他顯然是厭棄他了,老太太是不是要懲戒他?
胡思亂想著就已經到了佛堂門口,女傭幫他敲了敲門,示意他推門進去。
孟卿棠一周沒見林振坤,穿著浴袍盤腿坐在佛堂中間的蒲團上,佛堂側面多了一面等人高的穿衣鏡,煙霧繚繞間,門外傳來輕微響動,緊接著吱呀一聲,一道門縫外面,他看到林振坤露出了半張臉,身上穿著白色浴袍,可以一雙大腿遮掩不住露出來。
林振坤心驚膽戰的推開一個門縫,看到里面不是老太太而是孟卿棠,提著的一顆心突然就落了下來,好似死里逃生一樣,眼眶一熱,就紅的厲害。
孟卿棠盯著林振坤,見他情緒不穩的吸了吸鼻子,邁步走進來關上佛堂的門,跪在地上纏著聲兒叫道:“少爺。”
孟卿棠的目光好似帶著火,上下打量著林振坤,片刻后皺了皺眉,開口:“在等什么?等著我給你脫衣服嗎?脫了衣服滾過來。”
林振坤哽咽了一聲,手指顫抖的解開浴袍在腰間的繩結,浴袍滑落,他跪趴著行至少爺身前,不知該擺出什么樣的姿勢。
“讓我看看你的逼。”孟卿棠仍舊是那副不喜不怒的表情,冷清涼薄,香火繚繞間,卻開口說出這樣羞辱性十足的話,讓林振坤因為這一句話就渾身顫栗。
林振坤跪趴著轉身,臉側和肩膀著地,塌腰撅臀,兩手往后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被熏蒸了整整一周的屁眼。
這個屁眼和一周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以前林振坤的屁眼帶著淺淺的茶色,括約肌又薄又淺,整個屁眼看上去只有大拇指那么大小,可此時他的屁眼經過這些天的調教,腫了又消,消了又腫,經過了不知道多少輪炮制,變得厚實緊縮,呈現出只有熟婦才有的肥厚紫色。
“知道什么是肉蓮法器嗎?”孟卿棠滿意的看著這個屁眼,手指在上面輕輕撫摸著,感受屁眼主人不安哆嗦,這屁眼此時軟中帶韌,紫紅油亮,稍微探進去一指,可感受到腸肉燙熱層層疊疊,如海浪般洶涌澎湃吸舔夾裹,實數極品。
“不嗯啊不知少爺少爺捅、捅一捅騷穴”
孟卿棠將手指抽出來,懷抱著林振坤,讓他面向自己,雙腿岔開往下坐。
林振坤早已雙腿軟爛,他臉上泛著潮紅,雙腿分開站在孟卿棠身體上面,一邊喘息著一邊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用屁眼去找對方的雞巴,對面的鏡子里可以看到林振坤雙手扶著孟卿棠的肩膀,擺出深蹲的姿勢,結實的屁股高高撅起,一點點往下送去,在自己的屁眼碰到了少爺灼熱堅硬的龜頭時,他稍停了一下,隨后穩定住身體,深吸一口氣,逐漸下沉,將對方的雞巴緩
緩納入自己體內。
孟卿棠的雞巴并不是筆直朝上的,稍有些微角度,所以在進入對方的體內時,龜頭貼著里側的腸肉碾了過去,那處正是前列腺點,導致林振坤嗓子里抑制不住的發出尖叫,身體抖如篩糠,一時不敢繼續下蹲,又怕快感猛烈又怕自己的屁眼被撐破腸子被捅壞,此時他的體內好似被打入了巨大的木樁,本就因為過于龐大不容易進入的分身更加難以忍受。
孟卿棠伸手撫摸林振坤被汗水打濕的臉頰,挑起他的下巴,林振坤雙眼濕漉漉的,表情已是泫然欲涕,就在林振坤以為孟卿棠會對他有點憐惜時,就看對方伸手扶著他的腰,用力往上一挺,狠狠地徹底把雞巴插進了對方的屁眼里。
“啊——”林振坤一時不知是爽還是痛,抖著甚至趴伏在對方伸手,將身體完全交給了主子,孟卿棠能感覺到對方的腸道又熱又燙,緊貼著他,吸附著他,留戀著他。
捅進去后,孟卿棠沒有動作,只抬眼去看對面的鏡子,只見林振坤光滑小麥色的后背隱隱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輪廓。
