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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子小的也嘀咕道:“這也太邪門了,怎么突然冒出個大坑?趕緊撤吧!”話沒說完,就見剛才還在他們前面的強哥已經(jīng)跑到后面,急忙說:“還等啥,趕緊跟上。”
頃刻間,來勢洶洶的沙霸們就灰頭土臉地消失在程巧他們眼里。
吳曉雅有些不明所以,問道:“發(fā)生什么事?”
吳教授歪著頭,一臉迷惘:“剛才天黑了?”
程巧抱著乖乖蹲在地上,若有所思地盯著那個憑空出現(xiàn)的大坑。
林強那伙人還沒跑過河,就給堵在石橋上。
河的對岸拖沙的卡車旁,不知何時停了一排車。最前頭是一黑一白兩輛奔馳越野車,車前站著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話說回來,閆波離開程家村沒多久,就給找上門來的賀衍撞個正著。在賀衍兇殘的眼神逼視下,閆波直接繳械投降當(dāng)了回帶路黨。返回稱巧家老宅,恰好堵住林強這伙人的退路。
教授被推搡摔倒之后身上有多處擦傷,腳又行動不便,吳曉雅一個人攙扶他有些吃力,程巧只能先將乖乖留在院子里,和她一起攙扶著教授先出去,于是三撥人就這么撞上了。
“巧巧……”賀衍一眼就望見站在對岸自己魂牽夢縈多日的人,癡迷的望著她,嘴唇動了動叫了出來。
程巧自然也瞧見賀衍,冷著臉沒搭理他,反而沖他身旁的閆波努了努嘴:你敢出賣我!
閆波急忙擺手以示清白:不關(guān)我的事,是他自己找上來的。
吳曉雅看到賀衍他們跟見了救星似的,跳著叫道:“賀衍,閆波,抓住這伙惡人。他們打傷了我爸爸,還要打巧巧。”儼然忘記幾天前還一口一口叫人家渣男。
賀衍一聽有人敢傷害他心心念念的程巧,腦子里轟的一聲炸了,不管不顧地就沖過石橋,見到人就抬腳飛踹,跑在最前面的林強不幸中招慘叫一聲,直接給踢飛出去。
閆波反應(yīng)稍慢半拍:“敢打我巧妹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們!”說著擼起袖子,抬起手臂沖坐在后面幾輛車里休息的建筑工人們招呼道,伙計們,抄家伙!上!”
工人們被吳教授嘮叨了一天,干活干得不痛快正憋屈得難受,這會兒就把那股憋在心頭的勁兒全給使出來。林強那伙人的武力值瞬間就成了渣渣,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吳教授在旁邊看瞅著他們打得熱鬧,連忙出聲勸阻道:“誒,他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們也不能這么往打死里打他們啊,打死了怎么辦?沒打死半身不遂也不好啊……“
工人們在他不間歇的念叨下,下手更重了,一時之間哀嚎聲不絕于耳。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繼續(xù)男女主對手戲,打個滾求收藏求評論!
☆、第十章 靈泉
賀衍在踢飛林強后,直奔目標而來。到了程巧跟前,張開雙臂就將人整個擁進懷里,頭埋在她頸窩里,委屈地說道:“巧巧,我可找到你了。”
陡然落入熟悉的懷抱,程巧恍惚了一下,心跟著噗通噗通一陣亂跳,竟有些舍不得推開。最后到底理智戰(zhàn)勝了情感,狠下心冷然道:“賀衍,放開我。”
賀衍哪里感覺不到懷中的人態(tài)度的變化,心里一陣難受,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才不情不愿地松開雙臂。不過還是緊緊握住程巧的手,溫柔關(guān)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巧巧,他們沒傷到你吧?”
