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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林振坤驚呆了,又氣又急,整個腰被刺激的彈起來要跑,卻被孟卿棠狠狠的按在床上,直到一泡尿徹底尿完了才松開他。
林振坤的小腹迅速股漲起來,他耳邊好像聽到了尿液射進他身體的聲音,他的眼淚又涌出來了:“孟卿棠——傻逼——”
孟卿棠聽了這句大逆不道的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壓在林振坤身上,開始狠狠的抽插起陰莖。
“啊——啊——啊——”孟卿棠捅一下,林振坤就忍不住叫一聲,一開始是憤怒,再然后夾雜著抑制不住的情潮,再往后就是院子里都能聽到的叫春聲。
“多久沒聽到你罵人了?”孟卿棠一邊艸一邊問:“看來身上的刺兒還沒拔干凈。”
很多年以后,林振坤都在感慨人體的適應能力真的很強,他一度以為自己會被孟卿棠操死在床上,不管屁眼怎么開裂怎么紅腫,他都能艸的下去,以前他住在貧民窟,總是聽到不怕死的混混叫囂什么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孟卿棠的雞巴每次都是肉色的進,紅色的出。
而自己就猶如被凌遲一樣,日日重復著撐裂又愈合的極端痛苦,從第二天開始發燒,燒到他迷迷糊糊不省人事,偶爾清醒時不是在被清理身體就是被翻來覆去的操弄,他以為他肯定會這樣死去,但好像奇跡一樣,他退燒了,身體也開始逐漸好轉,甚至屁眼竟然已經適應了孟卿棠的尺寸,再孟卿棠捅進來時,也不會再被撐裂流血。
“讓我休息一天。”林振坤歪在床上,精神萎靡,整個人透出一種不健康的慘白,他氣若游絲的喘息著,兩條腿根本就合不上,精液順著屁股流到軟榻上,一開始他甚至期待自己就這樣死了算了,但后來他發現自己已經適應了這樣高強度的性愛,要死死不成,要活活不下去,這讓他實在不知該用什么態度去面對孟卿棠。
可能是因為成年了,孟卿棠近期特別忙,每天都一早出門,天黑才回來,而回來后,總是二話不說就把他按在床上先艸個過癮,林振坤今天好容易趁著孟卿棠還沒走,低聲討饒:“就休息一天”
孟卿棠系扣子的手頓了下,轉身走回床邊,看著他赤裸的紅紫斑駁的身體,最后視線盯著他不停抖動的大腿內側肌肉:“屁眼給我收緊了,別把老子的精液流出來。”
林振坤聞言只能深吸一口氣使勁兒絞緊屁眼,但因為含了孟卿棠雞巴一整晚,括約肌被撐出了一個小手指般的孔洞,怎么也閉合不上。
孟卿棠附身,一手攥著他的一條腳踝迫使他把腿分的更開,一手從床頭拿出一塊暖玉,然后狠狠地插進了他的腸道里。
“唔唔——”林振坤倒抽一口冷氣,不知是疼還是爽的又被激起一層冷汗。
“以后縮不緊屁眼,就主動拿東西堵上。”說罷,孟卿棠隨手抓起枕巾擦了擦手,轉身離去。
從孟卿棠成年那一天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林振坤終于從床上走了下來,他屁股里插著暖玉,暖玉裹著厚厚的一層藥膏,在腸肉的溫度下不斷融化,汁水好像辣椒水一樣灼燒著他的腸道,是一種令人崩潰的灼痛,他痛苦的夾著腿,實在忍不住一樣想要伸手把屁股里的暖玉給取出來。
“別動,少爺說您屁眼合不攏,就要用藥刺激一下,慢慢就合攏了。”一個女傭連忙走進來按住他的手,轉而笑道:“少爺還真是疼人,以前后宅的男人,不知道多少因為太松了被趕出去的,聽說啊,一個個都是大便失禁,出門就得裹個糞兜子,去哪兒都是一股子污穢味道,難得少爺疼你,用這么好的藥,可不能隨便取出來。”
林振坤不止一次聽人用羨慕或嫉妒的語氣對他說少爺有多疼他,他只想苦笑著問他們,這個福氣他根本就不想要。
“是啊,我聽說以前有的男寵后面松了,主人還沒玩夠,又懶得給他用藥,就直接讓他坐在電棍上用電流電他,嘖嘖。”另一個進來打掃衛生的女傭也搖頭感慨道:“所以說咱們跟著少爺真是好福氣,少爺又會疼人又仁善。”
林振坤順著那個女傭的話想,后穴這么脆弱的地方如果用電棍捅進去電,臉色一下就白了,不由慶幸自己沒有落在那種變態手里,后穴里的暖玉也好像沒有那么難以接受了。
當晚夜深了以后,林振坤躺在床上,突然聽到開門聲,隨后孟卿棠夾雜著一股涼意掀開了他的被窩。
林振坤突然聞到了一股煙味兒,煙味兒是他從小聞到大的味道,但自從進了孟家,就在不曾聞到過這個味道,此時從孟卿棠身上聞到,倒讓他覺得不可思議起來,孟卿棠是世家少爺,家教森嚴,本身自律的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斷不可能抽煙,在這個島上,人人都把孟氏家族當圖騰崇拜恭維,見孟卿棠時恨不能洗漱沐浴,也不會有人膽敢當著孟卿棠的面吞云吐霧,那么到底是誰,能在孟卿棠的身上留下煙味兒?
林振坤還沒想明白,孟卿棠的手就掐上了他的臀瓣,兩根冰涼的手指插入屁眼,摸刮了一會兒,夾出了那根暖玉。
“少爺”手指進去攪和這么一會兒,林振坤的臉頰就紅熱起來,他喘息著抓著孟卿棠的手腕:“休息一天吧求您了
孟卿棠的一雙眼睛在黑夜里如星子一般善良,他看著林振坤,林振坤不敢與他對視,偏過頭去,抿了抿嘴,用大拇指在對方手腕上輕輕蹭了蹭:“拉磨的驢還有休息的時候呢”
不知道是動作還是話取悅了孟卿棠,孟卿棠突然輕笑一聲,伸手在他臉上摸了一把,直起腰伸開手臂,旁邊跟進來的女傭連忙伺候著要幫他脫衣服。
“你是死人嗎?就知道躺床上張開腿挨艸,怎么伺候爺都不知道?”孟卿棠對躺在床上的林振坤說道。
話音剛落,想要上手的女傭連忙把手收回去,悄悄退出了門。
林振坤知道這是孟卿棠要他伺候的意思,只得強忍著腰部的酸疼從床上跪坐起來給孟卿棠脫衣服,孟卿棠衣服上的煙味兒有些重,這讓林振坤不由的又想起了剛才的疑惑,是誰能在孟卿棠的衣服上留下煙味兒
這個問題就像貓爪子在他心尖上抓撓,雖然知道這和自己沒關系,卻又忍不住的想要知道,結果不經大腦,話就說出口了:“怎么一股煙味兒?”
孟卿棠轉了轉脖子,冷嗤一聲:“怎么?上了爺的床,就當自己是少夫人了?什么都想管上一管?”
