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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家的傭人都認識她,知道太太喜歡這位也沒阻攔她,甚至還有人偷偷告訴她:“雪雪小姐,我也不瞞你,我們小賀總出了點事故正在醫院里,太太昨天夜里去了趟醫院回來就不怎么好了,如果等會太太醒了,你一定要好好勸勸她,讓她別難過!”
“啊!”雪雪先是驚訝的捂住嘴,而后露出憂傷的表情說道,“容阿姨的兒子居然……這……她豈不是擔心死了……你們放心,我一定好好安慰她。"說完往徑直二樓上去。
二樓的臥室里,容秀麗果然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眉頭緊皺,顯然睡得也不安神。
雪雪輕輕走到床前,蹲下、身在她耳邊叫了兩聲:“容阿姨……阿姨!”
容秀麗的頭動了一下,將臉側到另一邊。
雪雪嚇了一跳,急忙往后退了一步。過了會兒,床上的人沒有清醒的跡象,她才壯著膽子再次將頭湊過去,確認容秀麗還在熟睡中,她心中一陣竊喜,從手提包里掏出個大購物袋來,隨后躡手躡腳的退到容秀麗的衣帽間里,將她垂涎已久的首飾、腕表,名包等物品一股腦的全收了進去。
然后她拎包下樓,途中碰到賀家的幾個傭人,她依然端著架子面不改色心不慌的說了句:“容阿姨還在休息,我就不打擾了。”愣是沒人質疑她手里突然多出來的一個大手提袋。
雪雪一帆風順的出了賀家大宅,急匆匆地開著車往機場奔去。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更新!
☆、第六十九章 真相
等容秀麗醒過來, 發現衣帽間里,自己的首飾盒、柜子里的奢侈品被洗劫一空,已經是幾個小時以后的事情了。
“啊!”二樓傳來的尖叫聲把賀家大宅里正在各司其職干活的傭人們嚇了一跳。在一樓客廳里打掃的幾名傭人們互相看了一眼,相約一起上到二樓來查看情況上,隨后就看見自家太太呆呆地站在衣帽間里,兩眼無神地望著空空的首飾盒與柜子, 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我的珠寶呢?我的手表呢?云森送我的包呢?”
容秀麗睡醒之后惦記著還在醫院里做手術的兒子賀衍, 準備換好衣服去探望他, 等走進衣帽間就發現自己平日愛用的東西都不見了蹤跡。
“太太, 發生什么事了?”傭人們的聲音讓容秀麗回過神來,隨即將心中升騰出的怒火發泄出來,生氣的沖她們喊道:“你們還敢問我發生了什么事?告訴我, 你們誰拿走了我的東西?”
傭人們不知所措,互相看了幾眼之后, 其中一人壯著膽子說道:“太太, 不是我們拿的。我們在賀家干了這么多年, 賀家可曾丟過東西?”
容秀麗想了想, 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說道:“以前是沒有,可現在怎么說?”
那人被她問得啞口無語, 過了半晌,才答道:“雪雪……對,雪雪小姐今天早上來過,說是來探望您……我知道您和她很熟, 就沒阻攔她,讓她上了二樓。”
她這么一說立刻提醒了在場的其他幾名傭人,嘰嘰喳喳的都說了起來。
有人說道:“我記得雪雪小姐走的時候……手里似乎拿了個大手提袋!”
“不對吧!她來的時候只拎了個小手提包,哪里來的大手提袋,你會不會看錯了?”立刻有人辯駁到。
那人信誓旦旦的回道:“怎么可能?我在花園里碰到她的時候,她手上卻是提著個大袋子,還和我說,太太在休息,不打擾了……”
她說的細節清楚,其他幾人仔細一回想,好像還真看到雪雪臨走時手里拎了個大袋子,幾人齊聲向容秀麗說道:“太太……會不會是雪雪小姐拿走了你的東西?”
