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椰子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廚房里加他自己就六個人一只狗,只有一個閆波他不熟悉。
閆波笑嘻嘻地沖少年人說道:“你是小侃吧?常聽媛媛提起你。”
程侃望了他一眼,問道:“你是誰啊?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你姐的男朋友!外面那輛黑色的奔馳車是我的,叫大黑。你大堂姐夫那輛叫大白,正好一對!”閆波耐心十足的回答。
賀衍瞥了他一眼,嫌棄地說道:“誰和你的車是一對,大白和小白才是一對。”
林嬌嬌剛才還半信半疑,這會兒聽了兒子的話就全信了。畢竟能開得起和賀衍一樣的名牌車的人那絕對有錢的。剛才還怒目而視的表情隨即換成了一副諂媚的笑臉:“你叫閆波吧?來來,我問你,你家有幾口啊?你自己開公司一年能賺多少啊?還有,你買房了嗎?”
“阿姨,你一下問這么多問題,讓我怎么回答?”閆波被林嬌嬌忽然轉變的畫風弄得十分窘迫,想了想還是老實的介紹道,“我家就我爸媽,兩個姐姐已經出嫁了。我自己開了一家小公司,一百多號人,一年賺個幾百萬吧,不多……至于房子就沒買了,早些年我家拆遷的時候還建了十來套,住都住不過來,還買個啥啊!
一年幾百萬!十幾套啊!一連串的信息讓林嬌嬌心花怒放,焦急地追問道:“那地段可好?是不是學區房,將來孩子上學方便不?”
“啊?”閆波愣了一下,沒料到未來岳母已經想得這么遠了,“十年前還是蠻荒的,現在那塊是省重點開發新區。周圍都是各種高新企業,大學城也在附近。生活也挺方便,有大型商業中心,就是人流車流大,老堵車……"
林嬌嬌原本心里偷著樂,聽閆波說完,高興地連嘴都合不攏了,先瞧著怎么都覺得討人嫌的人,這會兒越看越順眼,上一刻還嫌棄人家是沒前途的小混混,這會兒一口一個小閆小閆的叫著,比對自己閨女還親。
“媽,你不反對我和菠菜哥哥了……”程媛小聲問道。
這么有錢又年輕的準女婿,她林嬌嬌又不傻反對個啥啊。見女兒還傻愣著站在那里,就吼道:“傻站著干嘛,還不快和小閆說說話!”
閆波見林嬌嬌對自己絮絮叨叨個不停,那親熱勁兒只讓他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集體起立,剎那間明白了當初賀衍那句“你自求多福”的意思。
賀衍和程巧對望了一眼:看來菠菜這一關算是過了。兩人帶著乖乖攜手離開,順手將熊孩子程侃一道拎走。
閆波鼻子動了動,問道:“我好像聞到什么東西糊了……”
程媛尖叫一聲:“啊!我的魚湯!”急匆匆地跑向灶臺,將火關掉。
作者有話要說: 過節去了,一下斷更了兩天,實在抱歉,后面會慢慢補回來的。
☆、第五十四章 意外
中秋團圓, 按照賀氏集團往年的傳統,公司的高管和工會的領導要們親自去慰問依然奮斗在項目一線的員工們。
兒子賀衍早早就請假跑去女朋友家里,作為董事長的賀云森可不能閑著,去到離省城比較近的一個項目點進行慰問檢查。該項目承接的是華能集團下屬的一家火電廠的煙氣脫硫脫硝工程。除了他外,一同前往的還有工會和黨工團的兩位主要責任人,以及隨行的董事會陳秘書。
項目經理早已接到集團的通報提前做好準備, 給蒞臨的各位領導穿好防護服防護鞋帶上黃色的安全帽才進到工地里面。兩米高的圍墻圍起來一大片區域, 正在進行前期的土建工程。
賀云森他們一行進入工地一眼就能看到新挖出來的一個五、六米深的大坑, 四周堆著高高的黃土, 一輛塔吊車正在底下作業。作為董事長的他自然走在最前面,項目經理陪同在一旁向他介紹工程的進度情況。
一輛渣土車駛進了工地。一直站在人群最后的秘書小陳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摸摸自己的褲兜, 似乎在等待什么。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在喧鬧的工地上并沒有引起注意。小陳尷尬地望了眼正在前面交談的幾位領導, 說道:“不好意思, 我到那邊去接個電話。”見賀云森對他點頭示意, 立即一溜小跑的出了工地的大門。