林振坤恨不能咬斷自己的舌頭,悶聲垂眼的加快手上動作給孟卿棠把居家服換上,孟卿棠坐在床榻邊,看著林振坤把衣服隨意搭在床邊架上就要往床里面爬,隨手朝他屁股拍了一巴掌:“給爺倒洗腳水去!慣得不成樣子。”
林振坤屁股上被甩了一巴掌,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敢怒不敢言,只能又重新爬下床,屁眼還是一陣陣灼痛感,只能一扭一扭的走到門口推開門,女傭早就打好了水在門口候著,林振坤接過水盆重新走到孟卿棠腳邊,跪在地上幫他脫鞋,然后把他一雙又白又嫩又瘦的腳放進了熱水里,林振坤沒伺候過人洗腳,也知道在古代一般都是女人伺候自己男人洗腳,這個洗腳的動作就代表著一種侮辱人的含義,他不想把自己帶入小妾的角色,但是所有人都理所當然的把他定位成孟卿棠的小妾。
小妾是不能出門的,所以
從上了少爺的床以后,別說院子門,就連臥室門他都沒踏出過半步,倒是老太太叫人來訓話過一次,告訴他什么是他的本分,當了少爺的人,那么,在少爺厭倦之前,是絕對不許踏出少爺院門一步的。
林振坤雙膝跪在地上胡思亂想著,一雙手下意識般機械的幫孟卿棠搓揉著腳丫,然后在他手里的一只腳突然抬起來,朝著他臉上就蹬了過去。
力道不大,卻嚇了林振坤一跳,他被踹的倒仰過去,連忙慌張的去看孟卿棠。
“伺候人還能走神,是皮癢了還是屁眼又欠操了?”
林振坤生怕孟卿棠一言不合又把他按在床上狠草一頓,連忙重新跪好,捧著對方的腳往水里放,孟卿棠居高臨下的盯著林振坤,看他終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給他洗腳上,這才緩緩合上眼睛閉目養神。
“我想出門走走”林振坤把孟卿棠的腳放在懷里,用毛巾仔細擦干凈,鼓起勇氣突然說道。
“怎么?還想出去勾搭誰?那個班花?”孟卿棠睜開眼睛懨懨的問道。
林振坤一想到因為那個班花,孟卿棠對他的懲罰,整個人就一個哆嗦:“不是!我和她本來就沒什么和您一起出去也行不想一直在屋里待著。”
林振坤心里忐忑的厲害,心臟砰砰直跳,一雙手死死攥著擦腳巾,他怕孟卿棠勃然大怒,又怕第二天這話讓孟老太太知道了,不定要怎么折磨他。
可他就想出去,他知道出了班花的事兒后,孟卿棠絕不會允許再讓他上學,他也不奢望上學,跟著孟卿棠出去也好,他不想孟卿棠只把他當成個泄欲工具,或許心里隱隱的,想要知道到底是誰能在孟卿棠身上留下煙味兒。
當晚孟卿棠沒要林振坤。
第二日一早,孟卿棠依靠在羅漢榻上,身上披著狐貍毛的大氅,只露出一張精致并嚴肅的臉蛋,晨光透過窗子微微照進屋里,房里還透著一股陰暗,他的睫毛并不卷翹,但卻很長,眨眼間投射下很深的影子,遮住他的眼瞼,讓人無法透過他的目光揣測他的想法。
林振坤跪在地上忙著幫他整理鞋襪,伺候他洗漱,他知道這位小少爺雖然剛滿十八歲,但表情卻少有變化,往往給人一種不可捉摸難以褻瀆的距離感。
孟卿棠俯視著林振坤寬闊結實的脊背,在林振坤給他穿好鞋后,伸手打了個手勢,可以看得出林振坤愣了下,猶豫的看了眼旁邊舉著唾盆和水杯毛巾的女傭,還是認命的膝行至他雙腿間,埋頭將少爺的褲子解開,含住了對方的雞巴。
孟卿棠一手撫摸著林振坤有些扎手的寸頭,一邊仰著頭發出微微的喘息,待快要高潮的時候,卻突然一把揪著他的頭發將他的腦袋拔了起來,緊接著竟有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女傭上前一步用瓷瓶接著,將精華一滴不剩的裝了進去。
林振坤傻愣愣的看著這一系列舉動,然后就聽到孟卿棠笑了兩聲:“一會兒會有人來給你紋身,我不在的時候,乖乖聽話。”
林振坤對紋身不陌生,但跪坐在地上看著孟卿棠離去的背影卻又有些不甘。
很快林振坤就沒有心思去想別的了,幾個女傭抬上來了一個特質的四條腿凳子,凳子上是個雕刻著鏤空花紋,中空的兒臂粗陽具,在假陽具前側則是一個帶著鐵環的小鎖。
“請您坐上來吧,一會兒紋身師就到了,別耽誤了今天的紋身進度。”一名女傭帶著手套用手融化了一塊乳白色的藥油,均勻的抹在這個陽具上,隨后說道。
林振坤不知道這是要做什么,但也知道現在自己正得“寵”,這些人暫時不敢背著少爺折騰他,所以,這一定是少爺要求的,便也不敢反抗,他在屋里本就光著身子,甚至省了脫褲子的環節,在一屋子三四名女傭的注視下,直接踮踮腳尖,便對準了這個陽具往下坐去。
旁邊因為凳子沒有扶手和靠背,林振坤一點點的往下坐,鏤空金屬的剮蹭加上假陽具的插入,雙重快感和漲裂感讓他不敢一坐到底,一點點挪移著往下適應,兩條大腿哆嗦著快要站不住時,好在兩名女傭及時扶住了他,幫著他往下坐。
在一雙屁股蛋徹底坐在木凳上時,女傭才松開了手,緊接著,這女傭伸手將林振坤貼在凳子上的雞巴和一雙睪丸用鐵環牢牢的鎖死在凳子上,這樣,就算林振坤想要起身也是不能的。
隨后林振坤就見又有一名女傭手端一個黃銅炭盆走了進來,炭盆里裝滿了金絲木碳,而這炭盆就放在了他坐著的凳子下面。
“你們這是要做什么?”林振坤有點緊張,說話間就要站起來,可雞巴和睪丸被所在凳子上,還沒等抬起幾厘米,就被扯拽著疼痛不已,只能重新坐了回去。
“紋身師的要求,您忍一忍啊。”女傭說著便點燃了炭盆,很快熱氣就往上熏烤起來。
一開始還好,熱氣在他所能忍受的范圍內,將甬道內熏烤干澀,可隨著時間的流逝,林振坤身上臉上的汗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汗珠在他額頭上浮現,有女傭跪坐在他旁邊不停地用帕子幫他擦拭汗水。
這炭火里好像夾雜著什么,一陣陣的煙霧在他的屁眼里好像
羽毛一般輕輕剮蹭著,雙拳攥的緊緊的,難以忍受的雙頰泛著紅色,腰肢難耐的痙攣起來,雞巴也開始挺立,但因為鐵環死死的扣著,讓它無法勃起,很快,他就嗚咽著拔高喘息聲,哆嗦著好像失禁一樣,腸液順著鏤空的假陽具內部嘩嘩的流了下來,打在燒著的炭火上,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泛起了一股股帶著腥味兒的白煙,空氣中帶著淡淡的騷氣在屋中蔓延開來。