“雪雪?”容秀麗對自己傭人的話將信將疑,畢竟在她心里雪雪可是馮遠的女兒,名門閨秀又不缺錢,又怎么干這種不問自拿的下做事情?不過家里的傭人都是工作過多年的老人,深得她信任,于是她還是拿起手機撥了雪雪的號碼,自然是無人接聽,滿載而歸的雪雪已經在機場準備登機了。
一遍不通,容秀麗又撥了一遍,還是一樣沒人接。她每撥一遍,臉色就沉上一分,到后來雪雪的手機更是直接關機了,容秀麗黑著一張素凈的臉,盯著手里的手機屏幕久久無語,過了會兒又自顧自的說道,”對了,把這事告訴阿衍……”
她打電話的時候,傭人們一直立在旁邊大氣也不敢出,到后來看她臉色越來越難看,怕她一激動又犯病暈倒,只敢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太太……您忘了?小賀總他還在醫院……”
容秀麗一拍腦袋,說道:“對,我都氣糊涂了。阿衍還在做醫院手術,那我還能找誰?雪雪……對了老馮,雪雪不是老馮的女兒嗎?我找老馮說理去!”
她想得挺美好,可是馮遠又怎么會接她的電話,于是又落了空。容秀麗頓時變得焦躁起來:“怎么辦?怎么辦!”
她有些慌神了,以前有老公和兒子替她拿主意她從來不用操多余的心,現在老公沒了,兒子還在醫院躺著,做慣了甩手掌柜的她就完全亂了陣腳。
對了,會所……容秀麗突然記起來自己之前就是在會所遇到馮遠和雪雪的,她急忙讓家里的司機安排車。
傭人們見她風風火火的又要出門,皆是一臉擔憂:“太太,您要去哪?不如……不如我們先報警吧。”
容秀麗急著去會所找馮遠,隨口應道:“對,你們趕緊報警。”
不得不說她運氣好,馮遠當天夜里就收到屬下報上來的賀衍車禍的消息,對方正在醫院里半死不活的新聞還是他授意下屬故意泄露出去的。
接連除掉賀氏父子這對心頭大患,他心里當然是樂開了花,心情好,自然要好好慶賀一番。
他動手太快,齊家那邊十分謹慎還警告他未免太過急躁,言語中頗有些責難的意思。
馮遠倒是不以為意,隨口辯解道:“我們華國每天要發生多少起車禍,又有誰會懷疑是人為的,而且交通肇事罪不過是判個幾年的有期徒刑。”隨后他便掛了電話,約上四、五個新歡去會所里開了間包房,左擁右抱的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孩,這人啊年紀越大就越貪戀小年輕。
馮遠這邊剛剛興高采烈的開始慶祝,那邊容秀麗就找上門。馮遠心里沒來由一慌:難道真給齊老說中了,自己動手太急露了馬腳?正在心里納悶容秀麗那蠢婆娘什么時候變聰明了,容秀麗開口第一句話就問:“老馮,你女兒哪去了呢?”
馮遠嘴含著的一口酒沒吞下去噗的一聲全噴了出去。坐在他旁邊的漂亮女孩機靈的掏出紙巾替他把嘴擦干凈,另一邊女孩也貼過來,淺淺豆蔻在馮遠胸膛上戳了一下,笑著問道:“馮爺你到底有幾個女兒啊?”
馮遠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起來,也不避諱的當著容秀麗的面將那女孩攬入懷中,然后對容秀麗說道:“今天這里都幾個都是我的女兒!你要找哪一個啊?”
容秀麗有些蒙圈了:“老馮,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跟我開玩笑。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雪雪啊!”
“雪雪?“馮遠瞇起眼睛,不悅地說道,“腳長在她身上,她愛去哪就去哪我哪里知道!”
“老馮,雪雪可是你女兒啊!你知不知道她干了什么?她居然趁我睡覺的時候偷了我的珠寶首飾名表名包,真難以相信這會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家庭出生的名媛會干出的事情,女兒做出這種丟人的事情,你這個做父親的難道就不在乎馮家的臉面嗎?”容秀麗只當馮遠是在敷衍自己包庇雪雪氣憤地說道。
馮遠的臉拉了下來,有些惱怒地沖容秀麗吼道:“誰說雪雪是我女兒了?我親口承認過嗎?”
容秀麗被他的吼得氣勢落了下來,弱弱地說道:“她要不是你女兒,能一口一聲的喊你爸嗎?”
這次馮遠沒出聲,他旁邊的年輕女孩便搶先一步捧著他的臉,親熱的啵了一口,挑釁地望著容秀麗說道:“我說大嬸啊你沒搞錯吧?照你的說法,凡是叫馮爺爸的就是他女兒,那我們幾個豈不是都是嗎?”
仿佛為了映證她的話,在場的其他幾個女孩齊齊開口沖馮遠叫了一聲:“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