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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得到了鼓勵,大口吸著她的胸乳,滋滋有聲,另一雪乳也被捉住,握在掌心揉捏搓弄。
也不知過了多久,江天澤似乎想要得更多,他空出一只手去扯玲瓏濕膩的裘褲,等女人豐滿白皙的身子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面前時,江天澤徹底失控了,
隨即分開玲瓏緊閉的雙腿,看著那粉嫩的小穴,
喘息道:干了你十七年了,騷穴跟黃花大閨女似的。
重重疊疊如花瓣的穴口美得令人炫目,引誘著男人去品嘗肏弄,他神情神離迷,伸出一根手指,男掰開玲瓏充血紅腫的花瓣,指腹輕輕揉搓著眼前的花珠。
那是女人最為敏感的地方,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被他玩弄得難耐的扭動,快感一波波地襲來,門外的侍女并為走遠,玲瓏不敢大叫,只能咬緊檀口輕哼著,突然,男人靈活粗糙的舌頭插了進去,這一插。害得她差點泄了身。
他的舌頭模擬著性器在穴口進進出出,來回抽插,直插得淫水一股腦往外涌,將男人的下巴都打濕了。
玲瓏已經忍到了極限,高仰著上身,抵著錦被,一雙長腿緊緊夾著腿間的頭顱。
;啊!玲瓏反手摳抓著身下被褥,呻吟著。被江天澤的舌尖送上了高潮。她歪著頭喘息,一頭烏發早已汗濕,亂糟糟地貼在小臉上,媚眼如絲。看得江天澤胯下硬脹難忍。一把將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女人翻身掀在床榻上。分開她的兩瓣白屁股,露出濕潤的花穴,扶著自己猙獰巨大的陰莖捅了進去。
玲瓏跪爬在床榻間,被身后的男人猛肏得膝蓋一軟。趴在床上,起不來了,連聲求饒:姐夫,玲兒沒力氣了!
男人哪里肯聽,在床第間,他可從來不懂什么叫憐香惜玉,女人的求饒聲,在他聽來就是催情的春藥,江天澤提起玲瓏的屁股,從上而下猛操她嫩穴。
玲瓏的身子骨本來就柔弱,加上連續幾天滴水未進,哪里經得起他的折騰,被操得直叫喚:姐夫輕些,啊!啊啊!玲兒的騷穴要爆了!因受不住這麼激烈的抽查,求生的欲望讓她直往前爬,試圖擺脫身后那個洪水猛獸般的男人。
江天澤正在興頭上,什么都顧不得了。像抓小雞般揪住往前爬的玲瓏,抱著她白花花的大屁股猛干幾下,騎跨上去,如同發情的公狗,不停聳胯肏干。
玲瓏的騷穴已被插得麻木生疼,無法承受更多歡愛,哭喊著繼續往前爬。
江天澤越干越有興致,騎在她背上。扶著她肉乎乎的的屁股肏弄。
柔弱的玲瓏就這樣馱著身強力壯的姐夫滿屋子爬,卻無法擺脫那無窮無盡的操干。
:啊!啊!不行了,啊!要捅穿了,啊!啊啊!玲瓏什么都顧不上了,縱然平生最大的力氣叫喊著,抗議著,卻無濟于事,江天澤只會因為自己的躲避和叫喊,操得更深更重。
玲瓏眼前發暈發黑。下體的大肉棒撞的她直往前慫,她一手撐住身體,另一只手往往去拼命推身上的男人:別插了!求求你了,好姐夫,玲兒的騷逼要插爛!
男人一言不發,神情嚴肅。抓住她伸過來的玉臂,借著力,胯下插得更猛,玲瓏哭著扭臀躲避。
又插了一百來下,江天澤這才停下來。在她身上喘著粗氣,壞笑道:才半年不見,就不習慣了?你看姐夫哪里不是把你插得哭爹叫娘,跪地求饒?
玲瓏回憶起以往的每次歡愛,不覺渾身如篩糠般顫抖,轉頭看到身上不停插干的姐夫,恐懼和不安使她騷穴緊咬男人的性器,突如其來的一夾,江天澤爽到頭皮發麻,提著肉棒猛干,想要干松這要命的騷穴。
邊干邊道:把姐夫得了雞巴夾斷了,誰來操你這個小騷貨?說完雙手繼續捧著玲瓏因出汗而滑溜的屁股,大開大合地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