林振坤只覺得心里冰冷刺骨,可體內那根鏤空的鐵家伙卻像是一根燒火棍一樣燙的他血液都要沸騰了,他如蝦子一般弓著身子,渾身變得通紅,忍受著一波波火辣辣的熱疼,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羔羊,隱約好像要聞到自己身上焦糊的味道,即便這樣了,屁眼里的癢意卻絲毫不見減少,不管他如何夾緊腸道,還是有淫水劃過腸肉一滴滴的滴到炭盆中。
“喝點水,要不一會兒要脫水了。”一個女傭端著一杯水送到他的嘴邊,林振坤的嘴唇已經干涸的厲害,連忙叼著吸管咕咚咕咚的將水咽了進去。
林振坤覺得自己暈過去了,直到女傭用沾了涼水的帕子給他擦臉才勉強找回神智,然后他就看到之前給他屁眼穿環的那名據說是東南亞最出名的紋身師傅亞供進了屋,這次身邊還跟著一個七八歲大小的男孩。
亞供見了他,很恭謹的朝他鞠了功,然后介紹道:“這是我助手阿萊,您不要介意。”
“少爺要你給我紋什么?”林振坤開口問道,覺得嗓子眼里也要冒出熱氣,可亞供除了這一句介紹,便再沒說過一句話,就連他那七八歲大的助手阿萊,見了林振坤赤身裸體的受刑模樣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好像是在普通不過的事情一樣。
亞供來到他的身后,先是用手描摹了一下他后背的皮膚,許是觸感和溫度很滿意,朝著助手點了點頭,然后助手就放下了背在身上的盒子,取出紋身槍和一個布包,布包中密密麻麻都是閃著湛藍色光澤的銀針。
他的助手跪坐在一邊,掀開一個小泥盅,隨后就有女傭雙手捧著孟卿棠早上發泄出來的裝精液的瓷瓶遞上來,助手將瓶子里的精液緩緩倒入泥盅里,隨后又從盒子里取出一張琉璃盞,將琉璃盞中紅寶石一般的濃稠的液體也倒進了泥盅里,兩種液體混合在一起,在銀針的絞動下很快融做一團。
亞供帶好手套,在紋身槍上裝上一根極細的銀針,蘸取了些許液體開始工作,沒有任何麻藥,銀針密集的在林振坤的后背上反復戳刺起來。
林振坤感謝這種疼痛,這種細密棉麻的疼讓他暫時緩解了熏燙屁眼的尷尬和痛苦,也讓他保持清醒,有時他寧愿單純的疼也不喜歡那種羞辱伴隨著的性奮和不自控。
他是個耐疼性很強的人,單純的疼痛并不會讓他這樣難受,但慢慢的,他開始覺得不對勁兒,被針戳刺過的地方好像像是被蚊子蟲蟻咬過一樣又麻又癢,他的腰不停地扭動著,卻因為無法緩解這股癢意而不停顫抖。
一股難以忍受的激流興奮從小腹處蕩漾開來,奶子都跟著鼓漲起來,這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下午孟卿棠回來,看著林振坤坐在凳子上搖搖欲墜,雙目緊閉著不停哽咽抽搐,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哭腔,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熟透了的紅色。
而亞供仍專心的在林振坤背后沿著皮膚肌理,用細針紋入顏料,孟卿棠走進看了看,問道:“需要多長時間?”
亞供停下手中的動作,收手拔針,這才轉身恭謹對孟卿棠道:“今日也只能勾線了,皮膚不行了。”
孟卿棠點點頭,示意下人把林振坤屁股底下的炭盆搬走,而亞供也和助手收拾了顏料和工具,向少爺點頭行禮,退出了房間。
孟卿棠將林振坤抱下來,鏤空的陽具刮擦著他的后穴,讓他發出劇烈的喘息,干涸紅色的唇微微長著,唾液順著唇邊流下,孟卿棠皺了下眉,用手指抹去,被孟卿棠抱在懷里,林振坤的身體發出輕微的顫抖,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臉上帶著紅暈,將身體更加貼近少爺。
孟卿棠喜歡他這種對自己無意識的依賴,笑了一下,坐在地上,一手揉捏著他的乳頭,一手伸到他的嘴角,林振坤些微清醒過來,不由自主的張開嘴,將孟卿棠的手指納入口中,用舌頭夾裹著。
片刻后,傭人們再次魚貫進入屋內,抬進來一個冒著蒸騰熱氣的木質浴桶。
被孟卿棠抱著的林振坤感受到空氣中的濕度和熱度,不安的睜開眼睛,孟卿棠一把將他抱起,與他一同進入了浴桶中。
灼燙的熱水打在他后背剛剛紋過的傷口上,讓他發出尖銳的吸氣聲,好似成千上萬根細針同時扎入他的體內,這種大面積的,好似全身都被折磨的疼痛讓林振坤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如瀕死一樣不停抽氣,熱氣使毛孔充分擴張,血液流動迅速,亞供所刺入他體內的顏色均勻的被擴散在皮下,一尊女子的倩影栩栩如生,雖只是一個輪廓就已經讓人驚嘆。
與林振坤同時進入浴桶的孟卿棠攬著他的腰,將手伸到他的后面,抬起他的腰,手指插入他的后穴,緩慢用力的分開兩指,讓熱水涌入他的體內,林振坤難受的扭
動著,可卻抵擋不住孟卿棠的禁錮。
“乖孩子,讓爺進去。”孟卿棠隨口在林振坤耳邊哄了一句,便將他的雞巴捅了進去。
隨著雞巴的進入,兩人都長舒了一口氣,林振坤是因為后穴被灼傷收縮,猛地被破開自然疼痛不堪,而孟卿棠則感到林振坤這口穴比以往更加緊實并灼熱,遠高于正常溫度的后穴腸肉絞動著自己的雞巴,綿綿密密又帶著悠長后勁兒,暖洋洋的按摩著,熱氣從雞巴一直流轉到身體各處,舒服的驚人,而那緊實的腸肉則隨著林振坤的哭泣和呼吸一起一伏的吮吸著自己的龜頭,差點讓他把持不住。
“真是個妖精。”孟卿棠隔著水很掐了一把林振坤的屁股,把他壓在浴桶壁上,狠狠地開始了沖鋒。
隨著初始進入的疼痛過去,林振坤很快感受到了暴風驟雨般的極樂,他雙手扒著木桶,甩著屁股大聲的呻吟起來:“爺——少爺——啊——好爽——爺——好舒服——艸、艸騷貨啊啊啊——”
孟卿棠也被這口穴刺激到了,按著他的腰背站在水桶中狠狠地再次操了進去:“今兒爺就操死你這個騷貨!”