渣土車開到斜坡上準備將堆積在土坑邊的黃土裝進車斗里運走。司機想要減速下坡, 于是伸手去拉手剎,不知為何沒有成功的將車速降下來。心急如焚的他又立刻用腳踩去踩剎車,發現腳剎也跟著失靈了, 只能驚恐地睜大眼睛無力地看著渣土車的車身快速地滑下斜坡,車頭砰的一聲狠狠地撞上土坑里正在作業的吊車。十米長的吊臂上還掛著兩噸重的鋼材,在遭到撞擊的剎那間,失去平衡晃動了幾下就轟然墜落。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 賀云森他們正站在土坑邊上,聽見響聲以及遠處的驚呼是驚聲,猛地抬起頭。然而已晚,他只來得及瞟到一眼向自己頭頂壓下來的巨大黑影,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剛才還井然有序作業的工地上頓時亂作一團。
秘書小陳聽見響動跑進來,看到的是四散的鋼材、倒在地上的領導以及滿地血腥。他嚇得腿直哆嗦,握著手機的手顫抖著連屏幕都忘了怎么劃開,好不容易點開撥號鍵盤,手指頭仿佛不聽使喚,一二零三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數字硬是撥了幾遍才成功。
**************
程媛那一鍋湯最后沒有浪費到底搶救回來,全家人聚在堂屋里歡歡喜喜地吃著團圓宴。趁著程家人都在場,賀衍想著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正準備和程老爺子提提兩家家長見面的事兒,手機鈴聲就突兀地響了起來。
賀衍一看來電顯示是公司董事會秘書,想到可能是公司有緊急事務要處理,立即起身對席上的眾人說了句抱歉,隨后離席到外面的院子里接聽電話去了。
“賀總……董事長出事了!”
手機那頭董事會陳秘書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穩,賀衍心頭一緊,以為是鄉村信號不好自己沒聽清楚,就問了句:“你說什么?誰出事了?”
“董事長出事了……正在省人民醫院搶救,你快來吧!”對方又重復了一遍。
賀衍這次聽清楚了對方說的話,頓時如遭雷劈,原本站得筆直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突如其來的噩耗太過震驚,令他難以置信,只能瞪大眼,張開口卻發現自己無法出聲,過了半晌,才艱難地說道:“大過節的……別開這種玩笑……”
陳秘書的聲音里帶著哭腔:“賀總,我說的都是真的……”
賀衍臉色發青,握著手機的手背上青筋直冒,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早已失去了往日引以為傲的冷靜,沖著話筒吼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今天……今天一大早董事長就去市郊的工地慰問和視察……然后工地出事了……”陳秘書斷斷續續地說著。
賀衍的手抖得愈發厲害,手機都拿不穩噗通一聲掉在地上。他蹲下、身將手機撿了起來,默默念著:爸……
程巧特意往院子瞄了一眼,沒見到他的人影便也離席來到院子里尋他。隨后就發現賀衍靠在她家的院墻上閉著眼睛身體抖個不停,不禁納悶:剛才在宴席上還有說有笑的,怎么接了個電話就成這樣了?快步走到他跟前關切地問道:“賀衍,你怎么啦?電話接講完了吧,爺爺還等你回去敬酒呢!”
賀衍睜開眼,臉色鐵青。
程巧踮起腳抬手在他臉上摸了一下:“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不舒服?”
賀衍深深吸一口氣,握住程巧落在他臉上的手,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努力地扯起一個笑容:“對不起……巧巧,公司出了點事,需要馬上趕回去。”
“很急的事嗎?”程巧感到賀衍握住自己的手一片冰冷,直覺事情并不簡單。
賀衍心系父親的安危,也無力再偽裝,只能神色凝重地點點頭。
“你臉色看起來好差!你這個樣子一個人開車我不放心,我和你一起去吧。”程巧一臉擔憂地說著,“你等我一下,我去取車鑰匙。”
只是等她回來,賀衍已經不在院子里,院子外的大白也不見蹤影。
“這么急,連一刻也等不了了嗎?到底發生什么事情?”程巧心里愈發感到不安,想打他手機記起他正在開車最后只能放棄獨自回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