慢慢適應了少爺的雞巴,林振坤舒服的呻吟起來,他已經好多天沒有被少爺碰觸過了,小穴太久沒有被少爺寵愛過了,只要少爺還肯要他,之前心里的那一絲怨恨早就被拋出九霄云外,他就像是一個極度窒息的人突然吸到了新鮮空氣,整個人都煥發出了磅礴的活力,他貪婪的享受著少爺的體溫,屁眼里被少爺的雞巴插得滿滿的,他體內的嫩肉緩緩蠕動著,讓他越加情動起來。
隨著林振坤欲望的提升,他背后的紋身輪廓越發清晰,那是一個肉身豐腴豐滿、壯碩康健、膚色微紅滑軟的女子背影,此女子好似坐蓮修行,雙腿盤坐,臀部與林振坤的臀部相重合。
如果有對佛教密宗有所了解的人看到,一定會立刻看出這個女子背影正是密宗修行時的佛母明妃。
孟卿棠的雞巴插在林振坤的體內,從背后看去,好似同時插在了那佛母的淫穴之中。
孟卿棠的目光停留在對面的鏡子上,他讓人將鏡子搬過來,就是為了看林振坤身后的刺青,想要看清在他艸他時,他的身體會是什么模樣。
那佛母好似和林振坤融為一體,活了一般,隨著林振坤身體的痙攣而微微顫抖著,他的手沿著對方的刺青曲線微微下滑,好似在撫摸明妃的身體,林振坤好似害怕他手指的碰觸,身體微微縮緊,口中也發出抑制不住的啜泣聲,雖然經歷了這么多天的紋刺,但他的皮膚卻沒有任何損傷,依舊潤滑平整。
孟卿棠撫過對方的脊背,林振坤啜泣聲微微提高,他的手繼續往下滑落,落到了他的屁股上,好似在撫摸著佛母明妃的臀部,潤滑細膩,又肥又大,隨后,他壞心的用手指去觸摸兩人交接的地方,讓林振坤以為他要將手指插進去,嚇得嘴里一邊發出哭泣的求饒一邊下意識的撐著他的肩膀就想起身逃避。
“乖一點。”孟卿棠嘆息了一聲,拍了拍他的屁股不再逗他,林振坤這才哽咽著戰戰兢兢的跪坐在他的身上。
雞巴進入后穴的快感只夠舒服一會兒,孟卿棠的雞巴捅進去后并沒有動,只直挺挺的戳在他的體內,而后就開始透過鏡子細細品味起他背后的紋身,絲毫沒有要繼續插的意思。
這對林振坤來說就像是給了一顆胡蘿卜卻吊著他,只讓他聞到味兒卻不讓他吃飽,后穴的癢還在持續,他身體的感受五味陳雜,既有雞巴帶來的飽脹感,又有不得滿足的瘙癢欲望,讓他幾乎崩潰。
這樣的插入還不如一點都不給他,他不敢反抗也不敢隨便動彈,更不敢命令孟卿棠插他,這些天的饑渴和委屈讓他從心底難受,身體不聽使喚的顫抖著,已經被欲望榨干到快要枯萎,他急切的需要對方艸他,想的腸肉一下又一下的收縮,像是感受不到累一樣痙攣著吸裹著主人的雞巴。
孟卿棠自然能感受到他如繃緊了弓弦一樣的身體狀態,也享受于他濕熱緊致的屁眼按摩,這種極致的享受讓他的雞巴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粗大程度,他覺得自己已經漲大到極限的分身似乎變得更加粗壯,連對方那早已被他調理到極度順從饑渴的身體都幾乎無法容納他膨脹的欲望了,于是他開始緩緩運動起來。
感受到體內雞巴的律動,林振坤提著的心終于緩緩放下,緊夾著對方的雞巴,在主人的主導下,收縮吞吐,好似兩個人的心臟跳動都到了同樣的頻率。
兩人水磨豆腐般不緊不慢的進行著這原始的律動,孟卿棠半瞇著眼睛盡情享受這轉為他而調教成熟的騷穴,林振坤也是第一次被這樣溫柔的對待,沒有猛烈的撞擊,也沒有疼痛的轄制,只有如海浪般溫柔的進出,快感一層一層的在他體內聚集,雖然不能射精,但后穴卻產生了一波又一波的小高潮,這種興奮在他腦海里爆炸,不是他所不能承受的極度快感,只讓他哼哼唧唧的扭腰擺臀,想要把自己嵌進對方的體內,馬眼里不停的流出前列腺液,失禁一樣打濕了兩人的結合處,下體的體液被艸干出白色細沫。