“嗚嗚——啊——嗚嗚嗚——”林振坤被孟卿棠艸的抓不住木桶,好幾次都滑入水中掙扎著差點憋死,窒息感讓他眼淚鼻涕四濺,身體被插得如秋風落葉還得配合著孟卿棠的出入收縮穴口和腸壁。
“給我夾緊!屁眼夾緊!什么時候該夾緊什么時候放松不知道嗎?欠收拾了是不是?操死你個騷貨!”孟卿棠把他的屁股從水里了抬出來,狠狠地抽著巴掌,因屁股上帶著一層水,打出了清脆響亮的“啪啪”聲,怕是整個院子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待孟卿棠爽夠了,一桶水也只剩了半桶。
兩人上了床,孟卿棠猶在回味林振坤屁眼里灼熱的滋味,好像人嘴里含了口熱水幫他含雞巴一樣,又暖又舒服,于是他看著林振坤側躺著的脊背,伸手掰開他的大腿和屁股,將半硬的雞巴再次插入了那因為熏了一整天而持續高熱的屁眼里。
“就這么含著睡,別讓爺的雞巴滑出來。”孟卿棠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吻了吻林振坤的后脖頸,林振坤悶哼一聲,縮了縮脖子,感受著體內的東西,實在是沒勁兒說話了,就收縮了下腸道回應孟卿棠的話。
因這一天的折騰著實傷人,不一會兒林振坤就在孟卿棠的懷里昏睡過去,孟卿棠也跟著睡去,不知過了多久,許是睡得沉了,孟卿棠的雞巴從林振坤的體內滑了出來,陡然遇冷,孟卿棠很快醒了過來,隨即不滿的皺了皺眉,直接伸手在林振坤卵蛋上狠狠擰了一把,激的林振坤頓時一頭冷汗,疼的夾緊了雙腿,連聲道歉:“爺!少爺——我錯了……”
“給我夾出來。”孟卿棠在他身后低聲說道。
林振坤連忙重新側躺好,一邊把屁股往孟卿棠身上貼,一邊伸手拿著對方的肉棒往自己屁眼里塞。
孟卿棠沒難為他,手攬著他的腰挺身插了進去,隨后拍了拍他屁股道:“好好給爺夾,別夾輕了,也別重了,讓爺舒舒服服睡一覺,否則明兒就給我去老太太那站一天規矩去。”
聽了這話,林振坤哪兒還敢懈怠,瞌睡蟲一下被嚇沒了,腸肉不敢放松的不停收縮著對屁眼里的雞巴進行按摩,層層疊疊的腸肉海浪般來回涌動著,再加上略微灼熱的溫度,讓孟卿棠舒服的哼哼兩聲繼續睡去。
待第二天早晨紅暈照進屋中,孟卿棠才睜眼醒來,而林振坤早已因為半個夜晚不間斷的收縮屁眼而讓小腹的肌肉都要痙攣了。
孟卿棠的手搭在他的小腹上,自然有所感覺,他揉弄了幾下對方抽搐的小腹,又向上捻動著那略微紅腫如硬石子般的乳頭道:“小騷貨,這一晚上,腹肌都更硬實了,果然沒偷懶,伺候爺再舒服一次。”
林振坤聽了,知道孟卿棠是滿意的,自己今兒不用去老太太那受罪了,連忙扭腰擺臀的加緊力道收縮屁眼和肛口,又裹又唑的。
這一晚因為少爺的雞巴在他屁眼里,他也早已得了性味兒,如隔靴搔癢般不得解脫,現在有了少爺的命令,他也放開了發騷,有些癲狂的想要用后穴得到高潮,整個人哼哼唧唧的不停懟著孟卿棠的小腹連蹭帶磨。
“讓你伺候爺,沒讓你發春!給我老實點!”孟卿棠是不喜林振坤在伺候的時候忘形的,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教訓道,隨后指甲掐在他乳頭上狠狠的擰了一圈,讓林振坤疼的連連求饒,再不敢有大的動作,只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收縮屁眼上。
見自己掐那么一下,林振坤屁眼夾得就更用力了,孟卿棠也來了興趣,于是又狠狠掐了一把,疼的林振坤又是一聲尖叫,屁眼不由自主的狠狠收縮一下:“爺、爺——要擰掉了——別——”
“你個騷貨,剛才不是扭得挺歡的嗎?再好好給爺說幾句騷話,把整院兒的人都叫起來。”說著孟卿棠擰的更用力了,林振坤疼的受不了了又不敢去扯孟卿棠的手,只覺得乳頭要被掐掉了,屁股篩糠似的顫栗著不停抖動起來,而孟卿棠則感覺他這肛肉好似通了電,急速收縮起來,很快射了出來。
早上發泄一番,孟
卿棠神清氣爽的從床上下來,被林振坤伺候著穿好衣服,看著孟卿棠在下人的服侍下出門,一想到對方走了,自己怕是又要被像昨天那樣折騰一整天,不由一個沖動去拽孟卿棠的衣角:“你要去哪兒?”
孟卿棠轉頭看他,林振坤連忙松開手,心想即便還要受昨天的罪,如果孟卿棠在他身邊,他心里也會好受點,只是話還沒說出口,孟卿棠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林振坤心里一縮,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越來越怕孟卿棠,即便對方什么都沒做,只一個冷眼都會讓他心肝發顫,可矛盾的是,他好像又變得越加依賴對方,一刻也不愿離開對方,好似時刻在對方身邊才能安心。
“啪!”一巴掌抽在林振坤臉上。
“跪下。”孟卿棠說。
林振坤連忙跪在他面前,這個高度,他的臉和眼睛正沖著對方的雙腿間。
孟卿棠居高臨下的摸了摸他被打腫的臉:“你懂事一點,乖一點,只要記住好好伺候我,討好我就行了,聽到了嗎?”
“知道了。”林振坤低頭應道。
“我讓亞供和那些下人做的事情,都是為了讓你變得能更加合我的心意,只有這樣,我才愿意多疼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少爺。”林振坤不敢再說什么,只囁喏聲答應著。
等孟卿棠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院門口,林振坤才敢起了身,隨后就見那些傭人又抬了昨天一樣的設備進來,讓他坐在了那根鏤空的金屬陽具上,唯一一點的不同就是那炭盆上又罩了個倒扣過來的漏斗,細細的漏斗莖直挺挺的插入了鏤空金屬陽具內部半截,導致熱氣一絲不漏的全部進入了林振坤的腸道里。
“啊啊啊——”不一會兒林振坤就知道這一招的厲害了,腸道爆裂般灼燒的脹痛起來,他滿頭滿臉的汗水滑落下來,發絲都濕透了,為了躲避持續的灼燒,他不得不使勁兒就收縮腸道,可因為鏤空陽具支撐著打開他的腔道,使他一點閉合的可能性也沒有,只能被死去活來的折磨著,聲音逐漸由最開始的低低呻吟轉到嘶聲裂肺的尖銳嚎叫。
“您可千萬坐住了,這是少爺的命令,說是昨兒您這口穴用著舒服,如果更熱些就更完美了,您也不想讓少爺失望吧?”兩個男仆連忙壓住了林振坤不停掙扎的身子,在他耳邊勸慰道。
林振坤坐在那凳子上很快就半暈過去,等他再次被灼燒的清醒過來時,已經叫不出聲了,只能無力的低聲啜泣著,鼻涕眼淚流了滿臉。
很快亞供再次來了,繼續用細細的銀針在他后背上作畫,而他此時只能感受到快要被蒸熟了的后穴,對自己后背的那點疼痛完全感受不到了。
當夜孟卿棠回來,看到他抖著唇說不出話滿臉通紅虛脫的樣子,摸了摸他臉蛋敷衍道:“這可憐兮兮的樣子,不像是150斤,倒像是80斤的小美人兒了。”
