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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尿液冰涼,一條線的流回去,又好像精液回流,像是被不停內射,刺激的膀胱不停收縮,從沒經歷過這種苦楚的林振坤頭皮發麻受不了的抖著身子抽搐著啊啊大叫起來。
孟卿棠笑瞇瞇的等著尿液全部回流,這才掰過他的下巴盯著他道:“疼你幾天就不知道高低貴賤了,你身上那一塊肉不是我的?讓你尿還推三阻四,再不給你點教訓,是不是就爬到我頭上來了?自己把開關關上,敢漏出來一滴,我把你膀胱撐爆。”
林振坤緩過神來,聽到這話連忙伸手去擰控制器,把軟管給卡死,讓尿液一點都流不出來,這一泡涼尿被困在膀胱里,冰塊一樣,讓他難受的捂著肚子躬身縮在床上,兩條腿纏在一起動彈不得。
孟卿棠把手伸到他小腹處,緩緩摸著那緊繃繃微凸的肚皮,又滑膩又舒服,讓人愛不釋手,時不時用力壓上一壓,立刻就能聽到林振坤的尖聲吸氣和啜泣。
“我錯了主人!我知道錯了——再不敢了——”林振坤實在受不了了,這么久跟在孟卿棠身邊,心里也明白怎么讓自己減少痛苦,這時候的孟卿棠無非是想讓自己長個記性,以后乖乖聽話,和那些懲罰比起來,道歉求饒又算的了什么?
聽了林振坤的話,孟卿棠果然松開了手,他親自下了床,取了把金剪刀
過來,貼著控制器的邊把軟管剪斷,笑著道:“明兒再尿出來,以后怎么尿,尿多少,都來回我一聲。”
林振坤眼前一黑,只覺得自己以后的日子連狗都不如,更覺得孟卿棠變態的可怕,排泄自由都要掌控。
第二天一早,在孟卿棠的注視下,林振坤光著屁股蹲在尿桶上羞憤欲死的開始淅淅瀝瀝的尿尿。
“慢一點,太快了。”“快一點。”“停。”
隨著孟卿棠的命令,林振坤低頭叉開腿用手擺弄著馬眼前面那個小小的控制器,一邊調整尿尿的速度一邊不停的因為刺激而打著擺子。
這一泡尿足足尿了十五分鐘才徹底尿盡了,林振坤雙膝一軟跪在地上,蹲都蹲不住了。
“收拾收拾,一會兒伺候我起來了,司機接你去上課。”孟卿棠看爽了,揮了揮手示意他去先把自己洗漱一番。
林振坤愣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沒想到出了那等事,孟卿棠還允許他去上課,這讓他這幾天陰郁的心情陡然松動起來,不管怎樣,每天能夠短暫的離開孟宅片刻也是好的,再次看向歪靠在床上的孟卿棠,眼光中竟還帶上了幾分感激。
端著尿桶出去,盡快將自己洗漱干凈,端了溫水來床邊,伺候著孟卿棠洗臉洗手,這些精細的活計他早就做熟了,這次聽說還能回去上學,伺候起來竟帶上了幾分真誠。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孟卿棠貼身的工作都交到了他手里,也怨不得專門伺候孟卿棠的下人都敵視他,一則是看不起他是少爺的禁臠,二是氣他把那些能近少爺身的活都搶了去,輪不到他們表現。
孟卿棠坐在床上,看著林振坤跪在地上給他穿鞋,對方的手顏色有些重,指腹上粗糙有繭子,但好在修長,手背上有突出的經絡,帶著男人特有的力量感,讓他很是喜歡。
“今晚開始,和我到佛堂禮佛。”鞋子穿好了,孟卿棠站起來,伸直了胳膊讓林振坤給他穿外套,林振坤聽了他的話頓了下,想到依舊酸軟的膀胱,還是應了一聲,不過臉色不如剛才那么輕松自在了。
“你不要不痛快,多得是人想到我的佛堂跪菩薩都沒得資格,讓你進去是你祖墳上冒青煙,不識抬舉的賤東西。”孟卿棠是真覺得自己對這個牲口挺好的,好在這個牲口近期也符合他的規劃在慢慢變好,他尋思可以給林振坤升級一下待遇,讓他從牲口變成寵物。
林振坤心想自己是祖墳被潑了糞了,才會落到你的手里受這些磋磨,但卻不敢表現出來,他笑不出一副感激的模樣,只能冷著臉悶頭“嗯。”一聲。
重新進了教室,林振坤獨自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因為幾天沒來,引起不少學生的側目。
害他去了半條命的班花偷偷瞅他的眼神好像帶著鉤子,課間時,班花終是沉不住氣,走到他的座位旁邊,還未說話臉就已經燒得通紅:“我給你的紙條你看到了嗎?”