“我沒事,乖乖替我擋了一下……”程巧掙了一下想抽回手,誰知賀衍松開一下之后,下一刻卻握得更牢,“你沒事就好。”
程巧見拗不過他,只得將語氣放軟:“賀衍,教授腳扭傷了,你趕緊送他去鎮(zhèn)上的衛(wèi)生院檢查下。乖乖還在院子里,我得去看看……”說著手還是掙脫開來,轉(zhuǎn)身往老宅的方向跑。
“巧巧,我……”賀衍在她身后有些焦急地叫道,程巧此刻卻沒有心思注意去聽,扭過頭向他說道,“先送教授去醫(yī)院吧,有什么話回頭我們私下說。”
賀衍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他不敢逼程巧,怕她越行越遠,只能心有不甘地走到吳教授身邊,“教授,我送你去醫(yī)院。”
前方戰(zhàn)局正酣。閆波和他的工人幾乎是碾壓林強這伙人。教授觀戰(zhàn)如醉如癡,用不停地念叨來激發(fā)工人們心底最深處的怨念將之轉(zhuǎn)化為無窮無盡的戰(zhàn)斗力。
賀衍的話他顯然并沒有聽見,還是旁邊攙扶著他的吳曉雅搖了搖他的手臂,提醒道:“爸,你少說兩句吧,讓賀衍送你去醫(yī)院。”
吳教授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眼面前高大帥氣的男生,沖他點點頭:“麻煩你了,賀同學(xué)。”
河邊鬧成一團,后院卻靜悄悄地,偶爾微風(fēng)吹過樹丫發(fā)出沙沙的輕響。新鮮出爐的大坑底部干燥的泥土變得濕漉漉的,一串串水泡不間斷地冒出頭來,發(fā)出咕咕的聲響往外蔓延著,開始還是黃色的泥漿水,后來冒出的水越來也多就漸漸變成清澈透明的水,不一會兒就在大坑底部形成一個淺洼。
金毛犬乖乖側(cè)躺在地上,身上的疼痛讓它時不時發(fā)出哼哼地粗喘聲。犬類的聽覺和嗅覺都特別靈敏,大坑下面些微的動靜讓它的耳朵動了動,鼻子抽了下聞到一股淡淡地香甜,那里似乎充滿了生氣,吸引它過去。乖乖動了動身體想要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這個平時對它來說輕而易舉的動作對于此時的它卻顯得格外艱難,四肢剛剛伸直,還沒邁出一步,兩只前爪失力又重新趴到地上。距離大坑不過兩三米的距離,它卻爬得給格外辛苦,到了大坑邊上,它歪著腦袋嗅了幾下,原本失去光澤的眼珠變得光亮起來,毫不猶豫地跳進坑里。
水面緩緩上升,湮沒了它的四肢、濕漉漉的金色長毛緊緊貼在身體上,乖乖覺得泡在水里的感覺就像睡在自己溫暖的窩里一樣,受傷的地方疼痛也逐漸消失。
程巧心里惦記著乖乖,一路飛跑進后院,發(fā)現(xiàn)剛才乖乖躺著的地方空蕩蕩地早已不見金黃色的身影,不由大驚失色的叫了出來:“乖乖……”
坑里的水已經(jīng)沒過金毛犬的腦袋,乖乖劃動著四肢,毛茸茸的腦袋露在水面上,聽見程巧的叫喚,汪汪地叫了兩聲作為回應(yīng)。
程巧也發(fā)現(xiàn)了泡在水坑里的金毛犬,有些訝異,這坑里水是從哪來的?
乖乖游到坑邊,接著水里的浮力輕輕松松就跳了上來,抖了抖全身濕漉漉的長毛,一時水花亂飛濺了程巧一身。偏偏罪魁禍首還邁著步子跑到程巧身邊賣萌求撫摸。
程巧心中一直擔(dān)心乖乖身上的傷,這會兒見自家金毛犬生龍活虎的跑到自己面前又陷入疑惑,之前她可是親眼看見乖乖生生替她挨了一棍躺在地上動都不能動彈,怎么才一會兒工夫就好了?程巧的手在乖乖濕漉漉的背上摸來摸去,嘴里還不停的問:“疼嗎?有沒有覺得難受。”
乖乖被她摸得舒服,干脆蹲下來打了個滾露出肚皮對著她,嘴里還發(fā)出咕嚕咕嚕地聲音。
“看來是沒事了……”程巧瞅著雪白的大肚皮,自言自語地說。
河邊的動靜太大,到底驚動了程家村的村民。村長程瑜彪帶著幾個年輕力壯的村民急匆匆地趕了過來,程巧的爺爺聽說自家老宅那邊出事了,擔(dān)心孫女趕緊讓大媳婦趙春娟扶著自己過去瞧瞧。
戰(zhàn)斗在一邊倒的勝利之中結(jié)束。賀衍先開著白色的奔馳越野車載著吳教授和吳曉雅去鎮(zhèn)上,閆波和他的工人們將最后一個負隅頑抗的混混打到無力反抗,看著滿地哀嚎的惡棍無賴,紛紛露出滿足的笑容。
程巧他爺爺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場景,閆波到他們家來過幾次,知道他是孫女的同學(xué)正幫著自家裝修房子,等瞧見躺了一地的人,還有閆波身后氣勢十足的工人們,一時陷入云里霧里,又不見自家孫女在場,只好問閆波:“發(fā)生什么事了?”
閆波將手里的棍子扔到地上,輕松地說道:“爺爺,您放心,沒事兒,就收拾了幾個惡棍。”
“這還沒事?”村長瞅著滿地躺著不能動人,見閆波一臉輕描淡寫的話,心里直抽蓄,眉毛鼻子都快愁得擠到一塊。
他身后的村民撞著膽子跑到躺在地上的人那邊去看,很快就叫出聲來:“村長,是林家村的林強。”
程巧正好也帶著乖乖走出大門,見爺爺和大嬸娘都站在外面,知道事情鬧大了,急忙走過去,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