“爺——少爺救我——”林振坤如見到救星一般上半身撲到孟卿棠身上,雙手攬著他的腰抖得弱柳扶風一樣,哭的快要背過氣去。
“乖,今天就到這結束吧。”孟卿棠朝屋里的下人點點頭,下人連忙移除了炭盆和漏斗,他抬起林振坤的腰,緩慢用力,把林振坤屁眼里的鏤空陽具慢慢拔出來,隨后從旁邊的盒子里摳出一大塊藥膏用手指抹入他略微松弛的后穴深處。
很快兩個力壯的男傭又抬了熱水進來,孟卿棠再次攬著林振坤進了水中,熱水涌入他的屁眼,粘在他腸肉上的藥膏很快化開溶解,林振坤神經猛然一跳,象什么神經被打開一樣,后穴頓然變得火熱麻癢起來。一開始他還用勁力氣克制住呻吟,但很快的,他無法控制住身體的變化在水里扭動起來,沙啞的嗓子里發出不似正常人發出哀嚎。
孟卿棠把林振坤從水里抱出來,直接扔在地上,看他如發春的貓一樣四肢著地把屁股撅的老高,失去理智般一邊叫春一邊扭動著身體求歡。
孟卿棠清晰的看著他艷麗的屁眼充滿了誘惑的吞吐著,整個身體染成了殷紅的顏色,他的嘴角流出控制不住的口水,發出哭泣一樣悠長的喘息聲。
林振坤知道孟卿棠給他用了春藥,也知道自己此刻需要的是什么,他渴求著主人的貫穿,可他的主人顯然沒有這個興趣。
整整一晚,孟卿棠果然沒有用他,一覺醒來,他的雞巴仍然插在對方的屁眼里,就像被泡在一汪熱燙的茶碗里,微微動一動,軟肉便微微夾緊,舒服的孟卿棠長舒一口氣,把手伸到前面把玩起林振坤一晚上都在不停流淫液的雞巴,他的龜頭上被打了陰莖環,前列腺液順著陰莖環流出來,已經濕了一大片,床單一片冰涼濕潤,好似失禁一般。
林振坤難受的啜泣著弓起了腰,
林振坤眼睜睜的看著下人伺候孟卿棠擦洗干凈換上睡衣,待對方在床上坐下才朝他招了招手:“過來。”
林振坤一整天都沉浸在求而不得的欲望中,現在屁眼里又被抹上了春藥,一雙腿根本就站不住合不攏,剛要爬起來就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孟卿棠像是有些疲憊,不耐煩的道:“站不起來就爬過來。”
林振
坤哽咽了一下,孟卿棠的聲音并不嚴厲,但里面透出來的不耐煩卻讓他瑟瑟發抖,他四肢著地的爬到了床邊,從床尾上了床,一點點挪到孟卿棠的雙腿間,他輕輕的用牙齒拉下褲子上的松緊帶,對方的雞巴露了出來,看著這根雞巴林振坤心里卻更難受了。
對方沒有硬。
他痛恨自己被改造成這副母狗一樣隨時發情的體質,也痛恨把他當成母狗來艸的孟卿棠,可他更恐懼和害怕的是孟卿棠對他沒有興趣。
少爺一旦對他沒有了興趣,他該何去何從,他這幅身體早已被改造成了容納少爺“性趣”的容器,一個容器沒有了作用,將會有什么下場。
想到這,林振坤一個激靈,像是要證明自己一樣低頭輕吻著對方的分身,從囊袋到龜頭,濕漉色情的吻讓孟卿棠的喘息聲變得沉重起來,林振坤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努力伸出舌頭舔弄對方的陰莖。
“不許碰我,把爺的雞巴吞進去。”
得了命令,林振坤連忙雙手并攏在身后,如同被捆綁一般,在他精心伺候下,孟卿棠的雞巴很快立了起來,林振坤用唇包著牙齒,將對方的龜頭含入口中,以緩慢的節奏吸裹套弄對方的雞巴,他知道對方不想射,只想享受,于是便微微晃動著頭部,讓龜頭感受他緊致的喉嚨,喉嚨深處的小舌顫抖的碰觸著對方的馬眼,收縮著咽喉的肌肉,對少爺的雞巴有節奏的一松一緊的按摩著。
“好了。”孟卿棠舒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腦勺,林振坤這才松開嘴巴,挪蹭著側躺在孟卿棠的身側,伸手扒開自己的臀瓣,往后聳動著屁股,用屁眼去磨蹭對方脹大的龜頭。
口水和滲出的前列腺液讓龜頭十分濕滑,幾次都從屁眼上滑出去,這讓林振坤急的面紅耳赤又不敢抓著對方的雞巴往體內塞,只能笨拙的側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忍耐著體內的空虛繼續磨蹭。
孟卿棠的雞巴抵在林振坤的屁眼上,只懟在屁眼的褶皺上就能感覺比昨天更火熱的溫度,然后感受著對方屁眼不停收縮的親吻著自己的龜頭,好似嬰兒的小嘴在吸奶一樣,逗弄了一會兒,這才撈著他的腰部把他固定住,往前一捅插了進去。
“啊——”火熱粗硬的肉棍猛地插了進去,讓林振坤渴了一整天的身體終于解了癢,他忍不住激動的大聲呻吟了出來,隨后緊緊絞著屁眼等待接下來的狂風暴雨,可這雞巴插進來后卻沒了動靜。
林振坤背對著孟卿棠,不知道少爺是什么意思,可雞巴已經進了體內,就差抽插止癢了,這樣干停著不動實在是太過折磨人了,他只能前后挪動著屁股淺淺的收縮著屁眼催促孟卿棠動一動。
“啪!”閉目養神的孟卿棠一巴掌抽在林振坤屁股上,低聲呵斥道:“別亂動,給爺好好的暖雞巴,今兒不想動你。”
這巴掌不疼,警告和羞辱的意味更多些,林振坤不敢動彈了,即便屁眼癢的都開始不停抽搐了也不敢有絲毫動彈,他低聲哽咽著,渾身肌肉都在對抗著腸肉里的癢意,他瘋了一樣想讓含著的那根雞巴動一動捅一捅,可他的身份只是一個沒有自己思想的逼,主子想怎么用他,他就要擺出什么樣的姿勢讓主子用。
沒有打沒有罵,甚至沒有過多的羞辱,但這兩個晚上是林振坤所感受過的最痛苦的時候,他拼盡全力才讓自己沒有失去理智,日復一日的給少爺含著雞巴,卻又不得解脫,以前前面不能射精最起碼后面能得到短暫的緩解,可現在什么都沒有,主子只把他當成暖雞巴的套子,每晚將雞巴塞進他的身體里,第二天再毫不留情的拔屌走人。
“少爺——少爺您疼疼我吧”再孟卿棠再次出門的時候,林振坤終于忍不住跪在地上朝孟卿棠邊哭邊磕頭,他的下面又燙又癢,不是普通的癢,癢到了骨子里,從昨天起,就算再用煙熏也沒用了,根本止不了癢,不用孟卿棠艸他,只要聽到孟卿棠的聲音,他奶頭就硬的發疼,那種煎熬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全身難受,腸肉里好似蟻叮蟲咬一般,一天二十四小時沒有一點安生的時候。
孟卿棠一步步走回來,看著他一邊哭一邊求饒一邊騷叫,只要他待過一會兒的地面就會濕潤一片,好似失禁的母狗一樣,孟卿棠伸手推了推他,他立刻腿軟的躺倒在地,主動張開腿露出逼來,一拱一拱的把陰部朝孟卿棠的方向頂。
孟卿棠伸手揉了揉他的雞巴,卻看他流著口水把腿打開的更大,用屁眼去追對方的手指,顯然是想讓對方用手指插插自己的屁眼。
“啪。”孟卿棠甩了林振坤屁股一巴掌,很響亮的一聲,外面工作的仆人都朝他們的方向看來:“把尺子拿來。”
在屋里擦灰的女傭連忙將一把尺子遞了過來,孟卿棠把林振坤扳過身子,趴在地上,一下一下狠狠地用尺子甩在他的屁股上:“我讓你騷!讓你發騷!不值錢的賤貨!”