突然,電話鈴聲猛然響起,孟卿棠慢慢睜開眼睛,隨手把地板邊上的手機拿起來放在耳邊,片刻后,他掛掉
電話,不耐煩的將林振坤推倒,用手壓著他的雙腿折疊到他的肩部,雞巴朝著他的體內猛烈沖刺著,很快釋放了自己的欲望。
孟卿棠站起身來,低罵一聲,轉身就要離開,就在他抬腳時,卻感覺手指扒上他的小腿,低頭看去,只見孟卿棠粗喘著氣抬頭看他,那水眸中的表情讓他心中莫名一燙。
“你做的很好,我有事要去辦。”
可林振坤卻沒有松手,只抿著唇倔強的盯著他,林振坤只覺得自己這幅身體已經無法留住少爺了,如果這次再把少爺放走了,不知道自己是否又要等上一個星期,他不想讓孟卿棠走,或者他也許想要孟卿棠給他一個承諾,承諾不會厭棄自己,不會舍下自己。
孟卿棠沒想這么多,只覺得林振坤從頭至尾都是被自己強迫著,自己若是不在了,他心里不知該有多高興,現在既然不讓他走,那么只有可能是孟卿棠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振坤,看著他漲紫的一直沒有得到釋放的分身,重新蹲下:“想要射?”
林振坤不知該怎么回答,他早已臣服在孟卿棠身下,以前他還能騙自己說是被迫的,如果此時他乞求對方留下來,那么只能說明他太淫賤,太過羞恥了。
孟卿棠順手從腰間抽出浴袍的帶子,扒開他的雙臀,白濁的液體緩慢的沿著紫紅色肥碩的屁眼往外流出,他卷了卷帶子,抬起林振坤的腰,把帶子往屁眼里塞去,徹底塞進去后,他反手給了林振坤幾巴掌:“不要太貪心,也別惹我不高興。”
林振坤想道歉,卻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眼睜睜看著孟卿棠轉身離去,他雖被艸的沒了力氣,但耳朵還是好使的,電話里是個男人的聲音,那個男人能被允許在少爺發泄欲望的時候打擾少爺,也能讓少爺倉促的發泄完離去。
林振坤渾身發抖,恨不能把拳頭捏碎,如果那個在他眼前將少爺勾走的男人在他面前,他一定會擰下他的腦袋。
孟卿棠這一走,又是整整一周,這一周院子里的傭人不知是不是得了什么信兒,沒有在折騰林振坤,甚至平日里的規矩也沒有再上,除了帶著的貞操帶不曾被打開,他就像是個正常人一樣吃飯睡覺,甚至好似他就是這院子里的第二個少爺一般,他強忍著詢問少爺的去向,一天天數著日落日出,仿佛真的變成了一個失寵了的后宅婦人,存在的全部意義就是老爺的寵幸。
“少爺說,給您申請了大學,請您收拾一下今天就去新大學報道。”再一日醒來,一名女傭對林振坤說道,緊接著又進來幾人開始默默的給他收拾行禮。
“少爺呢?”林振坤手足無措的站起來,看著眾人將他在這院子里的痕跡進行掃除,他的一切東西都被找了出來打包送出去,這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恨不能搶過自己的行禮重新放回去。
“我說少爺呢?”林振坤猛地沖出去攔住往車上塞自己行禮的傭人大聲吼道。
“少爺讓您聽話。”傭人也嚇了一跳,隨后面無表情說道。
“我要見少爺!”林振坤松開手中的行禮,聲音帶上了一絲哀求。
林振坤萬萬沒想到他會有被打包扔出去的一天,曾經他以為孟家是他做夢都想拼盡全力逃出去的地獄苦海,可真到了放他離開的那一刻,他卻反過來拼了命的想要一個說法。
在這棟古老的宅子里,他從未如此放肆過,雙手緊扣著大門聲嘶力竭的朝管家叫嚷威脅要見少爺。