林振坤現在對孟卿棠有一種莫名的恐懼,覺得這個孟家的小少爺無所不能,哪里都有它的眼線,也知道小少爺對他有種特別的獨占欲,生怕這一幕被對方知道,只盯著書本連看都不看一眼班花:“沒看到,如果有紙條的話,以后也不要給我寫了。”
班花第一次鼓起勇氣給人告白,沒想到對方的回復這樣冷硬,一時面子上抹不開,心里也想不明白,眼淚吧嗒吧嗒就流了下來,臊的扭頭就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班里的同學都看到這一幕,立刻窸窸窣窣的交頭接耳起來,班花有許多護花使者,又有許多閨蜜,其中幾個女生更是立刻圍攏到班花身邊開始低聲安慰。
“林振坤,你有什么了不起!她看上你又不是低你一頭,你不喜歡她也可以好好說,用得著這么冷冰冰的嗎?”一個閨蜜性子烈,忍不住氣呼呼的上前想要提班花討個說法,林振坤懶得理她,只覺得自己該更狠些,趁早絕了別人的念想。
眾人以為林振坤會和這女生吵鬧起來,沒想到林振坤這幅不以為意的樣子更是激怒了這些女生,一時間他像是捅了螞蜂窩,變成了全班女生的公敵。
下午大課間的時候,林振坤自覺和這些同學們不是同一種人,也懶得和他們一起去操場上打籃球踢足球,獨自一人在教室里看書,卻在這時走進來五六個外班的男生,眼瞅著就是沖著他來的:“你挺牛b啊!聽說你很狂。”
這種小混混林振坤從小就見,在貧民窟里他就是混混里的老大,更別說這些正兒八經學校里的學生,不過是外強中干裝黑社會罷了,對于這樣的學生,他更是理都不想理一下,可這些男生正是輕狂的時候,最怕被人看不起,見林振坤的模樣,更是想給他個教訓,互相對視一眼,走上前就想動手。
“你們要做什么!”班花正氣喘吁吁從外面進來,見到這一幕大聲叫喊起來:“你們要是敢打架!我立刻告訴老師!”
那幾個男生也是被班里幾個女生請來為班花出氣的,見班花出現了,又叫嚷著要報告老師,也怕被學校懲罰,悻悻的落了幾句狠話就離開了:“算你運氣好!別讓我們逮著你!”“是個男人就別躲在女生裙子里面!”“有種放學單挑!
”
“對不起,是不是因為我”屋里只剩下班花,班花臉色難看,又帶著點難堪,略微尷尬的道:“我會和他們講清楚的”
“和你沒關系,以后不要和我說話了。”林振坤見屋里就只有他和班花兩人,皺了皺眉,打斷了班花的解釋。
“我沒這么厚的臉皮,你不喜歡我,我不會纏著你的這個給你,我看你手掌心受傷了,給你從醫務室要了點藥。”班花咬了咬下唇,走到林振坤桌邊,把一小罐藥膏放到他桌上,隨后扭頭就往外跑去。
十幾歲的女孩子身上帶著股處女特有的清香,隨著奔跑校裙揚起,露出光潔細嫩的小腿,讓本就是直男的林振坤也不免心中一動,他伸手拿起那一小罐藥膏,又看了看自己掌心藤條抽過已經結痂的印字。
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林振坤的手指在藥罐上把玩了一會兒,班花是他從沒接觸過的女孩類型,好人家的孩子,單純,善良,敏感,就算自己沒落到孟卿棠手里,這種女孩也不是他能肖想的。
林振坤知道自己已經是一灘爛泥,絕無可能把別人跟著拽下去,這罐藥膏他該扔掉,但卻像是黏在了他的手上讓他有些舍不得,這可能就是他和這個女孩唯一的一點牽連了,林振坤想著,鬼使神差的將藥膏放到了桌洞里。
下午回了孟宅,師傅依舊在院子里等著他,一切好像又恢復了往日的秩序,只是直到練完功,孟卿棠也沒有出現在院子里,以前不管長短,孟卿棠總會倚在院子里看上一會兒,這讓林振坤心里有點沒著沒落的,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者說不知道自己在別扭什么。
或許孟卿棠有事在外面耽擱了。沖洗過身子推開門,林振坤握著門把手的手指陡然縮緊了,孟卿棠沒在外面,他就在屋里,不過不是他一個人在屋里,那個西裝革履的衣冠禽獸也在屋里。
孟卿棠靠在貴妃榻上,一邊微微笑著一邊看手中的資料,那個不要臉的男人竟然就這樣穿著西裝沒骨頭一樣跪在孟卿棠的貴妃榻下面,伸手在他的腳上按摩著。
“力道行不行?可能會有點疼”這青年一點不在意被林振坤看到,也不覺得跪在地上伺候另一個男人有什么丟人現眼,反而抬眼看著孟卿棠的表情細細問道。
“阿讓,我讓你去泰國是去收賬的,你都去學了些什么回來?”孟卿棠斜眼瞪了他一下,腳從他手里抽出來朝他臉上踹了一腳。
叫阿讓的青年被孟卿棠踹的窩倒在地,又嬉皮笑臉的爬起來,重新跪直了給孟卿棠按摩小腿,說話的語氣不太像本地人,反倒有東南亞那邊的軟糯:“少爺身體不好,我在泰國聽說泰式按摩能讓人舒服,還養身體,就特意學了來伺候少爺,我知道少爺嫌臟,肯定不會讓那些按摩師碰到身體的,就只能自己學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