“啊——啊——啊——”林振坤許久沒有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屁股了,他耳朵嗡嗡的,羞恥和難堪涌上頭頂,疼痛牽出了他心底的瘙癢,他不停的淫叫著,扭動著屁股,不知是疼還是癢,聽著對方的羞辱和尺子打在臀肉上的聲音,他竟然抽搐著到了高
潮。
孟卿棠看他一抽一抽的趴在地上,將尺子扔在一邊,揪著他的頭發抬起他的頭來。
林振坤經歷一次高潮后,身體終于有所緩解,喘著粗氣看著孟卿棠,突然就哽咽著哭了起來。
“知道野狗和家養的品種犬有什么區別嗎?”孟卿棠問他。
林振坤哭著搖頭。
“野狗會隨時隨地發騷,品種犬知道克制自己,你老老實實的聽話,我自然不會扔了你,如果下次還和剛才一樣不分場合不分地點的發騷,我會把你扔到大街上讓你當一只只知道吃男人精液的野狗。”孟卿棠拍了拍他的臉頰,站起身走了出去。
孟卿棠走了沒多久,亞供再次拿著工具走進了這間房間,這次除了基本的熏蒸后穴,又有仆人取出一根和孟卿棠雞巴一樣大的陽具型口塞,塞進了林振坤的嘴里,林振坤經常給孟卿棠口交,但孟卿棠也知道自己的分身異于常人,除了心情不好或故意懲戒的時候,是很少讓林振坤深喉全部吞進去的,可這次這個仆人卻沒有絲毫手軟,將這根長形的陽具深深的插入了林振坤的喉嚨深處。
“慢慢咽進去,用你喉嚨的肌肉,用鼻子呼吸,慢慢來。”那傭人如老師或醫生般說著冰冷的話語,緩慢的抽插著一點點往林振坤的嘴里塞。
林振坤困難的做著吞咽的動作,將那口塞一點點的吞進去,直到雙唇碰觸到硅膠制作的假陰囊為止,他的口腔已經被擴展到最大的極限,連吞咽唾沫也無法做到,一滴滴的唾液沿著嘴角滴落下來。
林振坤知道這是孟卿棠對他的懲罰,他只能認命的仰著頭看向天花板,只想著保存精力今晚好好討好少爺讓自己好過一點。
晚上林振坤并沒有等到少爺。
這是他所知道的第一次,少爺沒有回家睡覺。
林振坤就像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深閨怨婦一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按理說孟卿棠不在,他應該高興才對,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期待孟卿棠的雞巴多一點還是期待他這個人更多一點,第二天晚上要問問少爺去了哪里,他在心里想著。
可是第二天晚上,他依舊沒有等到少爺回家。
林振坤睜著眼睛看著門口,只要一想到少爺,他的奶子就開始發漲,周身不舒服,今天白天開始,他的眼前總是出現孟卿棠的影子,想著想著,他忍不住在被子里將手指掏進了屁眼里,手指剛捅進去一個指節,一股激流立刻從下身蕩漾開來,他抑制不住的呻吟出聲,緊接著這淫貓叫春的聲音馬上就讓他察覺到了自己的丑態。
孟卿棠連續一個星期沒有回來,林振坤依舊每天接受著紋身和熏蒸后穴,不知是不是因為每次熏蒸后穴的香料中都帶著些許讓人發情的春藥,他就像有毒癮的癮君子一樣,他的后穴,他的骨頭都好像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啃噬,很癢很痛,這種酥麻和疼癢從后穴蔓延至全身,甚至連手指指節都跟著痛苦不堪,這是一種比被鞭打、被刀子切割還要難受的感覺。
“啊哈啊啊少爺主人”從鏤空的陽具上被放下來,林振坤完全站不住了,他躺在床上緊握著拳頭,指甲摳進肉里,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叫喊,他滿腦子都是孟卿棠,他第一個男人是孟卿棠,他的性啟蒙是孟卿棠,他的所有歡愉和高潮都是孟卿棠給他帶來的,唯有孟卿棠能給他解脫。
林振坤的腦子混沌著,大口的喘著氣,屁股粘膩不堪,龜頭被陰莖環牢牢的鎖著,大腿根不停地抽搐著,這一個星期,他向這個院子里的人展現出了他這輩子都沒有展現過的丑態。
一開始他想念孟卿棠,想念孟卿棠的玩弄,想念孟卿棠的擁抱,甚至想念孟卿棠對他的艸干,他想到了骨子里,想到崩潰流淚,可孟卿棠還是沒有回來,中間他恨孟卿棠,恨孟卿棠為什么不回來,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卻又這樣晾著自己,再后來他開始怕,怕孟卿棠從此消失在他的世界中,他如同被pua一樣開始不停地反省自己,一定是自己那天早上太賤了,讓主人失望了,一定是自己表現的不好后穴不夠熱不夠暖不夠緊,他心甘情愿的坐在那鏤空的陽具上接收改造,可他都這么乖了孟卿棠還是不回來。
“少爺,您回來啦?”夜風習習,一輪明月掛在空中,院門再次悄聲打開,女傭驚訝過后連忙跑來小聲打招呼。
“嗯,給阿讓找個地方休息。”孟卿棠點點頭,徑直往里走去,他身后跟著的阿讓則被那女傭引著往側面廂房走去。
“少爺,已經去放水了,需要誰伺候嗎?”知道少爺回來,里屋連忙走出兩個更加年輕漂亮的女傭笑著迎上來,低聲詢問著。
“不用了。”孟卿棠張開雙手讓女傭幫他把衣服脫凈,泡在了木桶的熱水中,呼了口氣漸漸放松下來。
“少爺,我幫你放松一下。”安頓好的阿讓換上居家服走了進來,在水盆里凈了凈手,放在孟卿棠肩上開始揉按起來:“要是老太太知道您這么辛苦,親力親為往東南亞去這么久,一定要罵我了。”
孟卿棠閉目養神,并不搭理阿讓,阿讓見此也不敢再說什么,只更用心的幫
少爺放松身體。
“紋身完成了?”過了一會兒,孟卿棠突然開口。
在角落里等著召喚的女傭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答道:“今天剛完成最后的上色工作,亞供師傅已經告辭了。”
“讓他準備好,一會兒我去看看成果。”
聽到孟卿棠的吩咐,身后給他按摩的阿讓臉一下垮了下來,他盡心盡力的給少爺辦事,晚上不睡覺溜進來給少爺做按摩,結果少爺心里只想著那個皮糙肉厚五大三粗的騷貨。
“少爺,一會兒我在幫您按按腰背,我從泰國帶來了新的藥油,解乏效果很好的”阿讓不甘心的壓下身子在少爺耳邊甜甜膩膩的小聲說道。
“回去睡你的覺。”孟卿棠反手撩了阿讓一臉水,阿讓頭臉滾著水珠,討了個沒趣,只得撇撇嘴擦手往外走。
林振坤眼下青黑,他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白天的紋身和調教讓他身心疲憊,晚上欲望一波比一波洶涌澎湃,沒有孟卿棠在身邊他根本睡不踏實,今天以為又是不眠之夜,他躺在床上抿著嘴對抗身體里的酥麻疼癢,全靠意志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一定得忍住,少爺不喜歡隨便發騷的狗如果少爺看到自己隨意發騷會不會就再也不回來了
迷迷糊糊的想著,突然一名女傭推門小碎步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套雪白的浴袍:“套上,去佛堂,快!”
林振坤被拽了起來,套上這身白色浴袍,連拉帶扯的往佛堂去,身上空蕩蕩的,雙腿間有風刮過,可林振坤心里更膽顫,大半夜突然被拽去佛堂,不知是老太太的意思還是少爺回來了如果是老太太他該怎么辦?少爺一個星期沒見他顯然是厭棄他了,老太太是不是要懲戒他?