他看過自己的后背,見過那張讓他死去活來了一個星期才繪制完成的紋身,他不信少爺這么快就膩了他,他不是賴著不走的人,也絕不貪戀孟家的權勢,要把他掃地出門,他只要少爺親自告訴他。
下人們或許是得了少爺的命令,不許傷他,所以在林振坤掙扎拼命的時候投鼠忌器收斂著力道,一時竟無法制服的了他。
“吵吵嚷嚷成何體統。”身著香云紗旗袍的孟老太太被眾人簇擁著走出大門,正巧看到了這一幕。
管家知道老太太今天要出門,時間也卡的很好,本來計算好了老太太出門的時候,林振坤已經被打發走了,可沒想到這林振坤發了瘋,趕都趕不走,這才拖到了現在讓老太太看到了這不體面的樣子。
老太太一出現,眾人皆不敢放肆,那些拉扯林振坤的下人都松開了手,林振坤看著老太太松垂眼皮下冷戾的眼神,也硬生生打了個寒顫,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幾個身強力壯的隨扈立刻打開車門把他塞了進去。
“這種品性的賤貨放出去能老實嗎?”孟老太太皺眉問旁邊的婆子。
那婆子跟了孟老太太幾十年,自然清楚老太太心里想的什么,老太太一輩子最注重的就是孟家的名聲,若是這種被少爺玩弄過得賤貨出去亂嚼舌根,壞了孟家的名聲就糟了,倒不如直接摁死在孟家,讓他永遠沒有胡說的能力。
“老太太,少爺是長大了,怕是也知道自己到了要談婚論嫁的年齡了,把這粗粗大大的床侍打發出去,可是畢竟服侍少爺一場,到底是年輕人心軟,舍不得真弄死他,所以干脆給他個前程,讓他過自己日子去。”
“哼,少爺心軟,你們就由著他心軟?找
人盯著他,如果敢在外面敗壞少爺名聲,就給我把他抓回來,該怎么辦你們心里清楚。”孟老太太被人攙扶著走到車邊,停下腳步對顛顛走來服侍的管家說道。
“老太太您放心,我們一定把人盯緊了。”管家連忙笑著應聲。
“還是年輕不經事,心腸太軟,自己床上的人,不喜歡了就放在院子里伺候,見都不愿意見了就扔柴房去做點下人做的活,就這么扔出去算什么?都是隱患!”老太太上了車也不忘跟旁邊的婆子念叨。
那婆子只得笑著應承:“以前的老爺們不也是一點點歷練出來的嗎?您放寬心,我看少爺是個有手段的,這不東南亞那邊的學校就打理的很好,而且我聽少爺院子里的下人們說,少爺對這個林振坤一點不客氣,該打打該罰罰,不會心軟誤事的。”
“哼,最好是這樣”老太太坐在車里看著外面的景色往后倒退,回想著剛才林振坤瘋了一樣掙扎的模樣,心里還是有點不順:“不行還是得把人弄回來,孟家幾百年的聲譽,少爺的名譽都受不得半點損傷。”
“老祖宗啊!少爺成年啦。”那和孟老太太親近的婆子伸手放在老太太小臂上輕輕安撫著她:“他這剛開始掌權,覺得自己能干一番大事業,今兒要放個人出去,您要是轉頭就把人弄死了,少爺不得心里不得勁?咱不怕傷了那條狗命,就怕投鼠忌器,讓少爺心里不痛快,要因為這么一個賤貨,少爺和您心里起了齷齪,那才是得不償失呢。”
孟老太太聽了這婆子的話,腦中想了半晌,像是想起了什么讓她傷心的往事,長嘆口氣,反手握住了那婆子的手道:“你說得對,之前他爸就是個倔脾氣,他可不能和他爸一樣讓我傷心”
等林振坤被送到緋江大學附近一個新建小區的門口時,他才恍惚發現自己真的自由了。
“快下來吧,少爺仁善,六棟508號是給你的房子,鑰匙在這,房產證在屋里放著,忘了在孟家發生的一切,管好自己的嘴巴,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心里明白,還有,少爺很快就要訂婚了,你這樣的玩物最好不要心存幻想。”司機下了車,把林振坤少得可憐的行禮扔下來,警告他道。