胡思亂想著就已經到了佛堂門口,女傭幫他敲了敲門,示意他推門進去。
孟卿棠一周沒見林振坤,穿著浴袍盤腿坐在佛堂中間的蒲團上,佛堂側面多了一面等人高的穿衣鏡,煙霧繚繞間,門外傳來輕微響動,緊接著吱呀一聲,一道門縫外面,他看到林振坤露出了半張臉,身上穿著白色浴袍,可以一雙大腿遮掩不住露出來。
林振坤心驚膽戰的推開一個門縫,看到里面不是老太太而是孟卿棠,提著的一顆心突然就落了下來,好似死里逃生一樣,眼眶一熱,就紅的厲害。
孟卿棠盯著林振坤,見他情緒不穩的吸了吸鼻子,邁步走進來關上佛堂的門,跪在地上纏著聲兒叫道:“少爺。”
孟卿棠的目光好似帶著火,上下打量著林振坤,片刻后皺了皺眉,開口:“在等什么?等著我給你脫衣服嗎?脫了衣服滾過來。”
林振坤哽咽了一聲,手指顫抖的解開浴袍在腰間的繩結,浴袍滑落,他跪趴著行至少爺身前,不知該擺出什么樣的姿勢。
“讓我看看你的逼。”孟卿棠仍舊是那副不喜不怒的表情,冷清涼薄,香火繚繞間,卻開口說出這樣羞辱性十足的話,讓林振坤因為這一句話就渾身顫栗。
林振坤跪趴著轉身,臉側和肩膀著地,塌腰撅臀,兩手往后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被熏蒸了整整一周的屁眼。
這個屁眼和一周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以前林振坤的屁眼帶著淺淺的茶色,括約肌又薄又淺,整個屁眼看上去只有大拇指那么大小,可此時他的屁眼經過這些天的調教,腫了又消,消了又腫,經過了不知道多少輪炮制,變得厚實緊縮,呈現出只有熟婦才有的肥厚紫色。
“知道什么是肉蓮法器嗎?”孟卿棠滿意的看著這個屁眼,手指在上面輕輕撫摸著,感受屁眼主人不安哆嗦,這屁眼此時軟中帶韌,紫紅油亮,稍微探進去一指,可感受到腸肉燙熱層層疊疊,如海浪般洶涌澎湃吸舔夾裹,實數極品。
“不嗯啊不知少爺少爺捅、捅一捅騷穴”
孟卿棠將手指抽出來,懷抱著林振坤,讓他面向自己,雙腿岔開往下坐。
林振坤早已雙腿軟爛,他臉上泛著潮紅,雙腿分開站在孟卿棠身體上面,一邊喘息著一邊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用屁眼去找對方的雞巴,對面的鏡子里可以看到林振坤雙手扶著孟卿棠的肩膀,擺出深蹲的姿勢,結實的屁股高高撅起,一點點往下送去,在自己的屁眼碰到了少爺灼熱堅硬的龜頭時,他稍停了一下,隨后穩定住身體,深吸一口氣,逐漸下沉,將對方的雞巴緩緩納入自己體內。
孟卿棠的雞巴并不是筆直朝上的,稍有些微角度,所以在進入對方的體內時,龜頭貼著里側的腸肉碾了過去,那處正是前列腺點,導致林振坤嗓子里抑制不住的發出尖叫,身體抖如篩糠,一時不敢繼續下蹲,又怕快感猛烈又怕自己的屁眼被撐破腸子被捅壞,此時他的體內好似被打入了巨大的木樁,本就因為過于龐大不容易進入的分身更加難以忍受。
孟卿棠伸手撫摸林振坤被汗水打濕的臉頰,挑起他的下巴,林振坤雙眼濕漉漉的,表情已是泫然欲涕,就在林振坤以為孟卿棠會對他有點憐惜時,就看對方伸手扶著他的腰,用力往上一挺,狠狠地徹底把雞巴插進了對方的屁眼里。
“啊——”林振坤一時不知是爽還是痛,抖著甚至趴伏在對方
伸手,將身體完全交給了主子,孟卿棠能感覺到對方的腸道又熱又燙,緊貼著他,吸附著他,留戀著他。
捅進去后,孟卿棠沒有動作,只抬眼去看對面的鏡子,只見林振坤光滑小麥色的后背隱隱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輪廓。
慢慢適應了少爺的雞巴,林振坤舒服的呻吟起來,他已經好多天沒有被少爺碰觸過了,小穴太久沒有被少爺寵愛過了,只要少爺還肯要他,之前心里的那一絲怨恨早就被拋出九霄云外,他就像是一個極度窒息的人突然吸到了新鮮空氣,整個人都煥發出了磅礴的活力,他貪婪的享受著少爺的體溫,屁眼里被少爺的雞巴插得滿滿的,他體內的嫩肉緩緩蠕動著,讓他越加情動起來。
隨著林振坤欲望的提升,他背后的紋身輪廓越發清晰,那是一個肉身豐腴豐滿、壯碩康健、膚色微紅滑軟的女子背影,此女子好似坐蓮修行,雙腿盤坐,臀部與林振坤的臀部相重合。
如果有對佛教密宗有所了解的人看到,一定會立刻看出這個女子背影正是密宗修行時的佛母明妃。
孟卿棠的雞巴插在林振坤的體內,從背后看去,好似同時插在了那佛母的淫穴之中。
孟卿棠的目光停留在對面的鏡子上,他讓人將鏡子搬過來,就是為了看林振坤身后的刺青,想要看清在他艸他時,他的身體會是什么模樣。
那佛母好似和林振坤融為一體,活了一般,隨著林振坤身體的痙攣而微微顫抖著,他的手沿著對方的刺青曲線微微下滑,好似在撫摸明妃的身體,林振坤好似害怕他手指的碰觸,身體微微縮緊,口中也發出抑制不住的啜泣聲,雖然經歷了這么多天的紋刺,但他的皮膚卻沒有任何損傷,依舊潤滑平整。
孟卿棠撫過對方的脊背,林振坤啜泣聲微微提高,他的手繼續往下滑落,落到了他的屁股上,好似在撫摸著佛母明妃的臀部,潤滑細膩,又肥又大,隨后,他壞心的用手指去觸摸兩人交接的地方,讓林振坤以為他要將手指插進去,嚇得嘴里一邊發出哭泣的求饒一邊下意識的撐著他的肩膀就想起身逃避。
“乖一點。”孟卿棠嘆息了一聲,拍了拍他的屁股不再逗他,林振坤這才哽咽著戰戰兢兢的跪坐在他的身上。
雞巴進入后穴的快感只夠舒服一會兒,孟卿棠的雞巴捅進去后并沒有動,只直挺挺的戳在他的體內,而后就開始透過鏡子細細品味起他背后的紋身,絲毫沒有要繼續插的意思。
這對林振坤來說就像是給了一顆胡蘿卜卻吊著他,只讓他聞到味兒卻不讓他吃飽,后穴的癢還在持續,他身體的感受五味陳雜,既有雞巴帶來的飽脹感,又有不得滿足的瘙癢欲望,讓他幾乎崩潰。
這樣的插入還不如一點都不給他,他不敢反抗也不敢隨便動彈,更不敢命令孟卿棠插他,這些天的饑渴和委屈讓他從心底難受,身體不聽使喚的顫抖著,已經被欲望榨干到快要枯萎,他急切的需要對方艸他,想的腸肉一下又一下的收縮,像是感受不到累一樣痙攣著吸裹著主人的雞巴。
孟卿棠自然能感受到他如繃緊了弓弦一樣的身體狀態,也享受于他濕熱緊致的屁眼按摩,這種極致的享受讓他的雞巴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粗大程度,他覺得自己已經漲大到極限的分身似乎變得更加粗壯,連對方那早已被他調理到極度順從饑渴的身體都幾乎無法容納他膨脹的欲望了,于是他開始緩緩運動起來。
感受到體內雞巴的律動,林振坤提著的心終于緩緩放下,緊夾著對方的雞巴,在主人的主導下,收縮吞吐,好似兩個人的心臟跳動都到了同樣的頻率。
兩人水磨豆腐般不緊不慢的進行著這原始的律動,孟卿棠半瞇著眼睛盡情享受這轉為他而調教成熟的騷穴,林振坤也是第一次被這樣溫柔的對待,沒有猛烈的撞擊,也沒有疼痛的轄制,只有如海浪般溫柔的進出,快感一層一層的在他體內聚集,雖然不能射精,但后穴卻產生了一波又一波的小高潮,這種興奮在他腦海里爆炸,不是他所不能承受的極度快感,只讓他哼哼唧唧的扭腰擺臀,想要把自己嵌進對方的體內,馬眼里不停的流出前列腺液,失禁一樣打濕了兩人的結合處,下體的體液被艸干出白色細沫。
突然,電話鈴聲猛然響起,孟卿棠慢慢睜開眼睛,隨手把地板邊上的手機拿起來放在耳邊,片刻后,他掛掉電話,不耐煩的將林振坤推倒,用手壓著他的雙腿折疊到他的肩部,雞巴朝著他的體內猛烈沖刺著,很快釋放了自己的欲望。
孟卿棠站起身來,低罵一聲,轉身就要離開,就在他抬腳時,卻感覺手指扒上他的小腿,低頭看去,只見孟卿棠粗喘著氣抬頭看他,那水眸中的表情讓他心中莫名一燙。
“你做的很好,我有事要去辦。”
可林振坤卻沒有松手,只抿著唇倔強的盯著他,林振坤只覺得自己這幅身體已經無法留住少爺了,如果這次再把少爺放走了,不知道自己是否又要等上一個星期,他不想讓孟卿棠走,或者他也許想要孟卿棠給他一個承諾,承諾不會厭棄自己,不會舍下自己。
孟卿棠沒想這么多,只覺得林振坤從頭至尾都是被自己強
迫著,自己若是不在了,他心里不知該有多高興,現在既然不讓他走,那么只有可能是孟卿棠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振坤,看著他漲紫的一直沒有得到釋放的分身,重新蹲下:“想要射?”
林振坤不知該怎么回答,他早已臣服在孟卿棠身下,以前他還能騙自己說是被迫的,如果此時他乞求對方留下來,那么只能說明他太淫賤,太過羞恥了。
孟卿棠順手從腰間抽出浴袍的帶子,扒開他的雙臀,白濁的液體緩慢的沿著紫紅色肥碩的屁眼往外流出,他卷了卷帶子,抬起林振坤的腰,把帶子往屁眼里塞去,徹底塞進去后,他反手給了林振坤幾巴掌:“不要太貪心,也別惹我不高興。”
林振坤想道歉,卻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眼睜睜看著孟卿棠轉身離去,他雖被艸的沒了力氣,但耳朵還是好使的,電話里是個男人的聲音,那個男人能被允許在少爺發泄欲望的時候打擾少爺,也能讓少爺倉促的發泄完離去。
林振坤渾身發抖,恨不能把拳頭捏碎,如果那個在他眼前將少爺勾走的男人在他面前,他一定會擰下他的腦袋。
孟卿棠這一走,又是整整一周,這一周院子里的傭人不知是不是得了什么信兒,沒有在折騰林振坤,甚至平日里的規矩也沒有再上,除了帶著的貞操帶不曾被打開,他就像是個正常人一樣吃飯睡覺,甚至好似他就是這院子里的第二個少爺一般,他強忍著詢問少爺的去向,一天天數著日落日出,仿佛真的變成了一個失寵了的后宅婦人,存在的全部意義就是老爺的寵幸。
“少爺說,給您申請了大學,請您收拾一下今天就去新大學報道。”再一日醒來,一名女傭對林振坤說道,緊接著又進來幾人開始默默的給他收拾行禮。
“少爺呢?”林振坤手足無措的站起來,看著眾人將他在這院子里的痕跡進行掃除,他的一切東西都被找了出來打包送出去,這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恨不能搶過自己的行禮重新放回去。
“我說少爺呢?”林振坤猛地沖出去攔住往車上塞自己行禮的傭人大聲吼道。
“少爺讓您聽話。”傭人也嚇了一跳,隨后面無表情說道。
“我要見少爺!”林振坤松開手中的行禮,聲音帶上了一絲哀求。
林振坤萬萬沒想到他會有被打包扔出去的一天,曾經他以為孟家是他做夢都想拼盡全力逃出去的地獄苦海,可真到了放他離開的那一刻,他卻反過來拼了命的想要一個說法。
在這棟古老的宅子里,他從未如此放肆過,雙手緊扣著大門聲嘶力竭的朝管家叫嚷威脅要見少爺。
他看過自己的后背,見過那張讓他死去活來了一個星期才繪制完成的紋身,他不信少爺這么快就膩了他,他不是賴著不走的人,也絕不貪戀孟家的權勢,要把他掃地出門,他只要少爺親自告訴他。
下人們或許是得了少爺的命令,不許傷他,所以在林振坤掙扎拼命的時候投鼠忌器收斂著力道,一時竟無法制服的了他。
“吵吵嚷嚷成何體統。”身著香云紗旗袍的孟老太太被眾人簇擁著走出大門,正巧看到了這一幕。
管家知道老太太今天要出門,時間也卡的很好,本來計算好了老太太出門的時候,林振坤已經被打發走了,可沒想到這林振坤發了瘋,趕都趕不走,這才拖到了現在讓老太太看到了這不體面的樣子。
老太太一出現,眾人皆不敢放肆,那些拉扯林振坤的下人都松開了手,林振坤看著老太太松垂眼皮下冷戾的眼神,也硬生生打了個寒顫,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幾個身強力壯的隨扈立刻打開車門把他塞了進去。
“這種品性的賤貨放出去能老實嗎?”孟老太太皺眉問旁邊的婆子。
那婆子跟了孟老太太幾十年,自然清楚老太太心里想的什么,老太太一輩子最注重的就是孟家的名聲,若是這種被少爺玩弄過得賤貨出去亂嚼舌根,壞了孟家的名聲就糟了,倒不如直接摁死在孟家,讓他永遠沒有胡說的能力。
“老太太,少爺是長大了,怕是也知道自己到了要談婚論嫁的年齡了,把這粗粗大大的床侍打發出去,可是畢竟服侍少爺一場,到底是年輕人心軟,舍不得真弄死他,所以干脆給他個前程,讓他過自己日子去。”
“哼,少爺心軟,你們就由著他心軟?找人盯著他,如果敢在外面敗壞少爺名聲,就給我把他抓回來,該怎么辦你們心里清楚。”孟老太太被人攙扶著走到車邊,停下腳步對顛顛走來服侍的管家說道。
“老太太您放心,我們一定把人盯緊了。”管家連忙笑著應聲。
“還是年輕不經事,心腸太軟,自己床上的人,不喜歡了就放在院子里伺候,見都不愿意見了就扔柴房去做點下人做的活,就這么扔出去算什么?都是隱患!”老太太上了車也不忘跟旁邊的婆子念叨。
那婆子只得笑著應承:“以前的老爺們不也是一點點歷練出來的嗎?您放寬心,我看少爺是個有手段的,這不東南亞那邊的學校就打理的很好,而且我聽少爺院子里的下人們說,少爺對這個林振坤一點不客氣,該打打該罰罰,不會心軟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