另三個跟著押送他的隨扈里,一個管事的五十多歲,有點厭惡的看著他說道:“虧你命大,讓老太太看到都沒把你拖回去,爬上孟家嫡系子弟床的人,除了你還沒有能踏出孟宅的,趕緊滾吧。”
林振坤攥著手里的房門鑰匙和地上的行禮,好似做了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他撿起行禮,一步步朝剛才司機所說的房間走去,此時他心里都還抱有幻想,或許少爺只是想把他養在外面,對,少爺成年了,可能很快就會和門當戶對的女孩結婚,到時候院子里養著他確實不合適所以少爺要把他養在外面
這樣想著,林振坤心里有些酸澀,但好歹沒有像針扎著一樣疼了。
東南亞某國
孟卿棠穿著當地的傳統服飾,光腳席地坐在院子里的涼亭中,手中拿著幾塊肉,逗弄著不遠處一臉警惕的小野貓。
“少爺,人已經送走了。”阿讓也赤著足走過來,跪爬在孟卿棠腳邊,低聲說道。
孟卿棠隨手掏出一顆煙來,塞進嘴里,靠到靠枕上,舒了口氣,阿讓爬上前兩步,用手舉著打火機幫孟卿棠點燃嘴里的煙,然后有點惆悵的道:“老太太知道您在我這抽煙,非扒了我的皮不能。”
“哼。”孟卿棠牙齒咬著過濾嘴,哼笑一聲,仰頭看著湛藍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的嘴里鼻子里緩緩冒出,遮蓋住他俊朗精致的五官:“所以,不是她死就是你亡。”
“少爺真是好狠的心。”阿讓趴在孟卿棠腿邊,比那只討食的野貓更加乖巧,他嘟囔著抱怨道:“阿讓整個人,一條命都是少爺的,少爺要什么,阿讓就給什么。”
“知道你忠心。”孟卿棠望著天空,伸手摸了摸阿讓的頭發,擼狗一樣:“事情結束了,東南亞的一切都給你。”
“您知道我不要那些”阿讓重新抬起頭來看向孟卿棠,忍不住反駁道。
“別的我不會給。”孟卿棠手指捏著煙,把煙灰彈在阿讓的眼睛里,惹得阿讓忍不住眨眼躲避,他不甘心的咬著牙,重新窩在少爺腳邊,不敢再爭取什么。
沒有貞操帶,沒有項圈,可以隨時碰觸下體,可以隨時上廁所自慰,林振坤躺在床上,手指在雞巴上擼動著,片刻后他突然用另一只手蓋住雙眼,耳畔不停回想著孟卿棠冷清又涼薄的嘲諷喝罵聲才能達到高潮。
一個月前他第一次用手去碰觸自己的雞巴和肛門,好似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他期待又恐懼著少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甩他兩個耳光,教訓他是一只不知羞恥的賤狗,可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他變成了一個自由自在的正常人,想怎么尿尿就怎么尿尿,想怎么走路就怎么走路,想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甚至想出門去哪里都沒有人管他,他的身上不再有任何奴隸的象征,如果沒有私處的那些孔洞和背后情動時的紋身,他甚至會覺得之前那兩年的經歷好似自己的幻覺。
白濁的液體噴射而出,他
的眼角也沁出淚水,慢慢的將自己蜷成一團,他的后穴里也早已濕濡一片,他甩自己耳光,罵自己下賤沒出息,可是不管怎樣他就是忘不了孟卿棠,是孟卿棠把他變成這個樣子,他就像一只被扔出豪宅的土狗,沒有重獲新生的激動興奮,反而一直沒有骨氣的想念著暴戾主人曾經給他的那點微薄的寵愛和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